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濁三明治

五指收攏，以一種強硬的力道，將那處本就緊繃到極限的頂端狠狠地向上一勒。

就在這一瞬間，雄三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唔——！！」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悶吼，憋了一整夜的濃厚白濁，宛如決堤的洪流一般，從那個挺立的頂端最深處瘋狂地噴湧了出來。

綾子的右手利落地用拇指和食指挑開了手裡那塊三明治的上層吐司麵包。

「嘩啦——」

幾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粘液，帶著極高的速度和容量，精准無誤地盡數噴灑在了三明治內部那層原本盛著火腿與生菜葉的夾心中央。

大量的白濁瞬間在溫熱的麵包表面蔓延開來，由於質地過於黏稠，它們像是一層厚厚的、帶著濃烈腥香氣味的白色奶油，將裡面的食材完全覆蓋、浸透。

多餘的粘液順著麵包的邊緣緩慢地向下淌落，滴在雪白的蕾絲桌布上，砸出幾點深色的水漬。

綾子面不改色。

她將那層敞開的吐司麵包重新合攏，微微用力按壓了一下，讓裡面的白濁與火腿、生菜徹底融為一體。

隨後，她將這塊浸透了丈夫精粹的三明治送入嘴邊，張開紅唇，優雅地咬下了一大口。

「吧唧、吧唧。」

細緻的咀嚼聲在餐廳里響起。

麵包的酥脆、生菜的清爽、以及那股裹挾在中間的、帶著極高溫度和滑膩質感的白濁，在她的口腔內壁大範圍地爆開。

那是一種如果凍般嫩滑、卻又帶著淡淡生鏽鐵鏽味的奇特觸感，順著她的舌尖向下滑動。

綾子耐心地將口中的晨食完全嚼碎，隨後喉嚨肌肉緩慢收縮，將那團混雜了牛奶與麵粉的食物，平靜地下嚥了進去。

「老婆……啊……」

剛剛承受了極致釋放的富澤雄三，此時正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椅背旁。

他的面部肌肉因為過度的抽搐而顯得有些木訥，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沒有擦淨的涎水。

然而，還沒等他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那只原本垂在她跨間、沾染了少許白色粘液的手掌，再次冷酷地收攏了五指。

那處剛剛呈現出軟化跡象的肉眼可見的輪廓，在綾子那沒有溫度的手掌揉捏下，在體內血液的再次逆流推動下，竟然又一次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在冰冷的空氣中僵硬地挺立了起來。

綾子偏過頭，看著丈夫那張因為驚懼和過度刺激而變得有些發青的臉龐。她端起桌上那杯黑色的純咖啡，語調依然像春風一樣和煦：

「老公，咖啡還需要你的調料呢。空腹喝黑咖啡，對胃可不好。」

雄三的雙眼在這一刻因為連續的壓榨而布滿了紅血絲。

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疲憊和二次充血帶來的劇痛而不斷地顫抖著。

他的雙手顫抖著向前伸出，似乎想要去抓綾子那硬挺的西裝衣角，眼神里滿是哀求：

「老婆……我想進去……讓我進去吧……」

「不行。」

綾子的左手沒有停下。

那雙白皙的手掌在那個再次膨脹起來的滾燙源頭上有節奏地施壓、滑動，帶起新一輪黏膩的碰撞音。

她看著丈夫那副瀕臨崩潰的慘烈模樣，微微揚起下巴，將黑咖啡送到唇邊，聲音低沈而充滿不容置疑的絕對支配感：

「還得忍忍，我吃飽了才行。在這之前，你只需要做我的調味品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