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雖然這樣感覺很對不起楊三郎,但是無論怎樣,首先保密都是必須的。
她說道:「你不騙我?」
「當然,穆姑娘你若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黃三信誓旦旦的說。
「好,那你發誓!」
穆煙煙自然不敢輕信。
黃三舉起右手,說道:「黃天在上,我黃三今日對天發誓,絕不把今日跟穆姑娘發生的事說出去,如若有違,天打雷劈!」
穆煙煙見他說的認真,這才信了。
不過想起跟他當時的場景,臉上又有些臉紅,雖然這人很討厭,但當時的感覺卻真的是很舒服的。
一想到這,身子頓時又有了反應,她連忙轉移念頭,不敢再想。
「穆姑娘,我,我還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黃三有些猶豫的說。
穆煙煙此時心情略微好了些,說道:「甚麼事?」
黃三說:「剛才,就是你暈了之後,他,他告訴我說,你中的是那個甚麼淫毒,需要三次才能徹底解掉,剛才我們,我們只算一次,按他說的,你在一天之內,還會發作兩次……」
「甚麼?」
穆煙煙又羞又怒,那春藥發作之時的情景她還記得清楚,自己幾乎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腦子里想的全是男人,所以當時就連黃三這種男人自己也好不抗拒。
如果真的還有發作兩次,那自己可怎麼辦?
「他,那他有沒有說,這有沒有其他的甚麼解藥?」
穆煙煙心中懷著一絲希望的問。
「沒有,他說這藥不是毒藥,只是催情作用,既然都不算毒藥,也就沒有甚麼解藥。」
黃三回答,「要不,咱們快去找找楊大俠,讓,讓他來幫你解,解毒?」
「不行!」
黃三話音剛落,穆煙煙馬上喊道。
這事誰都可以知道,卻一定不能讓楊三郎知道,不,不對,是誰都不能知道。
她心中想到。
可是,如果誰都不能知道,那自己身上的毒咱們解?
現在可千萬不能跟師門中人或者是楊三郎碰面,否則一旦那春藥發做起來,後果就不敢想象了。
想到這裡,她看向黃三,腦子想到一個最沒辦法的辦法。
「穆,穆姑娘,你,看我幹甚麼?」
黃三有些害怕。
穆煙煙臉上突然緋紅,有些扭捏起來,她咬了咬牙,徬彿下定了決心,說道:「黃,黃,那個,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可以嗎?」
「甚麼?甚麼忙?只要能幫穆姑娘,我甚麼都可以做。」
黃三隱隱猜到穆煙煙要幹甚麼,心中狂喜,卻故作不知,一臉堅定的說。
「我,我想請你,幫我解毒!」
穆煙煙說完這話,恨不得地上有條縫,可以馬上鑽進去。
「解毒?怎麼解?」
黃三有些發愣。
穆煙煙又羞又急,如果有選擇,她是打死都不會讓黃三來替她解毒的,但是自己本是黃花閨女,卻又能去找誰?
反正自己跟他已經有過關係了,不如再便宜他一次,反正他甚麼都見過,也甚麼都做過了。
黃三好像終於明白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穆煙煙,臉上滿是惶恐,「穆姑娘你,你是說,讓我來……來…那個?」
穆煙煙紅著臉點了點頭。
黃三一時掩飾不住心頭狂喜,本來還想再裝模作樣的推辭一番,但那拒絕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這,我,我是很想幫姑娘的,但是,那如果楊大俠知道了,那就,就……」穆煙煙說道:「他,他不會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本來穆煙煙對黃三也並沒甚麼反感,在來時路上還拿他開玩笑,但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她對黃三的感覺卻複雜了起來。
就好像一個女孩可以對一個乞丐懷以憐憫之心,但卻絕不會說願意嫁給他。
本來她應該恨他的,但是卻也恨不起來,因為要算起來錯不在黃三,而且還對她有救命之恩,但要說感激,她也感激不起來,畢竟他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可正是因為這第一次,穆煙煙對他有了有一絲奇異的情感,說不清楚,道不明白,似乎有愛也有恨。
「那,那我就放心了!」
黃三露猥瑣的笑了,露出一嘴的黃牙。
穆煙煙本來還僅存的一絲好感,轉眼又變成了嫌棄。
兩人一時相對無語,氣氛尷尬無比。
黃三搓著手說:「穆姑娘,你,你真的,好漂亮,就跟傳說中的仙女一樣。」
穆煙煙見他語氣真誠,說的應該是真話,但是被這麼一個人誇獎,她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習慣性的回道:「哪,哪有!」
「真的!」黃三見她不承認,馬上大聲說道:「我,我拉車這麼多年,可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特別,特別是你的腿,又細又白,摸著真是,特別特別的舒服。」穆煙煙又羞又氣,這黃三,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種事情怎麼能拿出來說,她正要發怒,就聽黃三又說,「就是,就是屁股上,有些,有些,那啥……」
穆煙煙本來的一句住口已經到了嘴邊,頓時生生打住了,她問道「那,那啥?你說我,我屁,屁股怎麼了?」這話本來是不該問的,但姑娘們對於自己身體的缺陷最是好奇,一旦聽見有甚麼自己身體上的不好,肯定都想知道。
「你屁股,有點,有點硬!」
黃三猶豫了半晌,終於說出這麼一句來。
「甚麼?」
穆煙煙雖然覺得跟黃三討論自己的身體很彆扭,但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下自己屁股,卻也沒摸到甚麼硬的地方,「我哪裡硬了?」
黃三上前兩步,隨手在她屁股上指了指,穆煙煙卻還是摸不出來,黃三突然伸出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說道:「就這裡啊,這裡。」說著還揉了揉。
穆煙煙猝不及防,啊的叫了一聲,全身肌肉頓時繃緊,她本能想要呵斥,但又覺得說不出口,自己身上都被人摸光了,現在別人只是幫自己說說缺陷而已,自己大驚小怪反倒顯得不對。
她順著黃三的手摸去,發現屁股上果然硬了,她微微一愣,隨機反應過來,這是自己身體繃緊了,並不是屁股太硬。
她說道:「這,這不是屁股硬好不好,你,你別胡說!」
黃三不信,又捏了兩下,說:「你這樣都還不算硬嗎?」
穆煙煙又急又氣,她放鬆臀部肌肉,就聽見黃三咦了一聲,那手又揉又捏,「真的不硬了!」說完卻不撤手,反而兩手都伸上去抓。
還又驚又喜的說:「對了,就是這樣,穆姑娘,現在摸著舒服多了!」
穆煙煙嚶嚀一聲嬌喘,卻是黃三的手捏到了關鍵部位,她嗔道「你,你快停手!」
黃三疑惑到:「啊,怎麼了,我弄的你不舒服了嗎?」
「不,不是,你快住手!」見穆煙煙真的有些生氣了,黃三這才停下。
原來穆煙煙被他摸了幾下,身體頓時有了反應,下體蜜穴竟然就濕了,她沒想到這是體內還沒消散的春藥讓她的身體變的敏感,只以為是被摸了兩下的原因,一時又羞又急,就怕被黃三發現,連忙喝止。
黃三看穆煙煙臉上表情羞澀多於生氣,於是放下了心,膽子又大了起來。
穆煙煙此時臉上一片潮紅,粉嫩的臉蛋光滑細膩,讓人看見就想上去咬一口,黃三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說道:「穆姑娘,你真漂亮!」
穆煙煙道:「你,你別說了,快離我遠一點!」
穆煙煙一把推開了他。黃三突然發現了甚麼,睜大了眼說:「穆姑娘,你不是,不是那淫毒又發作了吧?」
穆煙煙斥道:「哪,哪有這麼快!」
「可是,那為甚麼你下面已經濕了?」
穆煙煙一聲驚呼,連忙雙手擋在兩腿之間,「你別亂看!」
黃三卻上前一步,一本正經的說道:「穆姑娘,你,你如果真的發作了,咱們可以早一點,早一點那啥,這樣你還可以控制住自己。不然一旦發作起來,不知道會怎麼樣。」
穆煙煙道:「我,我真沒有。」
黃三說:「你如果沒有的話,那怎麼下面濕的這麼快?」說著上前掰開穆煙煙的手,一把摸到兩腿之間,觸手果然一片溫潤,那褲子已經有些濕了。
穆煙煙身懷武功,本來十個黃三也不是她對手,但這時腦子里沒有主意,竟然任由黃三拉開她的手,然後撫摸她胯間蜜穴。
這一摸不打緊,她雙腿頓時夾緊,下體徬彿有一股熱流湧出,不由自主的嬌喘出聲。
黃三見她沒有抵抗,再上前一步,一手摟著她腰間,一手撫摸著下體蜜穴,踮起腳尖,湊到穆煙煙耳邊低聲說道:「穆姑娘,你別害羞,你這是身體中了那淫賊的毒藥,才變成這樣,所以不用覺得羞愧,放鬆身子,順其自然就行。」
穆煙煙聽見耳邊低聲私語,下體傳來陣陣酥癢,那手雖然討厭,但是摸著卻的確舒服,她本來還有一絲抗拒的念頭,但聽了黃三的解釋,心想這一切都是春藥在作怪,並不是自己的錯,於是不再控制身體的慾望,任由黃三施為。
「穆姑娘,你的屁股好有彈性!」
「嗯……」
「這奶子摸著也好舒服!」
「嗯……」
「來,你放鬆一點,我抱你過去吧,那邊有個台子,去那上面去。」
黃三說著雙手從屁股上把穆煙煙摟了起來,穆煙煙個子比他高了許多,包起來雙腿還是會觸地,只好把腿夾在他腰間,兩手環抱著他的脖子。
黃三個子雖矮,但常年乾活,體力倒是不小,穆煙煙身子又輕,抱起來很是輕鬆,加上穆煙煙雙腿盤在他腰間,承受了大部分力量,他只需要兩手輕輕托著屁股就行了。
他突然一巴掌拍在穆煙煙的屁股上,穆煙煙一驚,說道:「你,你幹甚麼!」
黃三嘿嘿一笑,說道:「你這屁股彈性太好了,打起來一彈一彈的好舒服。」穆煙煙無言以對,轉過頭去不說話了。
黃三把穆煙煙抱到那台子上,這才發現上面還鋪了木板,想來方若水選這裡讓龍向天給穆煙煙開苞,肯定也應該準備好地方才行,所以這裡又床也不奇怪。
黃三把穆煙煙放倒在木板上,這下比石頭地上頓時舒服了許多。
他伸手到了衣服裡面,直接摸到穆煙煙那纖細的腰上,在肚擠眼處來回繞著指頭,一邊解開她腰帶。
那淫毒其實並未發作,只是穆煙煙在中了淫毒後身子敏感了許多,在黃三稍加挑逗下身體就有了感覺,而穆煙煙心理又認為等會反正還要讓黃三解毒,意識中覺得遲早這身體還要讓黃三進入,所以雖然這時還沒發作,但她也沒有阻止黃三來脫她衣服。
衣衫漸漸解開,那凹凸玲瓏的身子再次暴露在黃三的眼皮下,只是這次和剛才不同,這一次穆煙煙是清醒的,她臉上雖然有些羞恥與不願,但卻沒有絲毫的抵抗,任由黃三把她剝了個精光。
黃三口水幾乎要掉到穆煙煙的身體上,他雙手在那光滑的胴體上下撫摸,經過那一對椒乳時每次都會多加停留,恣意玩弄,眼見那乳尖的蓓蕾如葡萄般脹起,溫軟的嬌軀在手下輕輕顫動,黃三再也忍耐不住,三兩下就脫掉了褲子。
穆煙煙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他下身那根怒漲的肉棒,儘管已經見過,但她還是忍不住張大了嘴,差點沒驚呼出來,這麼粗的東西,剛才是怎麼插進我下面的?
想起陰道中那充實的感覺,穆煙煙從嗓子出發出嗯的一聲,好像那根肉棒已經插進了自己的下身。
不過隨即反應過來,那肉棒還在那矮子的腿間挺立著,哪有真的插進來,一時害臊不已,連忙轉過頭去,只怕被黃三發現。
見黃三聽著肉棒靠進自己身子,她雙腿幾乎已經能感覺到那根棒子上發出來的滾燙,穆煙煙雙腿微微發抖,這個時候本來是應該拒絕的,可是那身子的感覺卻不由自主的想要,想起適才被抽插的感覺,她拒絕的話竟然說不出口,只咬著牙扭頭看向一邊,隨黃三任意擺弄自己的身子。
黃三拉著她的膝蓋彎,把穆煙煙往自己跟前拖近了一點,讓她兩腿垂在台子邊上,微微分開,露出少女細嫩的蜜穴,那蜜穴早已濕透,在火把下微微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翕,徬彿正等著他的到來。
黃三突然伏下身去,一口輕咬在穴口的嫩肉上,用力的吸了一口,穆煙煙深深的嗯了一聲,身子如觸電般一抖,雙手用力的想要抓甚麼東西,卻發現身子跟前甚麼都沒用,她只得把手放到大腿根部,緊緊的壓著雙腿,好像要把兩腿分得更開,讓黃三吮吸。
「穆姑娘,喜歡這樣嗎?」
黃三突然嘿嘿一笑,恬著臉問道。
「不,不知道!」
穆煙煙頭扭向一邊。
「不知道就再來一次。」
黃三再次把嘴伸向少女下面的小嘴,這次親的更久,穆煙煙咬著牙堅持不發出聲音,不過那身子的反應卻瞞不了人。
「穆姑娘,這次喜歡嗎?」
「你,你別問了!」
穆煙煙有些氣急敗壞,臉上羞的通紅,這人怎麼老是問些讓人回答不出來的問題,實在是氣人。
「穆姑娘你,你別太緊張,放鬆一點,我可以讓你更舒服。」
黃三有些憨厚的笑著說,不過穆煙煙怎麼看都覺得他更加的猥瑣了。
黃三把她的雙腿抬了起來,「穆姑娘,你,你抱著自己的腿。」
穆煙煙猶豫了一下,聽話的用雙手抱著兩個膝蓋,把腿高高的抬起,她馬上就發現了這個姿勢的問題,這樣一來,自己的屁股就高高的翹了起來,下體甚麼都被看的一清二楚,想到自己的屁眼正暴露在黃三的眼中,她心中既覺羞恥,又有中莫名的快感,於是她雙手更用力的抱緊了。
黃三就看見兩個如半月的雪白美臀翹在空中,中間一道深溝一直延伸到前方蜜穴,消失在一片雜草之色,他伸手向臀溝中伸了過去,摸到那片黑色森林,滑過潺潺小溪,沿著深溝來到那處緊密的洞穴。
穆煙煙的菊花褐色中帶著一絲粉紅,那一圈細細的褶皺因為雙腿的分開而微微散開,真如一朵雛菊初開。
黃三的中指停在了那朵雛菊的中央,輕輕按壓,穆煙煙羞愧難當,說道:「你,你幹甚麼!」但卻沒有把腿放下。
黃三沒有回答,兩手按著兩瓣屁股,低頭對著菊花親了下去,伸出舌頭在菊花四週轉繞,穆煙煙大驚,叫道:「你,你幹甚麼?那裡,那裡很髒的……」黃三動作不停,舌頭打濕了菊穴入口,他伸出舌尖,往菊洞深處頂去。
那菊穴異常緊致,周圍的肌肉彈性知足,他的舌頭只能伸進舌尖一點點,黃三也不著急,一伸一縮慢慢往里頂。
穆煙煙只覺得的菊花傳來陣陣異樣的感覺,那舌頭頂進來時就有種想要大便的感覺,但是這個時候她只能緊緊的夾緊肛部,生怕放出哪怕一點氣體出去。
她沒想到黃三看著這麼膽小又老實的一個人,竟然會這麼多亂七八糟又不堪入目的花樣,真的是,太猥瑣了。
黃三舔弄了一陣,站直了身子,把那根肉棒放到臀溝之中,輕輕滑動抽送。
穆煙煙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根肉棒的粗大以及滾燙,她身子輕顫,心想,「他,他要插進來了嗎?」剛才第一次的經歷,她幾乎處在無意識中,只記得那種充實而舒服的感覺,此時心頭不由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黃三終於爬上了台子,跪在台子邊緣,握著那根充血的肉棒,對著早已濕潤的花徑,一插而入。
穆煙煙終於真實又清晰的體會到了做女人的感覺,她昂著頭,雙手緊緊抱著膝蓋,發生一聲長長的悲鳴,既似痛苦,又如歡樂。
那肉棒一查到底,直觸花心,但卻就此不動了,穆煙煙等了良久,睜眼一看,卻發現黃三正趴在自己身上,雙手壓在自己身子兩側,雙眼直直的看著自己。
她不由大羞,道:「你,你幹甚麼看我。」
黃三說:「我,我怕你難受,我,我沒有插痛你吧?」
穆煙煙恨不得一掌斃了眼前這人,她咬牙說道:「不,不痛!」
黃三送了口氣,說;「那,那我繼續插了啊?」
穆煙煙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根肉棒果然再次啓動,緩緩的拔了出去,再猛力的插了進來。
黃三的肉棒很長,幾乎每次都插到底,穆煙煙本來極力想忍住不叫,但是那肉棒好像直戳到心底,每一次插進來,都觸動了自己身子的發聲穴位,不由自主的就會叫出聲來。
眼見無法控制,穆煙煙也不在強忍,就聽見少女的呼叫聲如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一浪緊接一浪,不絕而來。
黃三的姿勢就像一隻蛤蟆,趴的地上不斷的抽送屁股,不過雖然難看,但卻有效,每次兩人身體接觸,都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根肉棒不斷進出,偶爾帶出絲絲白沫,發出啵的一聲空響。
這一次黃三持久了很多,抽插了兩三百下,才終於射出一泡濃濃的精液。
穆煙煙在他的操弄下,竟然高潮了兩次,兩人做完,穆煙煙放下了雙腿,兩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黃三躺在她的懷中喘氣,雙手還不忘把玩那對嫩乳。
穆煙煙還沈浸在剛才高潮的余韻之中,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第一次雖然也又高潮,但神智迷糊之下,遠沒有這一次這麼清晰透徹,那種如入仙境的感覺讓她身子每一處都在顫抖,腦子里一片空白,但身體卻清楚的記下了這種無與倫比的感覺。
這一刻她忘了一切,師門,師父,楊三郎,忘了趴在她身上的是一個醜陋的矮子,只有身體極致的舒爽帶來的徹底的放鬆。
「穆姑娘,舒服嗎?」
黃三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穆煙煙從沈迷中醒來,睜開眼睛,看見黃三正趴在自己肚皮上,捏著自己雙乳,緊張的問著自己。
他是害怕自己沒有高潮嗎?
他是不是真傻,這都看不出來?
穆煙煙惱怒的想著,低低的嗯了一聲。
「那太好了,穆姑娘舒服我就放心了。」
黃三有些開心的笑了,插在下體的肉棒又抽動了一下,徬彿在回應穆煙煙的說話。
穆煙煙本想讓他把陽具抽出去,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同時身子也有些捨不得那種充實的感覺,於是任由他插在自己身子里,也不說話。
兩人就這麼趴著,黃三的肉棒終於慢慢的軟了,自己縮了出去。
「穆姑娘,你現在有沒有好點?」
黃三說。
穆煙煙愣了一下,「甚麼好點?」
「剛才應該是淫毒起作用了吧,現在有沒有好些了?」
黃三解釋說。
「啊,」
穆煙煙這才明白過來,她想起剛才的情景,覺得好像是有些淫毒發作的症狀,卻又跟第一次不大一樣,她一時也不大明白到底是不是發作了,只能應了聲,「那個啊,好,好多了。」
黃三大喜,「那就太好了,看來還真的有用。那,那人說,這淫毒發作時,必須要女的達到高潮,同時還要男人的精液才能解除,十二個時辰內發作三次的話,那麼一次精液可以有四個時辰的效果,那這樣我們有兩次了,大概會有八個時辰的作用吧。算起來剛才第一次已經過了差不多又兩個時辰了,所以現在應該還有六個時辰左右。」
穆煙煙哦了一聲,突然啊的一聲,說道:「你說現在都過了兩個時辰了,那,那楊大俠他,他怎麼還沒回來?他,他會不會遇到甚麼危險了?不對,這淫賊都死在這了,他的武功應該不會有事,那肯定是追方師姐的時候迷路了,現在過去這麼久了,那這麼說的話,他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說到這裡,對望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懼之色,兩人一起爬了起來,說:「咱們,咱們先把衣服穿上吧?」說完連忙各自去穿衣服。
其實穆煙煙不知道的是,黃三得了龍向天的真傳後,在冷若梅那裡已經得知了控制地洞的法門,雖然他現在沒法控制,但是冷若梅卻可以,所以其實如果他不想,那楊三郎要很快找到這還是挺難的。
兩人剛拿起衣服還沒穿,洞外突然進來一人,身材火辣,穿著暴露,正是冷若梅。
兩人都是大吃一驚,不過穆煙煙是真的,黃三卻是裝的。穆煙煙一張俏臉嚇的慘白,拿起衣服擋在身前,喝問到:「你是誰?」
冷若梅看了兩人一眼,卻沒理他們,轉頭在洞里看了一圈,很快發現了靠在牆壁的屍體,她臉上露出驚疑之色,快步走了過去,低聲叫道:「主人?」
龍向天自然沒有反應,冷若梅又叫了幾聲,終於確定他已經死了,頓時如釋重負的坐到地上,呆呆看著屍體半晌,突然掩面哭了起來。
穆煙煙並不認識冷若梅,但是看她打扮就能猜到她是龍向天手下女奴之一,她看見自己主人死了會怎麼辦?
殺了自己兩人替主報仇?
穆煙煙聽過冷若梅和柳如霜,知道這兩人的功夫都在方若水之上,自己就更沒法跟她們比了。
不過看她的情形又不想要報仇的樣子。
穆煙煙也不及細想,慌忙的穿好衣服,拿起劍來,對著冷若梅怯生生的問道:「你,你是冷若梅還是柳如霜?」
冷若梅止了哭泣,抬頭看著穆煙煙,說道:「你是穆煙煙穆姑娘吧?」
穆煙煙大驚,冷若梅撞見了她和黃三的姦情,此時她最怕的就是有人認出她來,沒想到對方一口喊出了她的名字。
冷若梅見了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對了,說道:「穆姑娘不用慌張,剛才的事我不會拿出去說的。」
穆煙煙驚喜之下又不由愕然,不知道這人為甚麼會替自己保密。
冷若梅繼續說:「我叫冷若梅,姑娘剛才已經猜到了,一年之前遇到主,遇到他……」
說著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被他強行調教成了牝犬,一直跟在他身邊服侍,所以穆姑娘中了奇淫三歡散我也是知道的。穆姑娘你中毒之下無法自制,也是無可奈何,所以也不必太難過,我也自會替你保密。」
穆煙煙這次放下心來,說道:「那,那真是多些冷,冷女俠了。不過,如今這淫,這人已經死了,那你有何打算?」她看見冷若梅的表情,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果然冷若梅說:「我一年之前本是清白的女兒之身,被逼無奈之下才被他調教,成了牝犬,只能聽命於他,如今他既然死了,我當然也恢復自由自身,跟他再無關係。」
穆煙煙道:「那真是太好了,冷女俠能重回正道,真是件天大的喜事!」兩人互相客氣了幾句,黃三在一旁心想,這女人,剛才還冷冰冰的模樣,演起戲來還真像。
他剛才就和冷若梅商量好了,冷若梅先出去,等穆煙煙醒了後,她再在合適的時機進來,然後裝作發現龍向天死了,然後在穆煙煙跟前演這麼一齣戲。
只是他沒想到他還會跟穆煙煙臨時再做了一起,冷若梅也異常知趣的沒有在中途打斷。
而她選擇在最後時刻進來,撞破兩人姦情,這樣穆煙煙就心裡對她有所忌憚,以後有甚麼事情,也就自然會幫著她說話了,這看來也是她在外面等著時就算計好的。
冷穆兩人說了幾句也就無話可說,黃三也自覺的呆在一旁,不敢吱聲。
穆煙煙突然道:「冷女俠,既然你跟了這淫魔這麼久,那你肯定對這比較熟悉吧,你可知道我師父她們在哪?還有楊大俠,還有其他門派的朋友?他們都在這山洞里嗎?」
冷若梅說:「你師父她們是在山洞里,我剛才還跟她們交過手,還有天劍門的青筠女俠,九華派葉掌門,也跟她們在一起。」穆煙煙吃驚的說道:「你跟我師父她們交手了?那,那她們現在怎麼樣?還有青筠仙子和葉掌門,他們竟然也過來了?!」
「你師父元極仙子很厲害,我不是她對手,只交手了幾個回合我就接著地形逃走了。還有青筠女俠和葉掌門,他們三人當時都和,和他交過手,如果不是他們輪番聯手上陣,恐怕也傷不了他這麼重。」冷若梅說話時語氣平靜,穆煙煙沒有注意到她眼中閃過的冷光,說道:「那他還真是厲害,三個一流高手聯手才傷了他,我還想他最多跟我師父差不多呢。」
「元極仙子也很厲害,他們三人並非一起上,而是輪番上陣,真要單打獨鬥,恐怕也不會差的太多。」
穆煙煙哦了一聲,想了想說道「那師父他們既然沒事,現在肯定還在山洞里到處找,冷女俠,你能不能帶我們去找到師父?哦對,還有楊大俠,他去追方,方師姐了,現在也不知道在哪。」
冷若梅說:「當然可以,楊大俠在哪我不知道,不過你師父她們我大概知道在哪,可以帶你去找她們,只是就怕遇到她們,我就被她們抓起來了,所以我可以給你們帶路,不過見你師父她們就不必了。」
穆煙煙正要道謝,忽聽一個聲音遙遙傳來,「不勞冷女俠費心了,我們自會尋來!」那聲音聽來甚遠,但是一字一句卻清晰可辨,正是元極仙子的聲音。
穆煙煙又驚又喜,不顧冷若梅臉上變色,大聲叫道:「師父!」
話剛出口,突然想起甚麼,連忙看了看身上衣衫,見已經整理的整潔了,這才放心。
她剛一抬頭,就看見幾道身影出現在洞口,其中一人正是師父元極,元極身後跟著一人,卻是剛才見過的方若水,還有追她出去的楊三郎。
方若水低著頭跟在元極身後,進洞之後抬頭看了一眼,很快看到了倒在洞邊的龍向天,身子頓時一震,臉色大變,不過隨即好像發現了甚麼,轉頭看了黃三一眼,露出一絲驚疑之色,然後就低著頭不再有動作了。
穆煙煙來到元極身邊行禮問候,元極雖然是她師父,但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倒像是姐妹,她對這最小的弟子極是疼愛,摸著她的頭笑著說:「煙兒過來,為師給你引見兩個人,這兩人可都是江湖上大名鼎鼎,你早就想見的人了。」說著指了指和她一起並排進來的一男一女,那男子約莫四十歲左右,面容俊逸,青衫長袍,微笑的看著穆煙煙,穆煙煙拍手到:「我知道我知道,這偉肯定是九華派的葉掌門。」那男子一愣,笑道:「你怎麼知道?」
穆煙煙說:「江湖人都知道,九華葉先生掌劍輕功三絕,你跟我師父一起進來,大概身份也就知道了,然後你走路時身形腳步都比別人輕,好像沒有踩在地上一樣,說明你的輕功很好,你雖然沒有帶劍,但是你身後那位師兄卻抱著兩把劍,那其中一把肯定是你的咯,至於掌法,我倒是看不出來,但是還有另外一項更重要的,就是葉掌門的外號,玉面飛狐,這般的年齡身份,輕功厲害,又會劍法,關鍵還這麼帥,那江湖上就只有葉掌門啦。」
男子哈哈大笑,「小姑娘聰明伶俐,我葉文軒佩服!那你可知道我旁邊這位又是誰?」說著伸手示意旁邊的的青年女子。
穆煙煙眨了眨眼睛,笑道:「這位一看就知道啦,近年來江湖上有一年輕仙子劍術了得,名動四方,年紀輕輕就把天劍門的輕雲劍法練到第六層,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後來更被天劍門掌門看重,收為關門弟子,人稱青筠仙子。不知道我說的對不?」
那青年女子微笑說道:「穆姑娘過獎,青筠哪裡敢當仙子二字!」元極有些意外的盯著穆煙煙,說道:「才幾天不見,你跟楊大俠出去,是學斷案了嗎?平日可沒見你反應這麼迅速。」
穆煙煙吐了吐舌頭,說道:「師父你老是揭穿我,其實這不是我猜到的啦,剛才冷女俠跟我說起過,所以我當然知道了。葉掌門,青筠仙子,對不起啦!」
葉文軒更是大笑,說道「姑娘這麼有趣,哪需要道歉,你當我們都是古板不化的老傢伙嗎?」青筠也跟著微微一笑,她看了看洞中的情景,說道:「眼下這魔頭既然已經死了,咱們此行的目的也達到了,那方女俠自然跟元極前輩回玉劍門,柳如霜柳師姐我們天劍門也自會尋到處置,但這位冷女俠,兩位前輩看怎麼辦?」
葉文軒看了看冷若梅,說道:「不如由元極仙子定奪?」
元極說:「她跟隨那淫賊最久,做的惡事也最多,我這若水徒兒便是被她騙到那淫賊手中,現在主犯已死,她的罪雖不致死,卻也不可饒恕,我看不如廢去她的武功,讓她不能再作惡。葉掌門以為如何?」
葉文軒還沒說話,冷若梅卻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元極道:「你笑甚麼?」
冷若梅說:「我做了惡由我來承當,那我受的罪又誰來承擔?我跟他跟的最久,所以作惡最多,那就該受罰,那我跟他最久,受的折磨也最多,誰來管我?你們這些人,嘴裡面口口聲聲都是正義,但眼裡只有對你們有利的才管,你們既然這麼愛管不平之事,我害了你的徒弟,那我認了,那我也被人害了,你怎麼不說?你們不是自詡正義嗎?為何你們的正義又如此帶有選擇性?你們自己的徒弟,你們就可以自己帶回家去,為甚麼不拿出來讓天下人公審?憑甚麼你們就可以自己門派里決定?我被人害了,卻又為甚麼不能我自己做決定,還偏偏要你們操心?」
一番話說來,元極臉色數變,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青筠說道:「冷女俠這話說的有些道理,但也不全對。你雖然為虎作倀,但也確是被害人,不過功過不能相抵,如果元極仙子不是考慮到你是被脅迫作惡,那就不會是廢你武功,恐怕會是取你性命了。但冷女俠說的也有些道理,我在之前專門查過你在一年前跟了這魔頭之前的江湖行事,也算得上光明磊落,沒有過作奸犯科,且聽你說話,也有悔過之心,元極前輩,我看不如先暫時觀察她一段時間,如果她真的能重回正道,身懷武功也算是有益無害。如果她還執迷不悟,那我們廢她武功也不遲。」
元極還沒說話,穆煙煙也在一旁搖著元極的手說:「是啊師父,你就饒了她吧,剛才她還說帶我們來找你呢,我看她也是被逼的,那淫賊既然死了,她肯定也不會再做甚麼壞事了。」
元極哼了一聲,「既然都為你求情,那今日就放你一馬,不過以後如果再聽見你有甚麼劣跡,別怪我劍下無情。」冷若梅聽了,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青筠又上前兩步,走到龍向天屍體跟前查看,見龍向天一副散功的模樣,身子已經冷卻僵硬多時,確實是死的透了,假裝不了,這才放了心,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他為何會在死前散去功力。
不過這種魔頭的功夫很是奇怪,有些東西也說不清為甚麼。
既然龍向天確認已死,他手下三名女奴也處置完畢,眾人商議一陣,決定先出了洞去,同時通知洞中其他江湖同來之人,此時有了冷若梅和方若水兩女帶路,倒也再不怕迷路了。
楊三郎還特別叫了黃三一聲,只怕把他落下了。
倒從來沒人懷疑這車夫有甚麼問題。
一行人出了洞,又等了其他兩路人出來,其中一路是上清觀木吶道人帶領,另一隊是卻是一群江湖散人組隊而成,都是些無門無派的正義之士,男女都有,為了這次行動,江湖人也是積極熱心了。
黃三默默在跟在後面,話都不敢多說,只怕有人注意到自己,發現了自己是那淫賊傳人,那就真是萬事皆休。
眾人出來後得知真相,都相互慶賀一番,然後便各自散去。
青筠專門又問了冷若梅和方若水關於柳如霜的下落,兩女均說不知,青筠也不多問,見冷若梅還穿著那身暴露的衣衫,便向同門討了一件外套來給她,又一一和眾人告辭,才跟兩位同門師姐也一起離開。
眾人都先後離開,眼見天色已晚,元極決定到附近的集市上先住一宿,她問穆煙煙道:「煙兒,你是跟為師一路,還是跟楊大俠一起走?」
穆煙煙羞道:「我,我當然跟師父和師姐們一起走!」元極笑了笑,又對楊三郎說:「楊大俠,我們打算去前面鎮上先歇一晚,你若無事,不如同路如何?」其實那山道就一條路,想不同路也不行,除非不一起走。
楊三郎自然應允,便叫上了黃三,跟玉劍門一起回鎮上。
那小鎮離邪魂窟不到二十里路,除了黃三,眾人都是習武之人,黃三也是個車夫,腳程也不慢,一個多時辰便到了鎮上。
那小鎮本來就是黃三的住處所在,他既然熟悉,眾人便由他帶路,到了鎮上最大的客棧住下,楊三郎這才給了他帶路費,讓他走了。
穆煙煙見黃三要離去,心頭惶急,自己體內淫毒未解,他這一走,那如果發作了可如何是好?
就聽黃三突然說道:「我家就在街最東頭,各位大俠仙子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再來找我。」說著不經意間看了穆煙煙一眼,楊三郎只當他拉生意,嗯了一聲,揮了揮手讓他走了。
玉劍門這次行動一共來了三人,加上穆煙煙和方若水就是五人,元極要了三間客房,本來她是單獨一間的,但她特意把方若水安排在跟自己一間,這也是對方若水還不放心,要親自監視,另外兩名弟子住了一間,剩下穆煙煙單獨一間。
楊三郎為了避嫌,自己遠遠的要了間房住下。
幾人點了飯菜,吃飯時也是同桌,兩名女弟子還拿楊三郎和穆煙煙開玩笑,楊三郎只是訕訕賠笑,穆煙煙卻臉色有異,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
晚上躺在床上,穆煙煙輾轉難眠,適才師姐拿她開玩笑,頓時讓她想起了黃三,自己已失清白之身,以後還能配得上楊三郎嗎?
如果他發現了,還會對自己跟以前一樣嗎?
她腦子里時而想起以前跟楊三郎在一起的種種,忽然又會冒出跟黃三身體糾纏的羞人姿態,又是羞愧,又是悲泣,不覺已淚濕了雙眼。
終於迷迷糊糊中睡了一會,夢中淫毒發作,身子異癢難當,自己竟然擋著楊三郎的面脫了衣服,她腦子里突然略微清醒,心中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
抬頭看了看窗外夜色,估摸著一驚深夜,她把師門傳授的內功運行了一遍,頓時困意全無,起身穿好了衣物,悄悄的出了門去。
她是要去找黃三,自己體內淫毒未解,必須還要找人解毒一次,只能去找他。
白天時兩人做了兩次,現在已經過去五個時辰那淫毒都沒有第二次發作,說明提前交合也是有用的,那自己只能在今晚才有機會,等到明天天明,肯定就跟著師父一起回山,不可能給她時間出來找黃三的。
不過黃三今日只說了他家在街東頭,卻不知道到底在哪家,這讓自己怎麼去找?
穆煙煙想著,沿路往東尋去。
卻說黃三回到家中,卻也在想著穆煙煙,正在想她會不會來找自己的時候,門就自己開了。
他家就兩間土房子,一間臥室一間廚房,因為家裡窮,也不怕人來偷,所以門上連鎖都沒有一個。
唯一值錢的就是院子里的那輛馬拉車,不過也是鎮上最破的一輛,沒人會偷,也沒人敢偷,因為太破了,偷出去別人一眼就能認出來是黃三的。
來人不是穆煙煙,卻是冷若梅,黃三見了是她,心頭還有些害怕,這女人雖然名義上是自己女奴,但看她樣子好像沒怎麼把自己當主人。
其實黃三自己也不敢真把自己當主人,三十年來的鄙夷和嘲諷讓他早已習慣在社會最底層,突然一下高高在上,心頭頓時發慌。
不過冷若梅形式上還是很有樣子的,她進了屋,到了黃三跟前跪下,磕頭道:「牝犬冷若梅,拜見主人!」
黃三有些手足無措,還在想該回甚麼話,冷若梅卻自己起身了,黃三松了口氣,頓時感覺壓力小了好多。
他問道:「你,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冷若梅說:「這附近小鎮就這一個,我知道你們要來,繞路提前到了前面等著你和玉劍門那些人,等你們到了我自然就看到了。你又不會武功,等你和他們分開,要跟蹤你就更容易了。」
黃三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冷若梅心底瞧不起自己,如果不是龍向天的遺命,自己恐怕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但龍向天既死,這遺命不知道還能起多大多久的作用。
他既然心有顧忌,也不敢對冷若梅太多放肆,想要找兩句話說,卻不知道說啥,愣了半天,才終於問道:「那你,你跟過來,是想要幹甚麼?」
冷若梅說:「冷犬過來,自然是要跟著主人,主人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
黃三最怕的就是這話,自己就沒想過怎麼去當甚麼教主,冷若梅這話雖然沒說甚麼,但是龍向天留有遺命,如果自己不當這教主,她隨時會殺自己,現在恐怕就是故意在等著自己撂挑子,她也好有殺自己的藉口。
他想了想,說道:「那,那個甚麼,既然你叫我主人,那我問你幾句話,你老實告訴我。」
冷若梅說:「主人請問!」
黃三深深呼吸了兩次,整理了下思路,說道:「我知道你現在雖然叫我主人,但是你心裡其實還是在恨我,而且還很看不起我,是不是?」
冷若梅不料他問的這麼直接,愣了一下,點頭道:「是!」
黃三繼續說道:「那個啥,龍前輩,他也吩咐了你,如果我不當這個教主,你就會殺了我,是不是?」
冷若梅又點頭。
黃三說:「既然如此,那我不想當也只能當了。只是既然要我當這個教主,你卻又不是真心把我當主人,我心裡還要時刻提防著你,這像甚麼話,我想問的是,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真的認我為主?」
冷若梅沒想黃三直接了當的把話挑明瞭,她哼了一聲,說:「要我真心認主也不難,只要你功夫高過我了,我自會忠心不二,任你驅使!」
黃三問道:「那,你的功夫,到底是甚麼水平?」
「主人說過,我現在的功夫,可以算准一流,如果一般人來練,天資尚可,十年就可以練到這個程度。」
黃三張大了嘴,「十年?還是有天資的人?那如果我天資不行,豈不是十年都不一定能趕上你現在的功夫?對了,就算我十年趕到你現在的功夫了,你十年後不知道又甚麼水平了,那我豈不是一輩子趕不上你?」
「哼,如果你三年,不,五年,五年你還趕不上我,我自會殺了你!」
黃三又驚又怒,但卻無可奈何。
冷若梅繼續道:「你也不用擔心,主人把他的九層功力都給了你,你只要吸收得當,最少可以得到其中三層,如果好的話,甚至可能達到六層,如果有主人六層功力,那就直接跟我差不多了。」
黃三不料還有這意外的好處,看來這龍向天對自己還真的不錯,他說道:「那,那我該怎麼吸收那些功力?我可甚麼都不會?」冷若梅說:「我既然過來,當然就是來教你的!這些真氣在你體內暫時聚集,如果你不把他們收為己有,早晚會消失殆盡,所以要越早吸收越好,你現在體內經脈已經被盡數打通,只要簡單學會控制真氣運行法門,要吸收起來也非常容易,我現在就教你怎麼運氣,學會了就可以引導那些真氣了。」
黃三早就聽過江湖人的奇人異事,從小就羨慕那些可以飛檐走壁的傳說中的武林異人,聽說他們武功練到高出可以以手裂石,隔空傷人,還有甚者,說練到極處可以羽化登仙,成為仙人長生不老。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這些神仙般的人物中的一員,而且根據冷若梅說的運功法門試了一下,好像練起來也不是很難,難道自己還真有成為仙人的天分?
他不知道一般人練氣,光是第一步產生真氣就要一年以上,甚至兩三年,而要打通全身經脈,最少都要五六年,慢一點的可能十來年,更有甚者一輩子都打不通全身經脈,那樣最多就只能成為二流高手。
他在龍向天的幫助下,至少節約十年時間,自然練起來快了。
會控制真氣之後,他按照冷若梅說的方法引導著真氣在全身運轉,最後歸於丹田,一開始他還只能控制一絲絲的真氣,運行第一個周天就花了半個時辰,但到了第二遍時速度就快了許多,能控制的真氣也多了一倍。
真氣運行之時,腦子里一片空明,只覺得神清氣爽,就是偶爾會控制不住真氣,時不時放出個屁來。
他運轉了三個周天,體內能控制的真氣至少翻了五倍,一時身子里說不出的有勁。
他一時喜不自禁,哈哈笑道:「沒想到功夫這麼好練,我感覺現在的力氣可以打過一頭牛了!」冷若梅說:「你這只是吸收了主人的真氣拿來練化,當然快了,如果平常人從一開始要練到你現在的程度,最少需要一年時間。你現在剛開始吸收,還算比較慢的,這功力的煉化隨著你對真氣的掌控度增加會越來越快,一直到全部煉化完成為止。」
黃三道:「那太好了,我再練兩遍!」冷若梅卻道:「你現在還練,就不想你那個穆姑娘了?」
黃三這才想起,他故意給穆煙煙說了自己在城東,請是想她晚上可能會來找自己,冷若梅既然跟蹤,肯定也聽到了。
他訕訕一笑,摸了摸頭說道:「那,那穆姑娘,他還會來嗎?那個甚麼散,現在恐怕也還沒到時間吧。」
冷若梅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笑意,「哪有甚麼奇淫三歡散,不過是我胡謅的,她中的淫毒一次其實就解了,根本不不需要第二次。」
黃三大驚,「你說的真的?那,那她當時為甚麼會……」
說道這,黃三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跟穆煙煙的第二次,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甚麼淫毒發作,不過是自己挑逗和以言語哄騙之下,讓她以為還有第二次,所以才乖乖就範。
冷若梅道:「我故意告訴你這麼個信息,想看看你會有甚麼舉動,沒想到你還有些本事,把那女孩哄的乖乖的跟你做了,也算是主人沒有看錯你。她淫毒雖解,但身體里終究還有殘留,這兩天身子會格外敏感,雖然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嚴重,但也會特別的想男人,再加上你說的三次的暗示,她恐怕不想找你,也會來找你的。」
黃三點了點頭,雖然冷若梅騙了他,他倒也不生氣,這種事情,多騙兩次更好。
他起了身來,說道:「既然穆姑娘還會來,那我出去等她,不然她找不到我在哪。對了,這次你能不能不要偷看了?」
冷若梅搖了搖頭:「我要負責主人的安全,那丫頭功夫雖然不高,但是對你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我必須在一旁監視。」
黃三想,「你剛才還說要殺我,現在又說要保護我的安全,這女人說話,真是不可理喻!」他也不再多說,看就看了吧,反正自己也不會少塊肉。
他本想出去街邊等穆煙煙,不過冷若梅卻說她去等,讓他在屋裡繼續練功,如果見到了穆煙煙,自會帶她過來。
黃三說:「你不怕她見到我們在一起?」冷若梅道:「怕甚麼,她不敢拿出去說的。何況我又不告訴她我們的關係,她哪裡能知道。」
黃三一想也是,就不在勸,不過見冷若梅身上還是以前那套暴露的衣衫,青筠送她的那件衣服也不知道去哪了,問道:「那個甚麼青筠仙子,不是給了你一套衣服嗎?你怎麼也不穿上,還露著,露著屁股跑來跑去?」
冷若梅說:「那女人,圍攻主人的就有她在,如果不是中了她的一劍偷襲,主人也不一定會死,我怎麼能要她的衣服。而且作為牝犬,其中一條規矩就是見主人時不許遮住奶子屁股和狗逼,我既然來見你,當然也不能例外。」
黃三咽了口口水,這女人的奶子極大,不想穆煙煙,一隻手就能握住,她這奶子差不多快趕上香瓜了,而且站著之時也不下垂,乳尖的銀鏈鎖著乳環,更讓人產生征服她的慾望。
不過想歸想,黃三到底還是不敢真的去碰她,雖然冷若梅看著聽話,但剛才也說了其實心中根本沒有真的把自己當主人,萬一到時候給自己點苦頭吃,那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如此一來,這樣勾人心弦反倒惹人煩,黃三說道:「你快去穿上衣服吧,我們不是說好了,現在開始你要裝作那啥,改邪歸正了,還是做你以前的女俠,不要讓人懷疑才好。」
冷若梅應了聲是,說:「那我明天就去買衣服,不過今晚是沒穿的了。」說完轉身出門而去。
目送那誘人的肥臀出了門,黃三強壓心頭慾火,再次打坐運功。
他最開始並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但是剛才和冷若梅的對話讓他下了決心,反正不當這教主是死定了,當的話很可能也是死,那還不如賭一把,萬一成功了,這收穫還是很值的,光是冷若梅一人,就不比穆煙煙差。
那可是以前八輩子不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