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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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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行雲亂雨 · 素真仙闕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呂雉心裡門兒清,嘴上卻從不說破。

可這些天,這副藥似乎也不太管用了。

陸潤澤伏在她身上,衣衫都沒脫乾淨,只是撩起她的裙擺,扯下褻褲,便急衝衝地往里頂。

可他那條物事卻不爭氣得厲害,半軟不硬地垂著,在穴口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擠了個頭進去,卡在那兒不上不下,看著可憐兮兮的。

綠竹感受到了那股軟塌塌的觸感,心裡跟明鏡似的:得了,又是白忙活。

陸潤澤咬了咬牙,運氣提了提內息,總算讓那根東西多硬了幾分。

他悶哼一聲,整根往里一送,這下倒是進去了,可還沒開始抽送,腦中便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句話。

是《風雨鑒》里那邪人的台詞:「你夫君那個廢物,知道你在老子胯下叫得像條母狗嗎?」

陸潤澤的腰不由自主地猛挺了幾下,然後便是一聲悶哼。精關在不到二十個數的時間里便告失守,一股稀薄的濁液湧了出來。

綠竹在他身下扯著嗓子浪叫:「啊啊啊——少主好猛——少主幹死婢子了——啊啊——!」

「啊呀~~少主~~好厲害~~撞到奴家最裡面了~~」

「唔嗯~~不行了~~要死了~~少主饒命~~」

「洩、洩出來了~~好多~~好燙~~奴家魂兒都被少主撞飛了~~」

綠竹叫得聲情並茂,修長的雙腿死死盤在陸潤澤腰後,指甲在他背上輕輕划著紅痕,眼角甚至還擠出了一兩點淚花,活脫脫一副被乾得欲仙欲死的痴態……

可等陸潤澤趴在她胸口喘氣的時候,綠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盯著帳頂,面無表情。

今天這次,從頭到尾連半盞茶都不到。

這傢伙到底在搞甚麼?還是不是個男人?

接下來的十多天,這樣的場景又重復了好幾次。

陸潤澤像是著了魔,每隔一兩日便將綠竹叫來侍寢,可每次都草草了事。

有時候運氣好,能硬上一陣子,抽送個三五十下才洩;有時候運氣不好,還沒塞進去就軟了,在穴口蹭一蹭便出了精。

綠竹變著花樣想讓他打起精神,今天穿半透的薄紗,明天用嘴替他從頭到腳吸溜一遍,後天甚至不知從哪翻出一本帶插畫的雙修功法圖譜,說要和少主一起「研習研習」。

可陸潤澤始終是一副魂不守捨的樣子,眼睛里明明燒著火,身體卻跟不上那股勁兒。

綠竹心裡已經翻了不知道多少個白眼,暗罵了幾句廢物東西,還好她不是指著這一棵樹吊死的人,昨晚上她趁著陸潤澤睡得跟死豬一樣溜出去,找守山的孫師兄在巡夜小屋裡偷了一回。

孫師兄那根糙是糙了點,但勝在夠硬夠持久,往死裡捅了小半個時辰,把她乾得嗓子都喊劈了,今早上回來差點起不來床。

這才是人該過的日子……

心裡這麼想,這條大腿還是得抱住,所以綠竹第二天中午出現在陸潤澤面前時,依舊是那副溫婉體貼柔柔弱弱的樣子。

這天一早,陸潤澤從榻上醒來,睜眼便看見綠竹正側躺在自己身邊,單手支頤。

這女人似乎從不需要睡眠,那張臉永遠帶著剛好的淺笑,眼波盈盈,嘴唇半張,跟蜜桃似的。

「少主醒啦?」綠竹見他睜眼,嬌嗔道,「睡得好麼?」

陸潤澤嗯了一聲,視線順著綠竹的脖頸滑下去。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她身上,將她裸露在錦被外的肩頭和鎖骨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澤。

一夜酣睡之後的少年郎血氣上湧,那根晨勃的性器在薄褲下高高撐起帳篷,比昨夜任何時候都更硬挺。

陸潤澤心裡一喜,翻身便壓了上去。

綠竹也感受到了小腹上頂著的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面上迎合著媚笑,兩條腿順勢分開,雙手勾上了陸潤澤的脖子。

她心想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小子難得有這般精神,趕緊抓住機會好好享受一把。

陸潤澤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的褲腰,挺起那根晨勃硬物往她濕滑的穴口送去,龜頭剛擠進去半個,溫熱的軟肉還沒來得及完全裹上來——

一道靈光毫無徵兆地在他識海中炸開。

是陸天明的留音傳訊,元嬰大圓滿修士的神念傳音,根本不需要任何靈符媒介,直接跨越數重院落,在陸潤澤腦海中響起:

「潤澤,你母親今日即將啓程前往雲緲古墟。這次研習時日較長,少則一月,多則兩月。她已與我商議妥當,你不必相送,勿念。」

實際上,這就是一封再簡單不過的傳訊了,可正是這份平淡,讓陸潤澤渾身一僵。

母親又要外出研習!

上一次她外出研習半個月,回來便突破了元嬰。這次是雲緲古墟,時間更長,少則一月多則兩月。

陸潤澤腦中轟然炸響的不是父親的傳訊內容,而是《風雨鑒》里的另一段話。

那邪人捏著主母的下巴,漫不經心地說:「下個月我要去古墟採幾味靈藥,你跟我同去。至於你夫君那邊……編個研習的理由便是。」

陸潤澤的瞳孔猛地收縮。

就在這一剎那,他剛塞進去的那半根肉莖猛地往里一彈,一股陽精已經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量少得可憐,稀稀拉拉地淌了出來。

他洩了,還沒開始就洩了。

在父親傳訊炸響的那一瞬間,他腦中全是母親跪在某個男人面前說「主人肏得奴家更爽」的畫面……

然後,便是一陣劇烈的抽搐,甚麼東西從體內被抽走了。

綠竹:……

她正閉著眼準備迎接一場酣暢淋灕的晨間運動,忽然感到穴口處只是微微一脹,接著便是一股溫吞稀薄的液體流了出來。

綠竹睜開眼睛,看見陸潤澤整個人僵在她身上,面色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瞳孔渙散,徬彿見了鬼。

「……少主?」綠竹試探著喚了一聲。

陸潤澤沒有回應。

他依舊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但胯下那根東西已經迅速軟了下去,陸潤澤怔怔地撐在綠竹身體上方,雙手撐著床板微微發顫。

父親的傳訊在腦中反復回蕩,將他心底最不敢觸碰的那個猜測往前推一分。

雲緲古墟,雲緲古墟。

確實有這麼一處遠古戰場的遺跡,靈氣充沛,不少修士會去那裡尋求機緣。

可《風雨鑒》里那邪人偏偏也選了某個古墟作為幽會之地——是巧合?還是說,那人根本就是真實存在的人,而且此刻就在某個地方等著母親?

陸潤澤不敢再想下去了。可腦子根本不聽他的話。

綠竹仰面躺著,感到穴里那根徹底軟掉的東西滑了出去,接著一股黏糊糊稀得跟米湯似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順著臀溝淌到榻上,洇濕了一小塊褥子。

她低頭一看,就那麼一小攤,清湯寡水。

好哇,這廢物東西一次比一次不中用了,連量都少得可憐!

綠竹默默從枕頭底下抽出帕子,熟練地把自己擦乾淨,臉上始終掛著溫婉體貼的表情。

「少主是不是又想起了甚麼煩心事?」綠竹柔聲問,湊上前去輕輕擦拭著他額頭的冷汗,「婢子去給少主燉碗蓮子羹壓壓驚,少主先躺下歇一歇。」

陸潤澤任由她扶著自己躺下,一句話也沒有說。

綠竹起身穿好衣裙,系好腰帶,捋了捋散亂的鬢發。她走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躺著的陸潤澤——

這傢伙直挺挺地躺著,眼睛瞪著天花板,沒一點活人樣。

綠竹轉過頭,跨出門檻的那一刻,臉上的溫柔體貼像揭面具一樣卸了個乾淨。

她快步走到院子里,趁四下無人,總算忍不住罵了一句:「擠了半天就擠出這麼幾滴,還好意思說是修士呢。」

綠竹趕緊整理了一下表情,換上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樣,踩著小碎步往膳房方向去了。

而屋內,陸潤澤獨自躺在榻上,遲遲沒有起身。

他盯著窗櫺上的光斑,腦中反復轉著一個念頭,一個既讓他恐懼又讓他無法否定的念頭……

母親今日啓程,他不去送。

陸潤澤怕自己站在山門前,看見母親遠去的背影時,會將那本該死的話本里所有的句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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