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回
張無忌等三人在兩個雙頭人的幫助下,攜帶了大量的食品、清水等物品,駕一葉木筏,準備去冰火島。
可惜天意弄人,出海沒幾天,就碰上了季風,而且吹的是東風,張無忌他們這只小木筏不比戰船好操縱,只能順風而駛,三人無奈,只得聽天由命。
在木筏上,三人雖扎了個帳篷,但畢竟沒有船上艙室方便,因此三人便不再做愛,各自研習自己的武功,倒也相安無事。
這樣漂了一月有餘,眼見食品、清水等越來越少,三人不禁擔心起來。
食品完了還好,可以打魚。
可是如果清水完了,海水又不能喝,那可就麻煩了。
這天,三人把最後一點清水均分著喝完了,都躺在帳篷里,任木筏漂流。
三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心跳。
突然,張無忌坐了起來,欣喜道:「你們聽,有船駛來了!」
趙敏和周芷若內功雖然有所增強,但還是比不上張無忌,兩女詫異地望著張無忌,以為他是幻聽幻覺。
張無忌來不及跟兩女解釋,一骨碌鑽出帳篷。
趙敏和周芷若也連忙跟了出來,只見茫茫大海,哪裡有船的影子。
趙敏嘆了口氣:「無忌哥哥,沒關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甚麼都不怕。」
張無忌卻徬彿不知道趙敏在安慰自己,指著西方叫道:「你們看,船正向我們駛來!」
兩女極力望去,除了幾只海鷗,甚麼都看不到。但她們怕張無忌受刺激,所以都沈默不語。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張無忌戟指西方道:「快看,它越來越近了!」
順著張無忌的手指望去,兩女看到水平線上有一個黑點,而且在慢慢地變大,終於,越來越近了,真的是一艘大船。
三人齊聲歡呼,拼命揮動自己雙手,向大船揮手。
大船漸漸駛近。在還有三丈多遠時,張無忌攜兩女,足尖一點,一招「比翼雙飛」,三人穩穩地落到大船的甲板上。
等到三人從興奮狀態中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船上水手都是波斯人。
這時,從主艙室里走出三人,都身穿寬大白袍,每人的白袍角上赫然都繡著一個火焰之形。
趙敏指著其中一人驚呼:「輝月使!」張無忌定睛一看,可不是嘛。
輝月使的旁邊還站著兩個波斯女子,她們見到張無忌三人也是一愣,旋即輝月使就先認出了趙敏,畢竟當年兩人差點同歸於盡,彼此之間印象非常深刻。
接著,輝月使嘰哩哇啦地和另外兩個女子說了一通,另兩個女子也變得和輝月使一樣興奮。
輝月使上前一步,對張無忌抱拳道:「張教主,你好!」
張無忌回禮道:「輝月使,你好!」
「我們奉總教主之命,來中土找張教主,哪知在這裡就碰上了,真讓人高興。這兩位就是妙風使和流雲使。」說到這裡,另兩個女子也向張無忌施了一禮。
張無忌詫道:「妙風使和流雲使換人了?」
輝月使笑道:「張教主,你忘了我們的總教主是誰了嗎?她上台之後,進行了改革,大量起用女子,現在我們女子的地位在教內得到大幅度提高,連十二寶樹王中都有一半人由女子擔任。」
張無忌暗暗好笑,心想這個小昭真有趣,竟然在波斯總教胡作非為,瞎鬧一氣,太調皮了。他哪裡知道,小昭心中另有想法,根本就不是胡鬧。
這時,輝月使接著說道:「張教主,咱們現在可以去波斯了嗎?」
張無忌也很有些日子沒見到小昭了,反正現在沒事,正好去體驗一下異域風情,於是爽快道:「好!」他完全沒注意到趙敏和周芷若臉上都陰晴不定。
輝月使沒想到這次事情完成得如此順利,大喜:「趕快轉舵,回總壇!」
船行了三五日,趙敏和周芷若與波斯三使已混熟,她們兩人之間沒有再比,這倒讓張無忌安心不少,自己便四處走走,向水手們學習波斯語。
他本就聰明,幾天下來,一些日常用語都已學會,可以和水手們一起聊天,談海上的見聞。
輝月使和趙敏交過手,她驚詫趙敏的武功進展神速,以前不如自己,現在居然還比自己略強,不禁對中土功夫更加嚮往,因此和趙敏切磋得更多。
這夜,輝月使邀趙敏到自己船艙,又和她切磋了一下功夫,然後開始閒聊。
趙敏問:「你們教主一下子讓這麼多女子擔任要職,那些男子會服氣嗎?」
輝月使笑道:「不服也得服!再說教主會‘乾坤大挪移’,這是他們都不會的,因此他們只能服從指揮。只是……」她欲言又止。
趙敏奇道:「只是甚麼?你別吞吞吐吐的,有甚麼就說嘛。」
輝月使打開艙門,四處環顧後反鎖艙門,然後湊在趙敏耳邊問:「張教主也會‘乾坤大挪移’吧?」
趙敏點頭,心想你早就知道了,怎麼搞得神秘奚奚的。輝月使接著問道:「那你感覺他練了‘乾坤大挪移’後,是否性慾很強?」
趙敏雖說比較豪放,此時也有些臉紅:「他、他、他還好,不過好像比常人厲害一些。」但她心裡懷疑輝月使是否也看上了張無忌。
好在輝月使下面的話消除了這種懷疑:「原來如此!難怪我們總教主隔三岔五就會找我們這些女子去陪她。」
「陪她做甚麼?聊天嗎?」
「哪裡。」輝月使臉紅道,「是陪她做愛。」她的聲音已經小得象蚊子嗡了。
趙敏恍然大悟:「是這樣呀!這也難怪,她身為聖處女,情慾無法宣洩,只有用這種方式解決了。」擡頭見輝月使的模樣,不禁想調笑一下:「這麼說,你的床上功夫也不錯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