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寶玉表決心
襲人聽得心驚脈跳,她只想著做寶玉的一個小妾,就已經很不錯了,那敢想去做奶奶?
聽寶玉說的「奶奶」兩字,就緩緩問道:「你說鸞鳳和鳴,那……那不是形容人家……人家夫妻相偕麼?」
寶玉笑道:「要你當一回奶奶,我們不扮夫妻又扮甚麼?」
襲人屏息靜氣了一會,雖然害怕,卻終熬不過那久藏心底的渴盼,瞧著寶玉道:「你能做到你自己剛才說的嗎?你不怕你的爹爹?這麼玩你才高興嗎?」
寶玉回道:「我怎麼就做不到?只要我有能力、金榜題名,那時還不是我說了算?」
襲人一直在勸寶玉好好讀書,但就是沒有甚麼成效,想不到他一病之後,竟然轉了性子,聞言大喜,說道:「如果你能這樣,也不枉我把終身托付給你了。說實話,晴雯等人也都對你有意,但就是怕你不能做自己的主,因而不敢把自己的命運放在你的手裡。」
寶玉聽了心中大震,心中想道:「在這個強權社會,只有做到自己比別人強,你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一切,而別人才能尊重你。而女性也才敢把她的終身托付給你。」
寶玉也為自己幾天來的思考做下了決定。
寶玉說道:「以前是我小,對世事還不是很懂,從我在昏睡中開始,就不一樣了。」
「很多人都感覺出來了,她的都認為你只不過是重病還沒有痊癒,只有我覺得你是變了。」
襲人說道:「但你有時還是瘋瘋癲癲的,讓人不敢相信你。」
「這下你就相信了吧?」
寶玉說道:「因此我就欽命你現在就是我的奶奶,不過我的奶奶不只一個,會有很多,我把你們都一視同仁,你高興不?」
襲人的興致就上來了,她還是第一次聽說能妻妾平等的,又問:「你非要我扮奶奶?這樣你才高興?」
寶玉見襲人有些遲疑,就說道:「姐姐若不喜歡,我們就玩別的,反正今晚你不是丫環,嗯……不如我們來扮……」
誰知襲人卻打斷道:「就扮做夫妻,但奶奶二字卻是下人叫的,哪……哪你該喚我做甚麼?」
寶玉便笑道:「娘子,你的花心兒溜哪兒去了?我怎麼尋不著呢。」
襲人聽了「娘子」這一聲,剎那間神魂皆化,只覺從前對這公子所有的好,總算沒有絲毫白費,鼻音如絲地嚶嚀:「不知道。」
她此刻心暢神怡,淫情頓返,池底那粒嫩心子迅速勃起,轉眼間又被寶玉採到。
寶玉的玉杵頭已揉到那一粒嫩膩,卻仍左勾右探地聳弄,道:「還是尋不著哩,娘子指點一下迷津可好?」
襲人被他採得筋麻骨軟,頰染桃花地嬌喘道:「不來啦,你老是想……想羞人家哩。」
一縷清膩的蜜汁已從玉溝裡拉絲垂下,無聲無息地滴注床單。
寶玉故作生氣,道:「你既為我娘子,怎麼還放不下臉皮?」
又湊近她的俏臉,輕聲哄道:「乖哩,快說給我聽。」
襲人眼波似醉地瞧著面前男兒,望著他那張怎看怎順的俊臉,細若蚊聲道:「那你再叫我一次。」
寶玉在她櫻唇上吻了一下,溫溫柔柔地喚道:「好娘子。」
襲人只覺耳膜發麻,心中再無他求,便將那矜持盡棄,說出淫話來讓寶玉快活:「奴家嫩嫩的花心子,不正被你的大棒頭壓在下邊麼?噯……就……就是那兒哩,快被你揉碎了呢,噯……好……好酸……」
襲人嘴裡浪著,下邊還輕拆玉股,把那幽深處的花心兒來就寶玉的玉杵頭。
寶玉身心皆暢,輕哼道:「姐姐今晚最好,我以後要你都象這樣。」
當下大開大合狂野聳弄,清膩的花蜜因被寶玉玉杵來回的肆虐,早成了粘黏的白濁。
襲人如痴如醉,早將尋汗巾兒的事丟到了九霄雲外,貝中蚌汁如泉湧出,把床單被褥粘了東一塊西一塊,又挨了數十抽,她的花心漸漸麻硬,突一下被寶玉揉得狠了,蕊口綻開,襲人就咬著被頭嬌哼一聲,心甜意洽地摟住寶玉,身子一陣痙攣,達到高潮了。
寶玉只覺滑漿塗杵,莖首微麻,心知俏丫頭已被自已弄到高潮,但他卻依舊勇猛如初,不一會又攪得她美意連連。
襲人也極眷戀,深恐有誰醒來撞見她與寶玉的好事,打算再陪公子玩一回即罷,當下做出許多嬌姿艷態,只想快快哄出他的精來,誰知直到自己的洩意又生,仍不見寶玉有那要射的意思,不禁有點急了,嬌聲道:「我的好二爺,怎麼還…還不出來?我都丟了兩回了,要是別人起床看見,我可就死了。」
寶玉才與女子雲雨幾次,那能這麼耐久?
但因前幾天,寶玉吸收了寶石的能量,在無間中又練成警幻傳授的神功,才能這麼持久,不要說是一個襲有,就是寶玉房中的四個丫環全上,寶玉也能讓她們都丟幾回,只是寶玉自己還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