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親一邊被人用雞巴狠狠肏著,一邊語氣虛弱地苦苦哀求他們。
「你剛開始不是嘴挺硬的嘛,還說要報警來抓咱們?呵呵……」
「我……我不敢了,我答應你們,絕……絕不會報警的……啊!!!」
聽到我媽說出「報警」二字,那個正在肏穴的老頭又用拖鞋使勁抽了她屁股一道,疼得母親再次高聲尖叫起來。
接著,剛剛還在圍觀的那幾個老傢伙中,走出來一位,他把自己髒兮兮的大衣脫了,鋪在地上,並命令母親趴到上面去。
我媽肉穴里此時還被人插著陽具,她一臉痛苦地轉過來,低下身子,然後艱難地用雙肘支撐在那件大衣上,乖乖趴好,仍然保持著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
隨後,剛剛「貢獻出」大衣的那個老頭,笑眯眯地就睡到了我媽的身子下方,並要我媽用她那對肥碩的巨乳夾住他的陽具,在乳溝中歡樂地做起了乳交。
(嘿!別看這幫老狗日一把年紀了,還真他媽的挺懂、會玩)
接下來,又有兩根黑乎乎的陽具並排放在了母親面前,準確的說,是母親的嘴邊。
我不知道母親究竟經歷了多麼慘烈的思想鬥爭,總之,十幾秒後,就見她一臉淒涼地,將那兩根令人作嘔的臭雞巴給陸續吸進了口中。
母親時而用舌頭來來回回地掃舔著他們整支陽具,時而又將兩根雞巴輪流吞進嘴裡吮吸。
我媽一絲不苟地為那倆糟老頭提供口舌服務,徬彿是在侍奉我父親那般賣力……
望著自己媽媽同時被四個老男人凌辱,還是四個來自社會最底層的臭乞丐。躲在石牆後面的我,心裡確實非常不舒服,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難過。
但話雖這樣說,此時我腦子卻仍然很清醒,我知道今天這事兒,實際上與往常都一樣。我不可能立刻衝上前去,或是想甚麼法子救我媽。
至於理由,很簡單。
第一,這幫乞丐盲流雖然年紀都挺大,但他們畢竟人多勢眾,而且還都是些無視法律、道德的人渣。我一個未成年小孩兒,肯定鬥不過他們。
第二,我平生也沒啥興趣愛好,就是特別喜歡看自己的媽媽或是舅媽,被其他男人玩弄、姦污、凌辱,而且是人數越多越好,人臉越陌生越好。
今天晚上,我生平第一次「有幸」觀賞自己母親被一群骯髒的乞丐粗暴輪姦,實在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況且,等這幫乞丐盲流們在母親身上發洩完獸慾,各個都痛快地爽完後,自然會放她走人。
這一點我還是不用擔心的。
所以啊!
老媽,您還是用您那碩大滾圓的奶子、嬌嫩多汁的肉屄,再加上那無與倫比的口技、騷浪入骨的叫床聲,好好地伺候伺候這些「可憐的」無家可歸者們吧,也算是回報社會,曲線愛國了!
過了許久,那個一直霸佔在我媽屁股後面,用後入式肏著我媽肉穴的老傢伙,突然全身繃得緊緊的,表情也變得異常扭曲,下身抽插的速度更是呈指數型增快。
我知道,他這是在做射精前的最後衝刺。
接著在一陣無比密集、響亮的「劈噼啪啪」聲之後,一股久違的酥麻感覺,瞬間就像電流般穿過他的整支陽具——老傢伙終於在母親體內射精了。
完事後,老乞丐一臉滿足地拍了拍我媽的大屁股,然後「噗嗤」一下,從母親陰道內拔出他濕漉漉的軟雞巴。
只見一灘乳白色、混合著透明淫水的精液,開始從母親那黑洞洞的陰道口中緩緩流出,並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向下淌去。
前腳這邊老乞丐剛剛射完精,還不到半分鐘呢,後腳就立馬有人摸到我媽身後「補空」!
只見那人從褲子里掏出陽具,用手揉了揉,又朝龜頭上吐了口口水。
準備活動做完後,他便笑嘻嘻地提起陽具,對準我媽早已黏糊糊一片的小穴,直接一捅到底,肉棒全根沒入。
接著又是一陣打樁機似的狂抽猛插,而且次次都要插到極深處,龜頭頂在我媽嬌嫩的花心上,他才過癮。
與此同時,正在享受著我媽乳交服務的那位,仍然將陽具整個包覆在母親豐滿的胸部中,愜意消受著我媽那對柔軟乳峰的上下套弄。
母親緊緊地用奶子夾住他的肉棒和卵袋,一邊賣力挺動上半身,一邊還不時地變化夾弄的方式,忽而上下擠壓,忽而左右旋轉,兩只肉感十足的大奶子不停有節奏地揉弄、晃動……
沒過多久,那人就乖乖繳械投降了。
積累許久的精液瞬間破關而出,像一股稠密的白色線條,射穿了母親深邃的乳溝,噴的我媽胸口、脖子、下巴,到處都是。
另外兩個讓母親吹喇叭的老傢伙也不甘示弱,他們輪流拉拽著我媽的腦袋,強迫她一口吞下整支陽具,給倆人交換著做深喉。
此時我已經幾乎看不到母親的臉龐了,因為她總是深深地把腦袋埋在男人們的胯下,任憑兩根臭氣熏天的老陽具在她小嘴裡抽出插進,好不快活!
當老頭們拔出陽具時,我又瞧見黏性十足的精液正從母親嘴唇和那根陽具之間牽出一條絲狀的長線,弄得我媽小嘴周圍和兩頰上閃閃發亮,真是淫蕩到了極點!
這時候,突然有人從身上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小孩兒,鬼鬼祟祟地乾啥呢?」
我轉過頭一瞧,是一個文質彬彬、西裝革履,但卻渾身散髮著濃烈酒氣的中年男子。
被他這麼突兀的一問,我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於是就愣愣的指了指廁所裡面。
「呵呵,沒啥事兒!這女的就是一野雞,你知道啥是野雞不?就是婊子、騷貨……」
「嗯嗯,這個我懂……對了,叔叔,您認識那女的?」
「廢話!當然認識!這女的就是我帶到這兒來的,哦,不對,是我和幾個哥們兒一起帶到這兒來的。」
這醉漢雖然有點語無倫次,但記憶還算比較清楚。
「我們晚上一塊兒吃的飯、喝的酒,吃完後,這娘們兒的老闆就讓她在酒店隔壁開了個房間,陪我們哥幾個好好地玩了玩!耍完後,咱哥幾個還是不過癮,就打車把她拉到了這片公園,然後在車上扒光了這娘們兒的全身衣服,只留了絲襪和高跟鞋,接著直接就給推了出去,哈哈……再然後,我覺著還夠過癮,就又到附近尋了幾個老叫花子、要飯的,一人還發了張50的票子,『恭請』他們來肏這騷娘們兒……哈哈哈哈!」
說到這,我自然是都明白了,原來這中年男子就是劉哥今晚請的那幫朋友之一。
我媽此時此刻之所以會被那些乞丐盲流們糟蹋,全拜這傢伙所賜。
「好了,小崽子,今天算你走大運,慢慢欣賞吧!還有,別忘了,看的時候要多學著點啊!哈哈哈哈……」
「唉……這狗日的東西……」
我閉上眼睛,長嘆了口氣,望著那人漸漸走遠的身影,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失落:為甚麼每次被人玩弄、享用、盡情折磨的,都一定是我媽媽?!
不公平……
這世界太他媽不公平了!
之後的大約一小時里,這幫老乞丐們簡直就沒拿我媽不當人待,而是當做只配種的老母豬一樣,把母親按在胯下肏屄、騎在地上擠奶,將一根根醜陋無比的陽具輪番抽插在她嬌嫩的肉穴里、嘴巴里,以及屁眼裡。
肏得我媽香汗淋灕、白眼直翻,浪叫呻吟聲響天動地,身上那三個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肉洞,更是淫水四濺,白花花的精液由里而外,流淌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