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過雖然如此,但她嘗試引導卻還是不行,只好讓黃三繼續吃藥。
如此又過數日,元極越加奇怪,黃三的真氣竟然比數日前好了許多,再也不似初見時候的暴躁,她有些疑惑,看向黃三時,卻見他神色有些畏縮,不敢跟自己對視,雖然以前也是這樣,但現在的眼神卻有著一絲區別。
她再看方若水,卻發現方若水的目光也有些躲閃,她心中有些疑惑,卻並沒有詢問,照常留下藥丸走了。
回到住處,越想越覺不對,細想這幾日的經過,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心中震驚不已,再也坐不住,起身直往黃三住處而去。
元極功夫極高,輕身功夫更是絕妙,只茶盞功夫便已到了黃三的屋外,她沒有前去敲門,而是悄悄來到了窗外,透過窗戶朝里看去,就看見屋裡兩具赤裸的身體,正纏綿在一起,一具雪白的身體修長柔軟,跪伏在床邊,另外一具又黑又短的身子正在那雪白的軀體後瘋狂的抽送,兩人赫然就是黃三和自己的愛徒,方若水。
那黃三面目猙獰,狀若痴呆,只知道本能的撞擊著身下的肉體,絲毫不知道憐惜,方若水雙手抓著被單,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元極馬上就明白過來,方若水當初那句一定要救他是甚麼意思了,她這是犧牲自己的身子,也一定要救黃三啊!
「師,師父!」方若水看著眼前不知何時進屋的元極仙子,不由大驚失色。
但她身後的黃三卻毫不知情,仍然在不知停歇的抽插著。
在黃三的撞擊下,方若水纖弱的身軀一前一後的晃蕩著,胸前一對巨乳也跟著不受控制的一顫一顫。
「你,你這是何苦!」元極卻沒有怪罪,反倒是哀嘆了一聲。
「師父您,您知道了?」方若水扭著身子想要躲開身後的黃三,但黃三本能的抱緊了她的腰,絲毫不給她機會躲開。
方若水扭了兩下,便不再反抗。
只是在師父跟前做此羞恥之事,讓她倍加尷尬。
「你這幾天一直在這麼跟他,雙修?」元極問道。
「是,弟子,弟子別無他法,師父都……都沒法救他,弟子更……更加沒有辦法。但弟子發誓……一定要治好他,所以,只好先以此法穩住他體內的真氣,只希望師父能早日……早日想出破解之法來……啊!……請,請師傅恕罪!啊……」最後一聲卻是忍受不住黃三的撞擊,發出的叫聲。
元極卻沒說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兩人,方若水被師父這樣盯著,不由又羞又急,但過了片刻,她眼中卻露出堅定的神色,咬牙不語,只管承受著身後的一次次進入。
元極突然道:「他的真氣既然能在交合之後穩定,那交合之中真氣運行必然有一定規律,你們繼續,我再看看他的真氣運行之法。」
「是,師父!」方若水見師父竟然沒有怪罪,大喜過望,也不顧羞恥,極力配合黃三的動作,讓他更加的舒服。
元極來到黃三身後,就看見黃三挺著一隻黝黑的屁股,正在賣力的抽送,看的惡心之至,元極不願多看,伸出一隻手來搭在黃三背後,真氣緩緩送出,順著黃三體內真氣流轉,探尋他真氣運行規律。
但黃三儘管在交合之中,體內真氣卻能自動護體,元極的真氣一旦進入,只能跟進探查一段時間到了經脈深處就再沒反應了。
元極多次試探都是如此,正在一籌莫展之時,黃三突然劇烈的抽動起來,發出野獸般的哼聲,屁股一陣快速抖動,原來是到了高潮了。
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射進方若水的蜜穴中,黃三動作漸漸遲緩下來,眼中逐漸恢復神光,很快恢復了意識。
他發現自己又一次趴在方若水身上,馬上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
「方,方姑娘,真是,多謝你了,我,我……」他我了半天,卻說不出來多餘的話。
「別說了,你快出來吧。」方若水對黃三有些冷淡。
「是,我,我馬上出來。」
黃三說完,連忙把那根粗長的肉棒往外拔出。
元極在黃三的身後,看著那肉棒一點點拔出,一直靜若止水的內心不知怎的突然有一絲異樣,這是多年來都沒有的感覺。
「這麼長的傢伙,是怎麼放進去的?」她心頭不由自主產生這麼個念頭。
「師父,你剛才可有甚麼發現嗎?」方若水待黃三拔出肉棒,也不及穿衣,便起身問道。
「甚麼?你師父也在嗎?」
黃三有些驚慌,連忙轉頭四下看,這才發現元極正在自己身後,冷冷的望著自己兩人。
黃三差點嚇得摔倒,「仙…仙子……你怎麼在這的?」
「我徒弟失身為你療傷,我為甚麼不能在這?」元極對黃三很不待見,說話間的語氣能清晰的感覺到。
說完之後,也不停留,徑直出了房間,獨自離去。
眼見元極走遠,黃三才放鬆下來,坐在床邊,方若水一反適才矜持的模樣,爬到黃三雙腿之間,張嘴含住黃三的肉棒,用嘴幫他清理肉棒上的淫液。
「剛才被你師父看著被插,興不興奮啊?」
黃三笑問。
「恩,水犬,很興奮。」
「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跟你師父一起跪在這被我乾了,那時候你會更興奮的。」
方若水面色潮紅,低聲道:「主人,能,能不能放我師父一馬?我……水犬是從小被師父養大,我,我不想害師父!」
「你怎麼知道你是在害你師父?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呢?剛才她在我身後看著你被插的時候,那呼吸的聲音都變了,她守身多年,心裡面不知道多想男人,你這是成全她,幫助她,哪裡是害她。」
「甚麼?那怎麼可能?師父的心境,多年前就已經到了玉清之境,怎麼會,會受這種影響?」
「簡直可笑,七情六慾是人的本能需求,你師父練的再高境界,又怎麼可能不受影響?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修煉還怎麼能進步,甚至化仙成神?以後你要乖乖聽話,早日幫我把你師父收服了,我給你記一大功。」
「主人教訓的是,水犬記住了!」方若水不敢再說,低頭再次含住了肉棒。
元極既然發現了黃方二人交合之事,兩人也不再刻意隱瞞,黃三也不再吃十香軟筋散,自有方若水替他化解真氣混亂的狀況。
元極不時還會在兩人交合之時在旁觀看,想要搞明白黃三體內的狀態,不過大多都是徒勞無功。
「甚麼,此話當真?你為甚麼不早說?」聽方若水突然說出她有辦法醫治黃三的症狀,元極有些奇怪,如果真有辦法,為甚麼不早說?
「是,弟子也不敢確定。這是當日見到冷若梅時她告訴我的。她說當年龍向天在邪魂窟的練功房中留有他修行的內功心法,雖然不一定全,但如果能找到一部分,相信對黃三的傷也有些好處,只要他能控制自己的真氣運行,就不會出現現在的問題了。」
「既然她知道有這功法,為甚麼不自己去找?還要告訴你?」
「當,當時我們三人每人能去的地方不同,哪一處練功房的開啓之法,只有我知道,她是不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你為甚麼不早說?」元極一向平靜的神情,也有些發怒了。
「請,請師父恕罪。一來弟子當日並不曾料到這狀況如此麻煩,只當師父定然有辦法。二來那冷若梅所說的內功心法,也並不確定,說不定我去了後,甚麼都沒有,所以弟子就沒有告訴師父。只是,只是今日來發現實在沒有辦法,這才想去一試!」
元極思忖片刻,說:「既然如此,這也是個辦法。」
方若水道:「弟子也是這麼想。只是,只是那邪魂窟離此甚遠,弟子如果要去,來回怕要月余,這黃三如果發作,可怎麼辦?」
元極道:「黃三交給我便是。你只管去就是,路上不要耽擱,速去速回。如果找不到心法,也不要強求。」
「是,弟子知道了。」方若水說完,看了看一旁的黃三,又說道:「師父,弟子,弟子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
「弟子這一去,時間甚久,在走之前,弟子想跟他先雙修數次,這樣也可以讓他發作之時來的慢一些。」
「你自己決定吧。」元極沒有反對,說完轉身飄然而去。
方若水當晚跟黃三在床上瘋狂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行離去。
元極自然不知道,方若水此去根本不是去甚麼邪魂窟,而是去找已經跟隨黃三趕來的冷若梅接受調教。
她在山上雖然能天天在黃三在一起,但畢竟有元極在旁,不好行事。
離了玉劍門,單獨跟冷若梅一起,調教就要方便許多。
不過方若水一走,可就苦了黃三。
元極不像方若水般體貼,一上來就連續給黃三吃了五天藥。
到了第六天,眼見不能再吃藥了,元極才以真氣引導壓制,讓黃三體內真氣不得發作。
這段時間她天天觀察,對黃三體內真氣也有了一絲瞭解,可以勉強引導他體內真氣運行了。
元極引導的效果還算不錯,連續三天,黃三雖然幾次處在發作的邊緣,但最終還是堅持了過來,只是那狀況一次比一次嚴重。
這天,元極再次運功替黃三引導真氣,但不過多時,她就發現黃三體內的真氣比前兩天狂暴許多,自己的真氣進入後,不但沒用,反倒被黃三的真氣帶偏,元極幾次引導無效之下,黃三已經開始有些控制不住的發抖,元極知道,這是黃三在極力的控制自己。
「仙,仙子,你,你快走吧,我,我要控制不住了,你別,別管我了……」黃三說道。
元極冷哼一聲,心頭不忿,「難道我就真拿你這邪功沒辦法了嗎?」掌中真氣逐漸增加,不再純做引導,她決定強行壓制。
黃三體內真氣感覺到外來勢力入侵,也迅速做出反應,抵抗之力逐漸加劇,兩股真氣交織相抗,你來我往。
本來元極的真氣要略高一籌,但她施為之時要估計黃三身體的承受,所以要倍加小心,所以反倒吃力一些。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元極終究功力深厚,黃三體內真氣被壓制之下,不在狂暴發作。
但元極臉色已經有一絲蒼白。
她見黃三臉色轉好,神志已經清醒,這才閉目調息。
但讓元極意外的是,這種強行壓制之法,雖然有效,但效果持續卻很短,僅僅過了半日,黃三就又有了發作的跡象,元極無奈之下,只好再次運功壓制。
但如此一來,她也極費功力,兩天時間,就壓制了五次之多,第五次運功完畢,元極只覺得真氣竟然有一絲不接的感覺。
她正要閉目調息,恢復真氣,突然見黃三一聲低吼,轉過臉來,雙眼通紅,發狂的盯著自己。
元極暗叫一聲不好,就看見黃三徑直撲了過來。
元極手指疾點,便要封了黃三的穴道,但出指之下,才發現真氣不純,黃三體內真氣護體之下,這一下雖然點中了穴道,竟然沒有效果。
元極頓時來不及躲避,被黃三撲在懷中,雙手已經抓上了胸前高聳的胸脯。
元極大怒,本能的抬掌就要拍下,但轉眼之間,就看見了黃三那雙漲紅的雙眼,這才想起他此時已經失去神智,元極雖然怒極,但這一掌終究沒有劈下去。
她在猶豫間,但黃三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抓住元極胸前的手猛的用力,已經撕開了胸前的衣衫,元極猝不及防之下,胸前一對白晃晃的大奶已經露在黃三的眼前。
如果做這個動作的是其他任何男人,元極都會一掌把他劈了,但偏偏眼前卻是個失去甚神智的人。
他只是身具無法控制的真氣,讓他力氣時大時小,神志時好時壞。
元極本來是有些懷疑黃三會不會故意裝模作樣,但黃三如此大膽,反倒讓她打消了疑慮。
如果他真是裝的,量他也不敢如此大膽,這個時候敢做這個動作,反倒證明他是真的神志不清了。
元極如果想要殺黃三或者將他打傷,都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既然不打算傷他,反倒拿他沒甚麼辦法。
她不能攻,只好守了,一個側身,想要躲開黃三的雙手,但黃三既然抓住了,哪有那麼容易放手,一手拉扯著已經被撕裂開的衣襟,一手拼命的去揉胸部,屁股還無意識的做著挺動的動作。
元極又羞又怒,她從修煉起,還從沒被男人見過自己的身體,沒想到這個時候卻被這麼一個矮醜的男人看了。
她運勁雙手,抓住黃三的兩只手,讓他不能胡作非為,但這樣一來,自己的雙手也沒了空,胸前一對豪乳隨著動作顫抖不已,黃三看的更加亢奮。
元極知道黃三此時是淫邪真氣失控導致的,關鍵還是要控制住他體內的真氣才行,當下把黃三的兩手捏在自己左手,伸出右手探在他丹田之上,再次催動真氣,要讓黃三平靜下來。
但她真氣本就已經不足,此時又是單手運氣,想要控制出黃三又談何容易。
幾番催動真氣無效之下,反倒左手力氣不足,讓黃三的兩手又掙脫開來。
黃三兩手得空,馬上又去抓住元極的雙乳,興奮之下,整個身子都要撲上前去。
元極兩手死命擋住他的身子,也顧不上他的雙只手了,雙手一起抵住他的丹田,運氣壓制。
很快他就發現,黃三體內的真氣竟然稍微平緩一些,她抬眼看去,只見黃三兩只抓著自己雙乳,臉上露出一副滿足的神色。
元極突然反應過來,難道他抓了自己身體之後,真氣暴動能夠緩解?
這倒是有可能,畢竟那淫邪真氣就是要讓男子與女人交合,他既然能得到一些滿足,所以真氣自然就平緩一些了。
想到這裡,元極身子扭動,雙手用力把黃三的身子撐開,讓他不好碰到自己,果然很快就發現黃三臉上露出暴躁的神色,體內真氣也隨之暴躁起來。
她馬上就感覺要控制不住,連忙略微鬆手,讓黃三抓住自己的雙峰,不敢再亂動了。
如果此時有外人進來,就能看見平日里高傲聖潔的元極仙子,此時正半裸的身子,被一個狀若瘋癲的男子肆意抓住雙乳揉捏,而元極卻並沒反抗,反而讓他隨意抓弄,自己雙手貼著男子的下體偏上之處,神情竟然顯得有些吃力。
那矮醜男子卻毫不知趣,兩手時而在雙乳上亂抓,時而又想把元極的雙手弄走,不時還在元極身上亂摸。
元極本穿著一身黃色衣裙,但此時已被黃三撕的凌亂不堪,前身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暴露出來,肌膚發出刺目的白光,黃三嗷嗷叫著,突然手上用力,元極身上的衣襟一下被撕成兩半,元極盤坐的雙腿剎那間也露了出來,黃三好像看見了尋找已久的獵物,眼中冒光,一手就抓向那黑黝黝的隱秘之處,元極無法躲避,頓時被抓個正著,那數十年未曾碰過男人的秘處,傳來一股難以語言的感覺,元極雙腿一緊,發出一聲悶哼,臉上泛出一股潮紅,但轉瞬又變為蒼白,原來黃三這一摸之下,正在運氣的元極猝不及防,真氣走偏,頓時不能動彈了。
黃三卻好不知情,感覺到丹田處的真氣沒了來源,那兩只阻擋自己的手也沒了力氣,他頓時大喜,一下將元極撲倒在地上,雙手一邊抓她胸乳,一邊張嘴啃咬。
元極這一下真氣走岔,說重不重,說輕不輕,如果在平日里,略作調息便好,但此時被黃三玩弄之下,心中難以平靜,竟然無法控制真氣,身上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黃三胡作非為。
元極心中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難道,自己會被這男人……」她不願想下去,也不敢想下去,此刻只有努力控制自己,平心靜氣,把真氣調順再說。
她再也不管黃三,閉上雙眼,默默調息。
黃三狀若癲狂,其實心中自然明白,他哪肯放過如此好的機會。
兩手用力,幾下就已經扯掉了元極僅剩的褻褲,一隻手探入了那從未有人來過的神秘山谷中。
元極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在黃三如此玩弄之下,哪裡能平靜得下來。
黃三摸到那隱秘的小穴,好像找到了尋覓已久的桃花源,他全然不給元極絲毫的機會,當即跨步騎了上去,胡亂扯掉自己的衣褲,露出那根膨脹的發紅的淫槍,對準穴口,腰間發力,徑直插進了元極那珍藏了三十餘年的貞潔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