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給弟弟穿上女裝,玩跳蛋遊戲(H)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斑駁地灑在床頭。謝知鳶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混沌,愣了幾秒才緩慢坐起身。
頭有些沈,宿醉未醒。
昨晚被弟弟整根插入、那滾燙精液灌進子宮最深處的觸感,徬彿還殘留在身體里,揮之不去。
穴口隱隱發脹,小腹深處也帶著被填滿後的酸澀余韻。
她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混亂淫靡的畫面甩出去,隨手抓起一件寬松的家居服套上,走出房間。
廚房裡已經有了動靜,抽油煙機發出低沈的嗡鳴。
溫蘅系著圍裙,正往熱氣騰騰的鍋里打雞蛋,。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笑了笑:「知鳶醒了?剛好,來幫媽媽把青菜洗一下,馬上就能開飯了。」
「嗯。」謝知鳶應了一聲,走到水槽邊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衝刷著指尖,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水流聲里,溫蘅一邊熟練地翻動鍋鏟煎蛋,一邊隨口問道:「無恙呢?還在睡嗎?這孩子週末總是起得晚,年輕人就是覺多。」
「應該還在睡。」謝知鳶低頭搓著菜葉,有些心不在焉,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弟弟那張隱忍又動情的臉。
溫蘅察覺到女兒今天有點恍惚,關切地看了她一眼:「怎麼了?昨晚沒睡好?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學習太累了?」
「沒事,就是有點累。」謝知鳶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掩飾住眼底的一絲慌亂。
「那等早餐好了,你去叫無恙起來吃飯。別讓他再賴床了,早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
青菜洗完,雞蛋煎得金黃酥脆,白粥也盛進了碗里,熱氣騰騰。謝知鳶擦乾手,走到弟弟房間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無恙,起床吃飯了。」
裡面傳來一陣含糊的動靜,過了十幾秒,門才被打開。
謝無恙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
看見姐姐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神有些躲閃。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交匯,又迅速錯開,觸電般各自移開。
餐廳里,三人很快坐到了熟悉的位置。清晨的陽光灑在餐桌上,氣氛看似溫馨融洽。
溫蘅給每個人盛了粥,隨口聊著天:「這個週末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好久沒一起出門了。或者你們自己約同學也行,別老悶在家裡。」
「暫時沒有特別想去的……」謝知鳶一邊應著,一邊在桌下悄悄脫掉了拖鞋。
她的腳一條靈活的游魚,熟練地伸過去,隔著弟弟家居褲的布料,精准地踩上兩腿之間那處已經微微鼓起的地方。
腳心貼著金屬貞操籠,不輕不重地按壓、碾磨。
謝無恙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耳根迅速紅了起來,一直蔓延到脖頸。
他低著頭喝粥,假裝甚麼都沒發生,可身體卻誠實地繃緊,呼吸也亂了一拍。
這種事,她已經做過太多次。
餐桌下的足交,幾乎成了他們心照不宣的日常,是這種禁忌關係中最刺激的調味劑。
謝知鳶很享受弟弟這副隱忍的樣子——表面平靜地喝粥,實際上被自己的腳折磨得腿根發顫,卻又不敢在母親面前發出一點聲音。
她腳趾靈活地夾住籠子前端,隔著布料反復摩擦最敏感的龜頭,感受著那裡一點點變得更硬、更熱,金屬格柵似乎都要被那勃發的慾望撐破。
溫蘅完全沒有察覺,仍在繼續說話,語氣里滿是欣慰:「無恙最近成績那麼好,媽媽挺開心的。下個月不是有競賽嗎?有沒有好好準備?需不需要媽媽幫你找點資料?」
「有……在準備。」謝無恙努力讓自己的回答聽起來正常,可尾音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桌下,謝知鳶的腳卻變本加厲。
前液已經滲出籠子,把家居褲和襪子都弄得潮濕一片。
謝知鳶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腳心那層布料一點點被浸濕,溫熱而黏膩,那種弟弟在慾望中掙扎的反應讓她感到一種隱秘的掌控快感。
她又惡意地按了幾下,直到確認襪子已經明顯濕了一塊,甚至能感覺到那金屬籠子被頂得發燙,才慢慢把腳收回來,重新穿進拖鞋。
溫蘅喝完最後一口粥,看了眼時間,站起身:「我還有點事,要出門一趟。你們吃完把碗放進洗碗機就行,不用等我。」
「知道了,媽。」
溫蘅拿起包,又叮囑了兩句「別整天待在家裡,多出去曬曬太陽」,便轉身離開了。隨著大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餐廳里只剩下姐弟兩人。
謝知鳶轉過頭,看著還低著頭、不敢抬眼的弟弟,嘴角慢慢彎起。
桌下那只剛剛被她踩得濕漉漉的腳,此時正輕輕晃了晃,無聲地炫耀著剛才的戰果。
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節奏,看著還低著頭裝作若無其事的弟弟,開口問道:
「下午想去哪兒?」
謝無恙愣了一下,隨口回道:「……隨便。去商場?或者公園也行。」
他原本以為姐姐會像往常一樣否決,或者直接用那種命令的口吻說「聽我的」。
沒想到謝知鳶竟然點了點頭,語氣難得地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愉悅:
「行,就去商場。正好我想買點東西。」
謝無恙有些意外,心裡卻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就在他準備起身收拾碗筷時,謝知鳶的目光落在了他褲襠那塊明顯的深色水漬上。那是剛才被她踩弄出來的傑作。她彎起眼睛:
「褲子濕了。去我房間換一件,再出門。」
謝無恙耳根一熱,臉瞬間紅了個透,乖乖地跟了上去。
進了姐姐的房間,門被「咔噠」一聲反鎖。
謝知鳶打開衣櫃,修長的手指在衣架上划過,翻出幾件自己的衣服——一件偏寬松的白色連衣裙、配套的淺色內衣,還有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
「今天聽話的話,就不給你戴籠子了。」她把那堆帶著淡淡香氣的衣物丟到弟弟懷裡,「女裝乖乖穿好,姐姐就讓你解放一天。」
謝無恙握著那堆柔軟的衣物,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指尖觸碰到細膩的布料,他下意識想把衣服推回去:
「姐……這太過分了吧?我是男生,穿你的衣服出去算甚麼……別人看到怎麼辦?」
謝知鳶挑了挑眉,笑得更意味深長。
她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抓住弟弟已經半硬的性器,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