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的母親和舅媽(同人+完結)
把舅媽「救出牢籠」後,我們一起走出學校食堂,此時正好學生們已經做完早操,正在排隊回教室,看來很快就要上第一節課了。
於是我問舅媽,今天上午她有沒有課?
舅媽搖搖頭,說沒有,但是她得去一趟體育組。
我又問她,舅媽你一個英語老師,去體育組做啥?
舅媽聽了,一下子就低頭不語起來。
看舅媽這副有苦難言的模樣,我大概猜得十有八九,便笑著調戲舅媽,這一大早的,是不是又去送屄給男人肏啊?
舅媽一聽我這話,小臉「刷」地就紅了半邊,雙腿還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幾秒鐘後,舅媽小聲小語地告訴我說:體育組練田徑的教練,也是個大色鬼,一直想上她,但舅媽卻從來都是嚴詞拒絕。
但前幾天,這田徑教練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堆我舅媽的性愛裸照,然後,像許多其他上過我舅媽的男人一樣,田徑教練便以那些裸照作威脅,找了個中間人傳話,要求我舅媽今天上午去他那兒「談心」;如果舅媽不來,他就把那些裸照貼到校園宣傳欄上去。
「裸照?他怎麼會拿到你的裸照?!」
我問舅媽。
其他的我一律不care,但「裸照」這一點,卻令我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因為平日里,我常常給我母親和舅媽拍得一些裸照、色情照,甚至是性愛視頻。
但為了保險起見,我一向都將它們嚴格保管,秘密收藏在某個一地方。
前來索要那些照片、視頻的人數不勝數,但我只給了幾個關係極好、交往多年、信任度極高的傢伙,一小部分拷貝……
按理說,舅媽的裸照是絕不會輕易洩露的。
「快說呀!他怎麼會有你的裸照?」
我語氣強烈地逼問舅媽。舅媽瞧我如此激動,不禁有些緊張,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說她也不是很清楚,但那些照片上的人,絕對是舅媽自己。
「那中間人呢?中間人是誰?」
我突然反應過來,還有個傳話的中間人,我料想,此人可能不會僅負責傳個話,裡面一定還有貓膩。
「是……就是那個體育老師啊,你認識的。」
「哦!唉……是他啊……好吧,舅媽,我明白了!」
現在,我剛剛緊張地要死、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於平穩落地了:唉,這個體育老師,不算外人,是我一個極要好的鐵哥們兒;當初,我也給了他一份我母親和舅媽的裸照;這一回,想必是那位田徑教練給了不少好處,讓他鋌而走險,忘了哥們當時的千叮嚀萬囑咐,把我舅媽的一部分裸照供了出去。
為甚麼我對「裸照」這件事如此敏感、易激動呢?
其實是有歷史原因的:前幾年,政府突然令公安局掃黃,我便拋下有教師工作的舅媽,帶著我親媽去南方的東莞賣淫。
結果到了東莞,我們娘倆兒人生地不熟,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場子」。
最後沒辦法,只好和一個破敗小區的破舊公寓的房東,簽了賣身契,他包我們母子倆吃住,還給提成,但我母親必須一直在他的公寓里,出賣自己肉體,不得外出,也不許找其他的工作。
否則都算我們母子倆違約。
後來乾了半年多,我和母親都有些受不了了,錢也幾乎沒賺多少,於是我們母子倆便鐵了心要走人。
不過與房東的合約未到期,要想全身而退,我和媽媽必須得想出一個完美計劃。
但悲劇的是,或許我母親注定逃不過在此地賣肉為奴的命運:正當母親為離開之事苦思辦法,左右為難之時,可惡的房東竟然故意走漏風聲,在外面想許多常來的嫖客散播消息,說我媽媽萌生了離開的念頭,過不了幾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
小區附近的那些色男人們,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聯合起來。他們哪兒捨得我媽媽這個廉價的精液公交車就這樣「開走」?!
為了牢牢控制住我媽媽這個肥美多汁的熟肉玩具,這幫傢伙強迫我媽媽拍了許多淫穢裸照,以及一些極其變態凌辱的錄像帶。
最後,他們把那些照片、錄影之類的,統統製成相冊和光盤,免費分發給那些經常來玩弄我媽媽的「熟人」們,或是以低價賣給小區外面的陌生男人。
這一招果然好使。
媽媽在得知自己的裸照、性愛錄像等全部洩露後,徹底受制於人。
媽媽不僅不敢再提離開的事,反而弄巧成拙,在進行正常的賣淫活動的同時,媽媽還被逼給任何一個手持她裸照的嫖客減免嫖資……
關於媽媽的那些淫穢裸照,作為她親生兒子的我,也有幸目睹過一些:其中有一張,是他們把我媽媽挾持到保安室里拍的照片。
照片中,背景是一面白牆,正中間站著我媽媽,她披頭散髮著,全身一絲不掛,只有腳上穿一雙棕色的長筒皮靴;我媽媽雙腿向兩邊大大分開,吃力地蹲著馬步,她臉色蒼白,表情看起來異常的痛苦、難受。
再看我媽媽的下半身,正蹲著一個穿著制服的保安,那人手握著一根黑色警棍,把手部分露在外面,而警棍另一頭則深深地插進了我媽媽的陰道內,又粗又長的警棍大半根完全沒在我媽媽的肉穴里,令人看得好不恐怖!
除此之外,不知是誰出的餿主意,竟然有人把我媽媽的淫穢照製作成海報,貼在社區內的各個男廁所。
這些海報尺度極大,各式圖案花樣應有盡有:有一張海報,我媽媽穿著情趣內衣,坐在沙發上,她一邊閉著眼睛自瀆,一邊自己用手指扒開兩片陰唇,讓拍攝者對她的小穴內部進行寫真。
另一張海報,我媽媽被三個男人包圍,她滿臉緋紅地雙膝跪地,用小嘴同時含住三根粗壯的陽具,旁邊的拍攝者則對她的臉部進行特寫。
還有一張海報,我媽媽被人用麻繩捆起來,吊在房梁上,她的乳頭和陰毛被鐵夾子分別夾住,原本潔白光滑的玉體上,滴慢了紅艷艷的油蠟……
當然,像這種殘酷的SM照片,我媽媽拍得並不多,畢竟她的身子還得用來賣淫賺錢,可不能壞了「原材料」。
男廁所牆壁上的海報,幾乎每周都會更新,漸漸地,我媽媽便艷名遠播了。
附近的乞丐盲流們也由此得到福利,那些貼著我媽媽淫穢海報的男廁所,成為了這幫人打手槍的最佳場所。
此後,我們家的大門也從來不關,任君入內。
男人們只要想,隨時隨地,都可以來我家,付一些定金,然後將我媽媽領走,帶到他們想去的地方;或是直接扯下我媽媽的裙子,撕開她連褲襪的襠部,直接將陽具插入,享用我媽媽緊窄的騷屄。
為了能夠隨時隨地的方便男人們滿足獸慾,我媽媽漸漸養成了不穿內衣的習慣。
無論出門在外,還是回到家中,我媽媽都不再戴胸罩、穿內褲了。
母親的衣服往往非常簡便,上半身套一件外套或短袖,下半身只穿各種短裙和絲襪。
後來,又應房東的要求,我母親在小區內走動時,只穿一件透明的白襯衫,紐扣只准扣到一半,透過襯衫,母親兩圈暗褐色的乳暈清晰可見;或者,讓我母親下半身穿一條肉色連褲襪,不穿褲子,也不穿裙子,褲襪的襠部還剪開了一個大洞,母親老遠處走來,都能看見她褲襠處一簇黑黑的陰毛。
更有甚者,好幾次,我還看見母親光著身子在陽台曬衣服。
我家本來就住一樓,陽台外面便是小區的廣場。
每次母親赤裸裸地去曬衣服時,陽台外面的廣場上,便會迅速圍過來一圈男人,男人們叼著煙,交頭接耳著,目光全部色迷迷地盯在我媽媽下懸的乳房或高蹶的肥臀上。
剛開始,我媽媽還害羞的不行,還會竭力用手捂住自己的胸部,後來隨著圍觀她赤裸胴體的男人越來越多,母親漸漸也就認命了。
每次曬衣服時,我媽媽都是面無表情,任由那些男人們嬉笑鬼叫,她只管晾曬自己手中的衣服。
看著陽台上一絲不掛的母親,挺著一對高聳的乳房,扭胯搖臀著,在眾人眼皮底下走來走去。
我突然感到一絲淒涼,再看看周圍這個破舊落敗的小區,那些說著難懂方言的外鄉人,這時候,我終於忍不住自問:母親已經41歲了,這樣的日子也該到頭了吧……
當晚,我就趁房東熟睡時,偷偷潛進他的房間,然後用鐵棍將這個殺千刀的房東暴打了一頓;第二天,房東拖著幾乎殘廢的雙腿,在地板上一邊爬行,一邊求我送他去醫院。
可我沒多瞧他哪怕一眼,就帶著我母親離開了。
臨走時,我們還捲走了這個房東的好幾萬現金,以做報復。
……
又扯遠了,再回到舅媽這兒……
上午,舅媽赴約去體育組,與那位田徑教練「談心」,我陪她一起去的。
同時出現在體育組的,還有學校其他幾位老師。
這裡必須說明一下:前些年,通過我的精心安排,舅媽一直以來都是她們學校幾個男教師固定的性玩物。
因此即使在校園裡,我舅媽都有十分規律的「性生活」。
……
星期二,物理老師會在中午午休的時候,把舅媽帶到辦公室,扒光她的衣服,用絲襪塞住她的小嘴,再讓舅媽跪在地上,給她戴上項圈,然後像遛狗一樣的在辦公室里遛我舅媽玩。
有時候,物理老師也會在男廁所里讓我舅媽給他口交,或是舔舐他的肛門甚麼的,直到他把精液噴的我舅媽滿臉都是,才會放我舅媽回班休息。
星期三,有一個教師有特殊性癖好,喜歡在玩弄我舅媽時,讓她穿上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
這變態男教師,從外地調職調過來的,他身材高大,但長相卻相當猥瑣……
我至今還記得,某次,這男教師花了好幾百塊,讓我舅媽穿上白襯衫、藍裙子的水手服,扮清純女學生的同時,卻還讓我舅媽濃妝艷抹,燙一頭大波浪捲髮,再穿上成熟女人才穿的肉色連褲襪和白色高跟鞋……
舅媽這副不倫不類的打扮,卻讓這男教師極度興奮。
星期四,下午有一節體育課,我們班的體育老師是一個退役的足球運動員,身高一米八五,體重一百九十斤。
上課的時候,他一般是讓全班學生自由活動,但卻唯獨把舅媽帶到器材室里「補考」。
聽班裡的幾個男生說,他們看見體育老師讓舅媽脫光衣服,全身上下只穿條粉紅色的小內褲,然後給她測試跳繩。
眾所周知,舅媽的奶子本來就又大又挺,而且彈性十足,因此當舅媽赤裸著身子在那跳繩時,她那兩只肉坨坨的大奶子就會上上下下不斷劇烈跳動,令人看的血脈噴張,不禁想一把撲上去捉住舅媽的碩乳大咬一口。
星期五,舅媽仍然屬於體育老師,畢竟他是我的好哥們嘛!
通常,體育老師會在星期五那天,「測試」我舅媽做跳馬。
但我舅媽實在不是一塊體育運動的料,總是不及格,於是「好心」的體育老師就幫助舅媽訓練——通常,體育老師會光著身子躺在墊子上,足足有20公分長的大雞巴翹得高高的,然後他便讓舅媽坐在自己的雞巴上,並告訴舅媽假裝他就是「木馬」,要像騎木馬一樣的騎在他的陽具上,努力訓練,不准有任何松懈。
舅媽明白體育老師就是想肏她的小穴,但她沒有辦法,必須得聽老師們的話,於是只好無可奈何地自己用手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再讓體育老師粗大的龜頭捅進陰道里。
「噗嗤」一聲,隨著舅媽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體育老師那根毛驢般長度的陰莖便全根沒入進了舅媽的小肉穴里。
隨後體育老師又拍拍舅媽的大屁股,示意她可以開始「練習」了……
體育老師的陽具實在太長太粗了,舅媽在他身上的每次跳動、套弄他的雞巴,都覺得十分辛苦,不一會兒就累得我舅媽滿頭大汗了。
……
中午從體育組出來,我問舅媽,和那田徑教練「談心」談得如何?
舅媽害羞地說,這個教練也是個變態狂,不僅次次射精都要她吞下肚,還不顧舅媽的強烈反對,硬是肏了一次她的屁眼,到現在她的菊花還火辣辣的呢!
我聽罷,不禁笑了笑,又問,那這教練一共肏了你幾次呢?
舅媽皺著眉頭想了想,最後竪起蘭花指,說「大概四五次吧。」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短短片刻,這位田徑教練就能肏我舅媽肏這麼多回,看來也是個會玩的傢伙。
接著,即將走到教室門口時,舅媽突然跟我說,她今天不想上班了,太累了!
昨晚她被一群男人輪姦了一宿,今天剛從鐵籠子里放出來,又被一個身強體壯的練體育的變態給肏了,實在身心俱疲……
說著說著,舅媽嘆了口氣,她把玉手搭在我的肩頭,又似撒嬌、又似懇求地說:「侄兒,帶舅媽回家吧,舅媽要好好歇幾天。」
我原本打算著,下午在學校找幾個熟識的男教師,再叫一些抽煙打架的壞學生,然後把舅媽帶去某個空曠的教室,大伙輪流上群P我舅媽一頓,好好發洩發洩,畢竟我已經兩個月沒肏到舅媽這個騷貨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打昨天從貨輪上回來,舅媽和我母親還一直未見到面呢。
與大多數中國家庭不同,我媽媽和我舅媽倆人,雖然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兩個女人感情還算不錯,極偶爾時,才會為了我爭風吃醋,比如說晚上誰跟我做愛,做完愛後誰與我同床,諸如此類的問題。
但總體而言,我母親與舅媽,是我平生見過的關係最好、最和諧的妯娌倆了。
究其原因,可能還是因為我這個「小丈夫」吧。
再者,我母親與舅媽倆人,常常被迫在同一張床上、被同一伙男人扒光、玩弄、輪姦,甚至還會表演香艷的「躶體女同秀」。
可謂除了共侍一夫的姐妹情,我母親與舅媽還有著深厚的「革命情誼」。
……
「好,舅媽,那咱們先回去吧,我媽也在家休息呢,你正好陪陪她。」
我答應了舅媽,倆人走出校門,開心地摟著、抱著,手牽著手步行回家,心情一片光明。
可走在路上,有的行人瞧我和舅媽歲數差挺多,不像一代人,但摟在一起的姿態,卻又十分曖昧、親密。
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竟然一臉鄙夷相,在我們背後指指點點,說著一些令人厭煩的惡言惡語。
我和舅媽懶得搭理這些俗人,繼續卿卿我我,倆人不僅手牽著手走路,時不時地還親個嘴、打個啵,故意惡心那些傻逼路人。
十分鐘後,我和舅媽走到了家門口。
這時候,我發現自家的防盜門大開,裡面的屋門也半掩著,難道是我臨走前忘記關門了?不對呀,明明記得自己當時有關門,而且還上了鎖。
正當我覺得有些蹊蹺時,忽然一陣尖利的女人淫叫聲從屋內傳來。我一聽這聲音,太熟悉不過了,是我母親。
接著我輕輕推開大門,走進去一瞧:天哪!我家甚麼時候來了這麼多人?這是在開集體大會嗎!我不禁驚訝地有些失常……
此時,我家那塊面積不足二十平米的客廳里,滿滿當當地站著七八個男人,地板上、沙發上又坐躺著至少四五個男人,而且各個都是相貌奇醜,油光滿面的中年大叔。
再看客廳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破油布,我母親赤條條地躺在上面,與三個同樣一絲不掛地男人一起,正在激烈地群交。
其中一個男人坐在我媽媽臀部下面,正賣力地挺動腰部,狠肏著我母親的肉穴;另一個男人雙手捏著我媽媽的巨乳,從後面快速地乾著她的屁眼;還有一個男人則站在我母親正前方,他叉著腰,挺著啤酒肚,雞巴則深深地插在我媽媽的喉嚨里,讓我母親給他吹喇叭……
眼前這一片熱鬧景象,著實讓我十分震驚,十分興奮,進而又讓我十分生氣。
雖然看他們肏我母親,我看得很爽,雞巴也不知不覺地硬了,但這些色膽包天的傢伙,竟敢未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闖入我家輪姦我母親,實在是罪不可恕。
「餵!你們他媽的想找死啊?」
我朝客廳大吼了一聲。
這時候,屋內一眾男人意識到我回家了,又看我一副怒火中燒、雙目圓睜的樣子,他們紛紛嚇得不敢作聲,每個人都面面相覷著,至於那三個正在享受我媽媽的肉洞的傢伙,更是立刻就將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
我母親也隨後被他們推到了旁邊。
正當場面有些尷尬,一個謝頂的矮瘦男人站出來打圓場:「嘿嘿,小伙子,先別動怒嘛!你瞧,我們這幫人也不是外人啊,都是你老娘的『故交舊友』了。」
我母親聽他說出如此無恥下流的話,臉上寫滿了厭惡之情,可終究又想不出甚麼話來辯駁。
接著,謝頂男又一邊滿臉賠笑著,一邊繼續說道,「今天嘛,確實是我們幾個老弟兄不厚道,沒事先跟你打個招呼,實在太抱歉!但你也理解一下嘛,你把你老娘帶上那艘破船,一去就是兩個多月沒回來……」
我母親皺起眉頭,「呸」地一聲,說他真是恬不知恥,玩弄、侮辱別人的媽媽,好像自己還有理似得!
這時候,又有幾個男人跳出來插嘴:「是啊,小伙子,我們已經憋了兩個月沒肏你老娘啦,真要把人憋壞啊!你舅媽雖然一直在家,但她又總是跟那些教書的混在一起,我們根本逮不住機會啊!」
一直默默站在我身邊的舅媽,一聽這話,有些不樂意了,她氣得面紅耳赤地說:「你這個沒心沒肺的老傢伙,真是睜著眼說瞎話,這兩個月我可沒少讓你們快活!」
說罷,舅媽又翹起蘭花指,在客廳里點了一圈的將:「你、你、你,還有你,你們自己說,這兩個月一共跟我開了幾次房?」
那幾個被我舅媽點將的男人,只是尷尬地笑了笑,卻不見他們開口澄清。
「好了,好了!全都給我閉嘴!」
母親瞧我一言九鼎地模樣,十分威嚴,雖然她赤裸著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但母親心中卻十分欣慰,覺得自己兒子還是很爭氣,很心疼她的。
而我臉上仍然怒氣未消,心裡也在盤算一個極妙的點子。
「那……小伙子,你說吧,今天這事兒咱們怎麼了?」
謝頂男很清楚,自己雖然人多勢眾,但畢竟理虧,而我更是絕不好惹的人物,於是他便代表其他所有男人,向我示弱發聲。
見此情景,我心中暗自慶幸著,看來這幫老色鬼們已經做好了被我痛宰一頓的準備。
半晌,我冷冷地說道:「每個人兩千塊,馬上就給現金,沒錢的畫押立借條!」
一陣鴉雀無聲之後,男人們開始垂頭喪氣地各自找錢包。
不過,他們中有的人卻十分不樂意,說自己剛剛才到,還沒來得及親上我媽媽一口,這不明不白地就交二千塊大洋,實在有些憋屈。
我心中思忖一番,想想他們的話也不無道理,於是就說:「好吧,我限你們兩小時,弄完之後趕緊滾蛋!」
說罷,我又將身邊的舅媽往前一推,「這算是我給你們的額外福利,以後可別說我不厚道。」
說完這兩句話,我母親和舅媽這兩個可憐的女人,頓時都傻了眼,她們雙腿發軟地癱倒在地……
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侄兒,不僅利用她們狠狠敲了一筆竹槓,還順勢就把自己推向了火坑,讓一幫如狼似虎、又醜又老的惡心男人玩弄她們的身體。
緊接著,客廳里的男人們一陣歡呼雀躍,全然忘記了那忍痛割肉的兩千塊。
男人們一擁而上,先是把我舅媽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後又把我媽媽拖拽過來,命令我母親和舅媽倆人,雙手抱頭,並排跪在地上。
隨後,男人們就脫了褲子,輪流站在我母親和舅媽面前,讓她們吹簫。
頓時,客廳里就響起了一片「嘖嘖嘖」的吞吐聲。
別看這幫中年男人,個個挺著一啤酒肚,大腹便便的,今天狀態還真是好,他們長短不一的雞巴,很快就在我母親和舅媽高超的口技下,被吹得又高又勃起;我在一旁乾看著,也挺無聊,於是就趁人不多的時候,也過去玩一玩母親,揉揉她的大奶子,捏捏她的肥屁股;待媽媽這邊的男人擁擠了,我又去舅媽那邊,讓她用手給我打飛機。
那些雞巴已經被吹硬的男人,知道時間緊迫,便排起了一個長隊,準備輪流肏我媽媽和舅媽的小穴或屁眼。
我媽媽之前已被幾個男人弄過一回,她的陰道壁里一直分泌著大量的淫水,未曾間斷過。
因此當我母親撅起大屁股,彎下小蠻腰,男人們不費力地就將雞巴一插到底,在我母親濕滑的小騷穴里進進出出、盡情享樂。
不過我舅媽可慘了,她一上來就被男人們輪流插嘴巴,還沒來得及「熱身」,有的男人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想用雞巴肏她的小穴和屁眼了……
「唔,很好,用舌尖,再含深一點!」
母親和舅媽頷首搖頭著,賣力吞吐著嘴中的肉棒,小臉漲得紅通通的,可男人們似乎還不滿意,他們一直擺弄、指揮著我母親和舅媽,甚至連龜頭上骯髒的包皮內側,都要求我母親和舅媽用舌尖翻開,仔細舔舐乾淨。
享受吹簫服務的男人爽夠了,便和下面肏屄的男人調換身位,他們控制著射精的時間,不斷地替換,讓我母親和舅媽無時無刻地,都在用小嘴給他們吹簫吮陽,用小穴或屁眼吃雞吞棍。
整整兩個鐘頭,我母親和舅媽都沒休息片刻,一直被男人們輪番猛肏著。
在此過程中,沒人知道我母親和舅媽性高潮了多少次,被男人們內射、顏射、口射了多少回,我只知道,媽媽和舅媽身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液,又粘又滑;四隻雪白肥碩的豪乳,在她們胸前一起一伏,紅腫的乳頭上全是男人們的牙齒印。
末了,已經被性快感衝昏了頭腦的我,又傻乎乎地提議,讓我母親和舅媽倆人,表演我最愛看的「熟女同性戀秀」:兩個肥熟豐滿的美麗女人,赤裸裸地摟抱在一起,她們伸出靈巧的小舌,與對方的交織纏繞著,再挺起胸膛,讓四隻碩大渾圓的乳房相互摩擦、擠壓,乳尖對準乳尖。
表演到激情處,妯娌倆甚至還將手伸向對方的下體,毫不留情地揉捏、搓弄對方充血的陰蒂,或是伸出玉指,倆人互捅對方的陰道……
當天晚上,母親和舅媽倆早早就上床了,沒有和我多說一句話,與二十多根肉棒的精液橫飛的車輪大戰,讓她倆身心俱疲;再加上,我此前自私自利的行為,讓母親和舅媽十分失望,呵呵,看來今晚這兩個美肉娘是真生氣了,根本不想搭理我嘛!
幾天之後,我和媽媽與舅媽三人的關係逐漸緩和,這時候,又發生了一件怪事:我爸爸竟然找上門來了。
說起我爸爸,這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我們家現在這番混亂景象,幾乎全是他一手造成。
回憶小時候,我還在上小學,父親因為聚眾賭博被抓,再次進了監獄,那已經是他十年來第三次坐牢了……
這次聚賭,法院重判了父親三年監禁。
由於父親的關係,小時候,家裡的日子一直過的很艱難。
我印象中,父親總是抱怨沒錢,而母親則總是愁眉苦臉。
一肚子的怨氣與無力,使得我父母倆人的感情每況愈下,到後來,因為經濟狀況極度拮據,父親甚至我母親給出賣了。
有一次,母親不慎打碎了一個湯匙,父親就把她暴揍了一頓。
我戰戰兢兢地躲在房間里,雙手捂著耳朵,不敢,也不忍聽見門外女人嚎啕的哭喊聲。
結果,家庭暴力之後,父親還不罷休。
因為父親欠賭債,又經常跑路,母親最後只能賭債肉償,自打我記事起,我母親就常常與各色各樣的陌生男人上床,當然都是被迫性交。
她一度想與父親離婚,不過為了年幼的我,母親還是忍辱負重地留下來,一直過著這種令她無論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無比煎熬的黑暗日子。
直到後來我長大成人,結識了一幫能打能鬧的好兄弟,我們家才逐漸好轉。但作為代價,母親也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我和那幫兄弟們的性奴。
想想父親那些令人咬牙切齒的壞毛病,最令人無法容忍的就是賭博了,父親每次在外面輸錢輸到精光,或是欠了一屁股債時,他便會把他的那些債主們領回家,然後當著他們的面,把我媽媽渾身上下的衣服給扒個精光,用內褲或是絲襪堵住小嘴,接著再用麻繩將她像捆粽子似的牢牢捆起來,高舉著一條白大腿吊在屋梁上……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說,各位也能大概猜出個一二了。
也因此,自打上幼兒園時,我就已經開始自己一個人上學、放學,晚上一個人吃飯、看電視。
因為我爸從來不管我,也不給我錢,而母親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在家裡被父親帶來的陌生男人扒光衣服,肆意的強姦玩弄,或是被他們帶到其他地方去逍遙快活,變著法子的凌辱折磨她。
這樣一來,我自然得早早就要學會獨立,學會自力更生。
父親似乎從沒把母親當做過他的妻子,不僅沒有任何的關心和呵護,反而還把母親的肉體當做一個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的完美工具在使用。
除了讓我媽媽陪他那幫債主們上床肏屄、玩各種性遊戲外,父親只要一遇到甚麼棘手事情,首先想到的便是讓我媽媽用那對大奶和肥屄去「解決」。
如今,父親已經出獄快兩年了,但他幾乎從不關心我們母子倆的生活,我們父子倆一共也就見過兩次面。
至於我舅媽,父親雖然口中不說,但聽外面混的地痞流氓們說,我爸爸一直對我舅媽垂涎三尺,早就打起了色心。
有一次,我和母親與舅媽在家玩「三人行」,我甚至還開玩笑地說過,想讓我舅媽去陪我父親睡一夜。
舅媽聽我這麼一說,頓時嚇得不知所措,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老大,其實舅媽心裡還擔心,怕哪天我真把她賣給了我父親,不說別的,我母親肯定會或多或少地吃醋。
但那一次,母親當下就表態了,她一邊舔著我的陽具,一邊氣憤地說,我爸爸就是個慫包,是個沒種的男人,如果我舅媽跟這樣的男人睡覺,還不如隨便在街上找了乞丐,免費跟要飯花子打一次炮呢!
說完這番話,母親仍有些氣難消,她一口吐出我的陽具,張開雙腿跨坐上來,然後母親便發了瘋似地快速跳動著,她還主動抓住我的手,讓我去捏爆她那一對大奶子。
舅媽在旁邊看得有些尷尬,沒料到我媽媽竟反應如此激烈,於是舅媽就低頭去舔我的睪丸,以刺激我的陽具,配合我媽媽在上面的跳動。
在大幅度地性交動作下,我媽媽的大小陰唇像兩朵綻放的肉花,不斷地朝外大大翻開。
不一會兒,我媽媽的肉屄里突然射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全打在了我舅媽的臉上,甚至還弄濕了舅媽的秀髮……
舅媽被我母親的淫水射了一臉,但她卻二話沒說,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一絲異樣。
顯然,舅媽能感受到我母親心中的苦,作為妯娌倆,更作為自己侄兒的「大小老婆」,舅媽打心底里,對我母親還是感情深厚的。
……
今日,父親突然登門拜訪,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這次來找我們,不管是圖謀不軌,亦或果真有事相求,我心中暗暗起誓,一律不予答應!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舅媽正在廚房裡準備午飯,母親則正撅著大屁股、趴在沙發上,被我從後面狠狠地操著肉穴。
「舅媽,去開一下門!」
聽到我的聲音,舅媽便放下手中的活,準備先回房間穿好衣服,再去開門——根據我的規定,在家中,母親和舅媽必須時時刻刻光著身子,腳上可以穿一雙高跟鞋,但身上一律不准穿任何衣服,連絲襪和情趣內衣都不行。
否則,一旦母親和舅媽倆違反了這條規定,我就會在大街上隨便拉十幾個陌生男人,讓這些傢伙輪姦母親和舅媽一天一夜,以示懲罰。
不是我過於嚴苛,而是我心裡明白,如果沒有感情基礎,我也許一輩子都肏不到像我母親和舅媽這樣的大美人;但光有感情基礎,沒有雷霆手段,沒有重典重刑,我就勢必不能牢牢控制住母親和舅媽這兩個大騷貨。
今天上午,閒著無聊,我便賞了母親一條肉色連褲襪、一件透明小背心,以增加情趣,讓母親在客廳里一邊陪我看電視,一邊讓我肏屄、給我吹簫;下午,我準備吃過飯後,帶舅媽去公園裡打野戰,順便讓舅媽去服務一下幾個年過古稀的老爺爺,他們都是我下象棋的棋友……
因此上午在家,舅媽只需要做做家務、燒燒飯,自然沒必要穿衣服了,「餵!不准穿衣服,直接裸著去!快點!」
我又朝舅媽吼了一聲。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舅媽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只好打消了回屋穿衣服的念頭。
隨後,舅媽繼續全身一絲不掛,她踩著八公分高的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走到門口。
將防盜門打開了一個小縫後,舅媽側著身子,竭力躲在門板背後,生怕外面的陌生人看見她的躶體。
可舅媽沒想到,外面敲門的這位,哪裡是甚麼陌生人:「嘿,弟妹,是我啊!我兒子在不?」
舅媽一聽這聲音,有點熟悉,再伸出腦袋一看:喲!
這不是姐夫嘛?
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賬東西怎麼來了……
不過,心裡雖然極度厭惡此人,但他畢竟是自己侄兒的親爸,舅媽還是懂得禮節的,她面帶微笑地問我爸:「姐夫,你好!請問有甚麼事嗎?」
父親一聽我舅媽跟他打招呼,還有些不適應,趕忙恭敬地說:「你好,你好……弟妹你好!」
「額……是有甚麼事嗎?」
「哎!也沒啥事兒,就是來看看兒子。」
之前聽到敲門聲,我還以為是收水電費的,便急急忙忙將陽具從媽媽的陰道內滑出,以免節外生枝;但一聽說話聲音,與舅媽對話的竟然是我父親……
此時,正在沙發上提著褲子的我,便突發奇想,準備故意羞辱父親一頓。
這時候,母親剛剛從沙發上站起來,正在往上提著連褲襪,我二話不說,將母親一把推倒沙發上,然後再次扒下她的連褲襪,挺起雞巴,對準母親仍濕漉漉的肉屄,龜頭往前一頂,繼續「撲哧撲哧」地猛肏起來。
「讓他進來吧!」
我吩咐舅媽道。
……
時隔一年之久,父親再次踏進了我家的大門。今天,父親看起來氣色不錯,他提著一個小皮包,穿著一身廉價西裝,皮鞋擦得鋥亮。
一進屋後,即使我父親這樣的人渣,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畢竟,任何男人看見自己的親生兒子與自己的老婆做愛,都會驚得目瞪口呆吧。
再看看給自己開門的弟妹,親生兒子的舅媽,滿臉紅暈地站在那,衣服脫得精光光,一絲不掛著……
此時,父親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但喉嚨里卻發不出聲來。
雖然對於我和媽媽、舅媽三人亂倫的事,父親早有耳聞,可今天親眼目睹後,他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舅媽看見我父親,自然也十分害羞,畢竟她還赤裸著身子。
舅媽竭力地用手捂住自己身上的敏感三點,但一個人終究只有兩只手,因此她往往剛捂住小穴,奶頭就露了出來;再急忙去捂住奶頭,下面黑漆漆的小穴又露了出來。
最後,還是我打破了尷尬。我一邊加大力度地操著母親的肉穴,一邊冷言冷語地問父親:「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呢……你來我們家乾啥?」
「我……我想找你……找你談點事兒。」
父親結結巴巴的,不敢直視我和我母親。
「跟你有啥好談的?趕緊走吧!」
這時候,沒有任何前兆的,父親忽然就動怒了,不知道是因為我攆他走,還是因為我操他老婆。
他怒目圓睜地看著我,惡狠狠地吼道:「小畜生,趕緊把你娘放開!不然老子收拾你!」
「嘿嘿,你還想教育我?!」
受到父親的「威脅」後,我不禁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在我自己家中,他竟然還敢「威脅」我!
接著,我不僅沒有放開我母親,反而一邊繼續狠操她的肉穴,一邊揚起手,「啪」得一聲重重打在母親的大屁股上,母親也順勢「啊啊啊」地尖叫了起來。
「怎麼?心疼你老婆啦?」
我語氣挑釁地問我父親。
「唉……」
父親無奈地搖搖頭,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與我爭鋒。
……
十分鐘後,剛剛的小衝突已經收尾,我和父親面對面地坐在茶几前——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想,不如聽聽這禽獸不如的傢伙,此次登門拜訪到底所為何事。
「行,有啥事你趕緊說唄。」
我放鬆地背靠在沙發上,頭揚得老高,讓母親與舅媽倆人跪在地上給我舔雞巴。
父親見我態度總算有些緩和,便從他那小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然後恭敬地遞給我看;我實在懶得讀那些白紙黑字,便不耐煩地嚷嚷:「有甚麼事直接說,別整這些虛的!」
「好好好……」
父親不敢再惹我不高興,便口頭上跟我詳細解釋起來:事實上,父親這次回家,是來給我帶好消息的。
原來半年前,父親認識了幾個在本地開飯店的狐朋狗友,這些小老闆們雖不算大富大貴,但因為飯店生意一直很好,他們手頭上都有些小錢,各個家裡都有幾套房、幾部車。
可偏偏又因為飯店的生意不錯,他們便時常受到本地黑社會們的騷擾,比如說吃飯不給錢,免費拿幾百塊的好煙好酒,甚至調戲女服務員和老闆娘……
這個月,小老闆們實在忍無可忍了,因為不僅上述那些種種劣跡,黑社會還開始管他們要保護費了。
父親這次來找我,就是代表那些小老闆們,向我求助。
他們知道我和我父親的關係,更十分清楚我在本市的人脈、資源、手段,於是他們就想依徬我,希望我能為他們提供保護傘,對抗那些黑社會們。
作為報酬,小老闆們許諾,每個月給我現金十萬塊,並且還有其他好處。
聽父親陳述完大概,我閉著眼睛思考了起來,順便一揮手,讓母親和舅媽先回房間休息。
……
十分鐘後……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考慮考慮。」
我並沒有急著答應下來,因為此事的水深水淺,我心裡還沒有個數;父親看我已經表態,也不多廢話,他扔下一個厚厚的信封,便起身走了。
待父親出門後,我從沙發上直起身子,將那信封拆開來一看:喲,出手還挺大方,一共五萬塊錢。
信封後面還附了一張字條,寫著短短幾行字,大意就是「小小心意,請望笑納」之類的廢話。
……
父親那些狐朋狗友的事,可以暫時放一放。但今天下午與幾位老爺爺的約定,我可千萬不能遲到嘍!
吃過飯後,大約一點鐘左右,我媽媽已經換好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在我的要求下,媽媽今天穿得極其性感暴露:一套酒紅色的連體式情趣內衣,布料最透明的那種;薄薄的紗裙,裙擺剛剛齊屄,完全遮不住我媽媽的大白屁股;胸部沒有罩杯,也沒有任何抹胸,媽媽的大半個乳房以及整個乳頭都露在外面。
另一邊,舅媽卻仍然在磨蹭著。
有選擇恐懼症的舅媽,赤著三寸小美腳,在客廳里踱來踱去,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卻始終拿不定主意,該穿哪雙高跟鞋才好。
最後我終於不耐煩了,大聲吼了她幾次,舅媽這才下定決心,她走到陽台上,收了一條剛剛洗好晾乾的肉色連褲襪,帶白色花邊的那種,又在鞋櫃里挑出一雙細跟足足有15釐米高,尖頭上還鑲著假鑽石的紫色高跟鞋……
當著我和我母親倆人的面,舅媽換上了這些性感十足的絲襪和高跟鞋,穿戴整齊好後,她還照著鏡子走了一段貓步。
我母親看舅媽在鏡子前顯擺,一副愛臭美的模樣,便故意拿她開玩笑:「呸!穿得這麼美、這麼騷,看等下那些老頭子不乾死你!」
……
下午兩點整,我帶著母親和舅媽準時赴約。
此時公園裡幾乎沒人,連打掃衛生的清潔工都下班了。
這樣最好,人越少、越僻靜的地方,我們越能放開地玩。
平日里我和幾位老爺爺下象棋的地方,就在不遠處的湖邊。
我左手摟著母親的香肩,右手攬著舅媽的小蠻腰,慢慢踱步走過去。
到了湖邊,幾位老爺爺已經等候多時了,他們看到我終於出現,身邊還帶了兩個性感漂亮的美熟女,紛紛激動地站起身來,向我點頭哈腰地打招呼。
接著,我先指著右邊的舅媽,對幾位老人說,這就是我那天給你們看的照片上的女人,她是我舅媽,是一名英語老師;然後我又指著左邊的媽媽,繼續說道,這是我的親生母親,今年42歲了,她也是個大騷貨,平時天天吃男人的雞巴,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老雞巴!
母親聽我如此介紹她,頓時小臉就「刷」得紅到了脖子根,她還狠狠地翻了我一記白眼,示意我不要亂說話。
「我哪有亂說話?怎麼啦,老媽,你還想裝純呢?」
我故意調戲母親。
「嘿嘿,沒有亂說話嘛!俗話說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說這話的,是其中一個老爺爺,他姓王,是這幫老傢伙中的頭頭。
待他說完那句著名「諺語」,其他幾個老爺爺也紛紛點頭稱是,贊賞他「說得好,說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