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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吃醋報復與強制潮吹(H)

落雨 · 調教弟弟(姐弟骨科) · 本章第 2 / 2 頁

可就在這時,謝無恙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停下來。

他像是故意報復一般,在她高潮最敏感、最脆弱的時候,繼續用舌尖快速刮弄那顆已經充血紅腫的陰蒂。

與此同時,他伸出兩根手指,順著還在痙攣的穴口探了進去,用力摳挖著最深處的軟肉,故意刺激那塊敏感的G點。

「啊——!無恙……!停、停下……!」謝知鳶的聲音變調,雙手慌亂地推著他的頭,試圖拉開他,卻根本推不開分毫。

那種強烈的快感被強行延長,高潮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根本停不下來,一波接一波地瘋狂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幾乎要崩潰。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在一起,穴肉瘋狂絞緊他的手指,更多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將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哈啊……哈啊……太、太過分了……嗚……」她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身體卻誠實得要命,在弟弟的折磨下一直在高潮中抽搐。

直到姐姐哭得差不多,謝無恙這才滿足地抬起頭。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全是晶瑩的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看著姐姐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報復成功的快意。

謝知鳶好半天才緩過那口氣,虛脫地躺在床上,又軟又嗔,帶著一絲怒意:

「你故意的……對不對?報復姐姐下午和同學說話?」

謝無恙沒有說話,只是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愛液,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倔強,算是默認。

謝知鳶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後,眼神立刻變得危險起來。

她翻身,一把將弟弟拉上床,反客為主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隔著褲子精准地按住那根被籠子鎖住、卻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用力揉了起來,動作毫不留情。

「既然你這麼會報復,那就讓姐姐好好教教你。」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意,「求饒啊。求姐姐輕一點。」

「我……我不求……」謝無恙咬著牙,嘴硬地把臉別到一邊,身體卻因為她的揉弄而不斷發顫,喉結上下滾動。

謝知鳶輕哼一聲,直接伸手拉開他的褲鏈,把內褲連同家居褲一起往下拽。

金屬貞操籠暴露在空氣中,籠子的前端已經滲出了不少透明的液體,將金屬格柵打濕。

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從籠子的縫隙里探進去,精准地按住那敏感至極的龜頭,用力刮擦著不斷吐液的馬眼。

「硬不起來吧?」她一邊用手指惡意刺激,一邊用言語折磨他,「被鎖著,想硬也硬不起來,只能這樣可憐巴巴地流水。無恙,你是不是很想被姐姐解開?」

「姐……別……太刺激了……」謝無恙的腰肢亂扭,雙手抓著床單,始終不肯服軟。

謝知鳶變本加厲,尖銳的指甲刮過冠狀溝,另一隻手則隔著籠子揉捏下方的囊袋,擠壓著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

「求我啊。求姐姐把籠子打開,把你的雞巴放出來。」她湊近他的耳邊,「不然就這樣一直鎖著,讓你今晚一滴都射不出來。」

謝無恙被刺激得眼眶發紅,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那種想射卻被鎖住的憋屈感讓他幾欲發狂。終於,他聲音發啞地低低求饒:

「姐……求你……打開……我想……我想射……」

謝知鳶這才滿意地笑了。

她從床頭櫃拿出那把小小的銀色鑰匙,金屬齒對準鎖孔,一轉——

「咔嗒。」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籠子應聲松開。

那根被禁錮已久的粗壯雞巴彈跳出來,紫紅髮亮,青筋暴起,馬眼正不斷吐著黏稠的前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謝知鳶低頭看著它:

「這才像話。」

謝知鳶跨坐在謝無恙的腰間,一隻手扶著那根剛剛被釋放、此刻正青筋暴起的粗壯雞巴,對準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泥濘不堪的穴縫,慢慢坐了下去。

碩大的龜頭被柔軟濕熱的陰唇緩緩含住,她開始前後緩慢地磨動。

那濕滑的穴口一次次吮吸著頂端,卻始終像個壞心眼的妖精,不讓它真正破關而入。

「哈啊……好燙……」她低聲喘息,腰肢扭動得更加賣力。

謝無恙雙手扶著她的大腿,指尖陷入那細膩的肌膚里,終於把積壓了一整天的憋屈和不安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姐……今天下午,我看到你和一個男生說話……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你以前不讓我親你,說我們只是互相緩解性慾,不是戀人……那我到底算甚麼?以後你要是交了男朋友,你的小穴就會被他插……被你真正的老公射滿……我連吻你一下都不行……」

謝知鳶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明白過來。這小子是吃醋了,醋罈子打翻了。

她一邊繼續用那條濕漉漉的穴縫來回磨著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一邊低頭安撫他,聲音又軟又帶笑,透著股寵溺的媚意:

「吃醋了?傻弟弟,無恙很優秀啊……成績那麼好,長得又好看,最重要的是……雞巴又大又聽話。它特別聽姐姐的話,能把姐姐的性慾緩解得乾乾淨淨。姐姐最喜歡它了……」

她一邊說著動聽的情話,一邊故意把穴口壓得更緊,讓那碩大的龜頭反復刮過自己腫脹的陰蒂和濕滑的入口,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令人戰慄的快感。

謝無恙呼吸越來越亂,那紫紅的馬眼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白濁的前液,順著粗壯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謝知鳶的腿根處。

「姐……我要射了……」他聲音嘶啞,腰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

「不行。」謝知鳶立刻收緊腿心,用大腿內側的肌肉夾住他的腰,阻止他繼續挺腰,「等姐姐說完。我喜歡我們一起高潮……你得忍著。」

她其實很喜歡看弟弟被性折磨時那種難受又隱忍的表情,那副隱忍到極致的模樣會讓她格外興奮,控制欲得到極大的滿足。

謝無恙咬著牙強忍,眼眶發紅,聲音帶著哭腔問出了那個最讓他在意的問題:

「那我……對你來說,是不是就只是一個用來緩解性慾的工具?」

謝知鳶愣了一下,嘴張了張,卻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加快了磨蹭的速度,穴縫把龜頭裹得更緊,那種即將失控的快感讓她無法思考。

謝無恙見她不回答,心裡更急,那種被忽視的恐慌感混合著強烈的性慾,讓他快要發瘋。

雞巴已經壓抑到極限,精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從馬眼一點點溢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更加濕滑泥濘。

謝知鳶看著他那副難受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自己的興奮也迅速攀升,穴肉一陣陣收縮,眼看就要到了。

她又一次把穴口對準龜頭用力下壓,想要繼續這種折磨般的磨蹭時——

謝無恙突然爆發了。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雙手扣住姐姐纖細的腰,腰肢向上一頂,像是要把這一天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因為兩人都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那根粗壯的雞巴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力,伴隨著「咕啾」一聲淫靡的水響,整根狠狠地捅進了那條緊致濕熱的小穴,直直頂到最深處,甚至頂到了那嬌嫩的宮口。

「唉?!」

謝知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收縮。

弟弟的雞巴……插進來了。

真正地、完全地,沒有任何阻隔地,插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謝無恙也已經到了極限。

他扶著姐姐的腰,發了狠似的向上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融進她的身體里,同時低聲嗚咽著:

「射了……姐姐……我射了……唔……!」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如同火山爆發般全部灌進謝知鳶的子宮深處。

這是謝無恙射得最爽、最淋灕盡致的一次。

被姐姐那又熱又緊、徬彿量身定制般的小穴包裹著,每一寸內壁都在瘋狂地擠壓吮吸他的性器。

他雙手用力抱緊她溫軟的身體,把臉深深埋進她柔軟豐滿的胸口,貪婪地嗅著那股令人迷亂的體香:

「姐……裡面好緊……吸死我了……我要射了………」

腰肢不受控制地本能向上頂送,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融進她的身體里。

那根粗壯的雞巴在深處劇烈地跳動著,把積壓了太久、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濃稠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保留地狠狠注射進姐姐的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無恙……!好深……射進來了……哈啊……!」

謝知鳶被這突如其來的內射弄得整個人發軟,嘴裡溢出破碎的嬌吟。

身體還在一下下不受控制地抽動,穴肉仍在本能地無意識收縮,把那些滾燙黏稠的精液往更深處、更溫暖的地方送。

「好多……好燙……脹死我了……嗚嗚……」她帶著哭腔呢喃著,小腹里滿是高溫的液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得到那股被徹底填滿的異樣感。

兩人就這樣緊緊交疊著抱在一起,胸口貼著胸口,兩顆心臟還在胸腔里瘋狂狂跳,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過了許久,謝知鳶才撐著弟弟結實的胸膛,手臂有些發顫,一點點從他身上爬起來。

隨著身體的分離,那根已經半軟卻依然碩大的雞巴從濕滑泥濘的小穴里緩緩滑出。

「嗯……」謝知鳶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身體因為空虛而微微顫抖。

緊接著,失去了堵塞的大量白濁精液立刻如決堤般,從那紅腫外翻的穴口汩汩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床單上,積成了一灘刺眼的渾濁水漬。

謝知鳶呆呆地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不斷往外溢出的、屬於弟弟的精液,腦子里還是一片混沌的空白。

她剛剛……被親弟弟真正地、毫無保留地插進去了。

還被他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內射了。

射了好多……全都在自己身體里,甚至填滿了子宮。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顫抖地無意識按了按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隔著皮膚感受著裡面那些屬於弟弟的、滾燙且還在流動的液體。

臉上既有高潮後未褪的艷麗潮紅,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茫然與震驚。

「全在裡面了……」她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

「咔噠。」

門外突然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清脆聲響。

緊接著是熟悉的、略顯疲憊的腳步聲,那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溫蘅回來了。

謝知鳶整個人僵住,瞳孔驟然收縮。

現實像一盆冰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將所有的旖旎與快感衝刷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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