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生如夢
沫娘嬌靨一沈:‘吸不吸死暫且另說,不交出點本命精元便想蒙混過關那可不成!’用力深吸一口,運起邪功,非要探到精室本源不可,但卻好像碰上了無形之牆,任那噬精管在精管里左突右扭卻是分毫不進。
沫娘眼中寒光一閃,噬精管衝側壁捅去,想鑽出精管從側面插入卵蛋,這手段卻是陰險歹毒若是成功少年定會重創。
千墨會陰處八卦陣圖一閃一閃,沫娘只覺噬精管四周似乎變成了銅牆鐵壁,少年本應肉體凡胎的下身竟突然堅不可摧,噬精管直鑽的尖頭生疼也難以寸進半分。
沫娘柔夷握著陰囊揉揉捏捏,卵蛋鼓脹飽滿彈嫩可人,哪有噬精管受到的銅牆鐵壁之感,似乎這少年囊內另有乾坤,體內體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我還不信了,今日非要你交出點本命精元不可!」沫娘發了凶性,噬精管扭動彎曲鑽個不休。
會陰處那八卦陣圖一閃一閃似乎甚有靈性,見這小妖女糾纏不休,紫光一閃,將那未被真元稀釋的仙酒放了一大股出來。
沫娘正用運功用力,突覺噬精管里一陣滾燙,還以為這少年堅持不住終於漏了本命元陽,心下大喜,連忙用力吸吮,一股濃的不可化開的酒意順著花心從小腹一擁而上,饒是沫娘天賦異稟也覺得頭暈眼花,小巧鼻翼中「噗」的噴出兩股乳白酒氣,一陣天旋地轉摟著千墨撲倒在地,已是醉死過去!
千墨醉醺醺的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疼欲裂,耳中嗡嗡作響,腳下是黃色平整的土地,光滑可鑒,遠遠的地平線彎成圓圓的弧度向下沈降,千墨捂著腦袋左右看看,發現自己周圍是一片汪洋大海,無數破碎的隕石拖著燃燒的尾巴,如同紅色火雨砸在大海之中,「轟隆隆」中蘑菇煙雲四起,激起無數滔天巨浪,浪頭湧起如同群山矗立,震撼天地。
千墨見狀心中一驚,突然想起在鶴上樓茶室中喝下仙人指路後的末日景象,眼前天地倒轉,仿若末日重現, 伸手一撈空中飄過的浪花碎屑,果然穿手而過,自己依然如同時光看客,一切同己皆是虛無幻象。
「白衣修士和那小丫頭呢?」千墨連忙轉身搜尋,卻見一個青布衣衫三十有餘、一臉硬茬不修邊幅的中年修士,臥在身後幾米遠處,正舉著一個酒葫蘆仰頭猛灌。
「咕嘟咕嘟……」修士喉結抖動,這一口氣綿綿不絕,也不知道這小小葫蘆里裝了多少美酒。
「嗝~~~」修士打了個酒嗝,醉眼朦朧的望過來,「你……東瞧西望的,嗝……找我呢?」
千墨聞言驚奇的指著自己鼻子:「你、你居然看得見我?!」伸手過去摸了摸修士衣角,果然還是毫無阻礙,穿衣而過。
「嘿嘿……你過不來,我進不去,」修士仰頭又灌了一口酒,滿不在乎的道:「但你喝了我的酒,站在我神葫之上,我便看得見你,嗝………」千墨這才震驚發現,腳下黃色大地竟然是一個大如山巒的葫蘆駝峰,前方海面數千丈遠還有一個小點的黃色橢圓孤島,千墨身在廬山不識真面,這連起來看可不就是一個無比巨大的葫蘆嘛!
「神葫……喝了你的酒……」千墨喃喃道,腦中靈光一閃,驚道:「你釀的仙酒,那你是……酒仙!酒徒?」
「哈哈哈哈……酒中徒有虛名罷了,嗝……」修士閉著眼睛舒服的打了個飽嗝,臉上一片指甲大小肌膚,竟然被這一‘嗝’震的如玉瓷般裂了開來,飄在空中,然後又碎成無數玉末,如同青煙一樣湮滅風中。
千墨看著酒徒臉上肌膚掉落之處那個虛無幽深的空洞,心中有無數疑問一時之間卻又無從問起,下體突然傳來一陣酥麻,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襠中鼓起老高,小弟弟竟然一直是硬挺直翹,這時一陣快感從會陰升起,肉棒上下勃跳幾下,一股乳白酒氣從馬眼射出,從襠布中煙霧氤氳的透了出來,千墨不知肉體此時正被沫娘這小妖女足責洩貨,只覺得尷尬無比,伸手捂住褲襠。
「咦?哈哈哈哈……」酒徒站起身來,搖著酒葫蘆指著千墨哈哈大笑,「你這小傢伙倒是個酒色之徒,甚合吾意,有趣有趣!甚好甚好!」這一笑,酒徒的臉頰發出「噼啪」一聲脆響,一道裂紋從嘴角一直延到了太陽穴後。
「前輩,你的臉?」千墨擔憂又有些迷茫的問道,「這到底是我的夢境還是我中了幻術?為何如此逼真?」
酒徒握著葫蘆隨意一擺,一臉的滿不在乎,千墨卻是瞳孔一縮,一圈無形勁氣向著四周迸開,海中巨浪紛紛如同腰斬,海面陡然平靜三分,天空中無數隕石還未接近葫山便如同煙花炸開,整個天空黑煙滾滾,震耳欲聾的「轟隆聲」響徹天地之間!
握著葫蘆的手指已漸漸裂開湮滅,酒徒卻是毫不在意,微笑看著千墨,「你以酒入夢,得窺虛空,入吾法眼,此乃天意,今贈你一道酒籙,吾道當不絕!是夢是幻又如何,人生本是一場夢,小傢伙,你又何必在意或真、亦或假?」
「前輩,您先顧著自己吧,您快掛了呀!」千墨看著酒徒的右臂隨風而逝,那紅色酒葫蘆失去扶持,順著葫山骨碌碌的滾了下去,環顧四周宛如末日般天地異象,心道:‘莫非,我真的夢回上古,再現那場史前浩劫?’
酒徒失去一臂恍若不覺,緩緩仰頭望天,背著單手往那一站,自有一股說不出的仙人瀟灑,但千墨看著心中卻突然多了一絲仙人末路的悲意。
「吾以酒入道,歷經萬千,方窺天機,此生足矣;今劫衝吾來,神格可碎,酒道不絕,酒徒何懼!」酒徒舉起左臂單手結印,望著天空灑脫一笑,「天地為爐萬物銅, 星辰日月盡杯中; 吾輩生來蹈江海 ,卻醉紅塵寄餘生………」
隨著酒徒如歌如頌,指間掐訣,千墨洩出的那團酒氣氤氳變幻,化為一個個符籙,逐一印入千墨額頭,每個符籙閃爍間,千墨腦海裡便猶如電流一激,很快大腦一片空白,識海裡無邊無際的酒氣海嘯統統化為無數符籙,升騰而起,最後組成了一個無比巨大的仙符,橫亙在千墨神識之內,模糊的余光中似乎看見酒徒化作青煙,迎風而逝,只余那道歌聲‘卻醉紅塵寄餘生’徬彿還在隨風而吟………
「酒徒!」千墨大喊一聲,睜開眼來,渾身大汗淋灕,體內所有酒氣全都化作符籙,醉意自然不再,腦中一片清爽,剛才經歷幻象卻是忘了個乾乾淨淨,此刻只覺得身下墊著一片軟糯甚是舒服,定睛一看,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
千墨伸手一撐,手掌卻是握住一團軟肉,捏了捏溫軟彈嫩,卻是女人的胸部,連忙撤手,下身一陣緊窄濕滑,千墨低頭一看,自己那話還硬邦邦插在女人小穴之中,這麼一動,龜頭摩擦褶皺肉蕊,爽的他一咧嘴,身下女人蜜穴嫩壁條件反射般連續夾了幾下肉棒,千墨張口結舌,「噗嗤」一下射了一股精液進去。
千墨臀部哆嗦了幾下,忍住下體快感,「波」的一聲拔了出來,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王不七等人渾身酒氣,橫七竪八醉倒一地,紫玫趴在桌上人事不知。
千墨下身赤裸,低頭一看,地上女人衣衫不整,旗袍褪在腰間,兩條肉絲美腿叉開,粉嫩蛤口還冒出一股白漿順著肉唇流淌下來,姿勢淫靡不堪,那俏臉一副滿足後的潮容。
千墨頓時暗暗叫苦:「糟了糟了,小爺我酒後亂性,把王不七的小老婆給日了!這、這他奶奶的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