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與媽媽小姨的甜蜜日常
小姨不再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躲著我了。
坐在沙發上時,哪怕我的大腿緊貼著她的,體溫透過布料互相滲透,她也不會再像以前彈開,只是身體會微微發硬,隨即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默認侵犯。
最明顯的是眼神。
以前她看我,是長輩看晚輩的慈愛,清澈見底,現在變得粘稠、躲閃。
視線會在我臉上、甚至是不經意掃過我的胯下停留兩秒後,慌亂地移開。眼神里有東西,和我媽看我時越來越像,但又不太相同。
時間是最好的催情劑。尷尬在消退,畸形的自然正在家裡滋生。
某天清晨,天剛蒙蒙亮,灰藍色的光線壓在窗簾縫隙里。
我醒得很早,光著腳走出臥室,聽見廚房裡傳來細微的動靜。
推開門,小姨正站在灶台前。她穿著條淺灰色的居家短褲,露出白得發光的長腿,膝窩處透著淡淡的粉色。
白色吊帶背心薄得透光,緊緊裹在身上,勒出了裡面內衣的花紋,甚至能看清背扣勾住皮肉的凹陷。
鍋里的油正在滋啦作響,煎蛋的香氣撲面而來。
我悄無聲息地靠過去,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小姨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手裡的鍋鏟僵在半空。她沒回頭,也沒掙扎,只是脖頸後的細嫩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緋紅。
「早。」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嗅著她發絲間洗發水殘留的果香,混合了她體香的味道,很好聞。
「早。」她聲音發緊,鍋鏟把雞蛋翻了個面。
我的手順著背心下擺鑽了進去。掌心下的皮膚滑膩緊致,有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手指向上,挑開內衣的束縛,握住了飽滿的綿軟。
手感好得驚人。指腹剛觸碰,敏感的乳頭就已經頂著我的掌心。
「別…………還要做早飯呢…………」小姨腰軟軟地扭動,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迎合。
「你做你的。」
我咬住她發燙的耳垂,下身往前頂,晨勃的陽具頂在她臀縫中間。
小姨強撐著去翻鍋里的雞蛋,但手抖得厲害,鏟子磕在鍋沿上,「叮」的脆響。
我毫無阻礙地摸進了寬松的短褲里。
短褲裡面是空的!
沒有內褲的阻隔,指尖觸碰到大腿上細膩的肌膚。再往里,便陷入了濕熱的沼澤。
蚌肉微微充血腫脹,正不知羞恥地敞著。大量的花蜜早已泛濫成災,把周圍的皮膚塗得滑膩不堪,手指剛碰到,就能聽見細微的水聲。
「嗯…………」
小姨從鼻腔里哼出變調的呻吟,膝蓋一軟,整個後背徹底軟在我懷裡。
「昨晚睡得好嗎?」我明知故問,手指惡劣地在那張貪吃的小嘴周圍打轉,指甲輕輕刮蹭那顆充血的肉核。
「不…………不好…………」她大口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盯著鍋裡快要煎糊的雞蛋,「腦子里…………全是…………全是那個…………」
「哪個?」
我中指對準那個不斷收縮吐水的濕滑肉洞插到底。
「啊!」
小姨腳趾扣住地板。
那種被異物填滿的快感瞬間擊潰了她。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尖叫,而是死死咬住嘴唇,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那處銷魂地瘋狂收縮,嫩肉吸吮著我的手指。
「要…………要壞了…………」
熱流澆在我的手上,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在廚房的地磚。
她高潮了。沒有噴水,卻是那種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酥麻,讓她連站都站不穩,掛在我身上。
就在這時,廚房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我媽穿著睡衣,頭髮蓬亂地走了進來。她看到正癱軟在我懷裡、滿臉潮紅的小姨,又看我那只還滴著淫水的手。
她沒說話,只是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轉身倒了杯水,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就像是看見今天天氣不錯。
早餐桌上,氣氛詭異而黏稠。
小姨低著頭,機械地往嘴裡塞著煎蛋,耳根的紅潮還沒退下去。我媽坐在旁邊,給我夾菜,絮絮叨叨地說著瑣事。
我把腳伸到了桌子底下。
腳趾順著小姨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滑。
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但我早有預料,腳掌強行擠進了她的大腿之間。
那裡的皮膚嫩得不可思議,我能感覺到裡面那處剛剛高潮過的余溫。
「嗯…………」小姨筷子碰到了盤子邊。
「小姨,這蛋煎得真嫩。」我笑眯眯地看著她,腳趾卻惡劣地在那片濕漉漉的襠部用力碾磨。
小姨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求饒的水光。她在桌下伸手想推開我的腳,可指尖剛碰到我的腳踝,就縮了回去最後反而變成欲拒還迎的撫摸。
之後的幾天,小姨雖然不敢主動,但耳朵卻時刻竪著。
我和我媽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經常看著看著就滾作一團。我媽會故意叫得很大聲,那浪蕩的呻吟穿透薄薄的門板,直往小姨耳朵里鑽。
好幾次我路過她門口,都能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急促的喘息聲,還有手指快速攪動水液的「咕嘰」聲。
她憋壞了。
終於,在悶熱的雨夜裡,爆發了。
電視里放著老舊的愛情片,畫面昏黃曖昧,男女主角在雨夜裡瘋狂擁吻。
我和我媽窩在長沙發里,我的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衣服里揉捏那對豐碩的乳肉,我媽舒服得像只發情的貓,哼哼唧唧地把腿架在我身上。
小姨出來了。
她倒了杯水,卻沒回房,而是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她穿著件淡藍色的棉質睡裙,坐下的時候,裙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向上縮起,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大腿。
最要命的是那個角度。
因為坐姿慵懶,雙腿微微分開,從我這邊看過去,能隱約看見裙底那片黑森林,以及那兩瓣粉嫩的軟肉正微微張開,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也在看電影,但眼神卻時不時地往我們這邊飄。
「姐…………」
小姨突然開口,聲音乾澀沙啞,「你這幾天…………跟小強沒少做吧?」
我媽從我懷裡直起身,整理凌亂的領口,臉上沒有半點羞恥,反而坦蕩得可怕:「沒數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好幾回吧。白天做,晚上做,怎麼爽怎麼來。」
「哦…………」
小姨手指絞起:「那…………那樣…………真的那麼舒服嗎?」
電視里,男女主角已經滾到了床上,曖昧的喘息聲充斥著整個客廳。
我盯著小姨在黑暗中閃爍著慾望火光的眼睛,直接撕破了窗戶紙:
「小姨,你也想要了?」
小姨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慌亂擺手:「沒…………沒有…………我就…………隨口問問…………」
「想就說,都是一家人,裝甚麼?」
我媽突然站起身,走到小姨身邊坐下摟住她的肩膀。
「你也憋了不少天了吧?天天聽牆根,手指頭都快摳破皮了吧?」
小姨低著頭,羞憤欲死,但身體卻誠實地沒有推開我媽。
我媽衝我使了個眼色,那眼神里透著股瘋狂的興奮。
「小強,過來。」
「給你小姨解解火。」
我起身走到小姨面前,雙膝跪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這姿態像是在懺悔,更像是在朝聖。
我伸手,指尖挑起她的裙擺。
小姨閉著眼,睫毛顫得像狂風中的蝶翼,但雙腿卻順從地打開了。
裙擺堆疊在大腿根部,那處秘境暴露在空氣中。
兩瓣軟肉經過之前的開發,此刻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艷粉色,微微紅腫,卻愈發顯得嬌艷欲滴。
花蜜早已泛濫成災,順著臀縫往下淌,將那裡的皮膚浸得亮晶晶的。
我低下頭,沒有預告,將臉埋了進去。
當嘴唇貼上那片濕熱的瞬間,小姨「啊」的仰起脖子,手指扣進了我媽的手掌。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舌尖強硬地擠開那兩片緊閉的蚌肉,精准地捕捉到那顆藏在褶皺里、已經充血挺立的肉核,含住,用力吮吸。
「嗯…………哈啊…………」
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瀕死的快感。
她不再躲閃了。
相反,她的腰肢開始本能地向上挺送,雙手反過來按住我的後腦勺,用力將我的臉壓向她最羞恥、最渴望的部位,恨不得讓我整個人都融化在她的身體里。
我舌尖如鑽頭般撬開那張貪吃的小嘴,順著那不斷湧出的熱流探入,掃蕩過甬道上壁那些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
「小強…………別…………舌頭…………太癢了…………那裡不行…………」
她嘴上喊著不行,屁股卻像著了魔瘋狂扭動,主動把那個濕熱的小洞往我嘴上套。
幾分鐘的吞噬,小姨徹底化成了水。大量的愛液混著我口中的唾液,被我貪婪地悉數咽下。
我直起身,看著她布滿潮紅、眼神迷離的臉,嘴角還掛著屬於她的晶瑩拉絲。
不需要言語,我掏出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紫紅巨物,對準她那濕透了的穴口,緩緩壓入。
沒有阻礙。
裡面熱得燙人,濕得滑膩。那層層嫩肉爭先恐後地裹上來,吸附著我的柱身。
緊致不再是排斥,而是輓留。
「呃…………啊…………啊…………」
隨著我的撞擊,小姨的叫聲比我媽還要尖細,還要淒厲。
旁邊,我媽也沒閒著。她褪去了最後的遮羞布,赤裸著豐腴的身軀跪在小姨頭側,將自己飽滿的乳房湊到了小姨嘴邊。
「小妹,嘗嘗姐的味道。」
我媽托著沈甸甸的乳肉往小姨嘴裡送。
小姨迷亂地張開嘴,含住那顆深褐色的乳頭,舌頭本能地纏繞、吸吮。
這一幕荒誕而淫靡到了極點。
兩個有著血緣關係的女人,在客廳的地毯上互相吞吃著對方的乳頭。
小姨舔著我媽的,我媽舔著小姨的,舌頭攪動的「嘖嘖」水聲,混合著我在小姨體內抽插發出的「咕嘰」聲,交織成背德的樂章。
最後,小姨在我和我媽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崩潰。那處緊致的銷魂窟劇烈痙攣,一股急促的潮水噴射。
我也殺紅了眼,拔出掛滿漿液的兇器,趁著燥熱轉而攻向我媽。
那晚,客廳的牆壁被沙發撞得「咚咚」作響,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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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夜深人靜,我會盯著天花板問自己:
林雅,你瘋了嗎?你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答案其實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
最開始當然是惡心,是恐懼,覺得這個世界崩壞了——我親姐和她親兒子搞,還在我「睡著」的時候把我拉下水。
那幾天,道德感像把刀子割著我的神經,我想過逃離,想過一了百了。
可是…………
我聽著他們做愛的聲音,下面會濕得。我看小強那根粗壯的東西,腿會發軟。我姐趴在他懷裡滿足的樣子,我竟然…………有點羨慕。
這就是所謂的親情變質吧?
姐姐守了多年活寡,我又何嘗不是?
二十八歲,名牌大學畢業,大廠管培生,年紀輕輕做到部門主管。
我是別人眼裡的都市精英,光鮮亮麗。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剝開這層殼,裡面是空的。
我的感情生活就像是貧瘠的荒漠。
所謂的高中初戀,分手理由荒唐得可笑,他說看著我就想起做不完的數學題和背不完的單詞,對我已經沒有世俗的慾望。
進了大學,我積極參加各種學生組織、競賽。
獎狀、證書、頭銜接踵而至。
中間我也試著談過幾段戀愛,可他們都說我太強勢、太高傲………… 或者只是想把我當個征服的戰利品。
我承認戴著那麼多光環,我確實有點看不上他們。
白天,我是雷厲風行的林主管;晚上,我是對著手機屏幕、靠著幾根冰冷的手指自慰到流淚的可憐女人。
可在這個家裡,在小強身上,我感覺到久違的戀情。
他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知道他甚麼時候學會走路,知道他第一顆牙甚麼時候掉的………… 我是他小姨,是他真正的親人,親人之間有甚麼看上看不上?
當他真的強行插進來的時候,疼,真的很疼。但被徹底填滿、被撐開、被佔有的感覺…………我竟形容不出來的踏實。
好像心裡那個漏風的大洞,被這根滾燙的肉棒堵住了。
是有溫度的,是真實的,是不容拒絕的。
我姐說得對,與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隨時可能騙財騙色的男人,不如就跟自己人。
這話聽著毀三觀,但細想,理…………好像真是這個理。
小強不會害我,他不會玩完就甩,不會把我的私密照發到網上,不會在酒桌上把我的床技當談資。他是自家人,跑不了。
而且…………他確實天賦異稟。傲人的體力,不知疲倦的衝刺,能把人頂上雲端的尺寸,是任何昂貴的玩具都替代不了的。
我姐也是。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甚麼性子我最清楚。端莊,保守,甚至有點古板。
可她現在…………臉上那種光彩,是裝不出來的。她快樂,她滿足,她好像重新活過來了。
那我呢?
我這幾天照鏡子,發現自己也在變。
皮膚亮了,眼神媚了,連走路都帶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