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調教不斷
黃遨隨手惡作劇似地掐了幾下劉竹雲的大腿,惹得劉竹雲一陣嬌嗔,之後便騰出一隻手按住陳冰的頭,開始操控起來,劉竹雲見狀也把一雙柔荑放在了黃遨肉棒的根部,配合著陳冰開始擼了起來。
直到黃遨酒足飯飽後,譚紅梅和劉竹雲才準備就著殘羹冷炙填飽肚子,而陳冰卻是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
「冰奴,你也再吃點把,不然我怕你一會連叫都沒力氣。」黃遨忍不住勸陳冰再吃點東西。
「冰奴是母狗嘛,母狗吃主人的大肉棒和精液就好了。」陳冰卻是抬頭媚眼如絲地看了一下黃遨,不捨地吐出肉棒,一臉淫賤地獻媚。
「行了,以後有你吃的,你先把飯吃了,吃完去調教室,我在那等你。」黃遨嗤笑一聲,說罷就起身向調教室走去。
而劉竹雲和譚紅梅見陳冰如此淫賤,自是不能讓其專美於前,兩女對視一眼,趕忙拉住準備離開的黃遨,跪在黃遨身前,嬌聲道:「主人,母狗們粗心,飯里還少了點調料,求主人賞賜。」言罷兩人便互相配合吸吮起黃遨的雞巴。
黃遨本就被陳冰服侍了很久,此刻兩女又一起服侍,很快就來了感覺,射在了譚紅梅嘴中。
而陳冰此時已經盛了一碗粥放在了地上,作勢欲舔。
譚紅梅見陳冰真把自己當成了狗,心中暗罵:「這騷蹄子,不賤點還真比不過她。」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不慢,接過劉竹雲盛的兩碗粥,挨個吐點精液在裡面,最後把剩下的精液連同口水全吐在了陳冰碗里。
陳冰不但不嫌棄,還露出一副如獲至寶的表情,拌了拌碗中的粥,便埋頭舔了起來。
黃遨見三女都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著特製早飯,心中一陣舒暢,大笑幾聲走向了調教室。
等陳冰爬到調教室的時候,黃遨早就準備好了調教工具在床邊等著她。
陳冰見黃遨看了過來,卻也不急著爬過去,反而扭臀晃奶,盡情展示自己的身體;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慢慢地爬到了黃遨腳邊,仰頭張嘴,將一直含在嘴中的狗鏈遞了過去。
黃遨伸手接過狗鏈拽了拽,陳冰順從地將頭伸了過來,黃遨便將手放在了陳冰頭頂,一邊摸著她的秀髮,一邊不無感慨地說:「唉,冰奴,你這奴性是真的高啊,完全不輸於梅奴、雲奴她們;要知道梅奴我可是調教了好幾年,你這第二天就表現得和她不相上下了。」說完黃遨又勾起了陳冰下巴,一臉促狹地道:「說,你是不是個做母狗的料。」
陳冰獻上馴服的笑容,撒嬌道:「哎呦,主人又調戲冰奴。是,冰奴天生就是個做母狗的料。冰奴生來就是為了給主人當性奴的,冰奴就是主人胯下的母狗,主人想怎麼騎就怎麼騎。」說罷低頭吮吸了幾下黃遨的手指,又接著撒嬌:「再說了,冰奴奴性高還不都是因為主人?要是沒有主人的蹂躪,冰奴哪知道受虐那麼刺激?哇,那種下賤的感覺,真的是又爽又刺激,光是想想就讓人受不了。」
黃遨聽罷拍了拍陳冰的臉,「呵,那一會玩點更下賤的怎麼樣?喜不喜歡?」
陳冰一臉嬌羞,「喜歡,越下賤冰奴越喜歡。冰奴就是主人的性玩具,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黃遨暢快地笑了幾聲便牽著陳冰來到鏡牆前的沙發旁,之前譚紅梅和劉竹雲都是在這裡剃光陰毛的,這次也不例外。
不過由於陳冰奴性確實很高,所以黃遨並沒有綁她,反而是坐在沙發上後拽了拽陳冰,讓其坐在自己腿上。
黃遨一手摩擦著陳冰的絲襪美腿,另一手則撥弄著陳冰的陰蒂,調戲道:「我的大護士長,你可要好好教教我生理知識啊,我現在玩的這是甚麼啊?」
「回……回主人……是,是冰奴……的陰……陰蒂。」陳冰被黃遨弄得嬌喘連連,看著鏡中的自己,渾身上下只穿了一套白色的蕾絲花邊長筒襪和蕾絲手套,脖子上還被套上了狗項圈,狗鏈被握在黃遨手中,昭示著黃遨支配自己的權利。
黃遨對陳冰的陰蒂又扭又掐了好一陣才鬆手,轉而又捏住陳冰的大陰唇提了起來,不依不饒地調戲道:「那這是甚麼呢?裡面還行,怎麼外面這麼黑啊,還這麼多毛,給你剃了怎麼樣?」
陳冰被黃遨長時間的玩弄搞得慾火高漲,此刻聽到要被剃陰毛,心跳陡然快了起來,心中羞恥感大盛,卻也十分期待。
陳冰察覺出內心的期待之情,心中直罵自己下賤,痛恨自己身子不爭氣,被黃遨如此作踐,卻偏偏體會到了強烈的快感,而且還沈迷於慾望而不能自拔。
不過自身淫蕩下賤時感受到的那種刺激與爽感,還是促使著陳冰開了口:「大陰唇……是冰奴的……大陰唇……不,不……大陰唇是……是主人的……冰奴的身體……都,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想怎麼弄都行……」
黃遨從側旁拿過剃毛膏和剃刀,卻是沒了下一步動作,反而在陳冰耳旁不斷吹氣,輕聲道:「我的美護士長,剃毛,唔,你們叫備皮,不過我就是要叫剃毛,剃你的陰毛。呼~這是你們的基本技能把,我要你手把手地教我,在你身上實踐實踐。」
陳冰聽到黃遨要自己手把手地教他剃自己的陰毛,內心羞恥感爆棚,動作亦有了一絲遲疑。
黃遨見狀便伸手掐住了陳冰的乳頭,打著旋往外拽,「怎麼?不是說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麼?你在猶豫甚麼?」
陳冰被掐的尖叫一聲,心中的羞恥感迅速被受虐的快感取代,「是,是,冰奴的身體是主人的,冰奴這就教主人剃冰奴的陰毛。」 說完便握住黃遨的手,拿起剃毛膏抹在自己的陰阜上,「主人,這叫陰阜,陰毛主要都長在這,剃毛要先打上剃毛膏,然後把它摸勻……嗯……」陳冰握著黃遨的手,而黃遨卻不安分,不時加重力道摩擦幾下陰阜,不時直接拔起一根陰毛,黃遨的使壞也讓陳冰來了感覺,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出來。
陳冰忍著黃遨的使壞,艱難地摸完了剃毛膏,隨後握著黃遨的手拿起了剃刀;黃遨這次也沒有使壞,他也擔心傷到了陳冰嬌嫩的皮膚,不利於調教不說還影響美感。
陳冰握著黃遨的手持刀從陰阜上划過,冰冷的刀鋒刺激著嬌嫩的皮膚,陳冰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刀鋒所過之處亦是寸草不生。
而陳冰只刮了兩刀之後手便開始顫抖,結果還沒等第三刀刮完,陳冰便在一聲高亢的呻吟中達到高潮噴了出來,要不是黃遨見機行事手撤得快,此時說不定就要傷到陳冰了。
黃遨收手扭過陳冰的頭,抬起她的下巴,一臉壞笑地道:「冰奴你可真騷啊,剃個毛都能潮吹。」
陳冰潮紅的小臉上雙眼迷離、一臉陶醉,顯然還在享受高潮的余韻,過了一會才撒嬌道:「主人壞,每次都能想到新法子作踐冰奴,還把冰奴爽得不要不要的。主人你不知道,握著你的手給冰奴自己剃毛的時候,感覺就像主動獻上了自己一樣,那種下賤的感覺,真的好爽、好刺激。」
黃遨重重地拍了一下陳冰的大腿,笑罵道:「騷貨,你還能動麼?陰毛都沒刮完呢。」
陳冰小女兒態地在黃遨懷裡動了動身子,「主人幫幫冰奴嘛。」
黃遨很享受陳冰這種撒嬌的舉動,這說明將她內心也征服得差不多了,但仍不依不饒地掐了掐陳冰的臉蛋,「忘了身份地位了?你得求我。」
陳冰十分配合,一臉恭順道:「冰奴的陰毛太多,求主人給冰奴剃光陰毛。」
黃遨暢快地笑了一聲,起身把陳冰放在沙發上,在她的注視下一點點、一點點地將陰阜剃乾淨,接著還把陰唇和肛周也塗滿了剃毛膏,慢慢地把陳冰整個下腹剃得一乾二淨。
黃遨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樣就更有性奴的樣子了,來,冰奴,站起來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
陳冰站起身看向鏡牆,旋轉著身體,看著自己被剃得一乾二淨的下體,她知道,那是黃遨征服她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