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芊芊利指
千墨斜眼看見扔在一邊的褲子,連忙撿起來手忙腳亂的穿了上去,又把四仰八叉的沫娘扶到椅子上背靠坐好,將那美腿上的肉色絲襪向雪白的大腿根部用力提起歸攏,然後幫她整理旗袍,盡力撫平她衣服上的褶皺,等到‘犯罪’現場整理過後,千墨站在旁邊發起呆來。
‘瞅這小少婦的神情、慘狀,剛才定是被我好一番啪啪大戰,’但是千墨捂著腦袋想了半天,也回憶不起任何片段,不由得心下暗罵:‘這仙酒也真他媽的邪門,小爺我這是完全喝斷片了,可你要說是斷片,為何我現在神清氣爽,腦中毫無宿醉後的不適感,況且我所修道法定心之術頗有小成,否則師傅也不會放心我單獨下山,怎麼想也不至於酒後亂性把這小少婦給上了啊,這仙酒真是邪了門了!’
千墨抬頭瞅了瞅趴在桌上醉酒正酣的紫玫,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打著呼嚕的王不七等人,心下有些慶幸:「幸好紫玫醉的人事不知,否則這事辦的可難看至極,至於王不七,小爺我總犯不著拍著他肩膀上趕子告訴他‘不好意思啊,我把你小老婆睡了’雲雲,這頂綠帽子可不要太大! 」
「唔……」千墨兩只捏著下巴原地踱了幾步,苦笑一聲自我寬慰道:「事已至此,為了小娘子的清譽,為了王莊主頭頂的帽子,最重要的事為了‘師姐’不會嫌棄我,此事天知地知我知,大家都不知最好,嗯……你好我也好,小娘子,實在是對不住了……」說完雙手作揖衝蜷在椅上一臉滿足表情的沫娘鞠了個躬,算是賠了不是,心下也知這賠禮對於小少婦所受遭遇實在輕了點,不過事已至此無可奈何,千墨心道:‘小爺我既不是偽君子也不當真小人,他奶奶的自己是絕對不會說出此事的……’
倘若千墨知道不是自己日了小娘子,而是被小娘子迷了奸,好一頓採陰補陽,卻不知他會是何等表情。
話說月牙神洲日有三陽,此時正值晨時過了大半,一個太陽升在半空,第二個太陽緊跟著從東邊地平線剛剛露頭,和煦的陽光照耀著神州大地,萬物生機勃勃。
八卦山莊的後山園林中卻是百鳥靜謐,蟲豸無聲,一高一瘦兩個男人正順著羊腸小路並肩而行,陽光從樹葉縫隙間透過,照的兩人腳下的影子斑駁雜亂。
「吳管事,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可別騙俺啊!」高個男人長的虎背熊腰,卻是生了一副老實巴交的相貌。
「我騙你作甚,後山屋裡那條鹿腿老臘肉甚是沈重,我一人可搬不動,莊主今天中午要大擺宴席,招待貴客,狗子,你幫我把鹿腿抗到廚房去,完事1兩銀子就是你的了!」吳管事板著個臉,轉頭冷冷看了一眼狗子,「要不是我看你平時老實憨厚,長的又壯,這麼好賺錢的活,咋們莊子里那麼多下人,你以為這好事能落到你頭上麼!」
「是是是!」狗子滿臉堆笑,衝吳管事點頭哈腰的諂媚道:「多謝吳管事照顧俺,以後有甚麼體力活,儘管吩咐就是,別的沒有,俺就有這一膀子力氣,哈哈.」
「哼!」吳管事臉色有些灰敗,好似昨晚沒睡好覺,兩個眼圈有些發黑,一個勁的只顧悶頭走路,狗子想到這來回一趟也不甚遠,一條鹿腿能有多沈,1兩銀子這麼輕鬆就能賺到手,運氣真是不錯,亦步亦趨緊緊跟著吳管事,生怕他臨時改了主意。
走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到了木屋的銅門前,吳管事攏著雙手,轉身對狗子說:「進門後穿過前廳,那臘腿就掛在裡屋的梁上,你取下扛出來就是。」
「哎,好嘞!」狗子連忙推門進屋,走了七八步,發現這屋裡傢具櫃椅倒是挺全,看著不像是風乾臘肉的儲藏室,倒像是人常住居所,揭開裡屋門簾往里一望,那裡有個大床圍著一圈紗帳,這屋子沒有窗戶,又沒點蠟燭,黑燈瞎火的看不清楚,床上紗里「吱嘎吱嘎」的好似有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在動,整個屋內充斥著一股撲鼻異香,狗子嗅了嗅,分不清這是女人體香或是甚麼罕見香料。
‘莫非這是吳管事金屋藏嬌的地方……’狗子這麼一想,心下頓時樂了,吳管事的女人,自己當然碰不得,但飽飽眼福也是好的,若是管事問起,就說是找臘肉時不小心撞見的。
狗子這傻貨還不知自己大難臨頭,掀開門簾抬腿邁進裡屋,鞋底黏黏糊糊的不知是甚麼液體,起落時甚是黏腳,狗子色慾熏心,也不理會,帶著猥瑣的笑容走到床邊,將紗帳撩到兩邊,故作正色問道:「吳管事讓俺來取鹿腿,小娘子,這臘肉卻放在哪裡?」說完狗子睜大眼睛使勁往床上看去,昏暗中看到床上躺了一個男人,面容枯槁,貌似是個老頭,那前凸後翹的小娘子正騎在男人腰上,一手按著男人腦袋,一手撐著胸膛擺動蠻腰。
狗子心裡大樂,這小娘們身材真好,俺眼福不淺,卻不知跟吳管事甚麼關係,莫非她在這裡偷男人,怎麼偷了個乾巴巴的老頭,那能有甚麼樂子。
那女人頭也不回陰惻惻的道:「臘肉?哼,你是說他們麼?」伸手向上一指。
狗子順著抬頭一看,這一眼,差點把他魂都嚇掉了,只見頭頂房梁上吊著十幾個男人,皆是頭下腳上渾身赤裸,皮膚枯槁好似乾屍一般,昏昏暗暗中,那一條條乾皺的手臂垂在自己頭上竹竿一般晃晃悠悠著。
「啊!死人啊!」狗子嚇的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一陣濕膩,手掌撐在一片滑膩粘液中,隨著狗子這一聲大喊,屋內四角「騰」的一聲亮起四道明火,卻是四根巨大的紅燭,屋內頓時亮如白晝,只見地上粉色黏液積成一灘一灘,有的足有一寸來厚,隨著燭火亮起,積液中「忽」的一下蒸騰起無數粉霧,整個屋子頓時氤氳四起。
地上濕滑無比,狗子連續掙扎幾下都滑倒難起,嗅到的粉霧異香撲鼻,肺里逐漸燥熱起來,抬起手掌一看,指間沾滿了粉色的惡心粘液,拉著細絲順著掌緣緩緩滴落,抬眼看見那床上身姿妖嬈的女人慢慢轉過頭來,竟然生的是嬌媚如花,衝自己身後陰沈沈的道:「你這廢物,這次怎麼只帶回來一個男人!」
狗子向後一看,發現吳管事正站在門口簾子的陰影里,狗子這憨貨看不清吳管事詭異的表情,帶著哭音喊道:「吳管事,這屋裡有好多死人啊!嚇死俺啦!」
吳管事對狗子毫不理睬,衝床上卑躬屈膝的道:「主人,現在已經是白晝,帶的人多,只怕太過扎眼,您說過要小心那兩個修士,這個狗子身強體壯,主人,您先湊合用用,更多血食還是等晚上小奴再給您尋來吧。」
「哼!這些普通男人精元寡淡,食之無味,還不夠我塞牙縫,你這廢物,晚上去給我多找些處男孩童來!」說完按著身下男人頭頂的小手慢慢提起,只見五根長長的紅色指甲從男人腦殼中緩緩抽出,足足拉出半尺之長還未見底,隨著指甲抽出,身下男人徬彿被抽去了骨頭,越縮越小徹底變成了一具乾屍,狗子這才明白這男人根本不是老頭,只是被這妖女吸食後的乾癟外相。
這個妖嬈女人自然便是血虓了!
「妖怪啊~」狗子心膽俱裂的慘嚎一聲,翻身連滾帶爬的往門口竄去,手腳在滿地黏液中划來滑去,剛爬到內屋門口,被吳管事一腳蹬在肩膀上,這吳管事這一腳力道竟然大的出奇,與他瘦弱身材極不相符,身高體壯的狗子完全抵不住這一腳之力,「哎吆」一下背部著地,順著黏液滑到了床邊,狗子剛要起身,額頭一涼,已經被血虓一腳踩住。
狗子身高近八尺,天生虎背熊腰,血虓身材嬌小,但任狗子如何拼命掙扎,那一條纖細小腿只是拈著白嫩腳尖踩在額頭,便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將他頭顱牢牢定在地上紋絲不動。
「這個血食倒是活蹦亂跳的,」血虓陰沈臉色頓時好看了很多,一隻小腳兒踩著狗子額頭,另一隻小腳兒探入衣襟順著胸膛向下撫去,感受到腳底結實的胸肌,肌肉上浮凸的血管,血虓的臉色更加愉悅,食慾漸漸勾起,趾縫里不斷分泌粉色黏液,玉足所到之處滑不溜丟,衣襟紛紛綻開化成了液體。
狗子被那軟彈如脂的美腳在身上撫滑的無比舒爽,卻見這赤裸妖女淫笑著緩緩舒展五指,五根長長的紅色指甲隨著藕臂在自己胸膛緩緩滑下,一陣疼痛,狗子慘叫一聲,胸口已經被划出五道紅色血痕,鮮血慢慢滲了出來。
「仙姑奶奶饒命!仙姑奶奶饒命啊!」狗子哭喊道。
血虓四娘得意一笑,抬起手臂,嘴角伸出長舌,順著尺來長血淋淋的指甲從根到尖慢慢舔舐,然後舌尖繞著紅唇勾抹一圈,「咻」的縮回口中,媚眼如絲的俯視著自己,神情中透出無盡嫵媚誘惑之意。
「求饒也沒用,落到我四娘手裡,你就乖乖的認命吧!」說著玉足探到他兩腿之間,剝蔥似的五根嫩趾夾住龜頭,籍著分泌的粘液一陣撥弄調戲。
狗子呼吸中已經被粉霧侵蝕了心肺,此時淫毒正順著血液游走全身,哪怕他心慌如犬,依然被這妖女舉手投足間散髮的邪惡誘惑勾起了心腹間一股燥熱慾望,龜頭被那五根靈活蔥趾一陣摩挲夾弄,胯下陽物頓時硬了起來。
「怎麼,硬了?」血虓輕蔑一笑,白嫩玉趾肆意翻覆,將粘液塗滿了男人整個下體,那根肉棒在燭光下變得濕滑閃亮,「放心,死前我定會讓你嘗到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