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飲酒取樂(四)
寶玉道:「這回我會注意的,完事尚早哩!這酒兒定是你飲!」
且說寶玉見平兒似成竹在胸,言語下有那必勝之意,便道:「剛才是我著了鳳姐姐的道,這才意外地把東西洩了出來,現在,我定會讓你將十杯大酒吃盡肚裡!」
平兒道:「寶兄弟厚此薄彼,既不讓大奶奶吃、也不讓二奶奶吃,為何定要妾身飲酒?如真是十大杯,我豈不醉得爛如泥?」
寶玉道:「我是想讓你更加快活!」
言畢,急急的頂送不止。
平兒笑道:「寶兄弟緣何恁般急?你這寶貝若貪心,可割將下來,放至我肚兒里罷!」
寶玉也笑道:「說得甚鳥話!若割將下來,豈不喪了性命?就是無事,鳳姐姐、珍大嫂她們倆人會答應?」
鳳姐在一旁接道:「此言不差,平兒也太可惡了!」
尤氏此刻也轉醒過來,說道:「平兒該打。」
寶玉道:「大家休得咕嚕,速些套樁,莫耽誤我興哩,平兒扒穩些,我欲大頂了!」
話音未落,一陣乒乒乓乓的亂乾。
二人歡歡乾個不休,淫水滿桌,流溢下去,那鳳姐陰精已丟了數回,情穴卻不捨那根昂然立柱,大戰了數百回合,跌於床上。
寶玉看著平兒,只見她臉沾絳霞,顏似桃花,偏於一旁,亦是周身無力,他忙雙手去扶,登覺肌膚滑膩,柔軟無比,霎時,陽物又奮作硬起。
忙將平兒撈起,用手扳開她的雙股,正欲刺入,卻平兒姐道:「寶兄弟,妾亦死了,你饒過我罷,我認輸喝酒!」
寶玉聞言,忙拉過鳳姐,鳳姐媚笑著說道:「還是我強些罷?」
說著,她挺起自己的牝物,迎著寶玉的陽物至穴口,寶玉著力一頂,便盡根沒入。
遂一陣猛送厲抽,直搗花心,那物兒於陰穴內四處亂撞,情穴兒欲傾頹,陽精與淫水混於一處,濕了香被。
寶玉每一次狠插,鳳姐身子都得一縮,伊伊呀呀叫得歡。
寶玉正值興頭,豈能惜香憐玉?便佯裝未曾聽見,只是大力衝刺,一刻不肯罷戰。
一刻鐘過後,鳳姐被他乾得不再叫,癱在那處,任他大發虎狼之威,既無痛楚,亦無暢意兒。
又抽送一氣,鳳姐癱在那處,未動一絲一毫。
過了片時,鳳姐才醒過來,覺戶內火一般灼痛,把手觸摸,莖毫成縷,陰穴微腫,內如蟻叮般的痛,把手一看,竟有些血絲,再一覷,不知是甚,又稠又滑,雖如此般,卻心舒意美。
寶玉見鳳姐也昏厥過去,看到尤氏在一旁氣喘吁吁,就一把拉過她來。
尤氏再看身旁,寶玉那腰間,碩大物件,猶如一件活寶,愈看愈發可人。
尤氏看著,忘了前番的楚痛,遂說道:「寶兄弟,你太強了,來罷,我不怕的。」
說罷,把手先去寶玉那胸上一摩,登覺油膩光滑,又移至腰間,將那活寶一捻,登時淫興勃發,索性將他擄揚一回,那物件又脹大起來,竟有尺余,露出那朱紅蛋兒,奇妙之極。
尤氏周身燥熱難當,淫液津津,看那活寶,真欲合一碗水兒,一口吞下肚去,才覺滿意,雙手把玩,如賞寶一般,不忍釋手。
那寶玉一把摟過尤氏姐,掰開雙腿,翻身跨上,又一頂,便連根送了進去,又是一陣大乾,插得尤氏喊爹叫娘,魂不附體,身似飛將起來,又如雲霧中一般,浪聲叫道:「快活死了,我欲飛了。」
寶玉聞得此言,淫興大發,遂左衝右撞,橫旋直頂,竭力大送,弄得上面哼哼的叫,下面氣喘噓噓。
乾有一千餘回,寶玉又把尤氏兩足勾在臂彎上,道:「嫂子不是欲飛了麼?讓我幫襯你一回,再飛不遲。」
尤氏道:「妾身遲早欲飛,你可乘飛之前,好生受用,切莫覆得我難過,否則怎能高飛?」
寶玉聞言,道:「令你升仙飛去罷!」
言畢緊抱其玉腿,又狠力抽送了千度,乾至酣美處,尤氏無暇再叫,只管閉目受用,細細諳那個中滋味,寶玉亦盡力搠了一千多度,讓鳳姐挺身聳臀,又大丟了一番,最後,不得已避於枕邊。
正是:繡簾飄動,錦簾高張。
排列的瓊漿玉放,怎可當閏中之樂:煌煌銀燭,賽過火樹銀花。
香焚如麝,暗消朱玉之魂,衾抱鴛鴦,深鎖裹王之夢。
趐胸微露處,笑看西自玉床橫。
醉淨傳時,嬌似楊妃人夢起,正是未曾身到巫山峽,雨意雲情已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