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偷偷給姐姐下藥(H)
防盜門「咔噠」一聲合上,將外面的喧囂隔絕。
角落一盞落地燈散髮著昏黃曖昧的光暈。
謝知鳶像只剛睡醒的波斯貓,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
她身上那條淺色的牛仔熱褲短得令人發指,緊繃的布料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臀部,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隨意地岔開,呈現出一個毫無防備的M型。
那原本就緊窄的熱褲襠部,此刻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布料深深陷入腿根那片肥美的軟肉里,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深痕。
中間那道飽滿的鼓包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比直接脫光了還要引人遐想。
聽見門口的動靜,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懶洋洋地抬起一隻手,指尖搭在腿根那道勒痕旁,似有若無地勾畫著:
「回來了?餓不餓?……?」
若是往常,謝無恙聽到這種話,耳根早就紅透了,眼神也會慌亂地不知道往哪放。
可今天,他只是換好鞋,把書包往玄關櫃上一放,動作平靜得似是個沒事人。
「不餓。」
聲音冷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謝知鳶勾著熱褲邊緣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慢慢坐直了身子,有些意外地看向弟弟。
這小子以前臉皮薄得像紙,一撩就炸毛,今天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
她也沒多想,只當他是學校里太累了。謝無恙走到茶几旁,從塑料袋里拿出兩瓶冰鎮果汁和幾包拆封的零食,整齊地擺在桌上。
「買了點東西,姐也來吃點。」
謝知鳶掃了一眼那瓶橙汁,確實有點渴了。
她也沒防備,隨手拿起一瓶,擰開蓋子就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解了些許燥熱,卻不知道另一股暗流正在身體里悄然醖釀。
謝無恙在她對面坐下,撕開一包薯片,忽然似是想起了甚麼,狀似無意地提起:
「姐,早上出門的時候……你說的今晚的獎勵。」
謝知鳶咬著吸管,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神里帶著幾分大小姐的傲慢:
「看心情吧。要是今天表現好,姐姐自然會賞你點甚麼。要是表現不好……哼,你就自己睡沙發去。」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東西。電視里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聲音開得很小,客廳里只剩下咀嚼薯片的脆響和偶爾翻動包裝袋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謝知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起初只是覺得有點熱,似是空調壞了似的。
那種熱意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從身體深處,從小腹那個位置一點點往外泛。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襲來,似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縫里爬,癢得讓人心慌。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這一夾,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熱褲襠部的布料變得濕漉漉的,黏糊糊地貼在私處皮膚上,那種觸感清晰得可怕。
她低頭一看,只見淺藍色的牛仔布上,以那道飽滿的縫隙為中心,正在迅速暈染開一圈深色的水漬。
那不是普通的出汗,那是身體不受控制分泌出來的、濃稠的愛液。
「怎麼回事……」
謝知鳶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抬頭看向對面的謝無恙。
弟弟正低著頭喝手裡的果汁,表情看起來一如既往的乖巧安靜。
可就在她目光投射過去的,謝無恙拿著瓶子的手極其細微地抖了一下,眼神飛快地往旁邊飄忽了一下,不敢與她對視。
抓住了。
那一的閃躲,就似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謝知鳶的心口。
她明白過來——這小子,竟然敢在飲料里給她下藥!
憤怒、震驚、還有一絲被親弟弟算計的荒謬感湧上心頭。她張了張嘴,剛想發火,想把這混小子揪過來好好教訓一頓。
可就在這時,身體里的藥效全面爆發了。
「唔……」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
那股熱意燒遍了全身,似是一把火把她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大腦變得昏昏沈沈,除了想要被填滿、想要被狠狠蹂躪的慾望,甚麼念頭都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