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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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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syijiujiuqi · 化仙記 · 本章第 2 / 2 頁

鳳婉柔這才扭著身子爬到黃三腳下,一邊搖著尾巴,一邊在他腳跟前蹭來蹭去,就跟一條真的狗差不多。

王護法吃驚的看著這一切,無法相信曾經的教主竟然變得如此模樣。

黃三揉著鳳婉柔的奶子,說道:「這兩天進步不錯,終於有條狗的樣子了,看來沒有少挨冷犬的鞭子。」鳳婉柔身子微微一顫,似乎想起來冷若梅的調教,汪汪叫了兩聲,伸出舌頭往黃三的身上舔來,示意馴服。

黃三哈哈一笑,「這才像話,不過就這個樣子還不夠,以後我會讓你在所有人面前都這樣,讓天下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只是我的一條母狗。」

鳳婉柔臉色大變,搖著屁股汪汪大叫,表示自己不願意。

黃三道:「怎麼了,不想聽我的話了?」鳳婉柔臉色有些惶急,卻只能汪汪的叫,說不出話來。

黃三道:「准你說話,說吧,為甚麼不願意?」

鳳婉柔這才磕頭道:「謝謝主人。主人,您當初答應過我,我當了牝犬,你不能對合歡派不利,可是如果把我的身份公之於眾,我還怎麼當這教主,合歡派沒了教主,必然大亂,所以還請主人三思!」

黃三哼了一聲,「如果我非要把你的身份說出來呢?你還敢不聽嗎?」

鳳婉柔微微猶豫了下,說道:「牝犬不敢違抗主人,如果主人真要公佈我的身份,牝犬自然聽主人的話。只是這樣對主人並沒有好處,只請主人三思!」

黃三道:「有沒有好處我自然知道。不過眼下你得見一個人。」說完伸手扯掉了她臉上的眼罩,示意她往後看。

鳳婉柔依言轉頭,就看見一臉悲憤的王護法正站在身後不遠處。

她大驚之下猛的尖叫一聲,陡然縮緊身子,往黃三身邊靠來。

黃三喝道:「跪好了別動,這麼快就忘了自己身份了?」

鳳婉柔一時驚慌,竟不聽黃三命令,縮著身子想要避開王護法的目光。

突然背上一疼,卻是挨了小翠一鞭,「還不快跪下!」小翠喝道。

這幾個月來,她和小綠充當了鳳婉柔的看護,對於管教鳳婉柔已經熟悉無比,就是兩人單獨在一起的上,也是一樣,兩人之間的身份早已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翠見鳳婉柔不聽話,自然的就一鞭子下去。

鳳婉柔吃痛,這才反應過來,汪的叫了一聲,迅速的跪趴在黃三跟前,不敢再動。

黃三結果小翠手中的鍊子,「蹲起!」鳳婉柔馬上立起身子,兩腳尖著地,兩腿大大的分開蹲在地上,胯下蜜穴暴露無遺,她兩手握拳縮在胸前,伸出舌頭,就如果一條狗一般。

黃三牽著她轉過身,面對著王護法,笑著說:「怎麼樣,看見你家教主現在的樣子了嗎?」

王護法睚眥欲裂,怒吼一聲,突然衝了過來,一掌劈向黃三。

黃三一笑,手中鐵鍊一抖,鳳婉柔如同得到命令,突然撲向王護法,擋在了黃三面前。

王護法失聲叫道,「教主,你……」鳳婉柔眼中閃過一絲悲哀,卻沒有停止動作,她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後腿縮起,隨時準備撲出,汪汪的對著王護法叫了兩聲。

王護法怒道:「你到底對教主做了甚麼?」

黃三哈哈大笑,又拿起小翠手中的皮鞭,啪的一鞭打在鳳婉柔正撅著的屁股上,說道:「她是自願當我的狗,我當然就要教她怎麼做狗了,還能做甚麼?你看,我現在打她,她還要保護我。」說著又是一鞭子抽在鳳婉柔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紅印。

鳳婉柔屁股微顫,卻絲毫沒有躲避,雙眼仍然緊緊的盯著王護法,屁股反而翹的更高,讓黃三鞭打。

王護法大吼一聲,側跨一步,又要衝過來,卻再次被鳳婉柔擋住,他的功夫比鳳婉柔低了一大截,想要閃過鳳婉柔的阻擋而去攻黃三,根本做不到。

連進了十多次,都被鳳婉柔擋住,期間黃三還不時揮鞭抽打鳳婉柔的翹臀。

黃三笑道:「來,繼續,你每試一次,我就打她一鞭,她挨的多了,自然就擋不住你了,你來試試看多少鞭後能衝過來?你看,現在已經有十幾道印子了。」說完還摸了摸鳳婉柔屁股上的鞭痕。

王護法喊道:「教主,你,你這是為甚麼?」鳳婉柔只是盯著他汪汪的叫了兩聲,卻不說話。黃三道:「王護法問你話呢,還不快回答他。」

「是,主人!」鳳婉柔這才開口,「文淵,你,你快走吧。我現在是主人的牝犬,不可能讓你傷害他的。」

「不,不是的,你是我們教主,你怎麼能去當甚麼,甚麼牝犬?」王文淵大叫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說過要振興合歡派,現在又怎麼能去當了別人的,別人的……」

「文淵,你,我知道你不理解,可是如果我不當牝犬,上次跟陽湖派一戰,咱們合歡派可能就已經被毀了,主人上次救了我,也救了合歡派,所以我才答應了他,這是早就約好的,我不能反悔。而且,我當了,當了牝犬,也是為了合歡派,主人有我派歡喜錄的後三層心法,他已傳授於我,可是要修煉這最後三層心法,必須和主人合體雙修,還必須當牝犬才行,所以,所以,我也是為了修煉歡喜錄,才心甘情願的……」

王文淵瞠目結舌,愣了半晌才說,「我不信,世上哪有這樣的功夫,你是在騙我!何況歡喜錄早已遺失兩百來年,他又怎麼會有,這肯定是騙人的。」

鳳婉柔搖頭道:「不,歡喜錄我修煉多年,一眼就能分辨真假,主人所傳是千真萬確的歡喜錄,不是騙人的。你知道為甚麼歡喜錄會失傳兩百來年嗎,就是因為最後三層心法需要和主人合體雙修,可是兩百年前,主人所練神功,世上根本無人會,最後三層歡喜錄當然也就無人能練成,再到了後面,我派中後世教主發現要修煉最後三層還需要充當牝犬,認為那是故意誤人,所以才故意丟掉了最後的三層心法。否則怎麼會上百年來,歷代教主中不乏天資在我之上的,卻從沒有人練成過這歡喜錄?」

王文淵頹然坐倒,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可是無論為了甚麼,他也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但這是鳳婉柔自願,他又還能做甚麼?

「王護法,你是否喜歡你家教主?」

黃三突然開口了。

王文淵一愣,不料黃三問的如此直接,其實他傾慕鳳婉柔由來已久,教中大都知道,但是他自知和鳳婉柔身份有別,不敢輕易吐露,這時當著鳳婉柔的面,一時想要承認也不是,想要否認也不是。

黃三道:「這裡沒有他人,你也不用隱瞞,你對你家教主的情誼,誰都能看出來。但是,你知道鳳犬一直以來的心願是甚麼嗎?」

王文淵道:「教主的心願?她跟我說過多次,就是要重振合歡派,讓我派重回一流大派的行列之中。」

黃三點了點頭,「正是。既然知道,你還以為當了牝犬就可恥嗎?鳳犬為了振興合歡派,連狗都願意當,你可知道她做出了多大的犧牲,需要多大的勇氣?可作為教主最看好的你,卻還在心底不理解,不滿意,甚至還鄙視她,你想想你為了合歡派做過甚麼?有過甚麼犧牲,你有甚麼資格站在這裡說話?你真要喜歡你家教主,就應該支持她,鼓勵她,幫助她,那才是真的喜歡,而不是想著自己一己私利,掛念著個人的感情。」

王文淵道:「不,我沒有鄙視教主。我,我只是不能,不能接受教主現在這個樣子!」

黃三道:「現在甚麼樣子?你應該為她現在這個樣子感到高興,她這幾個月來努力訓練,終於有了成效,你以為她就在當狗嗎?告訴你,她現在的歡喜錄,已經練到了第七層,這些都是這幾個月的的功勞。告訴我,你這幾個月來,都乾了甚麼?」

王文淵一時無言以對。黃三繼續道:「告訴我,如果你有法子可以幫你家教主,你願意幫她嗎?」

王文淵道:「只要真的是教主的意思,我願意!」

黃三道:「很好,現在就有個辦法,你可以幫到她,不僅可以幫她,這也是幫你,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完成你的心願,讓她嫁給你當老婆,怎麼樣,你願意嗎?」

王文淵大吃一驚,「甚麼?你說的是真的?」

黃三笑道:「她是我的牝犬,我讓她幹甚麼就幹甚麼,只要我說了,當然就算數。」

王文淵道:「教,教主,這,這是真的嗎?你,你能答應嗎?」

鳳婉柔也沒想到黃三會說出這話來,黃三既然說了,她當然不敢反抗,說道:「是,既然主人說了,我一切都聽主人的。」

「好,我,我願意!」王文淵再無猶豫,當即答應了。

黃三道:「那你聽好了,我要你從現在開始,每天晚上到島上來,輔助你家教主的牝犬訓練,當她那一天合格了,我就讓她嫁給你當老婆。記住,這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她,更是為了合歡派!」

「好,我可以答應。但是,我不是在因為你,我是為了教主。」王文淵對黃三仍然懷有敵意,專門申明說道。黃三嘿嘿一笑,沒有在意。

果然,當然王文淵就再次來到島上,這次沒有人在阻攔他,反倒是有人前來迎接,或者說有狗前來迎接。

王文淵剛上島,就看見前方的地面上趴著一具白色的身影,他快步上前,只見那果然是已經被調教為牝犬的鳳婉柔。

鳳婉柔此時正被拴在一棵樹上,見到有人來,汪汪的叫了兩聲。

王文淵不禁喊道:「教主,是,是我!」鳳婉柔卻猶如沒聽見一般,又汪汪的叫了兩聲。

她被鐵鍊拴在樹上,行動極為不便,只能在樹周圍兩尺的範圍內爬行走動。

王文淵見狀,連忙走前解開繩結。

鳳婉柔見鐵鍊解開,也不再叫,轉身就向島內爬去,脖子上的鐵鍊拉著王文淵一起向里走去。

王文淵本來在鳳婉柔不自然的就會拘謹無比,特別見到鳳婉柔現在這種狀態,更是尷尬,但此時鳳婉柔在前面爬行,他拉著鐵鍊,猶如遛狗一般,看著那挺翹的肥臀在前方搖晃擺動,王文淵不禁心頭蕩漾,有些想入非非。

轉過兩個彎,就看見前方一個人影走來,卻是小綠。

她好像知道王文淵要來,見了王文淵也不吃驚,欠身道:「小綠見過護法。」王文淵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

小綠又伸手摸了摸鳳婉柔的頭髮,笑著說道:「哎喲,這條母狗是要去找主人挨操嗎?」

王文淵吃了一驚,這小綠私下竟然對鳳婉柔也如此放肆?

不想鳳婉柔的反應更讓他吃驚,只見她輕輕搖了搖屁股,爬上前去,低頭在小綠腳上舔來舔去。

小綠說道:「母狗好乖,好了,快去吧,別讓主人等急了。」說完在鳳婉柔屁股上用力一拍,鳳婉柔挨了一巴掌,這才起身,汪汪叫了兩聲,又繼續向前爬去。

過不多時,爬到一戶門前,鳳婉柔低頭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汪汪叫了三聲,便靜止不動了。

屋裡不時傳來女子叫聲,過了好一會,門終於打開,門裡站著一個絕色女子,正是一直跟著黃三的牝犬,冷若梅。

冷若梅此時身上只纏了一層薄紗,王文淵能清楚的看到她胸前挺立的乳尖上呆著的閃亮的乳環,兩個乳環被一根細細的鐵鍊連著,繞過脖頸,吊在脖子上,鐵鍊長度剛剛到達乳尖位置,既不把乳房有任何拉起,也不讓它有絲毫下垂。

王文淵一眼看去,一時有些失神。

冷若梅如果沒看見王文淵一般,淡淡的說了句「進來吧。」便轉身進屋了。

她一轉身,王文淵就看見她背後比前面更加的暴露,整個背部都是一絲不掛,雪白的豐臀猶如一隻巨大的水蜜桃,赤裸裸的勾引著王文淵身體最原始的慾望。

那水蜜桃的中央,一截又黑又粗的柱狀物凸了出來,隨著冷若梅扭動的身子左右晃動,王文淵看著咽了口唾沫,默默的跟了進去。

屋裡的叫聲仍在繼續,走到床邊,王文淵這才看見床上一個又黑又短的身子,正騎在一具嬌小的女體上來回衝撞,屋裡的叫聲正是那女子發出的,原來竟然是小翠。

小翠的身材瘦削,個子較矮,但任然比黃三高了半個頭,她仰躺在床上,雙手抱著大腿,盡量的抬起屁股,承受著黃三的大力衝撞。

黃三雖然矮小,但每一下都是力道十足,小翠眯著眼睛,發出一聲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叫聲。

她好像知道有人來了,身體更加的敏感,只被插了十幾下,突然一聲尖叫,終於洩身了。

黃三見她洩了,又繼續抽查了十幾下才停止。

他好像為了炫耀自己的本事,每一下都高高的抬起屁股,猛烈的撞擊下去,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如鐵一般堅硬,王文淵看的目瞪口呆,怎麼也想不到如此短小的人,那話兒卻比一般人要粗長好多。

黃三跳下了床,任由小翠在床上享受高潮的余韻,他翹著那根傲人的肉棒,正對著王文淵,點了說道:「恩,王護法來了。」王文淵有些不知所措,恩了一聲。

黃三道:「那今天鳳犬的雙修的護法就由你來當了。來吧,把她的狗逼掰開,我要繼續操她了。」

王文淵驚愕道;「甚麼?」

黃三說:「怎麼,沒聽見嗎?還是不願意?你要是不願意就出去吧,冷犬,還是你來吧。」

冷若梅道:「是,主人!」說完就要上前來。

王文淵見狀,連忙道:「不,我願意。」他咬著牙,伏身到鳳婉柔身後,雙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摸到那曾經熟悉無比的絕美之處,手指用力,把那嬌嫩的花瓣仔細的掰開。

以前他也曾乾過這事,只是那是為了自己,而這一次,卻是為了別人。

鳳婉柔汪的叫了一聲,雙腿伸直,大大的打開,好讓黃三插的更方便。

黃三來到她身後,雙手扶著那撅起的屁股,腰部一挺,就聽見鳳婉柔一聲驚叫,卻是插錯了地方。

黃三也不在意,屁股後送,再次插下去,鳳婉柔又是一聲驚叫,原來又插錯了。

王文淵聽見鳳婉柔的痛呼,心中不忍,見黃三再次抬起屁股,那位置卻顯然又沒對準,他一橫心,伸手抓著那跟肉棒,對準了鳳婉柔的洞穴,果然,這次那肉棒徑直的插了進去,鳳婉柔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黃三贊道:「王護法果然有天賦,進步很快嘛。」他一邊說著,動作也不停歇,如同打樁機般抽送起來。

王文淵看著那根肉棒在自己最心愛的地方進進出出,心頭猶如在滴血,但每當黃三的肉棒抽離出來時,他還不得不去幫著扶回去,極度的屈辱之下,他突然發現自己的下身竟然硬了。

以往他跟鳳婉柔雙修之時,雖然也有親密舉動,但仍然不敢過分逾越,但現在的黃三對鳳婉柔卻完全就是在羞辱,好像鳳婉柔就是一個街邊的妓女,或者就是一條母狗一樣。

但是鳳婉柔卻沒有絲毫的抗拒,難道她是真的喜歡這樣?

王文淵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很快,鳳婉柔皮膚上開始有些泛紅,好像開始變薄了一般,有些透明起來,皮膚下面隱隱有氣血流動,王文淵很快發現,那是鳳婉柔正在運功,體內真氣運行的現象,她竟然真的是在雙修練功?

王文淵騰出一隻手摸向鳳婉柔腰間,觸手只發現那皮膚間真氣鼓動,竟如實質,這是真氣外放的現象,必須功力深到一定層次才可以。

這在以前兩人雙修時,鳳婉柔一直以來想要達成的願望,沒想到跟黃三幾個月時間,竟然就已經練到這種地步了。

王文淵這才真的相信,她當牝犬是為了練功。

他能感覺到鳳婉柔身體表面的真氣時強時弱,當黃三插的更快更深時,鳳婉柔體表的真氣就更強,黃三速度減下來,那真氣就變弱,看這樣子鳳婉柔並沒有自己運功,而是隨著黃三的抽插,在交合中自行修煉,也不知道黃三練的甚麼功夫,竟然如此神奇。

冷若梅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黃三身後,她跪下身子,雙手掰開黃三臀瓣,臉伏在那黑黝黝的屁股溝中,張嘴含住長滿了肛毛的屁眼,伸出舌頭用力的吮吸,儘管黃三屁股前後不停運動,但她的臉卻也一直緊貼在股溝裡,絲毫不耽擱嘴上功夫。

黃三被前後夾擊,興奮的發出一聲聲怒吼,抽插的更猛烈了。

王文淵看著近在咫尺的三具肉體,想不明白為何眼前這兩名天仙般的美人,竟然會臣服在如此醜陋的一個矮子手裡。

鳳婉柔向來高貴,冷若梅給他的印象也是冷若冰霜,但在黃三跟前都如同最下賤的婊子一樣。

王文淵不明白,只剩下滿腹的糾結於不甘。

過不多時,黃三呼吸變的急促起來,抽插也變得短而迅速,他身子一陣哆嗦,下體的肉棒顫抖,射出一股濃白的液體。

就在這時,只聽咔擦一聲響,一個黑色身影破窗而入,手中一柄短劍向黃三急速刺來。

黃三正在高潮之中,一時來不及躲避,他兩手一把拉起鳳婉柔擋在了身前,那人見狀,微一猶豫,那短劍就刺在了鳳婉柔奶子上,不料鳳婉柔此時正在興奮的巔峰,身體表面真氣密布,胸前皮膚竟如一層堅硬的保護膜,那短劍陷入奶肉之中,竟然沒有刺進體內。

這也是那刺殺之人目標並不是鳳婉柔,中間猶豫時停頓了一下,手中力道減弱。

見一劍並沒有刺中人,也並不在加力,抽出劍來,一劍橫劈,要再來殺黃三。

但屋裡之人此時都有了準備,這一劍哪裡還能劈中,劍剛劈到一半,鳳婉柔手指疾點,已經封住了那人身上穴道,那黑衣人頓時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黃三見那人已經倒下,這才緩了口氣,他伸手在鳳婉柔胸前摸去,發現那高聳的奶子中竟然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印,連皮都沒破。

他喜道:「這血衣功夫竟然如此神奇,才幾月時間就又這等功效,看來真能練到刀槍不入。」

冷若梅道:「恭喜主人,煉成血衣護衛犬。」

黃三道:「那還早著呢,她這血衣最多只有三層功力,要能稱得上血衣護衛犬,最少要六層才行,那個時候這一身皮就能叫做真正的狗皮,尋常刀劍根本不怕。剛才這一劍,是因為她收力了,否則根本擋不住。」說著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身子苗條,一頭長髮鋪散在地,顯然是個女子。

鳳婉柔爬上前去,扯掉她臉上的蒙面,露出一張少女的面孔來,看那模樣,竟然只有十八九歲。

她雙眼盯著黃三,滿臉的恨意。

黃三有些奇怪,問道:「你是甚麼人,為甚麼要來殺我?」

那少女瞪著他沒說話。

黃三見她雖然滿臉怒容,但卻掩不住本身一股清麗氣質,他道「姑娘,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我對付女人的辦法有無數種,你長的這麼漂亮,我非常願意在你身上把每一種都來試試,你可有興趣?」

那少女冷笑道:「你我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既然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你便,但早晚有一天,我無血閣要讓你血債血償。」

「殺父之仇?」

黃三一愣,馬上想起來。

他這輩子就殺過一個人,就是那陽湖派掌門魏永昌,當時還有個灰衣人自稱無血閣的人,看來這少女就是魏永昌的女兒,她既然拜在無血閣中,難怪能請到裡面的人來當幫手了。

想到這裡,他有些吃驚,這少女的功夫並不強,但是藏身之法卻甚是高妙,自己幾人功夫高她很多,竟然都沒發現她藏在窗外。

那如果是無血閣中的高手,自己恐怕就危險了。

不過現在無血閣看來並沒有將自己列為目標,那灰衣人知道自己的功夫,真要殺自己,不會派這麼一個小丫頭來,看來她很可能是自己行動。

「無血閣的大名久仰多時,第一次見才知道原來不過如此嘛,閣中竟然派你來殺我,看樣子也沒甚麼人才了。」

黃三笑道。

那少女冷哼道:「你不要得意,真要是師父派人前來殺你,你早死了一百次了。」

黃三心頭暗笑,自己隨口一句話就把她的話套出來了,看來這丫頭也是沒甚麼心機,否則她也不會如此衝動就單槍匹馬過來報仇。

他對無血閣是有些擔憂的,如果此時真把這丫頭怎麼樣,引來無血閣的報復,自己功夫還沒大成,恐怕真不一定能躲得過。

黃三腦子里念頭幾轉,已經有了主意。

「我是殺了你父親,可是那也是他有錯在先,你就這麼恨我,非要殺我不可?」

「殺父之仇,當然非保不可。」

黃三點頭道:「姑娘的感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殺我,我也不能任由你殺對不。我本該殺了你以絕後患,但是姑娘年紀輕輕,又是為父報仇,天經地義。所以我必須得懲罰你,只要你願意接受懲罰,我就放你走,你要再來殺我,我也不攔你。但是只要你來殺我一次,被我抓到了,我就懲罰你一次,直到你殺了我,或者你不願接受懲罰,不敢再來。」

那少女一愣,沒想到黃三居然肯放了她,「那如果不現在就不接受你的懲罰呢?」

黃三道:「現在接受不接受,就不由你說了算了。不過你如果不同意,不但要接受懲罰,我還會把你關起來調教,讓你變的跟她兩一樣,我可不介意多一條牝犬。」

少女看了看旁邊赤裸的冷鳳兩女,微微有些臉紅,說道:「好,我答應你,只要能親手殺你,我甚麼都願意。你說吧,甚麼懲罰?」

黃三道:「懲罰之前,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今日你來這裡所見所聞,不可告之他人。鳳教主身為牝犬練功,乃是合歡派絕密,不能外洩,還請姑娘理解。」

少女看了看地上趴著的鳳婉柔,哼了一聲,冷冷的說:「我不認識甚麼鳳教主,只知道這裡有條母狗而已。」

黃三笑道:「對,就是一條母狗,不是甚麼教主。這麼說來,姑娘是答應了?」

少女恩了一聲,不再說話。

黃三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懲罰吧。念在魏姑娘一片孝心,這又是初犯,我也不罰的太重。我看你這身衣物我很喜歡,你就把全身衣物留下,再挨我三十皮鞭,你就可以走了。魏姑娘可聽清了 ?」

少女早料到黃三不會對她安甚麼好心,定會羞辱與她,沒想到果然如此,她早有準備,哼了一聲道:「你都說了,我還有選擇餘地嗎?」

黃三道:「魏姑娘是聰明人,說話果然方便。」他伸手在那少女腰間按捏了兩下,已經解開她被封住的穴道,「還不知道魏姑娘芳名,姑娘可否告知,如果未來有一天被姑娘殺了,我也知道自己死在誰手中?」

少女站起身來,「我叫魏心劍,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我的劍下!」

黃三不以為意,笑著說道:「心劍,好名字,和姑娘氣質真是絕配。心劍姑娘,你的衣物,是我幫你脫呢,還是你自己脫呢?」

魏心劍道:「我自己會脫。」她知道逃不脫這羞辱,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解開衣衫,一件件脫了下來。

她的身姿勻稱結實,一看就是練武之人,脫了衣褲,顯出一身凹凸的曲線,她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黃三。

黃三笑道:「繼續啊,還有褻衣呢。」魏心劍故意留了內衣在身上,只盼黃三不會讓她再脫,沒想到黃三根本沒放過她的意思,她沒有多說,咬了咬牙,又伸手解開胸前肚兜,之間雪白的肌膚上一對誘人的椒乳驀然彈出。

她作為刺客,為了行動方便,平時都把一對乳房裹的很緊,此刻失去束縛,雖然比不上冷鳳二女,倒也比想象中的大了不少。

魏心劍這次沒再停頓,她知道多餘的停頓只能帶來更多的羞辱,她很快便把自己脫的精光,赤裸裸的站在原地,也不動手遮擋,任由黃三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自己身體上來回打量。

心中充滿了鄙夷,這人如此好色,破綻必多,總有一天能殺了他。

黃三自然不知道她想的甚麼,把她身子看了個遍,這才說道,「心劍姑娘脫了衣服比穿著衣服更美,看的我都捨不得放你走了,你可要小心了,下次如果再讓我抓住,我的懲罰課就不會這麼簡單了。好了,現在過來吧,我要打你屁股了。」

魏心劍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反抗,走到黃三跟前,轉過身子背對著黃三,微微撅起了結實的屁股。

黃三笑道:「挨打可不是這個樣子,你要趴下來,諾,就跟她一樣。」說著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鳳婉柔。

魏心劍抬眼看去,只見鳳婉柔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兩只手肘觸底,上身伏的很低,兩腿直直的跪在地上,大大的分開,屁股高高的撅在半空中,女人的私處盡顯無遺。

魏心劍差一點就要拒絕,但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忍住了,她默默的跪了下去,依著鳳婉柔的姿勢趴在地上,只是雙腿沒有分開,緊緊的並在一起。

「這下行了吧?」

「對,就是這樣,心劍姑娘果然聰慧,一學就會!」

黃三笑道,他沒再繼續要求細節,來到魏心劍身邊,伸手摸到那對挺翹的臀瓣上,魏心劍身子一顫,不自覺的看向黃三,她是上身低下身高,頭伏在地上,睜眼只能看到黃三的下半身,就看見兩只粗短的大腿站在自己身旁,兩腿間一根黑黝黝的軟大蟲吊在中間一晃一晃,她只覺得一陣惡心,轉過頭去不再多看。

屁股上的手突然離開,跟著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卻是黃三已經換了鞭子,打了下來。

魏心劍心志堅毅,雖然疼痛難忍,卻也沒有發出一絲呻吟。

她雖然雙腿緊閉,但因為屁股翹起,從身後還是能看見私處雜亂的黑毛,兩瓣饅頭般的陰唇緊緊的擠在一起,好像要阻擋外物的入侵。

她本以為黃三會趁機多佔自己便宜,沒想到黃三一鞭鞭打下來,卻再沒碰過自己,那鞭子一下重過一下,魏心劍差點就忍不住喊出聲來,三十鞭打完,屁股上一道道血紅的痕跡,看的觸目驚心。

不過魏心劍雖然疼痛,心中卻好受些,至少這黃三是真的在打自己,並不是借著鞭打來羞辱,否則期間他真要借機揩油,自己真是一點辦法沒有。

看樣子他是真的怕自己要殺他,所以故意下重手,讓自己下次不敢再來,那他真是低估了自己的復仇之心。

「好了,心劍姑娘,三十鞭已經打完,你現在自由了。」

黃三笑呵呵的說道。

魏心劍只覺的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忍痛站起,也不跟黃三說話,就要出去,黃三道:「魏姑娘,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要不給你敷上?」不想話音剛落,魏心劍身子早已越出窗外,不見蹤影了。

「主人,你真的就放她走了?」冷若梅有些奇怪,黃三向來膽小,這種刺客最是危險,以黃三的性格,怎麼會放她走掉。

黃三笑道:「我不放她走,她怎麼會再來?」

冷若梅道:「可是,她身懷刺殺絕技,隱匿之法甚好,萬一,萬一……」冷若梅沒說出來,但其中意思黃三當然知道,她是怕自己萬一失手,沒有防住魏心劍的刺殺。

黃三笑道:「難道你忘了玄氣的用法了?」

冷若梅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黃三必然是在魏心劍體內打入了一道御女玄氣,那御女神功神妙無比,是專門對付女人的功法,御女玄氣除了控製作用,還能有感應作用。

黃三剛才只是接著解穴時注入一道玄氣,雖然不能有控製作用,但那道玄氣卻和黃三有著感應,只要魏心劍再次前來,黃三必然知道。

既然魏心劍最為依仗的隱匿之法無用,那她的功夫就完全不足為懼了。

「可是,主人,剛才咱們明明已經抓住了她,想要調教,直接調教就行,為何還要放她回去,再等她來,如此麻煩,豈不是有些,有些多此一舉?」冷若梅雖然知道了黃三的防禦之法,卻還是沒明白黃三為何要放她走。

黃三道:「你上次跟我說過,那無血閣乃天下頂尖的殺手組織。剛才那丫頭說她師父如果派人前來,這話說明她師父必然有一定身份地位。上次魏永昌雖然死了,但魏永昌畢竟並不是無血閣中人,所以無血閣完全可能並沒打算為他報仇,這也是為甚麼魏心劍這丫頭會單獨行動的原因。可是如果我殺了這丫頭,或者捉了這丫頭,無血閣中人發現她消失了,必然會查到我這,到時候恐怕就真的會派人前來。我現在功夫未成,沒必要冒險。所以乾脆放她回去,她既然平安,無血閣也沒必要派人前來。那丫頭既然見我不殺她,少了這份危險,肯定會堅定她親自報仇的決心,所以她儘管沒多少把握殺我,恐怕也不會去求她師父,而是會自己再來嘗試,以便能親自為父報仇。她如果能來,嘿嘿,那我可求之不得。」

冷若梅心頭驚嘆不已,她跟黃三最久,知道這主人雖然膽小,看著又矮又醜,但其實腦子轉的卻快,只是沒想到剛才不過片刻功夫,竟然想出這麼一套方法來對付魏心劍,如此反應,恐怕沒多少人能做到。

「主人機智無雙,冷犬佩服!」

黃三冷冷道:「不要盡顧著拍馬屁,我雖然猜測無血閣的人不會來,但也不敢保證,以後還是要小心為上,你們兩條木狗的訓練也要加強,功夫堅決不能落下,這島上也要做好防範,再有甚麼人這麼大搖大擺的上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冷若梅嚇了一跳,連忙跪下道;「是,主人,冷犬明天就著手準備,加強防備。」

冷若梅第二天果然開始行動,不過湖心島上因為要訓練鳳婉柔,不能讓外人上來,所以她讓小翠去找了幾條狗來島上,又在黃三平日出入之處放置機關暗卡,其實這些東西對高手來說用處很少,但總是聊勝於無。

冷若梅也知道這些,所以最關鍵的還是抓緊修煉。

鳳婉柔的調教就是練功,她每天安排好鳳婉柔的調教方案,除了非要親自動手的,都盡量交給小綠小翠去做,有時候王文淵來了,就讓王文淵做。

她發現王文淵在調教鳳婉柔時,鳳婉柔無論身體還是意識都更加的敏感,如此一來她特意囑咐王文淵多上島來。

王文淵心中糾結難安,他對於鳳婉柔的調教又愛又恨,看著昔日的女神在自己的鞭子下跟一條母狗一樣,心中的刺激無與倫比,但意識中又告訴自己不該這麼做,不過儘管兩難,只要冷若梅吩咐,他還是全部照做。

黃三有了鳳婉柔合體雙修,內功長進果然又快了很多,他日日和島上四女交合雙修,不知不覺間太一經已經練到六層,差一步就能步入第七層了,想龍向天當年也就練到第七層而已。

這兩月間魏心劍又來了兩次,都被黃三輕易捉住,不過他也沒有過分懲罰,每次都是留下衣服,打一頓屁股就放走了。

這天正在打坐練氣,突然間丹田中真氣一跳,他意念一動,知道魏心劍又來了!

剛才那是御女玄氣的感應氣息,這一月來已經有兩次了,說明魏心劍就潛伏在島上。

前三次魏心劍刺殺雖然失敗,但發現懲罰不重,她既然無後顧之憂,也就不怕被抓,果然又一次上前來,可惜不知道體內早被種下玄氣,只要上了島來,黃三對她的一舉一動都一清二楚。

黃三此時正在湖邊,他沒有動作,裝作仍然在修煉,暗中卻在感應那股玄氣動向。

果然,那股感覺越來越明顯,顯然魏心劍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很快就察覺到了魏心劍的位置,心中感嘆這無血閣的隱匿之法果然高明,魏心劍功夫比自己低了許多,但如果不是有玄氣感應,自己恐怕還真難以察覺到她的存在。

不過既然提前知道,那她藏的再好也都沒用了。

魏心劍這次並沒有急於行動,她靠近黃三身邊五六丈處就停下了,躲在暗中觀察,看黃三是否真的是在修煉。

過了一炷香時間,魏心劍見黃三確實沒有異動,終於行動,黃三真氣運轉,全力感應著魏心劍的身形位置,發現她到了兩丈外再次停下,破空聲突然響起,黃三裝作大驚,慌忙之間身子一側,卻沒有躲開那激射而來的短刀,就聽呯的一聲,那短刀已經射中了黃三胸前,黃三哼了一聲,仰面到在地上,眼前出現一個人影,他抬眼看去,正是魏心劍!

魏心劍見一擊而中,心頭驚喜交集,看著躺在地上的矮子捂著胸口一臉痛苦,她想起前幾次他對自己的羞辱,狠狠的說道:「爹,心劍為你報仇了!」說完揮出手中短劍,就要把黃三斬於劍下,不想劍到半路,黃三身子突然彈起,徑直撞在魏心劍懷裡,手掌輕揮,魏心劍右臂頓時垂下,短劍落在了地上。

她又驚又怒,看著黃三,「你,你怎麼會,還能動?你不是中了我的飛刀嗎?」

黃三笑呵呵的拔出插在胸口的短刀,又伸手到了懷裡,掏出一塊玉牌來,只見那玉牌已經斷成兩截,原來剛才那一刀卻是射中了玉牌,讓黃三躲過了一劫。

「心劍姑娘,真是可惜,這是天不絕我啊,如果沒有這塊玉牌,你恐怕就真的得手了。」

魏心劍懊惱的閉上眼,直後悔剛才為甚麼不直接射他腦門。

「心劍姑娘,咱們還是老規矩,你如果還想繼續殺我,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必須接受懲罰!」

「說吧。」魏心劍這次早已有準備,「你想罰甚麼。」

「老規矩,你還是先把衣服留下再說。」

黃三嘻嘻笑道。

魏心劍哼了一聲,這次再沒猶豫,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

轉過身背對黃三,向前幾次一樣趴在了地上,自覺的撅起了屁股。

黃三哈哈一笑,在那屁股上摸了一把,笑道:「魏姑娘屁股的傷已經好了啊,這可比上次還光滑了。不過我可沒說要打屁股,你這麼翹著幹甚麼?」

魏心劍臉上一紅,正要站起來,就聽黃三道,「別起來了,既然都趴下了,就爬著跟我來吧。」魏心劍怒道:「我是人,不是你的狗,憑甚麼跟你爬!」

黃三笑道:「你現在被我抓住了,我想幹甚麼都可以,我不跟你計較,肯放你走已經對得起你了,但是條件就是我的懲罰你必須接受,跟我爬這只是懲罰之一,你要是不願意,可以不做,我不勉強。」

魏心劍全身繃緊,目光中的恨意幾乎都能殺人,黃三卻根本當做沒看見一般。

魏心劍終於沒有說話,低下頭爬了一步,跟在黃三的身後。

黃三笑道:「對嘛,這才是個乖丫頭。」

路上先後遇到小綠和正在調教中的鳳婉柔,魏心劍心頭羞辱難當,臉上卻故作平靜,裝作沒看見一般,跟著黃三來到島內一間屋裡。

她心頭忐忑不安,不知道黃三要怎麼懲罰自己。

黃三在屋裡翻出個小箱子,找了片刻,掏出來兩個鈴鐺,他轉過身來,笑著說道:「心劍姑娘,其實我也不想罰你,但是剛才你差一點就刺殺成功了,為了我的性命著想,我不得不狠一點了,得罪莫怪。」

魏心劍沒明白黃三要幹甚麼,抬頭看去,見他手中不過是兩個小鈴鐺,又能有甚麼作用。

黃三好像明白她的想法,說道:「你可知道這是甚麼?」魏心劍雖然不願意跟他說話,但還是搖了搖頭。

黃三道:「這是兩個乳鈴,你的隱匿功法太過厲害,我必須要加以防範,所以這次我要給你帶上乳環,只要你行動之時,就會發出響聲,那樣我就不怕你再來刺殺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這算甚麼懲罰?」魏心劍憤怒的喊道。

黃三道:「心劍姑娘,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是你要也知道,我這是拿生命在陪你玩,難道就允許你殺我,卻讓我連防備一下都不行,那等你哪一天功夫高了,或者我一個不小心,豈不是就被你殺了。我雖然不願殺你,但也總不能讓你來隨意殺我。你如果不願意,也可以,放棄你的復仇計劃,以後別來找我。只要你答應這個要求,我可以放你一次,這次換個懲罰,咱們以後就再也不用勾心鬥角,說不定還可以做個朋友呢。」

「放,休想,我絕不會放棄報仇的!」魏心劍語氣堅決。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辦法,只要你想報仇,就必須答應我的懲罰,否則我不會放你走的。」黃三裝作無奈的說。

魏心劍見他說的誠懇,也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一狠心,說道:「好,我答應你。」

黃三道「那好,不過你要記得,我給你上了乳環,你不能拆下來,必須隨時帶著,不要想著離開後就取下來,否則如果再被我捉住,絕不會輕饒!」魏心劍哼了一聲,「知道了!你給我上環吧。」

黃三道:「可能有些疼,你要忍著。來,自己把奶子捧起來!」

魏心劍冷冷地看著黃三,聽話的捧起奶子,黃三拿著乳環,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藥水塗抹在乳尖,魏心劍只覺得乳尖冰涼涼的,看著那閃著銀光的乳環針,心頭還是有些害怕,轉過臉去不敢看。

突然兩根手指捏住了乳頭,用力的拉扯,讓乳房變成了長條形,那兩根手指力氣十足,好像要把乳頭捏破一般,魏心劍強忍著沒叫出聲來,突然間乳頭一陣刺痛,她啊的一聲尖叫,轉頭看去,之間右乳之上已經被穿上了一個銀色的乳鈴。

黃三用力一捏,只聽輕微一聲咔擦聲響,乳鈴已經鎖住。

黃三如此把魏心劍左乳也帶上了乳鈴,笑著道:「魏姑娘這樣可就好看了許多。這乳鈴是秘銀製成,一旦帶上,再也無法取下,所以心劍姑娘,恭喜你了,如此精美漂亮的乳鈴,天下可都沒有幾副的,其他女人想帶都帶不上。」

魏心劍羞恥難當,卻哪裡有半分喜色,她冷冷說道:「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黃三道:「差不多了,不過鞭子還沒打呢,每次都有皮鞭,這次又怎麼能少。」魏心劍沒有爭辯,再次擺好姿勢趴好,黃三也不客氣,找來鞭子,這次直抽了五十鞭,打的魏心劍皮開肉綻,胸前乳鈴大響,但黃三還是沒聽見她發出一聲呻吟。

打完了鞭子,黃三並沒讓她起身,而是自己去翻出了金瘡藥替她抹了在屁股上,期間黃三說道:「魏姑娘,你這下面怎麼濕了?」

魏心劍一愣,隨機臉上漲的通紅,只是她趴在地上,黃三看不見臉。

她也不知怎的,這兩次挨了鞭子,身體竟然會有感覺,特別是知道有人看著自己最隱秘的私處,隨著那鞭子一鞭鞭打下來,下身就不由自主的濕透了。

黃三的手已經摸到了那兩瓣肉縫之間,就聽哧溜一聲,手指已經伸了進去,魏心劍本能的加緊雙腿,她知道在懲罰時間,自己不能違抗黃三的旨意,否則只會換來更屈辱的懲罰,雙腿雖然加緊,身子卻仍然不敢動彈,任由黃三手指肆意亂摸。

「原來心劍姑娘喜歡被打屁股!」

黃三笑著說一巴掌打在那滿是傷痕的屁股上。

魏心劍羞憤難當,「我沒有!」

黃三道:「不用狡辯,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嗎,你要不要聞聞自己下面的水是甚麼味道的?」魏心劍不敢再接口,只好閉嘴不說話了。

黃三道:「好了,這次的懲罰還有最後一項,你在島上留著,等傷好了,就可以走了。」

魏心劍一驚,「甚麼?傷好了?那還要多久?」

黃三說道:「一天好了就一天走,一年好了就一年走,你這屁股被打成這樣,我可不忍心看著你就這麼走了。這也是懲罰,沒得商量。」

魏心劍聽黃三如此說,知道沒法爭論了,她說道:「你別以為這樣裝模作樣的對我好,我就會放過你,你是我的殺父仇人,這些傷痕也是你帶來的,我不會忘記的。」

魏心劍在島上住了七天,不過這七天對她卻是永遠難忘的七天,因為七天以來,她沒穿過任何的衣服,在黃三的命令下,連起身都不行,隨時行動只能爬行,跟鳳婉柔一樣。

不過除了這些,黃三對她的照顧卻是無微不至,讓她有時甚至不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是敵是友,是好是壞。

黃三跟其他幾女的雙修也不避開她,只有她在,黃三也都當著她的面做。

他性能力極強,也不知道是本來就厲害還是練了功夫的原因,不論是在路上,還是在屋裡,還是在岸邊,只要黃三想起,隨時都可能拉過身邊的女子來進行交合。

魏心劍幾次都擔心黃三會要自己陪他,但沒想到黃三卻從沒提過。

她心頭慶幸之余,偶爾居然也有一絲失落,難道自己的身體對黃三就沒一絲吸引力,就算比不上那兩犬,可是至少比丫鬟好吧?

如果那黃三對自己的身體有一點意思,大不了犧牲貞潔,也能換來替父報仇的大好機會。

最後離開之時,魏心劍也是爬著離開的,在眾人的注視下,她沒有向第一次一樣急著施展輕功一躍而走,而是晃著屁股,慢悠悠的爬出了眾人的視線。

「恭喜主人,又要再次收穫一隻牝犬了!」冷若梅笑道。

「現在才剛開始,還差點遠呢,這丫頭心志極堅,是塊好料,可以好好培養一下,不用著急,慢慢來。」

魏心劍果然沒有讓黃三失望,她幾次三番前來,每次的刺殺手法都不相同,儘管給她戴上了乳鈴,但她也會想辦法讓乳鈴不發出聲音,如果不是有玄氣感應,黃三覺得自己還真有可能被她刺殺成功。

這一次次的失敗沒有動搖魏心劍的決心,但是卻改變了她的身體,黃三再她身上先後加上陰環,腳環,鼻環,她每次在島上養傷的時候也越來越長,她後面呆在島上的時候甚至比沒在島上的時間還久。

又一次刺殺失敗,黃三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魏心劍,說道:「你的衣服呢?。」

魏心劍冷冷說道,「我每次來都會被你留下衣服,那還不如不穿,看你還要留甚麼!」

黃三哈哈一笑,竟無言以對,他上前摸著魏心劍胸前那對高聳的奶頭,「我發現這些鈴鐺現在對你好像都沒甚麼用了啊,你這輕身功夫長進不少了,看來以後得換個方式了。好了,自己去找冷犬報道接受懲罰吧。」

「哼!」 魏心劍不用黃三招呼,自覺的爬在了地上,伸出舌頭,搖著上次剛剛插在屁眼的尾巴,一步三晃的去了。

她身上此時穿的環早已超過了冷若梅或鳳婉柔,就連舌頭上都帶了舌釘。

她爬行時的動作都是前幾次早就規定好的,所以也不用多說。

感覺到唾液順著張開的嘴流了出來,一滴滴落在地上,魏心劍只覺得自己跟被黃三訓練的那兩條牝犬都沒有多少區別了,只是自己沒有牝犬的稱號而已。

想到這裡,她心頭不知甚麼滋味,明明自己是來報仇的,可每次都變成了單方面的羞辱,關鍵到了後面,羞辱還能讓自己身體有反應,明明理性上非常的抗拒,但身體上竟然有著莫名的快感。

她自己都沒發覺,最近自己來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多,一次比一次的間隔更短了,每次離島之後,心中都想著怎麼去進行下一次的刺殺,雖然心中卻是在竭盡全力的想怎麼能殺掉黃三,但心底也對刺殺失敗有著一絲期盼,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路上突然看見個人影,魏心劍抬眼看去,卻是小綠,她抬頭挺胸,雙腿分開,做出最標準的母狗爬行的姿勢,爬過小綠身邊時加大了身體的擺動幅度,身體上的鈴鐺不禁叮噹作響。

小綠輕輕一笑,「真是條好狗!」

魏心劍沒有在意,她在島上早已被取笑慣了,晃了晃尾巴,繼續向前爬去。

魏心劍臉色微變,沒有說話,她在島上早已被取笑慣了,晃了晃尾巴,繼續向前爬去。

在冷若梅處照例領了五十鞭子,還是黃三過來親自行刑,上了藥後便去自行休息了。

隔天開始天天跟著鳳婉柔一起接受冷若梅的調教,兩人還不時的比武較勁。

幾女相識已經有數月,天天在一起已經很熟悉,冷鳳兩女對她也不排斥,時常還指點她的功夫。

雖然黃三是殺父仇人,但冷鳳兩女畢竟不是,魏心劍對兩女也就漸漸聊的多了起來。

跟鳳婉柔幾次比武之下,魏心劍發現自己一次不如一次,功夫竟然好像越練越差了,她不明所以,便向鳳婉柔問起。

鳳婉柔這才說起她和黃三的雙修之法。

魏心劍聽後心頭冰涼,鳳婉柔長進已經如此快,那黃三豈不是和自己差距更大了?

自己如此功夫,又該怎麼報仇?

鳳婉柔見她表情,知道她心頭想的甚麼,「其實你想要武功長進,也很簡單,主人對你歡喜得緊,只要你去求他,他肯定會教你的。」

「求他教我?」魏心劍冷笑道,「我多次殺他,他怎麼可能會教我功夫!」

話音剛落,就聽旁邊黃三的聲音響起,「你若真想學,我就教你,心劍姑娘,你願意跟我學嗎?」

黃三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來,在他胯下一名女子正趴在地上充當坐騎,正是多日不見的柳如霜。

魏心劍曾經見過柳如霜一次,知道她是天劍派門人,也是黃三的牝犬之一,只是每次過來,更多的都是充當馬匹,也會陪黃三雙修,功夫也甚是高強。

她道:「如果你願意教,我就願意學,但是別指望我會感激你,我學你功夫,是為了要殺你。」

黃三哈哈笑道:「心劍姑娘果然爽快,我教你功夫沒問題,但是你必須得聽我話才行,你能做到嗎?」

魏心劍道;「聽你話?如果你讓我不殺你報仇,那我怎麼可能答應。」

黃三道:「這當然不會,我教你功夫的前提就是不阻止你報仇,但是除了這事,其他你必須要聽我的,你能做到嗎?」

「好,我答應你!」魏心劍心頭早有主意,她跟鳳婉柔和冷若梅接觸多日,知道這兩女功夫極高,而柳如霜作為天劍派有名的年輕弟子,功夫也是不差,黃三的隨便一隻牝犬的功夫都這麼高,只要自己能跟他學,那絕對是難得的機會,等自己功夫有成,配合上無血閣的刺殺技巧,殺他的把握定然會大許多。

至於聽他的話,那跟這段時間的懲罰也沒多大區別,大不了被他破了身子,只要能報仇,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黃三本以為還要自己花上心思勸導一番,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很好,既然如此,那今天就教你一套內功心法,明天開始,你就跟著霜犬學習天劍門的輕功。」

「好!」魏心劍答應道,猶豫了一下,又憋出兩字,「謝謝!」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這個決定,徹底的改變了她的一生,讓她完全的淪落為黃三手下一枚棋子,還為世間培養出一名絕世殺手,母狗殺手!

魏心劍從此就在島上接受調教,同時開始習武。

天劍門的輕功天下聞名,魏心劍的藏匿功夫雖好,但輕功卻一般,如果有輕功為輔,那對她的擊殺有極大幫助,同時又修煉黃三專門教她的內功心法,黃三還經常親自傳氣指導,自己引領著她體內真氣運行,哪怕極微小的細節也說的一清二楚,魏心劍只覺得自己的師父都沒他講的好,心頭雖然恨他,但也知道黃三對她沒有藏私。

至於黃三日常的輕薄,每次運功都會從她屁眼導入真氣,她倒沒覺得怎麼,反正早已習慣了。

王文淵還是每天晚上都會準時到來,除了幫忙訓練鳳婉柔,也會彙報合歡派外面的情況。

自從魏永昌死後,陽湖派一落千丈,合歡派威勢大漲,在附近迅速擴張,不過半年多時間,地盤和人員都擴大了幾乎一倍,如果不是派中高手太少,已經能和一些一流門派相比了。

黃三的太一經也早已進入了第七層,有了多名女子雙修,他的內功進展飛速。

冷鳳兩女也長進不少,鳳婉柔的歡喜錄也已經進入第八層境界。

那血衣功隨著內勁增長,也已練到第六層,每次王文淵拿著鞭子抽她的時候,都會發現越來越難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為了達到要求,不得不加重力度,他甚至經常懷疑鳳婉柔身上的皮膚是不是假的,是在外面披了一層其他的甚麼東西,但得到的結論卻只讓他更加的吃驚,鳳婉柔的皮膚摸著還是跟以前一樣,不但沒有變的粗糙或者變硬,反而更加細膩,光滑的如同少女。

最奇怪的是,即使不運功,那層皮膚的韌性也極強,如果讓一個不會功夫的常人拿刀劍來刺恐怕都刺不進去。

不過長進最快的還是魏心劍,她的功夫最低,所以學起來自然也最快。

只是她的功夫和招式,都是以四肢著地,並沒有些正常的功夫,不過因為威力很大,她倒也沒在意,反正在島上都必須爬行,學其他功夫也沒用,只要輕功和內功長了,其他的招式對自己用處不是很大。

她本來功夫略有所成,幾次都想要再次刺殺黃三,但最終還是忍住。

一來沒有絕對把握,二來感受到黃三教的功夫帶來的好處,她不願冒險放棄這次學武機會,如果萬一刺殺成功,那剩下的功夫就學不到了。

她不知道的是,黃三早就在她體內種下了御女玄氣,如今她又哪還有機會刺殺成功。

「心劍,過來。」

黃三躺在床上,把正在調教的魏心劍叫到身邊,「坐上來,自己動!」魏心劍聞言,自己取下狗尾,騎到黃三身上,上身直立,雙手摸索著把那根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後穴,身子下沈,頓時把那根巨棒吞了進去。

她現在已經很適應黃三的粗壯了,記得第一次黃三要插入的時候,因為菊穴過緊,一直插不進去,黃三隻怕插壞她身子,沒有用強,但專門吩咐她換了加粗的肛塞,經過一段時間擴張之後,她才能順利的讓黃三插進體內。

不過她有些奇怪的是,黃三隻插她屁眼,卻不進前面,每次做完她都是慾火焚身,卻發洩不得, 因為黃三向來禁止她手淫。

在島上呆了沒多久,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變的格外敏感,有的時候黃三的一個動作或者一個命令,都能讓她興奮,明明對這個侏儒般的人無比的討厭,但身體不知怎麼的卻無法抗拒那種感覺。

她當然不知道,黃三在日常的飲食以及練功中慢慢開發出了她的身體。

魏心劍現在已經能把整根肉棒納入體內,她每次蹲起坐下,都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腸道里進出的感覺,每進出一次,都像拉了一次大便一樣。

只是跟大便用力相反,每次她坐下時都放鬆肛部肌肉,蹲起時卻用里加緊,這樣能讓黃三更舒服。

黃三安靜的躺著,默默的看著一起一伏的魏心劍,笑道:「心劍,你這技術長進太慢了,以後還要多花些心思在上面,你不伺候的我舒服,我教你功夫也不用心,知道嗎?」

魏心劍嗯了一聲,「知道了!」

「你每次起身的位置,要剛好在肉棒欲脫未脫之時停下,屁眼這是要加緊,剛好快脫落時,再蹲下身子,這個時候要以肛肉包住肉棒頂端,緩緩套入,上下之時不要只用腿,屁股也要扭動,才能插的徹底……」黃三伸手扶著她的腰,一邊指揮。

魏心劍羞恥難當,但也只能照做。

黃三見她聽話,笑道:「你爹如果知道你現在功夫長進這麼快,肯定也會為你高興的。」魏心劍知道他有意侮辱自己,也不回話,自顧自的套弄著肉棒。

腸道中突然一熱,一股真氣從黃三的肉棒中溢出,進入到魏心劍體內,這是他兩日常雙修之法,魏心劍也不在意,催動真氣迎合的黃三開始運功。

「咦,你的功夫已經練到第四層了?」

黃三有些吃驚,開口問道,魏心劍能看出,他的眼中竟然有些歡喜。

魏心劍知道黃三為自己練功沒少花心思,只是她一直不明白黃三為甚麼會幫自己,他總不可能真想自己去殺了他?

「對,昨天剛到。」

「你怎麼不告訴我?」

黃三一下坐起身來,摸了摸魏心劍下體,發現那裡早已濕透了,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

他沒有等魏心劍回答,兩手用力,扶著她腰間讓她起身,「別弄了,先給我舔乾淨。」他的肉棒還粘著寫黃色穢物,魏心劍皺著眉頭俯下身子,含住了肉棒,從頭到尾舔了一遍。

黃三笑道:「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甚麼?今天怎麼了?」魏心劍不明白。

「以後你要記得這個日子,因為今天將會是我給你破處的日子!轉過身來趴好,我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黃三拍了拍她的臉頰。

魏心劍有些驚愕,但沒有反抗,這些日子的調教讓她可以在黃三面前做出任何羞恥的動作,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等著這天,只是沒想到這麼突然而已。

其實天天看著黃三跟其他幾女魚水之歡,她身體的慾望也早已被勾起,整天處在這種環境下,貞操觀也淡薄了許多,黃三又禁止她自慰,身體的慾望早就處在爆發邊緣,其實她心中甚至也早就盼著這一刻了,如果黃三不是殺父仇人,恐怕她還會自己主動求黃三來操自己。

肉棒輕輕磨蹭在蜜穴洞口,魏心劍有些緊張,發出輕微的哼聲,雙腿更加的分開,主動的挺起屁股,迫不及待的想要黃三插入。

黃三沒有多做停留,屁股一送,那肉棒頓時沒入一半進去,魏心劍忍不住一聲嬌呼,隨即強行忍住,但眉頭緊蹙,面露痛苦之色。

黃三抽了出來,緩緩抽送,經過長期調教和剛才的前戲,魏心劍蜜穴中猶如灌滿了一壺春水,無比濕滑,一圈嫩肉緊緊的夾著肉棒,說不出的舒坦,黃三幾乎捨不得離開。

他等魏心劍有些適應了,這才加快速度,雙手扶著魏心劍屁股上,越來越深,魏心劍痛苦漸去,只覺得那跟棒子每一下到要插到花心底部,雖然早就知道黃三陽物巨大,但此時仍然有些難以忍受。

但難忍只是片刻,不過多時,她就感覺到肉棒上傳來陣陣熱量,花心被燙的竟然格外舒服,她知道這是黃三開始運功了。

與黃三的雙修跟以前聽說的不一樣,一般雙修都需要男女雙方一起運功修煉,但她每次跟黃三雙修時只需要盡情享受即可,黃三插入時竟然能自動帶起她體內的真氣運轉,只是以前每次都是插的後庭,這次確實肉穴,感覺比以前更加的明顯。

花心傳來的快感讓她只堅持了片刻就洩身了,魏心劍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銷魂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升到了天堂,每個細胞都浸泡在了愛的海洋中,她身子一陣抽搐,本能的夾緊了蜜穴,黃三感受到她身體的反應,一陣快速的挺動身子,直乾到魏心劍翻起了白眼,叫聲都連不起來,這才停下。

「舒服嗎,心劍?」

黃三笑著問道。

魏心劍終於得空喘了口氣,她本不想回答,但黃三狠狠的抽動兩下,魏心劍忍受不住,連忙叫到:「舒服,舒服!」

「舒服就好,歇一下,咱們繼續。」

「是!」魏心劍無力的回答。

她剛才處在極度的高潮之中,這時停下才發現身體竟然無比的虛弱,體內的真氣好像一下去了一半,她有些不明白,難道女人高潮還會耗費真氣?

這可從來沒聽說過。

僅僅休息了茶盞功夫,黃三就又再次進入,魏心劍也不及多想,配合著做著動作,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要適應的多,很快就有了感覺,但是她這次專門開始注意體內真氣的流動,發現真氣竟然沿著身體一直運行到下體,然後緩緩的流入到那根插入體內的肉棒之中,她大吃一驚,想要控制真氣運行,但此時竟然無法控制真氣。

魏心劍不由叫到:「你,你在幹甚麼?」

黃三笑道:「終於發現了?不用害怕,我要借你的真氣用用,一會就還給你。」

「你,你借我真氣幹甚麼?」

魏心劍有些惶急,如果黃三借了不還,那自己這麼多年的功夫可就白練了,但此時自己卻一點辦法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真氣被吸走。

身體中那舒爽的感覺再次傳遍全身,儘管魏心劍心理擔憂,但還是很快沈淪在那天堂般的高潮之中,這一次她發現了,在高潮的時候,體內的真氣流逝的最快,不過洩身的幾個呼吸間,體內真氣竟然被吸的一乾二淨,魏心劍只覺得無比的恐懼,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壓在心頭,如果黃三不還自己真氣,那自己真的活不下去了。

待魏心劍第二次高潮過後,黃三再次停止抽送,他抱著魏心劍的身子坐在了地上,魏心劍就坐在他的肉棒上,兩人身子仍然沒有分開。

黃三的雙手環過魏心劍的腰身,摸在了前面的雙峰之上,魏心劍只感覺到那兩手就跟體內的肉棒一般滾燙火熱,魏心劍和黃三肌膚相貼,能分明的感覺到黃三體內一股股熱流在奔湧流淌。

他這是功力要突破了?

魏心劍突然有些明白過來。

這可是刺殺的大好機會!

魏心劍心裡開始掙扎起來,這一定是黃三借自己的真氣衝關,他一直在等自己的功夫達到第四層,所以才會一直留著自己的處女之身,就是為了今天。

但如果此時自己動手,成功的概率固然會很大,但自己肯定也會受傷,最關鍵的是,多年修煉的真氣就再也沒有了。

她腦子里兩股念頭糾纏不休,突然間雙乳一熱,一股熱流從乳尖衝進體內,這是黃三的真氣返流,她不及多想,連忙引導著真氣進入經脈運行,黃三返流的真氣磅礡洶湧,竟然是自己先前真氣的數倍,那股真氣在體內快速循環一周,卻又留回到黃三體內,片刻間又再次流入。

幾次循環,終於漸漸平緩,兩人的經脈似乎成了一條暢通的大道,真氣合二為一,魏心劍知道這對自己大有好處,不再去想刺殺之事,只顧專心運功。

真氣運轉十二周天才停下,黃三雙手離開了魏心劍乳峰,她一感應之下,發現體內真氣竟然已經突破了第五層,剛剛這一會之間,足足讓自己的功力增長了一年以上。

魏心劍都不知道該喜該憂,喜的是功力大增,憂的是錯過一次絕佳的機會,而且以後恐怕刺殺更難了,因為黃三的功夫長進只會更多。

「剛才怎麼沒有動手?」身後突然傳來黃三的聲音。

魏心劍吃了一驚,被他看穿了?

不過隨即又坦然,知道就知道了,反正自己想殺他的事島上人人皆知。

「是不是捨不得,想讓我繼續操你?」

黃三聲音聽著無比的猥瑣,但下體傳來的鼓漲讓她不由自主的加緊了蜜穴,「胡,胡說,我沒有!」

黃三笑道,「別狡辯了,想要就自己動吧,正好我也還沒完。」

魏心劍剛剛洩身兩次,但不知怎的,在功力突破之後,卻沒有一絲虛弱的感覺,反而慾望倍增,在黃三的指引下,再次轉過身來,自己挺動身子,起伏吞吐著肉棒,只是這次用的是肉穴,而不再是一直以來的菊花。

她在黃三面前也不刻意忍耐,肆意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胸前雙乳翻飛,乳鈴叮鈴大響,煞是悅耳。

化仙記 · 第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