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寶玉表決心
寶玉知道是襲人,就小聲笑道:「還是吵醒你了。」
他回過頭去,見襲人身上披著件銀紅紗兒,裡邊是一隻青緞肚兜,底下垂著白綾細折裙,秀髮散落,遮了半邊的臉兒,一副嬌慵迷糊模樣,兩眼正惺忪地乜著他,慢聲道:「以後再這樣在外面吃酒,我就不管你了,反正我也管不著你。」
寶玉陪笑道:「姐姐莫生氣,以後再不這樣了。」
襲人道:「信你才怪哩,自個數數這話說過幾回了?你現在病才好,怎麼能吃酒?還吃成這樣。」
寶玉正容道:「這回定是真的了,不信來日驗證。」
襲人懶得跟他認真,又道:「這回是在那兒喝得酒?」
寶玉說道:「是在薛姨媽處,大家高興,老太太也沒有怎麼說我。」
襲人幫他換好了衣服,知道寶玉在薛姨媽那兒喝酒,當時襲人也沒有跟去,沒有辦法,輕嘆一聲,道:「快睡吧,看你都醉了。」
寶玉也覺困倦非常,應道:「你也睡吧。」
襲人當下不語,轉身就向外走去,準備睡覺。
寶玉不知她心裡想些甚麼,不禁有點過意不去,畢竟襲人是他到賈府後的第一個女人,對她還是有比別人不一樣的感情,焉能不在乎她的感受?
因而又笑道:「這會兒別人都睡了,我們到床上躺著聊去,邊說話邊養神豈非最好?」
襲人心頭一蕩,想起他前幾天許過的話,俏臉頓時暈起,卻道:「都這麼晚了,快快去睡吧。」
只推他上床去。
寶玉心裡被寶釵引起的慾火還在燃燒,加上喝了許多的酒,不找人發洩一下,他今晚休想睡個好覺,哪裡肯放人,死拉住她的手硬扯上床去,抱著在懷裡笑嘻嘻道:「早上不是說了,今晚要好好與你陪罪麼。」
襲人被他一抱,身子就酥了,急道:「別鬧了,我的好二爺,現在真太晚啦,若想……想要,人家明晚再好好陪你。」
雙手抓緊衣襟,掙扎著只要回自已的床上去睡。
寶玉天生就是一副賤骨頭,原本只想討好襲人,並無十分興致,見她嬌嗔不依,反而來了情慾,翻身將其壓在身下,兩手上下亂摸亂竄,笑道:「明晚是明晚的事,欠著債我可睡不著。」
襲人不喜歡他這話,僵了身子道:「原來是要還債,那可不用你還啦,今晚不用、明晚也不用,快放人家起來。」
寶玉聽出她惱了,忙低聲道:「我如實招了,此刻真是想極了姐姐,不信你且去問它。」
一手拿了她的柔荑,放到自已的襠處。
襲人一摸,立時暈紅了臉,原來寶玉襠里那物已發了起來,雖只是剛剛硬起,卻已肥碩得令她手掌合握不攏,且隔著小衣還傳過陣陣燙熱來,僵硬的身子頓又軟綿如酥,眼波似醉地乜著公子道:「羞也不羞,竟然捉人家的手去碰自已的……那東西。」
寶玉握著她的手揉弄自已的寶貝,軟語央道:「姐姐可憐,只陪我睡一會。」
襲人默不作聲,過了半響,滿面嬌羞地指指紗帳,寶玉大喜,忙直起身啓鈎放下,襲人也幫他寬衣解帶,主婢兩個只略作溫存,便在被里調雲弄雨起來。
寶玉已跟襲人胡鬧過一回了,在加上與秦氏也做過兩次,早就瞭解了這時代女性的內心想法。
與襲人胡鬧一會兒後,寶玉就將玉杵刺入她的貝中,無須費力勾探,幾下抽弄便採得襲人花心。
襲人雙臂纏住寶玉的腰,閉目細細感受,不過數十下,她底下已是濘泥不堪,她生怕蚌汁弄髒了床單,騰出一手探到衣服堆里亂摸。
寶玉道:「這會兒不摟緊你公子,還想做甚麼?」
襲人哼哼道:「被你玩出許多水哩,不尋條汗巾兒墊著,明天起來就好看了。」
手忙腳亂間,只找不到可用的汗巾,便對寶玉撒嬌道:「你且緩一緩,好讓我找東西。」
寶玉想起與她的第一次,也是這般的婆婆媽媽想東顧西,重重地撞了一下花心子,笑道:「真是丫環的命,你就不能甚麼都不理不睬,好好地享受一回麼?」
襲人只覺又酸又麻,卻忽然間沒了興致,咬了咬唇,幽怨道:「人家就這命哩,注定了!」
寶玉怕她胡思亂想,忙道:「誰說的!今晚你就先做一回奶奶,咱們演個鸞鳳和鳴。」
玉莖連刺數下至底,竟採不到花心,原來襲人興致銳減,那寶貝也隨之悄然平復。
襲人心頭一震,顫聲慌道:「莫亂說,折死我呢。」
寶玉道:「你怎就受不起?我一定會讓你在將來享受榮華富貴,你還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