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秒射的雄三
「呃啊——!!」
一聲完全失去了人類理智、宛如瀕死野獸般的淒厲哀鳴,從富澤雄三的喉嚨深處、順著鼻腔的縫隙瘋狂地噴湧而出。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劇烈酥麻感,順著他的尾椎骨瞬間炸裂開來。
那種刺激完全超越了他在過去三十年人生中對肉體快感的所有認知。
腦海中緊繃的神經弦在這一記重壓下徹底繃斷,大腦內部的邏輯中樞在一瞬間化作了一片空白。
他那原本為了對抗口腔內部高熱而緊繃的肉棒,在這股新奇的電流衝擊下,瞬間宣告了全盤的失守。
「嘩啦——」
海量、滾燙的濃稠白濁,以一種徹底失控的暴烈姿態,在綾子的口腔最深處瘋狂地噴發出來。
那股洪流帶著驚人的衝力和駭人的溫度,狠狠地撞擊在咽喉上,將整個口腔內部填塞得一絲縫隙都不剩。
秒射了。
在那種直達前列腺的致命按壓下,富澤雄三引以為傲的持久力與自控力,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里土崩瓦解,丟盔棄甲般地繳了械。
隨著最後幾股熱流的噴射,他那兩條布滿粗壯肌肉的手臂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原本死死扣住綾子頭部的十指無力地松開,順著那頭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黑色復古發髻滑落下去,帶下兩根已經鬆動的黃銅發卡。
「撲通!」
富澤雄三像是一截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木頭,雙膝一軟,整個人從餐桌邊緣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肉體在瞬間分離。那根已經開始急速軟化、表面沾滿透明涎水與殘餘白濁的輪廓,從紅唇的包裹中滑脫出來,無力地垂落在他的大腿根部。
他跌坐在地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宛如一個破損的風箱在呼哧呼哧地倒著粗氣。
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頭上滾落,砸進眼睛里,刺痛感讓他本能地閉緊了雙眼。
一種排山倒海般的羞愧感瞬間淹沒了他。
他竟然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甚至帶有羞辱性質的刺激下,僅僅堅持了幾秒鐘就徹底交代了。
這種在妻子面前展現出的脆弱與無能,讓他恨不得立刻在地板上找條裂縫鑽進去。
他那張原本因為充血而發紫的臉龐,此時漲得通紅,連脖頸和耳根都紅透了。
他雙手死死地撐在身側的地面上,腦袋垂得極低,根本不敢抬起頭去看坐在椅子上的綾子一眼。
然而,在那種如海嘯般席捲全身的羞恥感深處,他的神經末梢卻在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
剛才那根手指按下時帶來的、讓人靈魂出竅的絕頂體驗,像是一顆帶著毒素的種子,死死地扎根在了他的脊髓里。
他的後穴邊緣甚至還在因為那殘存的觸感而無意識地微微收縮著。
一種全新的、充滿了禁忌與墮落的黑暗期待,在恐懼與羞愧的縫隙中悄然發芽,讓他的身體在冷氣中不可抑制地顫慄起來。
餐桌旁,富澤綾子依然端坐在高靠背木椅上。
她的胸口同樣在微微起伏。口腔里塞滿了那種黏稠、滑膩的半固體液體,濃烈的腥甜氣味直衝鼻腔。她閉上眼睛,喉嚨肌肉順從地緩慢收縮。
「咕咚、咕咚。」
伴隨著幾聲清晰的吞咽音,那些帶著丈夫徹底崩潰印記的濃濁,順著食道一路滑入腹中。
綾子睜開雙眼,那雙溫潤的黑眸里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從容。
她伸出那只剛才在下方翻雲覆雨的左手,從餐桌上那個精美的純銀紙巾盒里,抽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雪白亞麻手帕。
她將手帕舉到唇邊,動作優雅、緩慢地擦拭著嘴角溢出的幾縷透明殘渣。
柔軟的亞麻纖維帶走皮膚表面的污漬,她的神情端莊得徬彿剛剛品嘗完一杯頂級的英式紅茶。
她低下頭,目光冷淡地俯視著跌坐在地毯上、渾身赤裸且不停發抖的丈夫。
「一星期之內。」
綾子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響起,沒有任何憤怒或者嘲諷的起伏,只是在陳述一個絕對的指令。
她將擦拭過的手帕隨手丟在旁邊的瓷盤邊緣,沾著白濁的布料與瓷器碰撞,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你不許碰我。」
這句冰冷的判決,徹底切斷了富澤雄三心中剛剛升起的那一絲黑暗期待。他渾身一震,雙拳在冰冷的地板上死死握緊,牙齒緊緊地咬住了下唇。
「是……老婆。」
富澤雄三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順從。
他撐著發軟的雙腿,艱難地從大理石地板上爬了起來。
赤裸的軀體在冷氣中暴露無遺,後背上那些被皮鞭抽打出來的紅腫傷痕,在晨光下顯得愈發刺眼。
他拖著沈重的步伐,轉身走向堆滿餐具的桌面。
沒有任何怨言,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伸出那雙寬大、粗糙的手掌,開始默默地收拾起桌面上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