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飲酒取樂(四)
寶玉被佳人嬌言撩動,更是奮勇直前,偶一抬首,接到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雖然羞澀,卻不捨逃開,亦紅著臉與之脈脈對望,上下兩處銷魂,竟不知孰更快活。
鳳姐花心被頂著歪亂蠕顫,漸近那至美處,再有一大股淫津湧了出來,又滑又多,寶玉瞧得清楚,喘息道:「姐姐,你怎麼這麼多水?比珍大嫂子的還多!」
鳳姐瞑目嬌哼道:「我們多嗎?等會,說不定平兒的更多呢。你看她現在就忍不住的小淫樣!」
一旁早已淫水連連的平兒聽了不依不饒,把手伸到鳳姐的胸前,捏著她的豐乳,口中說道:「你自己這個樂樣,還中笑人家?」
寶玉把手伸到平兒的雙腿間,撫愛著她早已洪水泛濫的桃花源,說道:「平兒姐,等會我會讓你更快活的。」
鳳姐美得欲丟,不再與平兒鬥口,雙臂抱住寶玉的背,櫻唇在他脖頸連連蜜吻,淫淫膩膩道:「寶弟弟,再快些,用力頂姐姐的花心吧!……」
寶玉聞言,俯身前逼,雙臂不知不覺把她那兩條雪滑的美腿分得大開,在她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紅亂蜜濺漿飛。
又不過數十下,寶玉突然一陣更急的狠挺,悶哼道:「姐姐,我要來了……」
想到旁邊的平兒還沒有享受到自己,竟想抽出去,鳳姐正美得無以復加,哪肯放他,忙死死摟住他的腰,把嫩花心送上,咬住龜頭,嬌哼道:「這個時候你還想走?……」
寶玉只覺不妥,但被鳳姐用力匝住腰板,並且那洩意已如排山倒海湧來,不再退縮,狠狠地插了數下,猛的繃緊,大龜頭就抵揉在鳳姐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注,一注再注,洩出了他的玄陽至精。
鳳姐被他這一射,頓覺魂飛魄散,待陽精灌入蕊中,通體都酥麻了,口中大聲嬌呼:「呀!丟了……」
口中說著,她花心上的嫩眼猛張了數下,一股萬中無一的至純至陰的花精也排了出來,兩人時僵時酥,已至那水乳交融的化境。
過了半響,鳳姐笑道:「好險!差點就敗了!」
寶玉聞言說道:「想賴?可是哪個敗了?」
鳳姐笑道:「妾身未曾敗。」
言畢又收緊陰戶。說道:「你才是敗下陣來了呢?」
寶玉無可奈何道:「這是你使詐!」
鳳姐笑道:「可是你敗下來了,是真的吧?要不我倆算打了個平手?」
寶玉笑道:「你這騷達達的樣兒,下次我找個機會,一定在將你花心搗爛,看你還乾不乾!」
鳳姐道:「看寶兄弟如狼似虎的模樣!要妾身欲吃杯罰酒都不允哩,今日妾偏要吃上十杯!看寶兄弟有沒有手段讓妾吃!」
寶玉咬咬牙,從鳳姐身上起來道:「今天就算了,總不能讓平兒一直在旁望著吧?那也太不公平了。」
鳳姐睜大了眼睛,湊近寶玉,笑咪咪地望著他那張俊臉,玉手輕輕捏了捏他下邊的寶貝,呢聲道:「就算你想平兒,可惜她現在也不成哩!」
寶玉的寶貝雖說軟綿綿的垂在那裡,卻仍是肥碩誘人得令她有些愛不釋手。
鳳姐的柔荑搭在寶玉的玉莖上,巧妙撫弄揉捏起來,還不時扭頭妖嬈地瞧瞧寶玉。
沒一會兒,寶玉下邊那寶貝又高高的翹了起來,虎虎生威。
瞧得鳳姐心裡發酥,甜笑道:「寶弟弟,好強啊,又硬起來了,這回有得平兒吃了。」
平兒也伸出手,撫在寶玉的玉莖上,說道:「好燙!」
鳳姐在寶玉下邊揉弄了一陣,見手裡的寶貝漲得跟臼捶子一般,前端那龜頭紅通通、光潤潤的,莖身又現出一條條小龍似的青筋來,不由心神迷醉,把一口酒含在嘴裡,竟突然俯下身子,輕啓朱唇,把嘴巴罩到了寶玉的寶貝上,一陣吸吮咂舔,頓把那賈寶玉給美上天去了。
和著口中的美酒,吸吮一陣,鳳姐就和著寶玉的精華,吞進肚裡,看著寶玉媚笑道:「這算我認輸喝了一杯酒吧?」
寶玉正在極度的爽快之中,聞言還未來得及說話,平兒就驚叫一聲:「二奶奶,你已經丟了……該我來了,你怎麼還弄?」
鳳姐吐出口中的玉莖,笑著對平兒說道:「我不把他弄成鐵棒子一樣,你能舒服嗎?」
寶玉卻爽得魂魄皆酥,龜頭前端抵觸的那一種嬌嫩,又與女人花房深處的那種嬌嫩有所不同,另有銷魂滋味,他一頭倒在榻上,盡心享受。
平兒一把扯過鳳姐:「他也有個差不多了,該我上了,你到一邊去歇息吧。」
言畢,平兒讓寶玉坐在矮卓上,把寶玉的大腿掰開,屁股一抬,就坐在寶玉的腿上,把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桃花源對準寶玉的玉莖,慢慢地坐下,而寶玉也在下面板住平兒的臀部,向上用力地挺動屁股,二人就這樣起伏抽插起來。
二人乾將一陣,平兒有此受不了,口中浪聲叫道:「啊唷,寶兄弟!莫要項得恁般深,妾身那花心兒招架不住呢。」
寶玉道,「不頂住你花心研上一回,怎能讓你服輸,飲上酒哩?」
平兒道:「寶兄弟!莫要扳妾身臀兒,捻得痛哩!」
寶玉嘿嘿笑道:「不扳你的臀兒,倘跌你下去,那酒兒誰人飲哩?」
平兒道:「寶兄弟的物兒將妾身扎得牢牢的,如槍挑一般,哪能跌下去哩?除非寶兄弟象與鳳姐一樣,想先完事而服軟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