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兩奴歸心
張庭抱住了正在痛哭的蔣紅英,一臉「我明白」的表情,也不給蔣紅英說話的機會,便開口道:「媽,小遨和我都說了。我知道,你們兩情相悅很久了。你顧忌著我和爸爸,一直沒答應小遨。這次小遨給你下藥在我看來也是個好事,這樣你們以後就能直面內心,也不用逃避這種感情了。媽你也不用擔心我不同意,爸爸現在天天在外面養小的,媽你在家裡就像守活寡一樣,你看爸爸找的那些狐狸精,哪一個趕得上你?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啊,媽,我支持你。爸爸嫌棄你變成了黃臉婆,但有人不嫌棄啊,媽,勇敢去愛吧,和小遨一起去追求幸福把,我支持你的。」
蔣紅英也不哭了,紅腫的雙眼看著張庭,被張庭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
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黃遨應該是編了一個故事,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他身上,一時內心充滿了感動。
可又想到罪魁禍首張曉明還逍遙法外,心中又氣憤不已,遂找了個藉口把張庭打發了出去,「庭庭,媽知道了,你先出去,讓媽靜靜。」
打發走張庭之後,蔣紅英拿起手機,思來想去,直接給陳冰打了個電話,準備控訴她兒子的惡行,卻不想電話一直佔線。
而此時與陳冰打電話的是誰呢?
當然是我們的主角黃遨。
卻說黃遨回家的路上接到陳冰的電話,甫一接通便是陳冰歇斯底里的哭嚎:「黃遨,你個王八蛋,我甚麼都給了你,你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我一顆真心待你,結果你呢?啊?我這麼對你,結果你還要搞死曉明,你個畜生,王八蛋!」然後也沒給黃遨說話的機會便掛了電話,弄得黃遨一臉懵逼,自己幹甚麼了?
今晚的事,自己也沒對張曉明幹甚麼啊,至於說那些藥,只是讓他暫時的陽痿,也要不了命啊。
黃遨被陳冰弄得莫名其妙,遂打了個電話叫手底下的人查查再說。
蔣紅英也終於打通了電話,劈頭蓋臉地就罵:「陳冰,你教得甚麼兒子?之前就強姦了庭庭,我顧著咱們倆家的情誼,甚麼也沒說。可你知道他今晚乾了甚麼嗎?他膽大包天地給我下藥,還想強上了我。呵,要不是關鍵時刻他沒硬起來,今天我就讓他得逞了。哼,陳冰,我告訴你,你讓你兒子等著,明天我就去告他強姦。」
陳冰在電話另一邊呆若木雞,沒想到兒子竟然乾出了這種事,看樣子兒子臉上的抓痕都是蔣紅英撓的了。
自己之前也沒細想,見到兒子受傷,第一反應就是黃遨出爾反爾,又準備除掉他了,現在看來,倒是可能誤會了黃遨。
胡思亂想了一會,陳冰嘶啞著嗓子說道:「弟妹,曉明,曉明他也受懲罰了,他,他剛剛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昏迷不醒。」
蔣紅英聽到張曉明出了車禍卻是沒有絲毫擔心,只覺一陣解氣,「呵,那你替我送他兩個字,活該!」說完便掛了電話,出了臥室與張庭分享這個令人喜悅的消息。
而張庭則充分抓住機會,拿張曉明與黃遨對比,瘋狂贊揚黃遨。
而且還搞了個母女夜話,躺在床上給蔣紅英洗腦洗了一晚上,甚至還把蔣紅英認黃遨為主的視頻拿出來調戲她,弄得蔣紅英都真有和黃遨一起追求幸福的想法了。
另一邊,賴三也打探除了消息,給黃遨打了電話:「老大,查清楚了,張曉明闖紅燈出了車禍,撞死了3個人,傷了5個。我問過交警隊的朋友,他們說分析了行車記錄儀後,張曉明應該是開車的時候走神了,等回過神來想剎車已經來不及了,這都是內部消息,還沒公開。」
黃遨放下電話笑了起來,這算甚麼?
自己都準備放過他了,結果他出了車禍,還撞死了人?
最後黃遨也只是嘆了聲命運弄人,便抱著譚紅梅和劉竹雲睡覺去了。
而「豪車闖紅燈導致3死5傷」也成了梧州市當日最大的新聞,不到1小時就上了微博熱搜,3小時便成了熱搜榜一,引發了全國網友的極大關注。
面對如此惡劣的一個社會事件,梧州市政府和交警也先後發聲表示一定徹查。
然而網友的力量還是強大的,第二天便人肉出張曉明的資料。
當市長公子、26歲處長的身份公之於眾的時候,民眾又沸騰了,甚麼暗箱操作、吃拿卡要、收受賄賂、道歉賠罪之類的言論不絕於耳。
面對輿論,陳冰也不得不以張曉明母親的身份站出來發聲:豪車是家族財產買的,並沒有收受賄賂;張曉明現在被診為「腦挫裂傷伴腦出血」、「高位截癱」,整個人昏迷不醒,無法出來道歉;一定會賠償受害者家屬等等等等。
陳冰癱坐在張曉明床旁,看著現在昏迷不醒的兒子,先是心疼了一會,然後又滿心怨恨,要不是他,哪會有這麼多事?
強姦了自己表妹不說,還想強姦自己叔母,就算前面是被設了局,難道後面也是?
陳冰越想越氣,又想到丈夫張海從昨晚到現在,除了自己給他打了個電話通知兒子出事了,連個電話都沒給自己打,就知道忙著掩蓋罪證。
陳冰知道,張海和好幾個女下屬都有一腿,只是之前她假裝不知道而已,真要被查,一個生活作風不當是跑不了的。
陳冰看著手機里的全家福,內心淒涼不已,最終還是自己扛下了所有,又突然想到黃遨溫暖的臂膀,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蔣紅英在家裡瀏覽著網上的評論,心說張曉明終於還是得了報應,竟然還敢給自己下春藥。
而一想到這,蔣紅英就又想起黃遨健壯的身軀、雄偉的肉棒以及他在庭庭面前不惜自損來維護自己的舉動,內心又是一陣情動,下體也傳來一種空虛與瘙癢之感,不禁伸手摩擦起了外陰,眼睛也眯了起來,嘴裡呢喃著:「小遨……小遨……」
網上的言論此時也是沸反盈天,形成了一股全民聲討張曉明的浪潮。
而許多門戶網站則在此時爆出了驚天猛料:張庭拿著視頻現身說法張曉明強姦了自己、張海與諸多女下屬的視頻。
這當然是黃遨的手筆,早在前幾天黃遨就用陳冰的手機給張海發了封郵件,裡面帶著黃遨自己研發的小程序,直接就在張海手機上找到了許多小視頻,現在放出來的這些只是一部分而已。
而民眾的情緒也瞬間就被點燃了,實名要求嚴查這對父子,還有人嘲諷說不如把梧州改名成張州得了。
政府迫於輿論壓力加上張海政敵的推波助瀾,也是承諾徹查這對父子,必定會在幾日內給民眾一個答復。
這幾天,陳冰也沒工作,就在ICU里照顧著張曉明,感覺身上背上了一個沈重的枷鎖,心累不已;而且現在網上曝出的張海的一些黑料,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看樣子他在外面養的情婦比自己知道的多一倍還多,陳冰內心更是冰涼一片。
與之對比的則是蔣紅英待在家裡吃瓜,張庭也借著在家避風頭的由頭瞄准了機會就鼓勵蔣紅英去和黃遨追逐幸福,話頭也有意無意地往黃遨身上引。
蔣紅英幾天里受著親生女兒的高強度洗腦轟炸,再加上被藥物影響的逐日遞增的慾望,每當夜深人靜時總是想起黃遨與自己在床上翻滾的場景,纖纖玉手則不由自主地摸向了水流不止的小穴。
而當慾望被發洩之後,蔣紅英又感到異常的空虛與焦慮,自己的丈夫張洋近些年來嫌棄自己變成了黃臉婆,天天在外面養小的,幾乎不回家,那黃遨會不會也嫌棄自己年老色衰?
當時激情時他讓自己給他當性奴是一時情趣,還是……
幾天之後,官方也是正式發佈了通告:張海在職期間貪墨瀆職,利用職務之便收受大量賄賂,還給家族企業開後門,並且長期和多名異性下屬保持不正當關係,多罪並罰,沒收非法所得,開除張海黨員身份,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了個無期徒刑。
而由於證據確鑿,張海直接認了罪,在外地就被逮捕起來。
而張曉明則因強姦罪、交通肇事罪兩罪並罰也判了個無期徒刑,而且因為群眾意願強烈、社會影響惡劣,官方正在考慮是否要取消張曉明的保外就醫。
當日出席法庭的陳冰心灰意冷,連張海都沒看一眼,徑直走出法庭來到了市中心醫院。
陳冰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張曉明,眉頭也皺了起來,ICU一天10W的費用,放在之前根本不算事,可現在對於這個家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之前主治已經過來說過治療費的事了,只是顧著她是兄弟醫院的護士長,說的隱晦罷了。
而周圍醫護的竊竊私語、指指點點更是讓她如坐針氈,只能選擇出去散散心。
陳冰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看著路人成雙入對,而自己卻形單影隻,一種被世界排斥的感覺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陳冰隨意地一瞥,發現是黃遨來的消息,內心不由一喜,趕忙看起了消息:「張曉明的醫療費我來解決,保外就醫的事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去找律師處理。」陳冰看完消息後欣喜若狂,主人還在關注著自己!
哼,就算全世界與自己為敵又怎麼樣,自己還有主人擋在前面!
陳冰迫不及待地就要給黃遨打電話,想了想卻又放下,趕忙回家換起了衣服。
最終陳冰來到黃遨別墅前時,長長的秀髮綁了一個單馬尾,身上穿了一件白底青花的高開叉旗袍,陳冰的巨乳把旗袍高高頂起,隱約間還能見到胸前的凸起,手上拿著一個復古風手包,腿上則穿著肉色的蕾絲花邊長筒襪,腳上搭了一雙青色亮片高跟鞋,顯得古典優雅又知性。
陳冰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別墅大門,路過花園,來到內門前。
內門直接自動打開,陳冰整理了一下心情,一臉恭順地從手包中拿出一個狗項圈含在嘴中,毫不猶豫地跪趴於地,爬進別墅尋找黃遨的位置。
幸運的是,黃遨此時就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人躺在譚紅梅和劉竹雲的大腿上享受著按摩。
此刻見到陳冰爬了過來,陰陽怪氣地說道:「誒呦,這是誰呀?怎麼爬著就過來了?」
陳冰卻是吐出項圈,朝聖般雙手捧起,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嚴肅而認真地說:「淫蕩下賤的冰奴向主人請安,請主人給冰奴戴上狗項圈。」
黃遨見陳冰如此表現,知道陳冰這是徹底歸心了,接下來就是正式宣佈自己對她的所有權,所以也不禁嚴肅了起來,手握在項圈上,認真地說道:「陳冰,你想好了,這次戴上之後,你就徹徹底底是我的性奴母狗了。」
只見陳冰又磕了個響頭,極其堅定地道:「我陳冰在此發誓,即刻起認黃遨為主,從今往後便是主人的性奴母狗,永遠服從主人的命令。」
黃遨聽罷便拿起了項圈,認真地給陳冰戴了上去,當鎖扣扣死的那一刻,譚紅梅和劉竹雲鼓起了掌,陳冰也抬起頭,一臉淫賤地喊了一聲:「汪。」
黃遨高興地摸著陳冰的頭,一臉促狹道:「冰奴你不重新介紹下自己?」
陳冰嬌媚地瞟了黃遨一眼,嬌嗔了一聲,卻是毫不知恥地開口道:「我叫陳冰,一個奴隸護士長,我背著丈夫和兒子給主人黃遨當性奴……嗯……我是一個對主人精液上癮的受虐狂……嗯……我是主人忠實的人形肉便器……啊……我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啊……只要主人想要,我就會全身心地去服侍……啊……我,我要去了……主人!看看你的奴隸!……啊……」陳冰認黃遨為主後似乎便放下了某種枷鎖,內心一陣輕鬆,此刻淫蕩下賤地形容著自己,一股變態的快感逐漸襲遍全身,竟然達到了高潮。
黃遨見陳冰突然面部潮紅,全身痙攣,便知道她來了高潮,先是一懵,然後便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真是條淫蕩的母狗啊,說著說著就高潮了,哈哈……」
陳冰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喘了口氣接道:「是的,我是一條淫蕩的母狗,我是你的母狗,主人!」
黃遨見狀也是性慾大起,幾天沒見,他也確實想陳冰的身體了,畢竟她的身材在自己目前的性奴中是最好的,豐乳肥臀,對陳冰來說絕對是最合適的形容詞。
黃遨拍了拍陳冰的頭,站起身來,「你先爬去調教室等著,我去上個廁所。」卻不想陳冰直起身子又把他推回到沙發上。
黃遨大怒,這剛回來怎麼就沒規沒矩的,喝道:「賤奴,你幹甚麼?」
陳冰卻是重新跪趴於地,一臉淫媚道:「哎呀,主人,冰奴剛說了,冰奴是主人的肉便器嘛,冰奴就在這,主人去甚麼廁所啊。」此話一出,不僅黃遨,就連譚紅梅和劉竹雲兩女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陳冰。
兩女只覺壓力山大,陳冰這騷蹄子,太會伺候人了,以後要一直這樣,主人的魂還不得被她勾去?
兩女趕忙跪在陳冰身旁,對著黃遨諂媚道:「主人,我們也可以,我們也是主人的肉便器。」
黃遨見狀大笑出聲:「哈哈哈……既然是冰奴提出來的,那這第一次就賞給冰奴了,梅奴、雲奴你們也不用急,以後不有的是機會麼。」
陳冰得意地看了兩女一眼,爬上前去解開了黃遨的褲鏈,掏出青筋暴起的肉棒便含到嘴裡,舌頭不斷地在馬眼上打轉,一雙鳳眼更是仰視著黃遨,徬彿在等待著賞賜。
而譚紅梅和劉竹雲兩女見陳冰如此媚態,不由對視一眼,心裡琢磨著玩個甚麼新招伺候黃遨。
黃遨本就準備去上廁所,此刻被陳冰弄得更是尿意來臨,遂放開了尿關,嘩嘩嘩地就尿在了陳冰的櫻桃小嘴裡。
只是陳冰畢竟也是第一次這麼做,雖然努力吞咽卻還是趕不上黃遨尿的速度,黃遨見陳冰快要被嗆到便也控制了一下尿速,讓陳冰能順利地把尿全部咽下。
陳冰將黃遨所有的尿液都吞進肚子,之後還吸了吸尿道中殘存的尿液,讓黃遨舒爽地打了個顫,接著才喘了口氣,低頭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