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路陡峭曲折,在黃姓車夫的帶領下,三人在一個山洞入口處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那黃姓車夫指著入口說,「我上次就到這裡停下,沒有進去過。」楊三郎看了看洞口四周,突然在旁邊石頭上看見刻著一枚小劍的痕跡,他點了點頭,「就是這裡,天劍門的人已經來過了,看樣子是進去了,既然如此,咱們也進去吧。」
穆煙煙沒有說話,跟在楊三郎後面。
楊三郎看了看那車夫,又說道:「你也跟著一起來吧,把你留在外面恐怕反而危險,對方就一人,恩,還有他幾個女奴,我們遇到打鬥的機會應該不多,就算真遇到了我也可以照顧你一下。」
楊三郎說完率先進了洞去,穆煙煙連忙跟在後面,黃姓車夫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跟了進去,其實他倒不是害怕遇到那淫賊,反正自己是個男的,而且聽他們說的,那自己還跟那淫賊見過,他應該不會拿自己怎麼樣吧。
他跟進去的原因,只是因為想多跟穆煙煙接觸一會,畢竟跟仙女呆在一起的機會可不多,而且聽他們說的,自己應該也不會有危險。
那山洞入口很小,但是一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很寬敞,幾乎可以三人並行,行走時也不用彎腰。
楊三郎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木棒點燃當火把用,三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
山洞裡面岔口很多,不過每次都了岔口處卻總有前面的人留下的標記,三人倒也不怕迷路。
只是那山腹大的出奇,幾人走了一炷香時間,卻只看見錯綜複雜的山洞,其他甚麼都沒見到。
楊三郎終於在一岔路口停下,眉頭微皺,穆煙煙問:「怎麼了?」楊三郎說:「沒事,等我想想。」穆煙煙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楊大俠心頭卻閃過一絲疑慮,眼前這道岔路口,分別有兩個標記,那就表示兩條路都有人走過。
他不知道該走哪條路了,但是最關鍵的是,他在猶豫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那淫賊收服的三名女奴里,就有名門正派里的俠女,穆煙煙的師姐就是其中之一,既然如此,那他對這些門派的標記恐怕也不一定就不知道,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從一進洞開始,會不會就全部都遇到的是假的標記呢?
這個想法讓他有些不寒而慄,但是卻不能跟穆煙煙說,他強裝鎮定,說道:「走右邊!」
三人再次前行,不多時又遇到了兩個標記的岔口,楊三郎再次選擇走右邊,如此不知道走過幾個路口,那黃姓車夫突然說道:「怎麼這裡看著有些眼熟?剛才這路邊好像就有這麼一塊石頭,被我一腳踢翻了,現在這裡又有一塊,好像就是剛才被我踢翻的那塊。」
楊三郎看了那石頭一眼,沒有說話,他也發現了,自己幾人恐怕繞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了,而且說不定不止一圈,這也是因為那車夫看見了被自己踢翻的石塊才發現的,也許已經繞了一圈多甚至幾圈了。
不知不覺間氣氛多了一絲凝重,山洞的空氣中似乎開始透露出絲絲的詭異,變的冷了起來。
穆煙煙雙手握著短劍,緊緊盯著四周,好像周圍隨時會出來敵人一樣。
楊三郎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說道:「不要太緊張,咱們就是迷路了,找一找就能找到,對手畢竟就一個人,咱們要遇到的可能性還是不高的。」話音剛落,突聽前方山洞傳來一聲叮鈴聲響,三人都是臉色一變,齊齊望去,卻不見人影,楊三郎道:「誰?」
沒有人回答,但是那叮鈴聲卻再次傳來,只是聽聲音好像變得更遠了,顯然正在往遠處去。
楊三郎低聲說道:「去看看去。」三人尋聲追去,剛一轉角,就看見前方一個身影一閃而沒,看樣子是個女子。
三人加快腳步,楊三郎本想獨自卻抓那女子,卻怕身邊兩人遇險,只能催著兩人快一點,也幸虧那女子速度並不是很快,而且還有叮鈴聲響,三人也不至於追丟了目標。
叮鈴聲突然停了下來,好像前面那女子停下不動了,三人也放慢了腳步,緩緩上前,轉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前面居然是個巨大的洞窟,比平常幾間房屋還要大,高寬都有兩三丈,四面洞壁上插著幾根火把,把洞中照的透亮。
在那洞窟的中央,站著一個女子,正背對著三人,看她打扮,居然和穆煙煙有點像,只是有有些奇怪。
那女子一襲白色輕衫,腰間掛著短劍,如果衣服換個顏色,和穆煙煙幾乎差不多,看樣子很可能是穆煙煙同門中人,玉劍門弟子。
因為是武林中人,為了行走江湖方便,那衣衫和穆煙煙一樣,都是緊身裝束,一根絲帶系在腰間,更顯得身姿婀娜。
只是那女子的衣衫好像被人撕破了,而且還是在女子最關鍵的部位,那女子背後的褲子被撕掉了一個大洞,確切的說,應該像是剪掉的,剛好在臀部的位置,就像小孩穿的開襠褲一樣,把整個渾圓的雪臀暴露了出來。
三人都看的有些目瞪口呆,楊三郎好像想起了甚麼,暗運真力,遍布全身,隨時準備出手。
那車夫早已看的痴了,長大了嘴,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恨不得把自己眼珠貼了上去看。
只有穆煙煙震驚之余,卻若有所思,遲疑了一下,她喊道:「方,方師姐?」
那女子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絕美的面容,正是穆煙煙的師姐,方若水。
方若水此時的打扮正是昔日在門派中一樣,所以穆煙煙認了出來,只是等她轉過身來,穆煙煙才發現,她衣服的前面比後面缺的更多。
方若水的衣衫是緊身樣式的,這是為了練武方便,此時胸前卻破了兩個洞,她的兩只乳房就從洞中穿出。
那衣衫上的洞並不大,明顯比乳房小了一圈,要想把兩個乳房穿過那洞,恐怕還必須用手拉著乳房才能做到,穿過之後那乳房被小小的衣衫洞口箍住,變成了兩個根部小,中間大的圓球形,只要方若水身子一動,那兩只乳房就顫巍巍的晃動,帶著乳尖的兩只乳鈴叮鈴作響,正是這聲音,剛才吸引著穆煙煙三人追蹤而來。
她的下身褲子前方也和後面一樣,已經被撕成了開襠褲,露出光溜溜的蜜穴,她的胯下時沒有毛的,不知道是本來就沒有還是被拔光了,緊密的肉穴中露出一截黑色,卻是一根黑色的假陽插在裡面。
那假陽尾部有被兩根細細的鐵鍊鎖著,連在腰間,固定在穴中不得脫落。
穆煙煙看的面紅耳赤,不敢直視方若水的身子,說道:「方,方師姐,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她早有聽說方若水被收服為奴的事情,但是這才真的見到,沒想到往日冰清玉潔的世界,竟然敢如此大膽的這麼暴露在人前。
方若水見了穆煙煙,也有些尷尬,她沒有理穆煙煙的問話,而是直接反問道:「你們是來找主人麻煩的嗎?」
穆煙煙一怔,「主人?」楊三郎道:「就是那淫賊龍向天,她既然已經被收服,自然拜那淫賊為主人了。方女俠,我說的可對?」
方若水道:「正是,我現在是主人座下第三頭牝犬,你就是江湖人稱浩然正氣的楊三郎?」楊三郎點了點頭。
方若水仔細看了看他,說道:「早就聽說你對穆師妹情有獨鍾,今日一見,倒也是不枉虛名。本來既然是我師妹未來夫婿,我應該禮讓三分,但是可惜,既然你們要跟我家主人作對,你們也不能怪我手下無情了。」說著嗆的一聲拔出短劍,又對穆煙煙說道,「穆師妹,念在你我姐妹一場,我今日不來留你,你請自便吧。」
穆煙煙和方若水分別才三月,上次見面時還是情同姐妹,現在就要互為敵人,她心中不由焦急。
見穆煙煙提劍上前,要跟楊三郎比劍,她連忙喊道:「方師姐,你難道忘了師父了嗎?師父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傳授你武功,你這樣對得起師父嗎?師父來之前還跟我們說起,說你是受了那淫賊的脅迫,這次一定要把你救出來。所以你要是真有甚麼顧慮,只管等一等,師父這次也一起過來了,還有好多江湖同道,這次大家一定會把那淫賊抓住的,到時候給你解開禁制,你就可以重新恢復清白自由之身,咱們還是師姐妹,這樣不好嗎?」
「師父也來了嗎?」方若水有些意外,「不過這又有甚麼用,我既已拜了主人,當了牝犬,師父若不與主人為敵,那我還可以稱她一聲師父,可若是她非要跟主人作對,那我也只有以死護主了。」說罷再不語言,腳尖一點,身子飄起,一招血印殘陽向楊三郎攻去。
這招乃是玉劍門三大劍法之一,穆煙煙也會,但是一見那劍尖舞起的劍花,她就知道方若水的劍法比她高明瞭不止一倍,頓時心頭巨震。
這劍法施展時,劍尖不住顫動,形成朵朵劍花,讓人看不清劍路。
所以這劍法有個最簡單的辨識方法就是,誰的劍花多,誰的劍法就更高,雖然這只是其他門派的說法,但是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穆煙煙用這一招時,最多能舞起三道劍花,但剛才方若水這一劍,穆煙煙清楚的看到了七朵。
其實七朵花倒也不算上頂尖,但是要知道三個月前分別之時,她記得方若水也就比自己多了一朵花而已,現在卻已經翻了一倍,她在這三月之中,是怎麼練的功夫?
楊三郎並沒用兵器,只以拳腳功夫應對,他被江湖上人稱作浩然正氣,最厲害的地方是他的內功,方若水武功長進雖大,但也還不是楊三郎的對手。
只是舉手投足之間,方若水身體上的隱秘部位不斷暴露在他眼前,讓他有些不敢直視,畢竟這是穆煙煙的師姐,若是這次殺了那淫賊龍向天,那方若水還很有可能回歸玉劍門,以後相處恐怕尷尬。
他心有顧忌,手中招數便施展不出來,兩人轉眼拆了幾十招,楊三郎倒是攻少守多。
穆煙煙知道楊三郎功夫極高,也不擔心,只是害怕他會傷著方若水,但是幾十招一過,心頭卻有些不快,方若水每一招每一式,看著都是玉劍門的劍法,但是在施展時卻刻意的有些挑逗動作,明明一劍刺出一尺即可,沒有刺到便要收回,但她卻故意身子向前,把胸前雙乳靠近楊三郎的眼前,轉身時又大力扭動,在楊三郎眼前蕩起陣陣乳波;有時的飛身踢腿根本不需要,至少在穆煙煙看來是不需要的,但方若水卻經常用這一招,人在空中,飛腿踢向楊三郎頭部,兩腿大大的分開,把下體盡數暴露在對方的眼前。
這種招式明明破綻極多,但是楊三郎要刻意避開目光,反而縮手縮腳,錯過了機會。
「楊大俠,你再打不贏她,我三天不理你!」
穆煙煙有些生氣了。
楊三郎有些無奈,但也不好再避讓。
眼見方若水一劍斜刺刺來,他早已料到此招,側身避過,橫跨一步欺身而上,已到方若水身前,只聞到鼻尖傳來淡淡的女子體香,楊三郎不由深吸一口氣,右手揮出,輕飄飄一掌打在方若水肩頭,方若水悶哼一聲,摔了出去。
她就地一滾,已經又站了起來,臉色卻比剛才更白了一些,顯然受了傷,如果不是楊三郎看在穆煙煙的情面上,恐怕這一掌就遠不止這個效果了。
方若水撫著肩道:「楊大俠名滿江湖,果然名不虛傳。」說完突然起身後躍,向著來時的通道跑了出去。
穆煙煙喊道:「別讓她跑了。」楊三郎自然也不會讓方若水跑了,她引自己三人過來,肯定是知道路的,捉住了她,讓她帶路出去或者是找龍向天,都是有很大幫助的。
他一個箭步上前,手臂暴漲,一手已抓住方若水肩頭,不想方若水身子一扭,肩上生出一股力道,竟然滑了開去。
楊三郎手掌二次抓出,再次抓到她腰帶,他運力一拉,要把方若水拉回來,方若水反應極快,猛的發力向前奔去,那腰帶禁不住兩人力道,頓時斷開,楊三郎人沒抓到,手中只剩下一根斷裂的絲帶。
他微微一怔,再次邁步追出,只是這洞中地形狹窄,輕功不易施展,他雖具上層輕功,卻也不及方若水熟悉地形來的方便,一時之間既然追趕不上,他叫到:「方姑娘,你只管跟我回去,我也不會為難與你,何苦非要為那淫賊賣命?」
方若水哼了一聲,只管向前奔,哪裡理會他。
眼見追的遠了,楊三郎有些著急,只怕穆煙煙留在那裡會有危險,他潛運功力,身子再次加速,他功力雖高,但黑暗中也看不清東西,只能隱約看見方若水那只白晃晃的屁股,他再次伸手,還是向著方若水腰間抓出,他剛才已經知道方若水功夫有些古怪,身上輕易抓她不住,這次專門朝著衣服抓去,果然一把抓住了,他不敢再大力往後扯,只是微微發力,以免扯破衣服,只要要讓方若水停下就行。
但手中剛剛發力,就發現突然一輕,那衣服直接從方若水身上滑落,被楊三郎抓在手中。
原來方若水為了逃脫,發現衣服被抓,馬上自己扯掉了衣服,自己卻再次向前逃去。
只是這樣一來,她雪白的身子在黑暗中更加明顯,楊三郎不敢再耽誤時間,一躍而上,迅疾拍出一掌,正中方若水背上,這掌力度雖大,去勢卻緩,只是把方若水推倒,卻不讓她受傷,跟著兩步趕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手臂,將她拉了起來,「跟我回去吧!」
方若水一聲冷笑,「你看看路,現在還能回去嗎?」
楊三郎一驚,回頭看去,並不見異樣,他略微想了想,剛才追方若水的過程雖然拐了好幾個彎,但是距離也不是很遠,自己應該能找到回去的路,於是也不說話,拉著方若水就往回趕。
方若水也不反抗,乖乖的跟著他走。
楊三郎按照記憶中的過程往回走去,但僅僅轉了兩個彎,就發現路線不對,再往下走,越走越是陌生。
楊三郎臉色開始變了,他沒想到自己加倍小心,還是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一把把方若水拉到跟前,手中發力,捏的方若水臉色慘白,咬著牙關才堅持著沒有發出聲來。
「方姑娘,我敬重你是元極仙子的弟子,更是穆姑娘的師姐,不想對你怎麼樣,這路我雖然不認識,但你肯定是知道的,還麻煩你帶我回去。」
他說話時極力控制情緒,但已經掩飾不住的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心境已經慌亂了。
方若水壓著牙,並不說話。
楊三郎恨恨說道:「時間緊迫,你不要逼我出手!」見方若水還是不說,楊三郎一指抵在方若水神門穴處,潛運內力,逼了進去。
這是他內功的獨特用法,初時對方還不覺得多難受,但很快變會從被逼進內力的地方開始,經脈發漲,一點點延向全身,到後面經脈就像要炸開一樣,只要楊三郎願意,還可以製造出各種感覺,如火燒,如針刺,一般沒人能受得了。
果然,方若水堅持了片刻便發出一聲呻吟,跟著手臂開始顫抖起來。
楊三郎說:「方姑娘,你最好早點告訴我實話,也可以少受點苦。」
方若水強笑一聲,「你再怎麼樣都沒用了,我只負責把你引出來,出來之後,這山洞道路的變化是由我家主人控制,現在我們和穆師妹之間已經完全隔絕,根本過不去了。」
楊三郎大驚,怒道:「不可能,你休要騙我!」
方若水冷冷一笑,「你要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來時的路。」
楊三郎道:「好,你帶路!」
方若水這次不再反抗,乖乖的在前面帶路,楊三郎也不敢松開她的手臂,緊緊的把她抓著。
繞了幾個彎,楊三郎突然發現地上有異,他低頭看去,發現地上卻是一件衣衫被自己踩在腳下,原來正是剛才自己抓住方若水的衣服,然後隨手扔掉的,他看著方若水赤裸的上身,心頭有一絲歉意,不過現在也不好說甚麼,還是趕快回去最重要。
既然到了這裡,那就說明已經回到了剛才的路上,楊三郎心頭冒出一點希望,催著方若水快走。
不料剛拐了兩個彎,就看見前面的通道戛然而止,不知何時,竟然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封住了去路。
楊三郎又急又怒,上前運勁想要推開那石塊,但那大石嵌在山體之間,哪裡能推得動。
他又以掌擊石,以楊三郎的功力,平常的石頭都是一掌就碎,但那石頭堅硬無比,幾掌下來手震的生疼,那大石卻只掉了一點碎屑。
眼見武力打破通道無望,他再次回到方若水身邊,這次他不再以武力相逼,而是好言想求,只盼方若水良心發現,能想法帶自己回去。
方若水道:「楊大俠,你可以想想,剛才你抓住我後,我可曾有機會做甚麼手腳來發動機關?」楊三郎一愣,仔細回想剛才的過程,果然如她所說,自己一直抓著她手臂,從沒松開,如果期間她有任何異動,都瞞不過自己的知覺。
想到這裡,楊三郎心急如焚,卻又一籌莫展,不知道穆煙煙此時會遇到甚麼情況。
穆煙煙等了片刻不見楊三郎回來,也有些心慌,本想出去尋找,卻又看見蹲在一旁的矮子車夫,只見他正在一旁偷偷的打量自己,看見自己的眼神了馬上又轉過臉去。
她不想在一個車夫面前表現出自己心慌,就裝作若無其事的在洞里轉了起來,觀察四周的環境。
那山洞頗為寬敞,高有丈余,寬有兩丈多,至於環境倒是沒甚麼看的,全是光禿禿的石頭牆壁,上面掛著幾個火把,洞中空氣流通不暢,穆煙煙還能聞到剛才方若水留下的淡淡體香。
不過她隨即覺得奇怪,因為這香味和以往方若水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同,難道是她最近抹了甚麼香水嗎?
想到這裡,穆煙煙心中突然一蕩,不由紅了臉,她想起方若水剛才的衣著打扮了。
也不知道那淫賊用了甚麼法子,竟然能讓方師姐甘心聽命於他,而且還如此不知羞恥的在人前坦胸露乳,想起那樣子都覺得害臊。
她連忙想拋棄腦海中方若水的那副畫面,可是越想拋棄,腦海裡的形象卻愈加清晰,甚至還想到如果自己也打扮成那樣,不知道會怎麼樣。
自己敢在人前穿成那樣嗎?
不行,肯定不行。
穆煙煙連忙搖了搖頭。
不過想起楊三郎剛才看見方若水的神情,穆煙煙有些發酸,如果自己穿成那樣,不知道他看見了會是甚麼樣的?
他會上來抱著自己,親自己嗎?
哎喲,還是不要想了,那傢伙木愣愣的,肯定不會,說不定還會把自己衣服脫了來給自己穿上。
轉念又想起方若水來,也真不知道才三月不見,她為甚麼會那麼大膽,敢在從沒見過的三郎面前暴露身子,恩,還有那個姓王的車夫,那傢伙今天才真是佔了大便宜,把方師姐的身子都給看光了。
想到這,穆煙煙再次轉頭去看那黃姓車夫,卻見他果然又在偷偷的看自己,只是這次看見自己的目光,他沒有轉過眼去。
穆煙煙突然想起來,這傢伙剛剛看了方師姐的身子,現在卻盯著自己看,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想到這裡,她臉上一紅,突然覺得身子有些發燙,胸前微微發漲,那兩粒乳頭不知何時已經如兩顆小葡萄一般挺立起來。
察覺到身體的異樣,穆煙煙更覺羞澀,轉身背對著那車夫,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的臉。
她極力的想避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但是不知何故,那些平日里從不敢想的念頭卻不斷的冒出來,曾經無意間從各師姐妹處聽來的羞羞的事情,剛才見到的方若水赤裸的場景,她的身子愈加的熱了起來。
一旁的黃車夫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穆煙煙的背影,剛才見了方若水那赤裸的嬌軀,一時間腦子里全是白晃晃的奶子和屁股,他一個趕馬的車夫,出生貧寒,生的又矮又醜,平日里受到的待遇大多是冷眼和嘲笑,看女人身子了,就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除了看看那拉車的母馬屁股,哪有機會見到如此漂亮的美女香臀。
這一趟還真是沒白來,就是立馬死在這裡也值了,他心想。
可惜那衣衫漏洞的美女飄走了,只剩下穆煙煙個小姑娘在這裡。
雖然穆煙煙長的也很漂亮,身材也凹凸玲瓏,但比起剛才那白花花的嫩肉,總是差了許多。
不過現在那露奶美女走了,也只能將就一下了。
黃車夫一邊偷偷看著穆煙煙的屁股,一邊想象著那褲子裡面的模樣,雙手恨不得現在就脫掉褲子,在下體那根滾燙的鐵棒上擼起來。
他回想剛才方若水屁股扭動時的模樣,幻想著穆煙煙也做著相同的動作,嘴角不自禁的露出一些猥瑣的笑意。
他抹掉流出嘴角的口水,正要繼續意淫,眼光過處,突然發現了穆煙煙竟然真的動了。
是的,她在偷偷的扭屁股,黃車夫驚奇的發現。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卻發現確信無疑,穆煙煙背對著自己,雙腿緊閉,看著好像一動不動,但那屁股卻在輕微的扭動,好像正在對自己打招呼。
洞窟中一時靜謐無比,黃車夫的手隔著褲子摸到了自己的肉棒上,他能聽到穆煙煙輕微而急促的喘息聲,好像在極力的掩飾著甚麼。
作為一個單身三十年的半侏儒,他沒有過男女之間的經歷,並不知道這聲音意味著甚麼,但是作為人的本能,他感覺到這聲音中有莫大的誘惑。
「穆……穆姑娘?」他低聲喊了一句,「你,你在幹甚麼?」
穆煙煙轉過身來,臉上一片酡紅,眼神有些迷離,再無先時的清醒,她看著黃姓車夫,臉上露出一副痴痴的笑容,「三,三郎……」
黃車夫心頭巨震,她在叫我?她怎麼知道我在家排行老三?
難道,這仙女喜歡上我了?他狂喜之下,對於就是夢中也不敢相信的事情,也覺得有可能了。
「你,你在叫我嗎?」
黃車夫還有最後一絲理智,低低的問了一聲。
穆煙煙卻並沒回答,而是再次叫到:「三郎……」說完身子一軟,就癱在地上。
黃車夫吃了已經,連忙上前去看。
穆煙煙雖然倒在地上,卻沒有昏迷,身子還在不停的扭動,低聲囈語著,也聽不清楚說的甚麼。
黃車夫的心快速的跳動,地上的穆煙煙身子如蛇扭動,薄薄輕衫遮不住妙曼的身軀,她兩手在敏感部位來回撫摸,黃車夫咽了口口水,又叫了一聲穆姑娘,換來的只有更加誘人的呻吟。
他抬頭看了看山洞入口,那楊大俠還沒回來,他說道:「穆姑娘,我,我扶你起來吧。」見穆煙煙沒有反應,他大著膽子把手伸向了地上的嬌軀,只覺入手滾燙,卻又說不出的柔軟舒服,那盈盈的柳腰不足一握,黃車夫略一用力,就把穆煙煙扶了坐起。
那如花般的少女輕輕的靠在他懷中,吹氣如蘭,陣陣誘人的體香縈繞在鼻端,黃車夫口乾舌燥,扶著少女腰間的手偷偷動了兩下,在腰間摸了兩把,穆煙煙感覺到腰間的手,卻沒有躲閃,反而更加把身子往黃車夫身上擠來,雙手抱住黃車夫的脖子,臉頰已經貼在了他的臉旁。
那侏儒車夫幾乎心跳都要停了,心目中的仙女竟如此大膽的投懷送抱,他把另外一隻手也伸出,雙手環抱住穆煙煙,防止她摔了下去。
山洞中一美一醜兩具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穆煙煙不停的扭動著,而黃車夫卻如同化石般,仍由懷中少女來回竄動,他卻不動如山。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不說楊三郎了,就是穆煙煙的功夫,他也是見過的,隨便一劍就要了自己的命。
但是有美女投懷送抱,要讓他就此放手,卻也是做不到的。
於是便形成了這等尷尬場面。
穆煙煙扭了半天,卻得不到反應,身子更加燙了。
她挺起胸脯,在黃車夫懷中用力摩擦,黃車夫感到一對柔軟的凸起頂在胸前,他那裡禁得起這種誘惑,腦子里充血,心想,死了就死了,摸了一回,死了也值的。
他一手環抱著穆煙煙的腰,空出一隻手來,伸到兩人身體之間,從腰間慢慢的摸上了那團柔軟所在,入手比想象中更加的舒服,她見穆煙煙沒有反對,更加大膽,手中用力,輕輕的揉捏起來。
穆煙煙啊的一聲,長長的出了口氣,她用力的挺起了胸,好讓黃車夫摸的更加舒服。
黃車夫聞著她口中噴出的空氣,只覺得從她嘴裡呼出的氣體也是香的,他手中再大力捏了兩把,穆煙煙果然又大聲的哼了出來,看見少女那欲仙欲死的表情,黃車夫一不做二不休,探出嘴去,親在了穆煙煙微張的櫻唇上。
穆煙煙的嘴唇薄而柔軟,黃車夫卻是滿嘴黃牙,吃過的飯渣都還留在嘴中,不過此時的穆煙煙並沒任何意識,反而激烈的迎接著黃車夫的親吻,黃車夫伸出舌頭,在她嘴裡貪婪的吸著。
他此時再也顧不上甚麼楊大俠,腦子里剩下的只是懷中火熱的嬌軀。
他摟在穆煙煙後腰的手向下滑去,摸到那嚮往已久的兩只豐滿臀瓣,那手摸索一陣,隔著衣服探進溝中,穆煙煙本能的夾緊臀溝,頓時把那只魔爪夾緊。
不過被夾之後,黃車夫卻更加的舒服,他一手撫臀,一手襲胸,嘴上吸著少女香津,三面齊下,穆煙煙神志不清之下,哪裡顧得過來。
黃車夫此時下體怒漲,三十年未曾開鋒的長槍好像知道眼前是不可多得的機會,把褲子高高撐起成一個帳篷,頂在穆煙煙的小腹上。
他看了看一臉迷醉的穆煙煙,再也不顧後果,伸手去解開她腰間絲帶,三下五除二的把褲子給褪了下來。
只見那雪白的兩腿之間,生著一叢茂密的黑色森林,根根光滑透亮,黃車夫一把扯掉自己的褲帶,褲子自己滑落,露出一根龐然大物,沒想到他個子不高,那玩意卻是極其粗長,若是穆煙煙神志清醒之下看了,只怕馬上翻身逃跑了。
黃車夫雖然從來沒跟女人做過,但作為車夫,走南闖北,這種事情聽的多了,而且就算沒見過人做,也見過馬啊,狗啊甚麼的做過,他無瑕多想,脫了褲子就撲了上去,撅著屁股就往里頂。
兩人都是從沒經驗,一個還是意識不清,他頂了幾下都沒頂到地方,反而給自己弄的生疼,他伸手摸到穆煙煙下體穴處,發現那裡早已濕漉漉的一片,他先用手指探路,找到拿出緊密深幽的通道所在,再次用手扶著怒漲的肉棒,一舉插了進去,然後就聽見穆煙煙啊的一聲痛呼。
黃車夫心頭一跳,只怕穆煙煙清醒過來,抬頭看去,之間穆煙煙眉頭微蹙,面露痛苦的表情,但卻並不像生氣,他這才想起少女初次時是會疼痛流血的。
他有些後悔插的快了,不過做都做了,也沒法再來。
他緩緩抽出肉棒,再次插了進去,見少女的表情已經好了很多,他不再猶豫,放心的抽插起來。
少女的下體又緊又窄,細密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那根粗長的肉棒,抽插之時好像還有股吸力把肉棒往里吸去,這比起自己用手解決,真是舒服太多了。
穆煙煙的適應力很強,很快就已經發出舒服的叫聲,下體挺動,迎合著那根巨棒的抽插,她的身子好像格外的敏感,黃車夫隨便一處輕微的動作,都能迎來她劇烈的反應。
她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襟已經分開,腰腹上雪白的肌膚都露了出來,只有還裹著抹胸的雙峰還含羞待放,黃車夫此時再無顧忌,把那抹胸往上一推,一對渾圓的玉兔馬上蹦了出來,在他眼前直晃,他付下身去,張嘴咬住一顆嫣紅蓓蕾,胡亂啃著。
他很快的就交出了第一次,留下的印象只有一個,下面實在是太爽了。
下體的肉棒還沒有軟,他也捨不得拔出來,就讓肉棒留在穴中,穆煙煙感覺到肉棒停下,有些不滿的挺動身子,催促著他快動。
黃車夫停了一會,玩著那對飽滿的奶子,感覺精力又回來了,於是提槍上陣,再次抽插起來。
感覺到下體的充實,穆煙煙也再次發出歡愉的叫聲,黃車夫聽見叫聲,好像得到了鼓勵,趴在穆煙煙身上,屁股用力抽動,就像一條野狗在操母狗一般。
穆煙煙雙腿夾在男人腰間,無意識的挺動下體,想要讓那肉棒插的更深一點。
黃車夫第二次持久了許多,不過維持這個姿勢卻累的不行,穆煙煙雙腿還纏才腰上,下身的重量都掛在他的身上,幾百下下來,比趕了一天的車還累。
他堅持不住,停著想休息一會,不想穆煙煙卻不肯停,自己小穴來回套弄。
黃車夫想了下,乾脆坐在了地上,穆煙煙果然自己把小穴送來,自己挺動身子,他頓時大喜,仰躺在地上,雙手托著少女細腰,讓少女自己動起來。
這姿勢跟剛才又不相同,少女直立身子,上下起伏,胸前一對玉兔上下翻飛,煞是好看。
少女的聲音漸漸高亢,黃車夫只覺得肉棒一緊,少女兩腿用力夾著他腰間,胯間一陣密集而輕微的套弄,跟著她一身尖叫,身子一陣哆嗦,軟軟的停了下來。
穆煙煙伏在黃車夫的身上,身體說不出的舒爽,她沈浸在高潮之後的余韻之中,半晌不得回神過來。
突然乳尖再次傳來一陣麻癢,她舒服的哼了一聲,正要說話,突然腦子里一驚,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副永生難忘的場景。
一張醜陋的面孔擺在自己眼前,正是那跟自己和楊三郎一路的車夫,而自己卻全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身上,胸前的那雙手還在恣意搓揉,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她腦子里轟的炸了,一聲尖叫坐起身來,這發現自己的下體還把對方的肉棒納在體內。
穆煙煙大驚之下,一時竟忘了動作,只懷疑自己是在夢里,她張大了嘴想叫卻發現叫不出來。
黃車夫見她臉色有異,也意識到了甚麼,終於有一絲的害怕,他試著問道:「穆,穆姑娘?你,怎麼了?」
穆煙煙啊的一聲大叫,挺身站了起來,只聽下身啵的一聲,卻是肉棒拔出的聲音,肉穴中頓時一陣空虛,她掩面後退了幾步,雙手擋在胸前,又想擋住下體,最終卻發現甚麼都擋不住。
看見那張醜陋的面孔,穆煙煙憤恨交集,撿起地上短劍,就想一劍殺了此人。
突然山壁一陣響動,兩人都有些吃驚,轉頭四顧,就看見剛才還是好好牆壁,這時山石轉動,露出一個洞來。
那洞黑黝黝的深不見底,也不知道裡面是甚麼,會鑽出來甚麼怪物,穆煙煙初經大變,一時腦子混亂無比,也不知道該幹甚麼。
那洞中卻突然鑽出一個人來。
那人剛剛鑽出來,山石再次轉動,那洞口又閉合起來。
穆煙煙以劍護身,定睛看去,那人卻是中年男人,相貌也還端正,穿了一身白袍,此時卻渾身血跡,他一進山洞,就委頓在地,靠在山壁上。
他見了洞中兩人的情景,臉露疑惑,再看地上散亂的衣物,還有穆煙煙胯下的絲絲血痕,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甚麼,臉色大變,向穆煙煙說道:「你是穆煙煙?」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穆煙煙看見他盯著自己的目光,有些難堪,她迅速的撿了件衣服擋在身前,說道:「你怎麼知道?你,你是誰?」那男子卻不回答,又問道:「你剛才已經破了處了?」這話問的很是無理,穆煙煙又羞又怒,說道:「你到底是誰?問這幹甚麼?」說話間已經要哭了出來。
男子沒有再問,其實也不用再問,看現場的場景他就已經猜了出來。
他臉上表情極其複雜,似乎想怒又想笑,眼神中含著一絲不甘,他突然一聲怒吼,「我要殺了你!」說完掙扎著起身,卻不想傷勢太重,剛站起就又跌倒下去。
穆煙煙有些不知所措,突聽黃車夫道:「他,他就是那個,讓我拉車的人。」
穆煙煙一驚,頓時明白過來,這人竟然就是那淫賊龍向天?
她心中一陣狂跳,龍向天武功極高,不在楊三郎之下,自己完全不是對手,如果他要姦淫自己,那可怎麼辦?
不過看樣子他好像受了重傷,看來是被前面的江湖通道打傷了。
穆煙煙心頭略松了口氣,她問道:「你就是那淫賊,龍向天?」
那人嘿嘿一笑,卻牽動傷勢,吐了口血,說道:「正是我,怎麼,你想跟你師姐報仇?她現在是我胯下牝犬,那是心甘情願的,你憑甚麼給她報仇?」
穆煙煙怒道:「胡說八道,那都是受了你的蠱惑,才讓方師姐變成那樣,我們今日來就是要替天行道,取你性命,你既然受了傷逃到這裡,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揮起短劍,飄身一劍刺去,她這一劍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已到龍向天胸前,但就在這眨眼的功夫,龍向天卻以不可思議的手速,一指彈在劍身,那短劍如受巨力,頓時掙脫穆煙煙的手,飛了出去。
跟著龍向天手指疾點,已將穆煙煙穴道封住,穆煙煙再次委頓在地。
「這麼點功夫,也敢跟我動手,當真不知死活!」龍向天說罷,一手放在穆煙煙頭頂,穆煙煙驚恐萬分,他只要勁力一吐,自己恐怕就會斃命當場,難道自己就這麼死了?
她突然想到自己還沒嫁人呢,但馬上又想到剛才和那車夫的一幕,一時不知是喜是悲,臨死前也當了回女人,可惜卻是跟如此一個男人。
「別,別殺他!」一個聲音顫抖著喊道,卻是那車夫。
黃車夫見過武功高強的人殺人,所以看見龍向天的樣子,就知道穆煙煙恐怕隨時又生命危險,想起她還是自己第一個女人,他不知哪來的膽子,大聲喊了出來。
「你還想英雄救美?」龍向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黃車夫此時衣衫不整,下體褲子都沒穿,一根碩大的陽具軟軟的垂在胯下,龍向天一眼瞥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沒想到這侏儒般的矮子,命根子卻如此巨大。
他腦子里突然轉過一個念頭,又看了看兩人,想到:「難道這就是天意?」
「不,不是,我,我,只是求求你,不要殺她。」黃車夫知道龍向天雖然重傷,但也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了的。
龍向天說:「你要我不殺她也可以,不過不殺她,我總要殺一個人,這裡只有你們兩個,我就只能殺你了。」
黃車夫啊了一聲,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龍向天道:「你不說話,那我就只好殺她了。」說著手中輕輕一動,就要發力,黃車夫大驚,「別,你別殺她!」他看見穆煙煙一臉恐懼的模樣,眼中含淚的望著自己,心頭突然一橫,說道:「你,你要殺就,就殺我吧。」
龍向天哈哈大笑,卻又嗆了口血,「為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果然是同道中人。你過來!」黃車夫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胯下一根肉棒軟軟的搖晃,模樣甚是可笑。
「剛才是你給她破了身的?」
「是,是我!」黃車夫點了點頭,既然都要死了,也沒撒謊的必要了。
「你可知道,她的處女之身,本來是她師姐留給我的?」
聽了這話,黃車夫一臉茫然,不知所以。
龍向天說:「我這些天被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追殺,身受重傷,以我練的功夫,必須要身懷內功的處女跟我雙修,才能治好我的傷。這洞中被特意佈置了春藥,就是她師姐怕我受傷太重對付不了她,所以專門替我提前迷倒了她,卻沒想到被你一個車夫給半路殺了出來,打亂了計劃。」
黃車夫瞠目結舌,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人肯定對自己恨之入骨了,那自己恐怕怎麼都是死,即使沒有穆煙煙,還是一樣的結局。
說到這裡,龍向天一指點了穆煙煙的睡穴,讓她昏了過去。
才繼續說道:「本來我是應該殺了你的,可是我想了想,我即使殺了你,我也活不了。所以我想了計劃,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可以饒你一命。」
黃車夫大喜,沒想到還有機會可以活命,連忙點頭答應。
龍向天說:「這個條件可不簡單。你可知道我是甚麼人?」黃車夫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龍向天道:「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採花大盜,不過實際上,我卻是聖音教第二代傳人。聖音教你可知道?」
黃車夫又點了點頭,這個他聽楊三郎說過。
「既然知道,那就可以少了很多口舌了。我們聖音教創始人開天闢地,一統江湖,可謂從古至今江湖第一人,可惜卻終究沒有逃脫這些所謂正道人士的追殺,死於非命。不過他死之時卻留下了一份武功秘籍和藏寶圖,那武功秘籍是他修煉的功夫前半冊,藏寶圖中所藏的卻是剩下的後半冊和他畢生的御女精華,我只是練了前半冊的功夫,現在就已經天下少有對手,如果能煉成下冊的武功,天下就在無敵手了。可惜我剛剛根據藏寶圖找到這裡,卻被那些正道人士發現,追殺了過來。我本想復興聖音教,卻不料終究還是不成。其實即使這次沒有你,我就算取了她的處女之身,也不一定就能逃脫的出去。所以既然讓我在臨死前遇到你,說明這是上天的安排,讓你來做我的接班人。我現在就任命你,為第三代聖音教教主傳人,光復聖教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黃車夫大驚,龍向天這話比殺了他還讓他意外,自己一個山野村夫,絲毫不會武功,怎麼能做得了甚麼教主?
而且這聖音教好像江湖上人人喊殺,自己如果真當了教主,恐怕還沒出這個山洞就被人砍死了。
不過這個時候當然不能拒絕,反正先答應下來,等他死了,自己一切好說。
黃車夫想到這,當即表示同意。
龍向天笑了笑,突然說道:「你可喜歡這個女子?」黃車夫看了看穆煙煙,想點頭,卻又不敢,自己一介車夫,怎麼能說喜歡如此天仙般的仙女,即使剛才有了那種經歷,但也是因為她受了春藥的影響,黃車夫還是沒覺得自己跟她的距離就拉近了多少,反而如果能出去,以後一定要逃的遠遠的,以免被她一劍殺了。
龍向天見他猶豫,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都乾為她去死,還不敢承認說喜歡她嗎?」黃車夫怔了怔,一咬牙,說道:「是,我是喜歡她。」龍向天道:「可是你卻不敢說出來,甚至連想都不敢想,對不對?」黃車夫沒有說話,但是他知道龍向天說的實話。
「所以,只要你答應了我的條件,以後天下的美女,你想要誰就要誰,別說她一個,就是她的師姐師妹,還有師父,江湖上所有的美女,都將成為你胯下女奴,難道你不喜歡?」黃車夫咽了口唾沫,說道:「可是,可是,這真的可能嗎?我一點武功都沒有,怎麼就能做到連你都沒做到的事情?」
龍向天道:「這個就是事在人為了,你只要知道你心裡喜歡甚麼就行。」說完取下拇指上的戒指遞給了他,「這枚戒指是我聖音教教主的標誌,有了它,教中所有人都會任你調遣。」黃車夫接過戒指,說道:「那,如果我帶著這個,那些外面的人看見了不是馬上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龍向天道:「放心吧,現在天底下知道這戒指的就只有我手下三頭牝犬,你現在就是把這戒指大搖大擺的拿到各大掌門眼前,他們也不一定能認出來。而且,你也不一定需要隨時佩戴。」黃車夫這才放心。
龍向天又掏出一個小袋子,「這是一氣乾坤袋,裡面可以裝很多東西,那上冊秘籍和藏寶圖都在裡面了,還有我平時經常用的一些東西。不過打開這袋子需要獨特的方法,我一會教你。」
等黃車夫收了乾坤袋,龍向天說:「我其他也沒甚麼東西了,就剩下這一身的功力,死了也就死了,不如傳了給你,可惜你底子太差,能接受多少,就看你自己了。」說完捏了個法決,雙手齊拍,在黃車夫身上穴道上下翻飛,一道道雄渾的氣勁從穴道處衝進了身子,黃車夫強忍著痛苦不敢抵抗,過了茶盞功夫,那痛苦感漸去,頓時覺得渾身通暢,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氣,正要出氣,卻噗的一聲放了個屁。
他不由尷尬無比,龍向天卻像沒聽到一般,一掌抵在他百會穴上,真氣源源不斷的輸送了進去。
原來剛才只是替他打通經脈,這次真是真的傳送功力。
又過了茶盞功夫,龍向天才終於停了下來,黃車夫之間他滿臉疲憊之色,片刻間好像就一看蒼老了許多。
龍向天說:「現在我的功力九層都已經給了你,如果你吸收得當,應該可以得到其中五層左右。開啓乾坤袋的口訣我現在交給你,至於怎麼運用內力,你可以去問那三頭牝犬,她們會告訴你的。」說完又念了兩遍口訣,那口訣就十來個字,倒是好記,見黃車夫背的熟了,龍向天這才放心。
「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姓名,也真是可笑,找了個傳人,卻連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姓黃,在家排行老三,別人都叫我黃老三,沒有名字。」黃車夫說道。
龍向天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叫黃三吧。雖然你算我傳人,不過我也沒教你甚麼,當不了你師父,以後你就只能靠自己了。」說完這話,突然對著山洞口喊了聲,「冷犬,進來吧!」
話音剛落,洞外走進一個女子,她也跟方若水一般,身上雖有衣物,但關鍵部位卻都露在外面,胸前一對豪乳比方若水和穆煙煙大了許多,乳尖上也穿了環,被一根細細的鐵鍊連在一起,下體蜜穴也插了一根黑黝黝的假陽,但是卻沒有被鐵鍊固定,而是就那麼直接插在裡面,雖然她走動時來回晃動,那根假陽也不會掉下來。
到了龍向天跟前,那女子跪到在地,磕頭跪拜,龍向天道:「剛才你都聽見了吧,還不來拜見新主人?」那女子看了黃三一眼,露出一臉恨色,眼神中還有好不掩飾的鄙夷,她對龍向天說:「主人,冷犬,冷犬不願拜他!」龍向天哼了一聲,「為甚麼?難道你要反抗我的旨意?」
「不,冷犬不敢!」女子身子一顫,連忙說道:「可是,可是他,他長的這般模樣,又不會武功,而且他還是害死主人的兇手,冷犬怎麼能拜他為主。」
龍向天怒道:「大膽,作為一頭牝犬,豈能由你心意而為?他的模樣怎麼了,我現在就是找一條狗當你丈夫,難道你還想不聽?況且即便沒有他,這次正派眾人來的高手眾多,你認為我能有安心養傷的時間?即便養好了傷,我又能逃得出去?」
女子不敢再說,只是伏低了身子,默默不語。
龍向天說:「你給我聽好了,從此以後,他就是聖音教第三代教主,就是你的主人,你要敢不聽,我現在就取了你的狗命!」女子顫聲說道:「是,主人,冷犬聽命!」說完轉身向著黃三跪下,眼中還是有著不甘,但卻乖乖的磕頭跪拜,喊道:「牝犬冷若梅,拜見新主人!」
黃三一時措手不及,搓著手不知道該幹甚麼。
龍向天道:「你不用緊張,從此以後,她就是你的一條狗,你想讓她做甚麼都行。不過,如果你敢違背今日的諾言,不當這聖音教教主了,她隨時可以取你性命,你可記得了。」
黃三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龍向天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提前備好了冷若梅這一手,讓他不得反悔,只能在聖音教教主這位置上一路走到黑。
他只得應了一聲是,聲音中卻能清楚的聽出滿是不甘願。
龍向天卻不在乎,他心意已了,雖然臨死,卻也暢快了許多,哈哈大笑幾聲,聲音突然戛然而止,頭一歪,靠在了山壁上。
黃三一驚,脫口喊道:「大,哥,哦不,大叔,不對,那個,前輩,前輩……」連喊了數聲,龍向天卻再沒反應,他伸手探向龍向天鼻尖,發現氣息全無,已經死了。
他心頭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這龍向天雖然好像不是甚麼好人,但至少對自己還挺好,傳了自己功夫,當讓自己當了個甚麼教主,雖然這有點趕鴨子上架,但至少沒有像很多人一樣鄙視自己,甚至害自己。
想到這裡,他默默在跪在龍向天跟前,磕了兩個頭,這才起身。
然後就看見一旁跪著的冷若梅。
冷若梅額頭觸地,一隻白晃晃的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身材極好,細腰豐臀,腿長胸大,特別現在的打扮和模樣,奶子和屁股盡露,卻絲毫沒有遮掩,黃三直看的心跳加速。
他想起龍向天剛才的話,眼前的美女以後就是自己的一條狗,可是現在龍向天死了,她真的會聽自己的嗎?
黃三有些不敢相信,他還記得冷若梅眼中的那股恨意。
他沒有說話,冷若梅也一動不動,也不知道這麼跪著膝蓋疼不疼。
想到這裡,他低聲說道:「你,你快起來吧。」冷若梅道:「是,主人!」說完果然站起身來。
她的身材高挑,足足比黃三高了一個頭還多,站在黃三跟前,黃三的臉就只能夠到她的胸部,就看見一對大奶在眼前直晃。
黃三吞了口口水,說道「現在,咱們,咱們辦?」冷若梅聞言一聲冷笑,毫不掩飾鄙夷之色,說道:「冷犬一切聽主人的。」
黃三一愣,說道:「你,你當真甚麼都聽我的?」
「是!」冷若梅說。
黃三還有些懷疑,又確認道:「我讓你幹甚麼都行?」
「是,主人!」冷若梅提高了聲調,重重的喊了主人兩字。
黃三本來想說如果我不當聖音教教主呢,不過這話最終還是不敢說出來。
現在他終於確認了,看樣子這女的確實會聽話,至於到底有多聽不清楚,但至少應該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他稍微放心,不過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
他說道:「去,把我褲子拿過來。」冷若梅果然應聲去了,拿過了褲子,黃三又說:「給我穿上!」冷若梅沒有猶豫,俯下身來,說道:「請主人抬腳。」
黃三抬起一隻腳,讓冷若梅給自己穿上一條褲腿,然後再抬起另外一隻,兩腿褲腿穿好後,冷若梅把褲子向上拉起,不想黃三本來已經軟了的肉棒此時又微微發漲翹起,褲子頓時被肉棒卡住,那肉棒被褲子往上一托,頓時揚起,剛好打在冷若梅的臉上,她卻毫不在意,一手拉著褲腰,一手握著肉棒塞回了褲子里去。
那肉棒一入手中,就感覺如一根滾燙的鐵棒,她剛才沒有留意,這時才發現黃三的下體如此粗長,心頭也是微微一顫。
黃三沒想到她如此馴服,倒也放心了不少。
剛剛被她的手握住了雞巴,那手溫軟如玉,觸感極好,不知道如果自己現在要乾她,她會不會同意,恐怕應該是會的吧。
不過這念頭一閃而過,倒也不敢真的就來。
穿好了褲子,黃三心中算計了起來,他雖然只是個車夫,其實只是出生貧賤,膽小怕事,但人卻不笨。
自己現在當了甚麼聖音教教主,看樣子一時也是擺脫不了了,而且剛剛經歷的冷若梅的服侍,他突然有了一種掌控權利的感覺,這種感覺有些恐怖,就像站在最高的山頂,隨時都有摔下來的危險,但是卻又極具吸引力,讓他想留在這裡一覽權利的美景。
不管怎麼樣,現在的身份是暫時的定了,可是現在自己的本事,如果被人知道,恐怕馬上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所以當前最重要的是安全,首先要明哲保身,然後再圖後話。
多年來的底層生活,讓他對安全兩字尤為看重,這個時候首先想到的不是怎麼去復興圖強,而是怎麼保命。
他向冷若梅詢問了一番,很快就有了個打算,龍向天既然死了,這些正道人士的目的也就達成了,只要自己不大搖大擺的跑出去說自己的聖音教的下一代教主傳人,肯定也沒人來找自己一個車夫的麻煩,至於手下三頭牝犬,也就是三個女奴,肯定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要的,大家先裝模作樣的回去各自開始的門派,改邪歸正,重新做人,至於無門無派的冷若梅,倒是可以跟了自己,做隨身保鏢用,遇到甚麼事了還可以咨詢一下。
眼下最為頭疼的卻是躺在地上的穆煙煙,自己和她發生了不可告人的關係,只怕她一醒來就要了自己的命,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半天卻無計可施,眼見龍向天點的睡穴時間也快到了,只好對冷若梅一番吩咐,便讓她出去了。
冷若梅出去之前說到:「這女子中的是主人的奇淫三歡散,一共要和男人交合三次才能徹底解毒,你剛才和她只做了一次,她在十二個時辰之內還會再發作兩次的。」說完留下一臉錯愕的黃三,轉身走了。
過了沒多久,穆煙煙終於沈沈醒來,她很快發現自己穴道已經解開,起身便看到了黃三和旁邊龍向天的屍體,她還不知道龍向天到底死沒死,心有餘悸,開口說道:「他,他怎麼了?」
黃三道:「他剛剛傷重死了。」
穆煙煙終於舒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還是赤身裸體的坐在黃三眼前,連忙去撿起了衣服擋在身前,眼見黃三轉過頭沒看自己,慌忙的穿好了衣衫,眼見佩劍落在地上,附身撿起。
黃三看她撿劍,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幾步,「穆,穆姑娘,你,你還要殺我嗎?」
穆煙煙怔怔的發了會呆,卻沒說話。
她剛才一怒之下是想殺了黃三洩憤的,但是事後卻想起了事情的經過,說起來卻是自己主動投懷送抱,這一切都是那淫賊的春藥惹的禍,雖然這黃三也有主動對自己動手動腳,但那種情況下,卻也怪不了他。
而且如果他當時沒有對自己怎麼樣,自己最後還是逃不過那淫賊的魔爪,反而還會替那淫賊雙修療傷,這麼說起來,他不但沒罪,反倒有功了。
她本就心底善良,平日里連個小蟲子也不肯殺,這時覺得這黃三雖然討厭,但卻沒有甚麼過錯,何況剛才自己落入龍向天手中之時,他還捨命想救,想到這裡,那拿起的劍便又放了下去。
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才會遭到這般下場,可是,自己以後要怎麼面對楊三郎呢?
他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還會喜歡自己嗎?
穆煙煙想起那場景,不覺流下淚來。
「穆姑娘,你,你不生我氣了?」
黃三又湊了過來。穆煙煙怒道:「你走開!」
黃三心頭竊喜,穆煙煙既然這麼跟自己說話,那就是不會殺自己了。
「穆姑娘,我,我知道對不起你,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誰也不會說的。」
穆煙煙聞言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只顧著傷心,卻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了,這件事情現在只有兩個人知道,如果自己和黃三都不說的話,那麼世上就再沒人知道,想到這裡,她心中燃起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