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說,你走啊!」璐瑤的情緒並不穩定,她馬上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我不會報警的,你快走吧。」
看到璐瑤語氣堅決,林丁沒有辦法,只得灰溜溜地從屋子里離開。
不過聽到璐瑤不會報警,也讓他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說的是,先前在璐瑤失神的時候,他已經用手機拍下了璐瑤的裸照,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願意採用這一手段。
聽到關門聲,璐瑤在床上發了一會呆,然後終於是又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從小到大,璐瑤成長的道路上幾乎沒遇到過甚麼難關,也沒有遭受過多少委屈。
她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許多關心她的朋友和長輩,她的美貌更是讓她在校園生活中幾乎暢通無阻。
可以說,她整個的成長環境就是一個溫室。
理所當然地,她本以為自己之後的人生也會如此走下去,只是,這一假設在考入京大後這短短幾個月後就被否定了。
璐瑤已經不知道如何面對林丁了。
方面,林丁是強姦她的犯人,是罪大惡極的存在;另一方面,林丁替她擋住了洛水,幫她解決了內衣小偷的問題,也確實救她於水火之中。
她想要報警,但是這無疑也是將自己被強姦的事實昭告全校,只是想到這一點她就根本行動不得;但如果不報警,和平時一般無二,那這毫無疑問就是對於林丁行為的縱容了。
而說到懲罰,作為一個柔弱的女生,她自己又有甚麼辦法懲罰林丁呢?
想到這裡,璐瑤不由得哭得更大聲了。
她想要平復自己的情緒,去冷靜地思考,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止不住地落下。
……
京都大學社團大樓,舞蹈社部室外,一男生正站在舞蹈社部室門口摸索著口袋,呼吸粗重。
這名男生是今年入學京大國際學院計算機專業的大一新生,名為吳憂。
他身高不算高,有些肥胖,面相帶著一股不甚打理的糟蹋感,讓人對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敬而遠之。
如果非要找一個詞來形容他的話,那恐怕ACG文化中所謂的「死肥宅」就再適合不過了。
「啊,找到了,」吳憂小聲地神神叨叨,他先是鬼鬼祟祟地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確認沒人之後,才快速地把剛拿出來的校園卡貼上部室的門禁,「我還以為忘帶了。」
隨著「滴」的一聲電子音,部室的門就解鎖了。吳憂也沒猶豫,立即打開門鑽了進去,然後又從裡面把屋門反鎖上。
整個舞蹈社社團活動室里都是黑漆漆的,僅有一點窗外的月光照進屋內,再靠著鏡子的反射才能讓人隱約識別到屋子的輪廓。
而在這個點摸進部室的吳憂顯然也沒按甚麼好心,他輕車熟路地走到房間的另一側,這裡有一個置物架,經常被舞蹈社社員們放些私人物品。
當然,如果讓她們知道在深夜裡會有這麼一個肥宅在她們的東西面前興奮地喘粗氣,恐怕馬上這個架子上就甚麼都不會有了。
吳憂伸手,就摸向架子中間右側的一個行李包,熟練地拉開拉鍊,然後取出裡面的白色芭蕾練功服,放在鼻子面前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是個騷貨,味道這麼大,嘖嘖。」
濃烈的汗腥味從富有彈性的布料上噴薄而出,吳憂卻絲毫不在意,反而更為興奮。
他原地脫下褲子和內褲,將自己因為肥胖顯得略有短小但卻粗夠粗壯的勃起巨龍露了出來,接著便一邊聞著舞衣一邊用手在肉莖上擼動。
大概三五分鐘,吳憂就顫抖著腰身一洩如注。
等到快感緩過去後,他又從整理好自己的衣裝,將不知名女生的衣物放了回去,然後掏出紙巾將自己射出的精液一一擦拭,抹除掉自己曾在這裡褻瀆的痕跡。
「操,早晚你們都是我的玩物,天天穿著這些衣服不就是想勾男人。」
可能是這一行為讓吳憂感到有些憋屈,他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
每次做完這種事收拾現場的時候,他都感覺自己活脫脫像是一個可笑的小丑,永遠只能活在陰影里,滑稽到令人發指。
吳憂是京都商圈大拿吳海的私生子,這種身份決定了他出生就見不得陽光。
但偏偏他的母親又很幼稚,幻想著能依靠孩子翻身上位,成為貴夫人。
自然,這種無謀的行動只能以一個悲劇收場,在事發之後很快吳憂的母親就被巧妙地「死亡」了。
一切徬彿都是照常,只有吳憂被一個人剩了下來。
或許是吳海對於這件事抱有愧疚,他會每月定期給吳憂打一筆錢,用作補償。
但即使經濟上相當寬裕,吳憂的內心也早已和他母親當初取名的寓意「無憂慮」毫無關係,而是充斥著黑暗與扭曲了。
在把一切都恢復原樣後,吳憂又悄悄離開了舞蹈部室。
雖然他很想把自己的精液留在那身芭蕾舞服上,但畢竟是能考上京大的人,即使是用錢砸就能上的國際學院,智商也是在線的。
他很清楚,只要曝出自己的醜聞,那等待著他的只有切割,他根本指望不上所謂的父親哪怕一點,甚至私生子的身份還會讓他死得更快。
因此他只能在發洩完之後忍氣吞聲地做好善後工作,在大眾面前盡可能地展現自己無害的一面。
就在他一邊幻想著那些舞蹈社的妹子被他壓在身下狠命操乾的場景一邊走出社團大樓時,忽然有人撞了他一下,嚇他一跳,還以為自己做的事情被發現了。
「抱歉,抱歉,是我走路太不小心了。」吳憂撓著頭,有些肥胖的臉上堆滿了賠笑,下意識地擺出了對外的招牌表情,但馬上這表情又變成了驚訝,「林丁,是你?」
因為璐瑤的事情而眉頭緊鎖的林丁也驚訝地抬起頭,「吳憂?你也來京大了?」
「對,不過是國際學院。」吳憂解釋道,「你知道的,我家還是有些小錢,出個學費還是沒問題的。」
「噢噢,這樣。」
林丁和吳憂是高中的同班同學,對於吳憂常年表現出的弱社交力,林丁無私地給予了許多幫助。
這也算是吳憂高中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救贖了。
但高三的時候吳憂因為某些原因被迫轉入了另一所全封閉式高中,兩人至此也就斷了聯繫。
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重逢。
「就是用錢刷個文憑罷了,算不得甚麼值得稱贊的。」吳憂連忙擺手,他現在內心很矛盾,重逢高中的救贖固然令他很開心,但內心懷有的做賊心虛又讓他想趕緊逃離這裡。
「話說回來,這麼晚了,你在外面做甚麼?」
心臟猛然漏跳一拍,吳憂最不想聽到的問題還是來了,「這不就出來散散風,宿舍里怪悶的。」
「是嗎?」林丁大部分精力還在思考如何處理璐瑤的事情,也就沒多想,實際上,今天晚上可是相當悶熱,「這麼晚了差不多也該回去了,咱們改天約個地方出去搓一頓?」
「沒問題,沒問題,一言為定。」
各自懷有秘密的二人就此別過。
……
京大,女生宿舍。
巧竹側躺在床上,拿在手上的手機屏幕微微發光。
她此時正在用企鵝聯繫剛入學的學妹葉月:「學妹上了一節體驗課,感覺舞蹈社怎麼樣?有沒有想加入的想法?」
對面馬上回了消息,顯然是也還沒睡,「體驗還可以,但那個老師是不是有點性騷擾的感覺?」
「沒有,月月你想多了,馬顧問的技術很高的,是國際上有名的專家呢。」
「是嗎?可他還是給我一種猥瑣的印象。」
你感覺沒錯,那個男人就是個人渣,巧竹很想這麼說,但最後手上打出的字還是屈服了,「哈哈哈你這是刻板印象了,學姐我打包票,不會有你想象中的事情發生的。」
「那我也得再考慮考慮,學姐應該也沒必要執著於我吧,學校里藝考上來的藝術生不也很多,學姐要不去那邊打聽打聽?她們比我更漂亮,而且還是專業的。」
馬力那淫賊指定了要你,否則誰想這麼糾纏呢,巧竹心想。如果不是她有把柄被握在馬力手上,她才不乾這事呢。
「要不這樣吧,月月你先暫時加入,等過了運動會就當個幽靈社員就好了,我們運動會開幕式實在是人手不夠用了。」
「那好吧,不過我這好就沒練了,身材對於舞蹈來說也不是很合適,出了差錯可不要怪我呀。」
「沒事沒事,我相信你的,你底子很好我看的出來。」
「哈哈學姐說笑了。」
……
可算是解決了一個問題,巧竹無力地放下手機,龐大的負罪感在她心裡徘徊。
她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挺可悲的,明明已經身陷囹圄,卻還要拉著剛入學的天真學妹一起陪葬。
想到當初自己被學姐拉入舞蹈社的場景,巧竹只覺得這就是個無窮無盡的黑暗循環。
巧竹也沒有辦法,她需要榮譽,需要獎項,也需要由此帶來的事業和金錢,這些是她不算富裕的原生家庭永遠也無法給予的,只有馬力能夠滿足她。
在已經嘗過名利所帶來的虛榮後,她就已經再也回不去從前了,更何況她的身體也早已被馬力玩過了幾乎每個角落。
手指自然而然地摸向了胯下,這裡泛著濕氣,只是稍微想到了馬力,被調教了兩年的身體就自動地做好了迎合的準備。
等到巧竹注意到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伸入了柔軟的蜜洞,把最深處的淫蜜一點點地挖出來。
她扭動著手指在陰道內壁里四處觸碰,想要止住裡面的瘙癢,但無論她怎麼做,寂寞與空虛始終在柔嫩的花心處盤旋不散。
恍惚間,巧竹眼前浮現出馬力醜陋的肉莖。
……
次日晨。
葉月一直都有晨跑的習慣,她幾乎每天早上都會到學校的操場上跑上幾圈。
今天也同樣沒有例外,她身著白色的短袖運動T恤,配上一條熱辣的黑色運動短褲,將大片的柔嫩的藕臂和健康而富有青春氣息的一雙美腿都暴露在外,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
可是葉月最引人矚目的地方還不在這裡,而是她的胸前。
她每跑一步,頭上的長馬尾就跳一下,她那一對碩果也跟著猛然一蕩。
儘管她有穿專門的運動內衣作為對策,但在外界看來仍然相當明顯。
……
「餵,那個女生是誰?」
「這你都不知道?那可是歷史系的系花葉月。有一說一,我每天來晨練的一個目的就是她。」
「我說你怎麼這段時間能天天早起晨練了,原來在這裡當悶聲色狼啊?」
「噓,噓,這是可以說的嗎?你就說好看不好看吧。」
「也是,哈哈…」
……
「呼…」
很快葉月就完成了她今早的晨跑,她仰起頭用毛巾將臉上的汗擦去,其無意識挺胸的動作頓時又讓一片在偷偷用眼角余光注視她的男生看直了眼睛。
「真是的…有甚麼好看的…」顯然有些男生過於直白明顯了,葉月發現後不由得小聲吐槽,但是她也沒有遮掩,而是故意裝作不知道。
葉月其實蠻享受這種成為人群中焦點的感覺,她克服困難學習舞蹈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只要她在台上,人們的目光就會始終圍著她轉,追著她走。
而舞蹈訓練又促進了她身材的玲瓏有致,使得她越發水靈動人,嫵媚人心,讓她人群中心的地位越發穩固。
當然,只是發發福利也就算了,她自己還是嚴格守身如玉的。
與璐瑤的文靜風格不同,她在高中時相當的開朗活潑,有時候也與男生打成一片,這一性格自然是吸引了相當數量的男生對她告白,只是無論是誰,都沒有成功過。
她那看似幾乎不設防的表現實際上則是銅牆鐵壁,直到現在除了家人也沒有幾個男生觸碰過她的身體。
「哎呀,這不是葉月同學嗎?真是巧啊,早上好。」可能是看葉月已經結束晨練準備離開了,忽然有一個男生迎了上來,向葉月搭話。
葉月眉頭不自覺地一挑,這個男生和她大學同班,也是歷史系的,在軍訓完成後就持續對她展開了追求攻勢。
在得知她有晨跑的習慣後,更是天天蹲點裝作在操場上偶遇,要不是他跟不上自己的速度,葉月覺得他肯定會和自己一起跑。
「早啊,宮明大哥,今天你也來晨練啊。」
「是啊,沒想到咱們今天又遇上了,我也才剛剛跑完,要不咱們一起去食堂吃個早飯?」
葉月心說你哪裡跑步了,你連汗都沒出,騙人也得騙得有點技術含量。
「不啦,我要回宿舍呢,有一說一昨天晚上睡得有點晚了,今天還想回去睡個回籠覺呢。」
「好吧,那下次有機會咱們再一起。」
「沒問題,宮明大哥。」
看著葉月越來越遠的窈窕身姿,宮明不由得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今天他也和葉月說上話了,雖然還是沒能和葉月一起共進早餐,但他堅信,只要自己一直努力堅持,早晚會有機會的,俗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嘛。
這麼想著,宮明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自從定好目標要追求葉月尾女朋友後,他為了配合她的時間也是天天早起。
今天上午沒課,他也得回去補個覺。
……
回去的路上,葉月掏出手機。
昨天夜裡她和巧竹學姐商量著要加入舞蹈社,據學姐說下週五就是運動會開幕式了,舞蹈社的人手實在不夠,希望她也去幫忙,哪怕運動會後不想來了也可,這學期該有的課外實踐學分也會一分不少的記給她,不會因為缺勤而讓她打白工的。
說實話葉月就是奔著這個來的,畢竟京大學校的課外實踐學分可是有名的不好修。
「學姐,我今上午沒課,咱們今上午9點半在舞蹈社碰頭可以嗎?」
巧竹顯然起得也很早,很快就做了回復,發了一個「OK」的表情包過來。葉月看到後便也回了一個「OK」。
「如果要加入舞蹈社…那還得專門買練功服啊,」葉月喃喃自語道,「上次那身穿起來也太難受了。」
難受是肯定的,畢竟學舞蹈的就幾乎沒有有著如此大胸的女生,通用的練功服自然也不會考慮這方面。
葉月如果想要一件適合她的練功服,那還得專門定制。
好在這不是葉月第一次定制了,一切都很輕車熟路。
葉月在手機上操作著,很快就下好了單。
因為經常在這家店買衣物,所以雙方甚至都不需要溝通,店長就能掏出最合葉月身的衣服。
另外,加入舞蹈社還有一件事需要葉月去做,就是剃腋毛。
只是想到剃毛的時候要被人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腋下,葉月就感覺有點臉紅心跳了。
她是很想糊弄一下,不做這件事,但如果馬力是國際級的專家的話,估計也是肯定不會允許的。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在現在高清攝像頭的技術加持下,如果讓觀眾看到舞者雜亂的腋毛,那不亞於直接毀了一個節目。
「哎,這要是在家就好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還得專門去趟醫院。」葉月的小臉沒來由地泛起一股潮紅,低聲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