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偷偷給姐姐下藥(H)
下面流得更凶了。
那道深色的水漬迅速擴大,甚至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把沙發墊都洇濕了一小塊。
那種空虛的瘙癢感讓她幾乎要發瘋,她急需甚麼東西,不管是甚麼,只要能填滿那個不斷收縮、吐水的洞口就好。
「無恙……」
謝知鳶原本的威嚴和傲慢蕩然無存,只剩下軟綿綿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她整個人無力地靠在沙發背上,雙腿再也合不攏,反而本能地張得更開。
謝無恙放下手裡的瓶子,慢慢站起身,走了過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姐姐此刻的模樣。
平日里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卻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癱在沙發上,眼神迷離,渾身散髮著濃郁的情慾氣息。
尤其是那襠部濕透的一大片,更是對他罪行的無聲控訴。
「姐?你怎麼了?」謝無恙裝作不知情地問。
謝知鳶此時已經顧不上甚麼面子了,那種快要爆炸的感覺讓她只想快點解脫。
她咬著嘴唇,眼尾泛紅,顫抖的手指指著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褲襠:
「別裝了……是你乾的吧?快……幫我。」
「幫你甚麼?」謝無恙蹲下身,視線正好與她那濕透的胯部齊平,那股濃郁的麝香味直衝鼻腔。
「幫我……舔。」
謝知鳶抓著弟弟的手腕,強行按向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濕軟之地:
「把水……弄乾淨。好難受……快點……」
謝無恙的心臟狂跳,他看著姐姐這副完全失控的模樣,那種報復的快感和背德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他伸出手,有些生澀地撥開熱褲側面的褲腿。
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兩片肥厚的陰唇充血腫脹,兩瓣熟透的蚌肉正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不斷吐出晶瑩剔透的淫液。
謝無恙咽了口唾沫,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貼上了那道濕滑的縫隙。
「嗯!……」
謝知鳶的身體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久違的觸碰簡直就似是久旱逢甘霖,點燃了她身體里所有的炸藥桶。
謝無恙的舌頭執著地在那些褶皺里游走,舔舐著那些不斷湧出來的蜜液。
味道甜腥,帶著一股令人上癮的麝香。
姐姐的每一次顫抖、每一聲壓抑的呻吟,都是在給他打興奮劑。
他不再猶豫。
雙手按住姐姐不斷扭動的腰肢,謝無恙整張臉埋進了那片濕熱的泥濘之中。
鼻尖撞上充血腫脹的陰蒂,嘴唇含住那兩片肥厚的肉唇,舌頭模仿著交合的頻率,一下一下地往那張不斷翕合的小嘴裡捅。
舌尖卷過尿道口,嘗到一股微咸的腥甜,又沿著陰唇的邊緣一路舔到會陰,把每一道褶皺里的蜜液都搜刮乾淨。
「哈啊……無恙……用力……再用力點……」
謝知鳶仰著頭,身體里的火燒得她幾乎失去理智,她一邊罵,一邊卻把腿分得更開,腳踝勾住弟弟的後背,腳後跟在他肩胛骨上胡亂地磨蹭,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拉。
「你給我吃了甚麼東西……混蛋……舌頭再深一點……啊……」
謝無恙的舌頭整根沒入,鼻尖頂著那顆充血的小豆子,呼出的熱氣全噴在那片濕漉漉的軟肉上。
他用力吸吮,喉嚨里發出吞咽的咕嚕聲,把那些不斷湧出來的蜜液全部吞進肚子里。
讓他越喝越渴,越舔越上癮。
下巴上全是她的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把校服領口都洇濕了一片。
可舌頭帶來的刺激遠遠不夠。
謝知鳶感覺整個子宮都在發空發燙,陰道壁飢渴地收縮,叫囂著想要被填滿。
連胸口的乳房和乳尖都又脹又癢,被小背心摩擦一下就疼得她想叫出聲。
單純的舔弄根本填不滿那種從深處湧上來的渴求——舌頭太軟了,太短了,夠不到最癢的那塊地方。
她忍無可忍。
「起開——」
謝知鳶手忙腳亂地扯下自己的熱褲,那布料從腿上剝離時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在半空中斷裂,彈回她的大腿內側。
她一把揪住弟弟的頭髮,指節纏進他被汗浸濕的發絲里,直接把整個濕淋淋的陰戶按在他嘴上,腰肢前後扭動,把不斷湧出的淫水全數餵進他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