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回
張無忌接著用左手繼續捏搓她們的右乳,以右手撐地,伏下去吸舔她們左側的乳頭。
玉笛和玉簫在張無忌的揉舔下,像兩只叫春的母獸似的呻吟不止:「嗯┅┅喔┅┅嗯┅┅嗯┅┅喔┅┅啊┅┅啊┅┅喔┅┅喔┅┅喔┅┅嗯┅┅嗯┅┅」
玩夠了乳房,舔膩了乳頭,張無忌右手撫摸玉笛和玉簫平滑的腹部,接著滑走到大腿,然後慢慢走到根部。
玉笛和玉簫則越來越興奮,嘴裡不斷的亂哼:「嗯┅┅嗯┅┅啊┅┅呀┅┅啊┅┅啊┅┅嗯┅┅嗯┅┅」
張無忌喘著粗氣,手掌按在玉笛和玉簫的私處,手心的熱力讓她們全身都輕輕顫抖起來,當她們的私密處也被張無忌恣意玩弄時,玉笛和玉簫已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識。
張無忌在玉笛和玉簫散髮著熱氣的陰部搔弄、按壓著,逗引得姐妹倆雙腿絞來絞去,使勁的夾緊他的手,徬彿不想讓他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張無忌快點進去,而淫水則開始從玉笛和玉簫芳草覆蓋的桃源小洞中漸漸地流出來,打濕了下體茂盛的陰毛,也弄濕了張無忌的手指。
張無忌再也忍不住了,握住自己怒挺起來的肉棒,緊抵著仰臥在草地上的玉笛和玉簫濕淋淋的陰唇,然後腰部一挺,狠狠的插入了她們那溫暖濕滑的私處,張無忌粗大堅硬的肉棒順著那濕熱的小溪、向著她們溫暖的下體深處重重地插了進去,順利地一插到底!
玉笛和玉簫能清晰的感到自己隱秘濕熱的小穴里忽然被插進一根粗大火熱的傢伙,一種久違的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漲感令她們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身體猛地劇烈扭動起來!
這一點,連旁邊觀戰的瑞雪和瑞金都感受到了,她們恨不得把玉笛和玉簫換下,自己上場去和張無忌較量一番。
現在,瑞雪和瑞金居然希望張無忌能打敗玉笛和玉簫,這樣自己就能嘗嘗巨棒的滋味。
玉笛和玉簫的屁股想要往後縮,張無忌的雙手卻死死地抱住了她們的屁股,使她們無法逃脫,接著就是肉棒在她們肥美地肉穴里一陣緊似一陣地的進出,他的肉棒在她們溫暖緊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來!
但玉笛和玉簫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適應了張無忌的巨棒後,她們姐妹同心,開始施展「陰唇漩渦」,想把張無忌的巨棒絞殺在自己的陰道中。
張無忌驟感自己抽插的美穴能夠不停地張合翕動,與周芷若和趙敏的陰穴截然不同,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可是張無忌的神功不是白練的,他運氣鎖緊要塞,奮力地抽插姦淫著她們緊窄溫暖的蜜穴。
玉笛和玉簫對視一眼,合力將屁股一拱一抬的,配合張無忌的動作,同時將兩人控制的陰唇如幼嬰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吮吸起來。
張無忌情不自禁地打個冷顫,感覺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大腦的中樞神經閃電般蔓延開來,隨即,丹田下部陡然酥麻,眼看就要潰不成軍。
緊要關頭,他急速提氣,硬生生把快要洶湧而出的欲念之精逼回體內,心裡暗呼好險。
張無忌馬上停止了身體的動作,但玉笛和玉簫的陰唇卻在不停地吮吸。
幸好張無忌已有防備,氣貫丹田,來了個「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否則,遲早會洩得一塌糊塗。
當下,張無忌猛吸口氣,運用「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憋足一口真氣,開始大動起來。
玉笛和玉簫的嬌吟聲再度響起,陰唇一張一合的吮吸也更加有力。
但張無忌以自我為中心,一次又一次使勁抽送著自已的陰莖,讓它在玉笛和玉簫緊窒的陰唇里頻繁的出入。
玉笛和玉簫沒想到張無忌的巨棒越來越大、越來越硬、越來越熱,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入自己的陰道裡面,她們興奮得大叫:「哦哦…我…我要你,嗯…嗯…嗯…我要洩了…哦…哦哦…哦……」
張無忌見狀,停止動作,換了口氣,施展出令女人歡悅無比的老漢推車絕技,拼命前後抽插著,大雞巴塞得小穴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下見底,插得艷麗的雙頭姐妹渾身酥麻、舒暢無比。
「快┅┅就是那!大力點!呃┅┅好┅┅好爽!」玉笛和玉簫淫叫著,淫水經由大腿根處慢慢流了下來,很快打濕了一大片草地。
「哦……來┅┅來┅┅來了!」玉笛和玉簫狂呼著,瞬間緊縮陰唇夾住了張無忌的肉棒,一股涼涼的陰精奔流而出,淋在火熱的肉棒上。
張無忌停下抽插,將巨棒深入蜜穴中,感受著陰精的衝擊,但卻絲毫沒有射精的感覺。
「你敗了!」張無忌說著,將巨棒緩緩地從玉笛和玉簫的蜜穴中抽出。
「啊……」雖然人已經徹底癱軟了,但玉笛和玉簫的下面卻還沒有「松口」,當火熱的肉棒拔出後,她們只覺得下體一陣空虛,似乎象把自己的腸子從身體中帶走一般。
那邊,瑞雪和瑞金早已按捺不住了,她們也仰躺在草地上,張開大腿等著張無忌的入侵。
張無忌略微歇了歇,定了定神,他並沒有拭去肉棒上殘留的玉笛和玉簫的淫水,徑直走到瑞雪和瑞金身邊,直接把肉棒插入了早已泛濫成災的桃源洞。
「噢……好……好……好舒服……感覺……就是……不……一樣……」瑞雪和瑞金狂叫起來。
當然,她們的最終目的是打敗張無忌,所以姐妹倆立刻心意相通,使出了「陰唇黑洞」。
張無忌立刻感到下面的小穴鮮嫩無比,而且從陰道深處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竟讓自己沒法拔出肉棒。
張無忌這一驚非同小可,差點就當場洩身了。
好在他經歷過玉笛和玉簫的「陰唇漩渦」,有了一定的準備。
當下他迅速停下所有動作,開始深吸一口氣。
這口氣綿長而深遂,隨著這口氣,瑞雪和瑞金馬上感到體內的巨棒不斷膨脹,將自己小穴裡面撐得滿滿的,一絲縫隙都沒有。
張無忌再深吸一口氣,內力一放一收,那粗大的下體就好像是灌了氣一般又大了不少。
只聽得「噢┅」的一聲,瑞雪和瑞金臉上的表情就猶如被甚麼東西刺到一樣,眉頭緊縮。
玉笛和玉簫看得莫名其妙,這裡面的滋味只有瑞雪和瑞金瞭解。
她們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原來由於她們的吸力,再加上現在張無忌肉棒的不斷脹大,越來越長、越來越粗、越來越燙的巨棒已經深入了瑞雪和瑞金的花心之中,現在只要她們有任何動作,由於肉與肉是緊密相連的,好像長在了一起,所以雙方都非常敏感,在給張無忌強烈刺激的同時,瑞雪和瑞金也興奮無比,因此這樣僵持下去,誰先洩身還真不好說。
玉笛和玉簫哪裡知道這些,她們還在催促:「快點!快點吸他!早點打敗他!」瑞雪和瑞金相對苦笑一下,她們現在連聲都不敢出,也和張無忌一樣運氣強壓體內的慾火。
雙方一時僵住了,誰也不敢動一下。
其實,要不是剛才與玉笛和玉簫大戰了一場,張無忌就不會這麼被動。
但他擅長隱忍,所以依然利用「九陽神功」運轉周身真氣,以不變應萬變。
瑞雪和瑞金則不同,她們練的是「冰火兩重天」,再加上她們是雙頭人,總不如一人那樣統一。
所以對峙時間一長,急性子的瑞金就沈不住氣了。
瑞雪本想阻止瑞金妄動,可她也不信張無忌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再加上玉笛和玉簫在一旁嚷道:「快點,他剛才就已經受不了我們的夾攻,已處在射精的邊緣了,你們再加把力,他必敗無疑。」
於是,瑞雪和瑞金悍然發動了攻勢。
她們猛一使勁,由兩爿陰唇形成的洞口中產生一種強大的吸引力,像吊車牽引著重載,將張無忌的肉棒、肉蛋包,一下拉入了穴內。
張無忌對突如奇來的特異功能,有點手足無措了,肉捧完全被吸住了,再也無法抽拉了。
他兩道濃眉橫成一個人字,通紅的眼珠死死地盯著瑞雪和瑞金,猛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渾身開始顫抖,將這口氣狠勁地從丹田向下壓去,憋得他滿臉通紅,眼珠暴努,一股強大的熱流,開始向小腹奔湧,逐漸集中在被吸住的肉棒上。
接著「啊」一聲驚天動地的吶喊,奇跡出現了,那肉棒猛地一顫,竟又漲出一寸多長,又粗壯了許多┅┅
就在這霎那之間,瑞雪和瑞金的小穴里徬佛原有的電流又加了壓,那粗大的肉棒猛然一刺,一下子穿透了她們的五臟六腑。
併發出一種強大的電波,像無數只鋼針射向她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產生一種高度興奮的魔力,刺激著她們整個的身心。
她們的一雙玉手不斷地在張無忌的前胸後背亂抓亂撓,一雙長長的白腿不停地蹬踢。
最後,又像藤蔓一樣緊緊的纏住張無忌的下身,活像兩只發情的母狼發出了嚇人的吼叫:「啊┅┅插死┅┅我┅┅了┅┅」
張無忌立刻用力上抽,連肉棒帶肉蛋一下拔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陣直出直入,急抽猛插。
還沒等姐妹倆還過神來,張無忌又一次抵住她們的花心,改抽插為研磨,持續不斷地刺激著瑞雪和瑞金的花心。
「喔┅喔┅好┅好┅嚶┅嚶┅」瑞雪和瑞金已經潰不成軍了。
由被動化為主動的張無忌,馬上要回以一報。
他再次做起活塞運動,加速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是直達花心,加上吸力的關係,張無忌甚至可以感覺到花心的肉壁正隨著他的抽插來回裡外拉動。
「啊┅啊┅嚶┅嚶,不行了,我不行了!」隨著瑞雪和瑞金哭泣般地叫嚷,她們的身子陣陣地顫抖。
雙頭姐妹終於大開陰關,大量的陰精隨著口中的大叫傾洩而出,大量的涼意衝擊著張無忌的龜頭。
第一次的高潮剛過,但張無忌仍沒放過她們,大力的抽插和吸力馬上使得她們又來第二次高潮。
連續的高潮,使得花心處不斷的收縮,龜頭被她們這種連續不斷的收縮刺激的十分舒爽,但張無忌依舊還是不停的連番動作。
最後,張無忌擺脫了癱軟在地的瑞雪和瑞金,昂首道:「怎麼樣?服氣嗎?」
瑞雪和瑞金用微弱的聲音答道:「我們認輸了。」
張無忌哈哈大笑,周芷若和趙敏立刻會意地跑到他身邊,分左右跪下,將她們的嘴唇吻在一起,並形成一個「唇穴」不停地吸吮著張無忌的巨棒。
在歷經了兩次特別的磨練後,張無忌也到了自己的臨界點,所以不多功夫,他的陽關也守不住了,大量的陽精噴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