第16章
只是沒想到到了島上,鳳婉柔已經不在了,當初迎接幾人上島的小綠把兩女接回去,重新換了套衣服,然後詳細的講了島上女子的規矩,卻沒有做任何懲罰,只是每日都給兩女屁眼塗抹上不知名的藥物。
兩人儘管害怕,也不敢反抗,很快,當兩人菊花瘙癢難當之時,兩人終於明白了那是甚麼藥物。
不過如果這就算懲罰的話,倒是太過簡單輕鬆了。
反正每日在島上都會被男子姦淫,到時候讓他們插屁眼就行。
這不但沒有難受,對兩人來說反倒是享受。
幾日過去,兩女發現不僅黃三和元極,鳳婉柔都不在,甚至當初那兩個看門的女犬也消失了,照兩人估計,島上所有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是兩人的對手,但南水二女卻再不敢沒說逃走的事,就是兩人私下在一起,也從沒說過。
兩女在島上也曾看見紫菱姐妹,也交談過數次,兩姐妹乖順伶俐,在島上倒是招人喜歡,她二人見小姨消失一段時間又回來,甚至比自己還聽話,也漸漸消了逃走的心。
只是平靜的日子過得太快,當這天小綠第七次給兩人上藥完畢,告訴兩女可以回去時。
兩女都是大吃一驚,連忙表示不敢逃走,直到發現小綠不像是在開玩笑,水無韻又多次確認這是鳳婉柔親自發出的命令,並不是小綠私自說的,才終於相信,一時不知悲喜。
離開之前,小綠帶著兩人去烙下母狗印記,在會陰處刻上了淫犬兩個小字,才還了兩人衣物。
兩女再次上船離開,只是這次已經懂了更多的規矩,爬著下船,又一直犬行到那夜遇到黃三的地方,才敢重新穿上衣服。
「姐姐,我們這是,自由了嗎?」南宮瑤有些不敢相信,兩人走出幾十里地,再沒人追上來,這次確信除了合歡派勢力範圍了。
水無韻淡淡說道,「你忘了臨走時在我們下面刻著的字嗎?那是我們永遠的身份象徵,怎麼可能自由了。」
南宮瑤不再說話,她也知道,即使以後黃三再也不來找自己,但這半個月的遭遇,也將是她們永遠都抹不去的記憶烙印了。
不過當天晚上,兩人剛上床睡下,就被屁眼中那難以忍受的瘙癢折磨的睡不著時,兩人才開始意識到這一切的改變恐怕不只是記憶。
第一天晚上,兩人認為只是小綠最後那次抹的藥產生了作用,強忍無果之下,兩人只能自己用手指自己插入屁眼來止癢解決。
但不料到了第二天中午,那藥卻再次發作,兩人也以為是那藥余效未消,兩人只能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堅持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自褻。
但當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連續發作,且一次比一次更猛烈之時,兩女才終於明白,小綠連續七天上的藥,並非是一次性的,而可能是永久的。
這天晚上,兩女夜宿郊外,手拉著手坐在一起,等著那藥效發作,兩人商量好了,一定強自忍耐,堅決不動手去碰,看看能不能堅持過去。
但多日來的姦淫,本就讓兩女體制敏感,同時還大大削弱了兩人的意志力。
藥效很快來臨,一開始兩人還強自忍受,但隨著直腸里越來越癢,兩人漸漸開始扭動身子,不自禁的搖晃著屁股在地上摩擦,但那藥物卻是被小綠抹進屁眼深處,直到腸中,如此動作無異於隔靴搔癢,隨著其中一人呼吸加重,兩人呻吟也漸起,到的後來,兩女跪伏在地,撅起屁股,不住的想要用手靠近那瘙癢難耐之處。
「姐姐,我,我快忍不住了,你來,來插我吧!」南宮瑤掙脫了手,哭著求道。
「不,不要,我們再忍忍,說不定一會就能過去了。」水無韻勸說著,但自己卻也不由自主的搖著屁股,雙手忍不住的靠近屁眼,想要伸進去。
她腦子里不斷發出指令,想讓兩只手停下來,但身體的本能,卻又讓兩只手不停地伸出去。
她雙手隔著褲子掰開屁股,又使勁夾住,屁眼微微的開合,略略有一絲絲的效果,她雙手不停的想重復這個動作,但只做的幾次,就發現雙手想要掰開臀瓣,老是被褲子擋著。
她安慰自己,只要自己不插進屁眼就好,然後雙手解開褲帶,把褲子褪到膝蓋,挺著白膩的屁股,隨著一陣清涼傳來,她雙手不斷的拉著臀肉,用勁全力拉開屁眼,然後再迅速閉上。
但這動作帶來的,只是更大的慾望,在不知不覺中,她掰著屁股的手指,已經慢慢的靠近了大張的菊穴,當手指碰到一點穴肉之時,便再也離不開了。
隨著手指猛的插入屁眼之中,水無韻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叫,她的腰身挺直,屁股往後送,徬彿身後正有男人在乾著自己。
旁邊的南宮瑤也早已忍耐不住,兩女一起挺起屁股,在荒野的路邊,用手指在屁眼中不斷進出,一起發出陣陣浪叫。
身體的慾望擊潰了理智,一旦放棄了堅持,水無韻就再也滿足不了只是用手指,這幾日來隨著藥效的加強,前面用手指也只是勉強能有些作用,但此時身在野外,水無韻再也顧不得矜持,她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調轉劍柄,緩緩向屁眼中塞去,比手指粗了好幾倍的劍柄效果果然又不一樣,她先把劍柄在蜜穴口塗滿潤滑,然後放入屁眼中,不住的抽插起來。
兩女各想辦法滿足著自己的淫欲,也不知道各自洩了幾次,兩女一起攤到在地。歇息片刻,南宮瑤說道,「姐姐,我還要!」
郊外的荒野上,再次響起女子的呻吟和浪叫,兩具雪白的女體全身赤裸,背對著跪伏在地,一截五指粗細的木棒兩頭纏著被撕下的衣衫,棒頭的紗布早就打濕,同時插進兩女挺翹的屁股眼裡,兩女浪叫著前後晃動屁股,吞吐著木棒。
隨著兩人瘋狂的動作,四瓣屁股不停的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響聲。
幾日以來,兩女第一次感覺到徹底的痛快,兩女不知道交合了幾次,終於沈沈睡去。
不知多久,水無韻只覺得陽光刺眼,睜開眼來,卻發現天已大亮,她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屁股正高高撅起,保持著往常一樣等著被插入的模樣,兩人竟然就這幅模樣在路邊睡了一晚上。
如果只是單單的淫藥,最多改變兩人的肉體,但在合歡派半個多月的調教暴露之下,兩人的羞恥心早被磨光,對於暴露沒有一絲的不適,反而帶來的更多是刺激。
她轉頭看了看路邊,發現不遠處已經有人行走。
也許剛才早就有人路過,看過自己兩人這副模樣了。
水無韻想到,但卻沒有動,她也不在乎了,而且這樣子很舒服。
前面在合歡派中受罰之時,她兩整天保持這個樣子,在高潮中睡去,又在別人的抽插中醒來,早就已經習慣了,就再被多些人看又怎麼樣,反正沒人認識自己。
昨晚徹底的放縱讓身體的記憶得到蘇醒,憋了幾日的慾望得到徹底的發洩,光是保持著這個樣子,就讓她倍感舒暢。
她和南宮瑤屁股對著屁股,那木棒還深深的插在體內,水無韻動了動身子,頓時牽動連著兩人屁眼的木棒,敏感的菊洞讓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長呼,南宮瑤頓時也醒了,菊洞傳來的感覺讓她本能的配合的搖晃屁股,徬彿回到在陽湖岸邊日夜受罰的日子。
很快她也發現了自己兩人的窘境,但水無韻都沒有反應,她也不去考慮,配合著前後晃動身子,掰開屁股,和水無韻不斷的撞擊在一起。
「姐姐,路邊,有人在看!」南宮遙低頭之間,發現路邊不知何時停著兩個行人,正在向自己這邊張望。
「那就讓他們看,看好了!」水無韻瞥了一眼,昂起頭,雙手撐地,大力搖晃著奶子,毫不在乎路人的目光,盡情的享受著身體傳來陣陣的快感,在晨光沐浴中,路人旁觀之下,兩人以一波絕美的高潮,迎來了嶄新的一天。
無視路人驚詫的目光,水無韻兩人從容的拔出木棒,低聲交談兩句,迅速收拾好衣物,卻不穿上,就那麼大搖大擺的爬出了眾人的視線,然後才重新穿衣而行。
接下來的路上,兩女再也不談克制忍耐一事。
那藥物每次發作時間越來越長,而間隔卻越來越短,她兩人自然不知道,那藥物的刺激作用只是初步,真的的用處,卻是在兩人以後的交合中,慢慢的潛移默化改變身體。
兩人交合越多,菊洞就被改變的越加敏感。
漸漸的,衣物都被收入隨身的包裹中,拿出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她兩就如兩只淫犬,在田野間,道路旁,山林里,有兩次甚至在小鎮中,不知羞恥的求愛交歡,每次被人注視之下,兩女都倍感興奮,高潮也來的更加的猛烈。
偶爾也會有不知死活的人上來輕薄調戲,看的順眼的,兩女也讓其佔些便宜;看不順眼的便隨手一劍嚇走。
一路曲折行來,等回到天風城,已又是半月之後了。
兩女在天風城外荒郊的一個山丘上,臀交了最後一次,她們知道,回到府中,以後恐怕就再沒這種機會了。
雖然有袁凌霄這個男人,但袁凌霄一男對兩女,日常事物繁多,近年來的夫妻生活本就少了許多,現在哪裡可能滿足得了兩女的需求。
但當剛回府的第二天下午,兩人就看見了袁凌霄陪著元極和黃三,在袁府大廳中相談甚歡。
兩女膽戰心驚,卻也只能強自鎮定,來到廳中相會。
袁凌霄知道元極是來找水無韻,所以相陪一會,便自行告退。
他其實本想拉著黃三一起走,只留下三女交談,但一看黃三那侏儒般猥瑣模樣,便有些不屑的一笑,獨自走了。
近年來武林太平,袁凌霄作為武林盟主也沒甚麼事情,更多的是些人脈交往,坐在這個位置,他靠的最多不是功夫,而是過人的交際能力。
近兩年來很多的事情更是交給了兩個弟子,他的日常公務,就是出去溜溜圈,打打太極,偶爾去查看一下弟子們事情做的怎麼樣,功夫有沒有落下,只有遇到大事了,才會親自處理。
照常轉了一圈,傍晚剛回府,就看見水無韻的貼身侍女小月前來,告知兩位夫人在後院等候,有事相商。
袁凌霄覺得奇怪,兩夫人子嫁了他後,極少有問外事,怎麼今日突然有事?
那一定是跟元極今日前來有關。
但為甚麼要去後院?
後院是府中禁地,除了少數心腹和貼身之人,一般府丁都不可進入,而要在後院談事,小月又沒說具體哪裡,那只有一個地方,就是地下密室。
那底下密室的入口是在後院袁凌霄的練功房中,除了兩位夫人,只有兩個弟子知道。
袁凌霄獨自一人來到練功房,打開牆上的尺許大小的暗門,擰開機關,地上頓時露出一人余寬的地道入口,袁凌霄拾級而下。
地洞中火把早已點亮,說明洞里有人。
只走了幾步,袁凌霄就聽見前方竟傳來一個男子聲音,中間夾雜女子呻吟,他驚疑不定,放緩腳步,慢慢向前。
那男子沒再繼續說話,但女子呻吟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袁凌霄聽的皺眉,這聲音,怎麼像兩位夫人?
難道她們竟然在此偷人?
那絕不可能!
這念頭僅僅一閃而過就被袁凌霄排除了。
但那聲音越來越近,袁凌霄卻越確定就是兩位夫人,他加快腳步,幾步走到地洞盡頭,前方豁然開朗,一個寬敞的地下洞府出現在眼前,四周燈火通明,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洞府正中兩名跪地女子。
她們全身赤裸,背對背跪伏在地,扭動的身軀把兩張屁股頂在一起研磨,聽見洞口來人,兩女微微側過頭,現出兩張明艷的臉龐,正是自己的兩名愛妻。
袁凌霄全身肌肉陡然繃緊,抬頭看去,只見正前上方不遠處坐著一名矮小侏儒,正是白天見過的黃三,旁邊跪著一名女子,竟然是元極。
「開始!」
黃三看見袁凌霄進來,淡淡的說了一聲。
聽見指令,南水二人幽怨的看了袁凌霄一眼,任命的轉過頭去,輕輕緊挨在一起的屁股,露出中間一根黑黝黝的棒子,然後直到露出尺許長一截,兩女同時屁股向後撞去,四片臀肉啪的一聲,撞在一起,發出陣陣顫動,兩女把一聲悶哼強忍在鼻腔中,然後再次分開屁股,繼續撞擊。
幾次之後,就再也忍不住,兩女一前一後,緊跟著發出陣陣浪叫,在洞中不斷回響。
「我殺了你!」袁凌霄爆出一聲狂吼,突然一躍而起,飛身一掌向黃三劈來。
黃三動也沒動,身邊的元極唰的起身,擋在了黃三面前,一劍指出,劍尖剛好指向袁凌霄掌心。
袁凌霄震怒之下全力一掌,卻沒算到旁邊元極出手,一時來不及換招,只能強行收回力,一個扭身落在黃三和兩位夫人之間,體內真氣震蕩,幾個呼吸才終於平息下來。
「元極仙子,你這是何意?」袁凌霄冷然道。
元極不答。只聽黃三說道,「她不是元極仙子,她是我的御用坐騎之一,冷面戰駒——元極!」
「甚麼?」袁凌霄憤怒之下,有些接受不過來。
「我看今天白天,盟主對我的坐騎眉開眼笑,好像有些意思,不知道盟主想不想看看,元極仙子脫光了衣服,是個甚麼模樣?」
黃三笑道。
一隻手摸在身前元極的屁股上,撩起那黃色的裙擺,在屁股上輕輕一拍,發出一聲肉響。
袁凌霄聽的明白,那裙子下面,根本沒有穿任何的衣物。
元極仍然右手長劍指著袁凌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在黃三的摸捏下,她緩緩分開雙腿,然後慢慢跪在地上,翹起屁股。
袁凌霄憤怒之余,更是震驚,眼前這男子到底甚麼來頭,為何堂堂元極仙子竟然在他手下只如一隻木偶一般聽話。
甚至自己的兩位夫人,也當著自己的面,還敢做出如此下流淫賤的行為,他腦中急速思考,想著眼前之人到底會是甚麼來歷,卻沒有一絲頭緒。
元極兩眼一直盯著袁凌霄,面對著一個並不比自己弱的對手,元極不敢大意,但主人的命令也要執行,她緩緩彎下腰,左手撐地,身子微微蜷縮,做出隨時可以發力的姿態。
袁凌霄一邊思索,一邊看著元極伏低身子,屁股高翹,黃三那只手突然掀開裙擺,露出下面光滑的玉臀,「盟主,怎麼樣,元極仙子的屁股,有你兩位夫人的好看嗎?」
儘管氣氛變的詭異,但袁凌霄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元極臀部那光滑起伏的曲線。
「你到底是甚麼人,想要幹甚麼,你對她們,做了甚麼?」
「盟主不用擔心,」
黃三笑道,「我對盟主沒有惡意,只是看上盟主夫妻了,想請盟主夫妻當我的狗。你的兩位夫人已經同意,所以現在只看盟主尊意如何了。」他不急不緩的抱著元極的屁股,把衣裙漸漸往上捋去,露出細滑的腰肢。
元極沈腰抬臀,上身已經伏的極低,右手也撐到地上,只是劍尖還對著袁凌霄。
「我看你是吃錯藥了吧,如此胡言亂語!」袁凌霄儘管怒氣沖天,但仍然沒有輕易出手,對手光是元極他就不一定能贏,這侏儒男子不知深淺,但既然能收服元極和自己兩個妻子,本事肯定不小,如果失手,那就萬事皆休了。
黃三對袁凌霄的怒火毫不在意,專心致志的玩著元極的屁股,他把手指在元極屁眼中進進出出插了幾次,乾脆一手掏出肉棒,磨蹭著菊孔周圍,準備要插了進去。
「盟主,知道元極仙子的屁眼插著是甚麼滋味嗎?跟你兩位夫人的完全不一樣哦!雖然兩位夫人現在更加敏感,但元極仙子的屁眼,插了這麼多次,都還跟當初第一次一樣,又緊又綿軟,簡直要爽上天。」說著對準那微微張開的菊洞,一挺腰就插了進去。
袁凌霄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元極的姿勢早就對他構不成甚麼威脅,但是畢竟還一直處在警備狀態,此時黃三插入瞬間,元極明顯有一剎那失神,正是他出手最好的時機。
但他剛跨出一步,就覺身後腰眼一麻,身子頓時不受控制,但還是慣性的向黃三撞了過去。
元極承受著黃三的衝撞,一邊伸出一隻手來,輕輕一推,已經把袁凌霄推在一旁。
跟著手中如閃電般幾指,瞬間封了袁凌霄幾處大穴,然後才放下手中長劍,兩手重新撐地趴好。
黃三對眼前的一切好像根本沒看見一般,抱著元極的屁股用力的抽插起來,前面地上的南水兩女不知多久中斷的浪叫也再次響起,只剩袁凌霄一人安靜的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淫亂的一幕。
黃三插了百餘下,抽出肉棒,轉到元極右手,撿起地上的劍,元極自動跟著轉身,仰頭將剛才還在自己屁眼裡的陽具吸入嘴裡,完全不顧上面的穢物,仔細的清理起來。
她這一轉動之下,屁股正好對著袁凌霄的臉,她一遍舔著雞巴,豐臀卻也不住扭動,那張還未閉合的肛洞大大張開著,隨著屁股的扭動,緩緩縮小,然後就看見菊肉突然用力一縮,屁眼頓時恢復正常。
一隻手突然出現在上面手指輕探,那剛閉合的洞口馬上有自動張開,像是要迎接手指的到來,黃三的笑聲從上面傳來,「盟主,我這座騎的屁股,還好看嗎?」說著那手在屁股上輕輕一拍,抓起掀開的衣裙,把那張肥白的屁股就給蓋上了。
只是那裙擺很短,僅僅剛剛蓋過屁股,沿著那光滑的大腿向上,還能想象裙下剛才那淫靡的風光。
不過此刻的袁凌霄顯然已經沒了這個心思,「你,你到底想幹甚麼?」
「袁盟主放心,」
黃三笑著說,「我說過了,我對盟主沒甚麼惡意。不過呢,現在你也看到了,我的秘密你全都知道,堂堂元極仙子是我的座騎,你的兩位夫人是我的母狗,這種秘密,我是不可能讓人知道的。雖然我不想殺人,但是被逼無奈之下,我也只好當一回惡人。」
「所以盟主,現在在你面前呢,有兩個選擇。第一,剛才我說了,臣服與我,當我的狗;至於第二嘛,我們英明未偉大的袁盟主,就會徹底在江湖上消失了,他兩個美若天仙的老婆,則會出現在江湖上,當被萬人姦淫的母狗。」
黃三說完,笑盈盈的舉著劍,劃開袁凌霄胸前衣服,他沒怎麼練過劍法,手法拿捏不准,一劍下去,袁凌霄皮開肉綻,卻是破了巴掌長一條口。
袁凌霄大驚,他雖然被制,但眼光還在,一眼就看出這一劍是真的要刺到自己,他以為黃三要開了殺意,連忙叫到,「別殺我,別……」話剛說完,胸口陡然一陣劇痛,低頭看下,才發現一道口子破開在胸前,正不住往外冒血。
「怎麼?盟主同意了?」
剛才一聲喊,袁凌霄一口氣頓時洩了,他不知道胸口傷的深淺,只感覺到陣陣劇痛,鮮血直流,還以為胸被刺了個洞,只喊道,「是,我同意,我同意了,你快救我,快救我!」惶急的聲音中透著無助的恐懼,袁凌霄已被這一劍嚇破了膽。
黃三笑道,「不急,我可要問清楚了,免得盟主反悔。你同意當我的公狗,還有你的妻子,也是我的母狗,以後你的兩個老婆都是我的,我隨時想乾就可以乾,想讓誰乾就讓誰乾,知道嗎?」
「是,是,」袁凌霄已經顧不得那許多,兩位夫人反正都已經當了母狗,跟自己同意與否已經沒關係了,現在首先要的是保住性命,他眼中目光閃爍,很快答應道,「我知道,我們夫妻以後都是主人的狗!」
黃三不料袁凌霄如此沒膽,哈哈大笑,伸手給他解開穴道,只封住了內力。然後說道,「瑤犬韻犬,還不來給你們的公狗老公寬衣!」
袁凌霄能動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查看胸口的傷,才發現只是皮外傷,心頭送了口氣。
看見兩位夫人爬到身邊,他怒氣又生,但隨即想起黃三還在旁邊,不敢聲張,只能忍氣吞聲,讓兩女給自己寬衣解帶。
兩女一起給袁凌霄脫衣的場景以前不知發生過多少次,但哪次不是情意綿綿,從不像今日這般尷尬,三人都不敢看著對方,只是默默的給對方脫衣或者任由對方脫衣。
很快,袁凌霄的外套就被脫掉,露出白皙的上身,胸前的一道傷口血流已經漸漸止住了。
兩女要去脫褲子的時候,袁凌霄不由有些遲疑,黃三哼了一聲,「當一條狗,還有穿褲子的嗎?」
三人都不敢做聲,袁凌霄只得任由兩位夫人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這麼第一次赤條條的出現在一個男人面前,袁凌霄也不知所措,緊緊閉著雙腿,蜷縮著不露出下體來。
黃三指了指剛才南水兩女交合的地方,「爬到這來。」
袁凌霄頓了一下,不敢反抗,起身慢慢爬到那裡,正要轉過身來,正面對著黃三,卻聽黃三道,「就這樣,屁股翹高一點,向著這邊。」
袁凌霄堂堂武林盟主,哪裡遭遇過這般待遇,但此刻卻不敢吭一聲,只能默默的照做。
黃三得意一笑,讓三女來到身前,元極在當中,南水二女在兩旁,跪成一排,撅著屁股等著自己來操。
「看見了嗎?這就是堂堂武林盟主,你們的老公,是不是很像一條狗?」
黃三插進水無韻的屁眼,嘲笑著問道。
「是,主人,是像一條公狗!」兩女一起答道。
黃三拿著手中的劍,附身以劍背啪的一聲,打在袁凌霄的屁股上,「既然是公狗,怎麼不叫兩聲?」
袁凌霄趴在地上,臉色蒼白,張了張口,卻怎麼也叫不出來。
黃三抬手又是一下,他手下力道甚重,打的袁凌霄晃了晃身子,才有重新趴好。
黃三有意折辱袁凌霄,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手中的劍一下下打上去,他盡是打在腿上肉少的地方,每一下都痛入骨髓。
南水二女看著丈夫受此折辱,又是心疼又是難受,水無韻突然汪汪的叫了兩聲,南宮瑤也明白過來,跟著狗叫起來。
黃三一邊輪流操這三女,一邊欣賞著夫妻三人的表演。
不過二十餘下下去,袁凌霄終於忍耐不住,發生一聲低低的狗叫。
黃三怒道,「這是甚麼狗,剛生下來嗎,聲音這麼小?」說完又是一下。
袁凌霄再次汪的一聲,聲音大了許多。
黃三笑道,「這才像話嗎,再大一點!沒我允許,不要停!」
袁凌霄不敢再堅持,只得一聲聲的狗叫起來。跟著南水兩女一起,聲音此起彼伏,真是夫唱婦隨。
黃三拿著長劍,探到袁凌霄雙腿之間,挑弄了兩下那根軟綿綿的陽具,笑道,「平日就是這玩意,再插你們嗎?」
「是,主人!」水無韻一邊承受著撞擊,一邊回答。
「這麼小,能滿足你們嗎?」
黃三又說。
「能,能滿足。」水無韻有些臉紅。
「哦?這麼小就能滿足?那以後就讓他乾你們,不要主人乾了。」
黃三說著,作勢要抽出肉棒。
水無韻連忙道,「別,不要,他的,他的滿足不了我們,只有主人才能,才能滿足,求主人乾母狗,不要停下來!」
「是嗎?既然如此,那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你們就不能讓他乾,能做到嗎?」
水無韻愣了一下,突然感受到屁眼中的肉棒緩了下來,連忙說道,「能,母狗能做到!」說了這話,果然那肉棒才有繼續動了。
黃三一邊讓兩女發誓,一邊用劍挑弄著袁凌霄的下體,「你們看,你們狗老公的下面硬了,哈哈,光是聽你們被我乾,他就硬了,你們說他是不是很適合當狗?」
兩女齊聲說是。
黃三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給他刻個記號,讓大家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份。」說完,把手中的劍遞給了南宮瑤,「來,你先來刻第一個,嗯,就先來個公狗的公吧,刻在左邊屁股上,記得稍微深一點,以後永遠都洗不掉的那種,要是淺了,就重新刻。」
南宮瑤拿著劍,看著眼前熟悉的男人,不僅淚流滿面,在黃三的催促下,她舉起劍來,終於緩緩刺了出去,在袁凌霄的左邊屁股上划下第一劍,袁凌霄一聲慘叫,連忙向前躲開,黃三哼了一聲,「你要再躲一下,我就讓她多刻一刀!」
袁凌霄大驚,縮回屁股,不敢在動。
南宮瑤咬緊牙關,不再多想,刷刷刷幾劍,已經刻完。
然後黃三又讓水無韻刻,水無韻知道逃不過,長痛不如短痛,也如法施為,幾劍就在袁凌霄右臀刻下一個狗字。
袁凌霄翹著屁股,劈開肉長,兩邊臀肉上鮮血淋灕,看著甚是可怖。
黃三拿出一個瓶子,讓南宮瑤上前給他上藥止血。
止血之時,袁凌霄又痛的直叫,兩人都不知道,那藥粉止血固然,但卻會破壞皮膚表層肌肉,讓傷口留下永遠的疤痕,再也消除不掉。
以後除非袁凌霄把整個屁股的肉都割下來,否則這兩個字就會伴隨他一生。
止住了血,袁凌霄才轉過身來,跪趴在黃三跟前,眼睜睜看著眼前三女在他胯下婉轉承歡,心如滴血。
突然一顆紅色的藥丸滴溜溜滾到跟前,黃三道,「這是一顆血屍丸,盟主武功高強,機智過人,自然知道該怎麼辦!」
袁凌霄聽見血屍丸這三字,腦子嗡的一聲,剎那間一片空白。
血屍丸乃江湖上有名的蠱藥,一旦中此毒者,終於需要服用解藥,否則血屍蠱蟲入鬧,整個人就變成一具活著的屍體,無知無覺,只知道聽血屍主人的意旨行事,直到血屍蠱蟲食光腦髓,變成一具乾屍。
「看來盟主還是不怎麼願意當我的狗啊,如此也好,我也不用浪費這珍貴的丹藥。元極,去,收起來吧。」
「是!」元極應聲爬出,伸手抓向那藥丸。
「別,我,我吃!」袁凌霄顫聲說道,抓起那藥丸,看了良久,閉著眼吞了下去。
「很好!」
黃三笑道,拍拍元極屁股,「我們走吧,讓盟主夫妻在這好好敘敘話。」說完帶著元極出洞而去。
「恭送主人!」南水兩犬跪伏在地,跟著爬到洞口,恭恭敬敬的撅著屁股等黃三兩人走遠,才敢起身。
聽著洞口關閉的聲音傳來,袁凌霄突然爬起身來,惶急叫道,「快,快過來,給我解開穴道。」
兩女聞言不解,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袁凌霄道,「那藥剛剛吞下,還沒化開,你們給我解開穴道,我可以以內力把它逼出來!」袁凌霄焦急中還有一絲興奮,這是唯一的機會,幸虧黃三思考不周,留給自己一條生機。
不料南宮瑤和水無韻聞言,卻沒一絲反應,本來已經想要上前給他解穴的南宮瑤也馬上停了下來。
袁凌霄道,「你們,你們幹甚麼?快來給我解穴,你們聽見沒?再不來就來不及了!」他大聲喊著,看著默然不動的兩女,聲音中的希望一絲絲溜走,最後絕望的癱在地上,留下一屋令人窒息的安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袁凌霄好像能感覺到體內那血屍丸在食道中慢慢下沈,化開,然後那些蟲子爬了出來,游到血液中,進入身體每一處角落。
全身冰涼!
「你們是甚麼時候,跟著他的?」袁凌霄心如死灰,無力的聲音中充滿絕望。
「就是這次出去的時候,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主人!」水無韻低著頭,緩緩回答。
「主人?」袁凌霄艱難的抬起頭,看著曾經熟悉的妻子,此時正跪伏在地,就如同兩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你們背後也叫他主人?」
「是!」兩女一起回答。
他愣了半晌,看著兩個馴服的女子,是如此的陌生和讓人恐懼,現在這兩個女子已經別人的了,甚麼都聽別人的,甚麼都是別人的,他張嘴想笑,卻心口一陣劇痛,一股腥甜上湧,吐出一口鮮紅的血來。
「夫君!」兩女齊聲驚呼,爬了過來。
袁凌霄掙開兩女,哈哈大笑,笑聲之中盡是淒涼,還帶著絲絲嗚咽,最終變成無力的痛哭。南水兩女也跟著一起抱頭痛哭。
哭完之後,水無韻上前解開袁凌霄的穴道,袁凌霄起身要走,水無韻道,「夫君,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可是,你不想聽聽我們怎麼變成今天這樣的嗎?」
袁凌霄聽完,頓了頓,又坐了下來,他側著身子坐在地上,以免碰到屁股上的傷口。
水無韻從頭說起,把自己二人怎麼跟紫菱紫琪兩姐妹出去合歡派尋仇,路上怎麼遇到元極和黃三,然後怎麼中計被俘,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包括兩人兩次逃走不成,甚至還包括最後屁眼被上藥,兩人一路回來的過程,都沒有絲毫隱瞞的說了。
「夫君,我們也是,也是被逼無奈,我們一開始也想盡辦法逃走,但是,但是主人太強大了,我們根本不可能逃的了的。我們都深愛著夫君你,從來沒有改變過,但是,我們也沒法背叛主人。夫君,以後,其實以後,只要我們都聽主人的話,還是可以好好生活下去的,只要不違抗主人,我們,我們甚麼都可以答應你。」
袁凌霄木然的聽完,愣了半晌,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說完爬了起來,去穿上衣物。
他的功力已經恢復,但此刻卻動作緩慢,像突然間蒼老了二十歲一樣。
穿戴完畢,袁凌霄丟下兩個掩面哭泣的妻子,蹣跚著走出了地下密室。
剛上了地面,就看見眼前赫然站著兩人,正是黃三和元極,袁凌霄嚇的差點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就跪在黃三面前,「主,主人!」
黃三笑道,「盟主還沒忘記自己身份嘛。我在這是想提醒盟主一件事,我需要的是一條忠心的,有用的狗,只要你不背叛我,以前都還是跟以前一樣,沒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還是武林盟主。你的兩個老婆,我也會替你照顧的好好的,但如果你敢動甚麼歪心思,後果,你可以自己猜猜!」
袁凌霄手足冰涼,磕頭說道,「不敢,主人,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聽主人的話!」
「嗯,那還像樣。最近我會在你府上呆一段時間,好好教教你做狗的規矩。你每天晚上,到這裡來報道,聽見了嗎?」
「是,主人,我知道了!」袁凌霄顫聲說道。
「嗯,去吧。哦,還有一點,對你兩個老婆好一點,你要記得,她們是我的狗。」
「是,我知道了!」袁凌霄爬著退了出去,出了房門一丈,才敢慢慢起身,轉身離去。
他突然有些明白,妻子為甚麼那麼怕黃三了,為甚麼在黃三離開之後,都不敢給自己解穴。
他只是不知道的是,他兩名妻子,對黃三更多的不是怕,而是從心底的仰望,和臣服。
接下來每一天,袁凌霄都定時到地下密室來,接受凌辱。
出去後,又裝作一切正常的模樣,頭兩天他把自己關在家中沒有出去,直到弟子前來拜望,他才開始重新出門。
雖然有些人察覺他神色有些不對,但也沒人敢問,只有弟子問起來,他也隨口推脫,僅僅十來天之後,在人前就已經又恢復正常。
「啪啪啪!」
黃三在南宮瑤屁股上快速聳動,袁凌霄跪趴在一旁,正埋頭的水無韻屁股縫里舔弄。
「舔濕了嗎?凌霄公狗。」
黃三問道。
「馬上就好了,主人!」袁凌霄堆笑道,「馬上就可以用了。」說完有吐了兩口唾沫,用舌頭把水無韻屁眼洞裡裡外外都打濕,然後推著老婆到黃三跟前。
黃三滿意的嗯了一聲,抽出肉棒,站到水無韻身後,袁凌霄一口叼住那根粘著自己一個老婆淫液的肉棒,引著它來到自己另外一個老婆的屁眼處,扶著水無韻的腰,然後笨拙的把肉棒往屁眼裡送去。
水無韻扭頭看著卑微的夫君,臉上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夫君終究還是很聰明的,知道甚麼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她和袁凌霄相處多年,對其最是瞭解,雖然袁凌霄位高權重,但處事圓滑,並沒有甚麼堅決的信念,他的心中最關心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以前這個自己包括自己夫妻三人,現在麼,也許只有他自己一人了。
只要他能活下去,恐怕讓他做甚麼都會願意。
想到這裡,水無韻並沒有一絲怨恨,心中反倒有些欣慰和輕鬆。
面對這種事情,又有幾個人能從容直面生死呢?
自己和南宮瑤兩人不也一樣很快就被馴服了嗎。
何況還是自己兩人背叛在線,袁凌霄才落得如此下常。
只要他能沒事,看著他能很好的活下去,水無韻也才能少些許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