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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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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行雲亂雨 · 素真仙闕錄 · 本章第 1 / 2 頁

接下來的半個月,陸潤澤渾渾噩噩度日如年,不冷不熱,不清不楚,悶得透不過氣來……

綠竹那天講的故事,本想著,就是他隨口一提便過去了。

但沒成想卻像一個生了倒刺的鈎子,牢牢扎進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越是掙扎,倒刺就鈎得越深。

白天練劍時,那個主母的影子會突然從劍光里閃出來;夜裡臥榻上,那個邪人的台詞會沒來由地在耳邊回響。

陸潤澤反反復復告訴自己那不過是一個話本,是假的,是編出來給人解悶的。可腦子這東西從來不聽道理,越是不讓想,越是忍不住去想……

他終於按捺不住,去把那本《風雨鑒》弄到了手。

那是一個陰天的午後,陸潤澤支開了所有侍從,獨自坐在書房裡,將那冊邊角被翻得起了毛邊的書卷攤在膝上。

封皮上《風雨鑒》三個字寫得端端正正,看不出裡頭裝著甚麼文章。

他做足了心理準備,翻開了書頁。

若只是聽綠竹轉述,那故事充其量不過是顆火種。可當陸潤澤親眼讀到那些文字時,那顆火種便落進了整桶火油里。

寫這本書的人,是個真正的高手。

開篇第一章倒沒甚麼稀奇,不過是一個修仙世家的日常描寫——家族如何鼎盛,主母如何端莊,夫妻如何相敬如賓。

可越往後讀,筆鋒便愈發銳利起來。

作者不著急,一筆一畫都從容得很,鋪墊層層遞進,把那位主母從第一次無意間遇見那邪人開始,到逐漸被對方的權勢和氣場所震懾,再到第一次被半強迫半誘騙地拉入廂房……

整個過程寫得絲絲入扣,真實到令人窒息。

陸潤澤讀到那位主母第一次在權勢人物面前跪下來時,手指捏緊了書頁的邊角。

作者寫她跪在地上的心理活動,寫了整整三頁。

她想著丈夫,想著兒女,想著自己世家主母的身份,想著明日還要主持族中祭祀大典——可所有這些念頭,都在那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仰視的時候,一點點碎掉了。

作者沒有用任何誇張的詞彙,只是近乎殘酷地鋪陳她每一次呼吸的凌亂、每一次身體本能的反應、每一次理性與慾望的拉鋸。

主母從一開始的渾身僵硬、牙關緊咬,到後來的牙關被強行撬開、被迫含入那根粗碩的物事……

再到最後的主動吞吐、舌技純熟,整個過程像一場慢放的雪崩,每一片雪花的墜落都被記錄得纖毫畢現!

真正讓陸潤澤感到眩暈的,是那些對話。

那邪人在榻上說的話,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進最致命的地方。

他壓在主母身上大力撻伐,主母被乾得雙目翻白嘴角流涎,他卻偏偏在這時停下來,捏著她的臉蛋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笑著問:

「你倒是說說——我和你夫君,誰肏得你更爽?」

主母起初還能咬住下唇不肯答,只是一個勁地搖頭,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屈辱和羞恥。

可那人有的是手段,他立馬運轉起一門採戰術功法,胯下那根粗碩的活物突然變得滾燙並快速震動起來,主母被奸得連翻了幾個白眼,口中唾液拉成絲淌到頸窩里,終於再也繃不住矜持,張開紅唇騷浪地大叫:

「是你——是你!啊……主人……主人肏得奴家更爽……主人的雞巴比奴家夫君強百倍千倍——!」

邪人大笑,又問:「你兒子知不知道——他娘親成了老子的母狗?」

主母被乾得變了形的臉上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雙手自己揉搓著胸前亂晃的雙峰,嘴裡呢喃地叫喚:

「不——啊啊——不要告訴他——他不知道——我兒子不知道他娘親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不要讓潤——不要讓我兒子知道——!」

陸潤澤讀到這裡,渾身一震。書頁被他攥得發皺。

那個被截斷的「潤」字太過扎眼,狠狠戳痛了他的眼睛。

他閉上眼,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告訴自己這只是巧合,世間名叫「潤」的人數不勝數,作者隨手取個名字,與他何乾?

可陸潤澤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繼續往下掃。

邪人笑得更加猖狂,把她翻過來從後面狠狠進入,拍拍她高高翹起的雪臀,一邊乾一邊說:「改日把你女兒也一起帶來服侍老子,如何?」

主母雙手緊攥著床單,上半身伏在床榻上,腰身卻越翹越高,迎合著撞擊的節奏,口中含糊不清地淫叫:「帶——啊啊——帶來!把女兒也帶來!我們母女一起伺候主人——女兒替娘親吃主人的雞巴——娘親替女兒喝主人的精——啊啊啊——!」

她眼角迸出淚花,不是委屈也不是痛苦,純粹是被徹底擊穿理智之後的極致瘋狂與沈淪。

陸潤澤合上書卷,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他說不清這是恐懼還是憤怒,陸潤澤感覺好像都不是的,他自己無法確認這種感情到底是甚麼。

陸潤澤看見窗外有一道身影走過,不是母親,只是偏廂那邊過來給花圃澆水的侍女。

可就當她側身經過窗框的那一瞬間,陸潤澤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個畫面:母親跪在榻上,口中含著某個男人的東西,含糊不清地說——「主人的雞巴比奴家夫君強百倍千倍。」

陸潤澤啪地一聲把書擲在桌上,猛地站起身,大喘著粗氣。

他使勁晃了晃腦袋,瘋了!真是瘋了!

母親是天底下最端莊溫婉的女子,是東瀚五宗最負盛名的清妍仙子,是他從小仰望的高山仰止般的存在!

自己怎麼能——怎麼能把那種畫面扣在她頭上?

可就像綠竹說的那樣,正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主母,這種反差才夠刺激,才夠帶勁。

那個午後,陸潤澤在書房裡枯坐到天黑,再也沒有翻開那本書,也沒有把書還回去。

他把那本《風雨鑒》塞到了自己的書架最深處,心虛的用幾卷厚重的功法秘籍壓在上面,發誓再也不看。

可他知道那沒有用。書可以被藏起來,書里的字卻已經印進了他的腦子里,每一個細節都鮮活得像是親眼所見。

從那以後,陸潤澤愈發沈默寡言了。

趙師弟約他喝酒,他推說練功走不開。

陳師兄找他比劍,他勉強去了兩回,可劍法比前些日子更散亂,被師兄輕輕鬆松連挑三局,連場邊觀戰的周師弟都看不下去了,私下把趙師弟拉到一邊嘀咕:「少主最近到底怎麼了?怎麼跟丟了魂似的。」

趙師弟搖搖頭,甚麼也沒說。

魂沒丟,只是被甚麼東西纏住了。

更讓他不安的是,陸潤澤有些不敢面對母親了。

每日早膳與晚膳的席面上,他都是低著頭吃完,說一兩句應付的話便匆匆離席。

陸潤澤不敢看母親的臉,怕一看,就會把那本書里的文字寫上去。

也不敢看父親的臉,怕一看,就會忍不住去想父親是不是真的被蒙在鼓裡,像書里那個可憐的丈夫一樣一無所知……

蘇筱妍似乎也察覺到了兒子的異樣。

一日午飯後,她特意將陸潤澤叫住,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襟,溫聲道:「潤澤,這些天你臉色不太好,可是修行遇到了瓶頸?」

陸潤澤垂著眼簾,感到母親柔軟的手指擦過自己的鎖骨。

這本是再正常不過的母子親暱,可那一瞬間,他腦中閃過的卻是書里主母的手指,也是這般白皙修長,只不過書里的那雙手正握著一根青筋暴起的猙獰陽具……

陸潤澤驚懼地退後一步,低頭道:「沒事,娘。這幾日天氣熱,睡得不好。」

蘇筱妍的手懸在半空,面上掠過一絲受傷。但她沒有追問,點了點頭柔聲道:「那便早些歇著,少熬夜。」

陸潤澤應了一聲,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正廳。

他回了自己的院子,徑直推開房門。

綠竹正在屋裡替他收拾書案,見他面色漲紅地走進來,先是一怔,隨即便笑了。

她放下手中的拂塵,婀婀娜娜地走過來,柔軟的身子貼上來,雙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頭上,吐氣如蘭:「少主怎麼了大中午的氣喘吁吁的?莫不是背著婢子去偷看哪位師姐了?」

陸潤澤沒應聲,猛地轉過身,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三步並作兩步扔到了床榻上。

綠竹在錦被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誇張的嬌呼,雙手卻已經在解自己的衣帶了。

她早就摸透了少主的脾氣,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上她,心浮氣躁的時候也想上她,無所事事的時候還是想上她!

自己就是他的藥,是他用來壓住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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