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女僕與兔女郎(標題真難想)
她轉向我,一臉神秘地說:「據說當年你媽的畢業晚會,她穿著一身白裙子上台,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唱了一首《揮著翅膀的女孩》。聲音柔得像水,模樣又清雅得不像話,直接引爆全場,你媽那就是活脫脫的白月光。以至於現在,有些老同學還在向我打聽她的消息,心心念念想敘舊呢。」
我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根都紅了:「那都老掉牙的事了……這麼多年沒開過嗓,水平早就下降了。」
「正好。」我突然想到甚麼,「市裡有家KTV剛翻修完,宣傳說,裡頭的設備全是頂尖的。等過兩天剪了彩,咱們過去試試?」
小姨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沒去KTV了!」
我媽有些猶豫:「我……我怕唱不好……」
「怕甚麼,就我們三個。」我摟住她的肩膀,「又不是比賽,唱得開心就行。」
我媽抬頭看了看我,又瞧瞧一臉急不可耐的小姨,點了點頭,也有點期待:「那……那就聽你的,去試試吧。」
幾天後,我和朋友在外面打球。看了看時間,快到和我媽小姨約好的點了,於是和朋友揮手告別,打車來到了那家新裝修的KTV。
這家店確實氣派,大門是自動感應的玻璃門,進去後大廳寬敞明亮,裝修風格走的是奢華路線。前台小姐穿著制服,禮貌地詢問我的預約信息。
按照微信里我媽發來的包廂號,我找到三樓最裡面的一個房間。門上掛有「777」的金色門牌,裡面隱約能聽見音樂聲。
推門進去,裡頭黑漆漆的一片。
我還沒來得及摸牆上的開關,身後的門就「砰」地一聲合上了。屋裡靜得嚇人,只有音響里傳出幾聲低沈的鼓點。
「媽?小姨?」我試探喊了一嗓子。
沒人吭聲。
就在我伸手亂摸的時候,頭頂的彩燈「啪」地全亮了,光影在牆上亂晃。
緊接著,兩道柔軟的嬌軀,一左一右,貼了過來!左邊的豐腴,右邊的緊致。四團軟肉,在一瞬間將我死死夾在中間!。
是我媽和小姨。
等我看清她們的樣子,渾身的血差點沒直接衝到腦頂。
我媽穿得像個剛從最頂級的地下夜店走出來的黑兔女郎。
頭上的黑色長耳朵反著亮光,脖子上戴個蕾絲項圈,中間頂個碩大的蝴蝶結,金色的鈴鐺隨她的呼吸叮噹作響。
最顯眼的是,蝴蝶結上還拽著一根黑漆漆的牽引繩。
她的上衣根本就是幾塊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碎布,勉強遮住兩顆乳尖。
細細的帶子深深勒進乳肉里,把36D豪乳擠壓得像兩座搖搖欲墜的肉山,中間乳溝深不見底。
下半身是一件深褐色的半透明連體絲襪衣,材質極薄。大腿根的開叉設計直接捅到了腰窩。
我低頭一看,裡頭光溜溜的,黑漆漆的陰毛叢林和濕乎乎的肉穴,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小姨更絕。
她那一身兔女郎裝是前衛的淺藍色。正中間從鎖骨一直到小腹,竟然全是全透明的塑料膜!
也就是說,她挺翹的小奶子、平坦緊致的小腹,甚至可愛的肚臍眼,全都被擠壓在透明膜下,毫無保留地在外面「晾」著。
她裡面完全真空,兩顆粉嫩的乳尖直接頂在透明膜上,像兩朵盛開的櫻花。
身上白色的綁帶一道道勒進肉里,把那副騷氣逼人的身架勒出了一道道性感的紅印子。
屁股後頭還綴個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隨她的動作在亂晃,可愛又淫蕩。
兩人一左一右纏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按在巨大的U型沙發上。
我媽熱烘烘的乳肉直接貼在我的左小臂上。隔著那點毫無防禦力的破布,我都能感覺到她乳尖那硬挺的顆粒感。
小姨更過分,她那對直接露在透明膜底下的奶子死死擠壓著我的右臂,電得我身子都麻了。
「驚不驚喜?我的好外甥……」小姨對我耳朵眼吹氣,嗓音騷得能滴出水來。
我一個字也蹦不出來,只能傻愣點頭。
包間大得離譜,大理石桌面上擺滿了昂貴的果盤、精緻的小吃和一排排還沒開封的酒。
70寸的大屏幕上正播著充滿暗示意味的歐美風MV,低音炮震得人心臟狂跳。
我媽歪在我的肩膀上,小姨則抓起觸屏遙控器,甩著屁股上的兔尾巴,開始點歌,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我先來一首熱熱場。」小姨說著,手指在屏幕上一點,點了一首王菲的《紅豆》。
伴奏剛響,我媽就愣了一下,直起身子:「這歌……是我點的……」
「知道啊,就是幫你點的。」小姨調皮地擠了擠眼,把麥克風硬塞到我媽手裡,「姐,趕緊的。上台讓小強瞅瞅,當年那個勾走全校男人魂的清純白月光,到底是怎麼唱歌的。」
我媽拿著麥克風,有些局促地看了看我。
我鼓勵地點頭,充滿了期待。
她深吸一口氣,挪開步子,走到包廂正中間的舞台區。頭頂的彩燈,把她身上黑白相間的兔女郎裝照得格外下流。
深褐色的半透明連體衣緊緊繃在身上,隨她的走動,肥碩圓潤的臀部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步都顫巍巍的。
前奏一停,我媽開口了。
聲音出來的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為甚麼小姨會說她是「白月光」。那聲音溫婉柔和,像山間的清泉,又像夜晚撩人的微風。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准,音調起伏自然,情感飽滿卻不做作。
她唱的是王菲的《紅豆》,一首經典老歌,但在她的演繹下,徬彿有了新的生命。
「還沒好好地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她微微閉著眼,完全沈浸在旋律中,身子隨節奏輕輕扭動。
我媽雙手捧著麥克風,表情端端正正的,可一身行頭卻與這份端正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幾塊巴掌大的白布隨她胸廓的起伏一鼓一鼓,白花花的乳肉幾乎要從邊沿飛出來;連體衣的下擺隨她的腿部動作來回晃蕩,黑漆漆的叢林和粉嫩穴肉,時不時就在旋轉的燈光下一閃而過。
我看著她,恍惚間有種時光錯亂的感覺。
徬彿看見了二十多年前,穿著白裙在台上唱歌的少女,溫柔、純淨、美好。
只不過,現在的她,穿著最淫蕩的服裝,在一個封閉的包廂里,只為她的親生兒子一個人獻唱。
獨佔母親的快感讓我渾身燥熱。
一曲終了,我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紅了。小姨也吹了聲口哨:「姐,寶刀未老啊!」
我媽走回來,把麥克風往我懷裡一塞:「該你了,小強。」
我隨手點了幾首伍佰和周傑倫的歌,嗓門大,唱得還算湊合。我媽像個小媳婦似的緊緊貼著我,戴著黑色網紗的手一直在我大腿上摸來摸去。
小姨叼著片西瓜,看我唱得起勁,故意把壓在透明膜底下的奶子往我胳膊上撞。
每到我高音唱呲了的時候,她就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兩團肉就在塑料膜下擠變成各種形狀。
輪到她時,小姨點了首《Hush》。
重低音前奏撞擊包廂的牆壁。小姨沒急開嗓。她先是叉開穿著極薄絲襪的長腿,背對我,隨鼓點慢慢扭動身體。
她的舞姿確實專業,甚至可以說是職業級的。
腰肢柔軟,動作流暢有力,每一個節拍都卡得恰到好處。
透明塑料材質隨她的動作不斷折射出彩光。
當她一轉腰,幾根白色細繩深深勒進緊實的大腿和臀肉里,把屁股瓣勒成四瓣,股溝深不見底。
毛絨兔尾巴隨她的扭動而晃動。
音樂進入主歌,小姨開口了。
她的聲音和我媽完全不同——性感,帶著一抹赤裸裸的挑逗意味。英文歌詞從她嘴裡唱出來,配上那誘惑眼神和風騷舞姿,看得我血脈噴張。
「Hush,hush,hush,hush……」她踩著那雙細細的高跟鞋,朝我逼過來。
手指先是划過脖子上的白領子,然後順全透明的材質一路往下摸,塗鮮紅指甲油的指尖隔著塑料膜,刮擦著嬌嫩敏感的乳暈,又滑過緊致的小腹。
走到我跟前,她俯下身。兩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被透明塑料擠壓得變了形的乳房,直接懟到我臉前,距離我的鼻子只有不到兩釐米。
我能聞到她身上因為跳舞而出的細汗,混濃烈的香水味和KTV特有的煙酒味。
一曲跳完,她沒起身。
嘴唇幾乎含住了我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進我的耳道:「怎麼樣,親愛的?你小姨跳的,不比那幫只會扭屁股的小姑娘差吧?」
我哪還忍得住大手扣住她汗津津的後脖頸,張嘴就咬住了兩片塗滿唇釉的紅唇。
親了好一會,直到兩人嘴邊都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的涎水絲線,小姨才嬌笑著推開我。
她拽起旁邊一直看戲的我媽:「姐,來,咱們合作一個。」
「合作甚麼?」
「韓舞啊。」小姨在點歌屏上操作了一會,選了一首韓國女團擦邊的快歌,「以前咱們不是一起練過嗎?」
小姨攥住我媽的手,並肩殺到了包廂最中間的聚光燈下。
畫面簡直讓人窒息。我媽和小姨,一個溫婉豐滿少婦,一個火辣艷麗御姐。
穿著極度暴露的兔女郎裝,在燈光下跳著性感的韓式女團舞。
她們的舞步出奇的整齊,顯然以前下過苦功夫。扭腰,擺臀,下蹲,甩頭……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尤其是兩人面對面交纏時,我媽36D豪乳跟小姨堅挺的圓潤乳肉撞在一起,互相擠壓變形。
小姨塗著螢光甲油的手順我媽腰窩,一路向下掏向穿著連體絲襪的大腿,我媽也不含糊,指尖帶著汗珠,划過小姨鎖骨下的透明塑料,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濕痕。
兩人的眼神在燈光閃爍間勾連在一起,嘴角掛著的笑意里,全是要把我吸乾的貪欲。
我坐在沙發上,簡直看傻了。
褲襠里的肉棒早就硬成了鐵棍,把褲子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帳篷,甚至頂端都有些濕了。
我媽和小姨顯然都盯著呢,跳舞的間隙,時不時就往我那處脹得發疼的地方剜上一眼,徬彿要把它生吞活剝了。
舞曲到了最後的高潮。兩人的動作徹底放開了,小姨從後頭摟住我媽,兩只手不斷抓揉她飽滿亂顫的乳肉,指甲都陷進那白花花的肉縫里。
我媽舒服得仰起脖子,微張嘴,那肥碩的臀瓣用力往後頂,隔著透明的連體衣,蹭小姨的私處。
她們一邊保持這種糾纏的姿勢,一邊慢慢向我靠近,最後停在我面前。
我媽腿長一分,直接跨坐在我左腿上;小姨則順勢騎上了我的右腿。
兩對熱烘烘、汗津津的極品臀肉,就這麼隔著幾層破布和絲襪,死死壓在我的腿面上,
一瞬間的觸感,讓我差點當場繳槍。
小姨拿出一根充滿我媽奶香味的手指,抵在我嘴唇上:「別猴急啊,有的是時間……來,先玩個助興的小遊戲。」
她從沙發角落拿起一個盒子,我一直沒注意。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套成人飛行棋。
我掃了一眼,棋盤佈局和普通飛行棋差不多,但上面的格子都被替換了。
原本的「前進兩步」「後退三步」變成了各種性愛動作和前戲指令。
比如第11格是「被另一方揉捏奶子十秒」,第22格是「後入抽插二十次不准射」,第33格是「當眾口交至射精」,以此類推。
「規則很簡單。」小姨把棋子分給我們,「擲骰子走步,走到哪個格子就執行上面的指令。誰先讓所有棋子到達終點,誰就贏。輸的人,要無條件接受贏家的任何懲罰。」
遊戲開始。
第一輪,我擲了個5。
指令:「與下家濕吻一分鐘」。
我二話不說,直接把手伸進我媽嘴裡,翻攪她溫軟的小舌頭,然後吻上去,親得「吧唧」亂響。
小姨擲了個3。
指令:「自慰並展示私處」。
她大大方方地撇開兩條裹著超薄絲襪的大腿,手指隔透明的連體衣揉搓陰蒂,嘴裡發出撩人的呻吟。
我媽手氣不錯,擲了個6,走到第6格。指令:「被上家舔耳朵」。
我立刻湊過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鑽進耳孔里攪動。
幾圈下來,包廂里已經亂得沒眼看。
我被小姨口交了二十秒;揉了我媽大奶子,還被兩人一左一右夾擊舔了乳頭。
我媽被我用手指搗騰得當場噴了一回水,給小姨舔了陰蒂,還被迫跳了一段脫衣舞。
小姨最慘,被我按在茶几上後入抽插了三十下,給我足交,還被我媽用嘴服務到差點高潮。
玩到一半,我媽手氣背。色子在桌面上轉了好幾圈,停在一個畫著骷髏頭的格子上——第27格:「使用任意道具自慰至高潮」。
「可……也沒準備那些東西啊。」我媽看著空空如也的盒子,有些慶幸。
小姨環視一周,眼睛突然一亮。她拿起桌上一個剛剛喝空的啤酒瓶。瓶身細長,玻璃通透,瓶口大小適中。
「這不就是現成的?」小姨把瓶子遞給我媽。
我媽愣住了,看著又長又硬的玻璃棒子:「這……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小姨壞笑,把瓶子在她大腿內側蹭了蹭,「冰冰涼涼的,很刺激哦。姐,你那不是正好缺個塞子嗎?」
我接過瓶子,在掌心裡顛了顛,玻璃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珠。
我把它往她腿縫前一杵:「試試?」
我媽盯著冷冰冰的玻璃瓶口,認命地閉上了眼。我讓她靠在沙發上,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叉到最大。
小姨在一旁跪著,用手機打開手電筒,強光直接照著我媽張開的穴口裡,說要「記錄這歷史性的一刻」。
「啊……冰!……」
冰涼的瓶口剛抵上外圈滾燙的陰唇,我媽就驚得尖叫出聲,身子一挺。
我扶著瓶底往里硬捅。
玻璃瓶身划過濕滑的肉壁,發出「滋溜滋溜」的摩擦聲。因為瓶身光滑,居然比陰莖進去還要順暢。
整根瓶頸連同半個瓶身捅進去大半,我開始抽弄。
冰冷的玻璃在肉壁里攪動,每一下深頂,都帶出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水,順綠色的瓶身往下淌,弄髒了她還沒脫下的肉絲。
「太冷了……嗚……又要去了……」
不到十下。
我媽的小腹劇烈一顫,穴肉死死咬住瓶身不放。隨一聲變了調的淫叫,熱流噴湧而出,把整個瓶子都打濕了。
「這就噴了?」小姨在一旁直咂嘴,手機鏡頭懟得更近了,「姐,你這身子骨,真是被你兒子操壞了。」
作為懲罰,我拿起桌上另一瓶剛打開的啤酒。
對她剛高潮完、還在一張一縮的肉洞,把瓶口塞了進去。半瓶子冰涼的啤酒,直接灌進了她的陰道里!
冰涼的酒液混二氧化碳的氣泡,在她脆弱的陰道內壁炸裂開來,激得我媽在沙發上亂蹬。
還沒等酒液流出來,我順手從果盤里摸出一個的海棠果。
對準還在往外冒啤酒泡沫的肉穴,像塞瓶塞子一樣,堵了進去。
「啵」的一聲,嚴絲合縫。
「接下來十五分鐘,這個果子不能掉出來。」我宣佈懲罰規則。
我媽瞪大眼睛:「十五分鐘?這怎麼……」
還沒等她喘勻氣,我又有了新主意。
我讓她轉過身,撅著被絲襪勒得肥碩無比的屁股,趴在沙發沿上。我給那個還沾她淫水的空啤酒瓶抹了一層水果汁,對準她的肛門。
我媽想躲,卻被小姨按住肩膀:「姐,聽話。我外甥讓你乾嘛就乾嘛。」
瓶子一點點強行撐開嬌嫩的括約肌,硬生生塞進了直腸深處。
綠色的玻璃瓶頸完全沒入,只剩下瓶底穩穩當當地立在她屁股後頭。
遠遠看去,就像她長出了一條綠色的玻璃尾巴。
「好了,姿勢換一下,別趴著了。」我拍了拍我媽那顫抖的屁股肉,「媽,轉過來,對著我,半蹲下去。」
我媽撐著發軟的腰轉過身,顫巍巍地分開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慢慢下蹲。
由於要維持半蹲的姿勢,大腿肌肉緊繃,把薄薄的絲襪撐得透亮。
最致命的是她腳下還踩著細尖高跟鞋。
為了穩住重心,她不得不拼命抓地,被絲襪裹著的腳趾在鞋尖里蜷縮、攢動,腳踝處的絲襪拉扯出一道道細密的橫紋。
「啊……嗯……」
她剛一蹲穩,肛門裡的酒瓶子就因為重力和腸道的擠壓,向外滑了一些。
玻璃瓶底撞到了地面,支撐她的部分體重。而前面的肉穴里,海棠果正堵住剛才灌進去的冰啤酒,氣泡在肚子里翻騰,讓她難受得直哼哼。
「聽好了,媽。這瓶子要是掉出來磕在地板上,或者果子掉出來,計時立刻歸零。到時候,咱們就不是十五分鐘,而是半小時起步。」我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那截露在外面的玻璃瓶底。
「啊!……」觸感順直腸傳遍全身,讓我媽再次淫叫起來。
為了不讓瓶子被踢飛,她不得不把屁股使勁向內擠壓。這一下,不僅瓶子被鎖在了深處,連同前面的海棠果也被擠得更往里陷了幾分。
「手比好‘耶’,放在臉邊,不許晃。」我拿出手機,對準了她。
我媽可憐巴巴地低頭,雙手勉強在臉側比出V字。這姿勢簡直下流到了骨子裡——她穿著色情的兔女郎裝,半蹲在我腳邊。
原本已經濕透的絲襪襠部,又被溢出的啤酒和愛液洇濕。後頭插著個酒瓶子,前頭塞著果子,還得擺出這種賣萌的色相供我拍照。
遊戲進入了白熱化。棋盤上,小姨的三顆棋子已經殺到了終點,我咬得很緊,正在追趕。
而我媽則因為後邊塞著酒瓶子,只能像個人肉酒架一樣半蹲在那動彈不得,還得時不時忍受體內啤酒氣泡炸裂帶來的酥麻感,進度徹底落後了一大截。
我攥著色子,手心裡全是汗。
這是決定勝負的神之一手!
色子在玻璃桌面上飛快旋轉,最後晃晃悠悠地停了下來——「3」。
還差兩步,就是終點。
而這第38格上寫著:「終極對決:與一名女性進行性交,先高潮/射精者判負。」
我抬頭看向小姨和我媽。
小姨立刻舉手,奶子在透明塑料下亂顫:「我來我來!這一局,我贏定了!」
她說著就爬上沙發,雙腿豪邁地分開,直接跨坐在我身上。
我拽開褲鏈將肉棒放了出來。
小姨戴著白色蕾絲袖口的手熟練地扶住龜頭,對準早就被騷水浸透的窄縫,一屁股坐到底。
「嘶……嗯啊!……」肉棒瞬間被嫩肉完全吞沒。
這騷貨顯然是想贏想瘋了!她根本不給我適應的時間,兔尾巴在空氣里抽打出殘影。騷穴配合腰部的扭動,拼了命地想把我的精液榨出來。
「哼哼……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今天必須把你榨乾……」她咬著牙,嘴裡放著狠話。
「想讓我先射?沒那麼容易。」我忍住那股衝動,抓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細腰,反客為主,向上頂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直抵花心。小姨被我撞得魂兒都要飛了,壓在透明膜底下的奶肉被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
可她還在死撐,陰道痙攣絞動,試圖奪走主導權。見她居然還能堅持,我決定使出殺手鐧。
我把她架在我肩膀上的絲襪長腿拉進懷裡。尼龍面料在彩燈下,反射饞人的肉光。我張開嘴,舌頭順纖細的絲襪腳踝,一路往上舔舐。
「啊!!……別……那裡不行……你……」小姨半個身子軟了下去,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我沒停繼續舔咬,腰部頂撞的頻率瞬間翻倍!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在包廂里回蕩。她原本想要榨乾我的騷穴,已經徹底失控。愛液噴出,把我運動褲都打濕了。
「不行了……投降……不行了……要輸了……」她哭著求饒,兩只手無力地撐在沙發墊上。
我精囊里的子彈也已經推到了槍膛口,只差最後臨門一腳。
還不可以認輸!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亂晃的極品奶子上移開。
我開始數包廂牆上繁復的裝飾線條,回憶今天打籃球時的三分球,背誦高數定理,思考選猛虎下山還是不懼妖邪……甚麼都行,就是不能想射精!
終於。
「啊————!!」小姨徹底崩盤了。
陰道在那一刻縮到了極致,隨後猛地松開。
大股溫熱腥甜的潮吹騷水,毫無遮攔地澆在我的龜頭上,來了個洗禮。
「嗚呼!我贏了!」我歡呼一聲,拔出肉棒。
龜頭上掛滿了她高潮時噴出的晶瑩淫液,燈光下閃閃發亮。
小姨癱在沙發上,過了好一會,她才虛弱地抬起手,比了個中指:「你……你作弊……舔我腿……算甚麼本事……無賴……」
「規則又沒說不讓舔。」我得意地笑,享受勝利之風的沐浴。
角落里傳來了一聲微弱的呻吟,我扭頭看向我媽。她已經在那個羞恥的半蹲姿勢下挺了快二十分鐘了。(因為沒人幫他計時)
兩條裹在肉色絲襪里的長腿抖得跟篩糠似的,後頭插著的啤酒瓶搖搖欲墜。前面用來堵住啤酒的海棠果,也被溢出的液體浸得通紅。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好兒子……真的受不了……我想尿尿……要憋不住了……可不可以……」
我最終還是心軟了:「行了,過來吧,媽。」
我媽如蒙大赦,顧不上酸痛的雙腿,踉踉蹌蹌地挪到我面前。我讓她分開濕透了的肉絲大腿,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臉上。
我先伸手拽住那個啤酒瓶底。瓶子帶著溫熱的腸液被拔了出來。接著,我兩手掰開她多汁的大陰唇,舌頭抵住那個已經發軟的海棠果。
猛地一吸!海棠果被拔出的瞬間,我媽劇烈痙攣,在膀胱和陰道里憋了許久的洪流,終於爆發了。
「嘩————」
黃金尿液混合先前灌進去的啤酒,像高壓水槍一樣,射進我嘴裡,帶著淡淡腥騷、麥芽發酵的古怪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
我像個酒鬼一樣,大口吞咽這來之不易的「聖水」,一滴都不肯浪費。直到最後一滴液體滴落在我的舌尖上。
我媽整個人都虛脫了趴在我懷裡,小聲抽泣:「對不起……媽實在是控制不住……」
「沒事。」我抹了一把臉上殘留的液體,咽下最後一口溫熱:「這酒……很美味。謝謝媽媽款待。」
小姨這時候也緩過勁來了,看到這一幕,本來還想嘲笑兩句,但想到自己是輸家,兔耳朵耷拉。
「該我了……願賭服輸。」
我指了指那個巨大的大理石茶几:「站到桌子上去,把腿分開。」
我從酒堆里拎出兩個瓶子。一個空的,一個還剩半瓶。空的插進前面小穴,還剩半瓶的插進後面肛門
小姨不得不繃住大腿肌肉,腳趾抓緊桌面,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懲罰是甚麼?」小姨問,冰涼的玻璃硬邦邦地撐開肉壁,讓她小腿肚都在打轉。
「唱首《後來》。」我把麥克風塞進她手裡:「不准跑調,也不准斷氣。要是唱到一半瓶子掉下來,咱們就換最大號的塞進去。」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嗓音從第一句就開始發顫。
隨歌詞的起伏,她必須不斷調整呼吸運氣。
可每當她丹田發力想要飆高音時,腹壓就會劇烈增加,體內的兩個瓶子就會隨擠壓,在濕滑的腸道和陰道里攪弄,甚至被向外推出。
「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啊嗯!」唱到副歌部分,小姨幾乎是在嘶吼。
冰涼的玻璃和體內火熱的媚肉反復拉鋸。
她越是想夾緊屁股不讓瓶子掉出來,陰道和括約肌就收縮得越狠,把粗大的瓶身往更深處的花心和直腸里擠。
「排泄」和「吞噬」的矛盾感,激得她穿著絲襪的美腿亂抖,膝蓋互相磕碰。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當最後一句歌詞終於唱完,小姨雙腿一軟,大張滑下桌子。
「哐當!!」兩聲脆響。
前後兩個瓶子終於失去了束縛,帶著大量的粘液脫出來,重重砸在地毯上,滾出老遠。
兩處門戶由於長時間的過度擴張,此刻正大張嘴,一時半會根本閉合不上。
粉紅色的內壁外翻,混合啤酒和淫水的白色泡沫,淅淅瀝瀝地往外冒,顯然,顯然是唱歌唱到了高潮。
我蹲在她身邊調笑道:「別人改編歌曲都是改快、調慢,或者加DJ。小姨,你怎麼給改成浪曲去了?」
小姨有氣無力地瞪了我一眼,想罵人,但連竪中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哼了一聲。
最後,我媽和小姨一左一右坐在我的大腿上,兩具柔軟火熱的嬌軀緊緊貼著我的胸膛,把我擠在中間。
我一手摟一個。有時左手探進我媽連體衣的開叉處,揉捏她熟透了的豪乳;右手則鑽進小姨的透明裙底,摳挖還在不斷流水的小穴。
有時反過來,兩手並用,忙得不亦樂乎。
唱歌仍在繼續。
我媽用溫潤如水的嗓音,貼我的耳朵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只在乎你》。每一個轉音都帶著少婦特有的柔情,在向兒子傾訴愛意。
小姨則用充滿誘惑力的嗓音唱日文和英文的勁歌,身體隨節奏在我身上摩擦。
我們三人輪番唱,有時合唱,有時對唱,甚至邊接吻邊唱。
旋轉的彩燈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音樂在流淌。兩個深愛著我的女人在我懷裡,一個溫順如母,一個熱如情人。
深夜回家時。這兩個折騰了一晚上的「兔女郎」,早就累得在車後座睡得爛熟。我費力地把她們抱上主臥的床。
借床頭的燈光,我撕開她們身上早就濕透、發粘,貼在皮膚上的絲襪和連體衣,像剝荔枝一樣,把她們從淫亂的行頭裡剝離出來,露出裡面滿是指印和吻痕的白嫩肉體。
我打了一盆溫水,用熱毛巾一點點擦拭她們的身體,擦掉大腿根部乾涸的精斑、屁股上的酒漬、她們臉上花掉的妝容。
我媽和小姨在睡夢中偶爾被熱毛巾弄得舒服地輕哼,任由我擺布。
我鑽進被窩,躺在正中間。左手摟著溫潤如玉的我媽,右手攬著妖嬈迷人的小姨。
聽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我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