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做過火(H)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刺進昏暗的臥室。謝無恙是在一種混雜著溫暖與酸脹的感覺中醒來的。
鼻尖縈繞著姐姐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帶著一絲甜膩的余韻,好聞得讓人安心。
他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身子,想往那個溫暖的懷抱里鑽得更深一些,可這一動,全身上下的骨頭縫里都在叫囂著酸痛。
尤其是後腰和屁股那裡,那種被狠狠開發過的異物感喚醒了所有的記憶——昨晚姐姐戴著那根兇器,把他按在床上瘋狂抽插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裡炸開。
「嘶……」
謝無恙倒吸一口涼氣,後穴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裡面卻又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癢得鑽心。
那是內壁被過度摩擦後的腫痛,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甚至被肏壞的感覺殘留在了身體最深處。
除此之外,因為昨晚被強制射了那麼多次,現在的他渾身虛脫,連抬起胳膊都覺得費勁。
「醒了?」
頭頂上方傳來姐姐帶著幾分慵懶和沙啞的聲音。謝知鳶也醒了,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低頭看著懷裡皺著眉一臉痛苦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滿是那種「征服者」的炫耀。
「怎麼?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平時在學校里學習的那股勁兒呢?」
雖然嘴上得意,但謝知鳶自己也不好受。
她剛一動,下身就傳來一陣令人羞恥的酸軟。
昨晚那根雙頭陽具在她體內進出了幾百次,把她的前穴後庭都肏得紅腫不堪。
小穴現在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像是在抗議昨晚的暴行;後穴更是因為那個肛塞被拔出來的緣故,只要一碰椅子或者床單,就會泛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你……你昨晚簡直是個瘋子。」謝無恙扶著腰坐起來,感覺屁股像是裂開了一樣,走路肯定要成八字腳了。
他沒好氣地瞪了姐姐一眼,「誰有你那麼變態……那種東西你也往里塞,還……還那麼久。」
「喲,這會兒知道嫌棄了?」謝知鳶挑了挑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視著他,「昨晚是誰抱著我的腿喊姐姐再深點、再用力點的?叫得跟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我都嫌丟人。」
「你閉嘴!那是你逼我的!」謝無恙臉漲得通紅,想反駁,又因為底氣不足而顯得有些色厲內荏,「你……你自己還不是爽得翻白眼?我看你比我還享受!」
「那是姐姐技術好,懂不懂甚麼叫身經百戰?」謝知鳶壞笑一聲,雖然嘴硬,但臉頰也不爭氣地紅了。
她狠狠地揉了一把弟弟亂糟糟的頭髮,「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起來。要是讓媽看見咱們這副德行還在床上賴著,非得懷疑不可。」
……
二十分鐘後,餐廳。
溫蘅已經坐在餐桌旁喝咖啡了,看到姐弟倆一前一後地走出來,笑著招呼道:「起來了?快過來吃早餐,今天做了三明治。」
「早啊,媽。」謝知鳶盡量讓自己走路的姿勢看起來自然一些,但每邁出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抗議,兩穴之間的摩擦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謝無恙就更慘了。他幾乎是挪著步子走到椅子邊的,那張硬木椅子對他現在的屁股來說簡直就是刑具。
他試探性地坐下去,剛沾到椅子面,後穴那處敏感的軟肉就被擠壓得一陣顫慄,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瞬間順著尾椎骨衝上頭頂。
「嗯……」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屁股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彈了起來,整個人僵在原地,表情極其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