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濁三明治

清晨的金色陽光透過餐廳寬大的落地窗，毫無遮掩地灑在光潔如鏡的深紅色紅木餐桌上。

空氣里瀰漫著新磨咖啡豆的濃郁焦香，夾雜著烤麵包片特有的微甜氣味，在空氣中緩慢地浮動。

鋪著雪白蕾絲桌布的餐桌中央，擺放著精緻的白瓷餐具。

一壺剛煮好的黑咖啡正從壺嘴裡冒出裊裊的白色水汽，旁邊的精細瓷盤里，齊整地碼放著幾塊切去麵包皮的三角形三明治。

新鮮的生菜葉邊緣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在晨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斑。

富澤綾子端坐在餐桌正中央的高靠背椅上。

她身上穿著一套裁剪合體的深藍色雙排扣職業正裝。

厚實、硬挺的面料沒有一絲褶皺，高高的墊肩將她的身形襯托得格外端正。

潔白的襯衫領口筆直地立著，將她那白皙脖頸完美地包裹在裡面。

她頭頂那頭黑色的長髮已經被一絲不苟地盤成了整齊的復古發髻，固定在腦後，沒有一縷碎發垂落。

經過了一夜的承接與滋潤，她那張白皙的臉龐顯得格外光彩照人。

皮膚表面泛著一層健康的紅潤光澤，溫潤的黑眸里蓄滿了清明與從容。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屬於上流財團長女的、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優雅與高貴。

而在餐桌的一側，在新郎禮服被徹底撕碎的廢墟之外，富澤雄三正一絲不掛地赤身侍立在椅子旁。

清晨從冷氣出風口吹出的微涼風力，不斷地刮過他那大片裸露在外的蒼白皮膚。

他的雙手緊緊地貼在身體兩側，雙腿併攏，整個軀體因為極度的緊繃而呈現出一種微微的僵硬。

他的頭顱低垂著，視線死死地釘在餐桌邊緣的一處木質紋理上，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昨夜留在其背部、肩胛骨處的數十道皮鞭紅痕，在清晨冷光的照射下顯得愈發紅腫、鮮明。

有些結了細小血痂的傷口隨著他的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牽扯著，帶起一陣陣鈍重的刺痛。

綾子神色自若。她伸出右手，那修長、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尖優雅地向前一探，輕巧地從瓷盤里捏起了一塊溫熱的三明治。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則自然地向下垂落。

深藍色的職業西裝袖口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平穩的弧線，順著雄三那因緊張而緊繃的大腿皮膚，精准、毫無阻礙地一把握住了下方那處已經再度充血、挺立起來的滾燙源頭。

粗壯的青筋在溫熱的手掌心中劇烈地跳動著，散髮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驚人熱度。

綾子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得體、溫柔的微笑。

她的右手將三明治舉到唇邊，左手五指則開始在那個僵硬的輪廓上，以一種規律、機械且緩慢的頻率，不斷地進行著上下的套弄與施壓。

柔滑的掌心皮膚與乾燥、緊繃的皮肉相互摩擦，在安靜的餐廳里帶起一陣陣黏膩而沈悶的沙沙聲。

在這種長線、持續的物理刺激下，雄三本就敏感的神經再次被瞬間點燃。

他的呼吸在一瞬間徹底亂了套。

粗重的喘息聲不斷地從他的鼻腔里噴吐出來，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的雙膝開始控制不住地微微發軟，雙手死死地摳著大腿兩側的皮膚，抓出幾道白色的抓痕。

「老婆……我快要……快要出來了……」

雄三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由於過度忍耐而產生的劇烈顫抖。

綾子沒有說話。

她那只握著源頭的左手，手腕轉動的速度突然毫無徵兆地加快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