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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拉開帷幕(末日之戰打響,六翼天使的強制高潮凌辱)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幾秒鐘過後,一道光芒的細線悄悄散開,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到了整個蓋亞軍陣中,每個人都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腳下亮起了華麗祥和的白色光芒,而魔王AO也注意到了光系魔法師的良苦用心,她微微一笑,將魔法注入到地面。

在她的操控下,每個人腳下亮起的光芒最終組成了整個蓋亞大陸的巨大輪廓,紅白亮色的光芒,將聯軍的士兵完全包裹了住。

盔甲反射著那份魔法的光芒,這一刻,蓋亞聯軍的士兵們徬彿天兵天將一般英武非凡,芙蕾雅的聲音響徹在龍脊凍原之上,在軍陣最後方的馬車前,由薇薇安侍奉著的安潔莉卡看著在光芒加持下的蓋亞聯軍,伸手召來了王立騎士團的領袖亞瑟·隆巴頓:

「派部隊向平原兩側移動,尋找異星人有可能包圍我們的地形加以把守,留意其他進入冰帶的路,派你最精銳的部隊延緩敵人可能的增援和游擊。炮兵和投石機率先移動,找到合適位置之後對敵陣進行遠程打擊,點幾個運動能力強的魔法師小隊從側麵包抄,目的是狙擊敵人的活體魔炮,但不要長時間停在同一個位置。」

「領命。」亞瑟收到指令後立刻轉身離去。人族女皇靜默地看著參與這場末日之戰的軍隊,感慨地長嘆了一口氣,隨後對薇薇安說道:

「冰帶區比我想象中的暖和多了,是那位神明的垂憐嗎?」

「我不知道,女王陛下,但或許真的是呢?」

而此刻,在擎天之柱的頂端,空零在聽了芙蕾雅的演講之後,輕輕地拍起了手,眼神中滿是贊揚,甚至聲音中有幾分哭腔:

「蓋亞,你聽到了嗎,這就是生靈們的力量。」

祖龍蓋亞深鞠一躬,贊頌空零道:

「吾主的慈愛與守護讓生靈們有了今天的模樣。」

「不是這樣的,蓋亞。」無上之神搖了搖頭表示否決:

「正因為孤沒有對他們的成長橫加干涉,他們才能如同萬年前一般綻放屬於他們的勇氣之光。」

而在軍陣的最前方,芙蕾雅的演講仍然在繼續:

「蓋亞的戰士們!我們的身後不只有這片極寒的凍土,更有遠方等待著這場災難結束的一雙雙眼睛!這方養育我們的大地就在我們的腳下,她期盼著我們為她重新帶來和平和安寧!那些我們所保護的人們在等待,等待我們將勝利的消息傳遍這蒼穹下的遼遠沃土!」

「浴血拼殺,衝陣拼殺,告訴那些骯髒的卡俄斯雜種,它們選擇錯了入侵的目標,告訴它們,我們就是它們此生最大的夢魘,讓它們在地獄里都恐懼我們的戰吼,用異星人的鮮血,告慰過去兩年每一個枉死的亡靈!」

「我們絕不屈服!我們絕不向威脅我們的黑暗低頭!戰鬥吧!蓋亞的生靈們!戰鬥啊!蓋亞的生靈們!亮出獠牙,浴血拼殺!哪怕流乾鮮血,哪怕身破軀碎,也要撕開這籠罩了蓋亞兩年的無邊黑暗!」

「這場戰鬥不涉及榮耀,不涉及功名,不涉及利益,我們為生存而戰!我們為了那一雙雙希冀凝望我們背影的眼睛而戰!蓋亞的戰士們啊,鼓起勇氣,奮戰到底,讓我們的後人知道,他們的祖先,曾為這世界的光輝未來,沸騰過一腔熱血!!」

當芙蕾雅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蓋亞聯軍的士兵們同時舉起了武器,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戰吼。

軍樂團奏起戰鼓,吹響號角,掌旗官晃動著蓋亞聯軍的軍旗,驚天動地的聲勢之中,芙蕾雅又一次提高了嗓門:

「為了蓋亞!」

「為了蓋亞!!」士兵們同時整齊地發出咆哮,連宙斯等人也在為這振奮人心的一刻而全力吶喊了起來。

這一刻那些死去的摯友:阿波羅、阿芙洛狄忒、赫菲斯托斯、狄俄尼索斯,如今就好像在他們的面前與他們一起咆哮一樣,仇恨的火焰點燃,蓋亞事務所的精銳們如今已然是鬥志昂揚。

「為了蓋亞!!」

芙蕾雅又一次發出了戰吼,隨後她的雙腿用力一夾胯下的座狼,那頭白色的巨狼立刻撒開爪子狂奔而出,芙蕾雅高舉手中大太刀,騎著座狼直奔著在擎天之柱腳下的災厄而去,她一騎絕塵,背影堅定,即使面前的異星士兵有著那般誇張的陣勢,白之死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為了蓋亞!!!」

這身先士卒的舉動和剛剛那振奮人心的演講無疑是對蓋亞聯軍的最大激勵。

芙蕾雅發起衝鋒的幾秒鐘之後,她身後的士兵,也如同山呼海嘯一般跟隨著芙蕾雅的腳步衝了上去,軍隊發出排山倒海的咆哮聲,帶著耀眼的光芒筆直衝下,眼前的異星軍陣在看到蓋亞聯軍發起衝鋒的時候也立刻開始了動作。

魔法的氣息開始變得濃郁,活體魔炮從地下鑽出,一個個魔法已然蓄勢待發。

「它們以逸待勞,但我們的衝擊力更強!各部隊就順著這個氣勢衝上去,注意保持陣型,魔法師部隊準備防禦敵方的魔法,冒險者魔法師們,對敵方法師的針對就交給你們了!」

芙蕾雅這會兒比重甲騎兵還快的芙蕾雅充分發揮著她在戰爭上的才華,她的聲音增幅魔法還在持續,於是她一邊前衝著一邊指揮著整個軍隊:

「注意保持陣型,正面接敵,不要給對方迂迴包抄的機會!」

蓋亞聯軍的指揮官們各個都久經沙場或是經歷過嚴苛的訓練,如今自然發揮起了對小股部隊進行調動的指責,戰前的簡單交流之後,這些副軍團長,千夫長百夫長們就各自開始了對所負責部隊的指揮,重甲騎兵在最前方衝鋒,陣型排布最為密集,為的就是借助這個稍微高上一些的地勢給予敵人最沈重的衝擊。

魔法師們的速度偏慢,大部分魔法師被安排在軍陣靠後的位置,其餘魔法師則編成大小隊伍混在前衝的士兵中,由大型四輪車承載著行走,如今已經在前進到預定位置之後開始了對異星軍隊的魔法打擊。

魔法的光芒開始閃亮,一道道魔法直衝最遠處的活體炮台。

空中部隊此時與空中的異星飛獸距離也越來越近。

異星士兵似乎沒有為這場戰鬥佈置任何戰術,它們的陣型拉得非常之長,似乎意在讓每一個士兵都加入到與蓋亞聯軍的廝殺中。

在蓋亞聯軍的距離越來越近後,弓箭手和魔法師對蓋亞聯軍發起了攻擊,最前方的異星士兵架起了盾牌的牆壁,從盾牌的縫隙中伸出一根根長槍,等待著蓋亞騎兵的衝鋒。

魔王的血魔法點亮蒼穹,紅色的光芒直刺異星軍陣,將前方的阻礙炸出了一塊巨大的缺口。

芙蕾雅的座狼奮力一躍,越過了槍與盾的屏障,又一次跳入了敵群之中,兩位王在敵人的包圍中開始了各自的舞蹈,隨後,重甲騎兵直接與敵人的防禦陣線相撞。

「加油,孩子們。」在擎天之柱的頂端,空零看著那已然開始血戰的大地,攥緊了拳頭:

「孤與你們一起等待結局的到來,不管那個結局到底是好是壞。」

極北之地艾斯蘭德·悔之路上空

這條道路被稱為悔之路。

這是從達達平原到艾斯蘭德冰帶的一條可以選擇的道路之一。

這條道路位於一片密集的石林之中,石林左右兩側是複雜的矮山,以至於這條被小路看上去蜿蜒曲折,但地面比較平坦,再加上道路蜿蜒,有石林和山壁作為阻擋的原因,在這裡行走的人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被來自冰帶區的刺骨寒風直接傷害。

所以蓋亞大陸上的旅行家們經常說:「悔之路是一條給你後悔機會的路,是大自然的仁慈。若是你自覺無法抵擋悔之路的寒冷,心生悔意,便可以原路返回。但若是穿過悔之路來到了冰帶,想後悔也都來不及了。」

對於蓋亞的生靈來說,這裡就像是鬼門關。

可此時的盧修斯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那份寒冷。

他一路飛行了很久很久,因為薩索斯的催促,他一直沒有停下飛行的腳步。

賽特城十六萬居民的生命濃縮成的能量,加上空零與薩索斯的投影在戰鬥之後留下的魔力,此刻通通封存在這位名為盧修斯·德里克的男人的身體里。

讓這個男人成為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

起初的幾天,他感覺痛不欲生,徬彿五臟六腑都在被從外到內用小刀剝開,甚至經常會吐血,肉體備受折磨的同時,他的內心也被煎熬著。

他的眼前經常會閃爍出曾經與他相伴的賽特城居民的音容笑貌,越是回憶起那些居民,他就越是對伊萊歐有刻骨銘心的恨意。

為甚麼那個精靈不肯乖乖的被自己獻祭掉?為甚麼要反抗?

要是她不反抗的話,我賽特城的子民們根本不至於…

這份恨意催生著盧修斯的決心和鬥志,讓他忍耐住身體的劇痛穿越了大半塊大陸。

可當自己的身體逐漸融合了那些不屬於他的要素之後,這個男人突然在折磨中感受到了一種徬彿能支配一切的力量。

就好像自己真正意義地站在了無數生靈的頭頂,就好像此刻任何困難對於他來說都不是困難。

他對於身體的掌握突然達到了一個他從來都不敢想象的地步,他能夠調動的不再只有自己的四肢,甚至還可以控制自己的神經,自己的細胞和心臟。

沒有甚麼能阻止他,他想前進得多快就能前進得多快,他想用出多麼可怕的魔法就能用出多麼可怕的魔法。

當那份力量與他完全融合之後,他就能碾碎一切。

帶著這樣的自信,盧修斯飛入了在最近幾天突然轉暖的艾斯蘭德。

飛入艾斯蘭德的有兩人。

一直在盧修斯身後跟隨著的正是已經被盧修斯所控制的提亞馬特。

曾經的神之使徒淪為了盧修斯的人偶,一路上只是默默地跟隨著盧修斯的背影飛行,甚麼表情都沒有,甚麼話都沒有說,也無法做出任何的思考,只是機械性地飛行著。

直到氣溫逐漸降低,直到眼前的風景由綠變白,直到那巨大山峰的影子出現在眸中,提亞馬特的內心突然被甚麼事物給觸動了。

那端坐於擎天之柱最頂端的無上存在,突然在與擎天之柱可以遙遙相望的時候重新出現在了提亞馬特的心中,給了提亞馬特一記重拳。

我主…

那連接天地的擎天之柱突然撬動了提亞馬特被封印於最深層的理智,神之使徒的心弦被創生以來就存在的對空零的忠誠所觸動,飛行間,兩人距離擎天之柱的距離開始縮短。

擎天之柱的山體偶爾有碎石崩落,魔法的光芒開始變得鮮明瞭起來。

只看魔法的規模就知道那裡正有規模極大的軍團在對戰。

而當擎天之柱揭開層層霧靄組成的面紗,變得愈發清晰之時,提亞馬特那一直呆滯無神的雙眼,突然就被淚光所覆蓋了。

主…?

無上之主…?

那在過去二十天左右一直空白著的大腦,突然就開始了運轉。

那些她所經歷的,那些她所做的,全都以極快的速度在神之使徒睿智的大腦中開始了回放。

神賜予了她自由的意志,讓她不會輕易屈服於人,故提亞馬特即使在薩索斯那近乎無解的精神控制魔法中強行掙脫了出來。

這過程看似簡單,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會從頭到尾成為完全的人偶任憑擺布。

敢於向空零索要生命的自由意志,在距離擎天之柱越來越近的當下幫助了她。

讓提亞馬特在徹底褻瀆無上之主尊嚴的罪過之前懸崖勒馬,她也終於重新獲得了自由思考的能力。

可我都做了甚麼…?

提亞馬特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通過對記憶的翻閱,她已經知曉了一切,若不是她的軟弱和猶豫,就不會被盧修斯所擒獲,也不會被盧修斯控制,更不會讓他順利地獻祭城市的居民,至少那位精靈和那由主創造出的強大前輩一定會將盧修斯乾淨利落地殺死。

她成了大陸的絆腳石了…

極其強烈的愧疚席捲了這位神之使徒的內心,愧疚催生憤怒,而憤怒,則讓提亞馬特在盧修斯的背後凝聚起了魔力。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乾淨了,除了被盧修斯以性慾玷污了兩年之外,她的身體里還有著被盧修斯獻祭生靈的生命力。

她現在的力量非常強橫,有了巔峰時候的影子,只是這份強大是如此的不潔,不潔到讓提亞馬特恨不得在殺掉盧修斯之後立刻自盡。

儘管手中沒有法杖,提亞馬特也能夠通過對光元素的重塑來製造一把供她短暫使用的武器。

此刻的光芒是如此的熾烈,提亞馬特從來不知道艾斯蘭德也能看到響晴薄日,她凝聚著陽光的力量,一把與她等高的法杖凝聚成型。

提亞馬特死死地盯著盧修斯的背影,她知道現在的盧修斯的強大超乎尋常,所以哪怕用偷襲這種為人不齒的手段,她也要將這個全大陸的禍根在這裡殺死。

盧修斯的目光一直看著前方,沒有留意到提亞馬特的武器在手中成型,甚至也沒有留意提亞馬特的魔法已經在法杖尖端凝聚而成。

這個男人對於賽特城那十六萬人命的消化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而這種消化會持續非常久的時間,在此前貿然使用過於強大的魔法,可能會發生連薩索斯都無法輓救的意外。

等身後的魔力波動強大到讓專注於融合生命力的盧修斯都難以忽視的時候,提亞馬特的魔法已經準備好了。

銘刻著洗刷屈辱的決心,一道光線在提亞馬特的法杖頂端匯聚起來,隨著提亞馬特身上的翅膀重新變回白色,那光線直射向了猛然轉身的盧修斯的眉心。

「甚麼!?」

魔法鎖定了盧修斯的身體,盧修斯無論如何嘗試閃避都無法逃脫被魔法追蹤的命運。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男人不得不舉起法杖,以強悍的護盾阻擋那魔法對自己的進攻。

悔之路的上空爆發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同時傳出了一聲如雷鳴般的隆隆聲,等光與聲都散盡,盧修斯冷冽地看著提亞馬特,身前的護盾看上去好像堅不可摧。

「你這罪該萬死的惡毒生靈…」提亞馬特攥著法杖的手在顫抖:「滾回屬於你的地獄里去!!」

而那一刻,薩索斯的神智直接接管了盧修斯的身體。

男人的表情突然轉為了獰笑,數十道耀眼的黑色光芒以極快的速度射出,將提亞馬特能夠閃避的位置全部封死,薩索斯看著提亞馬特,聲音里充滿了嘲弄:

「玩具,你可曾記得我的聲音!?」

「魔頭!!」提亞馬特咬緊後槽牙,法杖召喚出聖潔的光明護罩保護著自己的身體,與此同時盧修斯的魔法也轟在了少女的護盾上。

那一瞬間提亞馬特就被壓制得無法再做其他動作,只是憤怒此刻依舊舔舐著提亞馬特的內心,少女在言語上依舊不肯服輸:

「你這只敢依附蓋亞生靈而存的遊魂…」

「你沒有名分,沒有實體,沒有面容,你的存在已然為此世所不容,主會將你直接殺死!」

「殺我?」盧修斯狂亂地重復了一遍:「從我找上這位教徒開始,你的主子就再沒有殺我的機會了!爾等的毀滅只在旦夕之間,還不乖乖束手就擒,好免受皮肉之苦!」

盧修斯的話音剛落,那一直向提亞馬特護盾施壓的光芒就直接碾碎了少女身上的防禦。

激烈的爆炸在提亞馬特的身體上綻放開來,只一擊,少女的身體就流淌著鮮血向下墜落了去。

盧修斯立刻跟上,以比提亞馬特還快的速度追上了這位神之使徒,在提亞馬特無力地墜落的時候,扼住了少女的咽喉,直接將提亞馬特的身體壓在了悔之路兩側的低矮山體上。

沖天的煙塵與雪霧四處彌散,等到霧氣散盡,提亞馬特的身體被盧修斯死死地按在了盧修斯的身下,盧修斯則好奇地看著此刻仍然在不住掙扎的提亞馬特:

「真奇怪啊,你是怎麼掙脫精神控制的?」

「把我…放開…」窒息的苦痛讓提亞馬特不住地蹬踹著兩條瑩白如玉的腿,而盧修斯則完全不以為意,知曉了提亞馬特已經不會再回答他的問題之後,他用一隻手將提亞馬特那徬彿生命力寶庫的身體牢牢控制住,甚至有閒暇用另一隻手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已經變得異常了的陽具。

而當提亞馬特看到盧修斯露出的肉棒時,不由得震驚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東西變得比過去兩年蹂躪她的時候更粗更長了,不僅如此,整根肉柱的顏色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看上去是紫色的,上面不僅血管虯結,且布滿了紅色的紋路,徬彿戰紋。

「你該死啊,固執的神之使徒,但是我的信徒想讓你活下來。」被薩索斯掌控著身體的盧修斯獰笑著說道:「所以我接下來會讓你這下賤的蓋亞雌性徹底失去靈魂。」

男人這麼說著,掀開了提亞馬特那長袍的下擺,過去的兩年里,提亞馬特就未曾穿過任何內衣,如今那粉嫩的陰戶就在盧修斯的肉棒面前畏懼地瑟縮著,依舊保持著徬彿沒有被任何外物進入過的緊閉狀態。

而盧修斯則直接將肉棒頂在了提亞馬特的陰唇上,龜頭與陰戶接觸的感覺讓薩索斯都為之而嘆息了一下,他沒有急於插入,而是用龜頭不住地蹭著少女的陰戶與陰蒂。

「哈啊…嗯!!不許…不許你再羞辱我…」提亞馬特憤恨地盯著眼前這個為她帶來屈辱與苦難的男人,隨後感受到了一陣熱意。

這熱意來自股間,雖然提亞馬特被緊緊地按著而無法查看自己股間的情況,可薩索斯卻看得清清楚楚:盧修斯陽具上的紅色紋路此刻正從陰唇鑽入提亞馬特粉嫩緊窄的陰穴。

「接下來,你的靈魂將被一次次的高潮徹底撕成碎片,然後在痴呆的愉悅中重新組合靈魂,屆時你將被徹底粉碎後重生,再沒有任何手段能將你變回現在的樣子,就連你的主子也不行!」

「你痴人說夢…」

提亞馬特用拳頭直接打向了盧修斯的臉,而盧修斯則輕描淡寫的躲開,他撿起法杖,輕輕一揮動,兩枚黑色的光環就直接將提亞馬特的手腕鎖在了地面上,任憑提亞馬特此後如何掙扎,都無法將這光環掙脫開來。

而盧修斯那根誇張的肉棒也直接撞開了提亞馬特已經被蹂躪了兩年以上的緊窄小穴。

雖然因為沒有前戲而還沒有濕潤的緣故,插進去相當費力,可剛剛鑽入提亞馬特陰道內部的紋路也在黏膜接觸的瞬間發揮了作用。

「疼!」當陰道口被過大的肉棒強硬撐開的瞬間,提亞馬特本能地喊了一聲,而當盧修斯那根粗壯的肉棒直接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時,神之使徒突然感覺到有一枚炸彈在自己的腦海中炸開了。

就像是走在江堤上突然被一股數十倍於自己的巨浪席捲,完全沒有任何的準備也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整個人在無可違逆的可怕力量下只能無奈地選擇隨波逐流。

盧修斯的肉棒插入身體後,帶來的不僅僅是飽脹填滿的感覺,還有讓她整個人都瀕臨瘋狂的可怕快感。

「嗚啊啊啊啊啊啊!!!」

神之使徒的腰,驟然弓了起來。

如果不是盧修斯的雙手按著提亞馬特的腹部,魔法環釘著提亞馬特的纖細手腕,恐怕提亞馬特此刻會直接飛走。

她的大腳趾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整個身體就像是通電了一樣顫抖個不停,她的慘叫聲那麼悠長,那麼高亢,甚至聽不出是對快感的表達。

每一寸陰道的嫩肉被摩擦,每一個快感的神經被強行撩撥,身體中的每一段肌肉,每一個塊皮膚,都在這快感中給出最鮮明的反應。

提亞馬特只品嘗到了快感的一部分,隨後那快樂就直接剝奪了她的所有思考能力和感受能力。

盧修斯甚至還沒有動,這位白髮紅眸的少女就登上了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絕頂。

在她的下體,淫靡的液體幾乎是以噴湧的方式離開她的膣口。

讓她的心臟為之麻痹,讓她整個人的力氣積蓄起後又被掏空,讓她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攣動。

而這種快樂僅僅源自於…插入…?

「哈啊…哈啊…你…你做了什…」

思緒好不容易才從那可怕的快感浪潮中被斂回,提亞馬特難以置信地看著盧修斯,眼神中逐漸被驚恐所填滿,事到如今她才明白盧修斯說的要將她的靈魂用高潮撕成碎片是甚麼意思。

高潮的余韻仍未散去,提亞馬特的大腦徬彿是一團漿糊,那一瞬的快感把她弄得亂七八糟。

這麼下去真的會徹底墮落成這個魔頭的使徒…

這危險的訊號傳入提亞馬特的大腦之中,讓提亞馬特為之驚愕震顫。

恐懼開始湧上提亞馬特的眸子,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也害怕著自己再承受這種足以摧毀她的快感,她驚愕地看著盧修斯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而那個男人則用薩索斯的聲音冷笑著嘲諷這位神之使徒:

「不過是一條被拴住的狗而已,有甚麼資格向主人齜牙呢?」

「閉嘴…我才不是…咿咿咿咿咿!!」

說話間,盧修斯的肉棒拔了出來,在馬上就要將龜頭也一並抽出少女身體的時候,又一次狠狠地將整根肉棒砸進了提亞馬特的身體。

那被薩索斯的魔法折磨到敏感度提升數倍的身體根本無法承載這種性器間的沈重摩擦,每一條膣道內的紋路都被強行輸出了刺向大腦的極致官能刺激,快感成為了一個個轟進她大腦的拳頭,盧修斯抓緊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只抽插了幾次,提亞馬特就翻起了白眼登上了又一次的高潮。

潮吹的透明汁液湧出體外,提亞馬特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肉之中,可她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她的陰道夾得前所未有的緊,薩索斯也感受著這位少女那始終如一的緊致身體,被提亞馬特的緊致侍奉得無比舒爽,參與交媾的雙人都獲得了極其強烈的快感,可那種快感對於提亞馬特來說卻是足以將她殺死的酷刑。

身體立刻給予了這種快感以誠實的反應,那挺立的粉嫩乳頭已經將她穿的薄紗給高高頂起,本就高挺的胸部如今又出現了更為性感撩人的凸起,至於那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陰蒂包皮更是完全充血,陰蒂從包皮內鑽了出來,就好像是一粒凝聚了所有快感神經的黃豆,隨著盧修斯以胯部撞擊,更劇烈的快樂鑽進了提亞馬特的大腦。

快感的狂潮將提亞馬特的靈魂直接拋上了天空,讓提亞馬特無所適從的同時,這位使徒還驚恐地發現了一個事實:某種類似於魔法的東西正如同螞蟻一樣爬遍她的身體,它並沒有傷害提亞馬特,但卻將提亞馬特的肌膚全都變得極其敏感。

肌膚的這種敏感,簡直相當於提亞馬特正常狀態下的陰部一般,只是身上那華貴的布料與皮膚摩擦,都會舒服到讓提亞馬特渾身一顫,更不用說乳頭與布料相摩擦了,等到這種效果完全貫徹了提亞馬特的身體時,即使盧修斯扶著少女的腰並不抽插,提亞馬特也會小小地高潮一下。

「別碰…別碰我的身體…」

被快感攥住的提亞馬特絕望地看著盧修斯那張寫滿了得意的臉,潮紅的俏臉中寫滿了與眼神完全不匹配的情慾,口水已經不受控制地自少女嘴角流下,她的身體從盧修斯插入之後就沒停止過顫抖,從心底生出的對靈魂被打碎的恐懼盈滿少女的腦海,很快又被快感給衝刷得一乾二淨。

薩索斯的魔法讓提亞馬特跨越了生靈肉體的桎梏,高潮得完全沒有間隔,提亞馬特感受到的快感也被解除了限制,即使在高潮中也一刻不停地鞭撻提亞馬特的大腦。

「你和你那懦弱的主人都是一樣的不堪一擊,你們最終都逃不過變成雌犬的宿命!」

男人狂妄地叫囂完,便開始大力地攪拌起了提亞馬特那在第一次插入後就已經江河滿載的陰道,他用肉棒感受著愛液黏糊糊的摩擦與膣肉密不透風的緊夾,重復著插入和拔出的過程,每一次緊窄的蜜穴被貫穿都會讓提亞馬特悲鳴著登上高潮。

癲狂的快感下,提亞馬特絕望地扭動著她的身體,雙腳奮力地蹬著地面妄圖逃離,可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不間斷的高潮讓她呼吸困難,她的嘴巴大張著,露出前所未有的醜態,那本來已經歸於潔白的雙翼,如今已經又一次蔓延出了黑色的痕跡。

「齁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又…又要高潮了咿咿咿咿咿!!救命!!救命!!饒了我嗚噢噢噢噢!!!」

在這份狂亂的快感中幾乎被擊潰的提亞馬特雙眼一片空白。

她的雙目已然失焦,此刻想要注視甚麼也做不到,快感讓她的眼前只有純粹的黑色與白色反復穿插,除此之外就只能感受到肉棒犁過肉穴內每一寸敏感肌膚的可怕快樂——刺激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能用快樂來形容了,提亞馬特此時已經深刻地感受到了靈魂被撕裂的感覺。

要這樣被徹底變成傀儡了!

要崩潰了!撐不住!撐不住的啊啊啊啊!!

主!主啊!救我!救我啊!!

不…不該向主求救啊…我虧欠主的已經夠多了,不能在這裡再成為主的累贅啊…

做點甚麼,無論如何都要做點甚麼…

提亞馬特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出現了裂痕。

她知道薩索斯所言非虛,她的靈魂即將被擊碎,那之後自己變成甚麼樣都與現在的自己無關,而現在的她也根本無法反抗這種可怕的快樂,眼前的男人此刻已經成了她最大的夢魘,不僅將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還牢牢地掌握著自己所有的弱點。

被完全支配了——提亞馬特絕望地想著。

而現在她能夠有著這樣的想法就已經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了,按理來說她本不可能在這種快感中保持任何的自我。

不要被支配,不要被支配…我不要,我不要再讓我主的榮光蒙羞了…

無論如何都不要!

主賜給我生命,縱容我的狂妄忤逆,允許我用自己的雙眼遍覽這個美麗的世界,這些恩情我一個都未曾回報過。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就在這裡放任自流…

提亞馬特,你要和這無匹的邪惡鬥到底!

提亞馬特的目光從恐懼和迷茫逐漸轉為了憤怒與堅決。

高潮還是一波又一波的灌上提亞馬特的大腦,讓這位神之使徒難堪地顫抖,可提亞馬特守住了神智的清明,即使快感再怎麼激烈,也無法讓提亞馬特長時間地失去理智,儘管下體不斷噴出愛液的樣子極其難看,可對提亞馬特來說也已經無所謂了。

不屈服,哪怕自己會死也不再次向這個男人以及他背後的邪神屈服。

這戴罪的身體,這被污濁了的,讓我主的榮光被玷污的靈魂。

絕對不交給你,哪怕毀掉也不交給你!

提亞馬特張開了嘴巴,發出了與此前那含混的悲鳴完全不同的聲音。

那是一聲怒吼。

身體內的生命之火突然開始爆燃,澎湃的生命力灌入了提亞馬特的每一條或粗或細的血管,聖潔的神明之力化作了點點光輝充盈在提亞馬特的周身,空零創造她時為她附加的神之發絲讓她有能力理解靈魂的存在並加以掌控,如今提亞馬特自知無法從盧修斯的控制中掙脫,選擇了最極端的落幕方式。

「你在幹甚麼!」那一刻連薩索斯都不明白為甚麼提亞馬特的思緒能夠突然清明到可以調動自己體內的魔力。

它揮舞著法杖想要釋放魔法阻止提亞馬特,可強如提亞馬特這樣的存在,想要將自己的生命與靈魂徹底引爆點燃,一瞬間就夠了。

連同著身體內儲存的,賽特城居民的生命力被提亞馬特一並點燃,然後化為了一道極其耀眼的光芒。

光芒中,提亞馬特重新擁有了六根翅膀,神之使徒側過頭,在一切都將在她的孤注一擲中湮滅的情況下看向了擎天之柱的方向:

主啊,提亞馬特來向您請罪了。

事到如今提亞馬特才明白,原來痴愚的溫柔與善良是比純粹的惡更讓人害怕的罪啊。

熾烈的光芒在悔之路的上空爆發開來,神之使徒的身體開始一寸寸地湮滅,熾烈的光芒甚至蓋過了太陽的威勢,吞沒了一切卻又放過了一切,這光芒所及之處,連雪都未曾融化。

提亞馬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依舊貫徹了自己對這個美麗世界的愛。

使徒的身體就這麼湮滅,到最後只剩下一根羽毛在地上靜靜地躺著。

隨後一股輕風吹過,這羽毛就像是獲得了甚麼超乎尋常的力量一樣憑空而起,突破了狂風與雲層的阻礙,跨過逐漸血流漂杵的戰場,一直飛到了擎天之柱頂端注視著戰場的空零身邊,在空零的身邊盤旋了幾圈之後,在空零的面前緩緩飄落。

「她的使命完成了。」

無上之神伸出手,輕輕地接住了這一根羽毛,對身後的蓋亞說出了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微微搖了搖頭。

身後的蓋亞沈默著注視空零的背影,而空零則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那根羽毛旋即變成了一根潔白的長髮,飄飛回了空零的頭頂,至此,提亞馬特過去幾年的生命旅程全部化為了這位神明的一部分,使徒出自空零,最終回歸空零,對於那位六翼的少女來說,無疑是一種嘉獎。

而自始至終,這位護星之龍的表情都未曾有一絲變化,也無人知道祂究竟對自己創造出的使徒之死懷揣何種情感,只是在擎天之柱頂端的風似乎更激烈了些,在這座高峰的下方,戰場正變得越來越血腥,注視著這血腥戰場的將雙眼暫時閉了起來。

「盲目的愛是罪,偏執的恨是罪;刻意的逃避是罪,過分的依戀亦是罪。」空零的目光抬了上去,在祂的上方,藍天澄澈到沒有一絲雲的影子,逐漸西斜的陽光打在無上之神身上,這位少女的身影無比的聖潔。

在這無垠蒼穹之下,神的身體如此渺小,渺小到非常適合在這宏大又血腥的戰場上空幽幽嘆氣:

「紛繁複雜的命運啊,你用一萬年教給孤的是這個道理嗎。」

無上之神嘆了一口氣,又將目光轉向山峰之下:

「這些道理,若是早點知曉的話,現在的境況又會有多大的改變呢。」

與此同時,盧修斯渾身是血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身體搖晃著吐出了幾大口鮮血,身上的傷痕雖然正在修復,但這個男人的表情看上去是那麼的懊惱。

他沒想到神之使徒的意志力居然堅定到這種程度,能夠在被玩弄到癲狂的情況下釋放出引爆本源魔力和靈魂的魔法,也沒想到這個魔法的威力居然這麼可怕。

男人感受著此刻自己身體的損失,明白提亞馬特的這次自爆,至少讓他損失了十萬賽特城生靈的生命之力。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只是本能地擔心召喚異星神的儀式還能否運作。

「現在…現在怎麼辦。」盧修斯拄著法杖維持著自己不至於摔倒,而薩索斯的聲音卻依舊冷靜:

「無所謂了,啓動應急預案吧。」薩索斯的聲音在盧修斯的腦海中響起:「你依舊強大,戰場上也依舊有大量可供獻祭的祭品,我的士兵就是為此在聚集到極北之地的,只要你能活著到達山腳就可以。」

「那賽特城的居民豈不是白白送命?」得知祭品的數量不必那麼多時,盧修斯的腦子里第一時間冒出了那些被薩索斯強行獻祭的平民,他激動的吼了出來,目眥欲裂,但並非是憎恨薩索斯,而是更加憎恨伊萊歐。

「不,沒有他們,你就沒有承載神明力量的身體基礎。」薩索斯嘆了一口氣,像是懶得向盧修斯解釋,隨後這位神明又對盧修斯輕輕說了一聲:

「計劃依舊可以完成,只是比起那個,你要先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啊,親愛的盧修斯。」

「我…」

「現在不立刻去專注於身後的話,你會死的。」

薩索斯的聲音不帶感情地提醒著這個男人。

而因為實力的強橫而逐漸恢復的盧修斯也慌忙轉過了身,在蔚藍的天空下出現在他視野中的,正是一路追了他大半個大陸的伊萊歐與薇爾維特,兩位少女看上去疲憊不堪,只是看向這個男人的時候,眼中的殺意卻無比熾烈。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59章 拉開帷幕(末日之戰打響,六翼天使的強制高潮凌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