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性癖的挖掘
「好了月月,這下你就是京大舞蹈社的一員了,歡迎你!」
葉月看著巧竹將自己的申請書蓋章受理,感嘆道,「原來學姐還是社長啊,好厲害。」
「哈哈,說是社長,其實馬上就換屆了,而且總的來說也就是做點像這樣的雜務,舞蹈社本身的訓練甚麼的主要還是由馬顧問來負責。」
「哎,這樣,」可能心裡對馬力還是有點排斥,葉月聽到巧竹回答後便換了個話題,「說起來我還沒問,說是缺人手,咱們在開幕式上是要表演甚麼啊?」
「不出意外地話就是芭蕾舞,當然,就是很短一支。」
「芭蕾舞?運動會?」葉月難掩自己地驚訝,「芭蕾舞一般不是文藝匯演的時候才會選用嗎?我還以為頂多是民族舞一類的。」
「你說的對,不過這涉及到了一些盤外的問題,」巧竹扶額,臉上表情不是很好,「你剛入學可能不知道,今年的這場運動會有來自意大利的參觀代表團一同參加,學校為了表示對意大利文化的尊敬,才決定要在開幕式上加上這一起源於意大利的藝術表演。」
「給的時間也太緊了,今天不就週五了,滿打滿算也就還有一個周,」葉月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這個就不是我們能操控的了,」巧竹頓了頓,「月月咱們只需要專心訓練就可以了,馬老師會想辦法解決剩下的問題。」
「好吧,先聲明,我已經一年多沒練了,可能會做的不好,學姐到時候可不能怪我呀。」
「這樣,咱們明晚開始訓練,今天月月你先把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做一下,」巧竹沒有理會葉月的擔憂,說著說著臉上還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比如你的那身練功服?真加入社團後可不能像上次那麼穿了哦。」
「哎呀,學姐你討厭~」
……
歷史系在週五下午只有一節概論課,很快就到了下課時間。在講台上的老師才收拾好東西還沒走下講台,就有學生起身向著教室門口跑去。
葉月雖然沒那麼急,但也是其中一員。
她已經在網上約好了醫院,考慮到晚上不要在外面過夜,其實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要是被堵在下班車潮中,那這一個來回可就要花不少時間。
葉月所叫車的司機足夠給力,可能他也知道堵車高峰期的可怕,幾腳油門就把葉月送到了京都人民醫院。
這裡到處都是人,擁擠聲,哭聲,嗚咽聲,喜悅聲,啼哭聲,一切生老病死的聲音都在這裡被無盡放大。
但即使在這種環境里,葉月憑借著漂亮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材,也依然馬上就成為了人群的焦點。
對於葉月來說,她從小就是在人們注意力中心長大的,這些打量著她的目光根本不算甚麼。
她注意到有些男人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她飽滿的胸脯,不由得暗啐一聲,都進了醫院了還是忘不了下半身那點事。
……
胡圖是一名光榮的人民醫師,今年已經是他在京都人民醫院工作的第十幾個年頭了,而現在他也如同往日一樣坐在皮膚科的診療室中,為一名又一名患者排憂解難。
但這只是他的表面身份。
胡圖暗地裡還是一名痴漢師。
雖然他的技術相較於聯盟里的一眾大佬來說實在是上不了台面,但由於職業的特殊性,在許多只有他才能接觸到的藥物和儀器的輔助下,他的成果其實也並不單薄。
平日里若是無事,胡圖就喜歡去狩獵自己科室里的護士。
剛入科室的清純小姑娘哪裡抵得過這種有備而來的色中老手,很多人就相當輕易地著了道,淪為他的炮友。
即使是新婚燕爾的人妻,甚至社會經驗豐富的婦人,只要一個不慎,他也經常能抓到機會上去嘗嘗鮮味。
就在胡圖想著今晚是不是要去把科室里一位剛剛結婚的人妻用職權強留下來的時候,皮膚科診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聽到屋門裡的聲音,葉月便推門而入。她抬眼向屋內望去,今日坐診的專家胡醫生正坐在桌前用親切的笑容看著她。
胡圖有點發愣,他不是沒見過美女,但在現實中不施粉黛就如此誘人的女生他還真的是頭一次見。
如果不是常年積累下來的職業素養,恐怕他便要和一眾男生初次見到葉月一樣露出不成樣子的痴漢相。
「請坐。」
「好的,謝謝醫生。」
「那麼你是哪裡有不舒服呢?」胡圖小心地挑選用詞,向葉月詢問,同時也開始在心裡偷偷盤算該如何和眼前的美女發生點肌膚之親。
「啊,我沒事,」雖然有些羞恥,但考慮到面前的是醫生,葉月還是繼續說下去,「我來是剃腋毛的。」
「是脫毛嗎?那個我記得是需要到美容整形科吧?」胡圖記著激光脫毛是美容整形科的業務,他所在的皮膚科是不負責的,「那你掛錯科室了。」
「不是,不是,就是單純的剃腋毛,不是脫毛,」葉月見狀連忙解釋,「只要用剃刀刮一下就可以了。」
狂喜,這是胡圖的第一反應。
他本以為能和如此少女一親芳澤的機會已經消逝了,畢竟葉月要轉科室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但現在,面前的少女就像是一隻懵懂無知的小白兔,主動跑到了他這只大灰狼跟前,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先把外衣脫了,躺到那邊的床上去吧,」胡圖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露聲色地指了指診療室內的床,「我去準備一下。」
葉月也沒拘謹,以前她在家的時候也做過剃毛,對於流程還算是熟悉,就是這次沒有父母陪她一起來就是了。
胡圖前腳出門,她後腳就脫下了白色短袖運動衫,將自己被運動內衣包裹的碩大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不一會胡圖就回來了,他端著一個盤子,裡面放著一些藥水、一柄小號剃刀和一把小刷子。
胡圖對著葉月笑了笑,然後又對著門口招了招手,一個小護士就連忙進來並帶上了門。
在兩人的示意下,葉月平躺到了診療床上。
小護士雙手拉著她的雙手,將她的胳膊高舉過頭頂,露出腋窩來。
而胡圖則在床邊蹲下身,一邊用小刷子攪拌著某種藥膏,一邊仔細地打量著葉月的腋窩。
雖然葉月經常處於人們的視線中央,但被陌生男性如此仔細地觀看自己的腋下還是頭一次。
這讓她不禁有點羞恥,胳膊微微用力就要條件反射地縮回去。
「葉小姐,沒事的,」小護士用雙手制止了葉月的動作,「忍耐一下,十分鐘就好了。」
「好,好的。」
葉月腋下的皮膚也和其他部位同樣柔嫩,顯然也是被精心呵護過的。
上面的腋毛因為天氣的問題略有潮濕,相互之間交雜著,只是叫人看著就能感受到一股誘惑的性衝動。
胡圖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雖然他看起來是在觀察葉月的腋窩,但實際上他正觀看的是葉月那一對豐滿胸部的側面。
因為葉月平躺著,於是乳肉便順應重力呈碗狀向兩側傾斜。
雖然運動內衣很好地對其形狀進行了調整,但湊到跟前所看到的一幕仍然令胡圖深感震撼。
醫生的呼吸如同一根纖細的羽毛,輕輕地掃拂過葉月的腋窩,弄得少女幾乎要笑出聲來——葉月的身體其實相當怕癢,不過由於她並不過多與人發生肢體接觸,所以大家幾乎都不知道她特別敏感的這個事實。
「呀~」
冰冰涼涼的觸感被醫生塗抹到腋窩,讓葉月又不小心地呻吟出聲。
雖然雙手動不了,但兩條健美的大腿可是立即蜷縮折疊,帶著身子就要歪向一側。
看到這一幕的小護士連忙扶正葉月的體位,衝著葉月笑了笑,「葉小姐放鬆就好,這只是剃毛前的外敷準備。」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葉月的小臉上頓時充滿了羞恥的紅暈。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臉歪開,不去與醫生和護士對視,而這一行為又讓小護士輕笑了一聲。
「這樣,小王,你去把小麗叫過來,你們一起扶住葉小姐。」胡圖見狀,便下達了新的指示。
「是。」
於是,葉月雙腳腳腕也被一名護士壓住,至此,四肢就全部遭到了來自護士束縛的她就如同一塊砧板上的魚肉,動彈不得。
胡圖幾乎要笑出聲來了,他上輩子肯定是做了無量功德。
眼前的女孩子簡直是極品,既漂亮又敏感,要是好生調教,想必定然可以在他手上昇華為一個頂級的藝術品。
想到這,他手上的塗抹也不由得使上了幾分力氣。
葉月本來身體就很敏感,腋窩又是一個人身體神經末梢分布最多的地方之一,只一下,她就想扭動著身子逃離正在摩擦她腋窩的毛刷。
但是兩名護士絲毫沒有給予葉月任何機會,四隻手如同四隻老虎鉗,緊緊地束縛不讓她身體哪怕偏移一點。
「嗯~好癢~哈哈~吖~」
診療室里響起少女清澈的笑聲,這是葉月少有的將自己不成體統的模樣暴露出來。
而且和以往不同,兩名護士正完全壓制著她身體的動作,讓她想要躲起來都沒有辦法。
明明醫生只是在把涼涼的藥膏輕柔塗抹,葉月卻覺得自己的腋窩像是被火點燃了一樣,變得又熱又麻又癢。
不要,好丟人。被人看到自己這般模樣令葉月感到相當的羞恥。
作為一直生活在眾人目光中心的才女,這還是葉月第一次如此地想要逃離視線,但偏偏兩名護士沒有給她一點可乘之機,整個診療室的三雙眼睛都牢牢地盯著她,聚精會神。
葉月很想止住自己的聲音,但只要沾著藥膏的冰涼小刷子在她的腋窩輕輕搓過,她的努力就會前功盡棄,再次發出一串嫵媚的嬌吟。
而且不知怎麼地,她感覺她的身體溫度似乎也在緩緩抬升,有一點點陌生的愉悅感正在某個角落里膨脹擴散。
胡圖哪裡不知道眼前少女想要逃避的心思,但他裝作不知,一邊安慰著讓葉月忍一忍就過去了,一邊則變本加厲,更為快速激烈地將藥膏刷在少女的腋窩。
其實,這剃須用的藥膏是被他加了料的。
在痴漢聯盟里有些痴漢師是專門玩藥物的,胡圖曾有幸從那些人手中獲得過一小瓶「催化油」,而現在這油已經被他摻入到了正在塗抹的藥膏中。
據傳如果在女人身上持續不斷地塗抹這「催化油」,只需大概一周,就能讓其被浸染的部位即使是被微風拂過,都會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受不得一點刺激。
「催化油」還有另一個特點,就是如果不持續跟進,就會很快失去效果,這一點則是專門作為失手報案的對策。
胡圖也明白,如果只是塗這一會兒,還只是少量摻入的分量,效果也就是浮於表面,但是葉月的容貌和身材簡直是太過於讓他驚為天人,以至於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即使最後他享受不到少女柔軟嫵媚的嬌軀,哪怕只是能讓葉月在這裡露出面色潮紅的興奮表情,胡圖都覺得自己賺了。
「呀~唔~好癢~不要了~哈哈~停下來~」
被腋窩傳來的觸覺不斷地侵蝕,本就敏感的葉月只能被迫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啼。
她的藕臂不斷地想要抽回,修長健美的大腿也顫動著想要折疊,整個人都在反射性試圖蜷縮來掩蓋自己的恥態,但在兩名護士的壓制下也只是徒勞無功。
兩名護士的眼睛如同明燈,將視線牢牢地打在葉月身上。
如果是平常,對於葉月這種開朗外向的少女來說,就是再加兩百道視線也沒問題。
但現在葉月正處於上半身只有一件運動內衣,下半身只有一條運動短褲,被強制展示失態的狀態,自然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源源不斷的羞恥感如同一柄小刀,要在她的心靈防線上挖出缺口。
不要,別看我了,求你們了,葉月在心裡無聲地吶喊。
「好了,塗好了,」胡圖站起身,向著葉月道,「接下來只要用剃刀剃掉就結束了。」
於是,俯視在葉月身上的視線又多了一道。
葉月注意到胡圖的視線是看著自己的腋窩…然後掃向自己的胸部,頓時,一股過電的感覺立即在目光的終點誕生,讓她的嬌軀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然後悄然將胸拱起。
胡圖站起來後也嚇了一跳,原本他只是常規性地觀察一下葉月,沒想到卻能收穫如此好景。
雙手雙腳都被束縛的少女在床上扭動著腰肢,原本潔白的肌膚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少女的眼眸迷離,小臉滿是紅暈,在和他一堆上視線後,上半身又猛然抖動了一下,像是迎合目光一般將胸部挺起。
如今附近不是有著兩個護士,胡圖現在非撲上去不可。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蓬勃的慾望,微微躬腰以隱藏他下半身已經充血完畢蓄勢待發的事實。
他已經確信了,自己今天這「催化油」用的一點都不浪費。
只是看到現在葉月的媚態,晚上他就能連擼三大管。
葉月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在注意到胡圖的目光後竟會不自覺地挺胸。
在察覺到自己的行為後,她連忙控制身體回復正常,但又馬上對上了頭頂處小護士似笑非笑的眼睛。
完了,肯定被發現了,葉月只是想到這個念頭,她的身體里就又是一陣嗶哩嗶哩的電流經過,帶起一圈一圈酥麻的漣漪。
胡圖倒是沒有多想,只當是通過「催化油」和小刷子把葉月陷入了一種「福利狀態」。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的這一系列行為會對葉月往後的生活產生多大的影響。
胡圖再次回到位置,開始用剃刀輕輕地刮去葉月腋窩的泡沫狀藥膏。
這與先前塗抹不同的全新刺激頓時又讓葉月的嬌軀猛然抽動起來,輕柔的動作配合著有些鈍軟的刀片,一股酥麻入骨的衝擊馬上自她的腋窩處擴散,讓她禁不住發出誘人的聲音。
「嗚~好癢~不要看我~嗯嗯~哈啊~呼~」
可能是神志已經在莫名的悸動下變得有些莫名高漲,葉月清澈的聲音里也染上了一股桃紅氣息。
她的氣息不再平穩,而是逐漸粗重,雜亂無章。
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不停地起伏,震顫著帶起一波波乳浪。
胡圖趁勢追擊,一方面對兩名護士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要壓緊壓實,完全控制住葉月的動作。
另一方面,他也裝作是為了扶住葉月的身體,在一隻手拿著剃刀仔細剃毛的基礎上,將另一隻手按在了少女的肋骨處。
顯然這又帶給了少女一陣不小的刺激,而且,葉月還感到醫生的左手手指竟然直接壓住了她的乳肉側面。
她正要開口指出這個問題,一股舒適的震動從接觸的地方傳來,愉悅的快感馬上就把她的思緒打斷了。
胡圖當然不是無的放矢,從醫多年的他哪怕只是觀察也能發現葉月已經陷入了微微興奮的狀態。
一般來說在這種狀態下的女生只要採用合適的方法都很難拒絕性快感。
他控制著自己的左手,小心觀察著葉月的反應,然後有規律地在少女胸部側面揩起油來。
果不其然,葉月只是紅著臉眯著眼睛,甚至都沒有看向他。
這便是他計謀得逞的徵兆。
……
瘙癢和酥麻在葉月身體上交纏著,把她的觸覺神經擾亂得一塌糊塗。
她能做的只有搖晃著腦袋,徒勞地掙扎並被迫發出一聲又一聲清澈卻勾人的嬌吟。
知道的人知道這裡是在剃除腋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正在上演甚麼調教戲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