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引導奮起的怒吼【有翼族劇情&羽翼美少女的蟲奸與強制分娩】
達達平原上空·有翼族國都融天島·羽翼廣場
巨龍飛馳於天空,懸停在異星士兵的視野之中,無論對於任何人來說,它都是一個超凡脫俗的存在。
冰血龍後圖蘭朵西亞斯,在蓋亞大陸上活著的傳說。
對於這頭巨龍而言,清空天上的這些身體脆弱的異星飛獸突入融天島簡直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異星飛獸幾乎沒有魔力抗性,以至於圖蘭朵西亞斯釋放的一道龍息就足以湮滅大部分空中的敵人。
無數故事都將它描繪成活在世界上的傳說,它是蓋亞六大龍王中唯一一頭還活著的巨龍,在此之前,海之龍王,火之龍王,土之龍王,風之龍王,天空龍王都相繼死於病痛或是與蓋亞生靈的生存鬥爭之中。
而圖蘭朵西亞斯所生活的位置相當特殊,這也就讓它更不容易生病或是與各個建立國度的種族產生衝突。
龍族的體型增長在三十米之後會極大程度的減緩,以至於要用數百年的時間才能再看到明顯的體型增長。
而圖蘭朵西亞斯的體長達到了五十五米,離六十米的可怕體型只差幾步之遙——體型的增長與體內魔力含量和戰鬥能力成正比,可以說只看體型就能明白一頭巨龍到底有甚麼級別的力量。
四十米的巨龍在能力上就勝過了大多數聖殿級魔法師,而五十米級別的巨龍就需要一個國家派出最精銳的軍隊,攜帶全國儲備的對空兵器,再高價請來有與巨龍對抗經驗的冒險者一起才能夠做到驅逐或者擊殺,至於六十米級別的巨龍在歷史上只在文明世界出現過三次,而那三次六十米級別巨龍的出現,都將召來巨龍之怒的國家給毀滅到只剩下焦土。
蓋亞的傳說中,六十米級別的巨龍會幻化成容貌極其端麗的少年或者少女存在於大陸之上。
在某段巨龍襲擊頻繁的過往歲月中,蓋亞大陸曾經興起過一次獵龍行動——並不是組成部隊討伐巨龍,而是抓住城市中那些容貌非常可愛的少女進行關押和審問,這個行動中摻雜的個人私慾實在是太多,最終被幾個種族的統治者強烈抵制,各個種族處死的,參與邪惡獵龍行動的大小官員多達四百人,這才為那些美麗的與少年少女避免了被玷污凌辱的未來。
六十米大概就是蓋亞生靈們所認知中龍族大小的極限了。
無論是那些知識淵博的魔法師還是對龍族有很深瞭解的生物學家,都一致認為六十米就是龍族在理論上成長能力的盡頭。
和精靈一樣,龍族的壽命在完美條件下能達到永恆,但是隨著年歲的增長,它們會會越來越脆弱,越來越容易染病,反應也會大幅度變慢,這也導致了那些巨龍更容易非遭遇自然死亡。
伊萊歐所殺的魔龍希伯特就是一個絕佳的例子。
歷史上那三頭達到六十米級別的巨龍在歷史上雖然都對國家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但最終都死在了軍隊和冒險者的手中,這能夠說明很大的問題:它們能動用的攻擊威力非常可怕,可卻更容易被擊中,原本堅硬無匹的龍鱗也開始變得容易被穿透,這事實上其實是血統並不純淨而導致的宿命,原初之龍的身體里有著空零心臟位置的至純神之血,在大陸上活了幾千年也未露出任何虛弱的跡象,並且有著六百多米的恐怖大小,那頭龍的名字叫蓋亞,至於大陸的名字和那頭龍的名字誰先誰後已經無從探尋,甚至連空零都不記得那件事了。
而此刻飛舞在融天島上空的這位冰血龍後已經在大陸上活了九百餘年。
因為很少離開艾斯蘭德的緣故,所以一般來講只有去艾斯蘭德的冒險者有機會見到這頭巨龍在冰天雪地中展示出的一鱗半爪,作為傳說而存在的它,這是第一次在艾斯蘭德以外的土地展示它真正的實力。
此刻,為履行約定和責任而蒞臨融天島的這只冰血龍後圖蘭朵西亞斯,正以絕對王者的姿態俯瞰著這片飛行島嶼。
它開始了對融天島的巡航,它身體的周圍浮現出了一個個極其複雜的藍色魔法陣花紋,從花紋中噴射而出的光束,擊中任何事物都會結出不斷蔓延的冰霜。
對於異星人來說,這個突然出現在空中的巨獸是名副其實的死神。
在巨龍的視野中,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士兵正如同一隻又一隻的老鼠,此刻正向著一個方向匯集。
它知道這些士兵的存在不屬於這片大陸,也知道這些怪物絕對會為空零所不容,所以甚至不需要其他人的指揮,它立刻就展開了對整個融天島上異星人的進攻。
巨擘和迅捷錯愕地看著這頭洪荒巨獸的登場,融天島的氣溫驟降。
圖蘭朵西亞斯帶著艾斯蘭德那足以凍死大部分生物的寒氣飛行在上空,已經展開了對異星士兵的清繳。
而本來就怕冷的赫爾墨斯則因為圖蘭朵西亞斯帶來的冰冷而直接打了個寒顫:
「好……好冷啊……為甚麼會有龍飛到融天島。」
「你這狡猾的泥鰍……」剛剛還在與赫爾墨斯對峙的迅捷壓低了身子,無視了雅典娜,抬起了劍衝向了赫爾墨斯:「我先把你千刀萬剮!」
速度好快!赫爾墨斯驚訝地看著迅捷在視野不受阻礙時的超快動作,她還沒來得及做出準備動作,那把黑色的長劍就已經近在眼前。
「我先殺了你!!」
正當迅捷的劍即將刺向來不及招架的赫爾墨斯時,在一旁一直守著兩位朋友的雅典娜立刻啓動。
她手中的那把騎士長槍勢頭是如此的狂暴,宣洩著摯友被傷害的怒火,騎士長槍在挑開了迅捷的劍刃之後長槍的勢頭不減,直取迅捷的心臟。
而迅捷完全沒想到衝起來的雅典娜有著這樣的速度,直接被雅典娜一槍挑飛了武器。
「嘁……」
異星副官不滿地看著自己的武器被擊飛,醜陋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大概是對被打掉武器的感覺非常恥辱吧,它一邊小心翼翼地盯著雅典娜,一邊去將武器給撿了起來,而雅典娜也沒有繼續進攻,只是快速衝到了德墨忒爾的身邊。
用騎士長槍擊退了那幾個想要撲上來結果掉德墨忒爾的異星人,她氣勢非凡,一時間沒有敵人敢再近前。
而雅典娜也有時間蹲下來查看德墨忒爾的情況。
「你受傷了……」雅典娜皺著眉頭,幾乎立刻就紅了眼眶,隊友受傷比她自己承受傷害還讓她無法接受。而德墨忒爾則立刻擺擺手:
「沒關係嘿嘿,不是甚麼致命傷。」
雅典娜握緊了德墨忒爾的手,長嘆了一口氣後站了起來,環視著那些依舊張牙舞爪著的敵人,已經準備好了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與它們血戰到底。
赫爾墨斯則驚喜地看著戰友履行約定來到自己身邊,卻也有點為雅典娜之前的經歷而擔心:雅典娜的那套盔甲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破損,內裡的那套絲衣也破開了幾個並不雅觀的洞,至於下半身看上去則有著不少乾涸了的水漬,這不由得讓赫爾墨斯想入非非地猜測雅典娜剛剛遭遇了甚麼。
「雅典娜姐姐!」
赫爾墨斯退了幾步,站在雅典娜與德墨忒爾的身邊,歡喜地呼喚著這位摯友的名字,隨後臉色又有點難看了起來——眼前的敵人對於蓋亞事務所來說依舊有著壓倒性的優勢:「我們要不要直接離開?天上的那個大傢伙我們幾個對付不了吧。」
「放心,那頭龍是來幫咱們的。」雅典娜嚴肅地環視著四周的敵人,明白了在這種情況下,已經重傷了的德墨忒爾和不擅長這種戰鬥的赫爾墨斯絕對不能在這個危險的廣場上在做停留。
於是她看向了赫爾墨斯:
「現在小赫爾墨斯得帶著德墨忒爾快點離開。現在的局面對於你們來說有點過於危險了。」簡單確認了一下羽翼廣場上的情況之後,雅典娜皺起了眉頭,緊盯著任何一個有可能撲上來的敵人。
「欸?剛見面就要說再見嗎?」赫爾墨斯愣了愣:「我們也能戰鬥……」
看到雅典娜在短暫的分別後就變成了這番模樣,赫爾墨斯有點不想再和自己的隊友這麼輕易的分開了。
即使相信著雅典娜的實力,赫爾墨斯也不忍心再讓雅典娜獨自一人面對這種危險的局面。
「你的手抖了,小赫爾墨斯。」雅典娜掃了赫爾墨斯一眼,隨後立刻尖銳的指出:「武器都握不緊的情況下繼續在戰場里拼命會死得很快呀。」
「……」赫爾墨斯沈默了,她必須得承認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已經差到一定程度了,她受了點傷,雖然不致命但是很痛,對於這種身法極其敏捷,在王都可謂來無影去無蹤的盜賊而言,受傷是一件極其難得的事情,這也導致了她對於疼痛的忍耐力相當差。
可身上的傷痛對於赫爾墨斯的影響遠不如身體上的疲憊來得讓她難過:長時間的飛行,馬不停蹄的開始空戰,在空戰之後又立刻投入到廣場上的戰鬥,與強大的異星教徒近身肉搏,這都大大地消磨了赫爾墨斯的體力。
好恨啊……如果我平時能夠更努力一些鍛鍊身體,而不是把時間用在讀偵探小說上……如果我有宙斯大哥那樣的強大,赫拉小姐那樣的大範圍進攻能力,如果我像是精銳組其他的大家一樣……該多好啊。
這讓赫爾墨斯感覺到了相當程度的難過——她已經狠下心讓雅典娜出去做一次誘餌來確保進入融天島了,如今居然要再讓雅典娜一個人面對這樣的處境。
廣場上,數量龐大的有翼族們人頭攢動,異星士兵的身影也隨處可見,這個廣場巨大,但即使如此也有一點要被塞滿的意思。
赫爾墨斯知道這種狀況對於戰鬥來說是最不利的。
譬如若是不用保護平民的話,德墨忒爾姐姐根本不至於傷得這麼重。
「不用感覺自責,小赫爾墨斯。」雅典娜立刻就讀出了赫爾墨斯的心緒:「作為前來拯救世界的冒險者,你和德墨忒爾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可以做,忘了嗎?」
「我……」赫爾墨斯愣了愣,隨後有點不忍的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盜賊少女嘆了口氣:「那麼……魔法區怎麼走?」
「向南飛,那一片建築你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和魔法有關。」雅典娜簡單的回憶了一下,隨後拍了拍赫爾墨斯的肩膀:「交給你了,小赫爾墨斯。」
「交給我了。」赫爾墨斯重復了一句,同時也明白自己可以真正發揮自己價值的地方到底在哪裡。
她可以帶著德墨忒爾潛行,與德墨忒爾一起關閉異星之門。
這是她得天獨厚的優勢,潛行這種技巧不是誰都會的,赫爾墨斯的隱身術和其他魔法師的隱身魔法不同,她的隱身是真正可以做到讓誰都看不見她,而魔法師使用的隱身魔法更像是讓人體融入環境的障眼法。
這也就導致了在這種各處都充斥著異星人的情況下,只有她有這個實力穿梭在人群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目的地。
「好,趕快出發,我留在這裡……」雅典娜環視著羽翼廣場,後半段話她沒有說出來,但她真的想在這個廣場確認自己的父母是否還活著。
她和父母的感情非常好,爸爸是個通情達理的詩人,母親則是一位年輕時頗為狠厲的戰士,雅典娜這打架不要命的風格就是遺傳自她的母親。
融天島被襲擊,雅典娜最為牽掛的也就是她的雙親了。
而在兩位少女交談的功夫,異星士兵就已經又一次湧了上來。
赫爾墨斯沒有再浪費時間,她打了個呼哨,剛剛在天空中盤旋著的獅鷲立刻俯衝了下來,異星人的弓箭瞄准了天空中的獅鷲,而這種巨大的動物極有靈性,它懂得如何閃避弓箭,並且可以通過用力煽動雙翼的方式釋放出相當初級的風系魔法,讓它雙翅之間扇出的風更強勁以規避箭矢。
而趁著獅鷲飛下來的時間,赫爾墨斯將手伸向了一直沈默著聽她們對話的德墨忒爾。
「抱歉,德墨忒爾姐姐。」
赫爾墨斯一臉抱歉地看著德墨忒爾此刻的慘狀:在左腳跟腱的位置,那根箭矢造成的可怕傷口已經在德墨忒爾的靴子上留下了一個窟窿,鮮血隨著德墨忒爾每次身體的微微用力而湧出長靴的那個破洞,早就已經將德墨忒爾的這只白靴髒污得一塌糊塗,那些血此刻在地面上積成鮮紅的一灘。
只是看一眼就能夠感受得到德墨忒爾的難過。
而另一邊,左臂臂彎處的箭矢也為德墨忒爾帶來相當程度的痛苦,此刻這個少女仍然沒有放棄戰鬥,足以證明她的意志力超群。
「哈啊……沒關係的。」德墨忒爾的性格向來非常逆來順受,除了嗜睡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缺點。
這樣的美少女會成為一個隊伍中的和事佬和潤滑油,她極少抱怨,即使是在最艱難困苦的環境下也會默默地選擇閉嘴忍耐。
一如現在,德墨忒爾用右手撐著她那根秘銀打造的法杖,拼上了吃奶的力氣起身,每站起一寸,身體都會顫抖上一次。
「……」赫爾墨斯紅了眼眶,為了防止異星人在這段時間撲上來,她從口袋里掏出了煙霧彈,濃烈的煙霧從地面散開,隨後赫爾墨斯一個閃身鑽到了德墨忒爾的腋下,支撐住少女身體的同時,潛伏結界悄無聲息的啓動:
「再忍耐一會兒,德墨忒爾姐姐,再忍耐一會兒就可以去睡覺了,雅典娜姐姐家的床非常軟,還記得嗎?」
「哈啊……我知道……我知道……」只是起身站立就已經讓德墨忒爾疼痛難忍,赫爾墨斯有意讓自己不去看德墨忒爾頭上的汗珠和眼眶中蓄著的淚水,一直扶著德墨忒爾跨上了獅鷲。
而眼看著赫爾墨斯消失的異星副官迅捷,當機立斷的對身邊可以調動的士兵下達了命令。
一時間所有異星弓箭手的弓箭全都瞄准了赫爾墨斯剛剛消失位置的上方。
箭雨落下,德墨忒爾立刻召喚屏障抵擋,而雅典娜則直接衝向了那些弓箭手。
騎士長槍在半空中划下一道又一道粉色的光芒,沒有一根箭矢能夠傷害到雅典娜的身體。
只要戰鬥開始,這位少女必然會將自己扔向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狀態,她從半空中衝下,鬥氣釋放的水平達到了最高,甚至幫助她破開了那些箭雨的洗禮,晴朗的天幕之下,雅典娜像是一顆彗星一樣把自己砸向了異星人的弓箭手們。
一時間碎石橫飛,雅典娜所在的位置被鬥氣炸出了一個大坑。
粉色長髮的少女從坑中跳躍上來,身後是一大群異星弓箭手的屍體。
風吹得猛烈,少女的艾比魯夫鋼長槍之上沒留下任何划痕與血跡。
將對赫爾墨斯她們威脅最大的弓箭手解決之後,雅典娜便開始著手清理戰場上的異星人——不把異星人全都殺死,就算找到她的父母也沒有意義。
偌大的廣場,無法反抗的有翼族平民,此刻正用一雙雙希冀的眸子盯著雅典娜。
生靈們向來渴望英雄,因為英雄的出現可以代替他們去做危險的事情,可以保全自己的利益。
有知性的生物向來懂得趨利避害,但這也就是為甚麼英雄與普通人有著絕對的區別,這也是為甚麼每一個平凡的人都可以拿起武器變成英雄。
粉色的鬥氣熾燃著雅典娜戰鬥的決意,少女的雙眼如同鷹隼,一場獵殺即將開始。
雙腳用力蹬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當需要對付的目標只有一個之後,異星人們的進攻就變得有層次有條理了許多,魔法師小組舉起了法杖,而當雅典娜剛剛將長槍從一個巨大異星惡魔的胸口中拔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了從空中降下的一把黑色的巨劍——無論是蓋亞還是卡俄斯里的魔法師小隊,用的最多的魔法似乎都是這種接觸到目標之後會因為魔力種類的多樣而造成不同風格打擊效果的光束巨劍。
「哈啊啊啊啊!!!」
少女沒閃沒避,挺著騎士長槍,就好像是正在發起衝鋒的騎兵一樣迎了上去,長槍的槍尖與那把巨劍相撞,半空中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雅典娜的身體從爆炸的火球中衝出,羽毛的邊緣有焦糊的痕跡,但這對於少女來說只是無關緊要的小傷,此刻的雅典娜整理好了姿勢,又一次將自己的身體化作了流星砸向了魔法師的陣地。
而雅典娜的這種攻擊實在是讓卡俄斯士兵難以招架,實力一般的魔法師只要到了近身戰的環節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更不用說衝到它們面前的還是雅典娜這種實力可怕的戰士。
在一旁指揮著戰鬥的巨擘此刻注意到了那形單影隻的蓋亞人非但沒有被迅速制服,反而如同狼入羊群一樣瘋狂地屠殺著自己的士兵,再也按捺不住,抽出長劍衝向了雅典娜。
它早就想和這個氣勢非凡的蓋亞人戰上一場了,但它剛剛沒有這個餘裕。
因為它剛剛收到了其他部隊的消息:那頭巨大的蓋亞生物此刻正在以一種超乎預料的強大碾壓著在街道駐紮的異星士兵:第三軍團最擅長的是大規模的平原游擊戰,它們能夠憑借自己步兵的優越素質和大規模的異星飛獸在開闊地的戰鬥中佔盡優勢,基本沒有甚麼活體魔炮那樣的攻城器械,也沒有那種床弩和魔炮大隊能夠進行超遠距離的攻擊,這也直接導致了它們對冰血龍後圖蘭朵西亞斯束手無策。
弓箭和魔法射不穿巨龍的鱗片,甚至大部分弓箭都沒法仰角射中飛行高度誇張的圖蘭朵西拉斯,可巨龍的吐息與冰系魔法卻能夠游刃有餘的對異星人進行飽和式打擊。
融天島的氣溫降低了起碼五度,而圖蘭朵西亞斯發動攻擊的位置距離這裡起碼有十里。
所以巨擘必須給出明確的指揮,在大概清楚了巨龍的攻擊方式之後,它指揮異星士兵暫時到建築里避難。
同時它也準備利用這裡的空間裂縫質量極高的優勢,召喚出能夠對抗那頭蓋亞巨獸的生物,所以它派出幾股部隊,冒著被巨龍殺死的風險,帶著魔法師衝回了空間裂縫。
指揮的工作做完了,現在巨擘要作為一個卡俄斯戰士衝上去了。
正在清剿著異星魔法師的雅典娜,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向她襲擊而來。
快速轉過身,巨擘的身影從遠到近,雖然身材高大,但是速度絲毫不慢,雅典娜挺起騎士長槍迎著巨擘衝了上去,而巨擘則完全沒想到發覺自己被偷襲的雅典娜會選擇直接迎擊而不是先進行規避。
這下反而把巨擘弄得驚慌失措,它立刻橫劍抵擋雅典娜的騎士長槍,整個人都以一種乾脆利落的方式被截停在了原地。
而另一邊,早就想要對雅典娜殺之而後快的迅捷也將目標鎖定到了雅典娜的身上。
戰場上可不是甚麼講禮貌謙讓的地方,所以迅捷直接以它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將劍刺向了雅典娜。
一道劍芒自迅捷的劍中射出,而雅典娜在意識到這一道劍鋒刺來的瞬間已經是躲閃不及,於是將鬥氣完全爆發出來,竟然硬生生地將這道劍芒給抵消掉了。
而迅捷的身體也迅速靠近了雅典娜,一道角度刁鑽的刺擊送向雅典娜的身體,而雅典娜的動作則更為刁鑽詭異,原本像是這種長柄武器在近戰上會有著致命的缺憾,那就是無法招架近處的攻擊甚至也無法攻擊自己最近範圍的敵人,但對於雅典娜來說這種劣勢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她手中的騎士長槍舞得呼呼生風,一朵槍花綻開,迅捷直接被一槍掃得後退了兩步。
戰鬥短暫畫上了休止符,巨擘退了兩步,看著這位有著端麗容貌的蓋亞人,心中不免重新考量了這個大陸的實力:它沒想到這個看上去軟弱的雌性蓋亞人居然有這這麼可怕的戰鬥意志。
至於另一邊的雅典娜則又一次舉起了她的騎士長槍,冷冽地宣言道:
「一起來吧,雜碎們。」
雅典娜暴戾地盯著巨擘和迅捷,而這兩個異星副官也根本沒有廢話,直接向雅典娜衝了過去,三個人迅速戰成了一團,全力以赴又處在全盛狀態下的雅典娜有著無與倫比的戰鬥技巧,她不怕死,而越是不怕死的人越容易活到最後。
在巨擘與迅捷的圍攻之下,雅典娜的那把騎士長槍展示出了遠不屬於這個長度該有的靈巧,以一敵二的雅典娜竟然絲毫沒有落入下風。
雅典娜的心裡有著絕對的自信,這份自信源自於她對自己身體狀態的掌握——自己的身體現在非常好,甚至比剛剛準備進入融天島時還好得多。
甚至在這種絕佳的狀態之下,曾經在戰鬥上對於鬥氣使用的一些桎梏也被她逾越了過去。
毫無疑問,提亞馬特不僅僅救了她,還為她帶來了更多的幫助。
不過——雅典娜在心裡驚魂未定地思襯道:剛剛真的差點就死在天上了。
一個多小時之前的融天島上空,飛獸的潮水依舊如同黑夜一般濃郁密集,無數的飛獸組成了一個以父體飛獸為核心的球體,而父體飛獸的身下,正是慘遭異種凌辱的雅典娜。
她粉色的長髮因重力而墜了下去,隨著飛獸撲動翅膀而帶出來的風被吹得亂七八糟。
健美的嬌軀被一大群異星飛獸那骯髒的身體托著,雅典娜無力地癱軟在異星飛獸的背上,能夠感受到異星飛獸身體的凹凸不平,甚至能夠感受到那上面的堅硬纖毛在不斷戳刺她的肌膚。
但這一切都無關緊要,對於彼時的雅典娜來說,無論是身下異星飛獸的惡心質感,還是身邊那徬彿萬鬼哭嚎的飛獸叫聲,亦或是瀰漫在雅典娜周身的那股渾濁味道,對於雅典娜來說都是如此的無關緊要。
比起自己剛剛的經歷以及接下來即將遭遇到的事情,身體在其他方面的不適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她首先感受到的還是疼痛,最先體會到的還是處女被剝奪,卵子被控制,子宮被精液澆灌的無助和恐懼。
父體飛獸的精液是冰冷的,就好像是從死去幾天的人身體里被提取出來的一般,那黏液潑灑在雅典娜的穴內,只讓雅典娜覺得渾身發冷。
與此同時,那份粘稠的事物在自己身體里暈開的感覺也讓粉色長髮的有翼族少女感受到了更大的不快。
「咕……啊啊……啊啊啊……真的……真的射進來了……你這混賬……」
盯著父體飛獸那張醜臉的雅典娜,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享受著戰鬥過程的雅典娜不是沒想過敗北身死的未來,她甚至偷偷考慮過輸給那些卑劣角色最後慘遭凌辱的結局,甚至不止一次用遭到敗北凌辱的性幻想來做自慰的下酒菜。
但她太強了,強到無論是偷襲還是正面交鋒都很少有人可以將她搞定,所以無人的深夜裡,雅典娜的那些幻想終究也只是幻想罷了。
只不過,今天的這一次失敗徹底的教會了雅典娜性幻想和現實的區別。
雅典娜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敗給進攻自己家鄉,比魔物還要粗劣不堪的異星人。
當那讓她興奮的場景終於以令人作嘔的姿態照射進現實生活中時,這位少女的內心沒有任何的興奮,腦海中只有抗拒,厭惡,憎恨和反感,甚至被玩弄乳房,被摩擦陰蒂時的微弱刺激也只能加重她的反感。
她的汗毛倒竪,肌肉繃緊,纖細的身體不住地想要逃避,只可惜她身處父體飛獸的懷抱之下,雙腿被其他飛獸控制著,想要逃開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被這種怪物緊緊貼著的感覺就已經足夠糟糕,更不用說自己身體剛剛還被這只最醜陋的怪物侵犯過。
被這種畸形肉棒插入身體的感覺是如此的痛,痛到遠勝她此生戰鬥中受過的所有傷害,那疼痛徬彿是要將雅典娜的身體整個被劈成兩瓣一樣,讓雅典娜根本無法壓抑住慘叫的慾望,她感覺得到處女喪失的鮮血從身下流出,破瓜之血不是色情小說中描述的幾滴淒美血珠,而是一股又一股將整個股間都染紅弄髒的血污,只讓她覺得黏膩污濁,同時又為純潔的凋零而心痛如絞。
沒有小說中常見的「破處的疼痛突然被無法抗拒的快感所取代」,也沒有「隨著抽插的持續,酥酥麻麻的快樂開始掩蓋住疼痛。」每一次父體飛獸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進出,她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身體被強行劈開,內裡的傷口被不斷剮蹭,身體里每一段她此前認為插不進去的空間都被強硬塞滿的折磨。
那堅硬的生殖器用疼痛的方式宣揚著自己的存在感,插入與拔出,這樣機械單調過程的重復,給予雅典娜的每一次折磨都是嶄新的。
她看著父體飛獸那張像是人但又與人想去甚遠的醜陋面龐,每一次疼痛降臨她的身體,都會讓她更為仇恨,卻也都進一步瓦解著她抵抗的意志。
在這件事之前雅典娜一直覺得自己對疼痛的忍耐能力強得有點過分。
精銳組一起在外面野炊的時候,雅典娜曾經不小心被刀子切到了手指,傷口很深,雅典娜呆呆地看著傷口很久,才想起來其他的女孩子在被切到的時候都會難過的呻吟再做出痛苦的表情,然後她才裝作無法忍耐的樣子捏住自己的指關節。
而這一次雅典娜不必偽裝了,她現在所感受到的疼痛絕對是此生最強烈的,下體被蠻橫撐開的感覺帶來的痛苦超過了她的所有想象——少女此前有將自己手指插進去自慰的經歷,但用手指帶來的酸脹感與舒適與此刻被父體飛獸那扭曲猙獰的巨物給塞入完全是兩回事,來自身體內部的,敏感之處被划出傷口的痛苦,乾澀的緊窄通道被蠻橫貫穿的疼痛,刷新了她對於疼痛的認知。
她甚至沒有餘裕去思考為甚麼那種私密位置的疼痛會那麼難以忍耐,她只覺得腦海中不同的負面情緒在不斷交疊,讓她無法再做任何思考。
屈辱,痛苦,憤怒,仇恨,這樣的情緒不斷地在身體的內部翻湧,而喪失了所有力氣的雅典娜又沒有任何可以抵抗的手段,她被飛獸控制著只能任憑蹂躪,在冰冷的風中,她的兩只腳因為對痛苦的忍耐而不斷扭動,腳尖繃得筆直,徬彿這樣就能移轉來自膣穴的灼痛。
而痛苦和屈辱的感覺也隨著交媾的持續而不斷累積,在父體飛獸射精的一瞬間達到了高潮。
當自己的子宮頸被父體飛獸那過長的肉棒捅入,連最神聖的孕袋都被侵犯並射入精液的一瞬間,雅典娜明白自己的身體確確實實的被凌辱了個遍。
「咕嗚!!」
被怪蟲內射的現實讓雅典娜過於震撼,以至於當父體飛獸第二次將肉棒插進少女的身體時,雅典娜只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悲鳴,卻沒有進一步的反應。
父體飛獸對雅典娜的身體非常滿意,它沒有甚麼審美能力,但是卻能通過雅典娜陰道壁的緊窄、彈性與熾熱感受到屬於蓋亞雌性的生命活力,它的生殖器抽動得飛快,甚至還發出了一種頻率古怪的尖嘯聲,似乎在嘲笑著強大的蓋亞人淪為它生殖的工具。
雅典娜目光呆滯地向下看著,即使父體飛獸耀武揚威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幾乎要將她的陰道連同子宮一並從胯下拔出,她也沒有甚麼更激烈的反應。
體力被剝奪殆盡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讓雅典娜忘記怒斥與抵抗的真正原因是來自下腹的一種怪異感覺。
當然,那感覺可不是甚麼情慾的暖意,畢竟父體飛獸也並非是為了從雅典娜身上獲取性交的快樂才將雅典娜抓起來強姦。
因為只需要將自己精液排出的緣故,再加上對疼痛不夠敏感,這只怪蟲只需要想辦法讓雅典娜夾緊就夠了,而在被疼痛洗禮的狀態下,這女孩兒的陰道壁相當的緊。
在狂亂的飛獸潮水中,少女的粉色的長髮如此的鮮明。
她身上的盔甲已經所剩無幾,被連體黑絲包裹的身體開始更加清晰地展露在所有怪物的視野中,雅典娜的身材真的非常不錯,她個子高,體格健美,手臂上、腹部和大腿都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可這並沒有讓她看起來壯碩孔武,整體來看她依舊纖細可人,與那張溫婉的俏臉與背後雙翼搭配起來,更是讓雅典娜給人一種神聖又溫柔的感覺,可肌肉的存在卻也給雅典娜帶去一種不同於其他女孩兒的強大,她用自己的身體無聲地告訴任何一個男人自己的強大和健康,這樣的身材對於一部分男人來說比赫斯提亞的柔弱與赫爾墨斯的伶俐更容易點燃男人的性慾。
只是在現在這種狀況下,這位強大女武神的表情相當難看。
「這是……這是怎麼……咕……呃啊啊啊啊!!!」
隨著父體飛獸的肉棒不斷攪拌雅典娜股間那緊致的通道,少女能夠感覺到自己那顆被父體飛獸所控制著來到孕育位置的卵子,被父體飛獸的精液給抓住了。
她發出驚駭的叫聲,扭動著身體徬彿是想要將精液從自己的體內連同肉棒一起甩出,父體飛獸加大了束縛雅典娜的力度,最後這位少女只能無力地扭動手腕與踝腕,再無法做出任何抵抗。
而後,飛獸留在自己身體里的精液也正式開始了微觀層面的褻瀆與侵犯。
那精液就好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裹挾著海量的精子在子宮內四處游弋著,最後鎖定了目標,浩浩蕩蕩地衝進了她的輸卵管。
那個位置平日里雅典娜根本不會有任何感覺,因為那裡幾乎不存在用於感覺的神經,可在自己的身體仍然被父體飛獸撞擊得不斷搖晃的這段時間里,雅典娜卻分明地感覺到那名為輸卵管的通道在被疏通開來,在被漲大,然後那些連體溫都不能暖化的冰涼精液就一邊掠奪著雅典娜子宮的溫度,一邊留下前進的軌跡。
那冰冷的液體全部鑽進輸卵管,將那被父體飛獸以奇怪的方式牽引到輸卵管的卵子直接浸泡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雅典娜的錯覺,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那些精液正在嘗試攻破自己的卵子。
無論雅典娜的這個感覺準確與否,此時那些精液正浸泡著少女用以孕育的神聖細胞這件事毋庸置疑。
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骯髒對形單影隻的卵子發起了進攻,在雅典娜看不到的地方,折磨她身體的事物開始變得不只有那根肉棒。
卡俄斯生命那有著詭異形狀的精子,正一次又一次地嘗試攻破雅典娜卵子外殼的保護。
這種從身體到器官全都被從生殖層面徹底侵犯的感覺,讓雅典娜有一種自己輸得徹底的感覺——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卻甚麼都做不了,甚至現在只能鮮明地感受著自己用以孕育的卵子被精液給凌辱,徬彿自己身體所遭遇的事情又在身體內部上演了一次似的。
「咕……不要懷孕……嘶……別再……別再動了……拔出去!!該死……該死啊啊啊啊!!!」
而甚至還沒等她來得及去消化自己的子宮內部被精液侵犯的怪異感覺,父體飛獸抽插的動作就又一次變得激烈了起來。
疼痛又一次擰攥住了雅典娜的大腦,即使陰道內有著精液加以潤滑也不能將這種疼痛減緩,內壁被撕裂出的傷口直到此刻仍然在不斷地流血,徹骨的痛苦讓雅典娜的身體又一次開始不自覺的抽搐扭動,而她那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更在這一刻被更強有力的壓榨。
父體飛獸那無神的眼睛盯著雅典娜痛苦萬狀的臉,好像身下的根本不是一個生命,而只是一個用來存放它精液的機器而已。
蹂躪不斷地降諸在雅典娜的嬌軀之上,徬彿要將雅典娜給徹底撕成兩瓣。
「嗚!!嗚啊啊啊…該死的蟲子…呃嗚…別動得那麼快啊!!!我殺了你!!」
那原本緊閉著的白嫩蚌口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摩擦與衝撞之下充血發紅,粉紅色的小陰唇被翻了出來並與大陰唇同時染上鮮血的污濁,父體飛獸的精液從內裡流淌出來,若是雅典娜能夠看到那場景的話恐怕會為那些精液侵犯了自己的卵子而嘔吐。
可她的身體根本沒法大幅度活動,所以自然無法看到從那緊窄可愛卻被淒慘地疏通成誇張O型的粉嫩肉孔之中,流出的象徵生殖的父體飛獸的精液居然是墨綠色的。
「呃咕!!畜生…畜生!別插了!哈呃呃呃…子宮快被撞碎了…殺了我!殺了我啊!」
父體飛獸的肉棒不斷鞭撻著雅典娜飽受摧殘的小穴。
而事實上雅典娜已經不知道這樣過程的意義了,在第一次內射就將她的輸卵管給侵犯了的情況下,雅典娜不懷上父體飛獸的孩子才是極小概率的事件,隨著對卵子狀態的感知,雅典娜對於懷孕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可這個父體飛獸卻依舊在不停地征伐著她的身體,這讓知曉自己只能在一段時間里孕育一個生命的雅典娜摸不著頭腦。
只是異星飛獸卻不在乎雅典娜的迷惑,只是一次又一次用力疏通著那緊塞的通道,在疼痛中,雅典娜的身體抽搐著,被巨大的父體飛獸給抱著的她顯得那樣的瘦弱,徬彿用力碰一下都會碎掉,身上的血痕,滿是破洞的連體黑絲,繚亂的長髮,無力撲動的潔白雙翼,構成的這位戰鬥少女被凌辱的場面是如此的不堪入目卻又勾人慾火。
「哈啊…嗚…不要了…該死的…我要撕了你們…噶呃…殺了你們…」
緊實平坦的小腹上出現的肉棒的輪廓依舊在以極快的速度上下滑動,完全不在乎此刻雅典娜的小穴是否已經被折磨到亂七八糟,而隨著父體飛獸肉棒的抽插,雅典娜又一次感受到了子宮里的異樣——
明明一個月才能產出一次的卵子,竟然在父體飛獸奇怪的力量之下又一次從卵巢內排出了一顆,此刻則像是上一粒卵子一樣進入了隨時可以孕育的狀態。
這種情況讓雅典娜始料未及,她睜大了眼睛,錯愕地望著父體飛獸,明知不會得到回答,卻還是以無力的聲音喝問:
「咕……嗚嗯嗯……哈啊啊啊……等……等一下……你這該死的畜生做了甚麼!為甚麼又……」
明明對於卵子的行進不會有這麼鮮明的感覺,可雅典娜不知為何就是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輸卵管內又一次有一枚卵子做好了迎接精子的準備。
而一想到那些可以直接灌入輸卵管的精液,雅典娜不由得感受到了強烈的驚恐——如果這種事情真的放任這只惡心的怪物去做的話,她很有可能在一個子宮里孕育兩只父體飛獸的後代,而按照這個情況來看,兩個後代很可能還不夠達成異星飛獸的目的。
極度的恐慌之下,雅典娜的聲音又一次變得尖銳且有力了起來:
「住手!!咕……別……好疼……聽我說話啊你這個怪物!!快……快拔出來……不能再射進裡面了啊!」
但父體飛獸完全沒有在聽雅典娜的話,對於父體飛獸而言,無論雅典娜是掙扎,慘叫還是求饒都沒有區別,都只是一些它聽來悅耳的喧囂。
飛獸的下體繼續在雅典娜的身下拱頂著,而雅典娜痛苦的呻吟也就一直在持續著,即使精液和血液的潤滑以及身體為了自保而分泌出的少量愛液讓這一次插入沒有上次那般如同酷刑一樣無法忍受,但忍耐強姦的過程也依舊痛苦萬分,雅典娜沙啞的呻吟連綿不絕。
來自內臟的強烈壓迫感讓她的螓首時而拼命地向後仰時而用力抬起,唾液和淚水摻雜在一起流淌而下,讓雅典娜的俏臉變得一塌糊塗。
「不要射……真的不要射!求你了!只讓我懷一個……咕啊啊啊……只懷一個不夠嗎!不夠嗎!餵!餵!!」
對於父體飛獸來說,雅典娜的控訴只不過是毫無意義的噪音。
它依舊在享受著這個蓋亞雌性那舒適至極的生殖道,粗壯畸形的肉棒繼續征伐著雅典娜的小穴,它抽插的力量開始變得更大,那有著詭異形狀的肉棒在粗暴的動作下,又一次撬開了雅典娜那飽受蹂躪的子宮頸,子宮被貫穿的感覺剛剛只是讓雅典娜淺嘗輒止,這一次,有翼族少女則徹底的體會到了那是一種怎樣的折磨,有了前幾次對子宮頸的開拓,這一次的插入變得容易了些許,而雅典娜也就不得不一直忍受被反復開宮的折磨,粗長柔韌又靈活的生殖器撬開子宮那閉鎖的大門,以常規來講絕對不可能的情況從外部進入了少女的子宮。
聖潔的器官又一次迎來了野蠻的強盜,本來緊縮的小小肉袋因為飛獸生殖器的進入而變得膨脹,子宮壁與飛獸的肉棒貼著,隨著飛獸每一次的抽插,子宮頸都要忍耐一次莖身對子宮口的磨蹭,子宮壁也都要被那醜陋的龜頭撞擊到變形,肉棒與子宮的撞擊傳出了咚咚的聲音,甚至能被雅典娜感知到。
這一次不只是用以交媾的陰道被霸佔侵犯,就連子宮也都遭遇到了野蠻的強姦。
過強的凌辱感讓雅典娜頭一次有了自己身體被征服的感覺,哪怕她再怎麼不屈,自己的身體也已經被全部侵犯佔有,絕望的感覺逐漸蔓延,不可避免的是宮口被撬開摩擦,子宮內壁被橫衝直撞時帶來的劇痛——直接折磨內臟的感覺是極其詭異的,這份詭異根本無法被描述,也無法被任何當事人之外的生命所理解。
饒是以雅典娜的意志力也無法忍耐這種被從器官層面凌辱的體驗,直接發出了更加嘹亮的悲鳴:
「不要啊啊啊啊!!那裡……咕……哼嗯嗯嗯!!!子宮……真的不行啊!!那不是……給你洩欲的地方嘎嗯嗯嗯嗯嗯——!!」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父體飛獸的力量提升到了極限,它不斷重復著讓自己生殖器撞擊雅典娜子宮壁,再整個從雅典娜子宮中退出,最後再重新貫通少女子宮的過程,反反復復對子宮的開墾,將折磨的感覺最大程度地施加給了這位清醒著墮入噩夢的少女,絕望的痛苦無限蔓延,幾乎將雅典娜的腦子折磨成了一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