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威脅背徳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我的書架 ↗

第18章 女僕與兔女郎(標題真難想)

左輪山貓 · 威脅背徳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 · 本章第 1 / 2 頁

晚上我從外面回來時,家裡燈火通明。推開門,就看見我媽和小姨正在客廳里忙活。

幾個紙箱堆在牆角,茶几上擺滿了各種零碎物件。

我媽正跪在羊毛地毯上整理一摞舊雜誌。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望過來,眉眼在燈光下舒展開,漾出一汪溫柔的笑意:「回來了?」

這個跪姿極其巧妙。胸前豪乳墜得領口大開,寬大的裙擺鋪散在地板上,遮住了雙腿。

裡面肯定是空蕩蕩的。自從被我徹底調教開發完,她在家裡早就摒棄了內褲這種礙事的東西。

肥美多汁、時刻準備噴水的熟肉穴在隨時迎接兒子的肉棒。

小姨這會正踩在矮凳上,伸著細胳膊夠書架頂層的擺件。

她身上黑色吊帶睡裙薄得跟蟬翼一樣,根本掛不住肉。

隨她抬手擦灰的動作,細窄的肩帶老往肩膀下溜。

領口半透明的蕾絲形同虛設,裡面那對沒兜奶罩的堅挺小奶子在底下不安分地晃蕩。

由於她用力踮腳,本就短得離譜的裙擺更是直接縮到了腰際。

大半個緊湊的腚肉直接從裙底「蹦」了出來,迷人的臀溝和隱約可見的腿心,在我眼前一覽無余。

「快來幫忙!」小姨回頭看見我,手裡的雞毛撣子揮了揮,「明天要大掃除,今晚得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先收好。」

我把外套掛好,剛輓起袖子想走過去。

我媽卻站起身,輕輕拉住我的手腕:「別忙了,今天就收到這吧。」她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今晚好好歇著,養足精神。」

小姨從凳子上輕巧地跳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踝纖細白嫩,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顯得格外妖冶。

她湊過來,軟乎乎的身子直接貼上我的側背,兩條藕臂緊緊摟住了我的胳膊。

「就是,明天可有的忙呢。所有房間都要徹底打掃,你可不許躲清閒,得幫著小姨一起乾。」

我感受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腦子突然轉了個彎,冒出一個有趣的主意。

「對了,既然明天要大掃除,得穿合適的衣服。」

小姨眨眨眼,一臉無辜:「打掃還要穿特定的衣服?圍裙不就行了嗎?」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我神秘一笑。

第二天早上八點。

我把兩個精美的大紙袋拎到客廳時,我媽和小姨剛吃完早餐。小姨正在洗碗,我媽坐在餐桌旁小口喝著溫水。

「換上吧。」我把紙袋放在桌上。

小姨擦乾手走過來,好奇地打開袋子看了一眼,一下子樂了:「小強,你認真的?」

她從袋子里拎出一件衣服。

那是一套女僕裝,但和傳統意義上的黑白長裙完全不同。

「這怎麼乾活啊?」小姨兩根手指拎出一件櫻花粉色的抹胸,邊緣縫一圈白色的硬質花邊。

本該出現在清純小女孩裙子上的裝飾,此刻配合那巴掌大小的布料,卻顯得格外淫靡。

「還有這個……」小姨拿出那件寬大的白色漆皮束腰,光是看著就覺得勒得慌。

另一邊,我媽默默打開屬於她的那個紙袋。她的那套是經典的紅白配色,卻是暴露的掛脖式設計。

「穿這套,怎麼打掃……」我媽手指撫過少得可憐的布料,臉頰迅速飛起兩團紅暈。

「怎麼不能?」我詭辯,「就是打掃才要穿這個。那種大戶人家的專屬女僕,不都這麼穿嗎?」

小姨還在抗議,一邊比劃一邊笑:「這也太不方便了!這抹胸窄得怕是連奶暈都遮不住呢……還有這裙子,一彎腰屁股蛋都要露出來。這哪是女僕裝,分明是情趣——」

她話沒說完,就看見我媽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我媽的動作很平靜,就像在完成一件兒子佈置的日常任務。

她拿起那件紅色的掛脖上衣,將紅綢帶繞過脖頸系緊。隨帶子收緊,肥美的大奶立刻被向中間擠壓,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冒熱氣的肉溝。

可憐巴巴的方巾試圖遮在胸前,但布料實在太小,只能勉強蓋住乳頭。

乳暈的大部分和側面那白花花的乳肉,都從紅色帶子的邊緣肆無忌憚地溢出來。

隨後是下裝。

我媽有些局促地微彎下腰,撐開緋紅色的超短裙往胯上套。

裙料同樣少得可憐,緊繃的布料勉強包裹住她圓潤肥碩的臀瓣,堪堪遮住臀線。只要稍微一動,大半個雪白的屁股蛋就會隨動作在空氣中晃動。

最後,當白色的荷葉邊圍裙勒在腰上時,她狠下心將帶子收緊。

細帶深深勒進腰間的軟肉里,把寬闊的胯骨頂得愈發橫闊,呈現出一種誇張的葫蘆形身材,肉感爆棚。

我媽轉過身時,小姨驚得瞪圓了嫵媚的美眸。

「姐,你也太慣他了吧?」小姨的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咱們今天是正經乾活的,這穿成這樣……」

我媽沒有反駁,只是溫柔地笑了笑,素手輕輕撫平圍裙上的褶皺。

隨她的動作,豐盈的乳肉在極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晃動,徬彿隨時要彈出來透氣。

「反正家裡沒外人,小強喜歡看,就穿給他看吧。」

說完,我媽緩步走到我面前。雙手交疊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規規矩矩地彎下腰,行了一個標準的女僕禮。

「少爺。」她的聲線溫婉且恭敬,完全進入了角色。

我垂下眼睛,視線順她的背滑落,正看到她彎腰時裙擺驟然上提,露出了由於緊繃而變得愈發渾圓的大屁股。

我滿意地點點頭,喉結滾動。

「哼,偏心。」小姨冷哼一聲,也開始解開睡裙的肩帶。

絲滑的布料順她緊實高挑的胴體滑落。比起我媽熟透水蜜桃般的豐滿圓潤,小姨的身材更顯挺拔緊致,帶著一股子野性的張力。

她先扯開高開叉的三角褲,亮閃閃的漆皮材質包裹著腿根,勒得飽滿的陰阜輪廓分明,甚至能看出中間縫隙的形狀。

接著是櫻花粉的抹胸。硬邦邦的仿皮材質毫不留情地把挺翹的乳峰擠壓變形,蕾絲花邊深陷進雪白的乳肉里,勒出一圈紅印。

外層的粉色蓬蓬裙短得令人發指,前面更是做了開叉設計,只要一邁步,整條長腿和內褲就會直接暴露。

當小姨彎腰系上束腰時,我聽見她輕輕吸了口氣。

束腰把胸部和臀部的曲線推向了極致。

最後,她系上那條掛著透明鈴鐺的銀鏈項圈,在大腿根綁上粉色蕾絲腿環,蹬上厚底的白色松糕鞋。

整套衣服穿好後,小姨整個人散髮出一種矛盾的性感。少女風的粉色蕾絲配上她成熟騷氣的身材,讓她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性誘惑。

穿好後,她直接扭著兩瓣被勒得緊繃繃的屁股,撞進我懷裡,夾著嗓子,甜膩膩地叫了一聲:「少——爺——」

隨她的糾纏,脖子上那顆鈴鐺隨乳房的晃動「叮噹、叮噹」亂響,像是在催情。

我抬手,對著她幾乎全露在外面的光溜溜屁股蛋就是一記重響。

「啪——!!!」這一巴掌下去,白嫩的臀肉頓時泛起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小姨浪叫一聲,扭了扭腰,沒喊疼,反而笑得更勾人了,眼神里滿是求歡的媚意。

「還有你。」我轉頭對還在一旁端莊站立的我媽,同樣在那團被紅綢短裙勉強裹著的肥肉上狠狠甩了一手。

「啪——!」聲音沈悶厚重。隔著薄薄的絲綢料子,掌心裡全是極品臀肉攢動出來的熱氣和彈性。

「磨蹭甚麼?抓緊乾活!」

我收回手,看著眼前這兩個風格迥異卻同樣淫蕩的極品女僕,佯裝威嚴地呵斥道:「今天打掃不乾淨,誰也別想歇著。要是讓我發現哪兒有灰塵……我就把誰按在桌子上,當場家法伺候!」

上午九點半,陽光正好。

我媽搬著人字梯,準備去擦拭客廳挑高頂上的雕花掛件。

當她抬腳往梯子上爬的時候,我立刻心領神會地上前扶住梯身。

表面上是保護她的安全,實際上,我的眼睛直勾勾地往短得離譜的裙擺底下鑽。

因為是真空上陣,毫無阻隔。

她每邁上一級台階,大腿肌肉繃緊,本就遮不住屁股的緋紅超短裙就隨動作往腰上縮一截。

從我這個仰視的絕佳角度看過去,肥碩白嫩的屁股蛋子在她每一次抬腿時都互相擠壓、摩擦。

而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直接撞進我的眼裡。

肉縫微微張著,呈現出一種熟女特有的鬆軟與誘人。

裡頭的粉嫩媚肉若隱若現,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修剪整齊的陰毛只剩下貼皮的一層青茬,稀稀拉拉地掛在兩邊。

等她叉開腿站在梯子頂端時,隨雙腿為了保持平衡而分開,紅黑交間的肉縫就徹底沒了遮攔,正對我的臉張開。

我媽開始擦拭木雕。

她抬起手臂的動作牽動了全身,身體微微晃動。

被紅綢帶勒得幾乎變形的碩大奶子,在重力和動作的雙重作用下晃蕩。

乳尖,時不時隔著單薄的布料蹭過光滑堅硬的紅木表面,被擠壓變形成扁平狀。

我順梯子邊緣,手掌貼著她光滑的小腿肚子就摸了上去

指腹划過膝彎、大腿內側細膩的軟肉,直奔主題。

「唔……」我媽渾身一哆嗦,梯子都跟著晃了一下,手裡的抹布差點飛了。

「少爺……」她低下頭,從嗓子里擠出一聲抗議。但這聲音半點力氣都沒有,反而帶著顫音,聽起來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邀約。

我不給她適應的機會。中指像一把利刃,直接「噗呲」一聲,懟進了她濕乎乎的陰唇里。

剛一觸碰,黏糊糊的熱流就沾了我一指頭。

「啊!……」我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裡的擦拭動作瞬間停了下來,整個人僵在梯子上。

「誰讓你停的?」

我在她陰道里緩慢地摳挖、旋轉。

「手別停,繼續擦。擦不乾淨,今天就別想下來。」

我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她的腿彎掐住那坨肥碩顫巍的臀肉,手指陷進肉里,一擰。

「是……少爺……」我媽咬著後槽牙,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電流,手裡的抹布在木雕上胡亂抹。

我加快了手指摳弄的速度,攪得裡頭「咕啾、咕啾」作響,淫水四濺。

隨我手指的進出節奏,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搖擺,在主動套弄我的手指,屁股更是浪蕩地往下坐。

「唔……到了……要……不行了……」就在她渾身繃緊、即將達到高潮的前一秒,我突然猛地抽出了手指。

「啵——」一聲脆響。

手指帶出一股大量透明的愛液,在空氣中扯出一道晶瑩剔透的絲線,連接我的指尖和她那張合不攏的穴口。

我把沾滿了體液的手指直接舉高,懟到她嘴邊,命令道:「舔乾淨。自己的水,自己嘗嘗是甚麼味道。」

我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順從地低下了頭顱。小嘴微微張開,伸出舌頭,將我的中指含了進去。

「滋溜……」她溫熱的舌尖裹我的手指,在指縫間舔舐,把上面混合她騷味和咸腥味的體液舔得一滴不剩。

隨喉嚨上下滑動,屬於她自己的淫水,被全吞進了肚子里。

我抽出手指,在她裙擺上隨意擦了擦水漬,拍了拍她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繼續乾活去。」

小姨正在書房整理散落一地的書籍和文件。

我推門進去時,她正撅著屁股往書架最高層塞書。

那個姿勢,簡直就是在邀請犯罪。

蓬蓬裙因為她大幅度的彎腰動作,整個裙擺像雨傘一樣翻了上去,直接掀到了腰線以上,裙底的風光瞬間炸裂在眼前。

褲衩窄得離譜,後幅的布料被深深的股縫「吃」進去大半,勒成了一根銀色的細繩,陷在緊致Q彈的臀肉里。

大腿上粉色蕾絲腿環綁得很深,把一圈嫩肉擠得鼓了出來,看著就讓人想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我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揮手,巴掌直接糊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小姨頭都沒回,繼續在那擺弄書架,只是屁股更翹了些:「少爺打算對家裡的小女僕下手了?」

我沒廢話,手指直接勾住細細的銀色內褲邊,往下一拉。小姨很識相地分開了修長的雙腿,任由銀色褲衩滑到膝蓋,像個腳鐐一樣掛著。

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到底是年輕些,兩片陰唇比我媽要薄得多,顏色也是淺淺的粉色,透著還沒完全熟透的粉嫩,上面甚至都沒幾根雜毛。

我從口袋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冰涼的液體在手指上,然後塗抹在她緊閉的菊穴周圍。

「今天……想試試後面?」小姨側過臉,媚眼如絲,眼神里全是挑釁,「少爺胃口真重。」

「閉嘴。」

我繼續將潤滑液往她肛門裡塗抹。手指輕輕按壓,中指強行頂開硬邦邦、充滿褶皺的括約肌,捅進了又緊又燙的肉洞里。

「唔……」小姨悶哼一聲,騷浪地往後撅了撅屁股,主動收縮括約肌,把我的手指往腸道深處吞吃。

我在她直腸里攪動了一會,確定裡面都被抹得滑膩了,才抽出來。

「扶好了。」

小姨雙手撐著書架隔板,腰往下塌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屁股翹到了極限。粉嫩的小眼因為害怕和興奮不斷收縮,周圍全是透明的粘液。

我卯足勁,往前一挺!

後穴比前面緊得多,像鋼圈一樣死死箍著我的龜頭,不肯放行。

「呃啊!……」小姨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差點被撞飛貼到書架上,指關節因用力抓緊書架邊緣而泛白。

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開了緊窄的關口,撐平了所有的褶皺,整根肉槍無可阻擋地戳進了滾燙狹窄的腸子里。

「書……還沒弄好……」小姨試圖保持理智,手裡還抓本厚厚的精裝書。

「邊挨操邊弄!」我兩只手掐住她腰上的軟肉,把那裡掐出青紫的指印。

我玩命地擺腰,每一下都頂到直腸的最深處。

「啪!啪!啪!」小姨那兩團緊致的臀肉,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撞在我的小腹上,發出沈悶的肉響。

「啊……少爺……太深了……頂死我了……」小姨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卻又無比享受。

「後面……肚子……腸子要被撐爆了……那裡不能頂……」

我只管加快速度。

肉棒在窄小的肉徑里瘋狂進出,帶出一片白沫子。潤滑液和腸液被攪成了泡沫,順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白色的松糕鞋上。

而她的前面,也早就像關不住閘的水龍頭。

因為後庭被異物強行填滿的壓迫感刺激了G點,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把腳下的書都洇濕了一大片。

小姨咬著牙,一隻手哆哆嗦嗦地去撿書。可隨我撞擊的力道越來越猛,她連站都站不穩,書架被撞得「咣當咣當」晃來晃去。

她撿起的書胡亂塞進縫里,連正反都分不清了,整個人隨我的抽插節奏在書架前起起伏伏。

「要射了!全給你灌腸子里!」

我抵住最深處,熾熱的精液噴湧而出。

燙!太燙了!滾燙的液體讓她的腸壁劇烈痙攣,排泄感和充盈感讓她徹底失神。陰道也因為這種的刺激,噴出一股清亮的愛液。

小姨兩腿直打晃,根本站不住,大口倒氣,渾身都在打擺子。

「別裝了,繼續乾活。」我拍了拍她那紅透了的屁股,提上褲子,冷酷地說道。

小姨回頭橫了我一眼,眼角掛著淚花,眼神里卻全是欲求不滿的迷離。

她顫抖著彎下腰,手指勾起那濕透了的銀色褲衩,費力地提回了已經合不攏,還在往外流著精液的屁股溝裡。

那副狼狽又淫蕩的模樣,簡直是極品。

中午湊合吃了幾口,下午的活繼續。

我媽正在客廳拖地。

她雙手握著拖把桿,在地板上前後推拉。

隨她的動作,被短裙緊緊繃住的肥碩屁股,像兩個大磨盤一樣,在我眼前有節奏地晃來晃去。

看著這副光景,我心裡那股邪火又冒了出來。

我幾步跨到她身後,兩只胳膊從她腋窩下鑽過去,一使勁!

「起!」

我雙臂發力,直接把她整個人橫著抱離了地面。

「啊!……」我媽驚叫一聲,手裡的拖把「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我兩手往上一提,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背對著我,兩條豐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地岔開,像只八爪魚一樣,小腿和腳跟死死纏在我的腰際。

她全身的重量幾乎全掛在我的胯骨上,整個人懸在半空,只有繃直的腳尖能勉強蹭到地板。

我單手熟練地扯開褲鏈。早已充血的肉棒跟彈簧似的蹦了出來,打在她柔軟的臀肉上。

我摟著她有些贅肉的軟肚子防止她掉下去,另一隻手從裙底探入,掰開兩片正在流水的大陰唇。

紫紅色的龜頭對準正往外冒熱氣和淫水的肉縫,向前一懟!

「噗呲——!」

大肉棒沒有半點阻礙,甚至都不需要潤滑,直接捅進了又燙又軟的熟肉洞里。

因為我媽是完全懸空的,重力作用下,這一下直接插到了最深處。

碩大的冠狀溝毫無保留地重重撞在她緊閉敏感的宮頸口上,撞得她渾身一顫,翻起了白眼。

我開始像舉重深蹲一樣,抓她的腰上下顛弄。

每當她往下落一次,那沈甸甸的屁股就重重地砸在我的恥骨上,把整根肉棍全吞進體內,連根毛都不剩,幾乎要頂進子宮里;

每當我往上一提,肉棒又連根拔出,只留個大得嚇人的龜頭卡在洞口,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

我媽兩只手在空中亂抓,根本沒地方借力,最後只能摳我的小臂。

她的身體隨我的抽插起伏,奶子在紅綢帶里跳得厲害,像兩只受驚的白兔。紅腫的乳尖一下又一下地蹭我的胳膊,磨得通紅髮亮。

「媽,拖你的地。」

「什……甚麼?……」她被頂得聲音都碎了,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我說,繼續拖地!」我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頂得更深,「一隻手扶拖把,另一隻手撐在地板上保持平衡。」

我媽一臉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哀求。

但在我堅定的眼神逼視下,她還是屈服了。

她費勁地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拖把,一隻手攥著桿子,另一隻手撐著地面,試圖在我的撞擊下艱難地推拉。

我媽屁股翹得更高了,兩瓣臀肉被我的大腿撞得通紅。

每一下抽插,被撐大的肉穴都會帶出大股白濁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和她拖地的髒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的體液。

「啊……啊……少爺……太深了……頂死我了……」

我媽在地上機械地推著拖把,扯脖子淒厲地呻吟,長髮散亂地垂在臉側:「子宮……真的要被你頂穿了……我不行了……」

我根本不聽她求饒,加快了顛動的節奏,享受這種把母親當作工具使用的背德快感。

肉棒在那水汪汪的肉徑里橫衝直撞,發出「咕唧、咕唧」的下流水聲。

我媽還想強撐著完成拖地的活,可身體早就被快感搞垮了。

拖把在地上胡亂畫圈,污水濺得她性感的紅裙子上到處都是。

最後,她實在撐不住了。丟掉拖把,兩只手撐在地板上,屁股地往後挺,不再是為了躲避,而是開始主動迎合我發硬的肉棍,尋求平衡點。

「不行了……要洩了……少爺……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她哭喊著,渾身痙攣。陰道里的嫩肉一陣絞緊,像是一隻強力的榨汁機。

緊接著,一陣滾燙的潮吹熱流從最裡面噴出來,把我的龜頭澆了個透。

我也到了極限,咬緊牙關,對著顫抖的最深處補了幾記重炮,直接把整根肉棒像釘子一樣釘死在她的體內。

精液像決了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

我們就這麼掛在一起,喘了好半天。我才把她放回地上。

我媽兩條腿軟得跟煮爛的麵條似的,根本站不住,扶拖把桿才沒直接趴下。

她的紅裙子已經濕得透透的,全是汗水、洗拖把的水和我們的淫液,緊緊粘在屁股上,勾勒出兩條肥膩的輪廓。

「地……還沒拖完呢……」她看著被搞得一團糟的地板,小聲嘟囔。

她重新拿起拖把,雖然雙腿還在發抖,動作也不穩,但她確實在努力完成工作。

在那片混著她自己騷水和兒子精液的地板上,一點一點,認真地擦拭起來。

下午四點左右,這場名為大掃除,實為淫亂派對的活動終於接近尾聲。

雖說我這一天淨顧折騰她們倆,但也確實順手乾了些正經活——搬了幾箱重物,擦了高處的玻璃,漏水龍頭的零件也給換了。

當然,大部分時間,我都在以各種方式騷擾正在乾活的我媽和小姨。

小姨踩著凳子夠窗戶框的時候,我一把扯掉她的褲衩,把她按在玻璃上,對著白花花的屁股,用舌頭把她舔得噴了一地板的水;

我媽在臥室鋪床單時,被我從後頭掀起紅裙子一通亂捅,最後濃精直接噴了她一臉,她還不得不伸出舌頭舔乾淨;

到了廚房,我更是不客氣,讓她們並排彎下腰扶著台子,我像巡查衛生的長官一樣,輪流伺候她們的嘴和下面,把廚房變成了炮房。

等到所有工作都徹底完成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半。整個房子煥然一新,地板鋥亮,窗戶透明,所有物品都擺放整齊。

我倒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長舒一口氣:「真累啊。」

小姨正抓著毛巾抹脖子上的汗。

一聽這話,柳眉一倒,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嚷嚷起來:「你累個錘子!大頭活不都是我和姐乾的?你頂多算個打雜的,還沒乾一會就琢磨怎麼禍害人!」

她大步跨過來,兩手往胯上一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粉色的仿皮抹胸早就被汗水泡透了,緊緊粘在兩團大肉上,兩顆乳尖被勒得突出來,形狀輪廓看得一清二楚。

蓬蓬裙也抓皺了,上面不僅有灰,還有不少乾涸了的白色斑點,是之前留下的戰績。

我媽倒是沒吭聲。

她只是笑著走到我腳邊,像個溫順的妻子一樣蹲下。

兩只白嫩的手搭在我膝蓋上,仰臉瞅我,眼神里全是寵溺:「少爺今天確實‘出力’不少。」

她故意咬重了「出力」兩個字,眼珠子意味深長地往我褲襠那一瞟,壓低聲音調侃道:「這屋子是打掃乾淨了,可我們這兩個女僕身上,不是也被少爺給裡裡外外打掃‘透’了嗎?」

小姨一聽也樂了,湊到我另一邊,半個身子壓在沙發扶手上:「也是哈。少爺這一天可沒少往咱們‘洞里’填東西,確實挺賣力,存貨都快掏空了吧?」

她說完,突然往下俯身,臉離我不到三公分。那股混合了香水、汗水和肉慾的味道直衝我的腦門。

「不過呢……」小姨勾起一抹妖精似的笑,手指順我的大腿往里划,「我覺得有些死角,還得徹底清一清。」

隔著褲子,她冰涼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我半軟不硬的陰莖。

「哪?」我挑起眉毛,喉嚨發緊。

「這兒。」小姨隔著布料熟練地搓弄著的肉棒,指尖在龜頭的位置打轉,「還有這兒……和這兒……」

「少爺,再幫幫忙唄。」她捏著嗓子,聲音甜得讓人骨頭都酥了,「幫我們……把剩下的最後一點精力,也弄乾淨。」

我瞬間一個激靈,想抽身欲走。哪怕是鐵打的漢子,也經不起這一整天的高強度折騰啊。

但這兩個女人顯然沒打算放過我。

我媽先行一步。她兩條修長的美腿一分,直接橫跨在我大腿上坐了下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張嘴就親。

「唔……」滑溜溜的舌頭不由分說鑽進我嘴裡,帶著唾液的甜腥和佔有欲。

她的手也沒閒著,「刺啦」一下粗暴地拽開我的拉鍊,把剛剛有點起色的肉棒掏了出來。

小姨見狀也沒落下。她乾脆跪在地板上,像只搶食的小狗,歪頭張嘴就把露出來的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夕陽的余暉透過落地窗斜射進來,照在她們倆凌亂不堪、沾滿污漬卻又性感至極的女僕裝上。

客廳里很快就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噗呲、噗呲」的水聲。

那天晚上,我被我媽和小姨這兩個欲求不滿的女僕,徹徹底底地「打掃」了很久,很久。

……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我們三人坐在陽台上嗑瓜子聊天。天氣很好,陽光溫暖但不灼熱,微風輕拂。

「想當年上大學那會,」小姨翹著二郎腿,細長的腳趾在那一點一點的,手裡捏著顆瓜子,「我可是大藝團里的頭號人物。正兒八經的專場演出,回回我都是站C位,滿台的光全往我一個人身上聚。」

小姨說這話時,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亮得發燙,透著沒褪乾淨的嘚瑟勁。

陽光落在她那張艷麗的臉上,倒是讓她這副熟透了的皮囊多了幾分小女孩的嬌氣。

「是嗎?」我斜了她一眼,「看不出來啊小姨,你上台還能壓得住場子?我以為你只會壓……床板呢」

「哼,瞧不起誰呢?」小姨美目流轉,橫了我一眼,手冷不丁地伸過來,隔著褲子在我大腿狠掐了一把,「當初追我的男生能從宿舍樓一路排到校門口,哪個不是看直了眼?」

「那你呢,小強?」我媽溫聲細語地插話,試圖轉移話題。

她剝了一顆葡萄遞到我嘴邊,指尖有意無意地撩撥我的嘴唇:「你大學時參加社團了嗎?」

「參加過藝術團,不過就是掛個職。」我含住葡萄,順便吮了一下她的手指,「我嗓門一般,頂多就是給人家當個背景牆,湊個人數。」

我媽抿嘴樂了,眼睛彎得像兩道細細的月牙:「那也很厲害了。敢站在那麼多人面前,心思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反手把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抓進懷裡,拇指順她手背上細膩的紋路來回撫摸,感受嫩肉底下的體溫:「媽,別光說我。你長得這麼漂亮,氣質又好,年輕時候唱歌肯定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吧?」

我媽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沒天賦,唱起歌來跟念經似的。」

「姐,你就裝吧!」小姨在旁邊插嘴,一臉看熱鬧不嫌亂的壞笑,「我在老家的時候可沒少聽別人傳頌你當年的威名。」

威脅背徳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 · 第18章 女僕與兔女郎(標題真難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