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天夜裡,我哆哆嗦嗦地躲在石牆後面,一直挨到凌晨三點多鐘,才等到這幫老乞丐們在我媽身上各自發洩完獸慾。
等他們全部離開後,我才連忙跑進廁所,把已經被肏的神志不清的母親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母親怔怔地看了我幾眼,認出來我是他親兒子後,才終於克制不住眼裡的淚水,靠在我肩膀上放聲大哭起來。
許久,母親心情稍微有點恢復,也停止了哭泣,於是我就幫母親脫掉了早已破爛不堪的肉色絲襪,並揪成一團,扔到了垃圾堆里。
隨後,我又脫下自己的外套,批到母親身上,畢竟此時此刻,我媽渾身上下除了一雙高跟鞋,再別無他物。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扶著母親,並不時把她摟進懷裡,溫聲細語的安慰。
好在深更半夜的,街上也沒甚麼閒人,只是我媽走起路來十分吃力,因為她的兩腿根本並不攏,只要稍微一動,就有白色的精液直往下淌。
不過我媽乳房裡的奶水,似乎剛剛性交時已被那幫老乞丐們都吸光了,兩只圓潤的大奶子,此時明顯沒有平時那般肥碩、腫脹,乳頭也乾癟癟的……
隔天上午,令人稍感欣慰的是,劉哥早早就來到我家。
見到母親後他簡單慰問了句,得知我媽身體上沒甚麼大礙,他便廢話不多說,直接在桌上扔了三千塊錢,算是昨天夜裡我媽掙得「報酬」。
待劉哥走後,母親把那厚厚一疊的三千塊捧在手裡,不知該說啥是好,臉上表情也一時變得非常複雜。
當時我年紀太小,對母親如此這般反應,相當的不解——給你錢你就開開心心地拿著唄,三千塊可不是個小數字!
是啊,那年頭大多數人一個月工資都不到三千塊錢,瞧我媽,一個晚上便能掙這麼多……
轉眼,週末已經結束,劉哥那幫闊綽的南方朋友,也差不多要收拾行裝,準備來我們這兒了。舅媽上次拜託我的事情,可千萬不能搞砸。
星期一,趁老吳早上出車之前,我瞞著還在家中吃早飯的母親和舅媽,去對面老吳家敲門。
進屋後,我就直奔主題,問他事情是否已經準備妥當。
老吳聽了,一臉輕鬆地回答我,「放心,早安排好了」。
我問他到底是怎麼計劃的,能否具體先給我講講,他擺擺手,說不需要,到時候我自然會清楚。
接著我還想問他些別的事兒,卻被老吳不耐煩地打斷了,最後他只丟下一句:「小崽子,明天下午放學後直接來俺家。」
為了「慶祝」事情辦得非常順利,晚上吃過飯後,趁母親在外陪劉哥、小表弟去補習班上課時,我硬生生地把舅媽拖進了房間。
進屋後,我轉身便「砰」的一下關上屋門。
舅媽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自覺地脫光了所有衣服,然後她一言不發地躺在床上,雙腿向兩邊張開,露出中間殷紅如花的小穴,等待我的插入。
這兩日因為有事,我一直沒玩到舅媽,胯下的大斧早已飢渴難耐了。
於是我將褲子脫到半截,站在舅媽分開的兩腿之間,接著下身再往前用力一頂,龜頭立刻便衝開了舅媽肥厚的大小陰唇。
可惜舅媽的小穴此時還乾巴巴的,沒甚麼陰液,我的陽具只進去了小半根。
舅媽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很疼,皺起眉毛直叫喚……
也怪我,前戲幾乎沒怎麼做,就急吼吼地想直搗花心了。
為了使舅媽快點進入狀態,我用左臂環住她粉嫩嫩的脖子,再俯下身去,叼住她勃起充血的大奶頭,一邊卟吱卟吱吮吸,一邊用右手揉弄她另一邊乳房。
很快,舅媽便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下體,雙頰微醺,嘴裡還不斷發出「哼哼」聲,感覺好像子宮融化似的,小穴內一下滲出許多水來,弄得我們倆人陰部交合的地方又濕又滑。
這時候,我的陽具已經如魚得水一般,盡情在舅媽溫熱潮濕的嫩穴里自由進進出出。
隨後,我整個人都往下壓,與舅媽身子貼身子,肉貼著肉。
我一邊賣力地屁股不斷往前挺,一邊還用胳膊環抱住舅媽的粉頸,熱情似火地與舅媽舌頭纏繞在一起,激烈地舌吻她整張美麗臉龐。
我的下身緊緊與舅媽生殖器結合成一體,肉棒早已「熱身」完畢,正完全勃起著,毫不憐惜的橫衝直撞舅媽嬌嫩的小穴內。
伴隨著我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抽插,舅媽也不再扮淑女、裝長輩,她愈來愈性奮,不僅主動套弄下體,配合我陽具的拱動,還不斷用她那光滑的小腹摩擦刮蹭著我的肚皮,甚是舒服、愜意!
就這樣肏了大約十分鐘後,我覺得還不夠過癮,就要求變換體位。
我本人不用動,舒舒服服地躺在下面,讓舅媽自己用手扒開陰門,叉著雙腿,整個人坐到我的陽具上去。
舅媽胸前那兩只沈甸甸的乳房,隨後便像兩坨大肉球似的,把我的小腦袋完全「夾入」了進去。
我一邊將臉埋在舅媽的乳溝中,吃著她香噴噴的乳肉,一邊使勁向上挺動胯部,以從下方迎合舅媽的跳動,從而達到雙重用力,更加深度刺激的抽插效果。
正當房間里,母甥倆人水乳交融,肉浪翻滾,進行著劇烈地活塞運動之時……突然,敲門聲「咚咚咚」響起,十分的急促。
舅媽先是愣愣地望了我一眼,幾秒鐘後,立刻慌張的從我身上滾下來,一溜兒躲進了被窩里去。
而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後,強裝著鎮定,去客廳里開門。
透過貓眼,我定睛一看:唉……原來是虛驚一場,是父親來了。
「乾啥呢小明,臉咋通紅通紅的?」
「哦,沒……沒事啊,你還好吧?爸!」
「呵呵,你老子我甭提多好了!」
想必父親最近真是挺「好」,瞧他那氣色,容光煥發的,神情中透著一股洋洋得意。
不僅如此,父親還人模狗樣的穿上了一套西服,這要擱在前幾年,我一准認定他是偷來的。
「我出來辦事兒,正好路過咱家,就想著過來看看……家裡沒人?就你一個?」
呵呵,你還好意思說「咱家」?你他媽連個鑰匙都沒有,這家哪有你一份!
我心裡默默想著,覺得十分好笑。
「我媽出去了,舅媽剛下班回來,正在裡屋睡覺。」
隨後,父親也沒想要進門,就告訴我說,之前他和幾個朋友要在對街巷子里開的那個賭坊,因為一些王八蛋扯皮,給耽誤了。
現在上上下下都打點好了,啥問題都沒有,馬上賭坊就要正式開業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