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做過火(H)
溫蘅正咬了一口三明治,見狀疑惑地抬起頭:「怎麼了無恙?椅子上有釘子嗎?怎麼坐個跟坐針氈似的。」
「沒、沒有!」謝無恙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他咬著牙,硬著頭皮重新坐下去。
這一次他只敢坐三分之一,整個人僵硬地挺直腰桿,雙手抓著桌沿,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是……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有點腰酸。」
「是啊,媽。」謝知鳶也在他對面坐下,剛坐下去,那根雙頭陽具殘留的記憶就被喚醒了。
她的小穴正好壓在椅子的邊緣,那種被頂撞的感覺讓她渾身一激靈,腿軟得差點沒跪下。
她強忍著下身的酸麻,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幫腔道,「這小子昨天非要跟我擠一張床,搶被子,還踢人,搞得我也沒睡好。脖子都落枕了。」
說著,她還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脖子,實際上是為了掩飾自己因為後穴瘙癢而微微顫抖的手指。
「你們倆啊……」溫蘅無奈地搖了搖頭,「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非要擠在一起。行吧,看來今晚得給你們換大點的床單了。」
就在這時,謝知鳶在桌下伸出一隻腳,像條靈活的蛇一樣,順著謝無恙的小腿滑了上去。
謝無恙正全神貫注地對抗著屁股下的酷刑,突然感覺腳踝上一熱,緊接著那只腳就不懷好意地蹭上了他的大腿內側。
他抬起頭,驚恐地看向姐姐。
只見謝知鳶正一臉淡定地吃著三明治,徬彿桌下的那只腳根本不是她的。
可那只腳卻越來越放肆,甚至隔著褲布用腳尖輕輕頂了頂他兩腿之間那個還沒完全消腫的地方。
(又來,姐姐你瘋了嗎!媽還在旁邊!)
謝無恙用眼神瘋狂求救,臉漲成了豬肝色。那種被姐姐在母親眼皮子底下調戲的刺激感,混合著後穴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謝知鳶卻像是沒看到他的求救一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自己也並不好受,坐在椅子上就像坐在一根刺上,那種兩穴被時刻刺激的感覺讓她心裡也躁得慌。
看著弟弟這副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她心裡的那點惡劣因子又冒了出來。
「怎麼了無恙?臉這麼紅?」溫蘅放下咖啡杯,關切地看著兒子。
「沒!沒有!」謝無恙被姐姐的腳尖狠狠頂了一下,差點叫出聲來,他慌亂地擺著手,「就是……就是太熱了!這屋裡暖氣開得太足了!」
「是嗎?我倒覺得剛好。」溫蘅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空調面板,又看向同樣有些臉色泛紅、坐立不安的謝知鳶,「知鳶,你臉怎麼也這麼紅?也不舒服嗎?」
謝知鳶被那只腳在弟弟身上作祟的動作反饋弄得有些意亂情迷,加上自己下身的酸脹,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
聽到母親的問話,她連忙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牛奶,掩飾住那一絲即將溢出的呻吟。
「啊……我也覺得有點熱。」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漬,眼神有些迷離,「可能是……睡得不好,上火了。」
桌下,她的腳尖更加用力地碾過弟弟大腿內側的軟肉,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感。
謝無恙咬緊了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
他在桌下夾住姐姐那只作亂的腳,一方面是想阻止她繼續亂動,另一方面……那種隱秘的、背德的快感,竟然讓他那原本已經軟下去的部位,又有了一絲抬頭的跡象。
這頓早餐,吃得簡直比昨晚那場性事還要讓人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