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與媽媽小姨的甜蜜日常
我不失眠了,不需要靠手指了。
小強會抱我,親我,用力地乾我,乾到我哭,乾到我求饒,乾到我魂飛魄散。
這感覺…………甚至比甜甜戀愛還要上頭。
我知道這是錯的。倫理、道德、法律,哪一條我都觸犯了。
但門關上,只有我們三個。如果不傷害任何人,如果我們都因此獲得了救贖——那這「錯」,到底錯在哪?
人活一輩子,到底是為別人的眼光活,還是為自己的感受活?
我想通了。
去他媽的倫理綱常。
我要快樂、我要滿足、我要甜甜地戀愛、我要被填滿,我要在這個扭曲的小世界里,做個被寵壞的女人。
要每次高潮都有人抱著我,要每天早上醒來都有人在我耳邊說「小姨,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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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林雅死了,活著的是小姨。
她徹底放開了,不再彆扭,不再羞恥,開始享受這種在禁忌邊緣游走的刺激。
她開始頻繁主動尋找「獵食」的機會。
比如現在。
我在書房打遊戲,戴著降噪耳機,屏幕幽藍的光映在臉上。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被人反鎖了。
緊接著,溫熱柔軟的身軀貼上了我的後背。
兩條藕臂像蛇一樣纏住我的脖子,帶著沐浴露甜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
我沒回頭,手指還在鍵盤上機械地敲擊。
小姨就這麼趴著,富有彈性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裙,在我後背上緩慢、色情地研磨。那種觸感,像是在用兩團溫熱的面團熨帖我的脊椎。
「小姨。」我壓著嗓子,聲音已經有些啞了。
「嗯。」
她慵懶地應著,嘴唇貼上我的脖頸,輕輕吮吸,留下濕漉漉的吻痕。
與此同時,微涼的指尖已經順著我的褲腰滑了進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醒的巨龍。
她的手心很燙,動作不緊不慢。指腹上下捋動,指尖偶爾惡意地刮過冠狀溝最敏感的稜線。
我的呼吸亂了。遊戲屏幕變成了灰白色,角色死了,但我根本顧不上。
她低低地笑,笑聲順著耳膜鑽進腦子里。
她松開手,像只優雅的貓繞到我身前,推開鍵盤,直接跪在了我的腿間。
電腦屏幕的光打在她臉上,半明半暗,襯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既無辜又淫蕩。她抬頭看我,眼神里沒有了長輩的矜持,全是赤裸裸的佔有欲。
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她不急著吞咽,而是用舌尖細緻地描繪著龜頭的輪廓,舔舐著馬眼處滲出的透明前液。
停頓了幾秒,徬彿在確認我已經完全勃起後,她開始動了。
頭顱前後擺動,每次吞吐都盡力深到喉嚨。口腔內壁緊緊裹住肉棒,形成真空的吸附。
「滋滋…………咕啾…………」
唾液被攪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粘稠。她扶著我的膝蓋,另只手卻伸進了自己的裙底。
我看不見,但我能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她呼吸頻率的改變。
我低頭看去。
小姨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臉頰因為缺氧和興奮泛起酡紅,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每次肉棒退出時,都會發出「啵」的輕響,帶出晶瑩剔透的銀絲。
她的技術比前幾次更熟練了,甚至是貪婪。
她知道在哪裡用舌頭壓,在哪裡用力吸,徬彿要通過這根東西,吸走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伸手插進她柔順的長髮里,扣住她的後腦勺,腰部配合著她的節奏狠狠往前頂。
「唔!」
她被我頂得有些乾嘔,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但她沒躲,反而喉嚨更用力地收縮,像是在進行獻祭般的吞咽。
裙底那只手動得更快了,隔著布料我都能看見她手腕在劇烈抖動。
突然,含著我的那張嘴猛地吸緊,舌頭瘋狂地刺激著系帶。她鼻腔里發出悶哼,身體驟然繃緊,小腿肌肉線條畢露。
劇烈的顫抖後,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下去,趴在我腿上大口喘氣。嘴角還掛著我和她的混合液體,裙底的椅子上,已經濕了。
我還沒射。
我將癱軟的小姨拉起來,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我電競椅寬大的扶手上。
短褲被我扯到腿彎。
兩瓣白膩的屁股露了出來,在藍光的映照下泛著冷艷的光澤。中間那條深邃的肉縫早已泥濘不堪,花唇張合,像是急不可耐地在索求著甚麼。
我沒急著進去,抬手在那兩團肉浪上「啪啪」拍了兩下,留下幾道淺紅的指印。
然後,手指探到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指尖按壓就陷進滾燙的溫柔鄉里。
「自己掰開。」
小姨的呼吸亂了,但手卻順從地繞到了身後。指尖顫抖著扒開兩瓣豐腴的臀肉,將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閉的雛菊在空氣中。
我扶著青筋暴起的怒龍,龜頭抵住褶皺,緩緩加力。
那裡雖然緊窄,卻因為剛才的瘋狂而沾滿了滑膩的液體。我沒有任何憐惜,擠開那圈抗拒的括約肌插到底。
「呃——!」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毫無緩衝。
我開始動了。
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記都像是重錘敲擊,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貪婪的軟肉在收縮,試圖絞殺這個入侵者,卻反而吸得更緊。
「吱呀——吱呀——」
椅子不堪重負,發出的慘叫聲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書房裡回蕩。
小姨飽滿的乳房被壓在冰涼的硬塑扶手上,擠壓成扁平的肉餅,硬挺的乳頭在粗糙的表面上被動摩擦。
她把頭埋進臂彎,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小強…………頂…………頂壞了…………」
我沒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打樁機加速。
秘徑里又熱又緊,腸壁瘋狂蠕動,被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隨著最後的撞擊,我抵住最深的點,精液爆發灌進她那從未被玷污過的甬道深處。
射完後,我沒有拔出來,就那麼堵著,享受著她體內的吮吸。
過了許久,我才緩緩退出。
被撐得變形的小洞微微張著,精液、腸液溢出流得滿椅子都是。
骯髒,卻又色情到了極點。
那晚之後,這個家徹底沒了規矩。
我們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探索著慾望的底線。
比如讓她們面對面側躺,擺出69式的姿態。
我在一旁欣賞這幅姐妹相食的淫靡畫卷——兩個長相相似的美麗女人,互相吞吐著對方的陰部,舌尖在彼此最隱秘的肉縫里勾挑。
又比如廚房。
小姨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我從身後侵犯她。她奶子被擠壓在台面上,隨著我的撞擊搖晃,乳頭在石材上蹭得通紅。
最讓我驚訝的是小姨的轉變。
她迷上了吞精。
每次我射在她嘴裡,她都會像品嘗珍饈,喉嚨滾動,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然後還會伸出粉嫩的舌頭,將我龜頭上殘留的白濁舔舐乾淨。
「小強的東西…………是甜的。」
說這話時,她嘴角掛著滿足的笑,眼神里透著被馴化後的痴迷。
在這種畸形的滋潤下,兩個女人的狀態肉眼可見地變了。
小姨的身材原本偏瘦,現在卻像充了氣豐潤起來。
胸部飽滿挺拔,屁股圓潤。
皮膚更是白裡透紅,泛著細膩的光澤,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雄性荷爾蒙澆透了的嬌花。
我媽更是逆生長。積壓多年的怨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鬆弛和慵懶。
走在街上,說她是我姐都有人信。
日子在荒淫與溫情交織的怪圈里過了段時間。
某個深夜,激情退去,我們三個人赤條條地癱在床上。
空調冷氣嗡嗡作響。小姨枕著我的胳膊,我媽從背後抱著她,三具肉體緊密地嵌合。
「我找到工作了。」小姨打破沈默。
「一家上市子公司的行政主管,離家七八公里,待遇不錯。」她轉過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下周入職。」
「那…………白天就不在家了。」我有些惋惜地捏了捏她的乳肉。
「我會想你的。」小姨把臉貼在我胸口,聲音軟糯,「白天…………更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甚麼,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對了,姐,小強。還有個事。」
她撐起上半身,看著我們:「小瑤的走讀手續快辦下來了。到時候她每天晚上都要回來住。」
小瑤,我的親妹妹,這個家裡唯一的「正常人」,也是我們這個淫亂樂園最大的威脅。
「放心,我有數。」我媽淡淡地說,手卻摟緊小姨的腰,「她在的時候,咱們就是正經的。關上門,咱們愛怎麼玩怎麼玩。」
「忍得住嗎?」小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手順著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了又有抬頭趨勢的東西,「這麼大火氣…………到時候妹妹就在隔壁,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暗了暗,「這是底線。不能把她卷進來。」
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共犯契約——在這個搖搖欲墜的道德懸崖邊,我們要共同維護名為「正常家庭」的薄紙,好在紙背後的陰影里繼續我們的狂歡。
週三,小姨入職第一天。
清晨七點,陽光正好。
我醒來時,小姨正坐在梳妝台前。
她換上標準的職場裝扮:雪白的修身襯衫,透著股禁慾的嚴謹;黑色的包臀裙,長度恰好卡在膝蓋上方,卻更加勒出了那驚心動魄的臀部曲線;腿上裹著極薄的黑色絲襪,隱約透出肉色。
她把頭髮高高扎起,露修長的天鵝頸,耳朵上戴著精緻的珍珠耳釘。
鏡子里那個女人,幹練、優雅、知性,是完美的都市麗人。
誰能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張嘴還含著我的生殖器,這具身體還在我身下浪叫噴水?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點燃了我。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職業裝包裹的身體上游走。
「小姨今天真好看。」
「別鬧…………」小姨笑著躲閃,怕我弄亂她的妝容,「口紅剛塗好。」
但我沒放過她。
在玄關換鞋的時候,我把她按在門板上,在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制服包裹下,給她長達三分鐘的深吻。
分開時,她氣喘吁吁,眼裡的幹練碎了一地,只剩下春水般的媚意。
「好了…………再親妝都花了…………」她推開我,整理凌亂的衣襟,重新戴上了那副「高冷」的面具。
「晚上早點回來。」
「嗯。」她回頭看我,眼神勾魂攝魄,「等我回來。晚上…………好好慶祝。」
高跟鞋踩在地面里的聲音「噠、噠、噠」,清脆悅耳,漸行漸遠。
我靠在門上,聽著那聲音消失。
我媽從廚房出來,端著水杯,看我:
「捨不得?」
「嗯。」我點頭。
「晚上就回來了。」我媽走過來,抱住我的腰,頭靠在我胸口,「白天…………還有我陪你。」
我笑笑,低頭親她。
小姨出門後,家裡只剩我和我媽。
白天,我和我媽還是像以前。有時候做愛,有時候各忙各的。但總覺得少點小姨在時的熱鬧,少了三個人一起玩的刺激,少了「完整」的感覺。
不過晚上就好了。
小姨五點下班,通常五點半就到家。她回來,先洗澡,洗掉累和辦公室的空調味。
穿著居家服出來,有時候睡裙,有時候T恤短褲。我們一起吃飯,看電視,聊天,然後…………做愛。
有時候在客廳,吃完飯就做。有時候在臥室,洗完澡就做。三個人一起洗,互相搓背,然後在浴室里做。
熱水淋在身上,蒸汽騰騰,皮膚滑膩。
小姨的工作挺順。
她能力強,人又漂亮,很快在公司站穩了。經理對她滿意,同事也喜歡她。
「今天經理誇我了。」有天晚上,小姨躺我懷裡,高興地說,「說我效率高,想得周全。」
「我小姨當然厲害。」我親親她額頭。
「以後我養你們。」小姨開玩笑。
「誰養誰還不一定呢。」我笑著回,抓住她的手,「你忘了?我爸留下的股份和基金,每月分紅就夠咱們花了,你上班是為了實現自我價值,不是為了賺錢養家。」
「那不一樣。」小姨認真地說,「那是你的錢,不是我的。我要自己賺,自己花,這樣才有底氣。」
「隨你。」我摟緊她,「反正咱們不缺錢,你開心就行。」
窗外夜色濃,沒月亮,只有幾顆星星在閃,遠處有隱約的車流聲。
這樣的日子可能不為世人所容。可能危險,可能會露餡,可能被千萬人指著罵。
但至少現在,在這一刻,我們三個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滿足,互相需要。
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