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有巨龍站立於天頂(精靈族劇情&龍娘的異種奸之刑)
「火焰之王的葬儀。」
埃拉蒂亞頭一次念出了她所要使用的魔法名稱。
而蓋亞則直接衝到了埃拉蒂亞的身邊,她揮動手中的八面劍,雙翼之間的劍刃也隨著她的動作而做出切割的動作。
在蓋亞攻擊的那個瞬間,埃拉蒂亞的身體周圍飄過了幾縷火星。
火星少,但總是能恰好橫在蓋亞的劍路之前,並完美彈開蓋亞的斬擊。
埃拉蒂亞一邊後退著,一邊冷著臉看著戰意正盛的蓋亞,隨後那些盤旋著的火星變成了火蛇。
只聽噗的一聲,火星化成的火蛇直接纏著蓋亞手中的八面劍,爬滿了蓋亞的全身。
蓋亞的整個身體都包裹在了火焰之中,但蓋亞似乎完全不慌不忙,只是舉起了另一隻沒有拿劍的手,捏了一個手勢,隨後又是「噗」的一聲,她身上的火焰卷纏著升上天空,然後匯集到了蓋亞的劍上。
「非常厲害的禁咒,但別以為我聽到你念咒之後會甚麼準備都不做。」蓋亞高舉起那被火焰籠罩的寶劍,對著埃拉蒂亞狠狠地劈了下去。
唰。
埃拉蒂亞的身體被蓋亞的寶劍直接砍中。
那一刻埃拉蒂亞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自她的身上,傷疤從肩膀一路貫徹到側腹,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給一分為二。
精靈之王向後退了幾步,捂著身上的傷口,似乎在維持自己身體的穩定,她咳嗽了幾聲,隨後看向了蓋亞:
「真強啊,你。」
「我不覺得這能殺死現在的你。」蓋亞手中寶劍上的火焰熄滅,那把黑色的寶劍依舊那般華貴鋒利:「還要砍出幾劍才能讓你放棄現在的瘋狂?」
「我的回答是,不可能。」
埃拉蒂亞冷笑了一聲,身上的傷痕在生命之樹的滋養之下逐漸恢復,她的實力仍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至少生命之樹傳遞到埃拉蒂亞身上的光芒越來越鮮明。
蓋亞舉著手中的寶劍,準備好了再次進攻——對於解放了全力的蓋亞來說埃拉蒂亞雖然是個強大難纏的對手,可遠沒到收拾不了的程度,但她不確定當埃拉蒂亞完全吸收了生命之樹的能量之後自己還能不能這麼輕鬆的對付埃拉蒂亞。
那畢竟是幾千年以來生命之樹對於自然元素的汲取和對精靈族靈魂的保存,再加上埃拉蒂亞本人在精靈族至高無上的地位,能培養出一個多強的怪物蓋亞都不會意外。
所以蓋亞壓低了身子,已經決定再送去一斬。
「啊,啊……」埃拉蒂亞看著金髮的祖龍蓋亞,突然像是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一樣發出了幾聲嘆息:
「蓋亞啊,蓋亞啊……」
「?」蓋亞大概也是被埃拉蒂亞這突如其來的異常語氣給嚇了一跳,她皺眉看著埃拉蒂亞,後者則突然開始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傻,我真傻啊,既然你重新站在我面前,我又何必追求伊萊歐的靈魂?又何苦與你鬥個你死我活?蓋亞啊蓋亞,你還記得這棵樹的本質是甚麼嗎?」
「我主的……心臟……」蓋亞自然知曉空零為這棵生命之樹付出了甚麼,而埃拉蒂亞的笑則愈發地放肆:
「是啊,你主人的心臟,在與我融合的過程中,似乎贈予了我不得了的能力呢——」
埃拉蒂亞的笑聲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瞬間冷了下去,她用手指著蓋亞,用恍若寒冰的聲音吐出了兩個字:
「跪下。」
「什——」
那一刻,蓋亞根本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但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之下,蓋亞那穿著華麗袍服的身影,就這麼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跪在埃拉蒂亞的面前,工工整整,但身體卻一直在顫抖,那是蓋亞在與埃拉蒂亞這個命令抗衡的表現。
「雖然只能投機取巧的用一次,但只要能讓你露出這一次破綻就夠了。」埃拉蒂亞揮舞起了法杖:「就算你再強,被關進生命之樹里也只有被榨出靈魂和能量的份啊,我的好蓋亞,看來這次是真的永別呢——」
埃拉蒂亞說這話的時候,伊萊歐驚訝地看到了旁邊的生命之樹出現了異常。
粗壯的樹幹就像是突然變成了動物的口器一樣張開了一道縫隙,而縫隙的內部不像是普通的樹木一樣由木纖維組成,而是一片紫色為主的光芒。
從那光芒中伸出了藤蔓的觸手,撲向了此刻仍在地上跪著,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起身的蓋亞。
觸手纏住蓋亞的那個瞬間,埃拉蒂亞的笑聲愈發激烈:
「你是比伊萊歐更優質的階梯啊,我的好蓋亞,今後就在我的身體里活著吧,我會替你見證你家主人的結局——」
伊萊歐錯愕地看著眼前這突然發生的異狀,下意識轉過頭去看薇爾維特。
而薇爾維特的身影早已消失,伊萊歐感受到了一陣風,那是薇爾維特奮力撲動翅膀的聲音,下一秒,伊萊歐的視野中,蓋亞被藤蔓纏住了腰肢,並飛速地向樹幹內部拽去,而薇爾維特則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藤蔓,手中的羽毛筆飛快舞動,編織出一道道魔法轟炸著那些藤蔓,在一旁一直緊張注視全程的阿爾忒彌斯也直接拉開了弓箭射出了凝聚魔力的箭矢,最後終於在與薇爾維特魔法的配合中斬斷了那些藤蔓。
可在接近生命之樹的那道裂隙之後,無論是薇爾維特還是蓋亞,都感受到了極其強烈的吸引力。
那引力連薇爾維特和蓋亞都難以抗拒,徬彿萬事萬物都會被那引力吞沒殆盡,蓋亞和薇爾維特,這對有著明確血緣關係的兩頭龍族奮力地撲動著翅膀想要逃離,而埃拉蒂亞的魔法已然到來,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將蓋亞直接擊入生命之樹中
「該死!」
也就在這個時候,阿波羅和伊萊歐同時跳了起來,忍耐著全身的疲憊,這兩位魔劍士同時橫在了埃拉蒂亞的那道魔法的進路之前,兩把艾比魯夫鋼劍將這道魔法抵擋了下來。
而在這兩位魔劍士的身後,薇爾維特小姐也將蓋亞狠狠地向前一推:
「您比我更能完成保護那孩子的任務!」薇爾維特小姐奮力地呼喊著:「龍祖,就交給您了!」
「餵!」被眼前情景震驚到的蓋亞猛然回頭,薇爾維特小姐的身體下一秒就被生命之樹的引力給吞入,生命之樹上的裂隙瞬間消失,吸引力也歸於無形,整個灼見之樹的二樓都歸於沈默之中。
「真該死。」埃拉蒂亞皺緊了眉頭,為這難得的機會被破壞而惱怒:「居然還有替死鬼,不過沒關係,你早晚也會真正跪在我的面前祈求原諒。」埃拉蒂亞說的話愈發不像曾經那位永恆月輝,她拿著那根法杖,已經準備好了再次向蓋亞發起攻擊。
而此刻的蓋亞則瞪圓了眼睛,明黃色的眸子中透出極其駭人的光芒,她的牙齒變得尖銳,似乎準備直接將埃拉蒂亞吞食。
隨後,祖龍蓋亞的翅膀奮力一揮,直接越過了伊萊歐和阿波羅,向埃拉蒂亞撲了過去。
生命之樹卓因內部
薇爾維特感覺自己的大腦眩暈了一下,身邊的景致就由夜幕籠罩的灼見之樹二樓變成了一片漆黑。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這位巨龍少女有點慌了神,她知道自己應該是被生命之樹給吸到了內部,但此刻的她好像並沒有受到行動上的限制。
身邊的空間也不算狹窄,至少她的四肢都可以伸直,眼下的狀況讓她有些疑惑。
「所以把我關在這裡是要幹甚麼…?」
薇爾維特小姐嘟噥了一句,攥緊了拳頭,黃金巨龍的鬥氣在右拳上點亮,照亮了少女那精緻漂亮的臉蛋,摘下眼鏡褪去幾百年來展露給外人的偽裝之後,薇爾維特用自己的容貌印證了人類在龍族調查的書本上記錄的「六十米級巨龍能幻化成容貌極為動人的男性或女性」這一總結。
鬥氣光芒的照耀下薇爾維特小姐的臉龐顯得有幾分妖冶,蓋亞的眸子如同正午時分的太陽,而薇爾維特的雙眼則像是沒有一絲雜質的純粹黃金。
剛剛的戰鬥和被吸進來的狼狽姿態搞得少女的前發有些亂糟糟的,被鬥氣點亮的白髮與肌膚有著並不鮮明的色差,她的皮膚相當好,在開始深居簡出的生活之前,薇爾維特小姐的皮膚還有一些淡淡的小麥色,但幾百年不出門之後她的皮膚不怎麼接觸陽光,甚至顯露出了一點病態的蒼白,若不是戰鬥時展現出的那股威嚴氣勢,恐怕白髮的薇爾維特小姐會給人一種弱柳扶風的病弱感覺吧。
她浮在半空中,雙腳無法接觸到甚麼可以站立的事物,於是憑借著翅膀的協助,薇爾維特提起那小小的拳頭飛快衝向了前方,想要以鬥氣撕開一條回歸到戰場的路。
但讓她意外的是,這片空間就好像無窮無盡似的,無論怎麼飛行,都沒有看到邊際的意思。
鬥氣光芒照亮的地方盡是一片黑暗,連黃金巨龍的鬥氣也無法將其照亮。
「嘶……?」對這種情況感到疑惑的薇爾維特小姐捏著羽毛筆,在半空中繪畫著複雜的符號,那符號變為一條條小型的飛龍向四面八方飛去,為巨龍少女收集情報,隨後羽毛筆的筆尖處又射出了一道耀眼的光線,直奔薇爾維特的正前方打去,可只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後便無影無蹤。
「沒反應……嗚啊!!」
正當薇爾維特小姐疑惑著自己魔法的去向時,自後背處就傳來了一陣撕裂般的灼痛。
巨龍少女就這麼被唐突的掀飛了很長一段距離,她看到自己發射出的那道耀眼金光在自己的後背爆開,用魔法治癒著自身傷勢的少女這才意識到了一個事實:這個空間大概是一個循環的空間。
生命之樹的內部居然是這樣的,那麼該怎麼才能從這裡面出去?
在薇爾維特思考著的時候,身邊的一切突然就亮起來了。
紫色,白色、紅色與綠色的細碎光芒交織駁雜,組成了細密的色塊,點亮了這個世界。
除此之外薇爾維特的眼中沒有捕捉其他的事物。
出於對危險的本能感知,巨龍少女的眸子微微放射出了明亮的光芒——巨龍的眸子可以看穿隱身術和其他偽裝,在這種能力的加持之下,少女卻也未能看到面前的空間里有著甚麼東西。
直到尾巴的根部被甚麼東西給纏上之前,薇爾維特一直沒察覺出生命之樹內部有任何異常。
「嚇!」被纏住了尾巴的少女發出了一聲略顯尖銳的喊聲。
對於龍族而言,尾巴的存在非比尋常。
在未能變成人的那悠長歲月里,尾巴一直充當著飛行時保持身體平衡以及感知氣流與自身所處位置的關鍵工具——在高空中飛行很容易迷失方向,像是由於飛行速度過快而撞上山峰或是在雲上迷失方向這種事情非常常見,龍族的尾巴在創造出來以後就有著相當敏銳的神經,保證了這種高貴的生物不會因為在空中巡航時迷路而陷入窘境。
像是這種敏銳的部位,對於外界的觸碰也是敏感的。
強如六十七米巨龍的薇爾維特小姐也無法避免這種境況。
當尾巴的根部給甚麼東西纏上的時候,一種相當異樣的感覺傳遍了少女的全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是甚麼東西纏住了她:那東西堅硬柔韌,大概兩指粗細,上面有著堅硬的疙瘩,感覺有點像是藤條一類的東西。
轉過頭去看的時候,薇爾維特小姐看到了一個高大的事物。
用怪物來形容這個東西大概更為準確吧。
薇爾維特看著這個東西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這東西接近三米高,有著人的輪廓,但已然看不出是雄性還是雌性,因為它的身體都被綠色的藤蔓給包裹著,只知道身強力壯,肌肉虯結。
至於臉也是模糊不清的,隱約可分辨出五官的形狀,但也不夠明晰。
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藤蔓偽裝出了人型。
「你是甚麼東西……」薇爾維特小姐甩動著尾巴掙脫了藤條,隨後轉過身。
這個怪物的可怖容貌讓她感到了危險,她本能地發起了攻擊,手中羽毛筆飛快地扭動著,被派出去調查這片空間的小型飛龍也回到了薇爾維特的身旁,噴射出規模不算大的龍息灼燒著那個怪物的身體。
但似乎沒有效果,從薇爾維特筆尖流瀉出的魔法也完全沒有能撼動這高大身體的意思。
這個高大的存在連動搖都沒有,也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動作,就這麼無視了薇爾維特的攻擊,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我的魔法沒有效果嗎……?」薇爾維特驚訝地呢喃著,而在她的面前,那個怪物也開始了還擊,它將那些小型的飛龍以藤蔓一個又一個的貫穿,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那些幼龍就被全部擊殺,化作了金色的光芒回到了薇爾維特的身上。
恐怕這世界上任何人都想不到,薇爾維特面前這個醜陋怪物就是生命之樹卓因的本體吧。
數千年前剛剛被栽種出的生命之樹確實是一棵偉大而神聖的植物。
而被空零奪走了大部分的效能之後,埃拉蒂亞則又花了幾千年的時間來對它進行培養。
讓它重新獲得了張開防禦結界,庇護精靈族的力量。
在與空零的那一戰之後,借助從空零那裡吸收的力量,埃拉蒂亞讓生命之樹得以屏蔽空零那在全大陸暢通無阻的思維,在這棵樹下,埃拉蒂亞根本不必擔心自己的想法和行動會被無上之神察覺到。
但這也讓生命之樹從只為蓋亞生命族而存在變成了只為埃拉蒂亞而存在的怪異。
埃拉蒂亞不為人知的扭曲基本全部傾注到了這棵聖樹之上:驅逐亞精靈,學習異星魔法,縱容空間裂縫與卓因的樹幹共存,在幾千年的時間里,埃拉蒂亞潛移默化又徹徹底底的改造了生命之樹。
也因此,生命之樹中孕育出了另外一個生靈。
這是生命之樹的化身,由空零心臟殘渣異化出的猙獰存在。
是神意被扭曲和褻瀆到極致的體現。
在無數自樹幹和樹冠上流過的時間里,吸收了埃拉蒂亞的負面能量,變得扭曲且強大,生命之樹的內部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這個空間由埃拉蒂亞與生命之樹卓因掌控,獨立於蓋亞,由卓因和埃拉蒂亞操縱。
即使薇爾維特的力量再強,在這個空間里也絕無可能與這個怪物抗衡。
對真相渾然不知的薇爾維特自然不會輕易放棄進攻,她知道自己在這個空間里大概率跑不掉,在魔法攻擊不起效的情況下,她提起拳頭猛地打向了卓因那高大的軀體。
可那只小卻無堅不摧的拳頭被卓因的怪手給輕易接住了,巨獸似乎在獰笑,它抓著少女的手腕,狠狠地向下一掰,直掰得少女手腕發出一陣輕響。
「哈啊!」手腕的疼痛讓少女發出了一聲慘叫,疼痛並不算激烈,這個怪物似乎只是想要制服她,但這也讓薇爾維特的內心感到了一絲慌張——無論是魔法還是物理攻擊都沒有效果,一直以來仗著自己實力冠絕群雄而自信行走於大陸各個角落的少女在此刻突然意識到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力量完全不生效了,貴為龍族的她此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孩兒一樣無力,這讓在數千年的時間里都持有強大力量的少女第一次嘗到了害怕的滋味。
「等……等一下……」被卓因抓住手腕的薇爾維特帶著驚恐看著這個藤蔓組成的人型:「有話好好說,可以把我的手先放開嗎?」
「區區糧食,不要再叫囂了。」在薇爾維特的注視下,卓因口吐人言,另一隻手抬起了起來,對著薇爾維特小姐尊貴的臉蛋送上了極其凶狠的一拳。
「咕嗚!」被打了一拳的薇爾維特小姐身體猛然向後仰去,一道鼻血順著她倒下的方向拋出一道血線。
少女捂著自己被擊中的鼻梁直起身子,一種被輕視的屈辱油然而生,在劇痛造成的酸麻感中,卓因輕蔑的笑了:
「不過是一頭下賤的牲畜罷了。」
「你敢不敢再說一遍啊!」
薇爾維特瞬間就被這種挑釁的話語激怒,那一瞬間她的身上也如同之前的蓋亞一樣浮現出了鱗片的痕跡,滿是金色鱗片的拳頭就這麼徑直轟向了卓因,而卓因則根本感覺不到慌張,而是迎著薇爾維特小姐的拳頭送來了大上不知多少圈的重拳,以絕對的蠻力相抗,隨後只聽喀嚓一聲,巨龍少女的左手手腕就扭成了一個奇怪的姿態。
「嘎嗚……啊……」
吃痛收回拳頭的少女沒有時間為手腕的骨折而驚恐,她立刻運行著身體里的魔力治療自身的傷口,那被折斷的手腕在很短的時間里復原。
可隨著幾次攻擊都完全不奏效,薇爾維特的內心也徹底的慌了。
她想繼續攻擊,但卓因的手直接卡住了她的脖子:
「滿臉的鱗片真是醜陋,給我變回人的樣子。」
「呃……啊啊啊……啊……」
薇爾維特被卓因掐著喉嚨直接抬起,用因為疼痛而泛起淚花的眸子看著這個可怖的怪物,窒息的感覺讓她的雙腳不斷地擺動,連陪伴她多年的羽毛筆都在激烈的動作中脫落,墜入了似乎有無限深度的空間中。
窒息中,少女的尾巴拼命抽打著卓因的身體,翅膀也努力地撲動著想要脫離,可這種拘束簡直就像是封印結界一樣牢固,縱使薇爾維特再怎麼拼命也無法撼動卡住她脖子的手臂分毫,只能徒勞地展示著自己身為龍的特殊。
此刻的卓因則是甚麼話都沒說,只是牢牢地控制著薇爾維特小姐的身體,將她維持在一個感到窒息卻又不會危及生命的狀態。
幾秒鐘之後,在薇爾維特的注視下,卓因的身體上蔓生出了一根尖銳的荊棘,荊棘在少女的身體周圍轉了一圈,似乎在尋找著甚麼,此時的薇爾維特根本無暇去注意這種情況,她的指甲變得尖銳,此刻正瘋狂地嘗試刺進卓因粗壯的手臂之中。
「你要……做甚麼……你到底想做什——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未等薇爾維特成功地將指甲刺進卓因的身體里,一股恐怖的劇痛就從少女的足部傳了上來,強烈的疼痛讓她更用力掐緊卓因的手臂,可卓因的身體堅硬得過分,薇爾維特的指甲都快要折斷了,可卻依舊沒有絲毫傷害到這個巨獸,過分的疼痛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讓她下意識看向了疼痛的源頭,那景象讓她眼前一黑:
那根荊棘刺破了薇爾維特小姐的短靴,直接扎進了由埃拉蒂亞造成的逆鱗的傷口中去。
那裡的鱗片本就已經被腐蝕魔法整個溶解,此刻則是一個被金色光芒覆蓋的殘缺,當荊棘穿透皮膚刺入的那個瞬間,一縷鮮血頓時從薇爾維特小姐黑色短靴的破洞中竄了出來,恐怖的劇痛讓少女的瞳孔不住地顫抖,而除了疼痛之外,逆鱗的傷口處還有更異樣的體驗:
身體中的某些事物正在被抽離,薇爾維特能夠清楚地感知到這一點。
「啊……啊啊……疼……放開……放……」愈是痛苦,薇爾維特的指甲就愈是拼命地想撕碎卓因的手臂,疼痛的強烈讓少女的喉嚨中發出根本與她不匹配的淒厲慘叫,卓因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玩味地看著這個少女歇斯底里的掙扎,它的身體上散髮出極其淡的金色光芒,正讓它的整個身影變得更可怖。
相應的,薇爾維特小姐突然發現了一個讓她驚恐的事實:
她的指甲收回去了,變成平日里為了方便握筆而修理得平滑整齊的狀態。
不止如此,手背上的鱗片,和那本應無可匹敵的力量,尖銳的牙齒,全都回到了普通人的狀態。
「你……你這傢伙……」掙扎著的薇爾維特小姐此時自然看不到自己的滿頭白髮此刻正逐漸重歸黑色,但她卻清楚地意識到了卓因正在幹甚麼——卓因抽走了她的魔力。
感知到魔力不足的身體正自動調整為最不消耗體力和魔力的普通人形態,隨著薇爾維特不斷的用力抗爭,頭頂長髮的白色與黑色區域還在進行著對抗,最終雖說還是回歸了白髮的狀態,可薇爾維特身上的魔力和鬥氣卻完全施展不出來了。
荊棘停止了吸吮,可依舊在她的足踝內部攪弄著,卓因似乎對薇爾維特的反抗非常不滿意,此刻即使少女握住自己手臂的動作已經與撫摸無異,它還是奮力地攪弄著薇爾維特小姐最關鍵的傷痕。
血液並沒有非常大量的流出,但疼痛卻極其激烈。
少女的瞳孔不住地跳動,拼命甩動自己的腳想要掙脫荊棘,可當荊棘刺入身體之後便再也不敢胡亂移動擴大傷口,只能忍耐著等待這種折磨結束。
「倒是還剩點玩弄的價值。」卓因冷淡地看著被抓住的薇爾維特,隨後身上的藤蔓開始瘋狂的扭動,幾根藤條從它的體內衝了出來,直接鑽入了巨龍少女的衣領。
「幹甚麼!玩弄……玩……你該不會是要——嗚!」
身為色情寫手的薇爾維特小姐簡直太清楚卓因所說的話有甚麼樣的潛台詞了,這些劇情她都已經在幾百年的時間里寫了無數次,那些色情的文字,那些關於敗北之後的可能,薇爾維特小姐在腦內排練了無數次,閱讀了無數其他人的作品,甚至還專門去上了生理衛生的課程。
如今被那些藤蔓鑽進衣領,這位少女更是心中猛地一蕩。
可是,可是……
薇爾維特小姐的內心大聲疾呼著——
可是我自己還一次都沒有做過啊!
這是一件足以成為讓阿波羅等讀者驚掉下巴的奇聞異事,寫出深入人心色情作品,將自己的色情書籍賣到全蓋亞大陸的強大色情文學作者,自己居然沒有哪怕一次的性經驗。
只能說文筆的力量確實能夠強大到能夠修飾很多東西。
身為處女,薇爾維特小姐寫作那些色情作品只是因為知曉男人們被她的文字給左右情緒甚至精液的感覺非常美妙,至於她自己,除了自慰的頻率可能稍微比普通人要高上一些之外,與那些純潔的妙齡少女沒有任何的區別。
撕拉——
如今,在少女驚恐的心跳聲中,那看起來洗得有些陳舊了的連衣裙在藤蔓的強大力量下徹底被撕碎成了紛飛的布片。
飛揚的各色布片映在少女驟然縮小的瞳孔中,展示著它們曾經的華貴。
這衣裳是曾經一位很重要的朋友親手贈送,雖然那位朋友已然離世多年,可薇爾維特小姐依舊小心地珍藏著,就這麼穿了很久,當這衣服被撕碎的那瞬間,巨龍少女在心痛之余也意識到了眼前境況的緊迫。
前胸的布料被扯碎,露出的是少女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文胸是樸素的款式,兜住少女那兩團不算大的乳球。
讓它們看上去要比真實的胸圍稍微大上一點點。
瑩白的身體搭配上纖細的身材,在卓因那龐大強壯的身體面前,薇爾維特小姐顯得那麼嬌弱可憐,如果不是看她頭頂的角和身後的翅膀與尾巴,根本想不到她是一頭有著毀滅一個中型國家能力的六十米級巨龍。
真的要被強暴了,真的要被……
像是小說里那樣,在悲鳴聲和求饒聲中被玩壞,被凌辱,被強制受精……
不要…………
想到那些她本以為只會出現在她想象中的場景,薇爾維特小姐將驚恐混入唾液中一並咽下了肚。
「不要……真的不要……」
少女努力地在卓因的控制下搖了搖頭,但卓因只是露出淫邪的笑意,狠狠地撕開了薇爾維特小姐的胸罩。
那兩團柔軟的脂肪隨著卓因粗暴的動作而輕輕地搖晃,小巧玲瓏的雙乳與伊萊歐的胸圍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是乳房的形狀稍微有一點不同——兩個人的胸都不算很大所以這種不同也可以忽略不計。
二人的上半身給人的感覺並不非常相同,伊萊歐在裸著上半身時能給人那種凝練又緊繃的感覺,至於薇爾維特則是一種弱柳扶風的纖瘦,不同於伊萊歐那種久經鍛鍊的身體,這個龍女好像被粗暴的碰一下都會壞掉。
在這種充斥著讓人目眩光芒的空間之內,少女的肌膚只是看著就能體會到絕佳的質感。
而在那瑩白如玉的雙乳之上,乳頭的存在正是彰顯這位少女美麗的珍珠,粉嫩的色澤與飽滿的形狀,讓人想要將其摘下品嘗,在恐懼中,這兩粒乳頭變得翹挺且堅硬,更顯示出誘人侵犯的美好。
「你沒有與我說不的權力,懂嗎,你這下賤的蜥蜴?」
卓因一邊輕蔑地侮辱著薇爾維特,一邊將這位龍女的身體用力地向下一扔,薇爾維特小姐本以為自己可以趁機撲動翅膀逃離,可沒想到身下沒多遠就接觸到了地面——雖然看上去和其他的位置沒有甚麼區別,但是確實阻止了薇爾維特繼續向下墜落。
摔在地上的巨龍少女想要起身飛走,但左足的劇痛已經讓她無法平穩站立,哪怕是執行起立的動作都會讓傷口傳出一種讓她止不住嚶嚀的痛苦來。
卓因的身影自高處降下,在薇爾維特依舊在為傷口而行動遲緩的時候,直接壓在了少女綿軟纖細的身體上。
巨大的體格差讓卓因壓在龍女的身上後便將其完全覆蓋,除了那掙扎著伸出的藕臂之外,根本看不出此時卓因的身下還壓著一位有著驚世容顏的女孩兒。
「咕啊!」
被沈重的卓因壓在身上的感覺相當不好受,徬彿肺部的空氣全部被從身體里給擠出去了似的,薇爾維特的身體本來處於剛剛要站起的姿態,如今又一次被按在了地上。
巨龍奮力的掙扎,身後的翅膀和尾巴都因為被壓著的緣故而露出了奇怪的姿態,但這已經不是薇爾維特該考慮的事情了,她即將面對一場野蠻的凌辱,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會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被肆意羞辱的憤怒和對這個無法打敗的敵人的恐懼都讓巨龍少女本能的掙扎,本能的用拳頭去攻擊卓因的軀乾,可每一次攻擊都收效甚微,她的力量本就所剩不多,如今被抽走大半之後更是讓她變成了一個只比普通少女有力一點的存在。
一記又一記綿軟的拳頭打在卓因的下腹,就好像是在討好的撒嬌。
「停止你那可笑的掙扎吧。」
卓因冷酷地嘲諷著在它面前弱不禁風的黃金巨龍,隨後直接伸出藤蔓將薇爾維特的雙手給按在了身體兩側,那力量強大到讓薇爾維特再也沒能做出將手掌抬起的嘗試。
少女只能奮力地扭動腰肢,卓因的體格實在是太大了,壓在她肚子上的同時也將她的大腿一並給牢牢釘死,讓她連抬起雙腿用膝蓋去頂卓因的後背都做不到。
最終這位站在蓋亞食物鏈頂端的少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卓因將那與小餐桌差不多大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胸部上。
體格的差距和容貌上的巨大差異讓薇爾維特甚至感覺不到甚麼羞恥,隨著胸部的敏感肌膚被傾軋和觸碰,薇爾維特小姐的內心只能感受到強烈的驚惶與厭惡,她用害怕的眼神盯著卓因按在自己雙乳上的那只手,在掙扎無用的情況下選擇與這頭怪物講一些條件:
「能不能放過我……」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囁嚅的味道:「我……我藏了很多金銀珠寶,放過我的話我就把我藏寶的位置告訴你哦……」
「天真的婊子。」卓因笑罵了薇爾維特一句,放在少女酥胸上的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將少女那兩團軟嫩的脂肪給捏在了一起。
激烈的疼痛讓少女立刻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尖叫,這種敏感的蓓蕾她在洗澡的時候都會倍加小心的呵護,可卻被眼前這個怪物以這麼粗蠻的力量蹂躪著,激烈的疼痛下,薇爾維特的內心不由得悲哀了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沒有打敗這個怪物的力量——
那一刻,薇爾維特深深地體會到了自己筆下那些受辱的角色到底有著怎麼樣的心境。
屈辱和不甘讓她將視線看向他處,疼痛刺激出了少女的淚水流過少女柔順的皮膚與飽滿的鼻梁,她咬緊了牙齒,拼命思考著有沒有甚麼能夠逃脫的辦法,可卓因看上去完全不在乎薇爾維特小姐此刻到底在想甚麼,它只是奮力地揉捏著少女那兩團可人的乳肉,同時用下流的語言侮辱著這位強大的黃金巨龍:
「你這下賤的臭蜥蜴倒是有著相當好的身體啊,龍族都是你這樣的下賤胚子嗎?看看這又小又下流的可悲奶子吧,輕輕一碰就能改變形狀,其實你的身體是很渴望被我強姦的吧?」
「閉嘴!你廢話些甚麼!」
薇爾維特被這樣侮辱之後自然是怒不可遏,她憤恨地盯著眼前這個怪物,但又對此無能為力,眼中的憤恨越是強烈,卓因的慾望似乎就愈加亢奮,那是埃拉蒂亞最污濁思想的實質化,有著與表面上埃拉蒂亞完全相反的性格,自然會對凌虐這種事情感到興味盎然。
它將雙手放開,留下薇爾維特的雙乳上滿是猙獰的紅色手印,少女的皮膚在失去強大力量保護的情況下是如此嬌嫩,而這份嬌嫩落入了潛藏在精靈族最深處的邪惡之手,只能任憑摧殘,這樣的場景對於這位情色小說作家的讀者來說恐怕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可這會兒的薇爾維特根本沒心思想那麼多。
自己那飽滿白皙的肌膚已然出現了褻瀆的傷痕,乳房上的一道道紅腫痕跡正是被暴力摧殘過的證明,少女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珍愛的身體,隨後又屈辱的低下了頭,被迫接受了即將被侵犯的這個事實。
不,現在的這個情況應該是已經被侵犯了吧。
薇爾維特在心中屈辱地想著,淚水止不住地流出,而卓因則伸出了兩根纖細的藤蔓,那藤蔓就像是兩根觸手一樣,在尖端張開了如同七鰓鰻一樣的嘴巴,直接咬住的薇爾維特小姐那嬌滴滴的乳頭,與陰部同屬少女證明的部位,乳頭有著相當的敏感度,當藤蔓的尖端咬上薇爾維特乳頭的一瞬間,少女立刻發出了一聲不像樣的呻吟:
「哼嗯……」
激烈的刺激與最敏感位置的疼痛讓少女的上半身陡然抬起,薇爾維特在呻吟之後便意識到自己發出了多麼羞恥的聲音,少女立刻閉緊了嘴巴,而這聲音已經不可避免地傳到了卓因的耳朵里,那怪物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冷笑了一聲:
「呵呵,被這麼弄也會發出這麼下賤的聲音,現在還要反駁你是一頭下賤蜥蜴的事實嗎?」
「你這畜生!」薇爾維特小姐惱羞成怒的咆哮著:「又醜又惡心,只會用暴力算甚麼本事?婆婆媽媽的一大堆廢話,你比我還不像樣!」
「我真希望一會兒我插入你的時候你還能這麼囂張的用嘴巴回擊我。」
卓因冷笑了一聲,那咬住薇爾維特小姐雙乳的藤蔓有節奏的收緊放鬆,內裡附著的細微顆粒按摩著乳頭上的細節,傳出的疼痛與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少女的俏臉第一次泛起了紅潮,第一次被觸碰的身體傳出難忍的快感,而這份快感也讓她呻吟的慾望變得越來越強烈。
巨龍少女屈辱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忍耐著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可她的呼吸卻在這樣的過程中逐漸變得粗重。
少女的掙扎還在繼續,可卻一次比一次無力,一次比一次沒有自信,那兩條被黑絲包裹的纖細左腳因為疼痛的原因根本不敢做出甚麼大幅度的動作,可右腳卻奮力蹬踹著嘗試幫助主人從這只怪物的壓制下逃離,直到將鞋子都蹬到腳邊,少女的身體都未曾有過一分一毫的移動。
「哈啊……放開……怪物……放開那裡……」屈辱中的薇爾維特小姐只能用語言來嘗試制止卓因,但沒有回應,那兩粒乳頭就一直被卓因的藤蔓給啃咬著,快感不斷地傳遞到少女的大腦中,而那絕對不是甚麼能讓人感到心情舒暢的感覺,那是一種強制性的刺激,如果類比的話,就好像是強制撓一個人的癢癢讓那個人笑出來一樣。
傳遞出的無論是快感還是笑聲都是違心甚至痛苦的。
遭遇到這種粗暴對待的薇爾維特此刻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甚至想不到自己以前寫過的那些色情的段落,當衝擊性的恐懼傳達到少女的心房,她的腦海中重復的只有抗拒。
屈辱來得太快太強烈,甚至沒有給她設身處地為那些在她筆下被折磨的女主角考慮的時間。
而卓因的雙手就這麼撫摸著薇爾維特那堪稱華麗的玉體,那粗糙的手在少女的身體上留下粗劣的軌跡,摩擦得薇爾維特皮膚發痛,那疼痛的軌跡自少女的肋骨一直蔓延到了被裙子和上衣殘存布料保護著的下腹。
而卓因的撫摸似乎也只停留到了這種程度。
纖滑皮膚帶來的絕佳觸感讓卓因心中的施虐慾望愈發膨脹,它迫不及待的想要以侵犯的方式來完成對自身慾望的滿足。
而縱使有著和人類完全不同的外貌。
卓因也有著蓋亞通用的審美,眼前的這位龍族絕對可以用美少女來形容,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無可挑剔,白色的長髮也為她賦予了一種出塵的氣質,龍族的身份點染了她的無上高貴,而這高貴的存在如今只能在卓因的身下屈辱地承受慾望的傾瀉,這讓卓因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凌辱和侵犯進行到底。
對於卓因來說,薇爾維特小姐是一個被它捕獲到的玩物,在這個空間里,再強大的存在都無法逃脫它的擺布。
所以它有非常充足的時間玩弄這具華麗的嬌軀直到它厭煩,或者如果埃拉蒂亞有明確的需求就直接將她吸收,轉化成生命之樹的養分。
現在,該是享用正餐的時候了。
卓因用手扶著薇爾維特的纖腰,將少女的身體整個翻過去,同時用藤蔓纏住那弱柳扶風的腰肢,在少女一聲又一聲驚恐的明知故問中,將薇爾維特的腰肢連帶著圓潤的美型臀部一並抬高。
【少女的矜持在恥辱與恐懼中崩潰,男人逼迫著少女將翹臀抬高,這是最適合男人插入的姿勢,肉棒將在少女看不見的情況下狠狠地插入少女身體的最深處。】
那一刻,少女的腦海中蹦出了自己最近寫過的色情橋段。
如今這個橋段即將在自己的身體上被真實的演繹。
她聽到了撕裂的聲音,感受到了私密之處的涼意,知道自己的黑色褲襪大概是被藤蔓給撕破了。
一切的一切都和她小說中的情節如出一轍。
當筆下營造的不堪幻想世界與真實重疊,當貞潔的危機即將轉化成致命的痛苦與屈辱刺進她的大腦,黃金巨龍的眸中第一次流下淚水,她從未想過這件事情會這麼難以接受,生命之樹內部這流動著讓人作嘔光芒的空間內,龍女的悲慟地鳴聽上去如此讓人心碎: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