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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的母親和舅媽(同人+完結)

飢餓的傑克 · 我的母親和舅媽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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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們,大家好!

下面發的這一篇,接近26000字,內容全是之前寫《我的母親和舅媽》時,構思好、記下來、卻沒用上的素材。

最近,有很多朋友問我,能否乾脆也把《我的母親和舅媽》也完結了。

說實話,我曾經也有過這個想法,但現在實在工作太忙,加上自己寫作技巧水漲船高,本人對自己文章的要求也越來越苛刻,往往寫個幾百字,都會翻來覆去地改個半天……

鑒於這種情況,我只好婉拒某些朋友們的要求了,實在抱歉。

扯遠了……

關於今天發的這篇,我只能說:字數多,肉戲足,喜歡熟女綠母的朋友們,一定看得極爽!

另外,有些看官說我文筆好,但劇情上不下功夫。

在此,我必須承認,確實如此。

比如說今天這篇,便會完完全全的「同人作品」,劇情邏輯上,大家也沒必要太過於較真,就當作是我為《我的母親和舅媽》這部作品,做得大雜燴式的結局吧!

喜歡我作品和行文風格的朋友,切記多多回復,多多交流!說真的,綠母題材下現在即將走向高峰。只要大家的支持,我才會繼續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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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八日下午,XX號貨輪正式出港。

上了船後,船員們見到我媽媽,各個歡呼雀躍,奔走相告。船長也趁機自誇,說自己說到做到,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我媽媽心裡清楚,今天是登船第一日,自己少不了被人一番暴肏……

這幫如狼似虎的船員們,不輪流把我媽媽肏上個幾天幾夜的,他們哪裡可能罷休?!

想到此,從家裡出門前,我媽媽還特地打扮得花枝招展,換上了一身性感著裝。

媽媽幻想著,自己頭幾天讓這些船員們好好發洩一下,男人們都滿足了,後面的日子,或許會稍輕鬆一些。

晚飯後,我回到甲板上,準備散散步,吹吹海風。

沒想到,此時幾個船員正把我媽媽吊在桅桿上,一個個鬼喊鬼叫著,肆意凌虐著我可憐的母親。

我媽媽腿上穿著肉色吊帶襪,足踏一雙十釐米高的高跟鞋,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我走過去時,母親正雙手高舉過頭頂,被人從後面狠狠地肏著屁眼。

船員的雞巴很粗,肏地我媽媽直腸粘膜不斷往外翻,母親平時緊窄的屁眼,好像一朵小菊花,此時卻被龜頭殘忍地頂開撐大,變成了一個黑乎乎的肉洞。

見我來了,那名正在肏我媽媽屁眼的船員似乎有些緊張,好像還準備把雞巴從我媽媽的後庭里拔出來。

我見狀,連忙擺擺手,讓他不用在意、放輕鬆,並請他繼續用力日我媽的屁眼,無需憐香惜玉。

借此機會,我又向其他人表明,這次我把自己母親帶上船,就是拿我媽媽給各位船員大哥當肉便器使的,只要不把我媽媽的身子弄壞,她身上那幾個騷肉洞各位隨便肏,不要客氣!

聽完我這番話,船員們心情更加「美麗」了,紛紛給我遞煙、遞酒。

而我媽媽則有些表情悲憤,她雙眼楚楚可憐地盯著我,正準備開口申訴,不料旁邊另一個船員趁機從褲襠里掏出陽具,一把塞進了我媽媽的櫻桃小口中。

我媽媽不敢怠慢,趕緊閉著雙眼一絲不苟地吮吸著那人的陽具來,喉嚨里還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吐聲。

後面肏屁眼的那名船員瞧我媽媽吃雞巴吃得這麼香,揚手在我媽媽渾圓的大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十分響亮、清脆。

「怎麼樣,你這騷貨老娘可真耐操啊!平時你小子也沒少拿她尋開心吧?!」

問這話的,是船上的廚子,我接過他遞來的啤酒,卻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向母親,用手捏住我母親左邊的大乳房,搓扁揉圓,最後揪住她的奶頭往外一拉,說道:「這兩個奶子我早就玩膩了!這不,拿出來讓大伙兒一起弄弄。」

話音未落,只聽我媽媽一聲慘叫,胸前一對豪乳劇烈顫抖了幾下,原來是那名船員達到高潮,在我媽媽的直腸里爆漿了……

不等我母親屁眼裡的白色精液流乾淨,另一名船員就迫不及待地騎上她的大屁股,將自己的雞巴插入了我媽媽的陰道里。

陰莖在我母親的肉屄內大力抽送的同時,這名船員還一隻手摸在我媽媽的會陰處,並不斷用手指去揉捻我母親敏感的陰核。

這一舉動很快就刺激得我母親淫聲大作,「嗚嗚啊啊」叫喚個不停。

母親酥骨誘人的呻吟聲,反而更加增強了船員的性奮,那人的陽具越肏越猛,越猛越肏,最後他乾脆用健壯的胳膊分別撐住我母親的大腿根部,然後像給小孩子把尿那樣,將我母親直接叉開雙腿抱在空中,讓其他船員盡情欣賞他用雞巴猛乾我媽媽小肉穴的模樣。

看來這傢伙玩女人的經驗十分豐富。

大約過了近半個小時,那名船員就這樣抱著我媽媽,上上下下地套弄肉棒,足足肏了好幾百下,他才終於在我母親體內射精。

被人內射完後的母親,整個人體力不支,一下子便躺倒在了甲板上。

這時候,另外幾個還沒肏過我媽的船員便圍過來,他們解開綁在我母親手上的麻繩,正準備把她拖進船艙底層,再輪流姦污一回。

不巧,水手長突然出現,說今天第一日登船,命所有人五分鐘內到飯廳開會。

海上與陸地一樣,船上的等級也很森嚴,船員們必須聽上級的話。接到水手長指令後,幾名船員便丟下我赤身裸體的媽媽,紛紛去飯廳開會了。

我見大家都走了,甲板上除了我們母子倆外,空無一人,於是便把母親抬回船艙,讓她稍作休息片刻。

很顯然,會議結束後,母親又會迎來一場新的性愛狂歡。

第二天早上,船上各級人員都在忙碌著。

對於他們來說,每天上午是事情最多的時間段,各種繁瑣的數字測量、文字報告,以及對船身關鍵部位的檢查,每個人都在默默地在工作著,無論他只是一名普通船員,或是高高在上的船長不過對於我們母子倆,尤其是對於我母親來說,船員們最忙碌的時候,便是她最清閒的時候。

母親見船員們都無暇「顧及」她,便提議讓我陪她去船艙外面,吃點早飯,順便看看海景。

我笑著問她,您昨晚在甲板上待了好幾個小時,難道沒看到海景嗎?

母親知道我這是在戲弄她,紅著小臉,淡淡說了一句:「昨天在甲板上……眼前除了男人的那個,我甚麼都沒看見……」

接著,母親便不搭理我了。

午飯前,船上所有人在飯廳集合,船長瞧大家都在,便站在一個台子上(因為船長很矮,五短身材),向大家喊話:「兄弟們,昨天晚上開會,該說的我都說了,但今天我還要再補充幾句,因為昨天還有倆人缺席。」

船長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次出港,大家都知道,與以往最大的不同,便是我們貨輪上來了兩名貴客。這兩名貴客,是母子倆,他們不是這艘貨船上的職員,但他們倆無私奉獻的高尚精神,卻勝似我們這些船員!」

說到這,飯廳里響起了一陣鼓掌聲,以及夾雜在中間的幾聲訕笑。

「下面,就有請兩位貴客做一下自我介紹!再次鼓掌!」

船長講完話後,自然是輪到了我。

我一步走上台前,壓了壓手,示意大家不用再鼓掌了。

接著,我笑嘻嘻地說道:「各位早上好!我的名字,無關緊要,大家只要記住我是個好心人便可!我今年19歲,下面站著的那位女士,是我媽媽,親生母親哦!她今年42歲,怎麼樣?看起來不像吧?你看那奶子翹的,還有那屁股,嘖嘖……」

說到這,大家紛紛朝我母親望去,我媽媽羞得耳根發熱,腦袋垂得低低。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對我也沒啥興趣,下面就讓我們的女主角——我媽媽來做自我介紹吧!」

話音剛落,鼓掌聲、口哨聲、哄鬧聲,響徹了整個飯廳!

在眾人的要求下,母親被迫與船長一樣,站在那個高高的台子上講話。

今天,母親渾身上下,只穿一件大號風衣,空曠的外套里,母親既沒戴胸罩,也沒穿內褲。

不過,母親照例穿著絲襪與高跟鞋,黑色的透明連褲襪將母親豐滿的美腿包得緊緊,不過,絲襪的襠部卻被我挖了一個大洞,正好讓母親暴露出她淫靡的整個陰部。

並且,就在來飯廳集合前,我還特地往母親的陰道里塞了一個電動陽具。

電動陽具開足最大功率,深深地插在我母親的膣口裡,只有手柄處的一小部分留在肉穴洞口。

母親在全場數十個男人的狼叫聲中,畏畏縮縮地走上了演講台。

她首先向大家鞠了個躬,然後語氣顫抖地說道:「大家好,我……我叫馮慧芳,我是一名初中英語老師,今天,很高興能夠有機會,與大家一起……一起出海,今後的日子里,我一定盡自己的綿薄之力,為……為大伙兒提供滿意的服務……」

由於內心極度緊張,母親踩著「恨天高」,在台上站得筆直。

她一邊柔聲細語地講話,眼神卻不敢直視前方,倒不是因為我母親不尊重別人,而是底下有些不害臊的船員們,此時已經解開皮帶,當眾對著我媽媽打起了手槍。

媽媽不願意看這些人的醜態,便故意把頭微微扭向一側。

……

「啊!不要!」

說著說著,母親正講到一半,突然,只聽「啪嗒」一聲——那支電動陽具從母親的褲襠中滑落下來,母親嘴裡輕喊著「不要!不要!」

,同時竭力想用雙腿將其夾住。

但無濟於事,電動陽具瞬間便摔落在了地板上,塑料的龜頭「嗡嗡嗡」地還在飛速旋轉著,上面布滿了晶瑩透亮的汁水,看來我母親的陰道壁正大量分泌著淫液。

眾人我母親騷屄里時時刻刻都插著「陽具」,全場再次爆發出一陣哄笑。

之後的數日,除了正常的工作時間外,船員們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姦污、玩弄我媽媽上。

從白天到晚上,十幾個小時里,我媽媽被整艘貨輪的男人們用盡各種方法凌辱、淫樂。

漸漸地,母親開始有些體力不支,每晚被船員們放回後,她都苦苦央求我說,自己快吃不消了,再這樣下去,母親要被這幫如狼似虎的傢伙給活活肏死!

於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利益著想,我便與船長等領導們商量,列出了一個「時間表」來,按日期與人頭分配,合理規劃我母親為船員們提供性服務的時間。

一個月後,在印度洋上航行了數千海里的貨輪,終於駛向了它第一個補給站。

中午,艷陽高照,映著藍天白雲,不遠處青綠色的陸地隱約可見。

此時,我在水手長的臥室內,欣賞他這幾年收集的幾百部AV。

我母親則在一旁,她正披頭散髮地坐在水手長的大腿上,賣力地上上下下跳動著,母親胸前那兩顆巨大雪白的乳房,隨著她自身的節奏,也跟著上上下下劇烈甩動。

水手長雞巴捅在我母親的陰道里,龜頭插得很深,都快頂到我母親的小肚皮處。

幾分鐘後,水手長開始加速挺動腰部,我母親的淫叫聲也愈加狂亂。

很快,我母親的身子便猛得一陣接著一陣的亂抖起來,兩只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小嫩足,因為受到極大的刺激,繃得筆直,掛在腳尖上的高跟皮鞋,一時沒穿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此同時,媽媽胯間的肉屄也突然縮緊起來,使得水手長更加賣力的抽插猛乾……

下了船後,船員們紛紛作鳥獸散,開始四處瞎逛。

船上的廚子,除了平日給大家做飯外,他還要負責在每個補給點採購。

登陸之前,廚子想出了一個好玩的點子:他把我媽媽全身上下的衣服統統扒光,然後給我媽媽戴上一個皮制頭套,只在鼻孔和嘴巴處開兩個洞,用來給我媽媽呼吸、透氣。

最後,他又把我媽媽裝進一個鐵籠子里,然後用小板車推下了貨輪。

接著,我本打算跟在廚子後面,看一看他到底想如何拿我母親淫樂。

但可惜的是,船長不允許我下船,因為根據法律規定,我並沒有到此地的簽證……

真是可惜。

幾個鐘頭後,採購補給的時間結束了,船員們陸續回到了貨輪上。所有人在甲板上集合,因為船長要點名。

過了半天,仍未見我母親和那個廚子的身影,我有些驚詫,於是便爬到桅桿上觀望。

我一手扶著桅桿,一手拿著望遠鏡,視線在沿岸上掃了半天,終於,在一小撮人群中,我看見了那個廚子。

此時,廚子手中拿著一疊貌似鈔票的東西,正認真清點著,頭也不抬。

在他身旁,站著至少六、七個島民,這些島民應該都是當地人,他們均為男性,個個長得黑不溜秋,又矮又瘦,好像沒進化完全的野人一般。

視線再往右移一點,我忽然又看見一個男性島民,他裸著黑黝黝的瘦骨嶙峋的背,直挺挺地站在沙灘上,他的腳下,正跪著一個體態豐盈、肌膚勝雪的躶體女人。

很顯然,躶體女人正在給這位島民口交,雖然她腦袋上還套著一個頭套,但從躶體女人被島民巨大的陽物塞得鼓脹不堪的嘴巴便可得知。

不用猜,這個躶體女人一定是我媽媽了。

正當我媽媽賣力地給一個島民吹著喇叭,不遠處另一個島民,趁著廚子專心致志地在點錢,他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我媽媽身子後面,然後就見他掏出陽具,對準我媽媽襠部的肉屄,噗嗤一下,便輕鬆插了進去。

我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嚇了一跳,她身子一抖,差點沒把口中的雞巴給吐出來。

那個島民為了不讓點錢的廚子發現,抓緊一分一秒享用我母親的美妙胴體。

他瘋子般地搖頭晃腦著,雞巴飛快地在我媽媽的小騷逼里來來回回抽送。

通過望遠鏡,我看見他直徑嚇人的龜頭,每次插進我媽媽的陰道時,都捅得我媽媽整個人往前傾,從陰道里拔出時,又粘掛著數條白色濃稠的淫液。

看來此前已有幾個島民在我媽媽的屄泡里射了子孫液。

晚上,因為白天剛剛進行完採購,貨輪上一時物資充沛,於是船長決定,讓大家都敞開肚皮大吃大喝一頓。

我和三五個關係要好的船員,撇開其他眾人,從儲藏室拿了許多新鮮玩意兒,在甲板上燒烤。

當然,席間還有我作為肉玩具的媽媽作陪。

我們幾個人圍坐成一團,一邊吃烤肉,一邊讓我媽媽在中間跳舞——準確地說,是讓我媽媽穿著情趣內衣在中間跳脫衣舞。

我媽媽穿著一件紅色漁網連身衣,腳上穿著大紅色高跟鞋,雙手還被我上了一副鐵手銬。

年過四十的母親,身材依舊豐滿肥熟,無比的誘人,但她的肢體動作,卻明顯有些笨拙。

再加上即使年輕時,我母親也沒怎麼跳過舞,此時此刻,在一雙雙男人色眼的注視下,我母親只能竭力地扭動上身,好讓自己胸前那兩顆大乳房劇烈搖晃起來;時不時地,我母親還會做一些類似高抬腿的動作,讓船員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下體私處。

後來,不知是誰帶的頭,船員們開始輪流與我媽媽共舞。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上去,摟著我媽媽的腰,親著我媽媽的小嘴唇,一邊跳舞,一邊還讓我媽媽雙手握著他們的陽具套弄。

我媽媽幫他們打飛機的同時,那些船員就把手伸進她的陰道里亂扣亂挖,撕扯她的陰毛。

這樣一搞,我媽媽哪能吃得消,本來穿著高跟鞋,戴著手銬,我媽媽的舞步就萬分艱難,現在她的下體又被男人的手指捅進捅出著,往往還沒跳幾下,我媽媽就身子一沈,踉踉蹌蹌地直往下坐……

期間,我不斷地聽到有的船員對我大喊:「你娘咋這麼騷,還沒弄幾下,逼里就濕透了!」

跳了大約半小時,我媽媽已經被人指奸到高潮數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了一地;同時,我媽媽也用手幫幾個船員打出了精液。

船員們的精液射在我媽媽的手掌心上,黏糊糊的,白白一灘。

我媽媽不等他們吩咐,主動抬起胳膊,伸出舌頭,去舔手掌心上的精液。

很快,我媽媽的嘴唇就變得濕滑透亮,嘴角還不斷有精液往外滲。

後面幾個船員,見我媽媽吃精液吃得如此淫蕩、陶醉,便惡作劇般地故意射到烤肉上,讓我媽媽去吃蘸著精液的肉。

我媽媽不敢不從,只好乖乖照吃。

男人的精液本來就很腥臭,再加上半熟的烤肉,我媽媽皺著眉頭,勉強吃下去幾塊,就實在無法忍受,哇哇哇地狂吐起來。

船員們見狀,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十分可樂。

跳舞跳累了,酒肉也吃飽了,船員們便開始輪姦我媽媽。

船員們往往是一個負責肏我媽媽的肉屄或是屁眼,另一個則讓我媽媽給他口交,等前面肏肉穴的船員射了,他就把已經濕潤勃起的雞巴從我媽媽嘴裡拔出,接前面船員的班,肏我媽媽的騷屄。

有些船員體力不支,還沒等到正式肏到我媽媽的小肉屄,他們就在我媽媽給他們吹喇叭時,直接就射精了,精液灌得我媽媽滿嘴都是。

為此,大伙兒還想到一個助興的方法:誰的雞巴不夠硬挺,直接在我媽媽嘴裡射精的,就得罰酒三杯,不得推脫!

後來,在船員們的紛紛鼓動下,他們一邊玩弄著我媽媽,一邊又要我給他們講故事,當然,故事主人公自然是我媽媽:……

想當年,我還在上學的時候,平時只要學校一放假,除了在家與母親做愛肏屄,我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和媽媽倆人去外省旅遊玩。

無論去哪玩,我們母子倆都有三條規矩:第一條,我們不報旅行團;第二條,不去一些大城市大都市;第三條,除了必要的車票錢外,只帶少量現金。

說到這裡,船員們中有些人懂了,有些人還摸不著頭腦,他們問我:「不跟旅行團,還不帶足夠的錢,這行程該怎麼玩?」

呵呵,其實很簡單,我告訴那些反應慢的船員,就舉個去年我們到某個西南小城遊玩的例子吧。

第一天。

我們母子倆下了火車從車站裡出來後,直接就在附近找一家價格最便宜的小旅館給住下。

整理好行李,再稍微休息一下,我和媽媽便會去周圍小轉一會兒,順便吃頓飽飯。

吃完飯回到賓館後,接下來,我一般會在房間里和我媽媽小「玩」一會兒,讓她給我吹吹喇叭或是打個飛機之類的,有時候我也會把母親衣服剝光按在床上乾上一炮,算是給她潤潤穴,松松乳。

大約到了晚上9點鐘以後,我便會讓母親換上一套挑逗而暴露的情趣內衣,再穿上性感的絲襪和高跟鞋,自己則獨自離開旅館去外面招徠些「生意」……

呵呵,說到這兒,各位看官們應該都豁然開朗了吧!

沒錯,我這就是去給我媽媽拉嫖客!讓那些陌生男人來肏她的老騷屄,捏她的大肥奶!而得來的嫖資呢,則正好作為我們本次出來玩的旅費。

由於在這樣的小城市裡,治安一般都十分的不到位,而火車站附近,又往往都是些魚龍混雜的流動人口。

因此我和我媽媽既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也不用擔心在附近拉不到嫖客。

那天,我在外面隨便晃悠了一會兒,就拉到了兩個四十多歲,正準備坐明早頭班車返鄉的農民工。

這兩人不知道是哪來的,說著一口難懂的方言,跟我磨磨嘰嘰了老半天,最後才談攏價格:一人五十塊,只打一炮,但方式任意。

我讓他們先付了嫖資,然後才一起回去旅館。

到了旅館的房間後,穿著一身紫色開胸式透明連衣裙的母親,正躺在床上無精打採的看著電視。

見到我帶回來了兩個又老又醜,身上還散髮著難聞氣味的民工客人時,她不禁皺了皺眉頭,從床上爬起來後,她又蹬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在跟我使著甚麼眼色。

我沒理會她,只是將兩個老民工往母親身前一推,冷冷地說到:「這倆位點了一人一炮,限時半個鐘頭,您好好招待他們吧,我先出去了。」

「啥子玩意兒?還限時半個鐘?之前咋沒這樣說?」其中一個民工似乎很不滿意。

「半個小時你們一炮還打不完?呵呵,行了,您先玩著,回頭時間不夠再說!好不?」

兩個民工此時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們嘴裡罵罵咧咧的讓我先出去吧,有事回頭再商量。

我不屑的搖了搖頭,苦笑著慢步走出了房間。

臨走關門的時候,我看見了母親正被迫用胳膊佝僂著倆人的粗脖子,胸前扯開著一個大口,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也被舉得很高很開,正和這倆個臭民工來來回回的一個個親著嘴。

走出去沒多久,我便聽到了一陣持續不斷的「噓……噓……噓……」的吮吸聲,想必是我媽媽正賣力地給他們吹著喇叭呢。

接著沒過一會兒,我又聽見我媽媽「嗯啊……」的一聲尖叫,以及有節奏的「撲哧……撲哧……」的肉與肉撞擊聲。

我知道裡面有人已經開始用雞巴乾起我媽媽肥美的緊肉穴來了,於是我又故意將耳朵貼在門板上,雖然不能看見屋裡的情況,但光用耳朵聽一聽母親那令人性慾大漲的銷魂呻吟聲,自己褲襠里的肉棒就已不知不覺的挺立了起來。

我媽媽在裡面一會兒「嗯嗯……嗯嗯……」的叫喚個不停,一會兒又「啊啊啊……」的厲聲高叫著,再加上床板「卟吱卟吱」的劇烈搖晃聲……

看來這兩個老民工之前沒有吹牛,他們的身子骨果然是夠強夠壯。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閱人無數」的我媽媽,不知道已被多少根大小不同、粗細不同、長短不同的各種陰莖給狠狠操過、插過、猛乾過。

因此我媽媽對男人的雞巴早已了如指掌,她自己下體的承受力也十分的強大,像今天這樣不斷地大聲浪叫、瘋狂呻吟的情景,幾乎算是多年未遇到的了。

那天晚上,我就這樣一個人站在旅館的房間外面,一邊愛撫著自己早已勃起的陽具,一邊竪起耳朵傾聽著我媽媽美妙風騷的叫床聲,等啊等,摸啊摸,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的樣子,屋裡那倆個農民工才提著褲子,一臉心滿意足的樂呵呵的走了出來。

之後因為我媽媽說她身子實在太累,陰道口又有點出血,因此我便沒有再去外面繼續拉皮條,而是與母親一起睡下休息了。

第二天。

我拿著昨晚僅僅賺來的一百元錢,帶著我媽媽先是在旅店隔壁的面館吃了碗牛肉面,接著就打車去了當地的著名景點遊山玩水了起來。

雖然上午玩的項目是去爬山,但我還是我媽媽穿上了雙十釐米高的尖頭高跟鞋,以及一身清涼的藏青色吊帶連衣短裙。

從山底徒步登上山頂,再從山頂徒步走回山下,我們母子倆足足花了三個多鐘頭的時間。

坐在山下的涼亭里休息時,我是口乾舌燥,渾身酥軟無力,而我媽媽更是累的連再多走五米路的勁都沒有了。

我拿出錢包大概翻了一下,發現早上吃飯、打車,再加上之前在山腰買了兩瓶礦泉水的錢,此時此刻,我們身上僅僅就剩下了三個硬幣。

沒辦法,在這大山腳下可是「掙」不到半分錢的,怎麼著也得先回旅店才有「錢途」啊……

呵呵,看官們不用擔心,在下心中早有妙計。

「起來吧!媽!在這乾坐著怎麼行,走,跟我回旅店去。」我拍了拍母親的屁股,淡定的說道。

我媽媽依舊是瞪那雙水靈水靈的大眼睛,有點似懂非懂地看著我,不過她終歸還是沒廢甚麼話,只是默默的起身跟著我去附近找出租車了。

上了出租車後,我和母親並沒有司機多交談甚麼,只是一言不發的坐在車上看著沿途隨風而逝的一段段景色。

半個小時後,出租車即將到達我們所住的小旅館了。

於是我便突然開口,聲音低沈而有力地告訴前面的司機:我們是從外地來的流動人口,此時已經是身無分文,也沒攜帶任何有效證件,司機師傅您要麼把我們母子倆送到派出所去蹲幾天局子,要麼就跟我們一起回旅館,讓我媽媽用「五星級服務」伺候您睡上一覺,就算做這次車費了。

當時那個司機聽完我這話,先是一個急剎車驚了一跳,隨後想了想,估計也覺得送我們去派出所對他毫無利處,於是就嘟嚷了聲「老子是真他媽的倒霉」,隨後便發動車子,繼續開向去了我們住處。

根據母親後來的敘述,那天在旅館的客房裡,我媽媽先是給這位「好心的」的哥在浴缸里做了次水療——用沾滿了沐浴乳的柔軟大奶子給他從腳根到脖子,來來回回胸推兩次;然後用水衝乾淨泡沫後,再用舌尖全身上下的細細舔舐一遍;最後,自然是精彩紛呈的毒龍鑽、360度吹蕭、美人69式,以及所有嫖客們都愛玩的「顏射洗面奶」……

水療完畢後,我媽媽便換上了由那位的哥師傅親自挑選的一套性感制服絲襪。

接著,他又命令我媽媽躺到床上,將襠部的絲襪撕扯開,然後再向兩邊大大的叉開雙腿,並自己用手指扒開自己的肉穴門戶,聲稱是要「仔細的觀察並研究下四十歲女人的生殖器狀況」……

這位的哥將腦袋埋在我媽媽的陰戶里,對著她的小穴手口並用、又舔又插的玩弄了老半天,才正式提槍直入,用陽具猛肏起母親的肉洞來。

令我和母親之前都沒預料到的是,這個男人雖然雞巴長的挺壯實,動作也夠大夠粗暴,但在母親溫熱潮濕的水簾洞里還沒堅持到5分鐘,就早早的繳械投降了……

母親用嘴為他簡單的清理完了龜頭上殘存的精液後,就立馬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一邊強顏歡笑著連聲道謝,一邊急切的趕緊把他給送出了旅館。

再次回到房間後,我隨即就一把將母親的裙子給扯了下來,看著她沒穿內褲的下身濕漉漉的,淫靡的美穴正微微張著小嘴,再瞧我媽媽臉上那一臉緋紅的羞澀模樣。

我頓時就明白了之前這個開出租車的早洩男,已經將她的性慾給火熱的挑撥了起來,但卻沒有讓她得到最終的滿足,現在我媽媽必定是正期待著我來和她翻雲覆雨、大乾一場,完成那未盡的任務。

於是我之後甚麼話也沒多說,直接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接著再將母親重重的撲到在床上,「劈劈……啪啪……」的一邊抽打她肥嫩的屁股,一邊用大肉棒好好的「教訓」了這個騷婦一通。

那天下午,我和我媽媽原計劃是去周邊的幾條購物街逛一逛,但因為身上就已經只剩三個硬幣了,因此不得不留在旅館裡「做生意」掙錢——我當龜公去外面跑大街、拉皮條,我媽媽在房間里做婊子給嫖客玩。

從下午一點多鐘到晚上六點半,足足五個多鐘頭的時間里,我媽媽連飯都沒吃上一口,就一直赤裸裸的光著身子躺在旅館裡的雙人床上,來來往往被大約7 、8個男人正操反肏的凌辱玩弄了大半天。

最後,當我拿著母親用她美麗但卻不再寶貴的性感肉體,辛苦賺來的那伍佰元嫖資時,我不禁心裡又泛起了一陣酸楚,於是便十分關懷的問她肚子是不是早就很餓了。

「嗯……是很餓……兒子,帶媽吃點東西去吧,咱這下有錢了!」

我媽媽的聲音雖然已經有點虛弱,但卻仍然難掩她心中此時那股如釋重負的快樂心情。

是啊!這一下午過來,母親的胃里除了那些變態嫖客們的精液與尿液,早已是空空如也了!

晚飯,我們母子倆就在旅館附近的一家小飯店隨便點了幾個菜,第三天。

臨近10點,我依然賴在床上睡大覺,不肯起床,而我媽媽則起了個大早,一番簡單的梳妝打扮後,她便跨著個小包出門給我買早飯去了。

可沒想到的是,足足過了兩個多鐘頭後,我媽媽卻依然還沒把早飯「買回來」。

「怎麼出去這麼久才回來?是不是跟誰約炮去了?」

我媽媽先是低著頭不答,只是把手中的包子、油條、豆漿一股腦地遞給我,並叫我趕緊起床,先把早飯給吃了。

不過再我的不斷追問下,她終究還是瞞不了的,於是母親就讓我一邊好好吃早飯,一邊把事情的原委經過詳細講給了我聽:原來,媽媽早上去出去買早飯的時候,碰巧遇到城管剛剛巡邏結束,街上賣早點的小販都已經推車回家了,只剩一個在路邊賣豆漿油條的中年師傅在那收攤。

更巧的是,那個賣豆漿油條的中年師傅,又是昨天來小旅館裡玩弄過她的一個嫖客。

當時街上已經沒其他賣早點的小販了,於是母親只好硬著頭皮去找他。

這個師傅一眼就認出了我媽媽,於是便耍起無賴,死活不肯把早點賣給母親,除非我媽媽答應他一個要求——就是陪他回家乾上一炮,爽完後不僅賣她早點,嫖資還一分錢的不少的照付!

我媽媽考慮了一下,心想:這人家住離這兒不遠,應該沒啥危險;而且昨天這傢伙也沒搞幾分鐘,一看就是個快槍手。

思前想後一番,我媽媽便答應了他。

來到那人家中,媽媽看他一副髒兮兮的模樣,本想讓他先洗個澡,自己也少受點罪,但想到小旅館裡,自己兒子還沒吃上飯。

於是媽媽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往地上一跪,待那人解開了皮帶,我媽媽便開始為他吹起了喇叭。

一般來說,客人們最喜歡的就是性交前,讓我媽媽給他們口交,甚至是毒龍。

有的嫖客很不講究,不願意洗澡,雞巴又臭又髒,令人犯惡心。

但我媽媽很有「職業道德」,從來不嫌棄,無論甚麼髒屌臭雞,她都能面不改色地張口含進去。

前幾天,我媽媽甚至還為了多出來的區區一百塊錢嫖資,為某個客人舔了五分鐘的屁眼,並當場喝了他的剛剛撒出來的尿。

……

「給我含深點!不然老子可不付錢……」

我媽媽已將他的大半根雞巴吞進了嘴裡,陰毛都快插進了我媽媽的鼻孔,可那人仍然一臉的滿意。

我媽媽拿他沒辦法,只好一次又一次地為他深喉。

母親的口腔被那人的雞巴塞得滿滿,每一次他把龜頭深深捅進我母親的喉嚨里,母親都會小臉漲得通紅,喘不過氣來的同時,還會劇烈地咳嗽。

但即使看見我母親在咳嗽,那人也毫不憐香惜玉,仍一直用雞巴頂在我母親的櫻桃小嘴裡,來來回回,大幅度地抽插個不停。

過了一會兒,開始有白色的唾沫從我媽媽的嘴角流出,順著她光滑的粉頸,一直滴在媽媽隨著身體顫抖而此起彼伏著的大乳房上。

……

故事講完後,船員們都覺得意猶未盡,有些人甚至一邊聽我講故事,一邊就精關把持不住,十幾秒便在我媽媽的屄洞里射了。

那天夜裡,船員們還想讓我繼續再講一些,最好在此次貨輪到港之前,我能把我媽媽過去被各種男人玩弄、凌辱的艷史,通通都倒出來,詳細說一遍。

直到凌晨時分,我們一群人在我媽媽身上玩盡了各種花樣,排盡了精囊里所有液體,連熄燈哨都響了兩次,船員們才個個趁興而歸。

……

兩個月後,終於從貨輪上回家,我拖著疲憊不堪的母親,讓她在家好好休息幾天,以恢復體力。

第二天早上,我實在閒的沒事,便撇下母親一人在家,去縣里某高中找我舅媽。

舅媽今年34歲,在學校里負責教英語,她長相甜美,身材妖嬈,是個名副其實的美少婦。

舅媽比我母親要年輕幾歲,但與我媽媽一樣,倆人都姿色絕倫,令許多男人垂涎。

舅媽也擁有一對令人咋舌的豪放巨乳,而且奶頭更挺更翹;另外,和我媽媽的噴水騷屄相比,舅媽的肉屄要更嫩更緊一點,而且肏到高潮的時候,她的小肉屄還會夾人。

十三歲那年,我和幾個同學強姦了我母親;第二年,母親基本已經淪為我個人的性奴隸;十五歲,在母親的精心安排下,我成功誘姦了我舅媽;十七歲的時候,我考上大學,每次從學校放假回家,我都會和母親和舅媽雙飛,徹夜地做愛、玩性遊戲。

後來,大概我二十歲左右,舅舅出了嚴重車禍,意外身亡。自從舅舅去世後,舅媽作為一個無兒無女的寡婦,便搬到我家與我和母親同住。

家裡有了媽媽和舅媽這兩個美熟婦後,我幾乎夜夜笙歌,精盡人疲,每天不是把雞巴插在我媽媽的嘴裡,就是正在狂插我舅媽的肉穴或是屁眼……

瘋狂的三人行持續了半年多,我終於有些吃不消,我便突發奇想,想到了拿媽媽和舅媽倆人的肉體去賺錢。

果然,效果相當之好,半年不到的時間里,我就賺了個盆滿鉢滿:為了安全起見,剛開始,我並沒有大張旗鼓地搞,只先邀了幾個關係好的哥們兒來家中聚餐。

席間,除了豐盛的菜餚和各種好酒外,自然少不了漂亮女人的助興——我早早地便讓母親和舅媽換上各式各樣的性感服飾,然後輪流陪我那幾個哥們喝酒、划拳、唱歌,飯局過半時,我還強行給母親和舅媽餵了烈性春藥,致使她們倆主動脫光了全身衣服,一邊扭著大屁股、晃著肥奶子跳艷舞給我幾個哥們看,一邊還爭先恐後地扒著我哥們兒的褲子,要給他們吹喇叭……

最後,大約到了凌晨兩三點,幾個哥們均已在我母親和舅媽的身上發洩完了淫欲,此時基本上大家的酒也都醒了。

看著床上我母親和舅媽一絲不掛地躺在那,倆人雪白粉嫩的胴體上布滿了牙印、巴掌印,下身的小穴更是陰毛濕亂、被肏弄的一塌糊塗……

此時,我那幾個哥們兒終於意識到,自己竟然肏了好朋友的親生母親與舅媽,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隨著腦中一陣陣後悔與負罪感襲來,他們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瞧他們一個個嚇得面面相覷的樣子,我知道自己妙計已成。

於是,我便先好言好語地安撫了這幾個哥們兒,告訴他們事已至此,也別太往心裡去了,只要以後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即可。

哥們兒幾個聽了,自然是個個點頭如搗蒜,只要能得到我的原諒,讓他們幾個做甚麼都行。

接著,一切水到渠成,我把準備了許久的計劃詳細說了一遍,給他們每個人都下達了任務,讓他們幫助我用我媽媽和舅媽的肉體賺錢……

扯遠了,回到前面說的:到了學校後,學生們正在廣場上做早操,我放眼望去,在人群中看了好幾圈,都不見舅媽的身影。

這時候,有個熟識的男教師看到了我,便笑呵呵地走過來打招呼——這個男教師姓黃,三十歲出頭,給高一學生教數學的。

無論校門內外,黃老師都是聲名遠播,因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鬼。

平時手頭上一有點閒錢,這傢伙就會去嫖妓、洗三溫暖,自然而然地,我媽和我舅媽也都跟他上過床,甚至有一次他還雙飛了我媽和舅媽這兩個老婊子。

時隔兩個月,今日再次見到我,黃老師滿臉都洋溢起興奮之情,如此這般的開心,倒不是因為他和我有甚麼交情,而是見到了我,就意味著我媽媽也回來了。

半年多沒嘗到我媽媽這塊肥肉,黃老師一定都快饞死了!

和黃老師簡單寒暄了一番,我客套地邀請他週末去我家裡玩我媽媽,給他打八折;黃老師聽了很開心,便告訴我我舅媽此時正在食堂里。

來到食堂大廳,黃老師沒騙我,舅媽果然人在此處。

不過,舅媽卻被關在了一個大鐵籠子里。

我走近一瞧,發現舅媽還閉著眼睛,好像在睡覺。

雖然整個人躺在地上,但與大多數女教師一樣,舅媽仍穿著一身整潔的黑色職業套裝,腿上穿著肉色絲襪,但高跟鞋卻只剩下了一隻。

隔著鐵籠上的欄桿,我輕輕敲了幾下,「鐺鐺鐺」,舅媽漸漸醒了過來。

當舅媽疲倦地起身時,我又注意到,舅媽細長的脖子上竟然還戴了一個紅色的狼狗圈。

「舅媽,你怎麼在這?」

舅媽勉強睜開雙眼,看到是我,自己的親侄兒,她先是一愣,然後再看看周圍這個大鐵籠子,舅媽頓時便語無倫次起來:「你……我……我怎麼在這,我不……我也不知道……」

「是啊,你怎麼被人關進籠子里啦,舅媽?」

「我……我記不得了,這是在食堂里嗎?侄兒,你……你趕快想辦法……」

「好好好,你別慌……」

我安慰著舅媽,「舅媽,你好好回憶回憶,昨晚是不是又和哪個男人上床了?我估計是那個肏你的男人惡作劇,把你關進籠子里,當畜生一樣使壞!」

「我……好像……我……昨晚好像不止一個男人……」

舅媽皺著柳葉眉,努力地回憶著她昨晚的性經歷。

「哎呦!有東西……好……好痛!」

說著說著,舅媽突然痛苦地捂住下身,好像那裡有個異物一樣。

舅媽打開雙腿一看,果然,她裙子里只穿了一條肉色絲襪,襠部還破了一個大洞,再往里一瞧,舅媽下體的肉穴里竟然還插著一根粗黃瓜……

「哈哈!舅媽,你甚麼時候被人剃了個白虎呀?」

除了那根深深插在我舅媽陰道里的黃瓜外,我還注意到了另一處——舅媽的陰毛竟然都被刮得乾乾淨淨,飽滿的陰阜上光禿禿的,不見一絲陰毛。

「好啦,侄兒……別說這個啦,快來幫幫舅媽!」

舅媽紅著小臉,要求我幫她把黃瓜從陰道里拔出來。

我點點頭,讓舅媽再把雙腿打開點,然後我通過鐵籠的縫隙把手伸過去,夠到那根黃瓜的末端後,不費吹灰之力,「噗嗤」一下,我就將那根黃瓜抽了出來。

沒想到,黃瓜剛一被拔出來,舅媽的小騷屄就像開閘洩洪的水壩一樣,開始大量地往外冒東西,各種白花花的、粘稠的液體從舅媽紅通通的肉穴口噴湧而出,流淌了足足半分鐘,才差不多排泄乾淨。

「舅媽,你昨晚到底被多少男人肏了啊?下面怎麼流這麼多水?」

「都……都說了……我記不得啦……」

舅媽仍舊迷迷糊糊的,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進的這個鐵籠。

我看她一臉憔悴的樣子,肉穴又腫的像個小饅頭,料想昨晚與我舅媽媾和過的男人,人數應該不少於七八個吧!

「好吧,不說了,咱們這就回家。」

說完,我便打開鐵籠上方的拉鎖,然後揪著舅媽的頭髮,直接將她從鐵籠內往上猛拽。

舅媽一頭棕色的大波浪捲髮,被我拉扯地生疼,她不禁雙手捂住俏臉,「哇哇哇」地直叫痛;我聽得嫌煩,便假裝警告舅媽:「閉嘴!再叫,我就再把你關進去!」

舅媽被我這麼一恐嚇,隨即就乖乖安靜下來……

我的母親和舅媽 · 第12章 我的母親和舅媽(同人+完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