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開花謝,轉瞬已過兩年。自從當年龍向天死後,江湖再次歸於平靜,偶然有些小打小鬧,都是轉瞬即過。
日正當頭,天氣熱的快要把人烤熟了,柳如霜抹掉額頭的汗珠,雙腿一夾,催馬快行。
前方還有十幾里就到定江城了,到了城裡就能歇息一下了。
馬兒剛跑了幾步,柳如霜卻突然聽見路邊傳來陣陣吆喝,刀劍相撞之聲,聲音之中還有女子驚呼聲,她眉頭一凝,決定去看看 。
下了官道,催馬行了百餘步,就看見前面七八個人打成一團,其中五六人都是男的,把處在中央的兩個女子團團圍住,正以刀劍相攻。
柳如霜看了一會,發現那兩名女子劍法精奇,雖然被五六人圍攻卻也不漏破綻,但兩人體力似乎不支,劍上力道不足,本來很多機會反攻,卻都被浪費掉了。
圍攻的幾人知道兩女身體情況,都不著急強攻,只是慢慢的耗著兩人體力,還不時以語言挑釁,只怕再過一炷香時間,兩女就得束手就擒。
柳如霜見那幾人的武功招式,心頭已略有數,她一聲喝道:「住手!」
飛身上前,人在空中,劍已出鞘,只聽叮叮噹噹幾聲響,幾名男子齊聲痛呼,刀劍同時落地。
柳如霜的劍卻已回鞘,她面寒如霜,喝道:「幾個無恥小人,還不快滾!」
幾名男子見她一劍之威,哪敢停留,一人道:「你甚麼人,可敢報上姓名?」柳如霜道:「憑你也配?」右手輕揮,手中劍連鞘飛出,直直撞在那人身上,跟著長劍如被彈簧拉住一般,迅速彈回。
那中劍之人悶哼一聲,倒退五六步,捂著胸口被撞之處,臉上又驚又痛,說道:「御劍術?你是天劍門還是玉劍門的?」
柳如霜冷哼一聲,「連這都分辨不出,還敢來問我,告訴你了你又能怎樣?還不快滾!」
那人不敢再說,和其他幾名同伴狠狠離去。
那被圍著的兩名女子見幾人走開,一口氣送了,頓時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柳如霜連忙上前扶起,說道:「兩位妹子別慌,你們中了他們的化氣散,半個時辰內功力消散,越運氣越散得快,不過這藥來得快去得也快,歇息一會就好了。」她這時才看清兩女面容,發現兩女長的一模一樣,竟然是對雙胞胎。
兩女聽了,齊聲說道:「謝謝姐姐!」她二人都十八九歲模樣,生的瑤鼻櫻唇,貌美如花,也是兩個難得一見的美女。
兩女雖然在此等囧境下,卻也不失禮儀,道謝之後,左首的少女說道:「不知道姐姐尊姓大名?相救之恩,只盼來日能夠報答!」
柳如霜說:「兩位妹妹不必在意,舉手之勞,江湖人的本分。我看兩位妹子劍法不弱,不知出自哪位名家門下,怎麼卻落在這等人手裡?」她剛才看了兩女劍法,十分了得,若是施展的好了,不比自己天劍門的劍法差了,所以才有此問。
左首少女說:「姐姐既然問起,本該如實告知,可是我二人出來時,家母曾再三告誡,不到萬不得已,不得透露她的名諱,所以還請姐姐見諒!」柳如霜點了點頭,說道:「無妨!」
江湖中大有隱姓埋名之人,不願透露行蹤,這也是常見之事。
只是這兩女劍法極佳,家中長輩也定然是聲名顯赫之輩才對。
她說道:「兩位姑娘家傳淵源,功夫也比了得,不過剛才那群人,是這定江附近出了名的下流門派,名叫合歡派,門中之人都以淫亂為樂,時常會捉了良家女子到派中調教為女奴,他們見二位姑娘長的漂亮,所以才以下三濫的手段來捉你們去。他們功夫不怎麼樣,兩位姑娘倒不必擔心,但那種手段下流無恥,兩位還需小心。等藥力過去,還是盡快離開此地為妙,不要招惹他們。」
兩名少女都點頭答應。
幾番交流之下,柳如霜才知道左手少女是姐姐,叫南宮紫菱,右首少女是妹妹,叫南宮紫淇。
二女初如江湖,本想遊山玩水一番,不想剛到這裡就遇到這等事情,南宮姐妹兩都有些心有餘悸,多次感謝柳如霜相救之恩,說以後一定會小心謹慎了。
二女多番詢問下,柳如霜也自報姓名,兩女卻沒聽過她的名字,柳如霜也不在意。
過了半個時辰不到,兩女體內藥理消散,這才起身告別。
柳如霜本要去前方定江城,但經了此事卻改變了主意,調轉馬頭,向合歡派所在之處而去。
她在兩年多前被龍向天收為女奴,訓為牝犬,但不久之後龍向天便被圍攻身亡,她隻身逃出。
她本就被調教不久,心中本沒有完全臣服,聽說龍向天已死,她思忖再三,再次回到天劍門。
她的師父,也就是天劍門掌門妙音仙子知道後,罰她面壁兩年,靜心思過,知道前不久,她才又出江湖。
她既深受調教之苦,見到這等淫亂的門派,心中便極為反感。
本來合歡派對幾大門派一向敬而遠之,跟天劍玉劍兩門更是從無瓜葛,平日里雖然也會抓些良家女子,但他們大多都還是尋找江湖上的女子自願入教。
而且那些被抓的,大都也是沒甚麼背景的,還基本都能順利調教成功,然後甘心加入合歡派,既然如此,大家都是心甘情願,幾大門派利益也不受損,所以就不來找合歡派的麻煩。
但今天柳如霜既然親眼見到這等事,她心中一向深惡痛絕,自然不能忍受。
那合歡派的所在她是知道的,於是便決定前去闖一闖,給合歡派一個教訓。
那合歡派雖然人多勢眾,但武功向來不強,柳如霜經歷兩年面壁,武功大進,已近一流高手水準,對付這等檔次的角色,她絲毫不懼,即便不敵對方人多,但至少能全身而退。
不想剛行了不遠,就看見前方路中間站了一人,就擋住了去路,竟然還是個侏儒。
那侏儒相貌醜陋,看見柳如霜過來,卻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反而盯著她全身上下不停打量,神情猥瑣之極。
「你是何人?」柳如霜勒住了馬,問道。
侏儒不答話,反而問道:「柳姑娘這是要去合歡派?」柳如霜有些意外,這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打算?
「你是合歡派的人?」她問。
「不不不,柳姑娘誤會了,我跟合歡派毫無關係,相反,我倒跟柳姑娘有些關係,今日前來,就是專門來找柳姑娘的。」侏儒笑嘻嘻的說著,雙眼不離開柳如霜的身子半分。
柳如霜有些警惕,「找我?你是誰,找我幹甚麼?」
侏儒笑道:「找你,當然是當我的牝犬了!」
柳如霜大怒,自兩年前的事後,這是她最反感的話之一,這侏儒既然認識自己,肯定也知道兩年前的事,這麼說話擺明瞭是在羞辱自己。
「住嘴!」她嗆的一聲拔出劍來,「無恥妖人,還敢說你不是合歡派中人,還不快道出姓名,前來受死!」
那侏儒笑道:「柳姑娘不要動怒,我們本是一家人,哪裡需要動刀動槍。」
「誰跟你是一家人!」柳如霜更怒,就要出手,那侏儒說道:「你不認識我不奇怪,不過你的好姐妹,肯定應該認識吧?」說完拍了拍手,就看見樹林里走出一女,柳如霜臉色大變,原來那女子正是兩年多前失蹤的冷若梅。
當日龍向天死後,方若水被玉劍門接回本派,柳如霜也在不久後回到天劍門,只有冷若梅從此不知蹤影,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見到。
「是你?!」柳如霜鎮定下來,面對昔日一同服侍龍向天的姐妹,她有些不知如何面對,寒著一張臉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主人叫我過來,我當然就過來了。」
「主人?」柳如霜不解,「甚麼主人?龍,他當年不是死了嗎?」龍向天就是她心中最大的傷疤,柳如霜從來不願提起,如果不是面對冷若梅,恐怕她一輩子也不願說起龍向天這名字或者人來。
「對,不過龍主人死前留下遺命,給我們指定了新主人,所以這次主人帶我過來,就是要請柳姐姐你重新回來當主人的牝犬的!」
「新主人?」柳如霜臉上陰晴不定,昔日被調教的情形再次浮現在眼前,那種痛不欲生而又欲仙欲死的感覺怎麼也忘不掉,她只用了三天時間就在呻吟中屈服認主。
但龍向天後來既死,種在身體里的御女玄氣再無人控制,她再次恢復自由,思忖良久,她最終決定回歸天劍門。
只是怎麼都沒想到,龍向天竟然還有傳人。
她看了看那侏儒,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難道你說的新主人,就是他?」
冷若梅卻不覺奇怪,點頭道:「正是。柳姐姐你見了主人,還不快來拜見?」
柳如霜嗤一聲笑,如果是龍向天重生再此,對她可能還有震懾,她說不定還會猶豫,但這麼一個醜陋侏儒,柳如霜只覺好笑,「我早已重回天劍門,昔日之事再也休提,你二人既然是他的傳人,就是聖音教餘孽,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天劍門跟前,那就別怪我劍下無情。」
柳如霜心頭說不出的煩燥,不願多說,拔劍刺向冷若梅。
她當時跟龍向天為奴時,武功就是三隻牝犬中最高的,回到天劍門後苦心修行,現在更是突飛猛進,自不把冷若梅放在心上。
而這侏儒,兩年多前才剛接了龍向天的傳承,現在能有多高的功夫,那就更不用擔心。
長劍相交,兩女轉眼鬥成一團,鬥了幾十招,柳如霜越鬥越是心驚,冷若梅無論內力還是劍法,竟然都不在自己之下,不知道她這兩年是怎麼練的功夫?
這冷若梅功夫既然這麼高,即使那侏儒武功再低,恐怕也不會低到哪裡去,如果兩人合力,自己今日恐怕就又要落入敵手,想到這裡,她已經萌生退意,手中劍法就沒有了剛才的一往無前的氣勢。
那侏儒自然就是黃三了,他兩年前光是吸收龍向天的功力,就把太一經練到了第五層,這兩年和冷若梅雙修合體,武功更是大漲,到了第六層的境界。
要知道當年的龍向天也就只把太一經練到第六層頂,黃三兩年多時間就到了第六層,已經超過了冷若梅,這種速度放眼天下也算快的。
不過那太一經卻是有條件,雙修的女子越多,武功越高,自己的功夫也就漲的更快,冷若梅開始功力比黃三高,兩人練起來都長進飛速,但黃三趕上冷若梅後,修煉的速度就明顯的放慢下來。
黃三便向冷若梅詢問起來,冷若梅一番建議,黃三決定出了山來,收服當年的柳方二人。
那方若水當年被元極抓到時,冷若梅曾以傳音告知,讓她潛伏玉劍門等候消息,這兩年玉劍門並無任何行動,說明方若水沒有向玉劍門告密。
所以黃三決定先收服柳如霜,再去尋方若水。
他天天和冷若梅對練,此時功夫早已超過冷若梅,看著場中兩人比武,他心中已經有數,眼見柳如霜劍勢一滯,再看她臉上神情,就知道了柳如霜的想法。
又過了兩招,柳如霜突然劍勢加快,猛攻兩劍,逼的冷若梅回劍擋架,跟著腳尖輕點,人就向後倒飛而去,但身子剛離地,腰間突然一麻,渾身力道全失,頓時滾倒在地。
柳如霜驚恐的看著黃三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停下,她扭過頭去,不看眼前的這醜陋的侏儒。
黃三道:「柳女俠,願意再次回來我聖音教,當我教中牝犬嗎?」
「休想!」柳如霜聲音有些發顫,她雖然極力的不去提起或者想起當年的經歷,但這時的她卻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來。
黃三眼光變得凌厲起來,「柳女俠,我再問你一遍,願意當我的母狗嗎?」
他聲音中冷的不帶絲毫感情,柳如霜緊閉著嘴,沒有回答。
黃三哼了一聲,「這兩年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回了天劍門,我可以原諒你,如果你是未經調教,今日不肯歸屬我也可以原諒,但既然當了母狗卻又叛變,現在見到了我還不肯歸順,我只好依你當日誓言,以叛變之罪來成全了你。」
說完撿起地上長劍,捏住劍身,劍柄向下,向下一擲,那劍頓時插入地下,只露出一尺來長的劍尖。
柳如霜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恨狠的看著黃三,兀自逞強說道:「你,你要幹甚麼?」
黃三道:「還敢看我?今天先廢了你的眼睛。」說著一把抓著柳如霜的頭髮,拖著她到劍尖處,然後讓她右眼對著劍尖,用力按了下去。
柳如霜只覺得後腦一股巨力傳來,那劍尖轉瞬就刺到眼前,她驚駭無比,本能的雙手用力按在地上,頸部用力,拼命的抵抗著腦後的那股力量,但是那明晃晃的劍尖卻還是離自己的眼睛越來越近。
巨大的恐懼瞬間籠罩了柳如霜的意識,她這兩年來刻意避開那一段痛苦的經歷不去回憶,遇到類似的事情也都深惡痛絕,手下絕不留情,自以為已經徹底的從那段經歷中走了出來,直到今天再次遇到冷若梅和所謂的主人傳人,她才知道自己從來不曾真的逃脫過,只是自己把那段經歷深深的埋藏起來,不敢去想,不敢去面對,因為她怕那種令她恐懼的感覺,就像現在一樣。
她不知道的事,冷若梅當年跟隨龍向天調教過她,對她的瞭解可謂最透徹不過,這次的手段卻是冷若梅專門向黃三建議的。
突然後腦的壓力略微一輕,眼睛離劍尖稍稍後退了一點,原來黃三卻是一個翻身,騎在了柳如霜的背上,雙手按向她的腦袋。
柳如霜此時四肢趴地,雙手努力的撐起,想要擺脫眼前的劍尖。
本來以她的武功,單單一個黃三的重量隨便就能隨翻下去,但黃三手按在她頭上,她全身的力氣都用來反抗黃三的雙手,竟然沒有一絲多餘的力氣來挺起身後退,或者把黃三摔下來。
那劍尖一寸一寸在再次靠近,徬彿眨眼時眼皮都能碰到那劍尖了。
她用盡全力的想撐起身子,但背上的侏儒徬彿重於千斤,她額頭冒出汗珠,那劍尖幾次已經刺到了眼皮上,都被打用力的頂了回去,但只要身體有一絲的松懈,那劍就會再次刺入眼中。
她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劍上,絲毫沒注意黃三的手已經拿開了一隻,來到了她身後的屁股上,那手一巴掌拍下,重重的打在那肥碩的臀肉上,柳如霜僵直著身子,卻絲毫不敢躲避,她腰間坐著黃三,腰部自然被壓下,為了保持身子太高,她手腳的用力往上撐著,屁股自然的翹起。
那手摸在臀肉上揉捏了兩把,一把抓著褲子,一扯之下,那綢緞頓時被撕開,露出裡面雪白的屁股,那屁股被黃三一直黑乎乎的手在上面亂抓,但卻絲毫不敢動彈,為了發力方便,反而翹的更高。
啪的又一巴掌,柳如霜臀肉直慌,黃三每打一巴掌,按在她頭上的壓力就不自覺的減弱一點,柳如霜突然發現頭上壓力小了許多,這才反應過來的,連忙扭著屁股想要躲避黃三身後的手。
黃三怒道:「本想玩玩你屁股,讓你晚死一會,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就成全你。」說罷左手突然發力,柳如霜腦袋直往下沈,眼見這次力道十足,柳如霜大叫道:「不要,我讓你玩,我讓你玩!」
話音剛落,後腦的壓力突然停下,屁股上那只手又爬了上來。柳如霜再不敢閃避,任由黃三撫摸。
「果然夠肥,翹起來點,我摸不到。」柳如霜微一遲疑,後腦的壓力馬上增大,她連忙翹起屁股,迎合的黃三的手。
黃三哈哈大笑,左手松開,抓著她腦後的頭髮,就像拉著馬的繮繩一樣,扯著她的腦袋拉了起來,右手在身後屁股上猛的一拍,「走兩步!」
柳如霜被拉的頭部昂起,在黃三的指揮下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四肢齊動,繞開那只劍,在地上爬了起來。
黃三故意扯著她的頭髮,讓她圍著劍爬,柳如霜身子瑟瑟發抖,絲毫不敢反抗。
「你看她像不像條狗?」
黃三問冷若梅道。冷若梅笑道:「像!」
黃三道:「狗是條好狗,不過一會終究得死,敢叛變的畜生,絕不能輕饒。一會先挖了她雙眼,然後把廢了她武功,釘在這裡,讓她慢慢等死。對了,奶子上還要寫上,聖音教棄奴。」黃三牽著柳如霜一邊爬,一邊跟冷若梅討論如何殺她好。
柳如霜駭得臉色慘白,叫道:「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我願意當母狗,我願意當母狗!」
黃三道:「現在才答應,已經晚了。你背叛主人在前,剛才給你機會你卻不珍惜,現在想當也當不了了。」柳如霜哭道:「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你讓我幹甚麼都行,求你別殺我。」她慌不擇言下脫口而出叫出主人。
黃三哼了一聲,說道:「你三姓母狗,幾次背叛,誰能信你得過,即使我當了你主人,你轉頭也就叛變了,還不如現在就殺了你,省的日後禍害。」
柳如霜喊道:「不要,主人,你,你可以給我種下御女玄氣,主人便可以隨意控制於我了。」那御女玄氣是御女神功的控女之法,只要在女子體內種入一絲御女玄氣,便可控制女子體內真氣,再有女子自身的真氣,轉而行御女神功,便可以任意使喚該女。
而一旦被種下玄氣,終身不得解脫,除非種氣之人身死,才會慢慢消散,否則那真氣還會在體內自行增長,對被種氣之人的控制力愈加增強。
黃三嗤之以鼻,道;「御女玄氣雖好,但我現在的功力當不足以壓制你後還能種氣,你稍有抵抗我便種不下,你說了不是白說。」柳如霜道:「我,我自會卸下真氣,由主人任意施為,不敢反抗!」
黃三道:「此話當真?」
「是,是,母狗不敢撒謊!」柳如霜抓到救命稻草,哪敢再有絲毫違逆。
黃三道:「很好,那你別動,我來給你種氣!」柳如霜停下爬行,靜靜等候,突然屁股上那只手伸出一隻手指,探下屁眼深處,她本能的肌肉收縮,菊花夾緊,把黃三的手指夾住。
黃三嗯了一聲,柳如霜臉上悲憤交集,卻不敢反抗,微微崛起屁股,兩腿分開,放鬆屁股肌肉,讓那根手指順利進入。
黃三的中指沿著菊洞一貫而入,整根沒入,柳如霜只覺得屁眼傳來濃濃的便意,身體的感覺不由勾起兩年多前的回憶,不由自主的微微顫動,只覺得花心處竟然已經濕了。
一絲真氣從菊花深處緩緩進入體內,融入柳如霜本身的真氣之中,那真氣有種自然的吸力,帶著柳如霜本身的真氣緩緩流轉,按照特定的線路遊遍她周身經脈,最終匯入丹田之中。
練功之人,讓別人的真氣引導自家真氣,還進入丹田要害,這是絕對的大忌,只要對方稍微有異心,便可讓自己命喪當場,當柳如霜卻絲毫沒有反抗,乖乖的讓那一絲真氣在體內不停流轉。
直到運行了三個周天,那道真氣已經融入柳如霜本身的真氣之中,再也無法分開,黃三才停下了手。
柳如霜知道,一旦這真氣種下,自己的身體的一舉一動,五感情緒,以致生死,都全然掌控在對方的手中,自己再也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了。
黃三順利的種下御女玄氣,也是志得意滿,他為了這種氣之法,在冷若梅身上已經練習多遍,早已滾瓜爛熟。
要種這玄氣本是極為困難,要麼自己的真力高出對方很大一段,兩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便可強行種氣,要麼需要對方自行配合,毫不反抗,這樣即使對方真力比自己高,也可以隨意種氣。
柳如霜是他第二個種氣之人,但其實算是他第一次靠自己收服之人,所以心頭的滿足感和給冷若梅種氣又完全不同。
他略運真氣,柳如霜體內真氣頓時迅速流轉,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的四肢著地的奔跑起來,柳如霜曾被種過氣,知道這種感覺,一時也不覺驚訝,只是有種身子不在是自己的了的感覺。
她邁開大步,爬行如飛,雖然馱著黃三,但速度絲毫不慢,她向遠處跑了一截,突然轉過身來,對著插在地上的劍尖衝來,柳如霜大驚,但身子卻依舊不受控制的衝了過去,她伏低身子,越衝越近,眼見就要撞上劍刃,突然四肢真氣流轉,猛的一撐,身子一彈而起,鼻尖擦著那劍尖而過,柳如霜馱著黃三穩穩的落在了劍的對面。
黃三哈哈大笑,「好狗,果然是條好狗!」柳如霜已經嚇了一身冷汗,剛才如果差之毫釐,自己就被劈成兩半了,可是看著自己的身體向劍撞去,卻毫無辦法,她知道這是黃三在給自己警告,他想要怎麼控制自己都行。
這御女神功連到高深處,甚至相隔千里也能隨意控制被種氣之人,霸道之極。
想到這裡,柳如霜再無半點反抗的念頭,低頭說道:「謝主人誇獎!」
黃三從她屁眼裡抽出手指,伸到她嘴邊,讓她舔乾淨,柳如霜聞到自己的屎臭味,卻沒敢絲毫猶豫,張嘴含住手指,三兩下就把指頭舔了個遍。
黃三拔出地上的劍,親手替柳如霜插進劍鞘,左手拉著她的頭髮,右手拿著劍鞘,雙腿一夾,以劍鞘拍著屁股說:「駕!」柳如霜這次不再用黃三控制,自己四肢發力,就如一匹馬一樣衝了出去。
柳如霜本就曾經當過牝犬,此時再度被收服,也不需要過多調教,自覺的就進入了狀態。
她背上馱著黃三,奔跑注意平衡,居然也並不是很顛,黃三略施輕功,坐在她身上也跟馬背沒有多大區別,習慣之後還能空出一隻手來把玩屁股,倒也悠哉。
「剛才你是要去合歡派嗎?」
黃三再次問道。
剛才柳如霜沒有回答,這時聽黃三再次問起,她老老實實的說了聲是。
黃三問明原因,知道她是去合歡派尋人生事,馬上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男女合歡乃天經地義的事,你卻非要不尊天道,還自命正義,白白耽誤了別人一段好事不說,居然還要去尋人麻煩。既然你這麼想去,走,我陪你,去跟人賠禮道歉,駕!」
合歡派在江湖上屬於二流中的一流門派,總壇位於定江城三十多裡外的一處山上,聽了下面幾人彙報,教主鳳婉柔露出一絲不耐之色,揮手道:「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下首的幾名男子正是白天捉南宮姐妹的幾人,聽了鳳婉柔的話還不肯甘心,說道:「教主,那女的知道我們是合歡派門下,還故意來搗亂,這口氣怎麼能忍啊!」鳳婉柔面色不慍,道:「讓你們下去就下去,以後別再提這事。」
那幾人只好悻悻離去。
看見幾人臉色不甘,鳳婉柔暗自嘆了口氣。
合歡派雖然外界聲名不好,但其宗旨其實並非淫亂,只是鼓勵男女雙修。
可是借著雙修而大搞男女關係的人太多,無論男女。
如此一來,教外之的女子由於名聲問題願意入教的很少,即使雙修也不找入合歡派。
所以下面的人偶爾去抓了女子調教後,強行讓她們自願入派,雖然不可取,但也的確給派中增加了不少人手,而且到了後來很多女子也心甘情願入派了。
加之合歡派數百年來一向如此,很多派中之人便借著這種風氣在外面亂來,屢禁不絕,所以鳳婉柔對於下屬的這些行為也不好多說。
何況此時這兩日和陽湖派正鬧的不可開交,哪有閒心來管這小事。
這些屬下如此不省心,鳳婉柔更是心煩。
一旁的侍女見了,正想勸慰兩句,就聽見外面腳步聲又響起。
「教主……」卻是剛才出去的那幾人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教主,那個女人,她找上門來了!」
「找上門來了?」鳳婉柔臉色一變,這女子救了人也就罷了,還非要找上門來尋事,這就欺人太甚了,「她在哪裡,我出去看看。」
「她,她說是來賠禮道歉的!」
「賠禮道歉?」她本已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來,「既然如此,讓她進來,我倒要看看她怎麼個賠禮道歉法。」
那幾人其中一人出去,很快帶著人回來了,不過帶了三人,只見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跪地爬行,背上馱著一個又醜又矮的男子,後面還有一個女子緊跟其後。
鳳婉柔疑惑的看了那幾名男子一眼,臉露疑惑,為首的男子連忙說道:「教主,今天路上那女子,就是她!」說著指了指地上爬著的柳如霜。
鳳婉柔恩了一聲,沒有說話,這三人來的怪異,聽先前所說,那女子武功不弱,可此時怎麼爬在地上任人羞辱?
他們說是來道歉,可是那男子卻騎著個人大搖大擺的進來,完全不講禮數,也不像道歉的樣子,不知道幾人到底是來幹甚麼的。
那男人當然就是黃三了,他見了鳳婉柔,這才從柳如霜身上起來,一臉憨笑著說:「這位就是鳳婉柔鳳教主嗎?果然生的好看。」侍女斥道:「大膽,教主的名諱,豈是你隨便叫的!」
鳳婉柔也有慍色,但還是忍住了怒氣,說道:「我就是鳳婉柔,你是甚麼人?」
黃三嘿嘿一笑,「我叫黃三,名字說了也沒人知道。本來久仰鳳教主美名,一早就向來拜訪,可惜我這模樣,就怕嚇到美人。只是沒想到今日路過此地,我家這牝犬竟然大膽管了教主手下的正事,我心裡惶恐,本不敢來見教主,但不見只怕更加無理,就只好帶了這只牝犬前來賠罪了。」
鳳婉柔仔細打量黃三,只見他說話時神色如常,除了盯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倒也不想撒謊,她不知道這人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略一停頓,說道:「黃先生打算如何道歉?」她不知道黃三到底打的甚麼注意,便故意問話想要搞清楚對方底細。
以女子為私人牝犬從古已有之,特別五百年前的聖淫教將之做到了極致,近百年來雖然少了許多,但還是有個別人愛好此道,所以她聽說那女子是牝犬這事情,倒也不覺得奇怪,只是吃驚的是這人的身份,要知道那女子武功身高,甚至還會御劍術,這可是頂級劍術,能駕馭這樣的女子,這人的身份也必然不低。
黃三一臉憨厚,笑呵呵的說:「這只牝犬既然犯錯,我就把這牝犬交給教主處置,三天時間,教主處置完了,再還我即可。」
黃三越如此說,鳳婉柔反而越是捉摸不透,她問道:「此話當真?這三天可是任由我處置?」
黃三道:「這個當然。」鳳婉柔一直盯著黃三的眼睛,想要叢中看出一點痕跡,但卻得不到一絲信息,他說話坦然無比,一點不似作偽,難道他真的想要來賠禮道歉?
鳳婉柔不信。
「那我把她賞給教眾,當三天公用牝犬如何?」
黃三笑著說道:「一切聽教主安排!」鳳婉柔愈加的迷惑了,她道;「那好,你們幾個,帶她下去吧,賞給你們,三天後歸還。」那幾人大喜,連忙叩謝,想要上來帶走柳如霜。
一直站在黃三身後的冷若梅突然走了出來,說道:「鳳教主,在把她賞人之前,難道就沒興趣聽聽她的身份嗎?」
鳳婉柔心中一動,「終於來了!」說道:「她是甚麼身份,不是你們的牝犬嗎?」冷若梅道:「牝犬身份不假,不過在做牝犬之前,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教主想必也是聽過的。」
鳳婉柔說:「甚麼身份,說來聽聽?」冷若梅卻不開口,而是看了看旁邊的幾個男教眾,鳳婉柔一怔,馬上明白過來,難道這女子身份還很特殊?
她揮了揮手,讓幾名男教眾先出去。
只留下了身邊的兩個侍女,「你現在可以說了。」
冷若梅笑道:「讓她自己說吧。」柳如霜臉上漲的通紅,但卻不敢絲毫違逆,說道:「稟鳳教主,牝犬本名柳如霜,是天劍門門下二代弟子!」
此言一出,鳳婉柔和兩名侍女都是臉色大變,鳳婉柔蹭的一下站起,「此話當真?」冷若梅笑道:「如假包換!」鳳婉柔盯著柳如霜,只見她雖然跪趴在地,但一張秀美的臉卻依舊動人,此時她臉上通紅,顯得有些不扭捏,眼神中還有些哀怨,但對於自己主人的命令卻絲毫不敢違抗,說明她應該剛被馴服不久。
但她柳如霜的名字雖然聽過,畢竟並不認識真人,這麼看也看不出來,她說道:「你們說是就是,我怎麼知道真假?」
冷若梅道:「教主如何才能信她是真是假?」鳳婉柔略一思忖,說道:「讓她用本門功夫接我三招,我自有判斷。」
黃三笑道:「好,就這麼辦,霜犬,鳳教主要指點你功夫,還不快謝過教主!」
柳如霜爬上前兩步,磕頭道:「牝犬柳如霜,謝教主指點,請教主賜招!」她磕頭時屁股高高的撅起,鳳婉柔這才看見她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
柳如霜說完了話,便起身站起,剛才跪下之時,她跟一條狗沒甚麼區別,但此時一旦站住,氣勢頓時一變,整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鳳婉柔頓時收起小覷之心,右手微抬,說道:「看招!」
一掌緩緩劈出,這一掌看似緩慢,但出掌時機和方位,腳下步伐配合,位置刁鑽,等閒根本防不下來,柳如霜見了這一掌,眼中不驚反喜,斜斜跨出一步,堪堪避開掌鋒,以指為劍,點向鳳婉柔的掌心,片刻之間,已經破了她這一招。
鳳婉柔這第一掌只是試探,並未用處真功夫,見柳如霜輕易防住,倒也不覺驚訝,對方既然敢這麼自信,必然也會有些真功夫。
她硬生生停住身形,變掌為抓,肘部微轉,抓向柳如霜的手腕,這一招比前一招陡然加速,變的突然,這也說明她第一掌並沒用出全力,是以變招之間才能如此隨心所欲。
柳如霜一驚,也沒料到對手變的如此快,但她也不慌亂,手肘一沈,手腕微微轉,已經避開鋒芒,仍然以指為劍,指向對方掌心。
這一下也變的極快,顯示出平日里的訓練基本功非常到位,否則常人是不會有這麼快的反應的。
鳳婉柔點頭道:「好招!」說完手掌收回,呼的一掌,再次擊出,卻是直接劈向對方身子中央,這一掌柳如霜眼見無法閃避,於是也不躲閃,同樣一掌辟出,兩女掌心相對,啪的一聲,一觸而分,兩女都是身子一震,隨即停住。
鳳婉柔道:「天劍門輕雲劍法和白絮勁,果然名不虛傳!」說話間,卻是已經信了黃三所言了。
她三招一過,就發現柳如霜的功夫不在自己之下,自己雖然沒有用全力,但對方也有所保留,即便真打起來自己能勝,但恐怕差距也不會太大。
三招一過,柳如霜又自行趴下,爬回到黃三跟前。
看見那白晃晃的屁股,鳳婉柔不禁側目,不知道這侏儒有甚麼本事,竟然能將柳如霜收服,不過柳如霜聽說也曾被那聖音教的龍向天調教為牝犬,難道這女的是個人喜好?
她說道:「原來竟是柳女俠,貴我兩派向來交好,不曾有過干戈,既然柳女俠能親自前來道歉,我派也有不對的地方,那看在兩派關係上,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吧。」
柳如霜又伏身叩謝,「多謝教主!不過今日霜犬隨主人前來,除了道歉,還有一事想懇請教主。」鳳婉柔早有所料,說道:「我合歡派本是小門派一個,黃先生都做不到的事,我合歡派如何能做到,只怕要讓黃先生失望了!」
柳如霜道:「教主聽了便知,其他人不一定能做到,但教主卻一定能做到!」鳳婉柔哦了一聲,「不知黃先生所求何事?」
「我家主人,想請教主當他的牝犬!」柳如霜爬上前一步,伏身在地,語氣誠懇之極。
「混賬!」
「大膽!」
鳳婉柔還沒說話,身邊的兩個侍女卻忍不住了,大聲呵斥。
鳳婉柔臉色浮起一抹緋紅,隨即消失,她知道這黃三恐怕不懷好意,只是沒想到如此大膽,想來定然身懷絕技,不過就算他再厲害,也只有三人,自己人多勢眾,倒也不用怕他。
她壓住怒氣,說道:「恐怕要對不起黃先生了,我對當牝犬沒甚麼興趣,各位這就請回吧,不送!」她不願得罪幾人,也不想多做糾纏,直接下了逐客令。
黃三卻沒動,也沒說話。倒是旁邊的冷若梅接過話去,「鳳教主,難道你就不想聽聽主人的條件嗎?」
鳳婉柔一聲冷笑,「條件?你覺得有甚麼條件能夠打動我,讓我去當牝犬的?」
冷若梅笑道:「難道教主就不想光復合歡派?」
「你說甚麼?」鳳婉柔身子一怔,轉頭看著冷若梅。
冷若梅繼續說道:「我早就聽說合歡派有個鳳婉柔鳳教主自幼天資過人,且志存高遠,想要重振合歡派。十年前的合歡派本已沒落為江湖上一個二流門派都只能算勉強的門派,但經過鳳教主接手,經過十年打理,現已經在二流門派中算得上是翹楚。但是比起二百年前,那天下數一數二的巔峰時期,卻還相差很遠。二百年前時,別說在路邊拉兩個姑娘入教,就是從一些別的門派拉人入教,恐怕也不敢有人說句大話。甚至根本不需要去尋人,天天就自會有江湖兒女尋求入教。可是現在,在自己的地盤上尋人入教,卻還要看別人臉色,鳳教主心中的苦,恐怕是不少吧。」
鳳婉柔十多年前接手合歡派後,勵精圖治,確實讓合歡派有了很大起色,但現在的世道和二百年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各大門派勢力穩定,自己要想真的重振合歡,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最關鍵的,合歡派的鎮教神功歡喜錄在百餘年的失落,現在流傳下來的口訣只有原本的六層多一點,本來這是雙修功法中的一流內功,可是任憑她天資絕倫,少了後面三層的心法,再怎麼練,還是無法和頂尖高手相抗衡。
「是又如何?這些跟你們又有甚麼關係?」鳳婉柔並不相信憑這一個男人就能重振合歡派,「難道你們還有本事能讓合歡派回到兩百年前不成?」冷若梅道:「要讓合歡派回到兩百年前當然不行,但是要成為一個一流大派,倒是不難!」鳳婉柔哈哈一笑,卻不說話。
冷若梅說:「鳳教主可是不信?那我只問教主一句,如果我家主人真能讓合歡派勢力大增,成為江湖上的一流門派,不知這個條件如何?」
鳳婉柔道:「這些大話誰都會說,等你們做成了再來問吧。」冷若梅道:「鳳教主可是不敢回答,如果我家主人真能讓重振合歡,你敢答應主人的要求嗎?」鳳婉柔淡淡說道:「若你真有那本事,我便答應了又如何,以我一人而換來合歡派的振興,這個條件倒也不虧。不過空口白話誰不會說,我又憑甚麼相信你們!」
冷若梅嘴角露出笑意,「那如果再加上歡喜錄的心法呢?」
鳳婉柔臉上終於變色,「你說甚麼?」
冷若梅道:「我說,歡喜錄的全本心法!」鳳婉柔忍住心頭激動,說道;「此話當真?」冷若梅還沒說話,黃三接口道:「一本歡喜錄而已,這還能有假!」
說著從衣袖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隨手遞給了冷若梅。冷若梅有一絲疑惑,「這,就給她嗎?」
黃三道:「讓她看看無妨!」冷若梅不在多說,當下把那冊子遞給了鳳婉柔。
那歡喜錄前面六層的心法鳳婉柔都背的滾瓜爛熟,前面幾頁她迅速看了一遍,確認無誤,直接翻到六層之後,一讀之下,很快確認那就是剩下的心法。
她一見之下,再也移不開目光,一字一句的讀了下去,連站在旁邊的冷若梅都給忘了。
她很快讀完第七層口訣,閉上眼默默想了一遍,已經記在心中,正要看第八層,旁邊傳來一聲咳嗽,她驀然一驚,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抬頭,只見冷若梅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她合上冊子,想要還給冷若梅,卻又不捨,這是她一直一來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在到了手中,卻還要還給別人,怎麼能還得出去。
忽聽黃三的聲音響起:「鳳教主既然喜歡,這歡喜錄就送給教主了,冷犬你快回來,不要再讓鳳教主難堪了。」冷若梅退回黃三身邊。
鳳婉柔臉上卻是一紅,她本想客套兩句,但那話實在說不出口,只怕自己一句算了,對方就真的把這歡喜錄拿了回去。
她只好微微一福,說道:「黃先生賜下如此重寶,鳳婉柔無以為報,只有多謝了!」
黃三道:「怎麼會無以為報,我不是說了嗎,只要教主當我的牝犬即可!」
鳳婉柔有些尷尬,想要拒絕卻有些說不出口,對方白白送了自己的鎮派之寶,這天大的禮物,自己確是無以為報了,只好閉口不言。
冷若梅道:「鳳教主剛才不是還說,只要我家主人能讓你合歡派重振雄風,即使當牝犬也願意嗎?怎麼現在拿了主人的禮物,卻又反悔了?」
鳳婉柔無言以對,卻聽黃三笑道:「不過一本歡喜錄而已,且不說有了歡喜錄能不能煉成,即使真的練到十層功夫,那也算不上頂尖,歡喜錄最後的第十一層,冊子上是沒有的。」鳳婉柔腦子轟的一聲,就如同一道驚雷在耳畔響起,那歡喜錄共有十層是眾所周知的,但是作為教主,她卻知道,合歡派本是當年聖音教教主座下一女奴所創,這套功法本是那教主所傳授,是有十一層心法的,可是那女奴當時只得到十層心法,後來聖音教覆滅,她創立合歡派時,那第十一層心法當然就再也找不到了。
如果這歡喜錄真能練到十層,那絕對是世間一流的功夫,可是如果能練到十一層,那才真的算頂尖內功。
聽這黃姓男子的口氣,他好像知道這第十一層的心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侏儒男子恐怕大有來歷。
「你真有十一層心法?」鳳婉柔說話時都有些顫抖。
黃三笑了笑,「千真萬確!只要教主你答應我的條件,馬上就可以傳授給你!」
鳳婉柔終於開始猶豫了,她作為一派之主,剛才跟柳如霜過招時卻發現,自己練一個天劍門二代弟子都不一定能打過,而她還不是天劍門最出色的弟子。
這一切都跟歡喜錄心法缺失有莫大的關係,而現在雖然拿到了十層心法,可是卻發現那傳說中的第十一層也出現了,這對鳳婉柔來說就是天下最大的誘惑,十層心法的確可以讓自己的功夫達到一流,可是真要帶動一個門派,那還是不夠的。
她看了看黃三身邊的兩女,一個是天劍門弟子,江湖上俠名遠播的柳如霜,另一人雖然不認識,但一看之下也知道絕不是平庸之輩,這麼兩名出色的女子都心甘心情的臣服於他,那說明他定然有著不同凡響的本事。
既然如此,為了本派的復興,犧牲一下自己又何妨?
但是是一想到要當牝犬,鳳婉柔心中還是接受不了。
正在糾結之間,外面急匆匆跑進來一名年輕女教眾,神色慌張的叫道:「教主,那陽湖派的人又來啦!」
鳳婉柔身子一震,「他們在哪?」
那女教眾指著外面說「就在外面大廳,這次來了二三十個人。」
鳳婉柔神色陰晴不定,「來了二三十人,這次勢頭不小啊。」
那陽湖派和合歡派近年來爭端不斷,自從鳳婉柔執掌合歡派後,憑著過人的天賦,歡喜錄的修煉進展迅速,很快帶領合歡派收復往日失地,大肆擴張了幾年,這期間便和陽湖派結下了不小的梁子。
可是兩年前,鳳婉柔那歡喜錄練到了第六層後,由於後面的心法缺失,導致功力進展極慢,她一心練功之下,合歡派的教務也放下不少。
那陽湖派本就是周邊最大的教派,那教主魏永昌的功力本就不在自己之下,近年來受到自己的勢力威脅後,更是加緊修煉,功力增進不少,他還不知道從哪裡請來兩名高手,又聯合其他一些被自己打壓過的小門派,一起反過來打壓自己合歡派。
最近數月,魏永昌為了奪回被自己搶回來的原本屬於合歡派的湖心島,已經幾次約戰,都被自己推脫過去,沒想到今天竟然回親自找上門來。
偏偏此時還有眼前這三個不知來歷的人,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甚麼。
鳳婉柔看了看黃三幾人,說:「黃先生,眼下合歡派有對頭在外,我得出去應付,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她不願得罪黃三幾人,說話很是客氣。
黃三道:「教主既然有事,當然教務重要,我們的事後面再說也可。」鳳婉柔這才跟了那女教眾出了門去,黃三也帶著二犬跟在後面。
外面大廳中此時已經站滿了人,合歡派教眾男女都有,對方二十餘人卻都是男的。
鳳婉柔看的心驚,對方除了魏永昌和他請來的兩個高手,另外幾個小幫派的幫主也都在,看來這次他們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那為首的魏永昌見了鳳婉柔出來,嘻嘻一笑,「鳳教主,幾日不見,可想死我魏某人啦!」
鳳婉柔柳眉微蹙,說道:「魏掌門今日來此,不知又有何指教?」原來那黑袍漢子就是陽湖派掌門魏永昌。
他一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鳳婉柔胸前洶湧的波濤,嘿嘿笑道:「鳳教主這是明知故問,那湖心島咱們說了多少回了,今天鳳教主應該給咱們兄弟一個交代了吧?」
「湖心島本就是我合歡派的地方,你們陽湖派不過後來才奪了過去,我們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憑甚麼向你歸還?」鳳婉柔當年多番算計,歷經艱辛才奪回湖心島,此時自然不肯輕易再讓出。
魏永昌道:「鳳教主,咱們明人不講暗話,江湖上的地盤自古是能者居之,你合歡派幾百年前是武林大派,佔了那湖心島自然沒人多說,可是後來你們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地盤,那能怪的誰來?」鳳婉柔當初就是從陽湖派手中搶回了湖心島,沒想到他現在擺明瞭是又要搶回去,鳳婉柔竟無言以對。
不料魏永昌又笑道:「不過我們陽湖合歡兩派素為近鄰,鳳教主又是我最欣賞的人,所以嘛,如果鳳教主真心喜歡湖心島,其實也不是不能商量。」鳳婉柔有些不信,奇道:「甚麼條件?」
魏永昌笑眯眯的看著她,「鳳教主天姿國色,我久已仰慕,又聞鳳教主一直缺一個合適的雙修伴侶,魏某人最近剛好想招個小妾,我看鳳教主就非常合適。所以,如果鳳教主答應當我的小妾,那這湖心島咱們就不要再要啦,反正鳳教主的,也就是我的嘛,大家說對不對?哈哈!」
跟他一起來都跟著大笑。
鳳婉柔何時受過這等屈辱,冷哼一聲,「想要娶我做小妾,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看魏掌門今日來頭不小,既然你想要回那湖心島,敢不敢跟我賭一局,咱們兩一對一,我贏了你們永遠不再來糾纏,我輸了,湖心島就歸你們。」她見對方來勢洶洶,且高手眾多,己方肯定不是對手,她曾經跟魏永昌交過兩次手,自忖有六層左右的把握贏他,所以激對方一下,只盼魏永昌一時衝動,就此答應自己。
沒想到話音剛落,魏永昌爽快的就答應了,「好啊,前兩次跟教主交手,都沒打出個結果,我還一直懷念甚麼時候才會再有機會,沒想到鳳教主也一直念念不忘啊。」
鳳婉柔心頭暗喜,看來這魏永昌自覺這兩年功夫長進很快,所以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卻不知道自己跟他鬥時並未用處全力,此時他既然答應,那一定要抓住機會,不能讓他反悔。
她越眾上前兩步,接過旁邊侍女遞來的長劍,緩緩拔出,「如此,請魏掌門賜教!」她身材高挑,一身白色絲衣緊裹著婀娜娉婷的身姿,明明極具誘惑,卻又有重莊嚴肅穆的感覺,讓男人看的更加欲罷不能。
「好,我就再陪鳳教主玩幾招!」魏永昌盯著鳳婉柔的身子,嘿嘿的笑道。
他用的是兵器是把大刀,也不跟鳳婉柔客氣,說了聲看招,一刀就向著鳳婉柔腰部砍去,這刀來勢凶猛,鳳婉柔那纖細的小腰真被他一刀砍上了,必然斷成兩截,眾人心中都捏了把冷汗,就連跟著魏永昌來的人也不想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就這麼慘死刀下。
鳳婉柔卻不閃不避,劍尖忽然跳起,直刺魏永昌胸口,她劍輕而迅捷,走的又是直線,雖然後發,卻能先至,魏永昌跟她交手兩次,也早料到她這招,刀到中途,突然刀勢一變,直接砍向刺來的長劍。
兩人以快打快,瞬間過了七八招,那魏永昌這兩年功力果然大有長進,招招勢大力沈,鳳婉柔每次長劍跟他相撞,那刀上都有一股巨力傳來,震的自己虎口發麻。
這也是鳳婉柔歡喜錄心法缺失,導致她功力跟不上的緣故。
不過她卻不慌,魏永昌的功夫她早有預料,雖然自己功力偏弱,但兵器上比的本來就不只是功力。
又過了十餘招,刀劍再次相撞,魏永昌力運刀身,想要一鼓作氣把鳳婉柔長劍砍斷,就聽哐啷一聲,那長劍上卻一絲力道沒有,一下被撞飛出去,跟著眼前白影一閃,鳳婉柔欺身上前,三指已經拿住他神門穴,一股真氣襲來,魏永昌手中力道全失,頓時大刀落地。
鳳婉柔臉上一喜,她幾招前就已經在算計這一招,終於一擊得手,眼見魏永昌兵器落地,她手起指落,就要封住魏永昌穴道,不想突然間腰間一絲極細的真氣突然湧進體內,她真氣一滯,那手指就沒落下去。
就只這麼一緩,魏永昌反手抓住她手腕,一掌拍在她肩頭,瞬間便已制住了她身上穴位。
鳳婉柔身子一軟,已被魏永昌摟在了懷裡。
她又驚又怒,剛才那一道真氣陰柔毒辣,絕對不是魏永昌的功夫,那肯定是有人偷襲,可是她只知道被偷襲了,卻沒看出來是誰出手,只能以真氣來襲的方向判斷出大概是魏永昌身後兩人中的一人。
以鳳婉柔的功夫都沒看出來,那合歡派中人恐怕更沒人能知道了。
對方這一手一點證據都沒留下,鳳婉柔本想出口怒斥,但馬上就知道根本沒用。
別說沒有證據,就是有證據,恐怕也拿對方沒有辦法。
想到這裡,她頓時心若死灰,臉色慘白。
「魏掌門,既然你已經贏了,那湖心島你們拿去,現在可以走了吧?」
魏永昌嘻嘻笑道:「鳳教主何必這麼生分,那湖心島不過小事一樁,咱們兩派可是百年來的鄰居,今日這麼高興,不如來個喜上加喜如何?剛才我說想娶鳳教主為我三房小妾,今日正好是良辰吉日,我看也在今日一起辦了吧?大家說怎麼樣啊?」
陽湖派屬下紛紛起哄較好,合歡派眾人卻是又氣又怒,一個青衣漢子跳了出來,緊張的看著鳳婉柔,對魏永昌喊道:「魏永昌,你快放了我家教主!」
魏永昌哈哈大笑:「原來是王護法,早就聽說王護法年輕有為,被鳳教主青睞,收為雙修伴侶,不知道是真是假?」那王護法面色難堪,說道:「關你何事,還不快放了我家教主!」他握著長劍,想要上前卻又怕傷到鳳婉柔。
鳳婉柔道:「王護法,你快退下,魏掌門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教主!」王護法喊道,臉上滿是不甘的表情。
「快退下!」鳳婉柔喝道,王護法只好咬牙退在一旁。
魏永昌笑道:「還是鳳教主識時務,今日我們就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接下雙修之盟,也讓大家給我們歡喜歡喜。」說著那摟著鳳婉柔腰間的手,已經移到了那豐滿的臀部,「鳳教主的屁股這麼有彈性,雙修起來肯定爽歪歪了!」
魏永昌大笑。
合歡派教眾見自己教主受這等侮辱,大多義憤填膺,有點咬牙切齒,只怕隨時準備衝上去跟對方拼命。
鳳婉柔落於敵手,不想魏永昌這般無恥,她見教中屬下隨時可能跟對方發生衝突,但自己派中除了兩三個好手,其他人的功夫都差距甚遠,真要打起來,完全不是對手。
她心如死灰,正要喝止眾人,轉眼之間卻看到了在後方觀看的的黃三三人,她腦子一喜,剎那間轉過許多念頭,鬧中一熱,突然叫到:「黃先生!」
黃三一直在旁觀看,見鳳婉柔叫喚自己,已猜到她心中所想,笑眯眯的說:「鳳教主有何吩咐?」鳳婉柔一咬牙,說道:「我,我答應你剛才的條件了。」
黃三哦了一聲,「鳳教主沒有騙我?」鳳婉柔說:「鳳婉柔雖是女子,但也一諾千金,說話算話,只是還請黃先生幫我合歡派脫困。」黃三道:「這個當然。」
黃三說著話,緩緩走上前去,離魏永昌兩人越來越近。
魏永昌不知道他兩說的甚麼,見黃三一個不認識的矮子,也沒放在心上,不料黃三步法似緩實快,明明個了好幾丈,但只在兩步間就已經到了自己跟前,他這才驚醒過來,抱著鳳婉柔就要退開避讓,但黃三已佔了先機,右手輕飄飄拍出一掌,這掌飄忽不定,真氣含而不吐,魏永昌竟然完全不知如何躲閃,只得抬掌相迎,雙掌相交之際,黃三身形一閃,掌力已經變了方向,活生生於魏永昌那一掌錯開,劈向他的腰間。
魏永昌拍出的一掌已經來不及收回,情急之下只能松開鳳婉柔,身形疾退。
黃三嘿嘿一笑,化掌為抱,已經把鳳婉柔摟了過來,原來前面的兩掌都是虛招。
魏永昌在片刻之間被一個不知名的矮子偷襲,把到手的鳳婉柔搶了回去,不由大怒,「大膽!」他怒吼一聲,一拳打來。
黃三的抱著鳳婉柔,無法閃避,卻也不再閃避,右手輕揮,已和魏永昌接了一掌,只聽蓬的一聲,魏永昌連退三步,臉色慘白,竟然在這輕飄飄的一掌下吃了暗虧。
他深吸一口氣,已經調息過來,說道:「閣下好功夫!」他臉色鄭重,左手捏了法決,右掌再次擊來,這一掌力道比剛才更大了。
黃三也有些暗暗吃驚,他運起太一心法,正要接掌,余光卻看見魏永昌身後的一灰衣人袖子微微一動,他抱著鳳婉柔輕輕一轉,把鳳婉柔擋在身前,就聽見鳳婉柔一聲輕哼,跟著他一掌又和魏永昌對在一起。
兩人再次齊齊退開兩步,卻是平分秋色,只是這一掌魏永昌已出全力,黃三卻是抱著鳳婉柔隨意出掌,兩人高下立分。
魏永昌又驚又怒,剛才已經擒住了鳳婉柔,沒想到半路殺出來這麼個矮子,哪裡忍得了這口氣。
既然功力拼不過,那就用兵器,他撿起地上的大刀,一聲虎吼,攔腰劈了過去,這一下劈中了,只怕黃三和鳳婉柔兩人都給劈成兩半了,黃三的功力大半來自龍向天的傳功,兵器招式上的經驗卻仍不足。
他沒料到魏永昌兩番失敗還會衝上來,他手中又還摟著鳳婉柔,一時措手不及,竟然呆著沒動。
突然旁邊一直劍擋了過來,那刀劈的劍上,把劍身壓到黃三身上,力道所及,黃三被推的斜退了一步,轉頭才看見是冷若梅挺劍替他擋了一招。
見差一點被一刀劈死,嚇出了一身冷汗,眼見魏永昌又要揮刀再來,他劈手奪下冷若梅手中長劍,順手一劍刺出,已經刺進魏永昌心口。
魏永昌一聲悶哼,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的劍,軟軟的倒了下去。
眼見自己一劍刺死了魏永昌,黃三這才驚醒過來,他第一次殺人,沒想到隨手一劍就殺了個掌門人,一時也有些害怕。
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露怯,只能強裝鎮定,環顧四周,那些跟著魏永昌過來之人見他一招殺了武功最強的魏永昌,都不敢直視他眼神,甚至後面有幾個機靈點的偷偷的就開始溜了。
那灰衣人說道:「閣下是何人,可否報上名來?」
黃三微一猶豫,還在想要不要告訴他自己姓名,冷若梅道:「我家主人的名諱,豈是你能隨意打聽的!」
那灰衣人打量了冷若梅一番,說道:「你是一剪寒梅冷仙子吧?聽說三年前你當了聖音教教主座下牝犬,沒想到今日見了真人。那龍向天已死,這位看來是你的新主人了,既然認識了你,那就好辦了。今天的事我無血閣記下了,咱們後會有期!」說完縱身一躍,已出了廳外。
其他的人本來已經走了幾人,見領頭的走了,也都紛紛散去。
黃三心頭不由有些得意。
轉頭之間,卻發現冷若梅臉色有些難看,他說道:「冷犬,你怎麼了?」他在邪魂窟里練功,一年前功力就已經超過了冷若梅,此後便以御女玄氣成功控制了她。
可以說冷若梅現在便是黃三最忠實的牝犬,當時以玄氣入體,黃三還不是很會,都是冷若梅以身試功,讓他練成的御女玄氣,最後成功的控制了冷若梅自己。
所以黃三對她最是信任,見她臉色有異,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不對。
冷若梅低下了頭,卻沒回答,而是以傳音入秘跟黃三說話:「回主人,那人說他是無血閣中人,那無血閣是江湖中頂尖的殺手組織,凡是裡面出來的殺手,都是頂尖殺手,雖然正面功夫不會太高,但是暗殺卻無人能及。如果真是他們,可能會有些麻煩。」她本來想說後患無窮,但知道這個主人初入江湖,膽子甚小,只怕嚇到了他,也就改口了。
黃三聽說只是有些麻煩,果然也就不是太在意,他還抱著鳳婉柔,旁邊合歡派的也不知道他是敵是友,站在一旁不知道怎麼辦。
黃三把劍遞還給冷若梅,雙手抱起鳳婉柔,說道:「鳳教主,你剛才說話,現在該兌現了吧?」
鳳婉柔一時情急,答應了他的條件,本想他和魏永昌拼的兩敗俱傷,自己便有可趁之機,沒想到他輕而易舉的殺掉了魏永昌,自己卻再無辦法抵賴。
她知道黃三的功夫比自己高了許多,而且他手下還有兩名高手,功夫都不在自己之下,自己還在他手中,恐怕不答應也沒辦法了。
只好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你,當然會兌現,不過你總要讓我把當前派中的事處理完。」
黃三搖了搖頭,「這可不行!」他從小都是跑在社會最底層,最怕的就是別人偷奸耍懶,這種事情可不能拖,一拖就不知道甚麼時候了。
「你現在先兌現諾言,我就讓你去處理派中的事務。」鳳婉柔不料他催的急,一時有些難堪,她本是一派之主,要當別人的牝犬,怎麼能在眾人面前講出來?
鳳婉柔見黃三臉上神色堅決,知道黃三恐怕不會輕易答應自己。
她一轉念,說道:「好,那黃先生請跟我進屋談。」
黃三這才滿意,點了點頭,放下鳳婉柔。
鳳婉柔吩咐教眾自行散去,便帶著黃三進了議事廳。
合歡派教眾隨意疑慮,但也不敢多問,任由黃三和鳳婉柔進了裡屋去。
「合歡派第二十三代教主鳳婉柔,拜見黃三先生,鳳婉柔願意當黃先生座下牝犬,請黃先生收下鳳婉柔。」一具雪白的肉體直挺挺的跪趴在地上,拜服在黃三跟前,廳中除了黃三,便是冷若梅和柳如霜二女,再無他人,但鳳婉柔仍然紅透了臉,她雖然心中已有準備,但也沒想到黃三會如此羞辱於她。
廳中雖然沒人,但身後的大門卻是大開,儘管門外也沒人看見,卻讓她有種隨時可能被屬下看光的感覺。
這已經是她第六次重復這段話了,前幾次不是這裡動作不對,就是那裡神態不對,經過冷若梅不斷糾正,黃三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既然鳳教主如此誠心,我就收下你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座下第三條牝犬。」
「是,多謝主人!」終於被答應了,鳳婉柔居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被一直重復同一個屈辱的動作,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身為合歡派教主多年,一直高高在上,誰也想不到她會如此容易的就屈服了。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麼多年暗中經過了多少努力,受過多少的苦,但最終還是被人欺負。
她能答應黃三,不光是因為黃三救了她,或者救了合歡派,更因為是黃三透露出來的能力,連合歡派頂級心法歡喜錄都可以隨意送人,那他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測,如果有這麼一個人當靠山,那以後合歡派就再也不怕陽湖派這種二流門派了。
再遇到今天陽湖派今天的事情一逼,鳳婉柔走投無路之下終於答應黃三的條件。
她還想讓黃三答應不把她當牝犬之事外傳,黃三卻沒有同意,鳳婉柔知道自己沒有籌碼,最終還是乖乖的跪下認主。
當晚黃三夜戰三女,酣暢淋灕。
他和冷若梅近年來每日雙修,一開始還能難分難解,但他後來功力漸深,冷若梅已經完全不是對手,經常上下三洞齊上,還是無法讓黃三洩身。
黃三的功力也因雙修伴侶不夠止步不前,才會提前出山來。
黃三身子一哆嗦,一股濃濃的白色液體射進了柳如霜嘴裡。
三女雖然都為牝犬,但三女表現卻完全不同,冷若梅跟黃三最久,對這主人最是瞭解,也最是忠心,黃三有時甚至不需要說話,只是一個眼神,甚至以個呻吟,她就知道主人需要甚麼。
柳如霜曾經有過牝犬經歷,今日剛被收服,為了表現自己的忠心,在行動上最是賣力,但黃三能看出來她心有不甘,反倒是最後收的鳳婉柔,雖然還有些放不開,但他能看出來她是真的臣服。
這倒不是鳳婉柔就願意當牝犬,而是她有自己的目的,為了這個目的,即使她當牝犬也願意。
至少在達到她的目的之前,她還是會忠心的,除非她還能找到另外的辦法,當然,到那時恐怕也就由不得她了。
鳳婉柔此時正躺在一邊,還沈浸在剛才的高潮之中,黃三雖然身材矮小,但胯下那根卻是又大又粗,和以前的的雙修完全的不同。
她以前跟王護法多次雙修,但除了練功,達到高潮的次數卻少之又少,即使有,卻也不怎麼明顯,剛才黃三的抽插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做女人的歡悅。
「過來,給我舔乾淨。」
黃三指了指下體。
鳳婉柔連忙翻身爬起,順服的伸出舌頭,跟柳如霜一起舔起那根剛剛在她們小穴中進出過的肉棒。
要想征服女人,最好的辦法之一,就是在性上滿足她們,給她們其他人給不了的快樂。
黃三有御女神功在身,這一點天下無人能及。
柳如霜以前就曾經嘗過這種感覺,鳳婉柔卻是第一次,黃三身體上好像帶著莫名的能量,當他觸及她的乳尖,下體,皮膚,全身各處,都讓她有種觸電的感覺,酥酥麻麻,直擊心底,最後的高潮更是她做女人以來從來沒有過的,一旦給了她這種感覺,讓她做甚麼事情她都能答應。
黃三就在合歡派住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功力還不夠,真要說出自己聖音教的身份,恐怕活不過一個月就被一幫正派人士打殺了。
他出山的目的主要是找到合適的雙修之人,現在有了柳如霜和鳳婉柔,暫時也就夠了,不用大張旗鼓的四處招搖。
鳳婉柔仍然是合歡派教主, 白天除了處理教中事物,就是接受冷若梅的調教,到了晚上就跟黃三合體雙修。
她自從體會到女人的真正樂趣,再也沒有找過王護法,這固然是當了黃三牝犬的原因,還有便是跟黃三雙修帶來的快感,王護法根本給不了她。
等派中順利之後,鳳婉柔便以閉關修煉為由,把教務交給屬下處理,自己卻整天在湖心島上接受黃三的牝犬調教。
柳如霜在合歡派呆了一個多月便走了,黃三不想暴露身份,不敢把柳如霜留的太久,只讓她不定時過來接受調教,有御女玄氣在體內,柳如霜不敢不聽。
鳳婉柔的身份在合歡派只有她身邊兩個侍女小綠和小翠知道,看著曾經的教主在黃三的調教下,不過數月時間,鳳婉柔的行為從當初的高高在上,到現在跟一條母狗差不多,無論吃飯睡覺,還是平時爬行,撒尿拉屎,都沒有兩樣,一開始鳳婉柔在人前還扭捏無比,但現在已經自然順暢,她每天的大小便都要向黃三報告,然後在兩個侍女的注視下完成,然後侍女替她擦乾淨,牽著她回去彙報。
這天一早,黃三在島邊練功,小翠突然跑了過來,「主人!」
她和小綠雖然沒有被黃三收下,但鳳婉柔都叫黃三主人,她倆也就跟著叫了,她一臉焦急的說道,「王護法,王護法闖到島上來了,他說他要見教主!」
黃三一愣,抬頭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身影急匆匆衝了過來,正是當初的王護法。
他看見黃三,幾步跑了過來,紅著眼對黃三喊道:「教主呢,我要見教主!」
黃三見他眼神中滿是怒火,神情已經有些癲狂,心中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人以前是鳳婉柔的雙修伴侶,現在鳳婉柔單獨閉關,沒有叫他,卻讓黃三在島上,他心中肯定會亂想。
他一開始忌憚黃三,不敢亂來,但幾個月下來,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上了島來。
小翠見王護法已經衝到跟前,不敢多說話,退在一旁,只怕黃三會怪罪自己阻攔無功。
黃三卻沒看她,而是兩眼盯著王護法。
他本來身份卑微,膽小怕事,但現在有了高深的功夫在身,又知道對方打不過自己,自然的就有了自信。
那王護法約莫二十五六歲,年輕英俊,身材高大,正是女人最喜歡的那種,難怪鳳婉柔當初會找他當雙修伴侶。
想到這裡,黃三心頭有些不爽,他腦子里念頭幾轉,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說道:「你真想見你家教主?」
「對,我要見教主!」
王護法堅定的說。
「好,既然你這麼有決心,我就滿足你。不過我要事先告訴你,鳳教主自從上次之後,已經答應了當我的牝犬,這幾個月來一直在這裡接受母狗訓練,你一會見了她的樣子,可不要怪我沒告訴你。」
王護法叫道:「胡說,教主怎麼可能當,當你的……」他叫了一半,那兩字還是說不出口。
「有沒有當,你親眼見了不就知道了。」
黃三不慌不忙的說,「小翠,去,把你們教主牽過來。」小翠說了聲是,低著頭偷偷撇了王護法一眼,轉身去了。
不過茶盞功夫,只見她嬌小的身影又出現在遠處,只是手上背後還牽著一條鍊子,順著鍊子看去,卻是一具雪白的女體,四肢著地,被小翠的鍊子牽著,順從的跟在後面,雖然隔著有一段距離,但也能看出那女子身姿動人。
待走的近了,王護法終於看清那女子面容,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教主鳳婉柔,只是此時鳳婉柔臉上帶著個眼罩,看不見外面的情況,王護法本要叫出聲,卻硬生生止住了。
鳳婉柔看不清路,爬行時只能跟著脖子上的鍊子走,她是膝蓋離地爬行,屁股翹的很高,頭部相對較低,為了讓人能看清楚她的臉,她特意的昂起了頭,每爬一步都自然而然的扭動胯部,屁股上的尾巴跟著來回的搖晃,好像在向主人撒嬌。
小翠把她牽到黃三跟前,揮起手中的鞭子,一鞭抽在她高高翹起的屁股上,說道:「跪下!」鳳婉柔對小翠的鞭子熟視無睹,看來早已習慣,她知道已經到了主人跟前,乖順的跪下,磕頭叫到:「汪汪!」
「過來。」
黃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