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威天龍
看見陳冰一臉馴服地站在鏡牆前看著她光溜溜的下體,黃遨內心充滿征服的爽感。
隨即便走到她身後,伸手穿過陳冰豐滿的臀瓣,在她粉紅的菊花上畫著圈。
自身敏感地帶被觸碰,一股電流樣的快感襲來,讓陳冰渾身一顫。
而黃遨卻不依不饒,見陳冰肛門似乎十分敏感,便輕輕地彈了起來。
肛門禁地被不斷輕彈,一股股快感讓陳冰又發起了情,翹臀左右搖擺,像是在抗拒,卻又緊緊夾住了黃遨的手。
黃遨彈了十幾下便將一節手指伸了進去,四下輕按,感受著內部的溫暖、緊致與柔軟,只不過沒按幾下黃遨便將手抽了出來,放在陳冰嘴前,在她耳邊輕輕呼氣,「小母狗,給我舔舔。」
陳冰看著面前略帶臭味的手指,眉頭稍蹙,嬌嗔了一句:「主人壞,又作踐冰奴。」但還是忍著那一絲嫌棄,張嘴含了上去。
待到將手指來來回回仔細舔弄了一番後,陳冰吐出手指,轉過身來依偎在黃遨身上,右手在他胸上畫著圈,嬌聲道:「壞主人,是不是接下來就要給我浣腸,然後肛交了?」
黃遨勾起陳冰的下巴,一臉壞笑道:「恭喜你猜中了,一會浣腸多獎勵你100ml怎麼樣?」
陳冰聞言輕錘了一下黃遨的胸膛,轉身趴在了地上,翹臀高高撅起,雙手掰開臀瓣,露出自己嬌嫩的菊花,獻媚道:「瞧主人說的,冰奴的身體是主人的,想打進去多少不還都是主人說了算。只是冰奴的後面還是第一次,還望主人憐惜啊。」
黃遨聞言拍了一下陳冰的屁股,感嘆道:「真是條好狗啊,你在這等著,我去拿東西。」
不一會兒,黃遨便拿著麻繩、大號注射器、特製浣腸液、肛塞之類的回來了。
只見其將陳冰牽到一側的獨立衛浴里,然後讓陳冰仰躺著,雙腿分開、屈在身體兩側,手抓著腳。
陳冰擺好體位後,黃遨便拿繩子將陳冰兩次的手腕、腳腕綁在一起,再拿軟墊把陳冰屁股和頭墊高,這樣陳冰就能清楚看到黃遨是如何給她灌腸的。
只見黃遨拿起300ml的注射器,直接在旁邊的桶中抽滿浣腸液,由於陳冰第一次浣腸,黃遨也並沒有用甚麼刺激性液體,只是在甘油里加了鹽水和鬼醫特製的春藥,以提升肛門敏感性和快感。
陳冰畢竟是第一次浣腸,此時見黃遨抽滿了300ml,內心感到些許緊張害怕,但自身的受虐慾望又使她十分期待。
黃遨抽滿後冷笑了一聲就把管嘴插進了陳冰屁股里,緩緩地推動了注射器。
陳冰看著注射器中的液體一點點消失,感受著冰涼的浣腸液從後門進入自己的腸道,內心一股被征服感油然而起,小穴也開始淌起水來。
只是隨著浣腸液的逐漸注入,陳冰腹中也開始翻江倒海起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從響起就沒停過,劇痛使得陳冰嬌軀微微顫抖,鼻尖上也冒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黃遨灌進300ml之後便把注射器拔了出來,卻是沒有給陳冰戴上肛塞,他想看看陳冰能忍多久。
而陳冰此時腹中雖是疼痛難耐,卻明顯仍有餘力,粉紅的菊花緊緊地縮在一起,一絲浣腸液也沒漏出來。
黃遨見陳冰對浣腸的耐受度挺高,內心也十分歡喜,看樣子以後還可以著重調教一下陳冰的肛門。
黃遨心裡想著,手上同時又抽了300ml液體,陳冰看見之後也是連聲求饒,「主人,不行的,我想上廁所,不能再灌了。」
黃遨見陳冰只是嘴上求饒,身體卻沒有絲毫閃躲,便知道陳冰也是在期待著自己給她加加量;要知道,黃遨只是把陳冰的手腳綁了起來,身體卻是沒做絲毫固定,陳冰要真是不想繼續灌下去,早就晃著身子亂動了。
黃遨伸手在陳冰的大屁股上重重一拍,蕩起波波臀浪,喝道:「不許叫!」而陳冰聞言果然十分聽話地閉了嘴,乖乖地接受了第二次注入。
黃遨推完第二次後,滿意地拍了拍陳冰的屁股,欣賞著面前美熟母的窘態,只見陳冰嬌嫩的小屁眼緊緊閉著,屁股上的肥肉輕輕震顫,而小腹也已經明顯鼓了起來,渾身香汗淋灕,雙眼緊閉,牙關緊咬,鼻腔也一直發出意味不明的哼聲,明顯是已經有點受不了了。
但黃遨卻沒打算放過她,只等陳冰稍緩了一會之後便又悄悄抽了300ml,趁著陳冰閉眼忍耐的時候插進了她的屁眼裡。
直到冰涼的管嘴插到陳冰屁眼裡,這個可憐的美熟母才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渾身像篩子一樣抖了起來,苦苦哀求黃遨,「主人……求求你……不,不要……不要……肚子好痛……我受不了……求求你……真的求求你……」而黃遨此時正在興頭之上又怎麼可能停下來,一邊將第三管打進去,一邊安慰道:「呵呵,冰奴,我還不知道你?你現在越痛苦,一會你就越爽,一會還不知道你會怎麼感謝我呢。」
黃遨打完第三管拔出注射器後,迅速將一旁的肛塞塞進了陳冰的屁眼裡,他也怕陳冰真的忍不住噴了出來,那就白調教了。
黃遨把5公分的肛門塞全頂進陳冰的肛門裡,只留下一圈卡住肛門的膠圈和一個拉環,這時只見陳冰白嫩的屁股肉緊緊地夾著一個黑色肛門塞,再配合上兩邊白色的絲襪美腿,淫蕩到了極點!
但陳冰卻是遭了不少罪,渾身劇烈顫抖,香汗不停地往外冒,整個人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啊……啊……主人……好主人……讓……讓冰奴拉……出來吧……啊……實在……忍不住了……嗚……肚子好痛……嗚……屁股……要……裂開了……哦……求……求求……主人了……啊……」陳冰不斷的求饒也讓黃遨心有不忍,想著畢竟第一次浣腸,能做到這樣已經十分不錯了,便解開了她手腳上的麻繩。
黃遨抓著陳冰的長髮,將她帶到馬桶前,「面朝里,蹲到馬桶上!」陳冰聽話地蹲著,黃遨站遠了身子,伸手扣住拉環,猛地一拉。
陳冰粉紅色的菊花徬彿瞬間綻放了開來,只聽「噗」的一聲,一股黃色的大便像泥石流一樣噴射而出,嘩嘩地射在馬桶里。
而陳冰卻是掩耳盜鈴般捂住了臉,喊道:「啊,別看,別看,主人,求求你別看……」
過了許久,陳冰才爆發完,排泄乾淨的粉嫩小屁眼正像一隻小嘴一樣一縮一縮得吐出清水。
黃遨把她抱下來,陳冰軟軟地癱在地上,顯然是還沒回過神來,黃遨見狀直接抱起陳冰扔到了床上。
陳冰迷糊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似是也明白現如今的處境,嫵媚地瞟了一眼旁邊的黃遨,爬起來趴在了床上,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露出粉紅的小菊花,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滴,柔聲道:「請主人憐惜冰奴。」
黃遨很喜歡陳冰的識趣,20cm的大肉棒頂在陳冰的菊花上,「準備好了?那我就進去了。」
陳冰被黃遨的大雞巴頂在屁眼上嚇的有點哆嗦,不敢想象他那麼大的肉棒一會塞進自己窄小的屁眼會不會把它撐裂,害怕和興奮的感覺席捲了全身,卻還是開口道:「冰奴準備好了,請主人操冰奴淫蕩的屁眼兒。」
黃遨深吸了一口氣,沈下了身子,大喊了一聲「大威天龍!」大肉棒狠狠地插進了陳冰嬌嫩的菊花裡。
陳冰嬌嫩的小屁眼被黃遨突如其來的大肉棒猛然襲擊,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使她發瘋般大叫出聲:「啊……痛死我了……主人饒命啊……好痛啊……冰奴的屁眼兒裂了……啊……裂開了……主人饒命……饒了冰奴吧……痛死了……受不了了……屁眼不行了……好脹好疼……主人,求你了別動……屁眼太疼了……求你了別動……嗚嗚……」
見陳冰居然疼得哭了起來,黃遨忙停止了抽插,一手抓住陳冰的巨乳,拿在手裡揉捏,一手摩擦著陳冰的小穴幫她分散注意力,緩解疼痛。
沒一會兒,陳冰便逐漸適應了屁眼的痛楚,還感到了一種異常的快感,開始全身燥熱地發騷起來,自己輕輕扭動著屁股:「主人……屁眼……屁眼兒不太疼了,你……你動吧!」
黃遨輕輕地開始蠕動起來,手上不停地繼續玩弄陳冰的乳房,陳冰很快就沒有了屁眼的痛苦,巨大的性虐快感衝擊著陳冰的身體,初嘗滋味的美熟母不要臉地扭動著屁股:「嗯……主人……你可以用力操了……冰奴的屁眼已經舒服了……你就使勁操吧……冰奴的屁眼不要了……」
黃遨聽罷雙手把住陳冰的翹臀狠狠地操了起來,還不時用手拍打她的屁股,說道:「嘿嘿,你這個騷貨,屁眼被操得很爽吧?給我大聲地叫春!你這發情的母狗,我要聽你淫叫的聲音!」
而陳冰也確實被又疼又爽的快感所征服,翻著白眼就開始浪叫起來:「好舒服……操屁眼真舒服……好爽……好疼……好賤……大雞巴使勁操……操死我……冰奴的屁眼就是為了給主人操的……用力……冰奴的屁眼不要了……以後冰奴就是主人的……雞巴套子……汪……汪……冰奴就是條母狗……操死冰奴啊……汪……」
陳冰淫蕩的叫聲使得黃遨更加慾火焚身,下體聳動得更猛、更急。
肚子與屁股撞擊的「啪!啪!」聲響個不停,陳冰的叫春聲也越來越大,最終在一聲高亢的呻吟中達到了高潮。
而高潮時夾得更緊的屁眼也使黃遨來了感覺,雞巴一緊,滾燙的濃精射在了陳冰的肛門裡。
陳冰高潮過後便癱軟在床上,全身潮紅,不時抽搐一下,顯然是剛剛高潮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
而黃遨則是挺著半軟的肉棒,坐到陳冰身旁,抓起她的頭髮,把肉棒遞到了她嘴邊。
陳冰軟弱無力地白了黃遨一眼,卻是甚麼也沒說,張開嘴便把肉棒含了進去,完全不在乎那肉棒是剛射完精,從她肛門裡掏出來的,開始給黃遨清理起來。
黃遨滿意地摸著陳冰的頭,像貓狗一樣捋著她的秀髮,開口道:「不錯,第一次就能這樣,我很滿意。以後浣腸要早晚各一次,隨時做好迎接我寵幸你肛門的準備,而且做完之後要主動給我清理,知道麼?」
陳冰嘴裡含著肉棒,只能含糊不清地「嗚嚕嗚嚕」幾聲算作應承。
待陳冰清理完後,黃遨便拿了一個帶尾巴的肛塞,塗滿了鬼醫特製春藥,塞到了陳冰屁眼裡。
「這段時間你的任務就是戴著它鍛鍊肛門肌肉,讓這條尾巴能自己晃起來,知道麼?」
「是。」只見陳冰伸手摸了摸屁股後面的尾巴,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試著夾緊肛門,調動肌肉,看看能不能把尾巴晃起來。
就這樣,陳冰在這兩天里一直以一個性奴的姿態生活在黃遨的胯下,黃遨不停地對這位美麗的熟母進行殘酷的凌辱和調教,而陳冰也從其中感到一次又一次超越肉體極限的快感。
而不得不說的是,陳冰的奴性確實很高,早早地就接受了自己已經成為黃遨性奴的事實,任由黃遨支配她的身體。
週末傍晚,只穿了一雙紅色蕾絲吊帶襪和一雙紅色高跟鞋,脖子上戴著狗項圈,肛門插著狗尾巴的陳冰正趴在地上舔食著面前狗盆里黃遨特製的「狗糧」,而黃遨則靠坐在沙發上,雙腿伸直搭在陳冰腰上。
只見黃遨抬腳磕了磕陳冰,開口道:「冰奴,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陳冰也沒抬頭,繼續舔著面前的狗糧,含糊不清地說道:「主人請吩咐。」
黃遨遂開門見山道:「我也不瞞你,當時為了做戲做全套,那份視頻我也給蔣紅英發了一份,勒索她100萬。然後呢,這件事就被蔣紅英交給了你兒子張曉明,張曉明又來找我商量,我本來準備做個局,直接讓張曉明意外墜江而死。不過嘛,看在你這兩天這麼聽話的份上,就算了,留他一條狗命,讓他看看你為了他是怎麼在我胯下承歡的,哈哈……」
陳冰本來聽到黃遨準備做局弄死自己兒子,內心一顫,糾結著是該反抗還是就這麼順從下去;可等黃遨下一句話出來之後便松了口氣,趕忙轉過身給黃遨重重地磕了個頭,恭敬地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至於說讓兒子看著自己如何在黃遨胯下承歡,陳冰對此內心情緒十分複雜,既知道這不過是黃遨調教自己的手段;卻又真想讓張曉明看看,自己為了他到底付出了多少;要不是為了這個兒子,自己至於去給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當性奴母狗?
每次想到這,陳冰就對張曉明憤恨不已,即使他是自己的兒子;不過同時陳冰卻又有點慶幸,要不是這些事,她也不會享受到如今的人間極樂。
黃遨坐直了身子,拍了拍陳冰的臉,「行了,今晚我得陪張曉明出去一趟,你也不用擔心,我說過放了他就不會害他;而你呢,也回去吧,畢竟明天週一,你也得上班,不過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可得隨叫隨到,要不然,我想你那些同事應該不會介意欣賞一下我們大護士長的媚態。」
陳冰聽到黃遨放自己回去,內心不禁有點失落和留戀,可她畢竟還有正常的生活,遂調整了心情,諂媚地說道:「主人壞,冰奴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人要用,冰奴就是再忙也得馬不停蹄地給您送來不是?」
黃遨聽罷嗤笑一聲便穿好衣服走出了門。
陳冰在悵然若失了一陣後,起身摘了狗項圈,拔出了肛塞,脫下絲襪和高跟鞋,整理好之後便來到地下一層的衣帽間,珍而重之地放在了一個刻著冰晶的櫃子里,這是她昨天刻的,只是還沒有時間補充衣櫃,現在連同之前被調教時穿的衣物一起放在裡面,做個紀念。
黃遨走後半小時,陳冰在一步步丈量了這兩天待過的地方後也換上了正常的衣服,也回了家。
而黃遨此時也已經與張曉明匯合了,兩人開車朝著交易地點趕去,碰頭、交易、離去,一切都如黃遨給張曉明計劃好的一樣,只是GPS卻在半路停住不動了。
真是笑話,黃遨怎麼可能不告訴自己手底下的人密碼箱里有GPS。
張曉明見GPS一直沒動,便開車帶著黃遨前去查看,最終在路邊草叢找到了密碼箱和裡面的定位器,黃遨假惺惺地安慰著張曉明:「曉明哥,這一定是他們分贓時發現了定位器,直接把箱子和它一起扔了。唉,這是我的失誤,我本以為他們會安全之後再分贓,沒想到他們這麼急不可耐。」
張曉明心中也不爽快,但還是強忍著道:「沒事,100萬而已,又不是甚麼大事,走,哥哥帶你高興高興去。」
黃遨謊稱家裡有事便婉拒了張曉明的邀請,有這時間,他還不如回去和譚紅梅、劉竹雲快活呢。
張曉明見黃遨要走也沒強留,獨自開車去了天欲宮,準備好好瀉瀉火,明天再去找蔣紅英邀功。
而陳冰此時也回到了家,蜷縮在沙發上,電視上放著曾經最愛看的電視劇,而她此時卻無心於此,偌大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丈夫與孩子也不回家,怎一個寂寞了得。
想起張曉明,陳冰又略微有點擔心,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兒子,雖然主人說會放過他,可他又惹到主人怎麼辦?
而且這都快10點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思來想去,陳冰還是給張曉明打了個電話,可電話一接通就能聽到對面嘈雜的音樂和鶯鶯燕燕的笑聲,她便明白兒子又在外面鬼混,略帶怨氣地問了句:「你今晚還回來麼?」而此時玩得正嗨的張曉明也沒聽出陳冰語氣的變化,嘻嘻哈哈地答道:「誒,媽,我今晚不回去了,和朋友在外面玩呢。」說完便掛了電話。
陳冰握著被掛的電話,心裡怨氣又添了一分,張曉明個沒心沒肺的東西,真的是自己兒子麼?
一點都不知道心疼自己,連自己的語氣都聽不出來,哪像黃遨主人,自己每一個眼神他都能明白。
想起黃遨,陳冰又胡思亂想起來,剛剛兒子說的朋友是不是主人?
主人也在外面尋花問柳麼?
陳冰沈思良久,最終還是撥通了黃遨的電話,這次電話接通便傳來了譚紅梅和劉竹雲兩女夾雜著痛苦和興奮的哀嚎,接著便是黃遨沈重的喘息聲。
陳冰的慾望一下就被勾了起來,回憶著被調教時的興奮與刺激,還沒等黃遨說話,陳冰便深情而哀怨地說道:「主人,冰奴想你了。」
黃遨聽出了陳冰話中藏著的感情,便也柔聲說道:「乖,好好休息,你明天還要上班呢。想我的時候可以看看視頻,我都已經發到你郵箱里了。還有早晚的功課別忘了做,指不定甚麼時候我就找你了。」
「嗯,主人,冰奴會的,冰奴一定每天雷打不動地做功課,冰奴每天還要做上幾百次提肛運動鍛鍊肌肉,爭取下次侍奉主人的時候可以學會搖尾巴,汪……」面對黃遨的柔情,陳冰亦是柔聲回應,就像倆個熱戀的情侶在互訴衷情,只是內容卻如此的淫蕩。
陳冰與黃遨又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陳冰深深地嘆了口氣,她怕是難以回到正常的生活軌跡了,剛剛黃遨只是言語調教了她一會,她全身便開始燥熱起來,小穴也變得濕漉漉的,這主人怕不是要叫一輩子了。
陳冰索性便一手揉胸,一手摸穴,開始自慰起來,她閉著眼睛,回憶著黃遨調教她的場景,只是遲遲也沒能達到高潮。
陳冰又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沾滿淫水的手,心說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自慰帶來的爽感比黃遨調教她時的爽感差得太遠了,剛剛要不是回憶著被調教的場景,說不定都沒有感覺了。
此刻陳冰是如此的失落,她明白,自慰、甚至普通的性交怕是已經滿足不了自己畸形的受虐慾望了,她此刻多麼希望跪在黃遨面前,任由黃遨凌辱、蹂躪、操控她,征服她的肉體與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