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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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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syijiujiuqi · 化仙記 · 本章第 1 / 2 頁

「甚麼?主人要征服整個玉劍門?」方若水聽見黃三的話,大吃一驚。

玉劍門乃是江湖上幾個頂尖大派之一,雖然人數不多,可是全都是拿得出手的高手,自己雖然這兩年功夫大進,但只能在二代弟子中算好手,跟上一輩比起來差距還是很大的,像自己的師父元極仙子,恐怕自己連她六成功力都沒有,主人黃三的功夫雖高,但最多也就跟元極仙子差不多。

但玉劍門中,向元極仙子這樣的頂尖高手還有兩三個,特別是玉劍門掌門人元貞,功夫更是深不可測,光憑黃三,絕不可能拿下整個玉劍門。

「誰說光靠我一個人了?何況,有些事情不是武功能決定的,我當初不過一個趕馬車的車夫,你現在不還是跪在我面前當狗?」

黃三在方若水下體毫不客氣的抽送著,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是!不過,我玉劍門底蘊深厚,門中高手眾多,主人若要貿然行動,只怕有失,盼主人三思!」

「這我自有打算,你不用擔心,難道我還一個人衝到你們派中,一個個挨個打過去嗎?咱們慢慢來,一個個收,就從熟悉的先開始,第一個就收你師父,你說怎麼樣?當初我還見過她一面,你那師父,我記得也是個大美人兒!」

黃三說著,臉上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笑容來。

「弟子拜見師父!」

「起來吧。」元極仙子睜開眼來,和藹的看著方若水,「這幾年來你日日閉門練功,近日卻聽聞你出山去了,可是遇到甚麼事要跟為師講?」

「是,師父!」方若水囁喏著說:「師,師父可還記得當初邪魂窟的事?」

「甚麼?」

元極仙子眉頭微蹙,「你提那事作甚麼?」

當年方若水被帶回玉劍門,自從她被罰禁閉之後,門中基本再無人提起邪魂窟之事,特別是在方若水面前,這也是怕她尷尬,沒想到她近日卻自己提起。

那邪魂窟中發生的事元極仙子自然記得,回來之後還多次盤問方若水,對當初的情況都搞的一清二楚才對她做出禁閉的處罰。

「請師父恕罪,弟子近日才得知,那龍,龍向天,當日去世之時,還曾留下一個弟子……」

「甚麼?」

元極陡然站起身來,「你說他還有弟子?聖音教還有餘孽?」

「是!」方若水戰戰兢兢的說,「也,也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到底在說甚麼?」元極厲聲說道。

「師父還記得當初跟穆師妹和楊大俠一起的那個車夫嗎?就是那個車夫。」

「車夫?」元極略一沈吟,馬上想起來,當時的情景她本就印象深刻,事後又多次問起,所以一說就想了起來。

「你說那車夫其實是龍向天的傳人?當初是隱匿在我們之中,來刺探敵情的?」

「不,當時他只是個車夫,被龍向天收為弟子,是後面的事。」當下方若水按照黃三的指示把早就編好的話說了出來。

其中大部分說的還都是實話,只說龍向天臨死之時,強迫給黃三傳功,但黃三作為一個車夫,卻膽小怕事,根本不願練那功夫,且龍向天傳功之後就重傷死去,最後的修煉心法也沒有傳授,導致黃三體內內功充盈,又不得修煉之法。

龍向天的功夫本就是淫邪魔功,黃三得到內功之後,在體內不受控制,結果受淫功所累,就如同種了淫毒一般,每日都需要尋女子發洩,否則真氣混亂逆行,恐怕隨時可能丟掉性命。

聽到這裡,元極松了口氣,既然只是被迫授功,那人又不過是個車夫,無心修煉,倒是不足為懼。

元極雖然視聖音教為邪教,聖音教的功夫為邪功,但無論甚麼功夫,都還是以人為本,再邪的功夫,只要修煉的人不為非作歹,倒也不用管他。

何況那黃三也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她對那黃三還有些印象,倒不是相貌,而是他的身高,那樣一個矮子,其他甚麼都記不住,但一說身高就大概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人也不算奸邪之輩,不過一個無辜的受害之人,這有甚麼關係,你也不用自責。對了,他既然受那邪功所累,那後來怎麼樣了?」

「弟子要說的正是此事。說起那車夫,其實他受此無妄之災,也跟弟子有些關係,如果,如果當初不是弟子助紂為虐,也不至於讓他受此磨難。他被傳功之後,形同走火入魔,控制不住體內真氣,本來活不過三月。不過後來被,被那冷若梅冷姑娘所救,才勉強撿回一條命來。」

「哦?如此看來,那冷若梅本質倒也不壞。既然那車夫沒事,後來怎麼了?你是想說甚麼?」

「那車夫並非沒事。龍向天所傳內功淫邪霸道,冷若梅也不知修煉之法,開始還能勉強教黃三一些運氣口訣,可後來那真氣越加不受控制,發作起來一次比一次厲害,那冷若梅無奈之下,為救那車夫性命,最後被迫跟他雙修,才終於止住那真氣發作。」

「甚麼?」元極顯然有些意外,不想冷若梅為了救一個侏儒般的車夫,竟然肯犧牲自己,她自言自語道:「那邪功竟然如此厲害?那後來呢?」

「可是就算這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那車夫黃三每次雙修之後,都能好上一段時間,可是每過不久就會再次發作,需要女子再次雙修才行。可那車夫又窮又矮又醜,哪有女子願意跟他雙修,那冷若梅無奈之下,跟他雙修三年,一邊四處尋找醫治之法,可幾年下來,醫治之法沒找到,那發作的次數卻越來越多了。」

元極奇道:「那冷若梅真就如此好心?竟肯捨棄自己的身子來救一個,這樣一個車夫?」她顯然有些不信,如果那車夫是個英俊瀟灑的公子還能說得過去,可那車夫又醜又矮,冷若梅卻是個美如天仙的俠女,怎麼可能會為了救這樣一個人而做這麼大的犧牲?

方若水有些臉紅,扭捏道:「這,這其實也另有原因。她願意救那車夫,一來良心過意不去,二來那車夫體內有龍向天的真氣,雙修之下可以提升功力。再者,再者,她當初受過調教,那車夫既然被龍向天選中,恐怕在哪方面也有些過人之處。」

「原來如此,這樣倒是說得過去。」

「這只是弟子猜想,只是後來,兩人雙修之下,那黃三真氣反倒越加雄渾,更加控制不住,冷若梅開始還能得些益處,可後來終於無法承受,最終決定帶了黃三來玉劍門求助。她前幾日帶了黃三到了山下,因我體內有那玄氣感應,吃驚之下,當日就獨自下山去查看,最終遇到了他們。」

「哦?他們竟然到我玉劍門來了?」

「正是,不過他們並沒上山,只在山下住下,冷若梅知道我能感應到那黃三的存在,所以猜到我會下去查看。還請師父恕罪,弟子,弟子不想他人知道此事,所以當初私自下山,沒有稟報師父知道。」

元極點了點頭,這事是誰也不想其他人知道,「後來呢,你們見面之後,怎麼樣了?」

方若水說道這裡,又有些不自然,「當時,弟子找到她們之時,剛好他們正在,正在……合體雙修,那冷若梅……」

「這不用說了,說後面的。」元極打斷了方若水的話。

「是,弟子是想說那車夫的事。當時弟子剛好看見了車夫的模樣,他,他在雙修之時,簡直就是發狂一般不受控制,也難怪冷若梅受不了。後來他們見我到了,冷若梅就把黃三交給了我,請我玉劍門代為照料。」

「那她呢?」

「她不願見我門中之人,所以當日見面交代之後,就獨自離去了。」說道這裡,方若水突然跪下,「懇請師父救那車夫一命,弟子感恩不盡!」

元極道:「你跟那車夫非親非故,又是為何要救他?」

「是,弟子雖然和他沒有半分關係,可這三年多來,每當弟子想起當年那數月的所作所為,都痛不欲生,追悔莫及,可是弟子卻任何事都做不了,想贖罪都沒有一點辦法。那車夫雖然不是我所害,但他受此傷害,跟我還是有些關係,我如果能救他,也算是為當初之事贖罪。所以,弟子懇請師父,救他一命!」

「哦?你當真願意救他!」

「是,只要能完成此事,弟子也算了了一樁心願,死也瞑目。」

「既然如此,」元極點了點頭,「那為師答應你,幫他看看,不過聖音教邪功厲害,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

方若水道:「甚麼?師父都沒有把握能救他?」

說著臉上不由露出失落之情,顯然想要把那車夫治好的心情十分迫切。

元極見她神情,知道她心中所想。

「當然,那邪功你也是見過的,厲害異常,聽你剛才所說,為師最多有五分把握,不過我會盡力的,畢竟如果能救好他,那聖音教的傳承也就算徹底斷了,也算是為江湖做了好事。」

「那,那多謝師父了!」

「恩,那車夫,黃三,現在在哪?」

「他就在外面,師父現在要見他?」

元極淡淡一笑,「既然你都把他帶來了,難道我還不讓見?讓他進來吧。」

「是,師父!」方若水轉身出去,過不多時,果然帶著一個矮醜的中年男子進了屋來,正是黃三。

黃三進了屋來,一副膽怯的模樣,緊跟在方若水身後,抬頭望了元極一眼,馬上又低下頭去,不敢多看。

「去吧,我師父答應幫你了,過去讓我師父看看吧。」

「是,謝,謝謝仙子!」

黃三點頭哈腰的連聲道謝。

元極伸出兩根手指搭在黃三的脈搏上,片刻之間就感覺到他體內真氣亂竄,如果想渡入真氣查探,馬上就會有真氣自動反擊,那真氣勢道還不小,元極不敢輕易試探。

黃三體內真氣霸道之極,自己的真氣不一定就能壓制得住,如果非要強勢壓制,極易讓黃三受傷。

她一邊搭脈,一邊詢問,只說了幾句,卻發現黃三下體有些異樣,余光掃過,發現他下體竟然搭起了帳篷。

那帳篷高高聳起,顯出那根支撐帳篷的棍子的駭人長度。

元極心頭有些吃驚,一般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心中害怕,自然會壓抑身體的反應,向黃三這種人物,見到自己拿個不是戰戰兢兢,可他卻還能勃起,那說明他體內的真氣真的怪異至極。

「大膽!」方若水突然呵斥道,也是發現了黃三的異樣。

元極擺了擺手,「無妨。這是他體內真氣作怪,待我好好看看。」她倒也不生氣,不再管黃三下體,換手把脈,片刻之後,露出沈思之色,她伸手迅速在黃三身上幾處穴道點了下去,不過都是注入些許真氣查探,隨即又停手思索。

黃三體內真氣強勁怪異,那探查的真氣進入體內馬上就被體內自帶的真氣擾亂,那真氣似乎不受控制的亂竄,又像是人為控制的亂衝。

這跟方若水說的黃三的症狀差不多,他自己不會運氣,但在冷若梅的指導下可能會一些簡單的運氣口訣,卻又不能完全控制體內的真氣,就導致了現在的現象。

如果說黃三體內的真氣較弱,那倒是好辦,強行廢除他的功力就行,可偏偏那真氣強勁怪異,他自己都無法控制,外人就更難控制了,強行廢除恐怕輕則讓他重傷,重則喪命。

這個法子行不通。

元極想了想說:「你發作起來,一般是甚麼時候,甚麼樣子,多久一次,你給我詳細描述一下。」

「是,」

黃三說道,「前幾年的時候,發作的次數還比較少,一個月兩三次,可是最近一年來,發作越來越多,基本不受控制,好的時候三四天一次,多的時候一天兩三次,就好像中了毒一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這麼說來,這兩年你解決的辦法就只有,只有和女人雙修?」

「是的。」

黃三有些膽怯的看了看元極,「不過,其實也不是非要發作的是時候,我們經常不發作的時候也雙修,那樣就可以提前預防下次的發作。當,當時我和冷姑娘,有一段時間天天雙修,那段時間我就從來沒有自己發作過。可後來連續幾天沒有雙修,就又發作了。」

元極點了點頭,這種情形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卻棘手難辦。

「我大概知道了,不過怎麼治療還需要想想,你先帶他下去吧。」

元極沈思良久,卻終究不得其法,這其中的關鍵是黃三體內的真氣太過強勁,偏偏又怪異非常,平常的導氣之法對他恐怕根本沒用。

想來想去,只有靠自己的內功強行壓制疏導,或可解一時之急,但不是長久之計。

到得傍晚,方若水突然惶急來報,「師父,不好了,他,他發作了!」

元極一驚,那黃三見面之時就有了異常,只沒想到發作竟然這麼快。

「帶我去看看!」

跟著方若水來到黃三的臨時住處,就看見黃三被綁在屋中的柱子上,面色猙獰,眼神癲狂,嘴裡發出哼哼的沈悶嘶吼,看見兩女前來,頓時不住想要掙脫繩子,向兩女撲來。

元極兩人都身懷功夫,自然不怕他。

方若水上前解開繩子,見黃三向自己抱來,一招擒拿手就已經把他擒住,讓他動彈不得。

「師父,怎麼辦?」

元極見黃三對著自己二人一副野獸發情的模樣,面露不豫之色,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他身不由己,其實怪不得他。

元極從懷中掏出一顆橙黃的藥丸,「餵他服下。」

方若水捉了黃三的手,強行餵他吃了藥。這才問道:「師父,這是甚麼藥?能有效嗎」

沒想到元極搖了搖頭,「這藥是十香軟筋丸,可以暫時消去他體內真氣,但只有一天功效,一天之後,恐怕還會復發。」

方若水松了口出去,說道:「那一天之後呢,難道就沒辦法了嗎?」

元極搖頭說:「暫時我也想不出辦法,這十香軟筋丸雖好,但也不是長久之計,人服用多了對身體有害,咱們只能臨時先用著。我會盡快向辦法的,你不用太著急。」

「是,多謝師父關心了!」

元極看了看自己的弟子,見她眉頭深鎖,知道她心中極為掛念此事。

她知道三年前的事情對方若水影響極大,這次既然有機會讓她已解心結,倒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但眼前元極也並無把握,只好再想辦法。

到了第二天下午,元極再次來到黃三住處。

黃三此時真氣已經逐漸恢復,不過神志還算清醒。

元極再次以自身內功探入黃三體內,試著引導那怪異真氣按她所想之法運行,此時十香軟筋丸效力還在,黃三真氣不凝,元極還比較好控制。

一開始時,那真氣果然如元極預想運行,但沒過多久,黃三體內真氣漸漸恢復,抗拒之力逐漸增大,到後面時真氣亂竄,差點帶的元極自身真氣走岔道,她連忙收回真氣,不敢在強行引導。

只是這一天的努力,就這麼白費了。

就這樣,黃三連續吃了五六天的十香軟筋丸,元極也每天都以各種辦法來引導他體內真氣,但都以失敗告終。

「師父?當真就沒有辦法了嗎?」方若水語氣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失望。

元極嘆了口氣,搖頭說:「我已經盡力了,但是暫時還是沒有辦法。待為師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可是,這十香軟筋丸不能連續多吃,他要再這麼吃下去,恐怕還沒想出辦法,他就已經廢了。」

元極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是上天注定,無法可想了!」

方若水聽了,愣愣的呆滯不語,元極再次遞給了方若水兩顆藥丸,轉身離去。

剛走兩步,忽聽身後方若水低聲自語道:「不,不能這樣,我一定要救他!」元極心中暗嘆一口氣,搖了搖頭,獨自去了。

第二天元極再次給黃三嘗試引導真氣之時,卻突然發現他體內真氣竟然比前幾日安順了許多,自己的真氣侵入,遭遇的抗拒也小了許多。

她有些奇怪,不知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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