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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以後不許內射

落雨 · 調教弟弟(姐弟骨科) · 本章第 2 / 2 頁

「謝謝。」

藥被她緊緊攥在手心,一路走回家。

謝知鳶推開家門,客廳里一片昏暗,只有玄關處的一盞感應燈亮著,母親的房門緊閉,門縫里透不出一絲光亮,顯然已經睡熟了。

她把那盒避孕藥緊緊攥在手心裡,塑料包裝的稜角硌得掌心生疼。

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反手鎖上門,徬彿這樣就能把那個可怕的念頭鎖在門外。

她顫抖著手拆開包裝,取出那兩粒白色的藥片,沒倒水,直接仰頭吞了下去。

苦澀的味道在舌根蔓延,一直苦到心裡,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試圖平復那狂亂的心跳。

小腹深處還殘留著那種被滾燙液體填滿的幻覺,穴口因為剛才粗暴的清洗而隱隱作痛,每一處神經都在提醒她幾個小時前發生過甚麼——那是亂倫,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過了很久,那種瀕臨崩潰的情緒才勉強被壓下去。她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最終還是給弟弟發了一條消息:

「過來。」

不到一分鐘,門外就響起了輕微且猶豫的腳步聲。

謝無恙推門進來,整個人明顯緊繃著。

他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頭髮還有點亂,眼睛里帶著愧疚和不安,視線游移,不敢直視姐姐的眼睛。

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兩人沈默地對視了幾秒,空氣里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和曖昧。

謝知鳶先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許多,透著深深的疲憊:

「坐。」

謝無恙乖乖走到床邊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垂著頭。

「以後怎麼辦,你心裡應該有數。」謝知鳶靠在床頭,目光沈沈地看著他,眼神複雜,「今天的事……是我玩過頭了,也是你失控了。但再有下次,我不會再這麼輕易放過你。」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

「新規矩。偶爾……可以插。但絕對不能射在裡面。聽到沒有?再敢內射一次,我就把你永久鎖死。鑰匙我會藏到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讓你這輩子都只能隔著籠子流眼淚。」

謝無恙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低聲應道:「……我知道了,姐。」

他表面答應得很快,可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幾個小時前的觸感——姐姐裡面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絞著自己,精液被一股股吞進去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歸屬感。

那是被籠子鎖了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真正被完全接納的感覺,那種靈魂顫慄的快感讓他幾乎上癮。

他暗暗咬了咬牙,藏在袖子里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還想再進去。

還想再射在最裡面。

謝知鳶看著他低垂的眼睫,似乎看穿了他心底那點隱秘的渴望。她忽然伸手從床頭櫃里拿出那枚熟悉的金屬貞操籠和鑰匙。

「把褲子脫了。」

謝無恙頓了一下,還是照做。

家居褲和內褲被褪到膝蓋,那根已經半軟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

上面還殘留著剛才清洗後沒完全擦乾的水痕,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

謝知鳶蹲下身,動作熟練地把籠子重新套上去,冰涼的金屬貼上溫熱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環扣扣緊,鑰匙轉動。

冰涼的金屬重新鎖住了他,那根不安分的慾望再次被囚禁。

可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把鑰匙收起來。

而是隨手把鑰匙放在了床頭櫃最顯眼的位置,就在謝無恙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冷光。

「看著它。」謝知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鑰匙就在這兒。你可以隨時想辦法拿走,也可以繼續乖乖戴著。選哪條路,你自己決定。」

謝無恙盯著那把小小的銀色鑰匙,呼吸微微亂了。

籠子重新禁錮著他,刻提醒著他的身份和處境,可鑰匙卻明晃晃地擺在眼前,引誘他墮落。

謝知鳶拉開被子躺下,背對著他:

「回去睡覺。今晚別再過來了。」

謝無恙慢慢提上褲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把鑰匙,低聲應了句「嗯」,然後轉身退出房間,把門輕輕帶上。

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腳步聲,空蕩蕩的。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手不由自主地隔著褲子按了按重新被鎖住的下身,那裡傳來一陣悶痛,卻遠不及心裡的渴望強烈。

鑰匙就在姐姐床頭。

而他已經知道,被真正進入、被內射是甚麼感覺了。那種滋味一旦嘗過,又怎麼可能輕易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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