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午後瑜伽
在老家的日子,過得既慢也快。
慢的是那種浸在煙火氣里的踏實。
早晨被衚衕里的鞭炮聲叫醒,推開窗就是燉肉的香味。
姥姥和姥爺一早就忙開了,爐子上的水壺滋滋冒熱氣,撲在玻璃上,很快就洇開一片白茫茫的霧。
快的是轉眼就到了初五,該走的親戚、該吃的喜宴,一晃神就都過去了。
初六下午,天陰沈沈的,像是憋一場雪。
起初是細碎的雪粒,打在窗戶上沙沙作響,沒多久就變成鵝毛般的雪片,紛紛揚揚,把衚衕、屋頂、枯樹枝都染成一片蓬松的白。
小瑤趴在窗台上看了一會:「哥,我們去堆雪人吧!」
姥爺正坐沙發上看電視里的戲曲,聞言笑呵呵地站起來:「走,姥爺帶你們去衚衕口的空地,那雪厚。」
我裹上羽絨服跟出門。
衚衕里的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踩上去咯吱作響。
小瑤興奮地跑在前面,姥爺腿腳不如年輕時利索,走得很慢,雪光映在他臉上,讓笑出來的皺紋顯得深沈而慈祥。
空地上已經有幾個孩子在打雪仗,尖叫聲和笑聲攪合在一起。小瑤蹲下身開始滾雪球,手套很快被雪浸濕。
我也蹲下幫她,手掌插進雪堆里,涼氣鑽進皮膚,讓腦子清醒不少。
堆到一半,姥爺突然提議:「要不咱們去街上趕大集?現在正熱鬧呢。」
小瑤立刻揚起臉,睫毛上還掛雪花:「我想去!」
「去,都去。」姥爺搓手,呵出的白霧在冷空氣里散開,「買點土特產,給你姥帶兩斤新炒的瓜子,再割塊新鮮的豬肉,晚上咱們包餃子吃。」
我心裡動了動。
趕集要走四五里路,一來一回加上逛的時間,少說也得兩三個鐘頭。姥爺興致正高,小瑤也滿臉期待,這對我來說是絕佳的空檔。
「我就不去了。」我拍掉手上的碎雪,站起身,「昨晚沒睡好,想回去補個覺。」
姥爺有些詫異地看著我:「真不去?集上有耍猴的,賣糖的,還有炸糕……」
「下次吧。」我擠出一抹笑,「實在困得睜不開眼。」
小瑤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但沒多糾纏,乖巧地輓住姥爺的胳膊:「那我和姥爺去,哥你回去好好睡。」
看一老一少的身影消失在道路拐角,我立刻轉身往家走。
步子越走越快,幾乎是在小跑。
推開院門時,我刻意放輕了動作。
院子里靜悄悄的,積雪覆蓋花壇邊沿,屋檐下掛的冰凌在陰天里泛灰白的光。
堂屋門虛掩,我側耳凝神,沒有電視聲,也沒有交談聲。
姥姥果然不在,早上吃飯時她提過一句,要去隔壁趙奶奶家坐坐。
我回身合上院門,緩緩推上沈重的鐵閂。
「咔噠。」
這一聲輕響,像是一場儀式的開場白。心臟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渾身的血液瘋狂下湧,衝得我陣陣頭暈。
我穿過堂屋,鞋底踩在水泥地上悄無聲息。樓梯在客廳側方靜立,我扶欄桿,盡量分散體重,一級一級向上挪動。
主臥就在盡頭,那扇舊木門上還粘我親手貼的「福」字,紅底金字,邊緣微微翹起。門縫底下漏出一道細細的燈光。
推開門。
熱浪裹挾香氣撲面而來。外殼泛黃的老式空調正聲嘶力竭地嘶吼,出風口葉片機械地搖擺,噴吐乾燥的熱浪。
我最先捕捉到的是我媽的背影。
她正背對門口做拉伸,上半身極力下壓,雙掌撐瑜伽墊,一條大腿向後高高踢起。
高彈連體瑜伽服徬彿是她的第二層皮膚,吸附在熟透了的肉體上,每一寸起伏都無所遁形。
大幅度的動作,導致腰側的布料被擠壓出層層疊疊的褶皺,像是平靜湖面被攪起的漣漪。而視覺的中心,無疑是那兩瓣碩大而飽滿的臀肉。
它們宛如兩顆水蜜桃,被高強度的面料勒得變了形。
隨腿部持續上抬,大腿後側的肌肉微微隆起,緊實中透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即將撐破布料的肉慾感,簡直要溢出來。
「姐,你這身段,哪裡像生過孩子的,我都嫉妒了。」小姨的聲音從側面飄來。
我這才把視線移過去。
我視線微轉。
小姨正面跪坐,上身是一件短得可憐的運動背心,下擺僅僅遮住肋骨,露出一大截緊致平坦的腰腹。
運動後的薄汗覆在肌膚上,在燈光下泛晶亮的光澤。
「不行了……呼……這老腰快斷了……」我媽喘息,慢慢收回腿,胸前兩團軟肉隨動作一陣亂顫,那是地心引力對這對傲人豪乳的天然禮贊。
「小強?」她直起身,見到我,明顯一愣,「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跟你姥爺他們去趕集了嗎?」
「太冷,不想去,還是家裡暖和。」
小姨見到我進來,眼神瞬間亮起,盛滿了甜蜜的愛意。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抹水光在燈下顯得格外誘人,徬彿在無聲地索吻。
「我們在練瑜伽。」我媽解釋,手揪了揪腰側的布料,「這幾天吃得太好,怕長肉……」
她說話時,我走到櫥前。拉開抽屜,取出了一把黑柄銀刃的老式裁縫剪。
我拿起剪刀,轉身。
握剪刀轉身時,我媽愣了一下。她認得這把剪刀,也似乎預感到了我要做甚麼,眸子里閃過一絲羞澀的漣漪,隨即便化作了等待。
「怎麼?咱們家的小男人,又要給小姨和媽媽設計新衣服了?」小姨輕笑出聲,變換坐姿,雙手托腮,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走到我媽身後,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散髮的熱氣。
「媽,你這身衣服雖好,但包得太嚴實了。」我伸出左手,輕輕環住她的腰肢,掌心隔布料溫柔地摩挲,「我想看看你。」
「那……你輕點,別剪到肉……」我媽依偎向我的胸膛,完全是一副任由丈夫擺布的小媳婦模樣。
「放心,我是你兒子,自然最心疼你。」
我在她耳邊低語,右手抬起,冰涼的剪刀刀刃緊貼上了她臀縫中央的布料。
金屬的涼意讓她縮了縮屁股,卻反而讓那兩瓣臀肉夾得更緊,將曲線勾勒得更加驚心動魄。
刀尖沿那條被布料勒出的深溝緩緩下滑,找到了褲襠正中央受力最大的位置。
「忍點,可能會有點涼。」
我提醒了一句,隨後刀尖刺入。
「呲——」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響起。我動作很慢,像是在拆開一份珍貴的禮物。手腕微轉,精巧地旋出一個菱形的軌跡。
隨布料飄落,原本緊致無瑕的襠部,出現了一個菱形的「窗口」。
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因為剛才的運動而充血微腫,此刻微微張開,縫隙間泥濘不堪,淫液與汗水混合,在燈光下泛晶亮的水光。
我媽嚶嚀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我輕聲制止:「媽,別擋,很美。」
這一句誇贊,徬彿比甚麼命令都管用。她放下了手,微微分開了雙腿,將私密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她的兒子看。
「真乖。」我在她臉頰親了一口以示獎勵。
接著,剪刀上移,輕輕剪斷了她背後的肩帶。整件衣服的上半部分瞬間松垮。
「轉過來,讓我也看看前面。」我輕聲哄道。
我媽轉身,布料因汗水浸透而緊貼乳肉,失去了肩帶的提拉,那兩團碩大的豪乳沈甸甸地墜。乳頭硬挺,頂濕透的面料。
我抬起剪刀,刀尖輕輕抵上左胸正中:「這裡也太悶了,讓它們透透氣。」
刺入,旋轉。
沿乳暈的邊界,我小心翼翼地剪出一個圓潤的缺口,生怕划傷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隨布料分離,一顆被束縛許久的乳頭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彈跳而出。因為驟然暴露在空氣中,乳尖迅速充血挺立。
我媽輕喘,雙手抓我的衣角,將身體的重量都掛在我身上,任由我施為。
右胸如法炮製。
片刻後,兩個對稱的圓洞赫然成型。深紫色的布料襯托那兩顆挺立顫抖的乳頭,強烈的色彩對比帶來無盡的視覺衝擊。
做完這一切,我退後一步,欣賞眼前的我媽。
她站在那,瑜伽服千瘡百孔,關鍵部位盡數暴露。但不同於剛才的狼狽,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為了取悅愛人而甘願獻祭自己的女神。
汗水將殘存的布料浸染得深一塊淺一塊,緊緊裹她顫抖的嬌軀。她羞澀地咬嘴唇,眼神卻始終黏在我身上,徬彿在等待我的評價。
「怎麼樣?喜歡嗎?」我笑問,一隻手摟過旁邊早已看得眼熱的小姨。
「太色了……」小姨湊上來,在我臉上啄了一口,眼神火熱地盯著我媽的胸口,「姐,小強的手藝真好,把你變得……更有味道了。」
我媽紅臉,嗔怪地看了我們一眼,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你們倆……就會欺負我……」
說,她微微挺起了胸膛,讓那兩顆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對我,徬彿是作為我媽,也是作為女人,獻給我最好的勳章。
「該我了,該我了!」小姨主動轉過身,把後背對我,「剪吧剪吧!早晚的事」
「這麼急?」我笑著搖搖頭,手裡的剪刀卻並未遲疑。
刀刃貼上布料,找准了那羞恥的中心點。相比我媽厚實的紫色面料,小姨的這件更薄、更滑。
隨布料的回縮,一個精巧的洞口赫然出現。
粉嫩的肉瓣像花蕊般微微分開,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能窺見深處那抹更深色的嫩肉,正隨她的呼吸輕輕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