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榨取一
被懸掛在半空的富澤雄三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了下來。
雙臂被鐵鍊拉扯得快要脫臼,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如斷線的珠子般自下頜不斷墜落。
下半身那處剛剛完成壯烈宣洩的器官,此刻正處於神經末梢完全敞開的超敏感狀態,哪怕只是被空氣中微涼的風吹過,都會泛起一陣難以忍受的戰慄。
他以為這場近乎酷刑的歡愉終於畫上了句點,心頭剛剛升起一絲解脫的微光。
然而,下一刻,那點微光便被無情地碾碎在深淵之中。
綾子伸出舌尖,優雅地舔去了唇邊沾染的殘餘白濁。
她甚至沒有給雄三哪怕半分鐘平復呼吸的時間,目光掃過那根雖然剛剛噴發完、卻依然在充血余溫中半挺立著的敏感物事,嘴角再次挑起了一抹令人心驚的笑意。
她再度俯下身去。
溫熱、濕潤且帶著濃郁腥甜氣味的口腔,毫無徵兆地再次將那枚正處於極致敏感狀態的頂端一口吞了進去。
「嘶——!!」
雄三整個人觸電般地向上猛烈抽搐了一下。
那種感覺宛如將剛剛揭開血痂的嫩肉直接浸入了滾燙的沸水之中。
原本應該在射精後得到安撫的敏感神經,在這一瞬間被放大了數十倍。
綾子靈活的舌尖在頂端的細縫處惡意地打著轉,牙齒的邊緣若有若無地刮蹭著薄弱的表皮,每一次吮吸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渾身骨頭都要被抽乾的劇烈酸痛與快感。
這種在極度疲憊與空虛之下的強行索取,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生生撕裂。
雄三在半空中痛苦而又亢奮地扭動著身軀,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悲鳴。
在這一片混沌與近乎崩潰的快感縫隙中,一個荒誕而絕望的念頭,不可遏制地從他的大腦深處浮現了出來:
妻子富澤綾子的慾望……實在太可怕、太龐大了。
他雖然是個無可救藥的順從受虐者,骨子裡迷戀著被踩踏、被支配的屈辱快感,但眼下這種不知節制、近乎要把人骨髓都榨乾的索求頻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肉體所能承受的生理極限。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這具身體遲早會被徹底廢掉。
要怎樣才能讓這個女人停下來?
讓綾子懷孕……
對,如果能讓她懷上孩子呢?
在雄三混亂的認知里,一旦女人懷了孕,體內的激素變化與逐漸隆起的身軀,必然會讓她在長達數月甚至近一年的時間里不得不收斂起這種狂暴的索求。
那些關於安胎、養育的本能,或許能夠成為他唯一的避難所,讓他從這無休無止的密室酷刑中獲得長久的喘息之機。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扎根在了他快要渙散的意識之中。
然而,現實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餘地。
綾子的口腔如同一座永動機般的榨油機,吞吐的頻率越來越快,舌面緊緊貼合著柱身反復碾壓,下方的雙手再次復上囊袋,開始了新一輪殘酷的壓榨。
在這種不講道理的強行催動下,原本已經空空如也的體內深處,血液再次被強行泵向那處早已不堪重負的器官。
數分鐘後,伴隨著雄三渾身肌肉最後一次絕望的繃緊,一聲淒厲的悶吼自堵塞的口中擠出。
又一股滾燙但明顯稀薄了許多的白濁,在綾子口腔深處斷斷續續地迸射而出。
這一次,富澤雄三的雙眼徹底翻白,整個人在鐵鍊下拉直了身體,隨後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四肢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連一根腳趾都無法再動彈分毫。
綾子將口中最後的液體咽下,終於心滿意足地直起了腰。
她站起身,順手扯下了塞在雄三嘴裡的黑色蕾絲,擦了擦嘴角,隨後走到一旁的控制台前。
伴隨著滑輪與鎖扣解開的脆響,高處的鐵鍊緩緩向下釋放。
雄三沈重的身軀順著重力滑落,穩穩地跌坐在了厚實柔軟的黑膠墊上。
冰冷的鐐銬從他的手腕與腳踝處脫落,留在皮膚上的,是數道深深凹陷的暗紅淤痕。
跌坐在軟墊上的雄三癱倒在一旁,整個人像是一具被完全抽空了生機的空殼。
他側臉貼著地面,胸膛微弱地起伏著,感受著久違的重力與自由,在極度的脫力與疲憊中,終於如釋重負地長長松出了一大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