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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吃醋報復與強制潮吹(H)

落雨 · 調教弟弟(姐弟骨科) · 本章第 1 / 2 頁

教授那句乾脆利落的「下課」如同一記清脆的警鐘,將謝知鳶從昨夜那些黏膩滾燙的記憶中生生拽回現實。

她恍惚了半秒鐘,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正坐在大學階梯教室的最後一排,而非家中那個氤氳著情慾的浴室。

筆記本攤開在膝上,上面只歪歪扭扭地記錄了寥寥數行筆記,墨水已經在最後一個字跡處乾涸許久。

周圍的同學紛紛起身,椅子挪動的刺耳聲響此起彼伏。

謝知鳶慢慢地合上課本,將鋼筆和筆記本胡亂塞進帆布包里。

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包帶,竟還能清晰地回憶起昨夜的觸感——弟弟那根灼熱堅挺的柱身在她掌心脈動,自己被他碩大龜頭頂開的穴口傳來陣陣酥麻。

僅僅是回想,就足以讓她的呼吸變得紊亂,小腹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熱流,貼身的蕾絲內褲似乎都有些潮濕了。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試圖將那些旖旎的畫面強行壓制下去。

背起書包,謝知鳶混在人群中走出教學樓。午後的太陽懸掛在天空,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她下意識地眯起眼睛,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放緩。

思緒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飄忽:今晚該怎樣「獎勵」無恙呢?

是繼續用嘴讓他釋放,還是再來一次激烈的腿間摩擦,那根東西又熱又硬,將她撐得滿滿當當,僅僅幾下就讓她幾乎潰不成軍……

「好美味……」她在心裡無聲地喟嘆了一句,臉頰微微發燙。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而又似曾相識的男聲從身後響起:

「謝知鳶?」

她的腳步倏地頓住,疑惑地轉過身去。

幾步之外站著一個男生,身穿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手裡握著手機,臉上帶著驚喜的神色。

他身形挺拔,眉眼乾淨清爽,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你是……?」謝知鳶微微蹙眉,大腦飛速搜索著記憶庫。

男生朝她走近了兩步,露出溫和的笑容:「高中同學啊,不記得了嗎?我叫林遠。咱們高三那年同班,你坐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我就在你後面。好久不見了,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經他這麼一提,謝知鳶總算有了些許印象。高中時代確有這麼一號人物,成績平平,性格內斂,偶爾會厚著臉皮跟她借課堂筆記。

她禮貌地回以一笑:「原來是林遠學長。真巧,你現在也在A大嗎?」

「嗯,去年從別的學校轉過來的。」林遠略顯拘謹地撓了撓後腦勺,目光在她精緻的臉龐上流連,「說真的,你變化很大……比高中時期更好看了。」

兩人便這般站在梧桐樹蔭下閒聊起來。話題從懷念高中老師開始,延伸到如今的專業課程,再到各自的宿舍生活和近期考試。

林遠說話時總會不經意地偷瞄她幾眼,那種明顯帶著好感的目光讓謝知鳶感到些許煩躁。

她心不在焉地應付著,腦子里已經開始構思晚上該如何「處置」弟弟。

驀地,她的余光瞥見不遠處的梧桐樹後,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慌忙往後退了半步,試圖隱匿在更深的陰影里。

是謝無恙。

他背著單肩包,半個身子藏在粗壯的樹幹後,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當與姐姐的視線相遇的剎那,他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乾二淨,如同受驚的幼獸般轉過身,拔腿就跑。

謝知鳶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個……林遠,我臨時想起有點急事,得先走了。」她匆忙打斷對方的話語,朝他歉意地點了點頭,「下次有空再聊。」

不等林遠做出反應,她已經提起裙擺,快步朝弟弟逃跑的方向追去。

「無恙!等等我!」

謝無恙跑得飛快,幾乎是用小跑的姿態穿過校園,一路衝進附近的住宅小區,胡亂輸入密碼後一頭扎進家裡,「砰」地一聲將自己的房門反鎖。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顯然已是慌不擇路。

謝知鳶不緊不慢地走到弟弟房門前,抬起手敲了兩下。

「無恙?把門打開。」

裡面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抑。

她又敲了幾下,語氣放得更柔了些:「我知道你在裡面。為甚麼要躲著我?」

房間里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只有愈發清晰的、壓抑的呼吸聲透過門板傳出。

謝知鳶倚靠在冰冷的木門上,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刻意壓低嗓音,用那種只有兩人獨處時才會使用的、充滿暗示的語調輕聲道:

「躲起來了就以為姐姐找不到你了?昨晚答應你的話還算數,今晚可是說好了要好好'獎勵'你的哦。」

門內依舊死寂。

她輕笑一聲,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今夜,有的是時間跟他慢慢周旋。

直到走廊里那熟悉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謝無恙才像只受驚的小動物般,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走到門邊,顫抖著手擰開了門鎖。

門開了一條縫,外面空蕩蕩的,姐姐的身影早已不見。

他靠在門框上,大口喘著氣,腦子里卻像走馬燈一樣反復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姐姐和一個陌生男生站在路邊有說有笑,那男生看她的眼神,分明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甚至隱隱的企圖。

那種眼神刺痛了他。

他忽然想起有一次情動時,自己忍不住想吻姐姐的嘴唇,卻被她用手按住了額頭。

那時的姐姐聲音溫柔,卻說著最殘忍的話:「不行。我們只是姐弟……相互緩解性慾而已,不是戀人。親嘴這種事,太越界了……乖乖被姐姐磨就好了。」

到頭來,自己不過是個緩解性慾的工具。

以後姐姐的小穴會被真正的男朋友插進去,會被她的老公狠狠操,被別的男人射滿……而自己,連吻她一下都不被允許。

謝無恙心裡又酸又悶,像被一團濕棉花堵住了喉嚨。他頹然坐回床邊,把臉埋進手心,久久沒有抬起來。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姐姐」發來的微信。

兩人的聊天記錄里,滿屏都是姐姐之前發的各種挑逗:有時候是「今晚繼續鎖著你哦」,有時候是「今天射了幾次?老實交代」,偶爾還會發一些模糊的腿部和胸部照片,撩撥得他面紅耳赤。

而這一次,直接是一張圖片。

點開大圖,謝知鳶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牛仔短裙被高高掀到腰際,黑色的蕾絲內褲被她兩根手指拉開,露出粉嫩濕潤、微微張開的穴口。

那粉嫩的肉瓣微微顫抖,穴縫里隱約能看到一點晶瑩的水光,陰蒂也充血挺立著。

配文只有一句話,語氣賤兮兮的:

「看清楚了嗎?今晚繼續獎勵你。現在,過來。」

謝無恙的呼吸亂了節奏。

被鎖在金屬貞操籠里的雞巴跳動了一下,拼命想要勃起,卻只能在狹窄的金屬空間里脹得生疼。前液已經開始滲出,把籠內弄得一片黏膩濕滑。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懸著,最終還是咬著牙把手機塞進口袋,慢慢站起身。

猶豫了好幾秒,他還是挪動腳步,走出自己的房間,走到姐姐門前。

門沒有鎖,虛掩著。

他推開門,謝知鳶正坐在床沿,雙腿交疊,手裡拿著手機,像是在等他。看見他進來,她立刻揚起嘴角,語氣輕快又帶著一絲嘲弄:

「喲,終於肯出來了?剛才跑那麼快,我還以為你要躲到明天呢。」

謝無恙耳根發熱,低著頭反駁:「我沒有……我只是……不想打擾你和同學聊天。」

「沒有吃醋?」謝知鳶歪了歪頭,眼睛彎起來,目光銳利地盯著他,「那你躲在樹後面盯著我們看那麼久做甚麼?嗯?」

「我沒有吃醋!」他聲音提高了一點,卻顯得更心虛,底氣不足。

謝知鳶咯咯笑出聲,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坐這兒。」

謝無恙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剛在床邊坐下,姐姐的手就已經精准地探向他的褲襠,隔著布料一把抓住那根被籠子鎖住、卻已經硬得發燙的命根。

「硬了。」她語氣里滿是得意,手指惡意地捏了捏籠子,「被姐姐發了張小穴的照片,就硬成這樣?還說沒有對你這個親姐姐有慾望?」

謝無恙身體一僵,試圖躲開,卻被她抓得更緊。他咬著牙反擊:「你不也是……你自己發那種照片給我,還不是因為你也色。」

「嗯,我是色鬼。」謝知鳶大方承認,手上卻開始揉按籠子前端,刺激著敏感的龜頭,「可我這個色鬼,現在只想被你服務。懲罰和獎勵都還沒結束呢。」

她松開手,向後靠在床頭,慢慢分開雙腿。

短裙下擺滑到腰間,她伸手把已經濕透的內褲扯到一邊,把那張剛剛發給他的、濕潤張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弟弟眼前。

「過來。幫姐姐口。」她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剛才發照片叫你來,就是為了這個。快點。」

謝無恙看著那處粉嫩濕滑的地方,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卻還是乖乖走到她對面,慢慢跪了下去。

膝蓋觸到地板,他已經聞到了姐姐熟悉的、帶著情慾的甜膩味道。

「別磨蹭。」謝知鳶伸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的臉往自己腿間帶,「用舌頭,好好舔。」

謝無恙低低應了一聲,埋進她的腿心。

溫熱的舌頭觸上陰唇的,謝知鳶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

他已經為她口過很多次,越來越熟練,知道哪裡最敏感。

舌尖先繞著陰蒂打轉,吮吸,再順著縫隙往下,探進不斷收縮的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來回攪動。

「對……就是那裡……」謝知鳶喘息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用濕滑的小穴去蹭他的嘴巴和鼻尖,「再用力一點……舌頭伸進去……哈啊……」

謝知鳶的一隻手深深插進弟弟柔軟的黑髮里,指尖用力扣著他的頭皮,指揮著他舔弄的節奏;另一隻手則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將那挺立的乳尖捏得紅腫充血。

弟弟的舌頭在她的腿心間變得越來越靈活,每一次刮過內壁那些敏感細膩的褶皺,都讓她的小腹發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衝擊著她的理智。

「無恙……好會舔……姐姐要去了……」

她配合著瘋狂扭動腰肢,把那張濕漉漉的穴口壓向弟弟的臉。

愛液如泉湧般不斷流出,沾濕了他的下巴和嘴唇,順著脖頸滑落。

就在他用力吮住那顆腫脹陰蒂的一,謝知鳶全身一顫,大腿本能地夾緊他的頭,穴肉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液不受控制地噴濺在他的舌面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卻滿足的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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