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背叛者們(獸人族&魔族劇情,以及失音獸耳娘劍士少女的觸手破處凌辱)
沒有了,甚麼都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了…
而茵可薩絲用疼痛硬生生的扯回了花的意識,茵可薩絲狂暴的操縱著觸手更用力的抽插花的膣穴,隨後這根觸手猛地撞上了花那幼嫩的子宮,數米長的觸手自然還有非常長的一截留在花的體外,此刻茵可薩絲正控制著這根觸手全力的向花身體的最深處頂鑽著,激痛傳來,花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未來要留給孩子的房間正在被擠癟。
身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在這樣的暴力之下被蹂躪得不斷變形。
那脆弱的子宮,最不該被玩弄的地方,最敏感的地方,最神聖的地方,此刻被凶蠻的攻擊給摧殘著,當摧殘到了一定的限度之後,花甚至無法再去思考自己的孕袋被蹂躪的事情了:
還給我……
把我的姐妹們還給我……把我的家還給我……
我的家……我的家人們……
疼痛超過了閾值,此刻甚至已經到了讓花感到麻痹的程度。在這樣恐怖的折磨之下,花的鼻孔中緩緩地流下了兩行鮮血。
欸?
鼻血……?
花用手確認了一下從鼻孔中流淌出的溫熱液體,隨後驚恐的意識到了發生在身體里的事實:
自己的內臟很可能已經被擠壓到破裂了。
「啊哈哈,看來觸手插得太重了呢。」茵可薩絲放肆地笑著,隨後手上亮起了一道光。
這光芒沿著插入花膣穴的那根觸手亮起,最終連通了茵可薩絲與被折磨著的花。
「那麼就給你一點小小的福利如何?讓你舒服起來,畢竟第一次的做愛讓你疼成這個樣子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呢。」
茵可薩絲一邊說著,一邊繼續驅動她那妖異的異星魔法。
而花此刻還沒有弄清楚茵可薩絲要做甚麼,只覺得身體中有一種暖意沿著秘部向上,一路溫暖了脊椎、頸椎以及大腦,還沒等花的淚水再度滴落,一種超規格的快樂就傳遍了花的全身——
!!!!
這是什——
剛剛的疼痛有多麼激烈,此刻從那傷痕累累的膣穴中傳遞出的快樂就讓花有多麼刺激,表情的轉換在一瞬間就完成了,剛剛還鐵青著臉瞪大眼睛發出無聲慘叫的花,突然間就換上了一副如遭雷擊的表情,崩潰的快樂突然就碾壓了花的大腦,而在這種絕望的快樂之下,觸手又一次開始了抽插,這一次在花膣穴中鼓譟著的那種痛苦,突然間就被魔法給改造成了為花提供致命快感的決定性因素。
這恐怖的快感讓花感覺自己的大腦甚至都要融化了,她的腦子甚至無法接受這種疼痛到快感的快速轉彎,整個人都露出了錯亂的表情,而那種快感來得又是如此的粗暴,徬彿是一根木樁從自己的下體直接釘進了自己的顱頂,用這樣的方式來攪亂花對於疼痛和快樂的所有認知,而這種快樂絕對不是讓花感到舒服的快樂,就好像是被抓住腳騷弄腳掌,雖然笑出來了,可那笑絕對不是真心實意,此刻的花只覺得連心跳和呼吸都讓她難受不已。
好痛苦的快樂……好難受的快樂……
崩潰的少女不斷搖晃著上半身,觸手只抽插了一會兒,激烈的高潮就在花的身體上發生,花想要抗拒,想要忍耐,可這種刺激已經超越了花的理智與精神可以承受的範疇,就好像是人自己憋氣的時候最終會被大腦強迫著呼吸,這樣的高潮也類似於一種責難,無可抗拒和違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花確確實實的潮吹了,亂七八糟的透明液體夾雜著花膣穴中的血絲噴濺而出,激烈的快感讓花的雙眼直接用力地向上一翻,被凌辱了太久,嘗遍了痛苦與快樂的花直接昏厥了過去。
「昏過去了嗎?真軟弱啊。」茵可薩絲露出了敗興的表情,她想要把花給弄醒,好讓花繼續經受她的可怕折磨,於是茵可薩絲召喚出了另外一根觸手,這根觸手瞄准的,是花的後庭。
可憐的花甚至還沒有機會為後庭被貫通做任何的心理準備,此刻在昏迷中無力的低著頭的她已經被觸手蠻橫地撐開了粉嫩的肛門。
少女剛剛昏迷了幾秒鐘都不到就被更加激烈的快感給喚醒,露出慘叫的表情繃直了身體,醒來的一瞬間,那被觸手蹂躪的膣穴就又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
什——
花錯愕的醒來,還沒來得及在心中發問,就被這種恐怖又強行的刺激給洗禮,顫抖著的身體帶動胸前那對飽滿的雙乳搖晃,可怕的快感讓花的大腦又一次陷入空白之中。
等她從高潮中緩醒過來的時候,錯愕的看到了自己的上腹也浮現出了觸手的可憎輪廓,而此刻在她的下體,兩根觸手已經佔據了她的陰道與肛門,觸手過於粗壯,將肛穴與陰道之間的肉壁給擠壓到了薄如蟬翼的程度,花能感受到兩根觸手上的凸起互相摩擦著,將她兩條密道中間的肉壁擠壓到連花都想象不到的形狀。
怎麼會……肛門……怎麼可能被插進來……
這……這不行的啊啊!!
身體……真的會崩潰……
不……不要動!不要動!不要動起來啊啊啊啊啊!!!
花拼命地搖著頭,無聲地抗拒著發生在自己身體上的這一切,粉色的長髮已經滿是雨水,此刻沈甸甸的,隨著花的動作左右甩著,拋灑出細密的水珠。
腹部的觸手隆起已經變得非常明顯,至於花本人,此刻已經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的邊緣,茵可薩絲的魔法到底是甚麼花至今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疼痛已經被粗野的扭轉為了快樂,讓她備受折磨,她不想取悅茵可薩絲,可她的身體此刻已經變得奇怪了起來,已經完全超越了她的掌控。
她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可她沒有,但她卻總覺得這些事情並沒有發生在她的身上,那種恐怖的快感徬彿把她的靈魂都給剝離了,她甚至能夠看到被侵犯著的自己,能看到那被抬起的子宮輪廓,純潔少女的大腦還不能理解這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恐怖,只知道自己在被性快感的炸彈給轟炸,她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可聲帶被毀的她沒有辦法去傾訴這種具有毀滅性的快感。
只能感受到痛苦建立在能夠毀滅她的快感之上,以不講道理的蠻橫塞滿她的嬌軀,攻佔她的大腦。
不要……
真的不想再被這麼折磨了……
誰來……救救我……
花絕望的向遠方伸出了手,那是地之喉的方向,花最牽掛的人就在那裡的戰場上搏殺著。
人類派出的精銳部隊如今在戰場上和獸人部隊聯合進攻,從不同角度衝入了異星士兵的軍陣,戰場的局勢瞬間改變,戰場上的聲音變得更加紛亂可怖,人類與獸人這在過去一百多年里摩擦不斷的種族重新站在了一起共同抗擊敵人,在這份合二為一的力量面前,異星軍團很快就露出了頹勢。
「感謝你們的支援,人類的將軍。」芙蕾雅從座狼上跳下來,對前來支援的人類部隊指揮官亞瑟·隆巴頓微微欠了欠身,但隨後就急不可耐地看向了前方:
「我們的部隊還得繼續向前推進,我們要把它們全部剿滅,在把他們包圍進獸痕森林之後我要暫時離開戰場一下,請見諒。」
留下了這句話之後,芙蕾雅就化身成了比剛才更為可怖的殺戮機器衝進了敵陣,她變得比之前更狂躁憤怒,就好像是一隻發狂了的駭人妖魔。
獸痕森林·異星之門前
宙斯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強勁的對手了,這個傢伙的身體上有著和鬥氣差不多原理的事物,此刻正抵消著宙斯釋放到這個敵人身上的雷擊。
幾十個回合打完,宙斯和這個敵人的身上都掛了彩,但對方看上去依舊龍精虎猛。
面前站著的異星人,是宙斯靠近異星之門,赫拉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向誘導裝置中注入魔力時突然出現的。
如果不是宙斯眼疾手快,異星人手中的利劍很可能會刺穿赫拉那嬌小的身軀。
戰鬥一觸即發,宙斯抱著因為股間疼痛而無法自如活動的赫拉,與這個異星人廝殺了很久很久。
眼前這個傢伙全身都覆蓋著誇張的鎧甲,鎧甲是黑色的,上面有著深綠色的花紋。
頭盔遮住了它的臉,能看出的信息只有這個傢伙比宙斯要矮一些,瘦一些,但攻擊時的速度很快,每一次進攻的角度也非常犀利,抱著赫拉的宙斯只能用單手作戰,這極大的限制了宙斯的行動。
「宙斯,讓我也出手……」赫拉心疼的抓住了宙斯的衣領:「允許我和你一起戰鬥……」
「你要留好魔力。」宙斯喘息了一會兒:「至少一會兒關閉異星之門的時候你不能被誘導裝置把魔力消耗得一乾二淨。」
「那你把我放下來吧。」赫拉錘了一下宙斯的肩膀:「全力對付這個傢伙。」
「敵人還很多,小赫拉。」宙斯看向了幾位獸人少女的方向:被圍攻的她們此刻依舊在拼命的抵抗著,每個人的身邊都圍了一大堆屍體,可此刻她們看上去都有些筋疲力竭。
敵人依舊在四處徘徊,剛剛宙斯已經解決了十來個在他和那個異星人戰鬥時想要偷襲的異星士兵。
如果把赫拉放下的話,很可能讓赫拉受傷。
「不,宙斯。」赫拉認真地看著宙斯,而此刻宙斯已經又一次挺劍衝向了那個異星人,刀劍的碰撞聲中,赫拉看著宙斯的臉:「要關閉異星之門,要快點去支援那些身陷重圍的獸人們。」
「赫拉……」宙斯有點驚訝於赫拉此刻敏銳的思考與為他人著想的思路:「雖然這麼說有點怪,但這不太像是平常的你啊。」
「那是因為你啊,笨蛋!」赫拉嬌嗔了一句,隨後鄭重其事的對宙斯說到:「我只不過是在模仿以前在緊急情況下的你啊,倒是你這個傢伙,難道因為和我確認了關係之後就變得膽怯了嗎?」
宙斯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以前的赫拉確實不是這樣的,以前的赫拉越是遇到緊張的情況越是少言寡語,她會做好宙斯為她安排的工作,比如若是宙斯要她進攻某一隻怪物成片成片的眷屬,她就會一言不發的舉起魔杖釋放大範圍的魔法,等她負責的那些怪物解決乾淨之後,她就會默默地凝望宙斯他們戰鬥的身影。
但現在的赫拉,不知道是因為一直以來的頭痛終於解決了,還是因為終於在與宙斯確認關係之後卸下了自己身邊那些冰冷的保護殼,總之此刻的赫拉倒是先於宙斯給出了為其他戰友考慮的提案。
「小赫拉,可沒有人保護你的話,關閉異星之門還是太危險了。」宙斯一邊說著一邊努力地擋開了一記向著他脖子衝來的劈砍,同時用巨劍狠狠地還擊,他的力量太強了,即使在這麼激烈的搏殺之中,抱著赫拉的那只手還是一點都沒有抖,讓赫拉如同坐在椅子上一樣穩穩當當的和宙斯對話。
「你是蓋亞事務所的負責人,宙斯。」赫拉抽出了魔杖:「這個身份先於你是我的男友,而我是蓋亞事務所的赫拉,我也是這個為蓋亞而存在的組織的一員,先於你的女友而存在。」
「好赫拉!」宙斯豪氣乾雲的大喊了一聲,隨後一劍將眼前的異星敵人撞開——他其實也在考慮放赫拉先去關閉異星之門,因為面前這種規格的對手,如果再來一個就不是他能從容應對的了,異星之門不關上,不知道還有甚麼魑魅魍魎會跑出來。
所以宙斯向後跳了一大步,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著赫拉,將赫拉給放到了地上。
「要小心。」赫拉看了宙斯一眼,宙斯則用力的點了點頭——眼前的這個敵人確實強於他之前見到的所有異星人,可他好歹是名震天下的怒吼天尊,這種程度的對手,在他過去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不知道遇到過多少個了。
所以宙斯沒有再為兒女情長猶豫,只是囑咐了赫拉一句「優先保全自己」之後,就提著劍衝向了面前的異星人。
「所以你也是卡俄斯人嗎?」宙斯雙手持劍,第一劍就把敵人給壓制了住——他覺得這個異星人不簡單,至少在剛剛的戰鬥之中,這個異星人也是一直用單手持劍與自己戰鬥的,如此有武德的傢伙在蓋亞大陸都不算常見。
宙斯的巨劍一直壓著異星人橫起抵擋的長劍,在僵持中,異星人用冷淡的蓋亞語給出了回答:
「卡俄斯世界用獵人這個詞稱呼我,或許你也可以這麼叫我。」自稱獵人的異星人用一直空著的那只手握住了劍柄,隨後宙斯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與他對抗,這讓宙斯興奮了一些:
好嘛!這種勢均力敵的對戰才有意思,我還怕你一直用單手作戰沒法發揮出全力呢!
不過也得快點解決戰鬥——宙斯看了一眼那邊一瘸一拐地走向異星之門的赫拉,此刻獵人也將視線轉向了那邊,同時問宙斯道:
「那個女性蓋亞人是要去卡俄斯世界嗎?」
「顯然沒人會想去那種地方。」宙斯舞動著手裡的巨劍發起進攻:「我不想讓你接近她,也不打算告訴你她想幹甚麼。雖然覺得你這傢伙好像還不錯,不過不好意思啊,想要從我這兒聽到這個情報起碼得付兩百金幣。」
「有意思的蓋亞人。」獵人似乎在笑:「我不是來執行神的諭旨把你們蓋亞人全都殺絕的,我想和更強一點的傢伙廝殺一下,和你打的這一場足夠讓我覺得不虛此行了。」
劍與劍的碰撞聲連綿不絕,宙斯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應對著這個名為獵人的異星人,它的實力確實很強,雙方真的全力對抗的時候,宙斯沒有甚麼時間思考到底誰會贏,誰會輸,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場戰鬥之中。
又是幾個回合打完,獵人將宙斯逼退,兩個人又進入了對峙階段。
「她是要關閉我們世界的征服之門嗎?」獵人看著赫拉對著異星之門調動魔力,很敏銳地指出了赫拉的意圖,而宙斯則立刻繃緊了神經,提防著這個傢伙隨時都可能發起的對赫拉的衝鋒。
但獵人沒有這麼做,它只是拿著劍繼續與宙斯對峙著,看到宙斯那麼謹慎提防,這個名為獵人的卡俄斯人自嘲似的笑了笑:
「別那麼緊張,蓋亞人,我對兩個世界之間的戰爭沒有任何興趣,蓋亞世界很好,沒有主神的監視這一點就足夠我喜歡,我來這裡,只是想見識見識你們這裡的厲害角色到底是甚麼水平。」
「還有你這種卡俄斯人嗎?」宙斯有點驚奇:「我以為所有的卡俄斯人都是以不擇手段殺死蓋亞人為己任。」
「大部分是。」獵人壓低了身子,看上去準備繼續衝鋒:「因為主神統治著世界,代表著的是整個卡俄斯世界殘暴,野蠻和喜好劫掠與征服的那一面,最初的卡俄斯人創造出了為它們實施征伐與蹂躪的神明,最後神明將這份意願施加給了整個卡俄斯世界。」
「但你似乎不是?」宙斯皺起了眉頭,看著獵人的腳步,預判著獵人會進攻的方向:「你看上去就像是那種通情達理的類型?」
獵人搖了搖頭:
「我有著刻進卡俄斯人身體里的本能,我也想強行和你們蓋亞的女性交媾,看她們哭泣悲鳴的樣子,也想殺人,也想佔有這個世界,但我更是個異類,在有以上那些想法的同時,我也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自己的事情,不受主神拘束。我不是第一個有這個想法的傢伙,但像我這樣的存在,如果被主神發現的話,就會在很短的時間里被毀滅然後重塑,所以我在察覺到門的存在之後立刻跟著部隊跑了過來。」
隨後,獵人又像是一道離弦之箭一樣衝了上來,做好準備的宙斯擋住了獵人的攻擊,鐵器撞擊,宙斯的雷電沿著獵人的武器傳導到了獵人的全身,獵人後跳一步,斬出一劍,一道黑色的劍氣直奔宙斯的身體而來,宙斯則橫劍前衝,艾比魯夫鋼的劍刃將劍氣劈開。
「如果有關閉門的手段的話,我建議你們加速行動。」獵人一邊與宙斯對抗著,一邊對宙斯說道:「這場戰鬥,打到最後會是你們的失敗。」
「為甚麼這麼說?」
「因為卡俄斯世界比你們想象的要恐怖。」獵人的刀路不亂,一邊與宙斯拼殺一邊回憶著它記憶中的卡俄斯世界:「那個世界充滿了畸形,恐怖和殺伐,大部分人都只是執行主神意志的傀儡,在主神的旨意下生活,每個人都是戰爭機器的一部分,它們對你們的世界覬覦已久,甚至不是因為你們的世界更大,而是因為你們沒被征服過。」
「我們世界的力量也不弱。」宙斯頓了頓:「像我這樣水平的角色比比皆是。」
「但你再強,能對抗億萬個只想把你們趕盡殺絕的敵人嗎?」獵人給出了疑問:「更不用說卡俄斯世界的主神擁有的足以把世界歸零再重新開始的力量。」
對啊。
宙斯在心裡想著——薩索斯,那個可怕的惡鬼,雖然對和它戰鬥的細節沒有甚麼印象了,可是宙斯的潛意識里卻明白那個自稱異星神的傢伙確實有著足以碾壓眾生的實力,即使只是一個投影都讓他們遇到了巨大的麻煩,甚至到現在宙斯都回憶不起來自己的精銳組到底是爆發出了怎樣的力量才能在沒有犧牲的情況下將那個怪物趕回了卡俄斯世界。
如果是薩索斯本人來到蓋亞的話,造成的後果很可能就是萬事萬物的毀滅。
無論如何都要阻止這件事的發生,要把所有可能的空間裂縫全都排查出來。
「走神了,蓋亞人。」
正當宙斯思索著的時候,獵人的一記劈砍已經鑽過了宙斯格擋的縫隙,直取宙斯的首級,宙斯立刻抬起胳膊抵擋,秘銀護臂幫助宙斯擋住了這一擊,但只能擋這一下了,挨了這一劍之後宙斯的秘銀護臂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隨後那些秘銀碎片就像是天上的雨水一樣落到地上。
這個異星人真的很奇怪,它和其他異星人有區別,但它真的想殺了我。
宙斯連忙心無旁騖的繼續迎戰。
而另一邊,赫拉已經將手伸進了異星之門中。
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股間都會激烈的疼一下,她也就會在心裡埋怨宙斯一句,等她終於來到了這扇充滿邪惡和未知的大門面前時,就連赫拉也感到了一絲緊張。
這個門連通著的是一整個世界的邪惡與骯髒。
赫拉這麼想著,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宙斯,宙斯依舊在和那個卡俄斯人決戰,場面比剛剛還要絢爛混亂,閃電的光芒四處流竄著,想要靠近的卡俄斯士兵都會被電弧直接擊傷甚至擊殺。
伸進異星之門的手很冷,比冰還要冷。
赫拉感到緊張,另一隻手用魔杖召喚了寒冰護盾,保證自己不會被突如其來的一槍給刺穿,隨後開始向誘導裝置中傳遞她的魔力——在剛剛來的路上,赫拉的魔力基本沒有甚麼損耗,而她自己本身就是超魔力者,所以像是德墨忒爾遇到的魔力不足以驅動這個裝置的情況,赫拉短時間內並沒有遇到。
可即使如此,這個誘導裝置需要的魔力量也太大了。
赫拉一邊將魔力導入到誘導裝置中,一邊感受著手中那個羅盤樣的事物不停地轉動,魔力被不斷地抽取著,赫拉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被飛快地抽走,不由得回憶起了自己當初被抓去做實驗的那段日子。
雖然魔力的儲備比精銳組的任何一位魔法師都要多,可這個誘導裝置似乎也在試探著自己魔力儲備的極限。
赫拉感覺到自己頭部的一陣眩暈,連忙晃了晃腦袋驅趕走魔力被突然大量抽走的那種感覺。
在她的面前,異星之門閃爍著的光芒正在變得更加熾烈,赫拉心裡清楚:這就是異星之門即將被徹底關閉的前兆。
獸痕森林的上空,雨仍然在下
魔族之島塞拉比·廢之荒野·遺忘礦坑
赫斯提亞與波塞冬並肩站立著,兩人此刻都是呼吸急促。
在礦坑的入口,兩個人就遭遇到了大股異星士兵的攻擊。
等到他們殺進礦坑內部,在兩條通道中間做出選擇的時候,他們又一次遇上了更強烈的抵抗。
礦洞本來就不算寬,這會兒兩個人面前的路幾乎都要被密密麻麻的異星人給堵死了。
赫斯提亞的光槍不斷地穿透著眼前的敵人,但敵人的魔法師小隊給出的回應也同樣凶狠。
波塞冬擋在赫斯提亞的身前,提防著可能出現的攜帶破魔弩箭的異星副官,同時用三叉戟與每一個撲上來的敵人決戰。
從遺忘礦坑入口到礦坑的內部,這兩位精銳冒險者殺死了起碼上百個異星士兵。
「赫斯提亞,我幫你先擋著敵人,你先放緩進攻的頻率。」波塞冬一擊掃斷了三個異星人的脖子:「用魔法感知一下正確的進路。」
「知道了!」赫斯提亞連忙將整個纖細的身體都藏在高大的波塞冬背後,波塞冬的鬥氣凝結在三叉戟上,隨後瞬間爆發並釋放了出去,一道狂暴的衝擊波從波塞冬的正前方釋放了出去,將一整排的異星士兵都給撕裂貫穿。
在敵陣最後方,魔法師部隊釋放出的魔法則在波塞冬用完鬥氣攻擊之後接踵而至,一隻暗色的巨手自被波塞冬撕開的那個缺口中伸了過來,直接抓向了波塞冬的身體。
山洞不夠寬,不能躲開,並且如果躲開了,身後的赫斯提亞有可能會受傷。
波塞冬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硬生生地用三叉戟攻向了這只巨手。
那只手在被三叉戟戳中之後爆裂為飛散的流光,而波塞冬自然知道如此輕易被擊潰的魔法必然有著後招存在,等他意識到那組成巨手的光芒此刻化為碎屑漂浮在自己四周的時候,這個強壯的男人將身體內的鬥氣激發了出來,並直接轉身將赫斯提亞給抱緊在了懷裡。
轟的一聲響起,碎石在礦洞中四處亂飛,煙霧先是充斥了整個礦洞,隨後又散盡,波塞冬用手撐著三叉戟戰慄,滿身都是鮮血。
「波塞冬!」赫斯提亞驚呼了一聲,隨後立刻向前搶了一步,小小的身體直接擋在了波塞冬的面前,法杖揮舞,兩道光芒從法杖中衝出,隨後化為了兩堵牆,將被波塞冬分開的兩排異星人給圍困了起來,一時間通向礦坑內部的兩條道路頓時乾淨了許多。
「我沒事。」波塞冬咳嗽了兩聲,隨後問赫斯提亞:「走哪條路?」
「右邊。」赫斯提亞說完之後,波塞冬立刻將赫斯提亞的身體給抱了起來,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之下,赫斯提亞根本不介意被波塞冬像是抱小孩一樣抱在懷裡,她用光系魔法輔助著波塞冬的衝鋒。
至於波塞冬則在有些漫長的礦道中高速奔跑,藍色的鬥氣散髮出猛烈的光芒,撕裂著面前阻擋他的所有敵人,男人向右側的礦洞衝鋒,一路上遇到的阻礙依舊是不少,但這不能阻止波塞冬以破竹之勢前進。
「剛剛的爆炸沒有傷到你嗎?」等敵人逐漸變少了一些之後,赫斯提亞擔心的問波塞冬,而波塞冬則微笑了一下,嘴巴里流出一縷鮮血:
「這種小傷都不如嫖的時候被三百斤的女人觀音坐蓮一下!不要看我,看前面!」
「你怎麼會嫖到三百斤的女人……」赫斯提亞忍不住想了一下波塞冬說的那個場景,實在是有點過於富有衝擊力了,赫斯提亞甚至無法把那個場景和色慾聯繫到一起。
既然波塞冬自己說了沒事,她再做更多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直接衝到這個礦坑的最裡面,將異星之門給關閉。
無論是為了整個大陸還是為了阿芙洛狄忒,他們都一定要把這個目標完成。
所以兩位冒險者一路衝殺著,向內,再向內,魔法師部隊被卡在洞壁兩側之後前進就變得輕鬆了一些,波塞冬一邊跨越著異星人的屍體,一邊收割著更多異星士兵的生命,最終終於是衝到了礦坑的最深處。
一扇早就已經被卸掉門板的大號木門,向里看能夠看到成片成片的異星士兵,再裡面,就能看到異星之門了。
即使波塞冬和赫斯提亞此前並不知道異星之門是甚麼樣子,可能夠被稱之為是門的東西,眼前只有那一個。
而以逸待勞的異星人,此刻已經是備戰的狀態。波塞冬剛剛衝進這扇門,一根半人多高的粗長床弩就直接射向了波塞冬。
「我操!」
波塞冬在驚訝中怒罵了一聲——雖然對可能的突然襲擊有準備,但是沒想到射過來的會是一根這種規格的床弩,慌忙抬起三叉戟招架了一下,一直在周身旋轉著的鬥氣在這一刻救了這個男人一命,直接偏轉了這根床弩的進攻路線,但即使如此,波塞冬的胳膊還是被床弩的鋒銳尖端給削下了一塊肉,鮮血立刻噴濺了出來,男人被擊退數步,可依舊將赫斯提亞抱得穩穩當當。
「光明王的嘆息之劍!」
早就在進入礦洞主體之前就在準備魔法的赫斯提亞在看到波塞冬受傷之後立刻給出了回擊,赫斯提亞的法杖頂端升起了一道光芒,而這道光芒以最快的速度上升,升到頂端的時候,分散了開來,在半空中凝結成了成百上千把由光芒組成的,各種類型的刀劍。
密密麻麻的異星士兵同時抬起頭,看著礦洞的頂端突然被光系魔法點得更加明亮,魔法師部隊立刻做出了防禦動作。
光之劍如同下雨一樣降落在敵人的陣地之中,而異星魔法師的防禦則將異星部隊的損傷降到了一個相當低的程度。
「你還行嗎?」赫斯提亞看了波塞冬一眼,擔心地建議道:「實在不行就撤出去!」
「這次撤走的話,下次它們對這裡的防禦只會更強。」波塞冬勉強的舉起了他那把明晃晃的三叉戟:「我還能殺,不打緊。」
赫斯提亞高舉著法杖,劍雨依舊在壓制著異星部隊,光系魔法的恐怖壓制力讓魔法師部隊一刻也不敢放鬆防禦,可即使如此,從異星部隊的陣型中還是有人衝殺出來。
那是三個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強壯,畸形,但能夠看出他們仍然擁有人的輪廓,赫斯提亞看著這三個高速衝上來的傢伙,一邊指揮著光劍刺向他們的身體,一邊對波塞冬說道:
「它們三個……長著蓋亞人的臉欸。」
「異星人醜得千姿百態,有些稍微像人一點也正常。」波塞冬說完之後,提起手中的三叉戟迎戰,隨後在波塞冬的注視之下,其中一個高大的異星人——事實上就是名為皮克的異星教徒——直接拋出了一根黑色光芒組成的長矛。
「是魔法師嗎,我還以為是戰士。」波塞冬立刻提起三叉戟抵擋,而為了不在這種戰鬥中拖後腿,赫斯提亞立刻拖著她那條傷腿直接從波塞冬的懷裡跳了出去,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是波塞冬也可以用雙手來應對眼前的戰鬥。
從赫斯提亞的角度來看,那三個異星人都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傑弗里和皮克聯手釋放了魔法,那條黑色的巨蛇如同襲擊AO那般直接打著旋撲向正在抵擋光矛的波塞冬,而波塞冬的鬥氣則幫助他用三叉戟直接將光矛化解,卻沒能抵擋住巨蛇的衝擊,巨蛇隔著波塞冬的三叉戟,一路將波塞冬撞出了礦洞。
而此刻的赫斯提亞便只得暴露在其他異星士兵的面前。
「波塞冬!」赫斯提亞後背倚靠著牆壁,用光系魔法對想要撲上來的異星敵人還擊,但那三個異星教徒合力釋放的防禦魔法甚至能夠抵擋魔王的攻擊,對付赫斯提亞更是游刃有餘,他們三個一面維持著防禦屏障一面前衝,最終湊到了赫斯提亞的面前。
「受死吧!」異星教徒傑弗里一張手,三道黑色的光矛直刺向赫斯提亞,光系魔法師反手以及光之屏障將攻擊擋住,倉促結成的光盾很快碎裂,赫斯提亞繼續還擊,光之牢凝結而成,直接將奧威爾困在光芒組成的立方體之內,但隨後一個異星士兵便拉開長弓,箭矢奔著赫斯提亞而來,少女立刻用白光凝成的劍將其抵消,但這也給了其他異星教徒攻擊的機會。
只看赫斯提亞的一招一式,異星教徒就明白這個小丫頭能做到的事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可怕,它沒有給赫斯提亞再凝結魔法的機會,而是揮出了肌肉虯結的手臂,一拳打在赫斯提亞的胸口。
「!」赫斯提亞倒吸了一口冷氣,猝不及防間,少女的肋骨被一記重拳狠狠地轟中,她甚至聽到了肋骨折斷的「喀嚓」聲,劇痛讓赫斯提亞整個人都岣嶁了起來。
赫斯提亞倒飛了出去,三個異星教徒共同召喚的魔法直接撲向了摔倒在地的少女。
而即使是在倒地的情況下,赫斯提亞也能釋放出足夠與三個異星教徒抗衡的魔法,光凝結成的巨劍直接劈向了異星教徒們的魔法,印發了劇烈的爆炸,在爆炸的光芒中,奧威爾渾身浴血的衝出,一腳踩在了赫斯提亞之前被弩箭貫穿的膝蓋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讓赫斯提亞頓時失去了繼續使用魔法反擊的能力,她的腿被異星教徒牢牢踩著,疼得撕心裂肺,少女抓著法杖,下意識釋放了幾個簡單的光系魔法,但立刻就被皮克的魔法給抵消,但赫斯提亞不會這麼束手就擒,忍耐著痛苦,她釋放出了一個半球體的光芒衝擊魔法,將踩住自己的奧威爾連同著另外兩個異星教徒一並擊退。
可惡,如果不是腿傷的話…
赫斯提亞有些憤怒地看著自己纏滿繃帶的膝蓋,那三個異星教徒的身體離自己越來越近,千鈞一髮之際,波塞冬的身影又一次衝回了礦洞之內,擋在了赫斯提亞和異星教徒的中間。
有這三個傢伙的牽扯,再加上異星士兵的阻撓,關閉異星之門會變得非常困難…光系魔法師踉蹌著站起,思考著對側,隨後想起了魔王當時給她的那顆寶石。
趁著波塞冬為自己抵擋攻擊的間隙,赫斯提亞立刻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塊紫色的寶石。
她沒有猶豫,立刻將自己的魔力注入到了寶石之中,而下一秒,這顆寶石就化為了碎塊,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寶石的內部亮起,很淡,感覺稍有不慎就會在空氣中飄走再也找尋不到。
怎麼感覺好像沒甚麼效果?
赫斯提亞愣了愣神,但此刻的戰局沒有給她過多思考後文的時間,一個異星人突然從昏暗礦洞的側面衝過來,而赫斯提亞則直接用光劍將那個異星士兵的大腦貫穿。
礦洞內,那些密密麻麻的異星部隊士兵發出嘶啞的吼聲衝向了正與三個異星教徒苦戰的波塞冬,而波塞冬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但渾身是血的他想要在這種攻擊下保全赫斯提亞也有些困難,赫斯提亞此刻是坐在地上的姿態,雖然魔法的使用一刻不停,但行動不便的她簡直太容易成為被攻擊的目標了,大概也是阿芙洛狄忒的死深深地刺傷了波塞冬,這個男人此刻有些分神,一直在想著保護赫斯提亞的事情,於是和那三個異星教徒的戰鬥時間也就被大大地延長。
「真是個強大的傢伙……」與波塞冬戰鬥了幾個回合之後,皮克發出了一聲苦笑——他的胳膊給波塞冬刺了一記,這會兒左臂的肌腱已經叫波塞冬給切斷了,根本抬不起來,一旁的傑弗里和奧威爾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你們……是蓋亞人?」一旁的赫斯提亞皺起了眉頭:這個容貌和異星人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甚至這三個人的頭頂上還有著魔族標誌性的尖角:「為甚麼站在異星人那邊。」
「廢話少說。」奧威爾開始匯集魔力:「現在給我死在這裡——」
身後的異星士兵們張弓搭箭,可以預見到下一秒這個山洞中就會再下一場箭矢的雨。
至於另一邊,魔法師的攻擊也又一次凝結成形,赫斯提亞緊張的舉著法杖準備著應對攻擊,至於波塞冬也準備好了再次以鬥氣加持的肉身直接抗下那些異星魔法師所使用的魔法。
弓弦抖動的聲音連成一片,魔力的波動吹亂了赫斯提亞的長髮。
異星之門的光芒在無數異星人組成的隊伍最後閃爍著,不算遠,但在這麼多敵人的阻隔下想要達到那裡也絕非易事。
赫斯提亞看著那些如同雨點一樣落下的攻擊,皺了皺眉頭:
這麼打下去的話,說不定魔力的儲存可能不足以讓她關閉異星之門。
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先抗下這一波攻擊,然後解決面前這幾個曾經是蓋亞人的異星人,最後就是解決最麻煩的魔法師部隊。
赫斯提亞一邊使用魔法迎接箭雨,一邊有條不紊的思考著對策。
隨後,赫斯提亞感受到了空間的一陣波動,這個波動她很熟悉,每次阿芙洛狄忒從外面用傳送術回到事務所宿舍的時候,都會使空間發生這種讓赫斯提亞耳膜嗡鳴的波動。
是傳送術?
赫斯提亞驚訝的左右環視了一圈,而察覺到傳送術使用痕跡的不只是赫斯提亞,此時此刻,就連那三個異星教徒也愣了一下。
隨後,一道猩紅的血之光芒在赫斯提亞的身邊亮起。
遺忘礦坑瞬間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