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卑劣的愛之花綻放吧【獸人族劇情&藍發魔法師的純愛高潮高潮和高潮】
獸之王都地之喉·北五十里·獸痕森林
天色陰沈,正是異星人大規模出現時會帶來的那種糟糕天候。
避開正面戰場,秘密部隊在宙斯的帶領下從地之喉一個相當偏僻的出口出發,繞到了獸痕森林之中。
「你要是在事務所的時候就像昨天下午那會兒那麼乖該多好。」
茂密的樹林間,宙斯咬著赫拉的耳朵輕聲挑逗了一句。
一秒鐘之後,帶著秘密部隊在獸痕森林中穿行的宙斯便發出了一聲壓抑住聲音了的慘叫。
面紅耳赤的赫拉剛剛用手指在宙斯的大臂內側用力地掐了一把。
蓋亞大陸的王牌魔法師赫拉,這會兒則被宙斯像是抱孩子一樣抱在懷裡,對於慣用巨劍,近身戰鬥能力全事務所最強的宙斯來說,抱著赫拉簡直就像是拎著一提水果回家一樣輕鬆,所以即使抱著赫拉順便偷偷開一些下流的玩笑,宙斯的前進速度也依舊不比秘密部隊的速度慢。
至於為甚麼赫拉現在被宙斯抱著,罪魁禍首自然還是這個高大強壯到像是一頭熊一般的男人。
在旅店裡宙斯將接近三十年的性慾全都傾瀉到了赫拉那小小的身體上,最後甚至將赫拉直接鞭撻到暈了過去。
對於很少運動又有些營養不良的赫拉而言,這種激烈的性愛實在是有點太過頭了些,當然赫拉也承認這件事情非常非常的舒服,舒服到超越了她的所有想象。
要不是赫拉纏著宙斯再要幾發,這姑娘可能也不至於在最後一次高潮的時候一翻白眼暈過去。
等到宙斯將第一髮精液灌進赫拉的身體里,將最急切的那波慾望發洩出去之後,赫拉就已經被折騰到腰酸背痛,沒力氣再去撕咬宙斯,而這無疑讓宙斯有了更多的發揮空間。
小野貓逐漸被馴服,躺在床上隨著宙斯的動作咿咿呀呀的叫,等到宙斯即將射精那會兒,赫拉痛苦的哼聲才終於平息,也不枉宙斯動上一會兒就要停下來問赫拉「還痛不痛」。
射精之前宙斯想把肉棒拔出去射在赫拉的體外,但赫拉那兩條細瘦的腿直接盤住了宙斯的後腰,和宙斯嘟嘟噥噥的說了安全期一類的詞,又讓宙斯把精液射進她的體內,宙斯沒想到赫拉這丫頭居然知道安全期,最後還是在赫拉的要求下全都射進了她的小穴深處。
「呼…這也算是…全都體驗過一遍了…」被內射過之後的赫拉有點害羞地撫摸自己的肚子,又用手掌揉著自己的胯部,哀怨地盯著宙斯:
「變態!暴力狂!野獸成精!」
宙斯抱歉地親吻著赫拉的身體,他那根肉棒在射過之後完全沒有軟下來的意思:本就是久經鍛鍊的身體,這種程度的交媾絲毫不會讓他覺得疲憊,甚至連慾望都還沒有滿足。
這男人於是一邊親吻著赫拉的嘴唇,一邊討好地問赫拉:
「小赫拉,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啊?」
「.……」赫拉不滿地瞪了宙斯一眼,翻了個身躺在床上,鼓著腮幫子把腿分開,之後對宙斯說道:
「再把我弄得像剛才那麼痛我就殺了你!」
「不會的不會的,只有第一次會疼啦,之後會好很多的!」宙斯心虛地提起自己胯部那根聳立的肉槍,腦子也開始前所未有的飛速運轉:他拼命地回憶著晚上他挑燈夜讀的那些情色文學,心中祈求著那位全蓋亞有名的色情小說作家薇爾維特能夠靈魂附體他一次讓他領會和少女交媾的奧秘,最終也大概回憶起了小說里的男主角如何在性愛中讓女孩子感覺舒服。
「進來吧…」赫拉撇了撇嘴,臉蛋紅紅的:「其實如果不疼的話…我還是挺喜歡咱們連接到一起的感覺…」
「好,我慢慢進來。」宙斯輕揉著赫拉那聊勝於無的乳房,右手扶著肉棒輕輕撞開了冰系魔法師那嬌俏的陰唇,又一次享受到了少女身體內部的緊窄、熾熱與柔軟。
在赫拉那一聲如同受傷小奶貓一樣的呻吟聲中,宙斯的那根大棍又一次慢慢貫通了赫拉那因為體型原因比同齡少女更加緊窄的小穴。
而這一次宙斯倒是沒有急於動作,而是學著色情書籍里的一招一式展開有些笨拙的動作。
他耐心地對付著赫拉的陰蒂,按摩著赫拉的會陰,一邊稱贊少女的身體和忍耐一邊親吻她身上所有能被親吻的地方。
抽插的動作也變得謹小慎微,宙斯的動作變得很慢很慢,每前進或後退一點點都會休息一下,挑逗少女身上敏感的地方,如此反復了很久之後,抱著枕頭任憑採擷的赫拉才小聲地給了宙斯反饋:
「好像不太疼了……」藍發少女的臉蛋紅撲撲的,一段時間沒有被激烈征伐,體力也稍微恢復了些,在宙斯那飢渴視線的注視下,赫拉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對宙斯輕聲說道:「有點想讓你動起來……」
宙斯當然知道趁熱打鐵的道理,他繼續重復著愛撫的動作,與赫拉舌吻,舔舐赫拉的乳頭,用他能夠想起來的所有招數撩撥赫拉的情慾,直到赫拉心癢難耐地扭起腰來,愛液也流個不停的時候,宙斯才壞心眼地問赫拉道:
「小赫拉開始想要了嗎?」
「明知故問的宙斯好煩……」赫拉捂住了自己那逐漸浸透情慾的雙眼,在宙斯不斷的挑逗下最終還是無奈的投降:「想繼續做哦……快動起來好不好?」
大喜過望的宙斯終於開始了他的第二輪征伐,他實在是忍得太久了,如今終於能放肆抽插的他自然會全力以赴。
男人的身體就好像打樁機一樣在赫拉的身上起落,幾乎要將冰系魔法師那嬌小瘦弱的身體給釘進床墊里去。
他清晰地聽到了赫拉穴內的愛液被不斷攪動而發出的,黏糊糊的聲音,至於赫拉的膣道也開始漸入佳境,內裡的排斥感不再那般強烈,而是如同一張小巧玲瓏的嘴巴一樣用力地啜吸著宙斯的分身——赫拉在色情的天賦上很不錯,只第二次迎接肉棒就知道該怎麼吸吮侍奉插入的異物了。
「哇啊啊啊啊!!嗚…好快!!欸!??等…會撞壞的!會撞壞的嗚…」
「舒服嗎好赫拉!」宙斯知道這會兒的赫拉沒有拒絕的意思,他盯著赫拉那情慾漸濃的俏臉,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歪扭了臉,看她輕抬螓首大聲呻吟,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變得更堅硬更有力,恨不得將睪丸都一起塞進赫拉的身體。
「舒…舒服…很舒服嗚嗚嗚…但是慢一點好不好慢一點啊!這種感覺我害怕…我的下面好麻…腦子也…亂…亂七八糟…」赫拉的小手環住宙斯的後頸,聲音變得飄飄忽忽。
「交給我,交給我吧小赫拉,你只需要接受這個感覺就夠了!我在這兒你甚麼都不用擔心!」宙斯說完便直接吻上了赫拉的雙唇,一邊親吻著一邊動用他那強到可怕的核心力量攻伐冰系魔法師那初經人事的狹窄膣穴,赫拉的呻吟和告饒沒有阻止他的慾望,反而讓他更熱血沸騰,在這個房間里,兩個人的交媾在宙斯的主導下越來越激烈。
情慾的提高讓赫拉的身體內部產生了不屬於冰系魔法師的高溫,宙斯抓著赫拉的腰,因為體型的原因而必須要將赫拉的腰抱住再抬起來才能順暢的移動,這可苦了初嘗禁果的小魔法師,她整個人都快被宙斯給抬起來了,最後不得不用手掌撐著床墊才能穩住自己的身體。
宙斯那狂風暴雨一般的插入雖然讓赫拉有一種身體即將散架,意識也即將瓦解的感覺,但卻也為逐漸食髓知味的小處女提供了從未體會過的強大快樂,身體內部被開掘的感覺逐漸適應之後,快樂就開始在少女體內各處攀升,抽插撞擊的聲音也在挑撥著赫拉的情慾,與心愛之人聯合得如此緊密的感覺也讓她幸福。
在這豪華的大床之上,這個單純得如同一張白紙的少女在撞擊中晃動,同時也忍不住用平日里清冷沒有感情的聲音發出極其動聽誘人的叫春聲: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宙斯……好舒服……宙斯……宙斯……宙斯大哥……咿啊啊啊啊……」
被肉慾給徹底馴服的赫拉變得溫順乖巧又可愛,那不斷晃動的身體剪碎了赫拉的呻吟,冰系魔法師用力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發絲被唾液和淚水掛在素淨的臉蛋上,而赫拉的臉蛋已經紅的如同正當季的蘋果一般,快樂讓她的軀體不斷扭動著,累積的快感隨著幸福的感覺爆發,既然宙斯對她說「只要接受這個感覺就夠了」,那她就絕不會壓抑自己的舒適,也不會抑制自己的高潮。
宙斯的撞擊讓她登上情慾的巔峰,而性交正戲帶來的高潮也讓這位冰系魔法師舒服到幾乎口不能言,只一次就讓赫拉重新認識了在剛才看來還是一種折磨的性交:
「啊啊啊啊!!這…這太舒服了…呼…還…還想要…再給我一點…再給我一點好嘛!嗯嗚嗚…」
在愈戰愈勇的宙斯的胯下,這位少女被乾得高潮了兩三次,而宙斯還是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至於赫拉雖然體力一直在被消磨,可精神卻越來越高漲,她表現出了完全與平日模樣不符的一面,就連胯下的小穴也在不住地吸吮著那根屬於她愛人的闖入者,借著黏膜與黏膜更緊密的接觸而為雙方帶來更多的快樂。
而在這情慾的狂潮中,赫拉就像是一葉失控的扁舟,她被撞得不斷晃動,最終支撐身體的雙手無力的軟了下去,赫拉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任憑宙斯擺布。
一次又一次對赫拉那緊塞小穴的抽插讓赫拉膣穴口附近所有的敏感點被不停的撩撥,快感自少女的脊髓一直攀爬到少女的大腦,讓她發出含混不清的嬌呼:
「嘎呃呃呃……嗚……哈啊啊啊……腦子……腦子快被你撞得不正常了呀……我……我被你搞得奇怪起來了嗚嗯嗯嗯嗯……哈啊啊……要飛起來了……像是坐在獅鷲上……宙斯大哥……宙斯大哥咿咿咿咿咿咿咿!!!」
此刻在床上曼妙扭動,哀婉呻吟又暗暗迎合的少女與平日里事務所中那個不苟言笑,動不動就會用魔法攻擊他人又寡言少語的赫拉簡直天差地別。
宙斯擺弄著赫拉的嬌軀,感受著來自手掌的絕佳觸感和陰莖處傳來的完美刺激,射精的慾望又一次湧上了腦海,這讓宙斯忍不住問赫拉:
「如果我在你容易懷孕的日子里和你做愛的話。」宙斯抱著赫拉的纖腰,暫且停下了抽插的動作,以防赫拉被這樣乾得暈過去:「你還會允許我射進身體里嗎?」
「我……呼啊……我不介意……」赫拉的舌尖從雙唇之間微微探出,被過量的快感給弄得暈頭轉向的她,此刻有些口齒不清,但依舊明確地向宙斯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如果宙斯你……不介意我人又古怪又一根筋……又不怎麼會照顧人的話……我當然願意和你有一個孩子哇……」
「我喜歡你。」被強大的幸福給淹沒的宙斯直接把赫拉抱緊了懷裡:「發誓用我的一輩子來保護你。」
「我也喜歡……」赫拉嬌羞地回答道:「從你把我救出去那天就喜歡……」
宙斯被這番話語給激勵到,直接進入了最終衝刺的階段,在赫拉被插得幾乎神志不清的情況下,男人將第二發精液也射進了赫拉的陰道最深處,而到此時為止,赫拉的體力還沒有到達真正的極限,以至於這只小貓從床上撐起了身子,對宙斯發出了繼續做下去的邀請:
「還有點想要……」赫拉不好意思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像是宙斯之前教導的一樣抱住了自己的腿彎:「你累了嗎?」
「完全沒有!」宙斯像是一頭被挑戰了的熊一樣撲向了赫拉的嬌軀,在赫拉悠長又帶點喜悅的嬌呼聲中將那在幾秒鐘之內就恢復到全盛狀態的肉棒重新貫入了赫拉那緊致如初的陰道之中。
那之後,宙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體力,將赫拉給送上了數不清次數的高潮,而到性愛的後半程,赫拉也確實是被搞得神志不清了,以至於一刻不停地向宙斯表達著這麼多年被照顧和包容的謝意以及對宙斯的愛意,聽得連宙斯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用更強力的撞擊來回應赫拉。
這個正值性慾最旺盛年齡段的男人在初次的性交中顯得過於興奮,作為他對手的少女也顯得非常興奮且投入。
以至於赫拉已經被插得東倒西歪了也沒有放過這位纖細的魔法師。
愛液浸透了一大塊床單,每一次高潮的時候赫拉的屁股都會如同被雷系魔法給電到一樣不停晃動,愛液也會在這樣的動作中噴濺出來。
「哇啊啊…宙…宙斯…我要…我要不行了…我要被你插昏過去惹…嗚咿咿…太舒服…太舒服惹…」
「好你個下流的小淫貓。」
見慣了少女冰冷模樣的宙斯如今看到赫拉這番梨花帶雨又色氣滿滿的樣子,自然是備受鼓勵。
他完全感覺不到疲憊,粗壯的腰爆發出了讓人害怕的力量,將赫拉那嬌嫩的身體撞到近乎散架,讓肉體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哪怕赫拉發出神志不清的求饒聲,宙斯也沒有放過眼前的這個可人兒。
時間就這麼推移,赫拉的高亢呻吟一刻都未曾停歇,對於初經人事且極少感受性刺激的赫拉而言,這種快感實在太激烈了,激烈到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強度過高的性交讓赫拉的神智有些不清醒,只是茫然地迎合著宙斯的撞擊,以小幅度的扭腰和嬌喘來回應宙斯熱情似火的征伐。
宙斯抱著赫拉的嬌軀做遍了這個豪華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從讓赫拉扶著桌子站立,自己從後面插入赫拉,到把赫拉抱起來頂在牆上,再到將赫拉的一條腿抬起來,讓赫拉擺出艱難的一字馬再狠狠將肉棒轟入,最後到自己躺在床上,讓赫拉遵循著快感的指引自己扭動腰肢——這個男人把自己在色情書籍里最中意的姿勢全都對赫拉試了個遍。
順便一提對於赫拉這樣體型嬌小的女孩兒,宙斯最喜歡的是站立後入的姿勢,因為體格差的原因,赫拉要拼上全力的踮起腳尖,再盡可能高的撅起屁股,才能讓自己那愛液橫流的小穴對上宙斯的肉棒,而等赫拉的腳再也沒有踮起來的力氣時,宙斯乾脆抱著赫拉的腰,把赫拉的下半身抬起來之後再奮力地鞭撻赫拉的嬌軀。
而赫拉則因為雙腳無法觸碰地面而發出了驚慌的求饒,卻也在這樣的刺激下連續高潮了兩三次。
宙斯就這麼在赫拉的身上留下征伐的軌跡,直到整個房間里都是情慾的味道,赫拉的愛液在房間每一個可以支撐身體的地方都流遍,宙斯也沒有停止對慾望的發洩。
「咿咿咿……咕哈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宙斯……救命……慢一點……救命咿咿咿咿——」
而赫拉對於宙斯抽插的反饋越是強烈,就越是讓宙斯愈戰愈勇。
他躺在床上讓赫拉自己扶著肉棒插進去,而赫拉居然真的扶著宙斯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已經到了極限的赫拉必須要與宙斯十指相扣才有力氣把腰抬起再放下,這小妮子就像是喝醉了一樣,努力地晃動著腰肢到高潮之後直接趴在了宙斯寬闊的胸膛上,然後又因為肉棒的搏動而像是觸電一樣直起身子,喘息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將手放在肚子上,感受著肉棒在內裡的存在,用有點驚奇的聲音呢喃道:
「哇啊啊…你的大傢伙現在在這個位置……真深啊,這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面居然有這麼大的容量。」
「不止。」宙斯笑了:「之後你還會發現你能噴的水比你想象中的還多嘞!」
「你…你你你…」赫拉的臉又一次紅透,可還沒等她做甚麼,宙斯就又抱著她翻了個身,重新將這嬌小的魔法師壓在身下——想要在狂亂的交媾下不把體重全壓在赫拉的身上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雖然赫拉好像在被壓制到近乎窒息的情況下高潮得更快,但小魔法師的體格實在是太袖珍了,宙斯還是有點擔心把赫拉弄傷。
只不過赫拉無疑讓宙斯的慾望又一次被撩撥了起來,這個男人在此後扶著赫拉的腰,像是要把床板給震斷一樣用力地挺動著下半身,將赫拉插到花枝亂顫,在兩個人的契合度不斷提升的情況下,宙斯找到了藏在這可愛魔法師身上的所有弱點,對於弱點的猛攻也差點把赫拉給送上天堂,狂亂的快樂讓赫拉像是個小瘋子一樣叫個不停。
他們的體位也變得逐漸放肆,各種用語言難以形容的姿勢被宙斯操縱著赫拉擺了出來,這無疑加重了赫拉的投入程度,在體力已經完全衰竭的情況下,對情慾的渴求和對宙斯的愛拖著她的身體發出高亢的尖叫,夾緊已經在不停吮吸的陰道,將自己一次又一次逼上高潮,也一次又一次地從宙斯的肉棒里攫取快感。
等到宙斯將龜頭碾在赫拉的子宮上射出精液的時候,赫拉幾乎喊破了喉嚨,她死死地抱著宙斯,因為高潮而顫抖個不停,等到高潮的感覺消散,小魔法師的聲音也戛然而止,赫拉直接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直接倒在宙斯的懷裡。
那會兒整張床的床單都已經濕透了大半,在把赫拉抱去浴室為赫拉洗漱的時候,宙斯忍不住又和赫拉做了一次,那會兒兩個人正一起泡在浴缸里,被赫拉以光滑的後背摩擦胸膛,用光溜溜的股間有意無意觸碰肉棒的宙斯再也忍不住,抱著赫拉的腰,調整了一下位置之後又重新插了進去。
「嗚欸!!」被突然插進去的赫拉被那種快感驟然驚醒,發出了一聲又驚又羞的呻吟:「為甚麼還來——」
而那之後的四十多分鐘里,浴室里春意綿綿的呻吟聲就一刻都沒停,宙斯在赫拉的身體里又射了兩次,而赫拉則高潮了六次還多,明明陰唇和膣道已經被肉棒摩擦得又紅又腫,赫拉還是會忍不住晃動臀部以向宙斯索取快樂,等到浴缸的水面上已經能夠看到一團又一團白色的精液在漂浮,宙斯的肉棒也終於徹底軟了下去,這才算是放過了在他射精之後就又一次昏倒在他懷裡的赫拉。
不愧是冰系魔法師啊,愛液流了好多——上床之前宙斯先把赫拉用毯子裹好放在沙發上,他則先去將已經濕透一小半的床單給換掉,這之後才抱著赫拉疲倦地睡下。
只不過這種狂亂的慾望發洩帶來的後果是顯而易見的。
等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一位秘密部隊成員敲響宙斯房門的時候,赫拉還在宙斯的懷裡如同小貓一樣睡著,看上去徬彿能再睡一整天。
而宙斯也根本不忍心叫醒看上去睡得無比香甜的赫拉。
而當那位秘密部隊成員帶著嚴肅口氣的通知在中午的時候芙蕾雅會集結部隊準備行動的時候,赫拉正艱難地嘗試著從床上坐起來。
「你沒事吧小赫拉?」宙斯有點心虛地看著一臉痛苦的赫拉,至於後者自然是全身酸乏,股間的脹痛也相當強烈,徬彿宙斯那根大傢伙還插在裡面塞著似的,宙斯其實也明白昨晚的放肆對還是處女的赫拉來說實在過火:一起睡覺的時候,赫拉哪怕只是翻個身都會因為下身的疼痛而在夢里難受的皺起眉頭,發出讓宙斯心疼的哼哼聲。
按理來說赫拉根本沒辦法下床了,正常情況下起碼要在床上躺個兩三天才能恢復正常的走路。
但芙蕾雅決定今天開始行動,宙斯和赫拉也沒有甚麼推辭的立場,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前往萬獸之王的議事廳。
早上的洗漱和用餐,氣氛顯得相當的怪異。
赫拉一言不發,但是緊緊地貼著宙斯,無論是吃飯還是洗漱都黏在一起,甚至宙斯上廁所的時候赫拉也呆呆地站在宙斯的背後看。
這讓宙斯有點毛骨悚然,忍不住回頭問赫拉「你怎麼了?」
而被這麼問了的赫拉甚麼都沒有回答,只是有點忸忸怩怩的尬笑了一下。
「幫我穿襪子好不好?」
用過早飯準備去萬獸之王的議事廳時,赫拉坐在椅子上,對宙斯伸出了那對兒白玉一樣晶瑩剔透的美足,用慵懶的口氣對宙斯提出了以前絕對不會提出的要求。
而宙斯雖然大感奇怪,最後也只得照做。
最後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幫赫拉完成了整套的更衣流程。
等到他笨手笨腳地幫赫拉系上短靴的鞋帶的時候,這個男人腦子里生出了奇妙的想法來:
我們現在應該是男女朋友吧?怎麼看上去赫拉好像變成我女兒了?
「今天行動的時候我希望你能一直抱著我。」在宙斯的協助下穿好法師袍的赫拉舉起了魔杖:「下面很痛還沒法走路,拜託一下宙斯應該沒問題?」
「沒問題是沒問題……」宙斯有點無奈地看著赫拉:「不過突然間是怎麼了呢?是為了懲罰我昨天做的事情嗎?」
「啊……」大概也是察覺到了宙斯臉上的疑惑,赫拉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赫爾墨斯說女孩兒要多黏著喜歡的男人……」
「怎麼偏偏在這種地方記憶力這麼好啊。」宙斯又幸福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先是親吻了一下赫拉的額頭,然後就直接把赫拉從座位上抱起來,用左側的肩膀托著赫拉的屁股,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無比穩當的椅子,在赫拉嬌羞的念叨之下,就這麼扛著她走出了那留下二人大戰痕跡的旅店。
而赫拉就算體型再嬌小,坐在宙斯的胳膊上也還是讓兩個人的組合看上去無比奇怪。
被愛人托著的感覺又非常幸福,所以即使羞恥至極,赫拉也沒有提出從宙斯的身上下去。
最終宙斯憑借著自己多年酒館講故事練就的厚臉皮無視了街上路人的目光,就這麼一路把赫拉扛到了萬獸之王的議事廳。
「哈哈哈哈哈哈!!!」
而當宙斯抱著赫拉,面露窘色地站在議事廳的門口時,原本有點沈默壓抑的議事廳頓時被白之死爽朗的大笑聲給填滿了,芙蕾雅只需要看赫拉那通紅的面色和局促不安地夾緊著的雙腿就判斷出來發生了甚麼,一臉嚴肅的秘密部隊面前,萬獸之王芙蕾雅用揶揄的口吻朗聲嘆道:
「你這男人也有今天啊——」
「小赫拉先下來站一會兒。」
宙斯對赫拉耳語了一下後將赫拉放了下去,赫拉抱著宙斯的胳膊站在旁邊。
而芙蕾雅在笑過之後神色又變得有點正經了起來,宙斯環視了一圈,發現議事廳里除了芙蕾雅和她的秘密部隊,以及那個伊薇特之外,還多了許多他上次宴會沒見過的面孔,而只看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就知道這些人大概率是獸人族的將軍。
「言歸正傳,王獸城牆那邊傳來了戰報,卡俄斯軍團得到了相當大的補充,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已經將攻城器械和那種巨大的作戰單位從森林的深處推出來了,城防的壓力在變大。宙斯啊,我也不怕和你交待實情。」
「啊,請獸王但說無妨。」宙斯看著芙蕾雅,後者雖然面色有些嚴肅,但那雙完全看不出經歷過戰鬥的纖細手指此刻還在悠閒地把玩自己的尾巴尖,隨後這位有白之死稱號的武鬥派從尾巴上揪了一根分差的絨毛扔在了一旁——這傢伙其實心裡很輕鬆甚至還有點小開心吧。
宙斯在心裡思襯著。
而與此同時,萬獸之王則一邊保持著和語氣相反的輕鬆姿態,一邊對宙斯說出了剛剛會議中的簡要信息:
「運送糧食的道路在幾天前就被切斷了,現在地之喉正在將儲存的糧食分發出去,肉和其他食物的儲備正在被逐漸消耗,地之喉的人口眾多,存糧只能堅持兩周不到,在徹底斷糧或者它們找到水路並攔截之前,我想和它們分出勝負來。」
「確實尋求快戰是更好的辦法。」宙斯表示同意——如果他是芙蕾雅,他也會這麼做。
「所以啊,在那個異星之門對面又送出甚麼怪異兵種之前,我希望你們可以盡快將異星之門關閉。魔法師剛剛探查過目標地附近,今天那裡的敵軍數量相當少,之後不知道會不會被重點布防,所以我直接將出發的計劃定在了今天。抱歉了冒險者,我知道這個決定稍微有點倉促,你也明白其中緣由的。」
「一切為了蓋亞。」
宙斯知道芙蕾雅是在說地之喉有刺客這件事,所以只是用這句話回應了芙蕾雅的決策和歉意。
芙蕾雅面帶歉意地看著有點站不穩的赫拉,隨後走到宙斯的面前,繼續說道:「我們會在正面戰場盡可能的牽扯它們的注意力,至於你則按照這個路徑前進,宙斯啊,獸人族的未來我可交給你這個怒吼天尊了。」
這話說完,芙蕾雅遞給宙斯一個紙條,宙斯將紙條展開,上面很細緻地寫出了在地之喉哪個位置出發之後再走哪個方向可以到異星之門的附近。
「呵呵…知道了,白之死陛下。」
怒吼天尊是宙斯的諢號,很多年沒人叫過了,突然被這麼叫了的宙斯還有點不好意思。只能微微欠身並表示自己會全力解除獸人族的危機。
而在與宙斯交談完畢之後,芙蕾雅則看向了當時帶赫拉和宙斯去旅店的茵可薩絲,後者則按劍站在王座之下,身後是九個看上去都美得各有特色的少女。
「月和星呢?還在街上閒逛嗎?」芙蕾雅問作為隊長的茵可薩絲。
「回我王,可能還在到處散心,或者是在哪裡小睡吧。」茵可薩絲上前一步,宙斯則皺著眉盯住了茵可薩絲的臉,此刻這個貓耳少女正恭敬地對芙蕾雅提議:
「兩個孩子對那裡應該還有心理陰影,這次行動就不帶她們兩個了吧。」
「你說得也有道理。」芙蕾雅點了點頭:「不過我記得你這傢伙平時不是主張讓她們多鍛鍊的,怎麼今天轉性了呢?」
「大概是因為實在是有點危險吧。」茵可薩絲認真地點了點頭,而宙斯則暗自嘆了一口氣——看不出甚麼端倪,雖然茵可薩絲和襲擊者的身形好像有幾分相像,但是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感覺不出甚麼魔力的波動,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那種會用魔法攻擊的類型。
思襯著的時候,芙蕾雅又轉過了身,拍了拍宙斯的肩膀:
「我把我的好朋友也調過來輔助你行動了,宙斯啊,今天與你同行的是我在世界上最信任的一批人,如果可以的話,在完成任務的同時保全他們的安全,可以嗎?」
獸王用手指了一下列成一排,容貌服飾各異但都極其漂亮的秘密部隊,在秘密部隊的最前列,那位名為伊薇特的漂亮女將軍也站著,與宙斯對了一下視線之後,她爽朗地對宙斯笑了。
時間回到此時的獸痕森林。
此刻走在宙斯身邊的是伊薇特,荊棘之王此刻的神色如常,雖然看上去是那種寡言少語的冷美人類型,但她出乎意料的健談,走在宙斯的身邊還不忘講講她們部落的風土人情:
「……不過荊棘冠部落雖然名字裡有荊棘,風景卻非常不錯哦,其實沒有那麼多荊棘啦,只不過有一片很大的荊棘叢,那裡面生著流通向全蓋亞的血果,你應該也吃過的吧。」
「啊啊,是那個特別甜的紅果子。」宙斯說完不忘看赫拉一眼:「赫拉唯一喜歡的水果就是那個。」
「味道很棒吧,那是芙蕾雅女王推行的種植技術,她請了好幾個人類的專家來幫助血果增產。但只有我們部落的人們懂得該怎麼安全地出入荊棘叢啊,其他人想摘血果自己要先被荊棘刺成血人才行。」伊薇特說完驕傲地眯了眯眼睛,隨後興味盎然的轉過頭看著宙斯:
「我把我們部落的核心商業機密告訴你了,你能不能接著給我講一下當時你們被魔獸群圍住之後是怎麼脫困的?」
「啊,當時我們中一位名叫赫斯提亞的光系魔法師架了一座通到幾十米高空的光之階梯,我們站在最上面。」宙斯繪聲繪色地講起事務所光輝燦爛的過去:
「然後另一個叫德墨忒爾的土系魔法師用石頭牆壁改變了那條大河的走向,放水衝走了那些在地上行走的魔獸,隨後我們就得在天上面對一隻長了兩個腦子的奇美拉,那奇美拉其實還蠻有智慧的,可惜兩個腦子的想法總是相反,後來也逐漸瘋了,我們那一仗打得很驚險。」
「噢噢,你們的公會里居然有光系魔法師?」伊薇特驚訝的看著宙斯——全獸族厲害的光系魔法師超不出五個。
「當然,赫斯提亞是聖殿級的光系魔法師。父親是楓葉城的食品大亨,人家從小就是個巨富的大小姐。」宙斯回憶著那個經常在事務所二樓抄書的漂亮姑娘:「第一次去她家的莊園那會兒直接就迷路了,她的那個房間感覺和芙蕾雅的議事廳差不多大小。」
「真有錢啊。」伊薇特嘆了口氣:「倒也是,一般的家庭哪可能培養得起光系魔法師。」
「兩位。」也就在伊薇特與宙斯交談著的時候,秘密部隊中的蝶放慢了腳步,轉頭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壓低了聲音:「已經能用肉眼注視到異星之門的存在了,接下來還請務必小心行事。」
蝶出落得很漂亮,頭髮是暗紫色的,像是成熟的葡萄,她本人則是那種高挑的美人,有著總是放射出複雜神色的銳利碧色眸子,腰很細,從宙斯的角度來品評的話就是「屁股很美」。
芙蕾雅這個秘密部隊看上去不像是那種會幫芙蕾雅搞暗殺和情報收集的陰暗組織,個個都是那種放在哪裡回頭率都極高的美少女,而且都非常年輕,即使是這裡最年長的茵可薩絲,年紀也不如宙斯大,更不用說獸人的平均年齡比人類還要長個十年左右。
獸王到底是選殺手還是選美啊——當時和秘密部隊成員一個個打招呼之後宙斯在心裡發出了感嘆。
而在蝶通報過這個消息之後,宙斯、赫拉和伊薇特也立刻進入了警戒狀態,這三位的身邊看不見人影,只有仔細尋找才會發現秘密部隊的成員都潛伏在樹上或者草叢中。
在隱藏身形方面她們都很專業,絕對不會在獸痕森林里成群結隊的出現以引起敵人的注意。
只憑這遁去身形的速度,宙斯就明白她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以貌取人非常愚蠢。
蝶在前頭帶路,花在右翼觀察有沒有敵人,又走了一段路之後,蝶停了下來,宙斯放下了赫拉,和伊薇特走到蝶的身邊,此刻他們身處一塊地勢相當高,滿是一人高野草的土坡上,從這裡側面繞下去就能通到宙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原本的無名孤山已經被莎拉變成了一個巨大怪物,最後又因為莎拉的死在森林里變成了一大堆碎石,而原本在山下的異星之門也因此而暴露在天空之下。
但異星之門也絕非孤零零的聳立在這裡。
宙斯觀察著那邊的情況,皺了皺眉頭:異星人的數量確實沒有他來王獸城牆時看到的那樣多,但是數量也相當讓人頭疼了,那個異星之門位處一個深坑中,而那個坑則向上開鑿出了一條平緩的寬闊道路,用於讓卡俄斯人順利地從坑里進軍到森林里,至於那個坑里則密密麻麻的分出了幾大群異星人組成的隊伍,將異星之門給團團圍住。
【不只坑里有。】花用手語比劃著:【暗處也埋伏著幾個小隊,只不過具體位置還不清楚】
「懂得了。」蝶順著花視線的方向看去,隨後對宙斯說:「這裡不僅是異星人出兵的位置,也存放了不少異星軍械,您有看到那些四處堆放著的武器了嗎?它們的武器看上去很破但是非常有殺傷力。」
「敵人的數量大概有接近兩千?」赫拉看著宙斯:「數量很多啊,密密麻麻的。」
宙斯撫摸著赫拉的腦袋,沒說話,只是看著那些異星人的動向。
「看來我們需要點戰術,直接殺進去可能不太妥當。」茵可薩絲從樹上跳了下來,對花說道:「我們得把它們引開,好讓這兩位人類冒險者接近異星之門。」
「這方法還可以,不過其實我們也可以試試先用魔法攻擊一下。」伊薇特看著那些異星人的陣型,從她指揮官的角度給出了看法:「敵人的部隊很密集,魔法會很有效。瞄准那個坑放魔法也很方便吧。你們大家合力的話,也可以應該保護好魔法師。」
其他秘密部隊成員也同意先用魔法進行試探,包括宙斯也覺得在面對這種大規模的敵人時用小股部隊作為誘餌實在是危險性太高:
「異星人的追擊手段很多,由你們去引開它們難免有點危險。」宙斯說道:「赫拉的魔法以大範圍殺傷為主,用她的魔法突襲的話應該會比由你們來引開敵人造成更加可觀的效果,就算沒能全部滅殺,之後再由一部分人去吸引殘餘敵軍也會降低不少意外發生的概率。」
「你這人類倒是還蠻會為獸人著想的。」伊薇特笑了笑:「思路也不錯,難怪王上會想要招募你來帶兵團。」
「你家王上愛開玩笑。」宙斯笑了笑:「和你們這些專業的將軍比起來,我只能算是個野路子。」
「嗯,你們說得對。」
茵可薩絲沈默了一會兒,隨後笑著同意了宙斯的提議。
這位秘密部隊隊長款步走到了赫拉的身邊,就好像在和宙斯一起觀察異星部隊的動向。
秘密部隊的另一對雙胞胎在宙斯的身邊,她們的頭髮都是白色的,看上去比星與月更像雙胞胎,很難分清她們二人,只到宙斯的腰那麼高,這會兒好奇地打量著那些來自異世界的敵人。
棠看上去幹練颯爽,她體格纖細,身上的衣服紋了許多石蒜花的圖案,長衫將她裹成樹枝,讓她整個人都有一種外人難以親近的氣質。
至於她身邊的寂則怯生生的,雨則有著水藍色的長髮,非常警惕地看著周圍,琴和音看上去都像是很喜歡熱鬧、很喜歡開玩笑的類型,宙斯他們在地之喉前進的時候,琴和音一唱一和的交談總能逗笑所有人。
秘密部隊的十個人沈默著,茵可薩絲就站在赫拉旁邊,作為秘密部隊的領導人,她顯得那麼從容又凌厲,就好像是一把隨時會出鞘的寶刀。
風停了,天空徬彿更為陰鬱了,蓋亞大陸來到了多雨的季節,宙斯和十多個精銳部隊成員潛伏在這個高地,天空中密且厚的烏黑雲團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道霹靂,一場大雨即將到來。
在所有人都潛伏著準備應對面前巨大麻煩的時候,茵可薩絲拔出了劍,雷鳴聲掩藏了凝為實質的殺意,幾乎沒有人留意到茵可薩絲拔劍的聲音。
那是電光石火的一瞬間,茵可薩絲的出劍的速度極快,她的眸中散髮出猩紅的光芒,提起那把艾比魯夫鋼鍛造的寶劍,以毫不拖泥帶水的速度刺向了根本沒有提防身邊危險,所有視線都集中在異星之門方向的赫拉,銳利的劍鋒直指赫拉那白嫩的脖頸。
一瞬間,淒厲的紅色血液在空氣中綻放潑灑,那是名為背叛的花朵,此刻正向著無法輓回的結局盛開。
獸族王都地之喉·王獸城牆外
自從幾十年前獸人族襲擊人族王都朗基努斯之後,地之喉的城外再也沒聚集過這麼多的部隊。
但即使如此芙蕾雅還是感覺有點遺憾:邊境部族被擋在主要道路無法增援,直接限制了芙蕾雅能夠調動的兵種。
但萬幸獸人這邊的軍隊在人數上已經不遜色敵人太多了——獸人族有一個主要的特點是全民皆兵,這個好戰的種族在這麼多年文明程度稍遜於人類、精靈和魔族的情況下依舊能夠在蓋亞大陸屹立不倒,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它們的好戰與善戰。
芙蕾雅以上任數年的時間里對獸人族散播的恩澤為她建立了無比強大的威信,這也直接導致了在城外大敵當前的情況下,芙蕾雅大旗一舉就有不下一萬獸人平民放下農具或是手裡的生意投入了獸人族的部隊之中。
本就將戰鬥技巧視為生涯必修課的獸人平民完全符合召之即來,來之能戰的標準,而對於城市被圍攻本就有怨氣的獸人平民們這會兒早就已經群情激奮,恨不得立刻就衝到前線上和敵人決一死戰。
糧食的儲存獸人族不是特別多,但是武器的儲備獸人族要多少有多少。
此刻幾個部族的旗號在王獸城牆下獵獵作響,無數面迎風招展的旗幟上空,那從獸痕森林盡頭飄來的陰雲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停在獸人族那浩大的軍陣面前,此刻代表蓋亞力量的獸人族部隊頭頂晴天白雲,對面便是異星人那已經準備好對地之喉發動第二次攻擊的異星陣列。
荊棘冠部落的戰爭巨獸在軍陣中間,用以和敵人的大型兵種決一死戰;桑松平原部落的獸人體格高壯,整個部落更是武德充沛;柯西刻部落人丁興旺,來兵最多,由於地方富饒而兵器精良;東尖山部落的獸人族擅長捕獵,狼騎兵射手和弓箭手是最主要的兵種;而芙蕾雅自己帶的地之喉本地軍隊則摻雜了大量的魔法師與戰爭奇美拉:戰爭奇美拉是奇美拉那種通體紫色的亞龍被馴化後的兵種,雖然血脈微弱但確確實實有著龍族的血統在內,馴服之後是天空中相當強大的戰鬥力。
士兵密密麻麻的列在王獸城牆之外,聲勢相當的浩大。
每一個士兵的表情徬彿想要磨牙吮血——早就已經在城頭上看過這些怪物到底是何物的獸人族早就已經從剛開始的震驚和慌張中緩和了過來,如今在他們的血液里沸騰的只有奔騰的戰意。
各個兵種站位的分配展示著芙蕾雅超絕的戰爭才華,而每個士兵手中緊握著的那寒光閃閃的武器,也無聲地展示著獸人族幾千年前延續至今的生存之道:
用血與鐵開闢屬於獸人族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而在獸人族視線的彼方那同樣密密麻麻的大兵團,正是異星人那醜陋又原始的軍陣,沒有旗幟,天空中的陰雲就是它們登場最好的代表物。
遠處那巨大的活體炮台與異星巨人,在不斷郁積的陰雲下傲然站立,散髮著無形的壓迫力。
在十公里之外列陣的部隊正是卡俄斯世界的第四軍團。
和其他的卡俄斯世界軍團一樣,有著大型攻城器械和大量的遠近程兵種,只是它們的飛獸數量不算多,不知道它們在看到芙蕾雅從奇美拉籠中放出的奇美拉大隊時會不會感到心虛——至少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這些傢伙有害怕的意思,那一張張似人非人的猙獰面龐上不帶任何的情緒,卡俄斯人就是這樣的,它們的心中只有征服,很少思考,說是世界的居民,倒不如說是薩索斯那扭曲意志的延伸。
在上一次試探性的交鋒之後,這兩個種族終於開始了一場面對面且勢均力敵的對峙。
不僅代表著獸人族和異星軍團的戰爭,也代表著蓋亞世界與卡俄斯世界,在一千多年以後的又一次正面碰撞。
雙方的士兵預示著一場血腥的廝殺即將開幕,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下,就連獸人族的士兵也感到了一絲緊張。
「咚、咚、咚咚咚……」
獸人族擂起了震天的戰鼓,沈重的鼓點自獸人族的軍陣中傳出,每一下都好像在與獸人們那飛跳的心臟共振。
鼓聲之後便是號角聲,悠遠,古老,氣勢雄渾,而在這鼓聲與號角聲之中,獸人族城牆門口的軍陣從中間散開為兩隊,最內側的兩排士兵,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長矛。
兩排長矛在半空中交叉,與下方獸人軍陣讓出的土地一起,構成了一個簡單但是充滿威嚴與肅殺之氣的通道。
在通道的盡頭是敞開的王獸之門,而那扇大門之中緩緩走出的,便是身著長袍、騎著巨大白色座狼的芙蕾雅。
芙蕾雅胯下的這頭座狼是一頭魔獸,有著幾十年的壽命。
被芙蕾雅從小餵養到大,除了能夠馱著芙蕾雅以飛快的速度奔跑之外,還能夠以極其凶狠的爪擊與撕咬造成巨大的傷害。
此刻這頭座狼每走幾步就要將那碩大的頭顱朝向左右兩側的士兵發出嘶吼,而芙蕾雅就在座狼上跟隨著狼的動作輕輕搖晃,她表情悠然,未在身上著戰甲,就像是在街上散步一樣隨駕馭著那匹白狼走出地之喉的城門。
陽光下的芙蕾雅將威武與美麗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曼妙的身體曲線被颯爽華麗的和服給蓋住,即使是在這樣的戰鬥中,芙蕾雅也並沒有裝備任何的盔甲,只是手裡提了一把相當長的佩刀——她的主要武器是雙爪,但每次趕上重大的戰鬥,芙蕾雅都會帶一把趁手的兵器。
一縷陽光潑灑在獸王的身上,白之死的長髮隨風飛舞,衣服上繡著的奔狼徬彿正在狂奔,那明黃色的瞳孔中射出的銳利光芒,徬彿能夠將萬事萬物都給撕碎殆盡。
在一陣吹亂狼王長髮的疾風中,芙蕾雅抽刀,那把大太刀深深地插進土壤之中,隨後白之死舉起那把大太刀的刀鞘,一直到將刀鞘舉到背後的時候猛然發力,將自己的刀鞘用力地向異星軍陣中投擲了出去。
「咚。」
在戰鼓聲和號角聲中,那柄刀鞘帶著弓箭一樣的威勢洞穿了一個異星士兵的頭顱。異星士兵應聲倒地,獸人族的軍陣中爆發出一陣歡呼。