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母愛
【貝克蘭德 東區 一條狹窄骯髒的小巷?】
幾個居無定所的流浪漢歪歪扭扭的擠在這裡。
他們中有一些已經沒有明天了,剩下的人則默契地擠在一起來保存僅剩的一點熱量。
他們心知肚明,就算能挨過這寒冷的11月,他們也已經不可能活著聽到新年的鐘聲。
但是他們還依然漫無目的的苟延殘喘,夢想著一份每天收入5便士的工作,夢想著夾著火腿的黑麵包
一個流浪漢打了一個寒噤,下意識想要縮縮身子,卻發現自己早就縮成了一團,沒有再壓縮的空間了。
一個穿著哥特式宮廷長裙,戴著黑色小巧軟帽的身影提著一個箱子飄過。
如果不是「怨魂」的能力讓她能夠漂浮,莎倫是絕對不會願意踏入這個地面上還殘留著凍成冰的尿液的骯髒巷子。
一個流浪漢的屍體突然動了動,無神的瞳孔倒映出莎倫的身影。
「黑色蕾絲的呢。」這具「屍體」回想著剛剛看到的莎倫的內褲,腦袋跟隨著莎倫的身影緩緩轉動。
莎倫無聲地飄到巷子空無一人的盡頭,開始懷疑這是那個約定在這裡交易神器物品的人的陷阱。
那個人在「勇敢者酒吧」與馬里奇達成約定,聲稱願意把一件可以讓「囚徒」途徑非凡者無視滿月影響的神器物品以1500鎊賣出。
為了看看這件物品的實用性,莎倫沒有急著用前幾天給夏洛克·莫里亞蒂當保鏢賺到的錢買下那扇「青銅之門」。
如果這件未知物品的負面作用在承受範圍內,那麼她和馬里奇反殺玫瑰學派的計劃成功率將大幅度上升。
玫瑰學派的人?
不對。
現在的自己還沒有應對「深紅月冕」的能力或者神奇物品,那些放縱慾望到腦子短路的傢伙應該不會這麼轉彎抹角,而是直接就發動進攻。
官方的非凡者?也不符合。以貝克蘭德的官方實力,犯不上為了一個已經掌握了弱點的不到半神的非凡者這麼大費周章。
莎倫在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靜謐里緩緩融入牆壁,開始思考逃跑路線。
剛剛那個「屍體」蹣跚的走了過來,看著空無一人,額空無一鬼的巷子,在旁邊的牆壁試探性地敲了幾下。
不會吧,這麼快就離開了?未免太謹慎了吧……這個男人有些抑鬱的撓了撓後腦勺,直到他看到莎倫從牆里探出身子。
「序列5!!!」那個男人踉蹌兩步,差點喊出聲來
「神器物品,簡紹一下」莎倫人偶一樣沒有任何表情的說。
男人張了張嘴,有些結巴的說「這是一枚受大地母神祝福過的戒指,叫做‘母愛’」
頓了頓,男人繼續說「只要戴上就可以免疫一切不是來源於大地母神的精神乾擾,包括滿月對‘囚徒’的影響,因為滿月屬於‘黑夜女神’的權柄」
那個男人掏出了一枚瑰麗奢侈的戒指,上面刻滿了玄奧的符號。
「負面影響呢」明明是疑問句,卻完全聽不出來莎倫的語氣變化。
「這個要暫時保密。」男人的語氣突然強硬了起來「我可不能把所有事情都直接告訴一位序列5!你完全有能力殺人取物!我不可能把自己的生命賭在別人的良心上。」
莎倫平靜的看著這個男人,等待他提出條件。
「我要先看到金鎊,確定你真的準備交易而不是搶劫」那個男人想了半天只想出這一個條件。
看來這個男人很沒有經驗啊,竟然只是提出這樣沒有實際意義的要求。莎倫默默想到「可以。」說完莎倫打開手提箱,露出裡面大量的金鎊。
那個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氣「副作用就是,如果你不是大地母神的信徒,這枚戒指會讓你在地面上站立不穩,非常容易摔跤。」
雖然不是大地母神的信徒,但是這對漂浮的「怨魂」來說幾乎是沒有副作用。
「成交」莎倫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如果不是「觀眾」序列幾乎看不出來這微小的動作。
遞出錢箱,莎倫伸出左手準備接過「母愛」。
但是那個男人卻沒有放到她的手心,而是直接戴到了她的中指上。
「?」莎倫莫名感到一絲違和感,但這份違和感迅速的在「催眠師」的心理暗示下消失。
催眠師露出了一抹微笑,因為他剛剛說的那麼多話里,除了名字叫「母愛」以及和大地母神相關就沒有一句真話了。
「也不枉我偽裝成沒經驗的低序列非凡者,還在死人堆里趴了半天。」催眠師慶幸的想到。
這個「母愛」真正的效果是讓女性更容易懷孕而且妊娠期變得非常短,對男性則毫無作用。
副作用是會讓使用者失去自我判斷的能力,極度容易輕信別人。
配合「催眠師」的能力,戴上的人幾乎會完全聽命於他。
「美麗的小姐,我想你是知道左手中指戴上戒指意味著甚麼吧?」說話的同時,催眠師給莎倫下達了「自己應該嫁給眼前的,自己心愛的男人」的心理暗示
「當,當然了,親愛的。」莎倫理所當然地回答「我們就要結婚了。」
「沒錯!不過在那之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直到訂了婚才知道對方的名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莎倫」
「真是好聽的名字,我叫……迪克(dick)」毫無羞恥的用陰莖作為自己的化名,迪克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一段不短的時間後
「老師,我現在很幸福。很感謝您的幫助………」在車站邊的酒店,迪克坐在餐廳座椅上,用鋼筆書寫著信件。
現在戰爭規模擴大,貝克蘭德被圍困,城市裡無論是教會還是軍方都在收緊對非官方非凡者的管制,迪克作為觀眾途徑的非凡者還是最好離開。
現在離開首都的火車是非常稀有的資源,他也是經過了一番功夫,才獲得了一張車票。
「我的妻子,莎倫。」當迪克寫下這一句後,嘴角勾起,心中湧現出玩弄的情趣。
於是放棄了書寫信件,然後他很自然的拿起餐桌上的一個高腳杯,接著很不正常的放到自己胯下。
拉開皮帶掏出自己的生殖器,將龜頭對準杯口。
而更異常的則是,他的行為沒有引起餐車工作人員的關注。
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透明的高腳杯已經被佔據了大半的容量。他甚至還抖動了兩下將殘餘清理。然後才把高腳杯放回到桌子上。
迪克「排泄」完畢後,也不把生殖器收納回去,而是裸露在外面,同時看向桌上自己「生產」出來的「飲品」。
棕黃色的透明液體在窗外透進的陽光照射下,在桌布上顯現投影。
然後詭異的現象發生了——在沒有任何人處置的情況下,高腳杯中的液體在自動減少,就如同杯子自己在「喝」一樣。
而對於這樣的現象,迪克早有預料,他以欣賞的目光看著。等到杯中的液體全部消失,一個跪著在車廂地毯上的苗條身影逐漸顯現。
輓起在腦後的淺金色的長髮;如同玩偶一樣白皙臉龐;脖子下工藝品一樣的精緻鎖骨;裸露而出卻在關鍵位置帶上黃金飾品已做遮掩的胸部;纖細的徬彿稍微用力就能折斷的手臂和纖長手指;腰封包裹下纖細的腰部;裙擺下面遮蓋著的是豐滿而不臃腫的大腿和黑色長筒襪包裹的流線型小腿。
這就是迪克的妻子,莎倫。
看著她如同人偶一樣的表情平淡的面孔,不,就是人偶,序列四【人偶】。
迪克的生殖器起了反應,在充血之下勃起成了堅挺的肉棒。
一臉平靜的莎倫抬了下眼皮,看了肉棒一眼,然後表情沒有變化的張開了嘴含住整個龜頭。
在口腔內用舌頭對著龜頭繞圈舔弄,雙唇夾著冠狀溝往後微微用力。
在舌頭舔弄和雙唇的輕輕「拉扯」下,迪克的生殖器更加脹大堅挺。
而到這時,莎倫停下了舔弄,張開嘴並微微仰頭,用伸直的舌頭抵住「丈夫」的器官將它頂出口腔,展示著被舔弄的光滑水潤的烏黑龜頭。
人偶般,表情沒有變化的莎倫張嘴吐舌的向自己展示成果,這其中的情趣讓迪克心中的慾望受到觸動。
生殖器不自覺是收縮了一下,從尿道中寄出一滴前列腺液流淌到了莎倫舌尖。
像是得到了信號一樣,表情平靜的莎倫又開始了動作,她把迪克的生殖器整個含入口中,擺動腦袋吞吐了起來。
靠著途徑的能力,莎倫可以不用在意呼吸,直接一吞到底。
同時在腦袋不斷扭動,給抵住咽喉的龜頭施加更多快感。
「嗯…………」迪克舒爽的嘆氣。看著自己胯下面無表情卻用口腔雙唇,認真的為自己服務的妻子,開始回憶起兩人「結合」的經歷。
在最開始,迪克與莎倫的初次性行為也是口交。只不過,是讓莎倫坐著,迪克自己主動插入莎倫的口腔進行生殖行為。
「莎倫,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的場面嗎?」迪克輕聲說道。
「記得」莎倫停下了吞吐的動作,用帶著真絲手套的左手握著肉棒棒身緩緩擼動著,同時簡短的說道。
「那你能說說當時的場面嗎?我想聽你一邊給我口交一邊給我講。」一邊說著,迪克一邊伸出左手和莎倫附在自己膝蓋上的右手十指交叉。
對於這種有些前後衝突的要求,莎倫也沒有抗拒,而是繼續用左手纖細的手指握住棒身緩緩擼動,同時低下頭去,一邊不帶感情的說話,一邊趁著詞語間的空檔用舌頭舔弄著生殖器「我們……第一次……唔……相識……是在貝克蘭德……嗯……的小巷里……原本……進行非凡物品……交易……嗯……但是……唔……你把【母愛】……套在了……我的手指上……我們……就此訂婚了……」這樣一段話,因為莎倫舌頭舔弄的緣故而被分割成了好幾段,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在迪克聆聽的同時,莎倫不帶停頓的舌頭已經來回舔弄過龜頭,繞著冠狀溝划圈,上下舔弄棒身的動作了。
「然後呢?」迪克繼續問道。
「訂婚之後……嗯……你帶我……唔……去了火車站……在那裡的……廁所……我獻出了第一次……之後我們離開貝克蘭德……在鄉下生活了一段時間……」莎倫繼續用沒有感情的語言講述著自己曾經的遭遇。
當然,省略了很多細節。
這樣玩法的情趣大大刺激了迪克的慾望。他本該在剛才就射精的,只是靠著【觀眾途徑】的心理暗示才讓自己能持久的堅持下來。
「莎倫」迪克說話了,這讓莎倫停下了動作抬眼看著他。
「深喉。」迪克只吐出了一個詞語。而得到指示的莎倫沒有多餘的動作,張嘴含住迪克的生殖器一下子吞到根部。
「再深入一些。」因為使用能力強忍快感而皺著眉頭的迪克繼續對著莎倫說道。
接著繼續把腦袋往下按壓,讓咽喉的軟肉壓在龜頭上,並且被龜頭頂開進入。而且莎倫還不斷做著吞咽動作,讓喉管蠕動施加更大的快感。
依靠著【囚犯途徑】序列四帶來的身體素質,莎倫就這樣維持著深喉的狀態,而不必在意呼吸,甚至連條件反射式的嘔吐生理反應也不會有,簡直是最棒的口交玩具。
迪克帶著自得和寵愛,伸手在莎倫的頭頂撫摸著,猶如對待寵物。
得到信號的莎倫看了迪克一眼後,快速而小幅度的擺動腦袋,讓自己的咽喉反復按壓著生殖器。
「啵,啵,啵,啵,啵………」莎倫的咽喉中不斷發出聲響。
帶著黏液的咽喉軟肉覆蓋在堅硬圓潤的龜頭上,形成真空,將軟肉吸附在龜頭上。
接著在腦袋抬起時,喉肉從龜頭上撥離時,發出「啵」的一聲,真空帶來的輕微拉拽力量形成了快感,刺激著龜頭。
同時,莎倫還在不斷用口腔對肉棒進行著吸吮,面頰反復凹陷。配合著莎倫平靜的眼神,形成的反差讓迪克的慾望迎來了高潮的頂點。
「唔…………」伴隨著莎倫輕微的嗚咽聲,迪克在莎倫的口中射精了。
不過這卻不是莎倫工作的終點,只見莎倫開始上下大幅度的起伏腦袋,雙頰不斷凹陷,同時雙唇形成的「圓環」牢牢的箍住肉棒。
這是莎倫在做口交的收尾工作,擺動頭顱不斷吸吮,將尿道中的殘精洗出,同時雙唇在真空吸附中剮蹭著棒身,盡力將上面沾染的液體吸吮進口腔內。
而最重要的,迪克生殖器中射出的精液,被莎倫一直含在嘴裡。
等到一切結束,莎倫才抬起腦袋,如人偶般平靜而精緻的跪坐在迪克面前,嘴裡含著他的精液。
「張嘴。」迪克對著莎倫下達著指令,而莎倫對此已經熟練。
張開雙唇展示著口腔中積攢的精液。
由於莎倫的非凡途徑帶來的特殊體質的緣故,她口中分泌的唾液一直是最低程度。
所以這些精液維持著粘稠,而沒有被唾液稀釋。
莎倫攪動著被淹沒在白濁中的舌頭。
這是迪克叮囑過,要讓舌頭充分平常精液的美味。
最後,在迪克的允許下,莎倫才把雙唇併攏,將口腔中的精液吞咽下去。
然後張嘴向迪克展示乾淨的口腔。
裸露著生殖器的迪克看著莎倫,又掃了眼桌上的信件,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
他讓莎倫起身並背對著自己。
在莎倫花紋繁復的裙擺的後臀部位,實際上是經過了裁剪的。
後臀那裡被裁切下一塊布料,並將邊緣修整縫補,而被裁下的那塊布料也同樣將邊緣加厚修補。
之後,又用針線將裁切的部分再度縫合到裙擺上。
看似是無意義的舉動,但是對於【被縛者】途徑的莎倫,卻是充滿情趣的玩法。
在冤魂的能力下,縫補在裙擺臀部上的黑色棉線自動抽離,讓被裁切的布料自動飄落,將莎倫白皙的臀部展露出來。
接著迪克命令莎倫背對著自己坐下,臀部正好對準了迪克扶起朝上的生殖器。
隨著莎倫緩慢的坐下,她的肛門也慢慢的「張口」吞入迪克勃起的肉棒,最終直到根部。
「嗯呃………」直腸緊致的快感讓迪克不由的呼出了一口氣,而莎倫還是維持著自己精緻人偶的樣子,冷漠而平靜。
不過,玩弄莎倫的樂趣就在於此。
迪克將胸膛前靠,貼在莎倫的後背。
把臉貼在莎倫耳後,對著她說道「現在,輕輕的扭動你的臀部,然後用桌上的紙筆,給我的老師寫一封信吧。重點記錄下我們結合造愛的經歷。」
聽到迪克的要求後,莎倫沒有說話,但是動作上卻一一按照迪克的要求。
帶著黑色手套的纖細手指握住鋼筆在信紙上書寫下一行行文字。
已經成為被縛者途徑序列四人偶的莎倫就像真的精緻人偶。
只看她的上半身只會看到一個安靜的美麗女性在書寫信件,而下半身的動作對於她的書寫根本沒有影響。
她坐在迪克腿上的臀部輕緩的繞圈扭動起來,帶動自己的腸道讓裡面的肉壁夾著的肉棒一起攪動起來。
運動中,柔軟腸壁輕輕摩擦著肉棒上的敏感點,給迪克帶來並不激烈但持久的快感。
正享受著的迪克,雙手也開始在莎倫身上冒犯起來。
雖然沒有撕扯衣物,但他隔著那些裝飾著繁復花紋的布料感受她窄窄的細腰,同時揉捏起她帶著黃金飾品的乳房。
在玩弄中,迪克想到了一個好笑的段子:單純痴情的少年和腐朽糜爛的中年男人的共同點在於,他們都認為少女的肛門不是用來排泄的。
而其中的略微差異在於,少年是不敢想美少女的排泄問題,而生活作風糜爛的中年男性只會把美少女的肛門當做性愛用的器官。
而現在的莎倫,她的肛門正好是符合這兩種認知,即不用於排泄也是優秀的性器官。
在莎倫身上撫摸玩弄了一會後,迪克把下巴靠在了莎倫肩上,向鋪著信紙的桌面投去目光。
讓莎倫書寫的信件已經寫了幾段了,迪克直接閱讀了起來。
「日安,尊敬的長者,迪克的老師。我是他的妻子—莎倫。您已經知曉我們結合的過程,但是迪克告誡我,作為對長者的尊敬,應該把其中的細節都告知於您。
在那一晚,迪克將【母愛】戴在了我的左手中指上。這也意味著我們完成了訂婚的儀式。我已經成為了屬於迪克的所有物。
是的,所有物。
我之前對於【婚姻】的知識還是太過膚淺。
是迪克仔細的教導我,糾正我,讓我能成為一名在技巧上和道德上也無可挑剔的【妻子】,【性奴隸】,【母狗】,【肉便器】,【斐濟杯】(注1),【孕袋】,【精液廁所】。
看啊,這些詞彙都是迪克教我的。
這也要感謝您對迪克的教導,讓他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男性,用生殖器糾正女性婚姻觀的道德高尚者,為貴族家庭提供精液以誕生子嗣的慷慨之人。
抱歉,尊敬的長者,我離題了。現在再說回這封信的重點——關於我們結合的細節。
當時,他帶著我前往了貝克蘭德的火車站 在盥洗室里,他才開始仔細的欣賞我——他的未婚妻。
除了用目光觀察著我,他還用手指測量著我的臉,尤其是我的嘴唇。
當這一切完畢之後,他把臉湊近,把他的雙唇貼在我的雙唇上,和我接吻。
當時的我對於接吻是毫無經驗的。所以很抱歉需要迪克來親自指點:如何用雙唇觸碰,如何吸吮對方的口水,如何舔舐對方的舌頭。
在耐心教導這樣不成體統的我接吻的禮儀之後,他又教導我如何獲取作為一名真正的妻子所應該獲取的飲食——丈夫的精液。
我在他的身前跪下,然後解開他的褲襠拉鍊,把的生殖器從裡面掏出。
他耐心的指導我用套著手套的手指握著他軟軟的生殖器,緩慢的擼動著。
隨著我的動作,迪克的生殖器開始充血勃起。
不得不說,當時我有些驚訝竟然會從之前一根香腸尺寸的狀態脹大成弗薩克紅腸的大小。
請原諒我用這樣的比喻,因為我的認知中只有這些和男性生殖器是相似的了。
即使隔著手套,我的手掌也能感受到它的堅硬和熱度。
在生殖器勃起之後,他讓我松開握著生殖器的手,自己用兩根手指捏住生殖器的根部,讓已經和小木棍一樣的生殖器抖動起來。
迪克通過這樣的方式讓生殖器一下下的拍打在我的臉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這是為了消除我身為雌性對於男性生殖器的不適應。
他還控制著棒身,讓龜頭滑過我的眼眶,鼻梁,嘴唇,下巴。
用鼻腔呼吸充滿生殖器腥臭的空氣。
接著又用生殖器在我的面龐上拍打了幾十下後才停止。
迪克讓我主動去用雙唇去親吻生殖器的各個部位,去感受有甚麼不同。
然後,再讓我張嘴,扶起生殖器對準自己,張嘴含住龜頭緩慢的前後搖晃腦袋。
同時,握著棒身的手也在前後擼動著。
迪克很認真的指導著我。
讓我不斷的用舌頭舔舐著龜頭,還有中間的馬眼。
還有提醒我小心不要讓牙齒碰到龜頭,用力吸吮,在口腔內製造真空。
當時的我沒有經驗,沒法把生殖器吞咽下去太多,這也讓我無法用口交取悅迪克,從生殖器中獲取的只有前列腺液。
不過迪克沒有為我當時的無能而懊惱。
他讓我松開握著生殖器的手,然後他伸出寬大的雙手扶住我的腦袋前後推動搖晃起來,以這樣的方式讓我為他口交,起到妻子的義務。
在口交的過程中,生殖器進入口腔的距離逐漸加大,最後龜頭都頂到了咽喉。
但是由於迪克生殖器的尺寸,當龜頭都已經頂到我的咽喉時,生殖器還有一段距離在我的雙唇之外。
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於身為肉便器的妻子來說,是很嚴重的失禮行為。
感謝迪克的寬容。他看到我的錯誤後,便打算幫我彌補。
他雙手摁在我頭上的力氣加大,把我的頭牢牢的控制住。
然後挺動胯部,開始強行讓生殖器進入我的口腔。
這讓他的生殖器現在就像鋼杵一樣,在我的咽喉進行著發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