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禍起天上 意外中招
「 有對特別知書達理的夫妻,結婚後不久懷孕了。他們想讓孩子出生後成為世界上最懂禮貌的人。每天就不停的胎教」
千墨咳嗽幾聲,裝出一副老人家語重心長的樣子:「孩子啊,你長大後一定要成為世界上最知書達理得人啊,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是聽懂了,也配合著父母的聲音動。但是滿十個月了孩子沒有出來的跡象,一年、兩年、三年、一直到了七十年孩子還是沒有出生,但每時每刻都不停地在母親肚子里動。老兩口一合計:「我們九十多歲了,馬上要入土的人了,總不能把孩子也帶走啊」最後決定刨腹產子。結果到醫院刨開肚子一看,只見兩個白鬍子老頭不停的向對方作揖,嘴裡也不停的說:「大哥您先請!」「大哥您先請!」
「哈哈哈…」紫玫笑的花枝亂顫:「你講的笑話都好奇怪,可又覺得好好笑,哈哈~咯咯」
千墨見逗的紫玫開心大笑,心想,這世界的人笑點真低,隨便划拉個段子都能逗的紫玫笑不自禁,於是得意的道:「那你有沒有聽過章魚放屁的故事。」
紫玫笑吟吟的道:「少來了,章魚只會吐墨汁,你當我是小孩子,那麼好騙。」
千墨嘿嘿一笑:「話說有只章魚和一隻小烏龜形影不離,活了很久很久,有一天,章魚舉著八隻爪子看來看去,小烏龜不解,就問它‘你看甚麼呢?’章魚說‘你說,咱這八隻爪子,哪只是手,哪只是腳?」
千墨捏著鼻子悶聲悶氣的問紫玫:「你知道章魚爪子哪只是手,哪只是腳麼?」
紫玫搖搖頭:「這人家哪知道,明明都一個樣。」
千墨捏著鼻子嘿嘿笑道:「小烏龜一言不發,轉身衝章魚放了個屁。章魚立刻捂著鼻子道:‘你乾嘛?’小烏龜笑的直捂肚子說:‘笨!捂著鼻子的就是手,沒動的就是腳啦!」
「哈哈哈哈~」紫玫捂著肚子,笑的跌成一團,「這樣也行,小烏龜好聰明啊!哈哈哈~咯咯咯~」
紫玫笑了半天,見千墨只捏著鼻子看著自己一言不發,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突然想起那句‘小烏龜笑的只捂肚子,章魚捂著鼻子’,笑意漸漸止歇,秀眉蹙起,慢慢松開雙手,突然捏著拳頭沒頭沒腦向千墨錘去,:「你這混蛋,竟敢罵本郡主是小烏龜,打死你打死你!」
就算幼年向道,不縈世事,但紫玫畢竟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被千墨逗的開懷大笑下,童心難泯,一時忘形,跟千墨扭打成一團。
千墨哈哈大笑左右躲閃阻擋著紫玫白嫩的小拳頭,紫玫喊著「臭章魚爛章魚,打死你!」胡鬧中倆人自也不會運起真氣,於是小小的鶴背上,窈窕的少女漸漸落了下風,被少年捉著手腕壓在身下,直到一抹青紗飄然而去,悠悠逝於雲海間。
紫玫正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纖腰,努力掙脫腕間有力的雙手,誓要捶死這個臭章魚,突然發現千墨呆若木雞的俯視著自己。
「你、你怎…」少女疑惑道,面前少年那雙清澈見底的眸里透著一抹驚艷,一分迷離,一盞沈醉,一片情痴,還有一張,清媚無倫的傾城絕色。
「啊呀!」少女驚叫一聲,掙開少年早已無力的雙掌,一對玉手緊緊捂著自己的絕色容顏。
藍天白雲,山河過隙,久久靜謐,只有縷縷清風輕輕滑過鶴背,拂過單薄的衣袂裙角,好似欲語還休。
似乎過了好久,又似頃刻之間,千墨咽了口唾沫,艱難的道:「很、很要緊麼?」
半晌,少女幽幽的聲音傳來:「你,你都看到了?」
千墨忐忑的點點頭:「唔~」
「唉~」絕色少女一聲嘆息,隨著玉手漸漸滑下,秀眉遠黛,瓊鼻朱唇,無雙絕色緩緩在面前清晰,少女慢慢睜開星辰般深邃的雙眸,喃喃道:「以後,你可不要怪我…」
千墨正一片懵蒙狀態中,並沒聽清,問道:「紫玫,你說甚麼?」
「我說你要壓到我甚麼時候!」紫玫沒好氣的道。
「哎哎!」千墨連忙讓到一邊,紫玫蜷起身來,一雙藕臂抱著雙膝,筆直光滑的小腿並在一起,側著如玉般瑩潤的臉頰,神色複雜的盯著千墨看了半天,終於遲疑問道:「你~有沒有感覺甚麼不舒服?」
千墨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道:「怎麼可能,你生的這麼美,看著怎麼會不舒服。」
「唉~跟你說不清楚。」紫玫惱道:「你中了我的蠱啦!」
千墨奇道:「看到你的臉,就會中蠱?」
「我修煉的心法,初入境時會種下一魅蠱,名曰控心,第一個仔細看清我相貌的男人就會自動中蠱。」紫玫怨道:「都怪你那個破笑話,害我沒有及時發現掉了面紗,除非殺了你,不然你這一生一世都無法脫蠱了。」
千墨聽的心下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問道:「會、會有性命之憂麼?」
「不會。」
「會缺胳膊少腿麼?」
「不會。」
「唔,會變成甚麼奇怪的樣子麼,比如不男不女甚麼的?」
「不會。」
千墨拍拍胸脯吁了口氣:「那還好那還好,那這蠱乾嘛用的?」
紫玫羞惱的道:「你問那麼多乾嘛!」心下卻想,以後你會神志漸失,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成為我練功的專用傀儡,說出來,不得嚇死你!
唉,你這人不錯,為何偏偏不知輕重的揭下了我的面紗。
算了算了,回去後問問我娘,看可有破解之法。
千墨道心自照,真氣游走全身,實在察覺不出身體有何異樣,心想說不定是紫玫氣不過揭了她面紗故意編個故事嚇唬自己,看著紫玫撅著櫻桃小嘴兒抱膝而坐,身姿妖嬈,美的不可方物,越想越是可能,便不再放心上,反而為意外看到了心上人的絕世容顏沾沾自喜。
紫玫一睨千墨神采飛揚毫無擔心的樣子,心想:‘若是終無破解之法,豈不是就得拿他練功了。最近入定,時時覺得心魔暗起,依娘之言,尋個爐鼎迫在眉睫,這時卻被他撫去了面紗,莫非一切都是天意。’想到這,臉上不由微羞。
紫玫看著千墨微笑問道:「你那些笑話,稀奇古怪的,都從哪聽到的。」
千墨見紫玫臉頰微紅,眼中含笑,更加篤定她剛才純屬嚇唬自己,一高興順口調侃道:「這個嘛,都是靠老司機帶路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